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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爱一条河-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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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博文来到梁博峻公司,看公司门已开。她停好车,快步走向台阶。值班的赵元培正准备离开。她问:“赵大爷,您早!”脚步没停。赵元培看是梁博文,回:“博文,你也早!我们梁经理也来得挺早的。他现在正在公司里呢。”往停车处走。梁博文说:“赵大爷,再见!”她快步走进公司,直接走去梁博峻办公室。赵元培走着,心里嘀咕:“也不知道这些孩子从小是怎么教育的,个个长得水灵,还那么知书达理。”思虑着他们工作态度和年龄都让他们这代人叹服。赵元培想:“或许这正是这代人的精神吧!”想起有东西忘了拿,转身再回值班室。他走着,心里暗暗骂着:“家里怎么就养了那么个不孝子呢?人和人怎么就那么不同呢?是教育方法不对,还是不够疼他们,给他们的少了呢?”叹息着,无奈摇着头,走进值班室。东西拿好,再寻思着事情走出。何冬月和他迎面遇到。何冬月满面笑容,说着:“赵大爷,您早!您准备回家呀?”走进公司门。赵元培走出公司门,应着:“都早。是啊,回去了。”走出公司大门。他来到停车外,打开车锁。推起老式大金鹿自行车,想:“算了,不去想了。想那么多,有什么用呢?”骑上车,往家奔去。
梁博文走到梁博峻办公室门外,看门虚掩。她轻轻推开,看梁博峻正坐在办公桌前愣神。她走进去,声响大了些。梁博峻抬起头,说:“走路轻手轻脚,是不是担心会吓到我呀?”听声响大了些。梁博文呵呵笑起,说:“我只担心打扰不到你呢。哥,说说你自己的问题处理的如何!做为小妹,我心里可别提有多牵挂呢!”走到桌前,坐下来。梁博峻淡淡一笑,说:“人小鬼大。牵挂,你牵挂谁呀?自己还管不好自己,还要管别人呢!你这么早到我这里,不在家好好休息休息,准备上班,就为这事?”关上正看得网页。梁博文一听,回:“你要是不欢迎我,我现在就离开。不过,我哥有想法对我说过,我想和你也说一声。要是不说,心里会觉得对不住你这位当哥的。”观察梁博峻脸上神情,只觉得心情不坏,可是很疲倦。梁博峻觉得很累,站起身,伸展一下胳膊,说:“你吃过早饭了么?”再坐下。梁博文说:“你要是没吃,赶紧去吃。家里早餐,是我早上准备的。”没说吃没吃。她看到桌上有杯茶,茶泡好时间不长,热气升腾。杯上缭绕几缕雾影。她看,梁博峻也注意到茶泡好,还没来得及喝。他端起杯子,喝过一口,放下,看着杯子愣神。梁博文看过这些,心想:“看来,哥和明艳的感情事还是没有说定。”站起身,说:“哥,我得走了。”低声说完,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梁博文只顾想事,低头走路,没想和何冬月撞个满怀。两人相互扶住,看着对方。梁博文说:“冬月姐,你也这么早来呀?你们怎么都这么早到公司呢?公司难道真得这么忙?”想起冷正敏说得话,笑笑,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何冬月一脸沉静,回:“是啊,最近公司确实忙了点。”往梁博峻办公室看,说:“有这么勤快的老板,一定得有几位相同勤快的员工,才符合常理呀!”抬手扶扶眼镜,笑起来。梁博文看没撞到她,心里紧张没了。她说:“好呀。勤快老板和勤快员工。噢,我有事,得走了。”迈步往公司外走去。何冬月轻微叹息,看她身影消失在门外。
梁博文骑车奔在城里街道。道路上不时传来车碾过叶片,断断续续倦碎。她想:“要是在家里,此时地上树叶一定是片片潮湿。远远看着,近近看着,都是片片平铺在地面。叶片是憔悴黄,沾着露水。看起来正是停滞不前,躺出一只小鸟样。”想事想到走神。她在绿灯停,黄灯来时,车没停下,往前奔,结果和一位骑摩托车的小伙撞到了一起。她摔倒在地,腿压在车下,一阵没感觉后,是一阵疼。小伙穿一身蓝色制服,透露着威严。他脚点地上,没歪倒。看梁博文和车一齐倒在地上,慌了神,愣在那里。梁博文疼痛难忍,可不得不坚持着,想从地上爬起。她试图起身,腿却不听使唤。小伙愣神,看梁博文挣扎着起身,慌忙架手上摩托车。梁博文终于在硬撑一下后,从自行车下抽出腿,爬起来。不远处孙文正站在值勤台上。他看到这些,急忙吆喝过往车辆绕过行。看车都遵秩序,一路小跑跑到事故跟前。孙文问:“你们谁碰到谁的?你没事吧?”看梁博文一脸痛苦神情,要哭没哭,眼泪积在眼里。梁博文担心上班迟到,动动腿,觉得还能动。她说:“没事,没事,只是车把我拉倒了。我骑车,他也骑车。就这样。”想解释,一时解释不清,事情到底怎么说发生就发生。她看腕上表,再看车没事,说着:“我不能和你们说太多。我还得上班呢。再不走,就要迟到了。”推起车,脚跛着,忍着,试试点地痛有,可还是骑上车,往公司奔去。小伙和孙文看梁博文身影消失在拐弯处。小伙站着不动。他深感惊诧刚刚过去。孙文转身看他,问:“你没事吧?”看小伙脸色微黄,有吓到。小伙摇了摇头,摆了摆手。他走到车前,推起车,骑上,发动起,往马路对面奔去。孙文摇头笑笑,看了看马路上,车子来来往往,并没有几辆——这段路靠近城郊,车辆并不拥挤。孙文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心有余悸,可是看到事情发生,并不同过往有相同事件时。他寻思着,觉得事情发生到结束有几分滑稽。
梁博文只顾急着离开,骑出一段,发现衣服上有灰尘,没掸干净。她看路上车少,人少,就停下车,仔细看过身上。有灰尘处,再轻轻掸到没有灰尘。她站在地上,觉得膝盖很疼。她弯身揉膝盖,看到红色印迹和蓝色牛仔裤混合出黑红色斑痕。梁博文见血晕,觉得更是疼痛。她心里一静,看看周围好冷清。她想:“陈明艳,下次让我再遇到你,我一定要找个方式好好罚罚你。”想陈明艳和梁博峻的事情,想到走神才倒置。她寻思着撞车原因,眼里涌出眼泪,说不出怎么感觉正处在大片冷漠中。她叹息:“做什么事情都不能等适合时。如果不是出于对梁博峻关心;如果不是想知道陈明艳一晚没看到,会不会受冷落,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在大街上出丑,还受疼。看来,现在只能先骑车到公司再说了。”想过这些,只能自我埋怨,还不得不推起车,骑上,忍痛再前行。
梁博文骑车来到公司门外,下车,推车走进公司。门前值班人员看到,相互问过:“早。”再迈步,推车,走到停车外。她停好车,锁好。低头看膝盖,有血渗出,还是阵阵疼。她看离上班时间还差些,小心迈步往宿舍走去。
梁博文来到宿舍,换下衣服。沈丽在宿舍看到,问:“你腿这是怎么了?”看梁博文走路有点拐。梁博文说:“沈姐,没事。早上骑车没注意,和人家撞一起。我摔地上,腿有碰到。”和沈丽说着话,往宿舍外走。她走出门,拐弯走在走廊。邹承劲出现在跟前。邹承劲问:“你腿是怎么了?”看梁博文走路慢,跛着脚。梁博文无奈笑笑,重复一遍事情经过。这时,沈丽也听一遍。她听完,说着:“到点了,应该上班了。”轻叹一声,走过他们身旁,往楼梯口走去。邹承劲和梁博文慢慢往前走。梁博文走着,担心裤子再沾上血,只能慢慢走。她一拐一拐走,邹承劲陪着小心,慢步跟在后面。梁博文发觉邹承劲故意走在身后,脚步快了一些。邹承劲一急,大声说:“梁博文,要是实在疼,就慢点走。”神情紧张,快步跟上。梁博文一怔,回头看邹承劲。沈丽走过楼梯口,脚步慢下来。她听背后话语,直到她们跟上来。梁博文往前走,看到沈丽脚步很慢。她跟上去,和沈丽说着话,往楼下走。三人走出宿舍楼。梁博文说:“中午见。”往相反方向走去。
邹承劲没说话,一个人快步往车间方向走。沈丽看梁博文走远,转身看邹承劲,大声说着:“邹承劲,等等我。”加快脚步,跟上去。梁博文听沈丽大声叫邹承劲,能听得很清楚。她叹息一声,摇摇头,淡淡笑了笑,脚步稍快走进办公楼。
梁博文走着,想:“平时看起来满活跃的,怎么有时会突然变得不同本人了呢?”看邹承劲默不作声,再快步离开,不理不睬别人。陈娟走进办公楼,看梁博文慢慢走在前面,说:“你早。你晚上没住公司吧!”几步跟上来。梁博文正想事,思绪让陈娟问候打断。她看陈娟满面春风,笑着问:“你家人给你介绍对象,见面相亲是什么情景呀?”笑得有些坏。陈娟脸一红,笑得更显羞涩。梁博文只好再问:“看来妹有情,哥有意,才能高兴成这样呀!”话音有点长。看陈娟神情,就是不说事情经过,也能一目了然。感情事不用过于描绘,都出现在陈娟脸上。梁博文没再问下去,和陈娟对视一笑,走进办公室。办公室里,上班同事早上见面,都相互问:“早上了。”再各忙各事。
梁博文刚坐到办公桌前,陈娟从抽屉里拿出一封信,走过来,放到她桌上。她说:“博文,是你的信。昨天下午送过来的。”走回办公桌。梁博文看看地址,说:“谢谢。”属地址是袁小杰的。梁博文想:“这个月或许是谈情说爱的一个月吧!”想到信中还是避不开爱情事。她琢磨着最近走到哪,说到话,谈到事都围绕有关爱情话题。她想着,把信先放进包里。看陈娟,说:“我今天还得给业务单位送货。现在得出门了。有事情,你帮我记录一下。一会别忘了给我签到,麻烦你了。”从抽屉里拿出通讯录,走出办公室。
梁博文走出办公室,直奔邹承劲所在车间。
邹承劲走向车间时,心里只想着梁博文在平时遇到,都是满脸平静,和淡淡笑意晕在脸上。他想:“梁博文不是不懂得感情,不是不知道别人关心她。她只所以象现在什么事情都不拿当回事,并不是不在意,是在意在心里,无法说出和去表示呀!”认为一个人相对别人关心,不会不往心里去,不会不放在心上。沈丽紧随身后,叫喊他,让他觉得有些烦。沈丽小跑跟上。他问:“你喊这么大声,干嘛呢?我耳朵也不聋。”担心着梁博文腿疼,还硬撑着,不肯坐下休息。沈丽一听,红着脸说:“我平时也是这样叫你的呀!平时我这样叫你,你也没这么大声和我说话。是不是很烦我呀?”有些生气。邹承劲说:“沈丽,你还有什么话,不如一并说完。你到底还想说什么?你还要我怎么和你说话呀?”眼神看向沈丽。沈丽看他一点笑意没有,目光直视,觉得他眼神里有刀子发出的光。目光看来,如刀刺来,很冷。沈丽心里一阵怕,默默走向车间。
梁博文向邹承劲车间走。邹承劲站在办公室窗前,往外看。他看到梁博文微跛走路,走得很慢,正往这边来。他无意识转身,脚步加快,一路小跑奔下楼。他奔到楼梯口,觉得如梦初醒,脚步停下来。他转身,慢步走回办公室,站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份工作报表。他翻开看了看,拿在手里,转身,奔下楼,往工作间走去。
邹承劲刚走进工作间。梁博文随后跟了进来。他看一眼梁博文,没理睬。梁博文看他看来,笑了笑。可是邹承劲象没看到她,目光看向别处。她一怔,想:“平时那么热情,现在看到我,怎么不睬我呢?”居然一时有些莫名失落。失落在心里还没站稳,想法一有,转瞬不由乐呵起来。她看了看车间里员工都在忙。往仓库看,看沈丽正坐在工作桌前手里摆弄着笔。她看看邹承劲在和员工说话,抬步往仓库走去。走到跟前,问:“沈丽,在想谁呢?”看她根本没听到有人走近。沈丽一惊,回过神来。她看梁博文站在跟前,笑容可掬,眉头仄得更加凝重。梁博文问:“这是怎么了呀?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会功夫就不开心了呢?别和我玩深沉。说说,有什么事,让你想成这样。要是想我,我来了。”看沈丽笑起,接着说:“好了,没事就行。晚上要是有时间,咱们一起到街上走走。我现在得去送货,车在外面等着呢。发货吧,沈姐姐。”盯着沈丽,目光不想移开。沈丽无奈叹息,说:“博文,发多少货?”拿出发货单。梁博文说着数量。沈丽听过,拿笔写。很简单的一个数字,让她写错。沈丽写错,翻过再写。梁博文看着,等着,重复:“沈姐姐,两吨,不是两公斤。”看T写成KG。沈丽轻轻叹息,再写,写好,看过,没错。她说:“现在去发货。”撕下出库单,递给梁博文。梁博文走出仓库门,来到车前,看到货物快要装完。孙薪说:“货按说得,先装了。博文,你再查查,看数量有没有错。”算着还要再装多少。梁博文应着:“好。我再数数。”绕车排排数过。直到数量完全正确,车封起。孙薪说:“你还得再去一趟财务室吧?”走到车前,拉开车门,坐进车内。梁博文说:“我还得拿法票。他们公司走过帐,才能把货款拿到手呢!”跛着脚往办公楼走。孙薪看她背影,再看走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觉得梁博文走路怪。
梁博文去到财务室,拿好开据好的法票。她走出办公楼,来到门前,坐进车子。孙薪开车,往李煜公司奔去。
邹承劲看梁博文没理他,穿过车间,扫他一眼,去了仓库,心里顿时空落落的。他看着梁博文,心跳得厉害,没再和员工说话。他心里想:“是什么动力,让梁博文这么硬撑着呢?难道一个人的意志,和她本身性情是相互矛盾的么?”觉得梁博文脆弱,却有很难想象的意志力。梁博文虽热情,却有一个封闭着,让人无法接近的内心世界。他默默想着,感觉到即使距离梁博文很远,还是能闻到走近梁博文时,会出现在身边的那种淡淡香气。他在不认识梁博文,走不近梁博文时,只能用这种淡淡香气来确定梁博文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沈丽说过梁博文身上淡淡香气,是香水味道,是玉兰花淡雅香氛轻逸。邹承劲觉得那种淡淡香氛不是玉兰花香,是清新茉莉花香。他思索:“她有静,有动,怎么还是觉得那么沉默?是沉默,是安静,是属于兰花的一种个性。”无奈笑笑,迈步无精打采走向楼梯。他本来早就安排过车间工作。刚刚匆忙下楼,是看到梁博文。现在再慢步上楼,正是心思牵引。
邹承劲走回办公室,没事可做,只有拿着笔,无聊摆弄。他看到桌上有纸,拿过纸,在纸上写着梁博文的名字。车间员工有事走进办公室,走到桌前,看他写得什么。他抬头看,怔一会,急忙捏成团,揉在手里。他一个上午心思都放在梁博文身上。眼前只有梁博文跛脚走在路上,单薄身影说不尽有多孤单。
中午,沈丽走进邹承劲办公室。邹承劲看她进来,问:“你忙完了么?”站在窗前,往外看。沈丽说:“现在没事了。都到下班时间了,还能有什么事情可做呢?”话音很低。她想着早上事情,有些委屈。邹承劲问:“既然下班了,你不去吃午饭,到这里,有什么事么?”走到办公桌前,坐了下来。他看报表,没有要离开的想法。沈丽觉得来这里,完全是自讨没趣。邹承劲看她不说话,寻思着:“天天都在一个公司里出现。每天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认为和沈丽确实只是同事关系。现在沈丽心里有想法,可他还是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沈丽说完转身离开,他只能目送。他辗转思量:“可不能让事情出现,伤了同事之间和气。沈丽走出办公室,脚步放慢,想:“和一个人在一起时间久了,就会有一个位置为这个人留。”开始是好奇,现在居然在心里有了一个位置,正是为邹承劲。这个位置在想到时会空,也会满,都随着心情定。
邹承劲整个中午都站在窗前,往外看。但是想看到的事情,就是没出现。中途,他曾经一时心情放松。可是看到来车内,只有孙薪后,心再度沉下来。邹承劲琢磨着心里感觉,认为是爱情在作崇。现在他不能说,只有想着爱情在心里,守着满心寂寞。这时寂寞是痛,是遇到难过事,不想张口说话,沉默应对,用静应对心伤。他这时才确定,是真得爱上梁博文。可是,梁博文生活里除了工作,就是摆在床头那些书。自从梁博文住进公司,让他心里不再觉得沉闷,有事情和没事情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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