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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爱一条河-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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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街上逛逛。”从沙发上起身。梁博文答应着，说着：“哥，你要忙于工作，不要总牵挂奶奶。每天不要工作到太晚，要知道早点休息。有事，还是让冬月姐帮忙。”心思绕着心思，不知道如何劝说梁博峻不要太重感情，同时还要懂得自己疼惜自己。梁博峻说着：“不多说了。我回去了。”走到门前，拉开门，几步跨出院。梁博文看他走出门，没有再说话的意思，只好犹豫着关起院门。梁博峻听到关门声音响起，脚步停下，心里突然一阵空。这时，他心里才觉得被关门声打断了一直沉浸于对女孩思念的牵绊。他觉得酒后醉意少了很多，头脑也清醒了很多。梁博文想：“女孩走了，老奶奶的生活又是怎样的呢？”看院门紧闭。路灯下，他脸上棱角分明，更显严肃。
梁博峻走到车前，打开车门，坐进车中。他什么都不想再想，手握在方向盘，看着前方，发动起车子，围绕小公园外道转过一圈，奔出住宅区大门。街道两旁仍有人在忙碌。倪虹灯拉着长长光影，在地上勾勒出夜晚素描，黑白分明。
梁博峻开车，拐向平时常去的一家酒巴。他把西服脱下，挽在臂弯，走进酒巴，坐在平时常坐的酒巴一角。夜尚浅，酒巴里客人还很少。他看了看腕上手表，居然刚过十点钟。有服务生过来问寻：“您还是点老口味么？”两人熟识。服务生知道梁博峻喜欢喝最烈，几种酒勾对的酒。梁博峻说：“谢谢。”看服务生离开。不久后，酒端在桌上。梁博峻一个人走在周末时光，在此情此景下开始。
梁博峻倚在座椅，看洒杯里透明液体，在酒巴灯光变幻色彩。他想放松一下，如同沾着轻浅睡意，让脑袋暂时放空，静静观看洒杯。灯光酒色如梦，在无思绪里，端起酒杯，喝下杯中酒过半。他起身，看了看周围，依然还处于清静。但是晚上来客正往酒巴里走来。梁博峻在晚餐时喝过酒，这时更增添了几分醉意。他看着酒巴渐渐热闹起来，在无奈思绪牵引下，离开座椅走向吧台。服务生看梁博峻是要走，走上前，问：“今晚还有约么？”看并没到他离开的时间。梁博峻把费用放在服务生托盘，说：“谢谢。”脚步有些不稳，走出酒巴。
梁博文在梁博峻走进院门，问过话，走到屋里时，就思量梁博峻心里有什么事情，正烦恼。低头走进屋，又是怀什么心情离开。她走进卧室，想不出梁博峻到底因什么事情搅和到不开心，心情那么沉闷。想来想去，只能认为是爱情初来，走过几步，不能取舍。梁博文走到电话跟前，拨通陈明艳电话，但是电话想过很久，没人接听。她挂下电话，走出卧室，坐在客厅，百无聊赖，只能打开电视，打发时间。她看了一会电视，目光转向冷正敏卧室门。她摸索到电视遥控器，翻着台。电话铃声在这时响起。她急忙侧身趴在沙发上，拿起电话。她问：“你好，是哪位呀？”电话里传来陈明艳话音。梁博文问：“我都打过几遍了，你怎么没有接听呀？”不知道手机为什么不和陈明艳在一起。要是在一起，陈明艳一定会接听。陈明艳说：“下午开会，手机一直调在静音。吃过晚饭，现在正返回公司办公室。才看来电显示，上面有你的电话号码。我看相隔时间不长，就给你打过来了。你怎么还没休息呢？一定是明天不用加班吧！”总觉得话说不完，有些话想到就想说出来。梁博文耐心听完，问：“你什么时候再到E市来？”心里惦记梁博峻。陈明艳说：“就这一两天，会再去一趟。不过，公司业务已经步上正规，恐怕以后想再到E市，都得找机会了。”话音很柔很轻。梁博文听过，心里有事走神，没接话。陈明艳在沉默一段后，问：“博文，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呀？”听不到对面回话。梁博文说：“正听着呢。我哥过来，坐了一会，刚离开。我看他好象有心事。他说晚上还有事要处理，看来工作还是忙。是奶奶不放心，让我给哥拨电话，看他有没有回去，会不会早点休息。”话让陈明艳打断。陈明艳问：“电话接通了么？”有些担心。梁博文听过问话，笑了起来。笑过后，说着：“我估计人家早就习惯一个人独来独往了。这时已经在家里睡起大头觉了吧！下午，我们一起吃晚饭，他喝了一点酒。到公司拿上资料 ，就离开了。刚只坐一会，看起来很累，回家还能不顺利入睡呀！你是不是担心了呀？我看我哥这次是真得动起真情，来真的了呀！”打电话，只是想听听梁博峻在陈明艳心里到底占多大分量。梁博文话音提到很高，接着说：“我可希望你要正确对待这份感情。我哥可从来没有把感情就这样在见过一个人后，就完全把感情的出现，显现在一个本着过独身的生活中呀！”总觉得感情事情正在悄悄漫延，不能控制，可发展苗头又存欲语还休。陈明艳说：“我自己现在也不明白，对你哥是不是真得有了感情。但是，这么久走过来，是有些说不清的感觉，让我在工作时常常想起他。”说着女儿家心事。梁博文呵呵笑过，说：“傻瓜，一定是爱情来了，心里不安了吧？”突然想起她在很小时候，曾经落在心里的一些印象——那是梁博峻听说女孩去世后，回到家里，和梁博文，梁博清提到时，眼泪汪汪。直到后来，梁博文才能理解，那是一份纯真朦胧的爱情。一过，中学时期的孩子又能懂什么是爱情呢！梁博文认识女孩，想起，心里也难免不难过。陈明艳问：“博文，怎么又不说话了呢？”听到话机里静得与夜一样深沉。梁博文说：“我本来就是想你，才拨电话给我。现在不想，电话接通，话说过了，就想挂了。你再来的时候，一定先和我打声招呼。到时，我请你，陪你在E市转转看看。”心思沉在对女孩深感惋惜中。陈明艳听梁博文说话没头没尾，有话说了，保留住很多想法。她想：“看来，还是兄妹牵心，看梁博峻脸色严肃，担心了呀！既然梁博峻有些晚了，还来看过奶奶，坐了一会走，完全出于情理，可又不象在情理之中呀。明天周末，无论怎么说，他也会有时间处理公司事物，不用急于晚上一时呀！”随后说：“你先挂吧。我有时间去，一定先打电话给你。”听梁博文应声：“好！再见”挂断电话。
梁博文看了一会电视，再拨电话给梁博峻，听电话里只传来“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的回话。
梁博峻走出酒巴，听到手机响起。他拿出手机，看过号码熟悉，按下接听键接听。话机里传来陈明艳声音。梁博峻问：“你在家，还是在公司呢？这么晚了，怎么还打电话过来？”担心陈明艳有事。陈明艳听过问话，回着：“我还在公司呢。我刚看完你发的邮件。你是不是正忙，让我打扰到你了。我都打过几次了，可是你没接。”话语很温柔。梁博峻听过，声音提高了一些，说：“我是有事情没处理完。现在正开车在路上呢。你没事，早点回宿舍休息吧。有时间我再和你联系。”说完，听到陈明艳轻声回：“好。你也早点休息。”电话挂断。梁博峻还没说再见，手握手机，杵在耳旁，愣了一会。梁博峻再往车前走，沉思：“博文曾经说过一些话语，是相对爱情来说的。她说开始有结果的爱情之花，在某些实际环境影响下，就会如同一个公司在运作过程里，出现某些不能立马解决的小状况，保留隐患，不能维持长久。如果长久，最终也不会有最初感觉到的爱情那么完美。”听梁博文评论看过的一部小说，说着如同鱼和水的爱情。但是确在一种处于缺氧状态下，最后在外界因素影响下，不存乐观，走向结束。梁博峻叹口气，拿起手机，再找到陈明艳号码。他想：“还是再回拨一次吧！”犹豫着，走到车前，打开车门，坐在座椅。他觉得好累，放平靠背，躺在车内。梁博峻手机握在手里，犹豫再三，还是放在另一坐椅，并未拨出。他心里正被情感纠缠，在感情衡量里不能确定爱情方向到底是对是错，处在心绪纷乱，思绪如麻——感情在这种情况里出现，想来，是无论爱到哪种程度，都不会轻易让人放弃。爱情，在此时正是某些处在爱情中的人对人生做得选择。爱情在很多时候，不能改变一个人对事业的追求——谁对谁付出，只能形成虚设，只能对一部分人进行约束。他想着，渐渐有了睡意。当梁博文醒来时，街道上仍有来来往往的男男女女，在夜深时，捡拾零秋处感情积蕴的亲密暧昧。街道旁绿化树木朦胧在一片金黄色细腻温暖色彩里。梁博峻看着这些，想起冷正敏曾经点燃在夜晚的煤油灯。总有那么一团光影，如同夜晚灯光笼罩下显现的光影，温柔详和的金黄光团。梁博峻看着，居然认为秋天夜境是如此完美。
梁博峻把座椅调起，头还微晕。他发动车，往家方向开去。他开车来到住处楼下，车停在车位，下车，往楼上走。楼梯间内灯在人走动，有感应里亮起。然后，背后灯熄，前面灯再亮起。他迈步，走上三楼。拿出钥匙，走近家门，打开，伸手按开灯，关起门，走进房间。梁博峻看时间，都快进入第二天黎明。手机一直握在手里。他看了看，又翻看一遍陈明艳拨来电话。他看过，微微笑过，脱下西服，挂在衣橱。当走过洗澡间时，他打算还是先洗过澡，再休息一会。
陈明艳挂断电话，走进公司，走到工作室，坐在办公桌前。想来想去，先打开电脑。邮箱显示有邮件。她点开查看，是一封未读邮件。再点开收件箱，看到是梁博峻签名发来。陈明艳心一沉，静静看着，直到看完，心里才去想认识梁博峻的前前后后。但是，本想能甜言蜜语出现邮件，可话语却过平淡。梁博峻在写着他在中学时期，出现一段朦胧爱意，是同学情谊。现在有种感觉，那就是爱情的意味。陈明艳在此时，突然明白梁博文说得话。邮件中提到的那位女孩，正是永远保留在梁博峻心里，还只可能保持童年身影。陈明艳看完梁博峻的轻描淡写，眼里泪花直往外涌。她拿出手机，眼睛模糊，看不清，只得抹把眼泪。再看，眼泪还是往外流。直到闭起眼，在桌前静坐一会，才平静下来。电话拨给梁博峻，回话，在回味后，感觉声音遥远。梁博峻挂断电话，陈明艳觉得相信爱情，就得做个傻瓜。心里想着见到梁博峻，和他有过的交谈。她这时发现，心里悄然萌生爱情，还会有很多不实际问题出现。
陈明艳看着手机发呆时，公司同事方健走进工作室。方健问：“你在愣什么神呢？”话音很轻，可还是让陈明艳一惊。陈明艳手一颤，手机差点掉桌上。她笑着说：“没什么。刚给家里打过电话。明天不是准备去E市么。我得先通知他们一声，免得到时打电话到公司走不到我。”关闭着电脑网页。方健问：“对供应给梁博峻公司的货物价格做过相应调整，这事有没有定下来？”看陈明艳心思根本没放在与他说话上。陈明艳说：“都是上级领导定出价位。要是有变动，我一定能得到上级领导通知。现在调价，是不是过于随意，达不到一个公司在正常经营状态下，一直完善着的实际管理水准呀！”陈明艳一身灰色西服版式短款小洋装。灯光下，脸如芙蓉，更显出几分妩媚。方健看她愣一会，回过神，看陈明艳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他没话可说。陈明艳往门外走，他只能紧跟在后面，走出工作室。方健关好门，紧跟几步，才问：“要是明天确定去E市，还是让我和你一起去吧。”有些感情在心里纠结。陈明艳停下脚步，说：“好啊，如果想和我一起去，就得做最早班长途大巴。”说完，看方健站在原地没回话。她抬起脚步，径直走到公司楼梯，快步奔下，赶回宿舍。她走着，心里很空，一路走到宿舍，完全没再让任何想法出现。方健看着陈明艳离开，才步出公司，走到车前，驾起私家车，往本市内独居处奔去。
方健开着车，思量着陈明艳一定是爱上梁博峻了。他心里有些烦闷，打开车内音乐，心情沉浸在暗恋情思。方健想：“我在这座城市也生活将近四年了呀！和我年纪差不多大的人，也都会和我一样只想拥有一份完全属于自己的空间吧！但是这份空间一定要他们付出脑力劳力，和体力劳动来取得。”心里有忧虑于生活有所得，而爱情却没开始。
陈明艳回到宿舍，洗过手脸，上床休息。
早上，陈明艳在手机铃声提示里起床。她穿好衣服。再梳洗完毕。房间里有些零乱，照平时收拾了一下，走出宿舍。几步走下宿舍楼，看到方健斜倚在他车上，往这边看。陈明艳看到方健，完全不在间意料中。她问：“你这是真打算和我一起去呢？如果真去，就别开车。要是开车，我坚决不和你同路。”觉得过于显摆。再有票已经提前买到。如果方健同去，买到票也完全可能。方健寻思了一下，说：“我开车到车站，把车放停车场，总该可以了吧？”观察陈明艳神情。陈明艳笑了笑，走到车前，拉开车门，坐到车中。陈明艳想：“从上次回去，方健有很久没回家了呀！”想到他和梁博峻是同学，问着：“你和梁经理是什么时候的同学？”看他们默契很深。方健说：“说起来，可久了。从小学开始就是同学吧。那时梁博峻是班长。”从后视镜看陈明艳。陈明艳大眼睛，长头发如瀑布散过肩。方健看着，眼前恍惚，不觉得心里一颤。他发现陈明艳好象和梁博峻在小时同位的那位同班同学，可惜那位女孩早就离开人世。方健想过，一愣神后，觉得有一股凉意袭遍全身。他不敢再想下去，只好全心思开车。陈明艳不知道方健为什么突然紧张。她不想知道原由，看他不说话了，就转身，让目光投向窗外，看起秋天街景。
方健说话不食言，车子开进长途车站，找个空停车位，停了下来。陈明艳下车，他从车上取下一个简单旅行包。方健说：“走吧。”和陈明艳往前走。陈明艳左右看车，回避来往车辆，跟在方健身后，一路快步走过停车场夹道。走进长途站内。
方健很顺利买到车票。他们在时间到后，去固定检票口检过票，走出车站休息大厅，向开往E市长途车走去。陈明艳走上车，对号入座。方健看她临座没来，坐在了她的旁边。车子准时开出车站，奔在一路高速行驶。
在车上，方健问：“明艳，你和梁博文也是一个学校同学么？是在专业学院才认识的吧？”觉得梁博文和梁博峻确实是兄妹，心灵相通，事业中想来帮忙，十足默契。陈明艳说：“是啊。我们一读就是四年。四年里，同个宿舍。我们同快乐着；有不开心，同分享着。在同个校门里，进进出出，相识到离开，四年确实有余呀！”感慨那些同校岁月。陈明艳这时一阵心绪牵扯里，看向窗外。她这时才觉得，车飞快奔过，拉出窗外风景，朦胧秀美，有雾笼罩，如临仙境。城市道路中缓慢行驶结束，在高速飞奔，恰如心情愉悦时，才会有得命运狂想曲奏鸣起一般。
车开出一段，陈明艳沉于心事，觉得累了，身体斜倚在车靠背上，闭眼休息。方健问：“是不是晚上没休息好？瞧你没精打采的。”声音低沉，有男人关爱女人，才会有的语气。陈明艳说：“可能是没休息好，才觉得有些晕车了。”说完，处在晕沉沉里，如入睡境。方健看陈明艳静静靠在座椅，脸色有些异样的白，没忍心再打扰她。
车子在高速行驶中，车内悬挂电视，一直在播放节目。方健拿出手机，看过时间，拨下一个电话号码。方健听电话有人接听，一时李煜有磁性的中性声音，充满魅力，从话机里传来。方健说：“李煜，我是方健。我今天正坐车往家赶。估计中午能到咱们城市。到时，得麻烦你老弟，亲自来接我一下。你要是没时间，现在就回我。”想同学交情再深，还是深不过想到就想见到。李煜呵呵笑着说：“是你觉得累了，还是心疼车累呀？回来，没开车？”打趣着，想到肯定另有原因。方健呵呵笑过，说：“哪里是累呀。不多说了，中午你约一下梁博峻，咱们一起吃午饭。到时，有话再说。”知道李煜头脑活，想事一想到一处，能拐出几个弯。李煜心想：“昨天刚提到曹操，今天曹操就来了。”呵呵笑着，大声说：“好啊，是好久没见老兄你了。天天想天天盼，总算忙里偷闲，能见一面了。你说几点到，我到车站接你。”听电话里声音嘈杂。方健说：“准时十一点钟，咱们车站正门见。”叹息中，把电话挂断。
梁博峻早上稍休息一会，睁开眼睛，天都大亮。他走了家门，在小区外早餐店喝了一碗豆浆。开车再赶往公司。他昨晚喝过几种酒，现在头还有些晕沉沉。想想总共休息时间加一起，也不过两个小时。他赶到公司，公司门已经打开。他思量着：“上司再好，再能干，没有好的下属，没有能干的下属，想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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