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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帅哥出我辈-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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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呢?”江枫此时内力已经十分浑厚,比起摇摇摆摆的蒋驭郎,不停晃动的船身并没有给他带来多大的妨碍。
“我要去找我妹妹。”蒋驭郎回道。
江枫立刻决定跟着蒋驭郎一起去找花月奴,其实此时此刻,不管蒋驭郎要去哪里,哪怕是上刀上下油锅,江枫知道自己都会跟着去,而且还会在蒋驭郎之前跳入刀山火海中!
但是他们刚刚走出房门,就看见了从房间里冲出来的花月奴,这倒省了他们寻找的麻烦。但是好景不长,就在他们与花月奴“顺利会师”之前,飓风的威力已经影响到了船队。
就见天边一道长长的闪电犹如飓风猩红的舌头一般,悬空劈入主船中,映得每一个人的面目都像地狱里的鬼一般,昏红扭曲。
就听“哗啦”一声剧响,甲板上传来了桅杆轰然倒地的声音。
原来劈中他们这只船的闪电并非一道,在他们不知道的情况下,桅杆已经被第二道闪电劈断。
听到巨响的蒋驭郎神情一拧,耳中的声音足够他迅速地判断出那根桅杆在往哪里砸!
江枫,又是倒霉催的江枫!
蒋驭郎这次真的要为这家伙的倒霉黑脸了!然后在江枫意识到之前,蒋驭郎就向他扑了过去,将他推到了旁边去。
时间是这么紧促,蒋驭郎的速度已经够快,但是他的后背还是被猛然砸下来的桅杆蹭了一下。《东成西就》里的欧阳锋说得好,重力加速度,被这么蹭了一下,蒋驭郎掉血虽不严重,也够他疼的!
被江枫及时反手拉了一把的蒋驭郎,只觉得被砸中的地方,麻麻的疼,身上的虚弱、晕眩状态似乎又加重了!
然后,就听到花月奴的惨叫声,蒋驭郎还来不及向自家妹子的方向瞧一眼,这艘主船便同其他两条大船六条小船,一起被迅速来袭的飓风蛮横地卷上了天。蒋驭郎和江枫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在陡然“失重”的情况下紧紧地抓住彼此的手。
他们在空中旋转了三四圈,也许更多。但是毕竟不是真正的“失重”,每一次船体的上下翻动,都将船里的人凶横地从一边甩到另一边。就在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中,船身终于被飓风撕扯成了碎片。里面的人,有些被飓风卷到了更高的地方,甚至被高高地甩向了天际,但是大多数都变成了脆弱的饺子,连同他们紧能抓住的木料,掉落到了海水里。
被暴风雨洗礼了三天的海水,入夜的海水,即便是在这七月严酷的夏天里,竟是如此的冰冷。
这冰冷的海水,俨然成了飓风的帮凶,张开了幽暗巨大的口子,将侥幸落下来的人接住,猥。琐地想要偷偷地麻痹他们的心脏。
江枫,倒霉的江枫,原本该是第一个被抛到天际,走向死亡。但是蒋驭郎在他身边——只要有他这个花家镖的总镖头在江枫的身边,就绝不会让他轻易地死去!
当江枫受到飓风的蛮力,向上冲去时,蒋驭郎拼尽了身上所有的力气,将他从死神的手心里解救了下来,拉着他一齐冲向了海面上漂浮的一大块碎木上。
“扑通”一声,蒋驭郎摔进了海里,江枫却被他很好地安置在了碎木块上。寒冷的暴雨没有一点矜持地泼在江枫的身上,似乎不甘心他竟能逃脱飓风的“魔爪”,想要在第一时间熄灭他的生命之火一般!
江枫却顾不了这么多,他狼狈地爬到木块的边缘,向蒋驭郎摔落的地方望去,冲动地想要立刻跳下去,哪怕和蒋驭郎死在一起也好!
好在蒋驭郎的脑袋及时地冒出了水面,虽然狼狈,脸色也很惨白,但至少活着——不知有多少人因为摔落到海里时晕了头或是直接被险恶的海水麻痹了心脏,而永远地沉入了这片海域中!
蒋驭郎趴在木块的边缘上,尽力地稳住这片浮木,然后抹了一把脸,从怀里掏出了一颗暗红的珠子,交给了江枫。
第44章 帅哥天天有,boss满地走(二)
江枫得了疯血的“配合”,竟然再次创造了武学史上的“奇迹”,用了不到三天的时间,一举突破了《易筋经》的三、四两层,直接迈入了第五层。
虽说只有练成第六层《易筋经》,江枫才能完全控制住体内的疯血,但是这样点了金手指的修炼速度还是让蒋驭郎、卢望旭两人叹为观止。就冲这速度,谁还能好意思去责怪江枫的不努力啊?
以江枫现在的功力,虽然未及第六层,对疯血也有相当的抑制作用了。而蒋驭郎早已经做了另一手准备,不仅请了许锦绣四人在这一天守在门外,还将花家镖带来的最顶尖的十个人安排在主船上。一旦江枫不敌疯血陷入疯狂中,这些人就是拼得一死也要压制住他。
蒋驭郎原本想着跟在许锦绣等人身边,一起守在房门外,免得再被夜袭,被众人听了墙角。但是江枫这几天盯他盯得实在紧,只要一离开对方的视线,对方的神情就会变得很不妙。
最后,未免影响江枫的心情和状态,蒋驭郎只得再次牺牲小我庇护大我,选择了冒险一试,依旧留在了江枫的房间里。
但是这一夜出奇地什么也没有发生。
倒不是说江枫体内的疯血没有发作。恰恰相反,当明月高悬时,江枫立刻就扯开了蒙在眼睛上,两只眼睛闪闪的红光,直勾勾地瞅住了蒋驭郎,视线在他脸上和身上来回地扫动。
最令蒋驭郎不爽的是,这个臭小子还挂了一脸的邪气,唇角更是邪里邪气地向上弯着,透着一丝得意和嚣张!
江枫这副小得瑟的模样,竟是隐隐带着点儿江小鱼的模样。上辈子蒋驭郎在地下宫殿撞见江小鱼的时候,那小子就是这一脸的恶人邪气。
啧,蒋驭郎原本还以为江小鱼那时后天受了十大恶人的影响,才会如此,却原来还是从亲爹江枫这里遗传的么?那世人可真是冤枉了十大恶人了!
这样的江枫无疑是蒋驭郎从未见过的。蒋驭郎直觉就是江枫已经彻底入魔了,只是不明白这家伙怎么和江琴说的不一样,只是静静地坐在床上看着自己,其他什么也没有做,甚至连话都没有说过一句。
蒋驭郎没敢轻举妄动,只是和红眼的江枫沉默地四目相对。半晌后,蒋驭郎确定了江枫的身上没有杀气,身体自然而然地放松了下来。出于警惕,蒋驭郎这一夜没有合过眼,但是心情却是轻松的,所以一夜下来竟是不觉得劳累。
倒是门外一直苦守着,随时准备和江枫生死相搏的四大高手,以及掩藏在船上各个角落的花家镖镖师们高度紧张了一整晚,到了第二天还缓不过劲来,依旧紧张兮兮的,无法回房休息。
江枫恢复意识后,得知昨夜自己没有狂性大发、大杀四方,简直高兴极了。实际上,昨天夜里他是有一些自我意识的,只是迷迷糊糊的,不能掌控自己的身体,也不很确定“自己”只是“看守”了蒋驭郎一晚上而已。
经过这一夜,江枫很有信心地认为,现在的自己即使完全被疯血控制了,也绝对不会像过去一样了,更加不会去伤害蒋驭郎!
“这难道不是最值得高兴的事情吗?”江枫一边冲着糖水,一边对书童江琴说道。
瞧着自家少爷比阳光还灿烂的笑脸,江琴心里是恨得要死,只怨恨江枫不学好,竟然跟风玩“断袖”,但是面上还是伪装得极好,笑眯眯的,好像一个知心弟弟,只安静地将耳朵竖着听江枫的感叹。
江枫可管不了江琴那么多心理活动,他将糖水冲好后,就打开五感雷达,屁颠屁颠地跑到了蒋驭郎的身边。
疯魔化的江枫,在月圆之夜的异常表现,让蒋驭郎悄悄地松了口气,不必像过去一个月里那般,时时担忧这家伙疯血发作。
可惜好事从来不成双,“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十天后,蒋驭郎还在受低血糖的折磨,虚弱和昏眩双重状态持续不断的时候,大明朝的使节团陡然遭遇上了连日的暴风雨。
黑压压的乌云是在七月十二这天压在了船队上方,然后便是电闪雷鸣间,大雨飘飞。大明朝的船队,在这一片动荡的天地间,被衬托得无比渺小。
蒋驭郎本来就身体不适,现在又随着海浪颠来簸去,头晕得更加厉害,几乎要吐出来。江枫被蒋驭郎的样子弄得紧张不已,整天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边。
到了第三天,海上波浪已经是翻滚不停,几丈十几张的海浪,简直要将这支船队整个掀翻过去。
蒋驭郎直觉这形势恐怕会不妙,只是人在船中,船在海上,就是危险真的降临,这支船队也根本没有逃脱的机会。
仿佛是为了应蒋驭郎的预感似的,这天子时将近,天地浑然黑暗成一体的时候,突然一声尖利的叫声从甲板上传遍了整艘船。
正盘腿调戏的蒋驭郎立刻睁开了眼睛,然后就看到江枫整个人扑向了他。蒋驭郎一愣,接着就被江枫伸长了双臂,圈住了腰肢。
蒋驭郎的脑中猛然闪过那天被江枫压倒的画面,身体顿时僵硬。可是他很快就察觉到江枫正在瑟瑟发抖。
蒋驭郎强迫自己放松下来,然后难得地放下了大半月以来的冷漠和冷酷,轻轻地在江枫的后背上拍了拍,尽力去安抚这个受到惊吓的美少年。
“你听到了吗?”江枫的脸窝在蒋驭郎的颈项里,直到蒋驭郎轻拍他的后背,他才放松了下来,闷着声音询问蒋驭郎。
蒋驭郎点点头。那么凄厉的声音,他当然听见了,不仅听见了,还听得什么清楚。
那声凄厉的尖叫,其实只有两个字,却是足以让这支船队里的所有人都陷入绝望的两个字——飓风!
他们竟然这么倒霉,在连续三天的暴风雨后,又和海上魔鬼飓风迎头撞上!
当年,忽必烈第二次征讨东瀛,就因为遭遇到连续四天的飓风,竟使得这支侵略军拥有的五千艘战船全部毁灭,船上至少二十万的士兵都葬生在了大海中。可见飓风的能量是多么巨大,它所带来的危害是多么可怕。
但是再害怕,再绝望,蒋驭郎也绝甘心就这样束手就毙。他将江枫推开,摇摇晃晃地走到了窗边推开了窗户,然后就见到遥远的天际,隐隐显出红色的光芒。
蒋驭郎只觉喉咙发紧,知道尖叫的那名老水手,并没有判断错误。
江枫在初初的惊慌后,终于镇定了下来。然后他就看到蒋驭郎转过身来,英俊的侧脸被窗外偶尔闪现的红光衬托得无比阴郁。
第43章 帅哥天天有,boss满地走(一)
穿了装备,身体素质就是不一样!明明早上还发着高烧,只能埋在被子里昏睡,喝完药,午饭刚过,蒋驭郎就从被子里爬了出来,面色红润有光泽,半点病态也毛。
醒来后,蒋驭郎的情绪很稳定平静,半点没有要发怒的迹象。他甚至没有如江枫最担忧的那样,要搬出这个房间,而是依旧守着镖行的规矩,尽心尽责地守在江枫的身边。
蒋驭郎没有立刻疏远自己,这让江枫心情愉悦极了。但是下一秒,他的目光就碰上了蒋驭郎冰凉凉的视线,惊得他小心肝拔凉拔凉的,刚刚勾上去的唇角立刻又垂了下来。
江枫不得不认知到蒋驭郎并没有原谅他,更不是对昨夜发生的事情毫不在乎。此后的许多时日,蒋驭郎完全就是一副“在商言商”的架势,除了督促江枫修炼《易筋经》还算积极外,似乎再没有什么话题能够出现在他们两人之间。
若说江枫原本并不将那一夜的事情当成彻头彻尾的错误,也并不为此感到痛苦内疚,被蒋驭郎这么始终如一的冷漠对待后,他也要重新审视自己的所作所为,为那一夜发生的一切忏悔不已了。
何况他本来就很愧疚,一直觉得自己不应该半强迫了蒋驭郎。
这个美貌的少年,原本还有点儿自信,觉得蒋驭郎喜欢自己。只要自己真心实意地表达一片拳拳爱意,对方很快就能接受自己。这天真的念头现在却动摇了。
而蒋驭郎,他做得那么好,将自己和江枫的关系维持在一个微妙的平衡点上,既让江枫对他心存愧疚,老老实实地按他说的去努力修炼,又不让对方厌恶自己的冷漠,进而引发江枫体内的疯血,引起更大的麻烦。
于是,在“喧嚣”又热情的月圆之夜后,江枫和蒋驭郎两人陷入了看似相安无事的平静状态中,直让皇甫焌和花貂这两个知情人士乍舌不已。
江枫被这种状态深深地困扰了。百般无计下,江枫再次登门造访,就这件事咨询了皇甫焌。皇甫焌想了想,安慰他现在这样就不错了,总比被蒋驭郎彻底厌恶憎恨来得强。只要人在身边,近水楼台先得月,一步一步稳扎稳打,还怕捞不着蒋驭郎吗?
“现在我反而真信了他对你是有心思的。以他江湖人的脾气,纵然有皇命压身,也不会受此屈辱,继续留在你身边守着你的安全。”
“花家镖三十多个镖师不说,就是侯府请来的许锦绣四位前辈,又岂是老虎皮子,只能扯来吓吓人!”
“我看蒋驭郎就是吃软不吃硬的主,你且对他好些,再好些,润物细无声,终有水滴石穿的时候!”皇甫焌想着江枫这分明是想长久地和蒋驭郎在一起,非是为了一朝一夕的新鲜,那自己花花公子的那一套“酷炫拽”肯定不适合,于是另外寻了个步步为营的法子给江枫。
江枫听了皇甫副使的策略,略略点头,觉得好有道理,于是再次坚定了蒋驭郎是喜欢自己的信心!
此后,不论蒋驭郎如何冷脸相对,江枫始终一张笑脸相迎,对蒋驭郎很是关怀。蒋驭郎这根老油条却是故意装作不觉,对江枫的热情关心一概置之不理。
按照现在的行船速度,大明的这支使节团要在海上漂泊至少两个月,才能到达东瀛面对大明特设的港口——长崎。这也就意味着,在他们登陆东瀛之前,江枫体内的疯血至少还要发作一次。
蒋驭郎已经在月圆之夜被江枫吃掉了一次,对这件事情十分的在意。越是接近下一次月圆之夜,蒋驭郎敦促江枫修炼的步伐就越紧迫。江枫知道蒋驭郎在担忧什么,无奈自己有愧在先,也只能乖巧地顺从,努力修炼《易筋经》。
功夫不负有心人,江枫的《易筋经》很快修炼到了第三层“举钵式”。这速度简直就是突飞猛进,堪称武学史上一大奇迹。就是当年燕南天被押在罗汉堂里领悟《嫁衣神功》也没有这样迅猛的!
但是蒋驭郎知道要想彻底压制疯血,江枫必须修炼到第六层才行。但他同样知道这实在是强人所难,所以并没有责怪江枫,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希望多项举措下,能够让江枫平安地度过第二个月圆。
但是在第二个月圆来到之前,蒋驭郎就病了!
他忽然就犯了低血糖的老毛病,尽管穿着装备,身体还是一阵阵地发虚,偶尔还会有心悸、昏眩的感觉,一日三餐吃的也比平时多了一些。
蒋驭郎真心担忧自己又被系统给耍了,怀上了江枫的孩子。可是以他的水平,根本不可能切出一个月的喜脉。仔细把过自己的脉搏,甚至还叫来了毒术比医术强的花貂重新确症过,也只能判断出他得了低血糖、低血压之类的毛病。
蒋驭郎虽然仍旧心怀芥蒂,但也不会为了这莫须有的怀疑,就真对自己扎针。这法子虽然有效,但是掉血太严重。他现在本来就低血糖,这娇花体质搞不好能把血槽清空了,直接完儿蛋!
受限于娇花体质,蒋驭郎没敢对自己下“毒手”,姑且当自己真是低血糖来治疗。船上缺少药物,蒋驭郎只能从简,兑了糖水给自己喝,起初需求还比较少,隔了五六天,就时时都要捧着一碗糖水才能安稳。
原本就一直跟在蒋驭郎身边嘘寒问暖,妄图软化他的江枫,在他病了后更是形影不离,贴身护在他身边。就是那些糖水都是江枫吩咐江琴搜刮了几艘里的红糖,亲自泡了给蒋驭郎喝。
也不知道是不是靠得蒋驭郎太近了,江枫竟似“感染”了对方的低血糖。在蒋驭郎心悸发慌的时候,他也会跟着感受到浑身难受,心里悸动不已。疯血也渐渐变得不安分了起来,像是蒋驭郎身上有什么牵引着他体。内的疯血一般。
这种感觉实在奇妙,该死的是,江枫竟然觉得自己并不讨厌。而他体。内的疯血虽然又活跃了起来,但是和过去一味地促使他变得狂暴不同,显得平和、温顺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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