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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快穿:反派难为-第2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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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见你神色不宁的,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夜不离发现她最近有些焦虑不安,原本打算等她主动开口告诉他原因的,可她一直不说,他只好自己开口问了。

    吕品言皱眉看着他,想着干脆就直接告诉他好了,万一就想起来了呢。

    以前不说是怕他不信,万一再把她当有预谋的防备就完蛋了。

    现在时机成熟,估计他就算不信应该也不会怀疑她了吧?

    “怎么了?不方便说吗?不想说就算了。”如果她不想说,他也不会强迫她的。

    吕品言咬了咬唇,算了,还是先不说了,再等等看吧,省的事情越弄越复杂。

    “暂时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等实在没办法了我一定会告诉你的。”

    “好,等你愿意告诉我的时候,我洗耳恭听。”虽然心中有些低落,但他还是决定支持她。

    “谢谢,你对我真好。”吕品言抱着他的胳膊撒娇。

    夜不离宠溺地捏了捏她的小脸蛋,笑着说道,“今晚皇上设宴,快去准备准备。”

    “我也去?”吕品言惊讶地问。

    毕竟曾经她还是慕容冲的妃子,虽然当初唯一一次宫宴她蒙了面,但夜不离不就一眼认出她了吗?保不齐其他人也能认出来呢。

    “嗯,我想让你陪我去。”他想让所有人知道她是他的女人,就算被认出又怎样,谁敢质疑?

    “好吧,那你等我一会儿哦。”吕品言放开他跑回房间换衣服。

    再次见到盛装打扮的她依旧觉得惊艳,快速搂住她的细腰酸溜溜地说道,“我后悔了,真想将你藏起来只给我一个人看。”

    吕品言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后悔也晚了,要说担心我更担心,我的夜王这样威武不凡,我还怕宴会上的那些管家小姐们跟我抢人呢,我要去看着才行。”

    夜不离被她小醋坛子的模样逗的心花怒放,一个用力将人拦腰抱起,惹得吕品言一阵惊呼。

    在吕品言的埋怨声中,大步走向马车,抱着人坐了进去。

    马车晃晃悠悠来到宫门口,不少其他官员的马车已经在宫门口等待。

    夜不离没有下马车,从窗口伸出一只手,手中拿着代表他身份的腰牌。

    看守宫门的侍卫们连忙恭敬地推开一旁关闭的正门,两人迎了进去。

    其余人见到夜不离的腰牌全都瞪大眼睛衣服不可思议的样子。

    夜王居然坐马车?要知道夜王哪怕是受伤严重也是坚持骑马的,今日太阳是不是打东边落下的?

    纷纷开头看向天边那抹残阳,还好还好,太阳还好好的从西边落下的。

    只是那夜王为何改坐马车了,这真是一大奇闻。

    他们不知道的是,等他们见到夜王身边居然跟了女人的时候,更是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夜不离有特权在宫中行走不必下马,所以马车一路来到太极殿外才停下。

    夜不离小心翼翼地扶着吕品言下了马车,不顾众人隐晦地目光,牵着她的手走了进去。

    等了许久,陆陆续续地才有大臣从宫门口走到太极殿,进门见到端坐在上方的夜不离,正准备上前行礼,猛地看到一旁的吕品言又愣在当场。

    吕品言跟夜不离都已经习惯了这种情况,目不斜视地小声说这话,将准备上前寒暄地大臣晾在一旁。

    “饿了吗?多少吃点点心垫一垫,等回去了再让府里的厨子做你喜欢吃的。”也不理我知道这丫头的嘴有多刁,有一点不合乎她心意她连碰都不碰一下。

    奈何今晚的确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不然他连来都不来。

    “还好。”吕品言笑着说道,这阵子她都快被夜不离养废了,等下次去了别的位面,她可怎么活呦。

    夜不离捏起桌上的点心小小的尝了一口,觉得还可以,随即递到她的嘴边,“还可以,你尝尝。”

    吕品言就这他的动作咬了一口,笑着点了点头,“甜而不腻,不错。”

    两人旁若无人的互动,糊了一旁一直在偷窥地大臣们一嘴狗粮。

    心中一股随之而来的郁闷之气无处发泄,只能腹诽着这一对的厚颜无耻。

    慕容冲并没有带皇后只身前来,皇后虽然健在,但对慕容冲来说也就只是个名词了。

    当他见到吕品言时也是忍不住地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夜不离会将她也带了来。

    毕竟这次宴会,他并没有要求带亲眷。

    好吧,她是神仙她任性,来就来吧。

    微不可察觉地冲她点了点头,还不等吕品言反应,一旁的夜不离迅速将人挡在身后,目光炯炯地瞪向慕容冲。

    “……”夜不离的醋劲他也不是第一次见识了,上次他来宫中找他密谈的时候,他就已经见识到一回了。

    好吧,你也是神仙我不跟你计较!

    将目光转向前方,昂首挺胸地走上高台。

    一番场面话后,随之就是一片歌舞升平,推杯换盏。

    某大臣大这胆子向夜不离敬酒,心情不错的夜不离接了。

    其他人见那人成功了,纷纷举杯向夜不离敬酒,夜不离来者不拒。

    宴会进行到一半,一名穿着七品朝服的中年男子突然走到场中跪了下去。

    无聊的有些昏昏欲睡地吕品言见到这一幕终于来了精神,目光炯炯有神地看向场中的男人。

    七品官员都能进太极殿,一看就是有人特意安排的好伐,这也太明显了。

    吐槽归吐槽,吕品言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还是非常期待的。

第999章 都是名字惹的祸(一零三)() 
“启禀皇上,臣有事启奏。”男人跪俯在地,大声喊道。

    慕容冲挥退舞姬脸色不太好看,“什么事非要现在说?”

    “启奏皇上,微臣是京城郊外泾阳县的县令,名叫杨光弘,微臣官职低微无缘面见皇上,被逼无奈,今日微臣才特地请求刘侍郎带微臣进宫,恳请皇上听微臣一言。”

    被提到名字的刘侍郎走了出来,跪在男子身边请罪,“未经允许私自带人进宫,臣有罪。”

    慕容冲看了他一眼,淡淡说道,“你的事先放在一边。”看向杨光弘问道,“你有何事要奏?”

    杨光弘重重磕了个头,直起身子义正言辞地大声说道,“微臣一要状告吏部侍郎蒋炳辉从未乙年间至今,多次收受贿赂泄露考题。二要状告礼部侍郎与其同流合污,诬陷考生导致冤假错案多起。三告工部尚书中饱私囊,江西堤坝偷工减料,导致民众流离失所,死伤惨重。最后微臣要告秦太傅,御下不严。”

    铿锵有力地声音回荡在大殿上,被点到名字的几人,都面红耳赤地瞪着他,恨不得冲上去撕碎了他。

    众人心中忐忑不安,他所说的那些事情确有其事,那时还是当今皇上还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皇子,老皇帝年老昏庸,他们私底下的确做了不少事情。

    不过都已经过去了好几年,当时他们应该把所有不利于他们的证据销毁了。

    可见这人敢拿到皇上面前来说,又说的句句如实,他们心中只剩下惶恐与惧怕了。

    秦太傅黑着脸看向场中的杨光弘,心中猜想这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目光扫过对面的夜不离,瞳孔微缩,难道是他发现了什么,这是他的反击?

    果然,夜不离并不是个只会打仗的莽夫,他们都小看他了。

    台上慕容冲猛地一拍桌面,厉声说道,“你可知诬陷边听重臣是何罪名?”

    杨光弘直直地跪在地上,大声回道,“微臣若有一句虚言,甘愿五马分尸。”

    “好好好…”也不知是气这人上来就告了他这么多重臣,还是气那些贪赃枉法的大臣们。

    慕容冲沉着脸问道,“你可有证据?”

    “回禀皇上,微臣有证据。”杨光弘目光扫过面如菜色的蒋炳辉,厉声说道,“五年前,蒋侍郎将考题卖给一名姓高的举人,奈何那名高举人虽有考题,依旧败给了一位杨姓举人。

    那高举人花重金贿赂了蒋侍郎帮他销毁杨书生的试卷,同时找打手打死了那名杨举人,而那些打手就是蒋侍郎的姻亲礼部侍郎私下开办的组织。

    那名杨姓举人就是微臣的胞弟。

    这还只是其中一个案例,相同的事情还有好几起,微臣为了给胞弟洗刷冤屈,这些年一直在搜集罪证。”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账本,高举过头顶,“请皇上过目,这就是那二人这些年私收贿赂的所有账目往来,还有他们豢养打手的详细资料,还有一些人证被微臣安置在一处安全的地方,随时可以上堂作证。”

    小太监快步下来将他手中的东西取走,放在慕容冲的面前。

    慕容冲翻了翻,只是看了几页就怒不可遏地摔了桌上得酒杯。

    早已抖如塞糠的两人接受到慕容冲阴沉地目光,吓地噗通一声从椅子上栽了下来,跪在地上磕头,口中不断地喊道,“皇上明鉴,臣是被冤枉啊,臣冤枉啊。”

    “刘启昌,朕准将功折罪,代朕视听撤查此事,务必给朕一个满意的答案。”

    刘启昌,刑部侍郎,也就是那个将杨光弘带皇宫的人。

    “臣遵旨。”刘启昌叩首领旨。

    慕容冲将目光当回杨光弘身上,继续问道,“你告工部尚书可有证据?”

    “有。”杨光弘又掏出一本账册逞上,说道,“这是一名从江西逃难来的难民交给微臣的,他说他曾经是工部侍郎身边的一名随从帮他做过不少事情,可最后工部尚书却想杀他灭口。

    恰巧碰到江西水坝决堤他才逃过一劫,混在流民中逃到了泾阳县,这本账本是他替工部尚书做过的所有事情的记录,他还说像他这样的人还有好几个。”

    “呈上来。”

    慕容冲握紧拳头,目光阴沉地可怕。

    虽然这些事都是他跟夜不离策划的,但真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是忍不住浑身的怒火,只想将那些人全部拉出去五马分尸。

    余光扫过一旁面色平静地秦太傅,心中暗恨。

    这个老狐狸一向做事滴水不漏,他一时还真抓不住他的把柄。

    不过没关系,治不了他还治不了他下面的那群人吗?

    这还只是个开始,他倒要看看,到时候他会不会先自乱阵脚。

    这还要多亏了当初紫嫣给她的那几张纸,他顺着上面写的提示,还真挖出不少内幕。

    今天所见的还只是小菜一碟,这些朝廷的蛀虫真的该好好清理一番了。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宴会是肯定进行不下去了。

    慕容冲将调查工部尚书的事情交给了另外一名官员,就沉着脸宣布宴会结束。

    吕品言被夜不离牵着上了马车,自动地在他怀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了进去。

    打了个哈欠迷糊地问道,“这是你跟慕容冲整出来的?今晚也没见你有什么作为啊。”

    夜不离淡笑着放松身体,让她可以靠的舒服一些,随意地说道,“我只需要坐在那里,并不需要再做多什么。”

    靠的太舒服,吕品言有些昏昏欲睡,脑袋里像被塞了一堆浆糊,这么明显的问题她都想不明白。

    “为什么啊。”吕品言迷迷糊糊地问道。

    “混淆视听。”夜不离拍了拍她的背,轻声说道,“困了就睡吧,等你睡醒了我再讲给你听。”

    回应他的是吕品言绵长地呼吸声。

    夜不离伸手搂紧怀里的人儿,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

    或许是温香软玉在怀,没多久他也跟着睡了过去。

    多年的习惯让夜不离一向浅眠,马车停下的同一时间就睁开了眼睛。

    如果不是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混沌,谁都不敢相信这个目光锐利地男人刚刚睡醒。

第1000章 都是名字惹的祸(一零四)() 
有吕品言的预言在前,夜不离与慕容冲人连手在后,秦太傅都没想到他的势力会如此快速地土崩瓦解。

    当他意识到问题的时候,已经没有办法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除了他,还有严庭卫私下里培养的势力,也被清除了大半。

    这一年是大清洗的一年,朝中被斩首,抄家,流放的官员数不胜数。

    慕容冲早有安排,快速地将准备好的人安排在岗位上,大燕国并没有因为这场大清洗而产生动荡。

    最重要的是有夜不离镇压,他掌控的军队只要不发生政变,只靠那些文臣还翻不起太大的浪花来。

    严庭卫坐在自家的书房里,沉寂地目光深处涌动着一丝疯狂。

    他没想到慕容冲居然真的对他动手了,是因为这两年他的动作太大?还是慕容冲发现了什么?

    如果真的被他发现了那件事,他绝对会死无全尸。

    “不行,不能再这么被动等下去了。”严庭卫握着拳自语道。

    “老爷……”

    “我不是说过,任何人不准来打扰我吗?”被打扰了思绪地严庭卫抓起桌上的茶杯砸在说话的侍女头上,瞬间献血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侍女疼地浑身哆嗦,也不敢抬手去擦,惊恐地跪地求饶,“老爷饶命,是,是太傅大人前来采访,奴婢才斗胆来打扰老爷。”

    “废物,怎么不早说。”严庭卫快速站起身,路过那名侍女身边,抬脚将她踹出两三米远。

    等严庭卫走的再也看不到影子,那名侍女再也忍不住吐了口血。

    眼泪和着血液啪嗒啪嗒滴在地上,怕被别人听到,捂着嘴不敢发出声音。

    严庭卫来到客厅,见果然是乔装打扮前来的秦太傅,说道,“秦太傅怎么有时间到我府上来?”

    秦太傅转过身开门见山地说道,“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严大人也不必跟老夫绕圈子了。老夫今日所为何事,想必严大人也心有所感。”

    “呵呵,秦太傅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有些听不明白呢?”严庭卫走到首位坐下,笑容满面地问道。

    他怎么会不知道他来做什么,不过是想跟他结成同盟,共同抵抗来自皇上的压力。

    他手中所掌握的是宫中的禁卫军,这对他还说是一把双刃剑,用的好了这一道助力,用不好那就是刺向自己胸口的利器。

    不过不管如何,秦太傅倒台是势在必行,他凭什么觉得自己会答应跟他绑在一起。

    “严大人觉得老夫倒了,你就可以安稳无忧了吗?”秦太傅冷笑着说道。

    “这个就不需要秦太傅关心了,本将军对皇上忠心耿耿,皇上必定不会难为本将军的。”严庭卫丝毫不留情面地回道。

    “哼,忠心耿耿?这话严大人说出来自己都不信吧。如果真的忠心耿耿,又怎么会不告诉皇上德公公给皇上下慢性毒药的事,又怎么会将普通的慢性毒药换成失魂散?”

    严庭卫瞳孔猛地一缩,阴冷地瞪着秦太傅说道,“秦太傅还是不要胡言乱语的好,本将军怎么会做那种事,不然别怪本将军到皇上那去参你一本。”

    秦太傅嘲讽地看着他淡淡说道,“你觉得连我都能查到的事,皇上会不知道吗?与其躲起来心存侥幸,不如跟老夫一起想办法保命要紧。”

    严庭卫冷冷地看着他,不管他手中有没有证据,但这话只要传入皇上耳中,即使是他不知道也会怀疑他。

    他现在除了跟他合作,已经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了。

    “你想做什么?”

    “不是我想做什么,是皇上他想逼我们做什么。”秦太傅目光低垂,瞳孔中的凶光一闪而过。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想法不谋而合。

    …………

    华灯初上,大街上弥漫着喜悦地气氛。

    吕品言拉着夜不离在人群中穿梭,今日是乞巧节也就是七夕节。

    一直以来,吕品言都以为七夕节就跟西方情人节一样,等她真正见识了古代的七夕节,才明白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

    七夕又名乞巧节,中国岁时风俗,农历七月七日夜,穿着新衣的少女们在庭院向织女星乞求智巧,称为“乞巧”。

    乞巧的方式大多是姑娘们穿针引线验巧,做些小物品赛巧,摆上些瓜果乞巧,各地传统民间的乞巧方式不尽相同,各有趣味。

    相传,每年的七月初七,天上的织女们会下凡到河里洗澡,于是就有了牛郎织女的故事。

    故而每年七夕这天也是牛郎织女相见的日子,久而久之,这天也就变成了男女互诉衷肠的日子。

    慢慢的反而忘了今日是向织女星乞巧的主要目的。

    “啊离,快来啊。”吕品言站在桥头冲着后边的人摆手。

    夜不离脸上带着路边买来的面具,挡住了他面部的上半截。

    实际上夜不离并不喜欢太过热闹的地方,不过见到多日愁眉不展地丫头,终于露出笑颜,他也不觉得这样的环境使他烦躁了。

    甩着大长腿,避开四周的人群,两三步走到吕品言身边,将她护在怀里。

    “人多,当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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