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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朝大老板-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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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之间有龙阳之好,就不许女人之间好得容不下第三者吗?”苏游却一脸正气地辩解起来,仿佛他才是女人他就要为女人争取这福利一般,不过,百合什么的放到后世根本就不是个事,现在说来却的确太过惊世骇俗了些。
  “你总有得说的,咱们现在讨论的重点是去哪吧?”来雁北坐正了身子,倒是默许了苏游搂着她纤腰的一只手。
  “重点是,刚才我好想已经提出建设性意见了,正等你的回复啊。”苏游苦笑着摇了摇头,才说几句话就跑偏了;好在城中不能奔马,他们虽然闲扯了半天,走过的路也只还不到一里。
  来雁北想了想,随即征求苏游道,“好吧。要我说,咱们还是去逛西市吧,我忽然想起早上答应过给小公主买生日礼物了。逛完西市之后,咱们再去太白楼吃酒去?”
  逛街?吃酒?
  苏游听到来雁北的提议时,禁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昨天才逛完街,今天又逛?昨天才喝完酒,今天又喝?
  不过,昨天陪图兰朵逛街喝酒之后貌似还陪睡了,到来雁北这,还有没有最后那福利?苏游贼眉鼠眼地看着来雁北的脖颈,眼神又往她的胸前逡巡起来。。。。。。
  “看什么呢?”来雁北下意识地拉了拉胸前的衣服,又作势欲打苏游。
  苏游大义凛然地把脸伸过去,笑道,“没看什么,我在想今天陪你逛街吃酒,你会怎么奖赏我呢。”
  来雁北苦笑不得,顺势摸了一把他的脸,笑问道,“你昨天也这么问小公主的吗?”
  苏游像是被踩到狐狸尾巴一般坐正身子,斩钉截铁地回答道,“没有。”他仿佛觉得这两字还无法表明自己的清白,又画蛇添足道,“我和她什么关系,咱两什么关系?”
  说完这话,苏游都恨不得要掐死自己,他如今与来雁北结亲在即,但图兰朵却是昨夜就做了他的新娘啊!
  “谁跟你有什么关系!下车吧。”来雁北听苏游辩解,心中自是一喜,随即拿起剑,准备拉开车门。
  “这离西市还远呢,难道你也变成她一样的路痴了吗?”苏游拉住了来雁北的手,他想说的只是这里离西市还远,却莫名其妙又带出了图兰朵。
  苏游也意识到了图兰朵在自己心目中分量越来越终的事实,可是,自己应该放弃治疗吗?
  来雁北听他口中称呼朵儿,自然也知他所指,但她虽然口上常常有些醋意,但内心却坦荡得很,此时苏游在侧,她又怎会真的在乎其他女人?
  来雁北反手拉住苏游的手,笑道,“怎能把我与小公主相比?放心,我知道此处离西市还有两里,但现在不是也没到开市的时辰吗?咱们走着去,逛完西市再走着去太白楼,太白楼离你家也没几步,让老关先回你家烤火吧。”
  来雁北口中的老关,正是她家赶车的车夫,她现在体贴老关,却让苏游好一阵郁闷。
  “好吧。”苏游哭丧着脸下了车,拍了拍大腿,随即安慰它道,“腿兄啊腿兄,今天你可要挺住啊。”
  来雁北看着苏游与自己的腿诙谐,又不由得想起了苏游才好不久的箭伤,心中倒不由得有些踌躇了,——让横波今天陪我走这么远的路,会不会有些过分?
  来雁北正在患得患失时,苏游却拉住了她的左手,又在她耳边轻语道,“走吧,今天舍命陪妻子。”
  两人十指相扣,来雁北又听他说及“妻子”二字,心中自是又甜又羞;不过,两人携手走了一段路后还是感觉有些突兀,随即松开了手,肩却还依然挨着肩。
  因有上回在西市内被元寿的小儿子策马冲撞的先例,两人走路都显得有些小心翼翼地,他们不时地东张西望,早就没了散步聊天初衷,让不明白的人乍一看还以为他们这是做贼心虚呢。
  扭扭捏捏了一段,来雁北当先受不了了,忍不住抱怨道,“咱们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吗?”
  苏游点了点头,笑道,“孺子可教也。”
  那句俗语最早出自宋朝的佛经典籍,现在却随着苏游穿越了,他只说过一两次,想不到来雁北却活学活用了。
  来雁北见他一副好为人师的夫子样,又忍不住问道,“你的朵儿画技如何了?”
  苏游摇了摇头,有人说兴趣是最好的老师,但空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而没有那百分之一灵感的话,结果也难免功亏一篑;更何况,图兰朵学画只是一时脑热罢了。
  来雁北见苏游摇头,还想再问问图兰朵在苏游家的生活情况时,却闻身后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两人回头看时,却见一个矮胖的挑夫在赶路。
  这会正是西市要开市的时候,挑夫们赶时间一路小跑也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正所谓熙熙攘攘,皆为利来;攘攘熙熙,皆为利往。
  两人驻足想要让这挑夫先过去,这挑夫却在苏游半丈外摔了个狗啃屎。
  来雁北第一时间仗剑挡在苏游身前。
  哪知担随人倒,失去控制的两桶豆腐随即倾洒出许多水来,来雁北的裙摆顿时就湿了一大片。


232白头少年

  来雁北一愕,待发现他没什么恶意时便伸手要拉他起来,并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摔倒的挑夫原本以为被冲撞之人会对自己一阵暴雨雷霆的,哪想却是清风细雨?于是赶紧爬将起来,口中连声道,“没事,没事。”
  此时苏游早已过去帮他摆好了木桶,可惜里面的豆腐因为木桶的倾倒而损坏了不少。
  挑夫对于苏游的举手之劳自又是一番感谢,后者也并不把他的感谢放在心上,当即唤了声来雁北,两人正要转身离开时,却听另一个跳着胆子的壮汉出语道,“两位请留步。”
  “兄台是唤我们?”苏游看着来人气势汹汹,不由得小心翼翼地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
  “就你,撞坏了人家的东西难道就想这么一走了之吗?”那壮汉此时已经放下了肩上的担子,并把扁担操在了手中,他走近苏游,又指着被苏游刚才摆正的豆腐桶义正辞严地高声道。
  正因为他貌似不惧权贵打抱不平的行动顿时引来一阵围观,众人也纷纷对苏游来雁北这一对璧人侧目。
  苏游哪想到因这点小事还能引来这么多无聊的闲人?但他面对壮汉的指责又确实不知如何开口,若刚才自己不多此一举地帮他扶正木桶一走了之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可现在真是狗咬吕洞宾有理说不清啊,不是,是不识好人心啊。
  苏游看了看壮汉,又看了看刚才自己摔倒的小胖子,后者竟似有些躲闪壮汉的样子。
  明显他们是一伙的!
  难道他们是碰瓷的?
  苏游想到此的时候,心绪倒静了下来,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江湖是什么,江湖就是什么样的奇葩你都可能遇上,更何况古训早就说了穷生奸计富长良心呢?
  穿鞋的面对光脚的,自是先息事宁人,再寻秋后算账。
  若是在前世,苏游对这样的人也只能甘愿挨宰姑息养奸,再祈祷他早点遇上恶人来磨他们罢了;而现在,苏游自然也还是要把现场的影响控制在最小范围,至于接下来会怎么对付他们,则视心情而定了。
  苏游点了点头,反是对刚才摔倒的斑白头发的汉子深施一礼,满脸羞惭地沉声道,“在下身有要事,的确是疏忽了赔偿,你这一担豆腐能卖多少钱我就赔偿多少,如何?”
  围观众听了苏游的道歉,又看着这事就此圆满解决了,自是一哄而散。
  来雁北也想不到散个步还能碰上这奇葩事,若她遇到这事时没有苏游在侧,她自然也有自己的解决之道;但作为女人,苏游怎么忍让她都要给足男人面子,更何况她也是了解苏游为人的,——苏游若是让一两个市井小人就欺负得死死的,那他也不值得自己追随了。
  壮汉没想到苏游这么容易屈服,随即有些轻佻地看了看戴着纱幂的来雁北,又随口道,“这一担豆腐也不值几个钱,你就赔他个一贯半贯的就完了。”
  苏游平常极少采购,但一块豆腐卖一两个铜子这点经济常识还是知道的,一担豆腐最多也就五六十块罢了,价值百钱的东西竟被他生生提高了十倍,这人还真是懒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
  不过,碰瓷是高危职业嘛,十倍的风险赚取十倍的回报,这也无可厚非。
  苏游当即掏出钱袋,拿起一片金叶子道,“你看,我身上也没带碎钱,咱们找个地方兑去?”
  金叶子最小都是五钱的,换成银子就是五两,相当于五贯了。苏游舍弃铜钱银豆却拿金子,倒并非要节外生枝,而是想趁机把他们诳到就近的东都钱庄。
  钱庄里有些当年自己珠算课的学生,他们现在多半已经身居要职了,只要自己一招呼,不怕拿不下这两个刁民。
  壮汉利欲熏心,正要鼓动刚才摔倒的汉子跟着苏游去钱庄时,那汉子却大声开口道,“刚才是我自己摔倒的,他们是扶我起来的好人啊!”
  “把这钱先赚了再说,回去放你三天假。”壮汉面色一寒,随即出手抓住了矮个子的衣领,恶狠狠地说道。
  他不是碰瓷的?苏游听到矮个子为自己辩解,心中微动。
  那么,想要讹诈自己则全出自壮汉的一己贪念吗?还是说,他们现在正要上演苦肉计?
  苏游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两人,来雁北也感觉有些莫名其妙,原本以为这出闹剧到了东都钱庄就会完美收官了,哪想到关键时刻会再起波澜。
  “你们商量好了吗?你们不跟我走,那我们这就走了啊。”苏游看他们窃窃私语一时竟争执不下,但他又不屑于去偷听他们到底聊些什么,两个市井最低层的小民,还能翻得出自己这朝廷五品官员的手掌心?
  苏游这个时候想起自己的官职时,一股自豪感竟油然而生。
  很多时候,当官的要摆什么官威并非是因为这当官的虚荣心爆棚,实在是因为老百姓们还就在乎这个;当官的身边不带个为自己打伞的生活助理,没有十来个呼喊肃静回避的保镖,什么事都要亲历其为的话,谁会相信你?谁会听的你指挥?
  当然,三皇五帝时的公仆并不是这样的,至于官员们为何摆起了官架子,又是何时摆起的官架子,这的确是历史遗留问题,或者说,这是传统。
  权利的本质,在于控制。人们之所以愿意追逐权利,实在是因为掌控别人命运的感觉太过美妙了。
  壮汉和矮个子听了苏游的最后通牒,又商量了几句后便停了下来,然后矮个子站起身来看着苏游,很坚定地说道,“我不要你的钱,是我自己摔倒的,实在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苏游微讶,却听壮汉恨铁不成钢地指责矮个子小胖道,“刚才都说好了的,你竟不知好歹。行,今天你不给我拿五百钱回家,有你好受的。”说完这话,他便弯腰穿过扁担,挑着担子径自去了。
  苏游看他走过身边时,见他挑的也是豆腐。
  苏游笑了笑,原来想要讹自己的还真是那壮汉!眼前的矮个子小胖子倒并非碰瓷的,他亦非突然良心发现才不要自己的钱,而是,他从来就没想过要讹自己。
  若他这会还在演戏的话,他至少可以拿个金马奖影帝了,自己如果是被影帝所骗,也不算冤枉。
  苏游拍了拍矮个子小胖的肩膀,轻声问道,“你们是一家人吗?”
  壮汉甩手去后,矮个子小胖便愣在了当地,他对自己刚才冲动之言竟是又喜又悲。
  喜的是,自己终于敢于站起来跟他叫板一次了;悲的是,今晚回去以后恐怕就不只是饿肚子那么简单了。
  蓦闻苏游一问,他也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眼中明明有些热泪,但他还是微不可擦地用袖子擦去了。
  “你们什么关系,能跟我说说吗?或许我能帮你。”苏游把他拉过了一边,他也不知自己今天到底是怎么了,竟然爱心泛滥如此。
  此时日近午时,太阳正好,苏游在阳光下竟是一脸的圣洁。
  “说来话长啊。”矮个子小胖苦笑了一声,所谓家丑不外扬,他与苏游萍水相逢,又想及他与自己根本不是同类,哪敢轻易倒苦水?那样岂不是唐突了贵人吗?
  贵人?他想到这两字的时候竟是心中一凛,算命的说他在二十岁的时候会路遇贵人,今年自己不正好虚岁二十吗?
  难道这贵人便应在眼前?
  “那咱们找个地方坐下再说。”苏游说完这话后,又想起自己一直都没在乎来雁北的感受,遂又有些歉然地转头对她道,“雁北,你看?”
  “都听你的。正好我也有些渴了。”来雁北也知苏游本性纯良,但也闹不明白他怎么会对一个小胖子突然就这么上心了,难道是从这小胖子身上看到了他往日的影子?
  来雁北想及苏游外号之事,又不由得多看了这矮个子小胖几眼。
  小胖子点了点头,随即挑着胆子跟着苏游来雁北进了西市门口的一处茶肆中。
  外面艳阳高照,但今日正当化雪,所以还是显得有些寒冷,特别是相对于烧着炉火的茶肆。
  来雁北说是口渴,却连纱幂都不摘下,倒是苏游以茶代酒敬了那小胖子一盏后,才有饶有兴致地问道,“刚才仁兄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此时不妨一一道来?你我萍水相逢,倒也算是有缘了。”
  矮个子小胖喝下一口茶水,听了苏游文绉绉的开场白,却有些扭捏地说道,“我今年才刚二十,先生对小子这么客气,真是折煞小子了。”
  二十?苏游当时就震惊了,从斑白的头发看,这货怎么说也有三十多的样子啊,少年老相也不是这么老的好吧?
  不过,有程咬金的先例在先,苏游虽是惊讶,倒也没有因此太过失态,而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来雁北显然也没想到眼前的小胖子才二十岁,于是与苏游泳眼神交流了一下。
  小胖子的年龄有些匪夷所思,但他若是想骗自己,也不至于扯这一眼就能看出来的谎吧?
  小胖子显然也能看出两人的疑惑,于是苦笑了一下,敞开心怀说道,“两位对我这少年头白定有些疑惑罢?有谁从小康之家陷入困顿的吗?我以为再这途路中,大概可以看清世人的真面目。。。。。。”
  苏游听了这两句,差点就当场石化了,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熟呢?
  鲁迅!擦,难道这货是鲁迅?
  苏游终于想起了这话的出处,尔后竟有些语无伦次起来,“等等,你别告诉我你姓鲁,不,你是不是姓周?”
  小胖子对苏游的失态有些茫然,随即小心地回答道,“先生为何这么问?我本姓苏,名双鱼。”
  苏游点了点头,苏双鱼也算是一个中规中矩的名字;原则上说,只要他不叫鲁迅就行,当然,也不能叫周树人!


233再见理想

  苏游点头笑了笑,算是化解了刚才有些语无伦次的尴尬,又辩解道,“没什么,我只是感觉你有些眼熟,倒像是我的一个故人。说到底,你我也算是本家。”
  “原来先生也姓苏,不知与苏纳言可有什么关系?”苏双鱼一愣,小心地问道。
  苏游听他问起苏威,心内倒一时汹涌澎湃起来了。
  不过,纳言之职于苏威早已是明日黄花了,自己原本有意要结好他的,却终因连宗之事让两家关系搞得不尴不尬的。
  苏游也不知眼前这苏双鱼与苏威家是否能攀上亲戚,但还是苦笑着说起了自己的郁闷,“我对纳言向来是敬重的,但他位高权重,我又怎能高攀?不过,虽说一笔写不出两个苏字,可他源自京兆武功,我却由南海而来;我们一在西北一在东南,细究起来好像还真没什么关系。”
  苏双鱼听了苏游之言,暗自松了口气,又听苏游问道,“你问这干吗?我们在此坐着,本来不是应该听你说故事的吗?”
  苏双鱼惨然一笑,随即转着手中的茶盏缓缓地说道,“我倒是出自京兆武功,说起来也算是纳言的远亲了。开皇时,家父常在中原与大漠间跑商,那时我家还算殷实,我从小便立志要做一个富可敌国的大商人。。。。。。。”
  说到此,苏双鱼眼中已是满含泪水,梦想很丰满,现实却骨感不是吗?
  人生中最开心的时候,自是走到巅峰时流着眼泪迎接鲜花和掌声;而尘世间最大的痛苦,莫过于落魄时怀想快乐的时光。
  苏双鱼此时,正是人生的低谷,且看不见半点未来。
  苏游听他说起儿时的梦想,也不由得想起小时候立志成为科学家的大话来。
  理想总是很伟大,但现实却让为梦想奋斗的人变成了玻璃缸里的青蛙。——前途似乎一片光明,却永远找不到出路。
  那些曾一起立志成为飞行员文学家的小伙伴们,当初的愿望实现了吗?事到如今只好祭奠吗?
  明知自己儿时的梦想已变成笑话,苏游还是轻声安慰苏双鱼道,“虽然梦想于现在的你有些奢侈,但你还年轻,你还有大把的时间为梦想奋斗不是吗?”
  苏双鱼却恍若未闻,尤自顾自地说道,“我家从来都是一脉单传,当父亲走商时发生意外之后,家里就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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