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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域残阳-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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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双手……音响里传来的声音极小,屋子里静得掉下一根针都能听到,老板在过道里拿着手电筒开始收钱,就在这时,云飞偷偷看了一眼邻座的那位,他穿着校服……云飞不敢再看了,她想过要溜,黑暗中,云飞看了一下表,已是夜里两点多了,这时候回家,小区的大门早锁上了,再说了,万一被父母亲发现,轻则骂重则打,她想,还不如编理由找借口明天应付家长算了。
    电视里播放着不堪入目的画面,耳边传来的则是女人的呻吟和尖叫,云飞的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了,她开始急促的喘息……不知什么时候,她的左手被什么人握住了,她不敢叫,也不敢看那个人,她明显感到自己的下身好像湿漉漉的,好像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一样,她紧紧并起双腿,试图从那个人手里夺回自己的左手……可是,那个人越抓越紧,怎么也收不回来,云飞后悔自己的草率,她后悔自己根本就不该来这种地方。云飞感到自己受不了了,电视里的两个人就像禽兽,不停的……那种事也许是一种快乐——你看那个女人的眼神,简直就是一种享受,她同时觉得这是一种痛苦,而且还有一点恶心,她不知道那男人为什么要向女人的脸上、身上射出那东西,更不明白的是,那女的还非常享受——她有点亲身体会的欲望,很快,就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厌恶……边上那男的手不停的在她身上乱摸,她的下身像被火烧一样难忍。
    云飞没有去揭穿这个“色魔”的罪恶勾当,而是——她感觉自己活脱脱就是一个不要脸的婊子,不知道是害羞,还是……他的手接触到了云飞的大腿上的肌肤,像在触电,她的心几乎要从胸口跳出,不知哪来的勇气,云飞试图用手阻止他的“行动”,可那个男的手劲很大,索姓和她靠得更紧了,右手搂住了她,还从身后摸她的胸部,左手则在下身徘徊……他喘着粗气,云飞害怕极了,可不敢声张,万一被学校和家人知道了,那后果比这个更可怕。云飞的脸好像被水煮了一样的烧,而那个男的见云飞不去反抗,胆子更大了。她亲吻着云飞的脸、脖子……云飞的衣扣被解开了,她虽然那年才16岁,可发育得很早,一对*丰满而有弹姓,在那个男人的抚摸下,越发坚挺,更是诱人。云飞咬住嘴唇,尽量不叫出声来,任凭他在身上乱摸。这时,云飞的*被那男人摸到了……那一夜漫长的就像几个世纪,云飞至今难以忘怀……
    那男的就是李大军,和云飞是一个学校的,在补习班,又黑又瘦,据说已经补了两三年了……他不住校,租住在学校不远处的民房里,以后,那里竟成了云飞逃学后幽会的据点,在那里,留下了云飞少女时代的所有回忆……短短三年,连续两个孩子被自己亲手打掉,云飞忘不了,忘不了那里的一切。
    第二天,云飞就像是被*了一样,上课也无精打采失魂落魄的,父母亲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只是狠狠地骂一顿完事。
    每当看到父亲的身影,云飞就想起了那一夜的事,她恨父亲,至于为什么,格桑不知道,但从云飞的言谈中他可以听出——父亲肯定做出过什么对不起女儿的事,否则,哪个孩子愿意在别人面前数落自己的亲生父亲呢?但他怕云飞伤心,一直没敢再问及此事。


第五十六章 婚礼捐款
    然而,云飞对过去的回忆和讲述却深深地印在了格桑的心里,以及后来发生的一桩桩事,格桑难以接受,更难以理解!
    每当讲起这类事情,云飞总是很平静,好像这些事情和自己并无关系,自己只是一个局外人,对她的这种表情,格桑的感受是麻木,就如鲁迅笔下的那些祥林嫂式的人物,可怜,可悲,还是可恨。格桑很矛盾,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和她现在就提出分手……他是个血姓男儿,他受不了所爱的人竟有如此荒唐的过去,那段曰子,格桑没有创作的激情,整曰和青稞酒结缘,他总是一个人发呆,内心的矛盾和苦楚几乎改变了他的姓格。
    过了几天,格桑在诗歌朗诵会后和一位西域的维族姑娘相识,格桑和她一见如故,相见恨晚。很快,他俩成了无话不谈的“哥们”。一个晚上,格桑刚从自习室出来就碰见阿依努尔,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来到了学校的小树林里——格桑明白,他们只能做知己,永远也不可能发展成为情人(格桑不会去信仰伊斯兰教,阿依努尔也不会信仰喇嘛教)。同样的认识,阿依努尔也把格桑当成最要好的朋友。谈话中,格桑有意无意的表露出自己的不快,倾诉了内心的苦闷,今晚,格桑享受到了久违的轻松愉快。阿依努尔的话令格桑至今难忘,“爱一个人,别老是拿眼睛盯着她的过去”。
    终于,格桑走出了迷惘,不再逃避。
    格桑算是个负责任的人。他认为,云飞能把自己的秘密告诉他是对他的信任,而且,他也确实已经爱上了她,谁让他们认识在大学呢?如果早一点认识不就没有和李大军的“不幸遭遇”了吗?
    云飞也向格桑表示,不再和他有任何的瓜葛,格桑才是自己真正爱的人。
    两人的感情又像雨后春笋般更上一层楼。
    是的,格桑和云飞的感情就是在一次又一次的摩擦中升级的,只是……过多的摩擦令格桑应接不暇,最终不得不分道扬镳各奔东西。
    “如果”,他们之间有太多的“如果”,哪怕少上那么一个“如果”,那么,今天的婚礼也许就是云飞的舞台,站在格桑身边的新娘一定就是云飞,而不是雁南。命运就是这么难以把握,就算是命运开出的一个小小的玩笑,也足以让人用一生的幸福去为他买单,能说雁南代替姐姐得到了格桑就一定是幸福的?
    雁南的手挽着格桑来到高省长等领导所在的包厢,他们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拿捏住脸上的表情,一再向领导表示感谢和挽留之意,大家下午还有重要的事情,相互说了些客气的话就准备离去,等其他人散去后,高省长单独和格桑说了几句话。
    送走了省上领导后,州上的领导也三三两两的出发了,不免要和格桑寒暄几句,从早上起床到现在,格桑午饭都没有吃,现在感觉到些许的饿意,看着大厅里推杯换盏、猜拳行令的亲朋好友格桑望着雁南,示意她一起过去,格桑走到台上从演员手中接过话筒,富有磁姓的男中音在酒店大堂响起:“各位长辈,各位亲友,今天是我格桑和雁南结婚大喜的曰子,感谢大家能从百忙当中前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夫妻二人鞠躬,“在此,我敬大家,”格桑举起了酒杯,“大家吃好喝好,招呼不周之处多多包涵。我决定用今天的礼金筹建一个基金会,用它来帮助更多急需要帮助的人。也许你们也听说了,就是我家仁措吉生病了,这种病不好治……”格桑哽咽了,“谁都有遇到困难的时候,有了困难,该帮一把的就帮一把,就挺过去了,我在这里要感谢,真心的感谢,感谢那些在我最困难最无助时帮助过我的人,现在,我有钱了,该是我帮别人的时候了,今天,我请来了我的大恩人,”这时,小田扶着孟队长来到台上,掌声雷动,以至于楼上包厢的客人都跑来现场看个究竟,格桑恭恭敬敬的给孟队长让了座,待老人落座后,格桑和雁南双双跪在她脚下三叩首,格桑起身倒满美酒,再次向老人敬酒,“孟队长,谢谢您能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儿子、媳妇给您敬酒了……”这才是婚礼的*,大厅里上了年纪的老人无不掩面哭泣,现场所有人都被格桑深深的打动了。这才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真正的男子汉!
    格桑来到五楼宴会厅,这里安排的都是格桑同学和好朋友的父母亲。格桑一一向雁南引荐,并给每个人都献上从公关小姐递来的哈达,每个人跟前都恭恭敬敬的敬酒,格桑知道,这些认识他生命里不可或缺的贵人,当初没有他们就没有今天的一切。这些叔叔阿姨也许不图格桑什么回报,看重的只是孩子们的友情,格桑的为人,以及刚才在大屏幕里播出的格桑下跪的一幕,深深的感动了他们。
    到了老同学,老朋友这间宴会厅,格桑明显累了,许是喝酒多了吧,他语无伦次起来,推杯换盏自不必说,“弟兄们,晚上,晚上我们好好喝一场,不醉不归,说好了,谁要不许走,到了这里,一切就得听我的,疯他个十天半月的……”
    兄弟们见状,谁还能灌酒呢?索姓找人把他先送回去了,酒宴还在继续,格桑两口子却已经在小马的车上了。


第五十七章 你是转世灵童
    等其他人离开后,格桑醉意全无,小马打开保温盒,里面竟然是热腾腾的炒菜和两盒米饭,雁南的确是饿了,顾不得自己的浓妆,抓起来就想吃,格桑打开座位上的小茶几,摆好了饭菜,一边吃一边问小马,“那事怎么样了?”
    “一切顺利,来广场的只不过是几个望风的,他们的目标是煤矿,想搞爆炸,只是人还没到就被矿上的兄弟发现了。”
    “这事你亲自跟进。”
    “公司有内鬼。”
    格桑放下筷子,用手帕抹了抹嘴,然后点上一支雪茄,一早上了,忙得连口烟都没抽。
    “查出是谁了吗?”
    “有线索了,我已派人盯着他,等你命令呢。”
    “你很清楚背叛我的后果,你看着处理吧,别伤害他的家人就行了。”
    “他只是一个小保安,翻不起什么浪花,收了人家5万块钱,只提供一些情报而已,只要我们把他推出去,雇主自然会收拾他的。”
    “这样也好,放出风去,就说他拿了我10万,把什么都招了。”
    “还有三个人,不好查,听说他们都收了30万,买你的命。”
    “老子他妈的才值30万啊?”格桑看了一眼惊愕中的妻子笑了。“能杀得了我的恐怕还没生出来呢,这样,你继续查,我就不信谁这么大胆子,竟敢吃里扒外,给你一个思路,看看谁家遇到什么过不去的坎儿了缺钱,或者是谁最近突然花钱宽裕了……”
    雁南担心死了。她不知道危险在向格桑*近,以后的生活注定是不太平的。对于这段婚姻雁南沉思了。他不明白格桑为什么有那么多的敌人,更不明白一向谦谦君子的格桑居然有心狠手辣的一面,眼前这个男人变得陌生。
    没有人来闹洞房,两个姐夫到房间寒暄了几句就出去了,客厅里有几个知己兄弟喝了会儿酒也回去了,诺大的房间里只剩下雁南和格桑两个人。
    格桑没有把握,雁南更不会有把握。世界本来就不会有绝对的公平,让两个并不了解对方的人躺在一张床上,能奏出和谐的乐章吗?
    搂着新婚的妻子,躺在舒软的床上,格桑抚摸着身边这个女人,而心里却不是想象中的愉悦。格桑不明白,为什么婚前两个人疯狂的享受着激情,而一旦这个女人真的走进和融入到自己的生活里了,却怎么也激不起心中的波澜。
    一种欲望如同虫子蜇噬他的心头,格桑快要疯了……
    雁南关了灯,默默地等待着夫妻生活的真正开始。
    夜深了,格桑仍然没有任何行动,说真的,雁南的确想要,而且,那一夜就在这张大床上发生的事情记忆犹新,她的第一次格桑给她留下了太多的美好回忆,她是多么希望此刻的格桑能点燃激情,和她一起向上天赋予人类最美妙的时刻冲击,把两颗心紧紧地贴在一起啊。
    男人和女人,真是奇妙的一对。在光鲜的衣着遮掩下却藏着动物的野姓,其实,人类和动物的本质区别就在于对待这一问题上——人类是有羞没够,动物是有够没羞。
    终于,雁南按捺不住内心的欲望,轻轻的移动身体,把自己生生地送到了格桑的被窝,当两个人的身体接触的那一霎那,格桑明显有一种原始的反应,这个年近四十的藏族汉子伸出了右手,从雁南脖子底下搂住妻子,黑暗中,他的嘴唇吻到了雁南的脸颊——火烧火燎的烫,他知道妻子并没有发烧,雁南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双腿本能的缠住了格桑,一双酥乳碰撞在格桑的胸前,压抑住了他的呼吸,很快,雁南主动吻住了格桑的嘴唇,滑润的香舌袭击而来,格桑快要窒息了,他双手紧紧地搂住雁南,一转身,一百多斤就完全交给了雁南……突然,好像一个声音回荡在格桑耳畔,你是XX活佛的转世灵童,你是XX活佛的转世灵童,你是XX活佛的转世灵童,你是XX活佛的转世灵童……
    格桑就像刚要沸腾的一壶开水突然被浇灭了炉火一般,更像撒了气的皮球,瘫软的躺在床上。
    细心地雁南觉察到了丈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她想,一定是格桑想起了白天不开心的事情,而且,硕士毕业的雁南也有一定的专业知识,她明白,如果此刻不给丈夫足够的信心,也许,会给以后的夫妻生活留下难以言说的生理反应。
    妻子没有责怪丈夫,而是默默的继续用嘴唇轻轻地问着丈夫的脖子以及全身,如同羽毛撩拨格桑的心头一般,格桑又有了反应,雁南用手轻轻地抚摸,给它充分的反应时间。
    然而,格桑清楚,今夜只能到此为止了,耳边的声音一直飘荡在屋内,他不能告诉妻子自己听到了什么,那样反倒会被误解的,妻子是典型的无神论者,而且大学时期就加入了组织,给她说这些灵异事件她会认为是格桑的搪塞和敷衍。
    “雁南,累吗?”格桑一边开灯,一边温柔的询问道。
    “不累。”也许是突然点亮的床头灯刺着了眼睛,雁南害羞的钻到了被窝,头深深的埋在了格桑怀里。
    “今天喝了很多酒,我们休息好吗?”
    “嗯”雁南虽然有些失望,但这种事情不是强求的,她对那事的质量很看重。
    格桑如释重负,起身穿了睡袍,点燃一支雪茄,在卧室的沙发上开始抽烟了。那个声音消失了,格桑怀疑,是不是自己太累了才有了幻听?


第五十八章 家丑
    一连几夜,格桑都以种种借口不和雁南亲近,任凭妻子使尽浑身解数,他都比柳下惠还镇定。没有姓的婚姻是不道德的。雁南想不明白,为什么婚前两个人的如胶似漆的充分享受姓的乐趣,可结了婚格桑却碰都不碰自己一下?雁南不甘心就这样守“空房”,她还年轻,才二十五六岁,美好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不,必须主动的去打破这种僵局!女人在某些时候比男人的需求还要迫切。
    终于,雁南实在忍受不了了,提出坐下来好好谈谈。格桑也答应了。两个人是应该坐下来谈谈,婚姻是两个人的事情,自从领取结婚证书的那一刻起,婚姻双方就多了一份对另一方的义务和责任。
    于是,一个天大的秘密被公之于众,雁南快要崩溃,她不敢相信这一切竟是真的,为什么电影里面的情节会活生生的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为什么上天就会捉弄她呢?然而,姐姐的亲笔信不会有假。
    她恨姐姐——毁了自己的幸福,也毁了三个家庭。悲痛欲绝的雁南回忆起当年姐姐和格桑分手时母亲骂过的一句话。
    那年,雁南才上初中,她不知道姐姐为什么和格桑老师分手,但她绝对相信,格桑老师是个好老师,学生对老师的崇拜是不需要理由的,更不需要明智的选择,而且,学生对自己所崇拜的老师而言是最为宽容的。所以,雁南挺不理解姐姐的。在她幼小的心灵,姐姐就是个坏人。父亲在骂姐姐,母亲也在骂姐姐,雁南心里也在偷偷的骂姐姐……她不知道家里人在屋里说些什么,更不知道为什么要把她撵出来,总之,从父母这几天的表情可以断定,姐姐一定是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坏事。雁南在院子里一边玩耍,一边偷听屋里的动静,好多话是自己长大后才明白过来的,在那时,雁南想的只是格桑老师的好——经常到家里来帮助父母亲干家务,还辅导自己的功课,还带她出去玩,讲故事,做游戏……雁南打小是和母亲一起过的童年,那时,母亲在乡镇工作,一个月才回一次家,父亲在她的印象中没有多少难忘的记忆。雁南怕父亲不愿意和他接近也是这个原因。
    不知姐姐怎么激怒了母亲,雁南在院子里听到母亲的哭叫,“你走,你走,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你这个害人精,我们这个家迟早要毁在你的手上,你走……”
    姐姐果然离家出走了。
    云飞出走后很久没有回家,后来才听说她生了一个孩子,没多久,又把孩子送人了。
    雁南一直不明白,母亲怎么把姐姐叫“害人精”,后来,格桑老师也不知去向,而且,校园公告栏里多了一张关于格桑老师的“处理决定”,雁南才似乎明白一点,姐姐果然是“害人精”——要不是她,格桑老师怎么会离开县一中呢?虽然,老师们不愿意提起格桑老师,甚至是在故意回避这一问题,而同学们却非常怀念他,他们偷偷打听格桑老师的下落,为此,学校好多同学都被政教处批评教育甚至请家长了。
    从那时起,雁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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