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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时空的延续-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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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纱ㄗ帧⒍钌嫌泻逛埂⒘成椒⒉野住K诚驴矗鹤由戏抛乓桓龇疵娣抛诺哪竞凶印⑸峡倘郑核究招7接娜系谜飧隹膳碌暮凶印7竭y的手就压着盒子边缘,除了盒子,还有一块锡箔——司空轩的人()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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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脸真红、真好看
方幽变了变脸色。她从来都不知道盒子的底面刻着司空轩:这意味着什么?盒子又装了什么?
方幽伸手想碰盒子,脑海里突然闪过那阵电流过身的频率,马上缩回来。她可没忘记那阵奇怪的感觉。
方遹说过,司空轩是她的父亲。她很不相信,毕竟没有理由、没有凭据支撑这个结论。
方幽起身,鬼使神差地走进方遹的房间,门口的报纸显然少了很多,少掉的部分是被红笔圈圈点点的报纸。1/4的报纸显得孤零零的,扎眼得很。
“你做乜嘢?”轻轻的声音在宁静中格外突兀,方幽自然被吓到。
她慢慢转过身,将表情努力作得自然,望着方遹紫得不自然的眸子,心跳下意识慢了一拍:“叔,给你拿被子……你醒了,我去做饭。”
脚步带点心慌走得匆急,方幽眼珠子骨碌地转了一圈想法,没注意到脚步。
方遹望着方幽的背影,转动紫得破碎的眼珠,向地上的报纸看去,眼睛受惊地眯了眯,衣上开始见血。紫眸暴睖、一行血泪划过:终于、你耐不住了!
平安夜。一棵棵圣诞树格外显眼,情侣一对对的。
方幽裹紧宽松加厚棉袄,跺了跺穿着保暖靴的脚,脸上的皮面摘了,反正欧阳谦都见过,再说长久戴着对皮肤不好,该让它透透气。长发及腰地放着,一顶保暖帽贴心地亲昵。手里捧着一颗不咋样的苹果,比起平安夜专售的红苹果,看起来理所当然地没它们的红艳,但是也好看、更是好吃。开学那天,她说好下次再给欧阳谦苹果的,她还记得,趁今天正好给了。
远远的,那辆熟悉的车驶来。
“你怎么站在大马路边?家里等着不就行了。”欧阳谦打开车门便道,手里还提了一大袋平安夜专售苹果。
方幽扬了扬头颅:“我乐意。”明明平常到一般的表情,硬生生地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多情,欧阳谦的心跳漏了一拍,盯着她空洞的眸子,产生了可怕的念想:若眸子是紫色的……
甩了甩摸发胶的短发,眸里光彩恣意流转,眼角上挑,风流不羁迎风扑面:“这内涵我懂,你想我嘛。”
“别瞪鼻子上眼,这个给你。”方幽将苹果塞到他手里,眼珠子乱溜达,就是不看他表情。
欧阳谦掂了掂苹果,再看自己带的一袋,天壤之别。
“给我干什么。”
“开学那会,不是你嚷嚷要的么,不要拉倒。”方幽顺势要拿回。
欧阳谦挥手挪远苹果,扬着璀璨如星空的笑容,一手揉捏方幽的脸蛋:“这苹果长得不错,我这袋专售苹果都不好意思给你了。”
“谁稀罕你糟蹋钱的玩意。”
方幽竟任由他揉捏,嘴巴一张一合的,表情十分逗人。明明天气寒得很,欧阳谦的指尖也带着寒意,一层红霞旁若无人地在脸上漫浮起,路旁的霓彩灯投射下来,方幽的眸子如承载着五彩缤纷的琉璃。欧阳谦怔怔地看着她的眼睛,里面只有他一个人,好像方幽全身心只属于他,这种感觉着实在让人后怕。来往车辆川流不息,喇叭声此起彼伏,好像在叫醒他们。可两人谁也不肯挪开视线。两人呼出的热气在空气绞缠在一起,慢慢淡了痕迹。
“你的脸真红、真烫。你真好看。”欧阳谦的一句更加羞红了方幽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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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mei的毒
方幽低垂着眼睑,感受着脸上那手指的温度,她已习惯那肌肤相贴时的熟悉电流,甚至有点贪婪。深入骨髓的钟情,义无反顾的恋意,青涩的她怎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抗抵住这温柔的侵蚀。忘了谁说了这样一句话:“爱情的深浅不是时间的比较,十年的相识,也许抵不过一见钟情的灵魂相遇。”
我们是否曾是两个相爱的灵魂?
方幽抬睑,眼中的情意传送于欧阳谦。我已陷入你布好的柔情。
欧阳谦心中莫名串起罪恶感。为了心中的紫眸女孩,利用另一个人的心,值得么?
冬日暖阳,那个女孩子安静美好地坐在长凳上,游乐场的喧闹于她来说,她像是一个旁观者,平行世界的旁观者。精致到特别的面庞在太阳底下散发出一股奇特的诱d'd惑,欧阳谦能听到心跳的剧烈,他迫切地想要和她成为朋友,最最最好的朋友。他的心跳是那么猛烈,一个唐突的趔趄,深深卡住他的激动。抬头的那一瞬间,通红的鼻子与眼眶,昭示着她刚哭过。他恨不得这样飞奔过去安慰她。但她的眸子扯拉住他的理智。明明只是一个精致如布偶的小娃子,盛满哀伤的眸子如冰雪一样冷冽,冻结了冬日,隔绝世界,牵痛了心跳,共鸣了灵魂。这刻,蓦然地突兀,原来世界才是旁观者。
你是谁?是否我们曾经认识?
他突然觉得,他看过她的笑容,看过她的面无表情,看过她冷酷的绝情,看过她呆呆的可爱……但这一切,在她破碎的哀伤面前,全化为虚无。她的心一直如他所想也是脆弱的,但从不知道,会是这么深刻。懊恼、悲愤,百味杂陈,他还小,还不懂,就连心痛都不懂。可是心痛得那么厉害,痛得他手足无措。
欧阳谦捂着胸口,远远看着她乖巧的安静,眼睛里盛满破碎的紫色哀伤。
几番轮回的打听,才知这女孩是司空家族唯一幼女,是司空轩的掌上明珠。可望不可及的遥远,你不认识我,但是我喜欢你。
看着欧阳谦走神,方幽心中一痛。
你没说过爱我,我也没开口过。没有谁对谁错,是我甘愿沉迷你的暧mei,沉迷于这小包装的感情试吃。
“喂,白痴谦!”方幽对着他的耳朵大喊,“我答应你的苹果已经送到了,今夜如此良宵美景,快去陪你的爱慕者们吧,哈哈。”方幽没心没肺地大笑起来,晃花了欧阳谦的脸。
在她转身的一刻,却抓住了她的手。不知是她的手,还是她的手。
欧阳谦回过神来,恢复了一贯的吊儿郎当,表情做起来,比方幽的没心没肺更加自然:“亲爱的,今晚我的佳人是你啊,你莫要辜负小的一番心意。”
方幽僵硬的嘴角扬起慢慢融化,眼睛直直地看着欧阳谦,露出伤痕。你真的白痴么?
欧阳谦的笑容顿时僵硬,看着方幽露出的脆弱,与记忆中的小女孩慢慢重叠在一起。可你不是她。若先遇到的人是你,我不会上前搭讪;现实如此赤luo裸,我喜欢她,灵魂深刻地眷恋她,只能牺牲你了。
【彼此都懂的情愫,却谁也没揭破,任由时光一点点渗入,让毒一点点加深。彼此接受了把戏,你可以不付钱免费品尝,我也可以大批量分发。我没有为你伤春悲秋不配有憾事,你没有共我踏过万里不够剧情延续故事。蓦然回首,谁有了出路?谁不想有出路?一场你以为我刀枪不入,我以为你百毒不侵的游戏,谁胜利了?别玩暧mei。】
一片一片白蝴蝶般的雪花踏着轻盈的舞步旋转飘落,寒彻心骨,落在你我身上,却又慢慢化开,周围的地上也落着一层淡淡薄晶呢。你没有注意,我没有感叹。这是冬天的第一场雪,悄无声息,发现的人都在惊呼。明明我们是第一个察觉者,为什么如此淡定?
“下雪了。”如此磁性撩人的声音,是你的专属,尾音若能上扬,便是往常的吊儿郎当。
方幽颔首,低垂眼睑。为什么如此平静?
欧阳谦拉起方幽戴手套的手,声音上扬:“亲爱的,今天,我带你去我家探险。”
方幽迅速抬头,盯着他嘴角的弧度,盯得欧阳谦快不好意思,正要调戏一把方幽的时候。
方幽眼神一变,手指飞快地在手机界面滑动,一张欧阳大少左拥右抱的照片呼吁而出。
“请告诉我,这是什么?”
欧阳谦坏坏地‘嘿嘿’两声,搂着方幽就不放手了:“你吃醋了。”
这是一句陈述句。
方幽恼得眼睛都红了:“你他妈才吃醋了,我这是为赵媛抱不平。”
“她发给你的就信?”
“咦,你怎么知道是她发的?”
“亲爱的,你真好看。”
“你别给我转移话题。”方幽巴拉开又不小心跑到脸上的贱手,盯着欧阳谦看。
欧阳谦却只是笑,没心没肺的那种笑。
方幽直觉心一抽一抽地疼,自己怎么会喜欢上他呢。
方幽真不知道要拿他怎么办,她都把心赤luo裸掏出来摆在他面前了,可是这家伙就是半点正经都没有。也是,他要是正经了,她还不会喜欢上他呢!
她的脑里响起不知哪看来的一句话,她觉得很适合现在的自己:‘第一次知道原来爱情可以是这样的,爱一个人可以如此无欲无求——不求有结果,不求同行,不求曾经拥有甚至不求你爱我,只求在我最美丽的年华里遇到你’。
方幽妥协地叹气,转身想离去,独自舔伤口。
欧阳谦抱住了她:“我们的约会还没开始呢。”
方幽扬起微涩笑颜,闷闷地,任由他拉着。
【这章节,检查了三次。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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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轩的自画像
他家,一改奢华豪派,但处处精致豪奢。估计富人都是这样的。一开始就拼命任性,慢慢就收敛,最后就低调地摊摆架子。
屋里很暖和,方幽脱下宽松加厚棉袄和保暖帽,欧阳谦带着她上楼,一路侃侃而谈。
“我带你去看我妈的秘密。”
这作死的娃!方幽心里嘀咕。
当欧阳谦把那副艺术暴露在空气中时,天空阴沉得可怕,一片一片的雪花突然觉得沉重。方幽就想当场把他拍死!
自恋也得有个底线。
“白痴谦,你他妈做人有没有道德底线?”
“喂喂喂,你玷污我就可以了,玷污我妈干嘛?”
方幽举起手就想拍他,看到他窝囊地用手抱头,气全都给憋死在摇篮里。
“你自己给我看看,这谁?”
“司空轩啊!”欧阳谦说完,便转到前面看这幅人物像,然后就僵住了。因为他自己也被吓到了。
他突然有些明白为何他的母亲把这幅画像雪藏起来了。
一听这话,方幽就把欧阳谦推到一边,仔细观察这幅画。仔细一看,这完全和欧阳谦是两个人,而且还有点像方遹。
方幽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
确实,这不是欧阳谦,而且十分像方遹。这贵族紫的眸子,温润得不似凡人,不像方遹那股刻意的温柔,自然而然,从骨子里透露的优雅。这精雕细琢的五官,看一眼便让人深陷,让观者恨不得俯伏在他的脚下。嘴角的浅笑,带着疏远,却是温柔致命的。银白的西装,一贯的贵族优雅,却让人想象得出他脱出西装后,干练不失优雅的骨架。这样的男人,是多年陈酿的美酒,闻上一口,便是此生足矣。
方幽叹为观止,她都想跪下去膜拜他了!神都估计美不到这种境界。
可是,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白痴谦,你妈怎么得到这幅画的?”
欧阳谦正摸着下巴,沉浸在他的世界里,被方幽一问,他也摇头了:“不知道,我妈说当年叱咤风云的司空家族的下一任继承人是他,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夜风雨,司空家族就垮了,所有人一夜之间全部消失。司空轩是当年有名的美男子,突然的消失,让万千玻璃心碎得一干二净。真是可惜。”
‘可惜’?
方幽盯着欧阳谦一会儿,转过头来看这幅画。
“欧阳谦,你不是亲生的吧?”冷不丁的,方幽突然冒出的话,欧阳谦炸了。
“什么意思!”
“你看,你长得这么像司空轩……”
“你叔更像呢!”欧阳谦打断。
方幽眯着眼,却不看欧阳谦。她本来就准备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就怕会联系到方遹身上。
是的,太多事情的矛头都指向方遹,可是他什么都不说,说的话又都是敷衍。她还能怎么做。
方遹说,司空轩是他的哥哥,是她的父亲。
她万分不愿意被扯进当年的事中,她只想安安静静过完她的一生,她都把未来计划好了。如果可以,她就和欧阳谦在一起,如果不可以,她就想一个人环游世界。
方幽抱住脑袋,沉思了一会儿。抬头望着不知何时蹲在她身边的欧阳谦。
“钟离枫榭也有份,对吧?”
欧阳谦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点头:“他的妹妹嫁给了司空轩。”
方幽咬牙,她就知道是这么个回事!那当时的梦,那个人应该不是方遹,是司空轩。擦。她怎么会有这么极品的母亲呢!
欧阳谦小心翼翼地说出下一句:“亲爱的,钟离不好惹的,你以后最好离敖逸远点。”
“为什么?”
欧阳谦皱眉:“难道你不知道敖逸姓钟离吗?”
方幽的表情瞬间严肃起来,心里百感交集,风一样地跑下楼梯。
“黑炭!”
方幽转身,看着她喜欢的人。,
“天冷。”欧阳谦手里拿着方幽的棉袄和帽子,“就算要走,也得做好保暖措施。”他还贴心附赠一条围巾,暖暖替她围上,在她脸颊留下一吻。
方幽脸上微红,推开欧阳谦,开门,暖气泄出,寒意升起,方幽融进不知何时开始的风雪里。
背后,欧阳谦嘴角翘起,看着雪花没了她的背影,从兜里拿出定位器,看着一个点闪闪烁烁地离他越来越远。
声音染上腹黑韵味:“期待你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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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液的翻滚
方幽不想做什么乔装,用围巾往脸上随便一围就当蒙面。
一路上,她的脑子非常不清醒,她总觉得有什么事情是她想不通的、或者缺漏了。
夜色浓如墨,雪花大片大片地落下,别墅门口铺了一层厚厚的软绵绵,在黑夜中就像布好的荆棘,等待着猎物。方幽呼出热气,利落将头发打卷,塞好在帽子里,并用围巾遮好自己的脸,只露出刃般眼睛。
踩着别墅门口的积雪,方幽从包里放出一只小型干扰器去干扰监控器,不管是多厉害的密码锁,只要给她几秒时间,她就能破解。
出乎意料的,这个锁非常地简单。
方幽警惕地闪身而入,她的直觉告诉她,往当初的房间走。
走廊里,方幽恰到好处地控制住声音,可她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左转弯处有手电筒灯的光影,方幽想躲到花瓶后面,眼尖的她瞄到花瓶后面居然有摄像头,想要迅速到右走廊,只能视情况而定了!
转角处,两个巡逻的手电筒光快速地照了过来,方幽抽出两块黏状物质,双腿灵活地一招飞檐走壁,双手及时往天花板一贴,整个人便僵硬地固定住。
可是为什么他们走到这里就不走了?
“这里有水。”
糟糕。
不等另一个发话,方幽就松开手,双腿钳住说话的,用力一掰,再往另一个胸口一蹬。被掰者晕了,被蹬着撞到头,晕了。简单两招就把两人无声无息地请去和周公聊天。
虽然声响不大,可在这空旷的走廊里,方幽完全暴露。
方幽从保暖靴旁精致装饰的刀柄抽起,空中左右换手、一甩,凌厉的刀锋从刀柄串出,在空中划出冰冷的弧度、固定完毕,锋利的刀尖在异色的走廊锃亮出嗜血的冷,这是一把古老的血红双刃。千年前的血性在这冬天的第一场雪被唤醒,空洞的双眸,泛着破碎的紫色,血液里原始**汹涌翻滚,千年前噬血的一幕幕,重现眼前,脑袋里剧烈得快要炸了,却让方幽的精神更加振奋。来吧!
方幽望着前面越来越多的人朝她的方向而来,她就立在那里,像一个等待朝圣的君主一样,俯视这些空有躯壳的虫子。
那一瞬,方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的身体完全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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