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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思动-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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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前一天,白看到一个女孩在林荫小道上走着,那是一个真正关心自己的人,小茹,从来都护着他,所以他把她认为是这个世界还关心他的最后一个人了,他和小茹说陪他一会,小茹答应了,于是两个人静静地待了一会儿,但是小茹很快就要回家去,白想留住他,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做,情急之下他就掳走了小茹……

    当小茹见到阿明的时候,她已经平静下来,她知道白不会伤害自己,但是阿明却是恐慌异常,他知道白不是人类,白是异类,异类都是冷血的,他担心小茹,他想着怎么把小茹救回家,想着自己的愿望,但是他没有机会了……

    白是贪玩的,他喜欢小茹,所以尊重她的时候多些,但是对于阿明,他的顾虑就没那么多了,他把阿明倒挂在树上,然后往他的嘴里,眼里,耳朵里,头上所有能塞土的地方他都塞上了土,他不知道这样做意味着什么,他只是想要那样玩,阿明就那样无辜地死了,当小茹从昏睡中醒来,发现白竟然做了这样的事,她疯了一样地要爬上树去,白也吓到了,他马上解下了阿明,但是已经晚了太久,阿明魂归西天了。为着自己爱的人,他本想要英雄的做点什么,但是他却什么也做不了,死得那么狼狈。他是先找到小茹的那一个,但是却不能够和她再多说一句话,或者哪怕只是感觉她的呼吸,看着她的笑颜,他自己就走了!留给这个世界一个凄凉的哀鸣……

    肖唐终于找到了白。飞红感知着这个山头所有的生命,这里生长的植物都有它们固定的气息,只有白和小茹的气息是不一样的,他们顺着这条线索,很快就转到了山洞所在的地方,小茹安然无恙只是已成泪人,阿明那么狼狈,尽管小茹为他擦去那些泥土,他还是那么难看,阿和看到躺在地上的阿明,感到这都是自己的错,不该跟他做那个约定,想到这里两颗泪水就滑下了,他迈着沉重的脚步走过去,抱了抱小茹,他们三个是一起玩到大的啊,昨天还活生生的人怎么今天就这样无声无息了!

    白还在山洞的一角看着小茹,似乎在征询她的意见,小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不理他,当大家问起发生了什么事后,一群人就冲进了山洞,白逃开了。

    当阿明的父亲知道这个噩耗,他整个人就暴跳起来,顿着足,眼看着那把柴刀,不顾已经晕倒的妻子,抓起柴刀就向外走去。村人希望肖唐为他们再找到白,他们觉得白是一个祸害,必须铲除,但是肖唐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帮这个忙,只是应允了,但是没有真的去找白,等到大家都不在场的时候,小茹找到肖唐,让他借一步说话。

    白的本心是好的,他甚至分不清是非,小茹很纠结,一个是她感情深厚的同伴,一个是她关心着的一个孤独的人,他不想任何一个受伤,现在阿明离开了,她不想白受到村人的伤害,她的内心只有痛,没有恨,她也不会再找白了!

    但是,白却来找她了,白是那么无知,他竟然就连隐身都没有的出现在村子里,村民们都避之唯恐不及,听到消息的阿明的父亲马上赶到这里,高举着柴刀要砍下去,那磨得锋利发亮的冷的刀啊,那是多么熟悉的样子,是多么让白恐惧,绝望,伤心啊,那是一把毁掉他一切的刀,他的母亲就死在这样的刀下,而巧的是,知道白怕柴刀的只有这么一个人,就是他杀害了白的母亲,一报还一报,现在,他的儿子被白误杀了,现在,他又要来杀白了!

    小茹想阻止,但是被大人们的怒目逼退,又被阿和拉住,眼睁睁地看着柴刀离白近了,近了……

    白没有闪避,只是看着小茹,那目光像是在乞求,乞求她能原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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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章 白(三)
    肖唐终于赶上了,在刀子即将碰到白的时候,他一个瞬移,把白带走老远,白还是那个善良的白,没有怨恨,只有做错事的内疚,以及对小茹的深深的眷恋。

    小茹都已经闭眼了,她知道一场悲剧又要上演,她不忍心看,但是当她睁开眼看时,发现那里没有白,也没有血,只有阿明父亲的惊愕,愤怒,以及询问的表情。

    “白一定会回他的山洞的。”有人说。

    “好,我就去守着,看他还能不回家吗!”阿明的父亲气冲冲地朝着山洞的方向走去。山洞的所在是他所熟知的,山洞就是他给白的母亲找的!

    白的母亲来到这个村子的时候就时身怀着白,白的父亲在他的家乡被族人谋害,因此母亲一个人背井离乡逃到这里。某天,当白的母亲在山坡上望着远方惆怅的时候,阿明的父亲正好经过,白的母亲很美,马上就吸引住了阿明的父亲,这个叫三刀的男人。三刀开始和白的母亲久容搭讪,打听得她的情况后表现出他的关心,并且热情地要为她安排生活,意思是想要一辈子照顾她,但是听说久容不是人类后他就迟疑了,然而久容的美貌又让他垂涎,不愿意放弃,他就以久容不是人类不能在村子里住为理由,在山上找了一个山洞安顿她,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和久容暧昧着,就算知道久容身怀六甲也不在乎。而对久容来说,在异乡有一个这么关心自己爱护自己的男人,自己这个失去丈夫的女人又要再奢求什么呢?

    日子一天天过去,三刀渐渐的来山洞的时间少了,久容就常常在山洞口痴痴地等着,直到她一个人在山洞里钻心的疼痛,一个人忍受着痛苦生下孩子,她才直到,自己是相信错了人,人啊,永远不会像自己的族人那般纯粹,好得真实,也坏得明显!

    三刀是厌倦了这个异族,他爱上了另一个值得他倾心的人,就是阿明的母亲,他就渐渐忘了山上还有一个让他抛弃的人!

    久容是死在三刀的刀下的,那天三刀到山上打柴,偶然间看到久容,这个多年不见的女人,容貌还是那么迷人,他忍不住内心的**,他忘了对妻子的承诺,他迫不及待地走上前去,又想和久容暧昧,但她拒绝了,她怎么会让这样一个男人再污染自己?被拒绝的人要么尴尬要么就恼羞成怒,他怒了,他想要强迫,一个女人,自己曾经得到的人,现在又凭什么拒绝自己?三刀像一匹饿狼扑向自己的猎物,但是就算是一个人类都会反抗,作为非人的久容又岂是任人宰割的,她一把就把三刀掀开了,三刀狼狈极了,他知道自己是无法如意的于是他就只能放弃了那种欲念,但是他心中的愤怒是难以消除的,他要杀了她,她不是人,他杀一个妖怪是为民除害!他这样想着,便假装向久容道歉,为自己的冒失而愧疚,借着机会走近她……

    当久容完全放下了戒备,当她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一把柴刀无情地劈向了她,她痛苦的哀嚎了一声,勉强着加快速度逃开……

    白的帽子是他父亲的遗物,那是多年前一个仙人赠予他的,仙人曾说,帽子能隐身,也能显现,白的父亲不知道其中的道理,只知道帽子能够隐藏自己,所以就把帽子交给妻子让她去逃命,久容自然是要保护自己的孩子的,她便把帽子给了白。

    此刻,白拿着自己的帽子,这个自己的双亲留给自己的唯一的东西而出神,他放佛一下子明白了很多,经历使人成长。

    肖唐沉默着,平时好动的飞红也沉默着。头顶的太阳曝晒着大地没有遮拦,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沉闷,只有不和谐的一阵阵来自很深的地方传来的响声,像是岩石中有什么要冲出来,声音不断地敲击着肖唐的耳膜,他很快就确定声音的来源,就在自己身后的那块大石里,他走近仔细的观察,凝神去探知岩石深处的动静,那里头蠢蠢欲动的能量越来越强,岩石像是就要爆裂开来……

    飞红试探着用自己的根深入大山深处去感知那股力量,但是只能感受到它的存在,却不能把握住它的性质。

    直到太阳移到了正空中,岩石开始出现裂缝,一道白光发散开来,开口越来越大,渐渐的露出了足以容人的大小,但是开口的地方却什么也没有,只是一个醒目的大口。正当肖唐大惑不解的时候,白的声音传了过来,“帽子!我的帽子!”帽子兀自飘起来,飘向岩石的开口,一切都好像是顺着某个人的预先安排而进行着,帽子在开口的正中缓缓落下,紧接着奇异的一幕出现了,那一地方竟然坐着一尊石佛!石佛神秘的微笑像是在动,白跑过去拿自己的帽子,但是帽子怎么也拿不下了,他就用手抱着石佛的头,旋着,拽着,帽子不动,但是石佛动了,在大石顶上出现一个洞口,借着正午的阳光,里面清晰可见。那是一条不知道通向何方的路。白被一股力吸了进去,肖唐赶紧跟着跳入洞中,飞红自然紧随其后,三人进去后,洞口就密闭了,他们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但是三个人却都是能在黑暗中视物的,他们顺着那条路向前走,不知走了多久,眼前渐渐有了光亮。

    出口处豁然开朗。走下一条干净的山路,来到那些建筑之间,很快就会发现这里的人对树是有多么痴迷,他们的房子的墙上,到处都画着树以及和树有关的图案,他们是树虔诚的信徒,每家每户都种有一棵树,这些树有大有小,有的装饰华丽,有的就显得朴素,这似乎和身份地位联系在一起,而这些树上一般都有一个鸟巢,鸟儿在其间自然的生活着,这是他们的吉祥鸟,似乎没有鸟在他们的树上定居是一件很不幸的事情,有些人家的树上虽然没有鸟,但是会放置一个人工的鸟巢,鸟巢被清理的干干净净绝不允许植株之类的爬虫去弄脏,只等着有一天有吉祥鸟来他们的院子里安家。树是他们的图腾,在街上常会碰到身上纹这数的纹章的人。

    肖唐继续向前走着,有一队人马从对面走过来,看到他们这群外来者,他们显得很惊慌,但他们的惊慌实际上是因为白,白长得太像他的父亲羽了,以至于面前这个身份尊贵的人脸色都变了,做贼心虚的人,看到亲手杀死的羽活生生地出现在自己面前,心里是有多害怕,害怕自己的伪善被拆穿,害怕自己的权力被夺回,害怕这是仇人来夺自己的命。幸好身边的人都是自己的亲信,是参与自己谋杀这个族的首领的人,并且从中受益的人,于是他命令手下的人把这三个人给抓起来,趁着还没有其他族人发现他们之前把这几个威胁给除掉。

    要抓肖唐又岂是那么简单的,只是肖唐没想到对方会突然抓自己,中了先着,来不及反抗。

    肖唐三人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抓被关,他们被关在一个地牢里,地牢里潮湿阴暗,地面上的树的树根深入到地下,在地牢里错节纠缠,肖唐试着去打开门但是他的力量派不上用场,飞红也是无能为力,门上有特殊的力量,把他们的能力都消去了,只好先退回去。白从一开始就沉默不语,呆呆的待在那里,心里只是简单的一点心思,完全不在意发生了什么。

    肖唐努力的想办法,但是试了各种方式都不能走出这个地方,这四周也是被施了魔法一样无法穿透,倒是飞红有办法,抬头看到树根,她马上有了主意,同样是植物,自然就会比人多一点联系,于是她就通过树根往地上穿,肖唐只能等着她在外面想办法,希望在这之前自己能够安然无恙,他不知道这群人抓自己的原因,更不知道他们会怎样对待自己。

    话说飞红顺着树根向上的时候,不由自主的感觉有一股力量源源不断地进入自己的身体,她感觉整个人都在变化,等到她上了地面之后,才就像风吹见长一样,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女子,这倒是一个大惊喜,自己再也不是那个娃娃样了,这个问题困扰她很久,自己变成大人模样吧又不能长久,且不真实,不是自己喜欢做的,现在一切都解决了,这又是怎么回事?正当飞红又喜又惊的时候,身边的大树,这棵比别处粗壮的树不断地萎缩,直到变得与一般无他,飞红是吸了它的能量了,因缘际会,竟有这般收获。园子里的仆人看到这般情景,真是吓破了胆,树是比他的生命还要宝贵的,树是守护着主人的圣物,现在突然变成这样,一定是有什么灾殃要发生了,首先自己就会此获罪而被处死!于是她像要抓住最后的一丝希望一样,大声呼唤士兵们前来,说是那个女孩把圣树毁了,这是她做的,与我无关!

    士兵们都围上来了,飞红一闪而过,身后飞来箭雨,逃生刻不容缓,现在不是纠缠的时候。

    早有获知消息的人想要去寻找羽的旧党,要去告密,但是被枭发现了,枭早已知道他是身在曹营心在汉,早就想找机会除掉他,奈何要去告密的蓝海行事处处谨慎,且蓝海在这一族之中颇有威望,所以枭迟迟没有下手,但一直防着他,这次羽再现的事,他知道蓝海一定会有所动作,就时刻派人盯着,果然蓝海乔装了偷偷出门,被枭抓了个正着,此刻正被严刑拷打,从屋外经过的飞红看到这一幕,心生恻隐,她心想抓肖唐的男人这么坏,他对付的人自然是好人,自己应该去救他一救。

    飞红还不知道敌人有多大的力量,不敢贸然动手,这点肖唐是有告诫她的,她铭记在心,不会想开始时那么冒冒失失,于是她就在外面观望着,但是眼看着那个青年要被折磨死,她是一刻也不能等了,她决定要冲进去,就在她打算拼了的时候,有士兵急马来报,枭的府邸出了事,圣树是他的最重要的东西,甚至可以不顾自己妻子的性命去保存圣树,现在圣树出事了,他知道自己遇上大麻烦了,哪里还有心思对付蓝海,赶紧骑上快马赶回去。

    机会来了,只剩下几个小卒,对飞红来说不算什么,三两下子就搞定了,救下了蓝海。

    迷迷糊糊的蓝海在迷糊中看到一个美丽的女子扶着自己,她的呼吸离自己那么近,他的长发披在自己的手上,他整颗心都被俘虏了,身上的痛都忘记了,等他清醒过来,第一件事不是谢谢飞红救命之恩,也不是要把要紧事办好,而是呆呆地看着飞红,只看得飞红都不好意思了,才用手在他的面前挥挥,蓝海才不好意思地移开了眼睛。

    “谢谢姑娘的救命之恩,我叫蓝海,未知尊姓大名?”

    “又遇上一个呆子!我怎么和呆子这么有缘?”这个又自然是说的他和肖唐,“叫我飞红就好了。我扶你去哪里养伤吧?”

    “哦哦,抱歉,如果可以帮我到川头鼻那边吧”他这才想起来自己有要事要办。

    “我哪知道川头鼻还是川头嘴的。”

    “呃呃……我指路,事不宜迟。”

    两个人就朝着川头鼻而去,那里住着这族的二族长,他是这里能和族长抗衡的人,也是前族长羽的至好,对于羽的突然逝去和久容的失踪,他一直不相信枭的说法,但苦于没有证据,这么大的一个族是需要安定的,他不能贸然发起内战,只能静观其变。

    “什么?羽回来了?不可能!”羽是二族长帆亲手埋葬的,他的墓还静静地躺在,族的坟茔里,怎么可能呢?

    “但是亲眼所见,他现在被关在枭的地牢里。”

    “那不是羽,他叫白。”

    “你是谁?”从看到飞红那一刻起他就想问了,对于异族总是有提防之心。

    “我是和白一起到这里的,还有我的一个朋友,无意来到这,不想就被莫名奇妙地抓了起来。”

    “原来如此,久容失踪我就觉得她不会像枭说的失足悬崖,崖下都找遍了也不见尸首,定是逃离了这里,羽果然是被害的!”他对蓝海说,眼神狠狠的,牙齿也咬的紧紧的。

    “你的意思是说白是羽的孩子?”蓝海问。

    “应该不会错。”

    “那快想办法救他吧,枭已经赶回去很久了。”

    “好,容我想个万全的办法。”

    “别想了,这时候拖不得。”

    帆就叫来了自己的总管,召集自己的手下,并且派了仆人去通知其余几位族人,队伍很有效率的集结,朝着枭的老巢开去。

    这边枭已经近乎疯狂,失去了圣树,就像失去了支撑,他控制不住自己了,要马上处决他眼里的羽和他的同伙。

    肖唐这一次当然不会那么轻易就被制服,那些士兵一时间还不能拿他怎么样,那是那么密集的攻势怎么也逃不开,有了飞红逃跑的经验,他们可不会让肖唐同样逃走。

    肖唐终归会疲倦的,还得照顾白,因此渐渐地就支撑不力了,但是还没到水尽山穷的地步,他撑持着,盼望着飞红能搬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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