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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冲喜霸妃-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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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来的野猴子甚是机灵,个个身手敏捷,见到手拿武器的凶恶之人,便上树逃窜。其实,猴子本身就是趋利避祸的高手——谁有没有杀气,谁是软脚虾,它们一眼即明。
    等到众侍卫牵着狗,举着火把、拿着箭赶来,这些猴子一见势头不对头,又四分五散的逃窜了,留下猴毛无数,随风在空中飘飘荡荡。
    ……
    夜黑风高,宝睿王府一片沉静。
    突然,几条黑影悄无声息的从屋顶落下,轻飘飘好似雪花。
    他们皆是一袭黑衣,黑巾蒙面,落在美轮美奂的庭院里后,就熟门熟路的向主屋行去。为首之人身影笔直俊挺,气度高贵不凡,步伐间有一股逼人的自信,正是羽千夜。而追随在他身后的六个人皆身形矫健,行走时候步伐沉稳,一看便知是身手一流的武林高手。
    碧波阁的书房内,明珠高悬,宛如白昼,早有几个锦衣华服的人在里面候着。
    羽千夜随手拉开脸上的蒙面黑巾,众人只觉眼前一亮,呼吸为之一摒。他有一张颠倒众生的容颜,五官精致到无可挑剔,似被贬落凡间的谪仙,一件再普通不过的黑衣,贴服在他完美的身形上,竟现出了迫人的华贵与矜雅,正所谓粗服乱发亦不掩倾城国色。
    他高居上首,用波光流转的眸子扫了在场人一眼,漫不经心的开口,声若珠落玉盘:“诸位,不必拘束礼”
    这些人皆是他麾下的心腹之人,熟知他的性子,都抱了抱拳,旋即一一落座。
    胡副将生得五大三粗,性子比较急躁,见王爷优雅的品着香茗,气定神闲,耐不住了:“王爷,此行如何?”
    羽千夜搁下茶盏,单手支颐,唇角微勾出优美的线条,“还算顺利。”
    所有人面露喜色,自动忽略他的那个“还算”,也不问他了,纷纷去问风胤颢和陌缥郜,还有另外那四个黑衣人。
    羽千夜垂下眸子静静听着,模样安静而漂亮,整个人看不出半点疲惫之色。谁也想不到他刚从榕县回来,已几日几夜不眠不休了。
    锦王回都的那晚,他便以养病为由关门闭府。然而,他实则当晚就离开了。他带着六个近卫,马不停蹄的赶到榕县。
    榕县乃董太师的大本营,董太师不但在榕县私下招兵买马,还偷建了三个杀手营,秘密的训练一大批杀手,目的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暗杀朝中那些不拥护太子登基的朝臣。
    榕县也有羽千夜的暗桩和手下,此次前去,他便是为了捣毁董太师的杀手营而去。过程就不必一一赘述了,总之是杀的血流成河,横尸遍野。幸而结果还凑合,至少董太师那一派会因此元气大伤。
    他这么做,不外乎是想让四哥明白——他记得他们之间的兄弟情义。但同时也含警告之意,倘若四哥做的太过份,任是天王老子,他一样会摧毁他的中坚力量,令他一撅不振。
    他目的一达到,便风尘仆仆地往回赶,不外乎是掂记着紫玥的父母不日来帝都的事。
    思及此,他突然问道:“最近都城有何异动?”
    这次开口的是傅逸云,因两人打小熟稔,他的口气便多了一丝戏谑:“咳咳,这个嘛,倒真有一椿趣事说给王爷听听,期望能博王爷一笑。”
    他一说趣事,诸人心照不宣,都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便是风胤颢等人也顾不得路途疲劳了,支耳倾听。
    傅逸云取了茶盖当惊堂木,就那么轻轻一拍,说书人的架式摆的十足十:“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里,话说,宣安候府……”
    羽千夜听到宣安候府,长睫轻轻颤了颤,垂下眸子,但耳朵却悄悄竖高。
    “先是一猢狲大闹遮暮居,为帝都百姓增添了一笔茶余饭后的谈资,后,元候爷的三姨娘半夜出恭,竟被色鬼摸了娇臀,且娇臀伤痕犹在啊,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啊……”
    傅逸云摇头晃脑,表情促狭,把个啊字拉的长长的,惹人发噱!
    “……由此看来,那猢狲是打算和元候爷死嗑到底了,咳咳!这也难怪,那老话还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他们都是猴爷嘛!但,据刘尚书透露,他的邻居正在布置天罗地网,并吩咐手下,务必将那些猴子全部杀死。”
    说罢,他意犹未尽:“总之,宣安候府再添笑柄,猴子功不可没。”
    噗!众人喷茶。
    惟有羽千夜突然正襟危坐,眼神莫测高深,他曲指轻敲桌面,众人安静下来,皆恭敬地望着他。而他只望傅逸云,肯定地道:“那猢狲是阿呆。”
    傅逸云摊手,“除了它,我亦想不出是谁,你曾说过么,天底下最聪明的猴子非它莫属!它不但会拉帮结伙,指挥众猴,最让人称道的是它不恋战,出其不意的搞下破坏就逃,等你累了,它再来……可惜我无缘得见。”
    羽千夜薄唇一抿,心头一跳,突然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他坚信不疑那猴子是阿呆,它为何发怒?为何与宣安府死嗑?它又生紫玥的气了吗?还是旁的原因?
    倏地,他脸色一冷,眉宇之间浮现肃杀之色,唇微启,声音似寒冬骤临:“来人,速去查宣安候府。”
    ……
    外界发生的事,萌紫玥一点也不知情,她正想法自救。隔壁的柴房不能再烧了,于是,她就想来个擒贼先擒王。
    奈何来这个小屋的“贼王”除了元朝暮,还真没有别人来过。且沈氏怕她又打人,每次都会派侍卫保护儿子,偏偏她现在有伤在身,还真打不过那些侍卫。
    这个王不好擒,放弃!
    她其实最想擒的是沈氏,不管是原主,还是她自己,受沈氏那个死女人的闲气最多,不揍她不足以平民愤!
    可她没想到这次来了个“大王八”——元夔。这实在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了,打死她也想不出元夔来找自己干嘛?这家伙最坏了,就是他把原主抓回来的。
    她想不通,元夔也想不通。
    想不通便不想了,元夔找了个非常好的理由:“萌紫玥,府中发生猴患,搞得人心惶惶,平息猴患,你责无旁贷。”

☆、004 踢你命根

… …
    “啊!”萌紫玥眨巴着眼睛,伸手罩住耳朵,佯装自己耳朵不好,“烦您老再说一遍。”
    元夔一身锦缎蓝袍,腰系碧绿色玉带,一副成熟英俊,气宇轩昂的模样。屋里后来也添上了两个木凳,他也不坐,就站在小屋的中央,空间便显得更小了。
    他目不转睛的望着她晶莹的双眸,不带任何表情地道:“你别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阿呆纠结了一帮凶悍的野猴子,三天两头跑到府中捣蛋,它还摸了月香的屁股。”
    “我去——”萌紫玥惊诧之余,几乎快了被自己的口水哽死了。
    好不容易喘过气来后,她啼笑皆非,便开始冷嘲热讽:“阿呆虽说是公的,但不会那么没眼光,你别想污蔑它!猪才会看上沈月香,不,这么说也太侮辱猪了。”
    元夔听她无比泼辣地指桑骂槐,目光微闪,也不生气,反而耐心地道:“这是抹不掉的事实,帝都人尽皆知。”
    萌紫玥当即泪奔,绯闻,绝对是绯闻!还是人猴重口的绯闻!阿呆的清白啊,都被帝都这些黑粉搞臭了。
    她不免恨铁不成钢,怒其不争:“个不成器的东西,谁的屁股不好摸,摸那个死女人的!”囧!她也记仇。
    然而,元夔接下来的话却使得她心惊肉跳。他阴鸷的眼神中透着森森杀气,吐出来的话语更是令人不寒而栗:“本候不愿杀生,对这些畜牲容忍多时,已是仁至义尽了,如若它们再来捣乱,本候必会让它们全军覆没,有来无回。”
    你才畜牲,你全家都是畜牲!
    萌紫玥丝毫不惧的狠狠瞪了他一眼,继而又低头沉思,她知道元夔所说绝非危言耸听。
    候府中侍卫众多,只要事先安排好,阿呆和那些猴子纵然再凶悍,也只会白白送命。箭术稍好的,射出一箭就能要了它们的命。而像丁虎那种身手,如果他抹的开面子,愿意自掉身价使起轻功追一只猴子,亦是手到擒来。
    这种时候她更加痛恨自己身手不好,假使身手一流,擒住元夔不在话下,出府——易如反掌。
    她在低头沉思,元夔却含着卑劣的心思在看她。
    但见她虽着旧衣,却颜如玉,肤胜雪,一头长长的青丝柔滑如瀑,细腰若风中柳,即使身处这阴暗沉闷的环境中,她依然散发着她罕有的独特魅力,那么的与众不同!她这般出色,便不要怪自己老想占有她。
    元夔一边看,一意淫,反正暮儿马上就贵为驸马,已彻底和她没什么关系了,虽然暮儿有点喜欢她,但有公主在,估计也就是个痴心妄想。不如……
    萌紫玥感觉不对劲的时候,元夔的蒲扇大掌离她的唇半寸都不到!她竦然一惊,头向后一昂,堪堪躲开那双魔手。她飞快的后退几步,眯着眼睛望着元夔,语气充满不善:“候爷,请自重。”
    元夔的心思昭然若揭。
    他若无其事的收回手,摸着自己下巴上的短须,贪婪地盯着她因愤怒而起伏不停的少女峰,那高耸的饱满似乎要撑开衣襟,弹跳而出。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差点把持不住的扑上去。
    他一副打着商量的口吻,极下流无耻地道:“其实,你也不必煞费苦心的想法子,只要你……只要你能陪我乐上一乐,我便对那些猴子网开一面。”
    萌紫玥敢拿上帝起誓,从未见过像元夔这么道貌岸然,却寡鲜廉耻的人!她并非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自然不会把他口中的“陪”理解成陪坐,陪聊,陪吃饭之类的。而且,什么叫网开一而?这句话看似许诺,还不如说是威胁自己。
    她微抬下巴,斜睨着元夔,极为冷酷地一笑:“可以啊!”只要你不怕死!她在心里补充。见元夔极为意外的看着自己,想必他也没料到是这种答案吧?
    元夔反倒犹豫起来,将信将疑:“你答应了?”他见过她被沈氏折磨时既不哭,亦不求饶,心里早认定她是个威武不能屈的刚烈女子,说出这种话也只是试探之意,还以为她又会言辞辛辣的刻薄自己一顿,结果她想也不想就答应了,倒令他措手不及。
    萌紫玥没有回答他,她微眯着眼盯着前方的虚空处,眼里有某种光芒一闪即逝。
    忽然,她转头望着他,冲他甜甜一笑,脸上的神情竟然变得无比妩媚,就连声音都显得软糯娇嫩起来:“当然,你不希望我答应吗?莫非你希望我拒绝?”
    “我当然希望你答应,但你喜欢的不是暮儿吗?为何……转变的如此之快?”元夔虽然觉得艳福不浅,却也没有达到色令智昏的地步。
    萌紫玥冷睇着他,声音清脆悦耳:“我跟着他,左不过是个妾,谁稀罕当他的妾啊?不过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奴婢罢了,稍有差池就会被正妻找个由头发卖了,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但陪你就不同罗,最差也能救下那些猴子,我何乐而不为呢?”
    “哈哈!”元夔哈哈一笑,显然对这答案极为满意。他一步一步的向萌紫玥逼近,神情逐渐变得兴奋起来,厚颜无耻地道:“那给爷香一个,来,让我看看你说的是真是假。”
    蓦地,一声震耳欲聋的大吼传来:“爹!她是你儿媳妇!这种话你也说的出口?”
    元夔顿住步伐,脸色陡然一变,变得非常难看,快跟他身上的衣裳颜色一样蓝了,眸色暗恼。而萌紫玥嘴角却勾起了一朵淡的看不见的冷笑。
    紧接着,元朝暮涨红的俊脸出现在小窗口,他黑眸冒火,嘴唇颤动不停,显然被气得不轻,他定定地望着萌紫玥,目眦欲裂地道:“萌紫玥,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为了几只死猴子,居然自甘堕落!人尽可夫!”
    元夔豁然转身,面无表情的离开小屋。
    他今日本来就心怀鬼胎,是以孤身前来,方才又被萌紫玥妩媚动人的模样吸住了全副心神,因此没发现儿子在隔壁,这下让儿子抓了个现行,真让他不好下台。多说无益,走为上策。免得父子之间为了个女子生了嫌隙。
    而萌紫玥听到元朝暮像个正义使者般指责自己,心里的火直往上拱,她素来不是个骂不反口主,当下就睨着他,冷冷地道:“你管得着我吗?你算哪根葱?”
    元朝暮俊脸涨的更红了,从未觉得像今天这么生气过,他怒火中烧,大步流星的离开柴房,推开小屋的门就气势汹汹地冲进来,然后对着身后亦步亦趋的几个侍卫大喝道:“都别跟进来,给我滚远点!”
    被迁怒的侍卫面有难色,为首的侍卫好言相劝:“大公子,不是小的们不滚,而是夫人千叮咛,万嘱咐……”
    “滚开!有多远滚多远!夫人那里本公子自会去说。”元朝暮怒气冲冲的打断他,一副恨不得吃了他们的模样。
    侍卫无可奈何,只好说:“那小的们就在外头等公子,公子长话短说……”这侍卫的话还没说完,元朝暮已当着他的面前,砰的一声将木门狠狠关上,并顺势落了门闩。
    他美如冠玉的脸绷的紧紧的,死死盯着萌紫玥,胸口气的剧烈起伏,素来温润的声音变得异常强硬:“把你刚才说的话,再重复一遍!”
    萌紫玥迎上他的目光,与他针锋相对,一脸漠然与不在乎:“我刚才说了那么多,你想要听哪句?”
    她承认她是有意这么做的,刚才她正对着窗房,凑巧就见到元朝暮的身影,于是才对元夔那样说。反正她又不想做那捞什子的妾,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省得元朝暮自以为是。
    元朝暮一个箭步冲到她跟前,狭长的美目紧紧盯着她脸上的表情,似乎想从她脸上细微的表情中确认什么,恨恨地质问:“我是你的谁?”
    他真是太愤怒了,心中有一股难以启齿的羞恼和吃惊,还有……父亲……父亲,他对紫玥居然抱有那么肮脏、龌龊的心思。他难道没有想过,紫玥是属于自己的吗?若不喜欢她,自己何苦惹母亲生气,不就是为了能留下她?
    而紫玥弃他,选父亲的回答更是让他难以接受,他一直认为自己在紫玥心目中是有份量的,尽管她死活不承认。可她刚才那番话,给了他一个当头棒喝——原来,他觉得是抬举她的行为,她弃如敝履、不屑一顾。
    面对他的咄咄逼人,萌紫脸色未变,仅轻描淡写的反问:“这个问题真是经不起推敲,在你我之间显得犹为可笑,你是我的谁?你自己不知道吗?那我怎么会知道!”
    元朝暮为之气结,突然伸出双手握住她的双肩,但他还未来及说话,萌紫玥立刻呼了一声疼,并毫不犹豫的伸出双手狠狠推开他,将他推的后退了几步。
    她蹙紧了眉头捂住右肩,贝齿轻咬唇,几缕青丝散落在她洁白的脸颊旁,为她精致的容貌平添了几份柔美。元朝暮见她忍痛的模样,条件反射地想上前,并懊恼地道:“对不起,弄疼你了,我非有意。”
    萌紫玥静静伫立在原地,似难以忍耐地道:“别过来,站在那里就好,你向来不是最奉行君子之风吗?那就莫动手动脚。”
    她看自己的眼神含着厌恶!一瞬间,元朝暮只觉得心凉如荒漠,又想起她对父亲说的那些绝情而又无情的话,竟生出一种“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凄凉心情。
    突然间,他觉得自己抓不住她,不管怎么样努力都会失去她……不!他挥开这种颓废至极的感觉,重新宣告所有权:“萌紫玥,你听好,我会是你的相公,夫君,你一生的良人。”
    靠,这元渣脸皮厚如铜墙铁壁。
    萌紫玥挑了挑眉,放开捂着右肩的手,顺了顺如瀑的青丝,一脸鄙视,“容我再提醒你一句,前两天你才告诉我,我们再无关系,所以你还是对你正经八百的妻子去说吧,想必她喜欢听。”
    元朝暮顿住了,片刻之后,他用冷冷的声音道:“那你喜欢听谁说?父亲吗?你当真是猪油蒙了心,真以为父亲会拿你当回事?那他还要不要做人了?”
    他心里又羞又恼:“我的妾你不称罕!你说的多么的豪迈啊,令人佩服不已,那我免不了要问,做谁的妾你稀罕?”
    他的这句话十足的不好听,好像笃定萌紫玥只能做妾。
    萌紫玥听后并未生气,反而莞尔一笑,似胸有成竹:“谁的妾我也不稀罕,怎么样?这话你满意了以么?”她的话掷地有声,决然而然,好像在宣誓一般。
    元朝暮被她的话激起了血性,不管怎么说,他终究是个男人,还是个在世人眼中非常优秀的男人,而紫玥不管怎么否认,也与他有过两年多的夫妻名份,他们甚至还同床共枕过。
    自己的女人遭父亲觊觎,已令他觉得无脸见人了,偏生紫玥还要反抗他男性的权威,甚至想抛弃他远走高飞,这些,无一不令他尚存的理智在一一消失……直至殆尽。
    他眼睛都红了,一步一步向紫玥走去,步伐缓慢却很有力,带着某种不容忽视的决心。
    紫玥见他一言不发,却向自己逼近,而他黑眸里的光芒骤然是变得很有攻击性,这让她觉出不妥,眉头便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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