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屠路-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气息不稳,往后躲了下,贺川顺了她的意,留她一口气喘息。他一只手还在揉,另一只手解了她的牛仔裤。

    蒋逊一把抓住他手腕,迟了一步。她在他手下发颤,还以颜色,摸了过去,那大物庞然挺立,烫得厉害。

    贺川狠狠地揉她,几近逼问:“在这儿?”

    蒋逊推他的手臂,腿打颤,脚尖绷紧,半晌才发出声:“不!”

    贺川重复:“这儿?”

    蒋逊摇头,指甲抓了他的臂膀,她快到顶了,手上也用了力。

    剪刀虫挪动短足,往后退了几步,野草又轻轻晃了起来,它展开翅膀,飞到了另一株灌木丛里,很快就藏匿了身影。

    车里的两人静静喘息着,上弦月遥挂夜空。

    蒋逊侧倒在椅子上,闭了会儿眼。

    过了会儿,贺川亲了亲她的嘴,摸着她的脸说:“吃了一嘴泥。”

    蒋逊笑了声:“你当你脸上干净?”

    贺川问:“我嘴里呢?”

    “忘了。”

    “再尝尝?”

    蒋逊偏了下头,贺川贴着她的鼻子笑了笑,往她鼻上亲了一下。

    蒋逊说:“有泥还亲?”

    “吃干净了。”

    “恶心。”

    “你就没吃?”

    蒋逊说:“我也恶心。”

    “那正好。”贺川还在她衣服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

    蒋逊隔着衣服拍了下他的手,贺川用力揉了一把。

    蒋逊说:“开车。”

    “不急。”

    “太晚了,得找住的地方。”

    贺川说:“现在掉头得碰上你‘老朋友’!”

    “怕她干什么?”

    “嗯,你不怕她,你烦她。”

    蒋逊没说话,静了会儿,才开口:“你故意往这边开啊?”

    贺川说:“你以为我分不清左右?”

    “不是。”蒋逊靠着椅子没再说话。

    贺川也靠了回去,胳膊还伸在旁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擦着蒋逊的脸,蒋逊换了一边靠着。

    贺川问:“刚才开车的时候想什么呢?”

    蒋逊问:“什么?”

    “你走神。”

    “哦。”

    贺川瞥她:“差点儿翻车。”

    蒋逊说:“你不会这么没用。”

    贺川笑了:“推卸顺带夸了我一把,我该不该谢谢你?”

    “不客气。”

    过了会儿,贺川问:“你猜那队人走了没?”

    蒋逊说:“没那么快。”

    “嗯。”

    贺川摸出根烟点上,烟头亮了下,他侧头看了眼蒋逊,从纸巾盒里抽了两张纸出来。

    头两张上都是泥,他又抽了两张,扔蒋逊怀里:“擦擦。”

    蒋逊擦了擦身上的泥灰,说:“你也有。”

    贺川也擦了几下,烟灰长了,他往窗外弹了弹,回头问:“来一口?”

    蒋逊摇头。

    贺川抽了一口,车厢里弥漫着烟味。

    蒋逊说:“来一口。”

    贺川把烟递她嘴里,她吸了一口,还给贺川,贺川看着烟圈从那张嘴里慢慢出来,他眯起眼,又抽了几口,问:“还要么?”

    “不了。”

    贺川又抽了两口,烟还剩下小半截,他拧了下烟头,扔到了外面,把蒋逊从驾驶座抱了过来。

    蒋逊推了他两下,还是被他抱到了腿上。他吻着她,脱了她的羽绒衣,推起她的毛衣,一点一点往下吻,吻她身体时低声说了句:“这里没泥。”

    蒋逊抱着他的头,眼睛只看见他头上那道疤,低喘着问:“你被人爆头了?”

    贺川笑了笑,用力一吸,蒋逊往后仰。

    贺川一边抚慰她,一边吻她的脸颊,吻她的下巴,吻她的嘴。

    蒋逊的气息渐渐安静了,躺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贺川蹭着她的头顶,问:“他们走了没?”

    蒋逊偎在他脖子里说:“走了吧。”

    “开车了?”

    “嗯。”

    贺川放下她,开门去了驾驶座,倒车走出羊肠小道,往来的方向开去。

    迎面过来一辆车,开着远光灯,贺川还以为是那队人,往边上看了眼。

    蒋逊刚穿好文胸,望向前面。远光灯太亮,看不太清,越近越晃眼,窄路上过不去两部车,他们之前超车时都擦到了那辆切诺基,现在迎面来的这辆,车灯却直逼过来,一点避让的意思也没有。

    蒋逊说:“不对……”

    贺川已经打起方向,把车子掉头,轮胎擦着地,响起尖锐的摩擦声。

    那车冲来的瞬间,越野车已经往来路飞驰而去,贺川眼尾扫到那车的车牌,刺眼的远光灯之下,只看见车牌打头的字是“鄂”,湖北牌照。。。

 ;。。。 ; ;
第40章 (第二更)
    蒋逊喊:“是那辆萨瓦纳!”

    贺川并不知道对方车里有几个人,但必定不会比他们人少,现在显然不是硬碰的好时机。他沉着地“嗯”了声,把油门踩到底。

    前面那条羊肠小道之前去过,不能通车,贺川开到路口,果断的往未知的方向冲了过去。山路崎岖,车身跟着颠簸,石子都被轮胎给打了起来,后轮拉起铺天盖地的浓烟,萨瓦纳吃了一车,仍旧紧追不放。

    蒋逊往后面看,始终看不清车上的人,她一边报警一边盯着路,手机信号太差,竟然没打出去。

    她骂了声,想再拨的时候,“嘭”一下巨响,车身猛得往前一冲,后面的萨瓦纳撞了上来,。

    “靠——”蒋逊回头看了眼,那车头又快贴上他们车屁股了,她喊,“再快!”

    贺川几乎在横冲直撞,后面那车疯了似的,又撞了一记。

    蒋逊往前面一扑,贺川冲她喊:“安全带!”

    蒋逊去摸安全带,刚摸到,后面又是一记,她整个人往前面撞去,边上突然横来一只手把她一挡,她又往边上倒,马上拉住车门扶手。

    贺川替她挡完,方向失控晃了下,这一耽搁,后面的萨瓦纳又猛得一撞,车身不可控制的歪了方向,往路沿的灌木丛冲了过去。

    那场景似曾相识,仿佛在多年以前,她曾开车在砂石路上横冲直撞,边上的人大声喊:“蒋逊,你疯了!快停车!”

    她没停,依旧大力踩下油门。

    “病人失血过多……脊椎……腿……有生命危险……”

    “病人不行了……”

    “看术后情况……”

    “还在昏迷……”

    “危险期……”

    “蒋逊,你就是个神经病,我顾雅今天把话给你撂这里,卓文要是死了,我要你偿命!”

    “你走!我孙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不得好死!”

    你故意开车送他去死,怎么就不害怕,怎么就没有心理阴影?

    你就不做噩梦?

    你开车的时候就没见过什么场景?

    ……

    “蒋逊——”

    蒋逊猛地回到现实,眼前是漆黑的灌木丛,山路,石头,边上的人声嘶力竭:“小心——”

    越野车撞进了灌木丛,蒋逊离了座位朝前面冲,贺川往她身前一挡,狠狠受了一记。

    后面那辆萨瓦纳划过地面,失控地撞上一棵树,车上下来三个男人,各个高头大马。

    贺川在蒋逊耳边说了一句,放开她直接下了车,朝他们迎面走去。

    对方大喝一声,二话不说朝他打了过来。

    蒋逊晕了几秒,很快就醒了,耳边听见拳头挥起的风声,她往后面看去。

    那三人又高又壮,手上拿着铁棍,一棍一棍砸下来,贺川边挡边还击,缴了一根棍子,劈头朝一人头上砸去,另一个人一棍往他背上敲来,他身形一晃,拳头往后挥。

    没人留意这边。

    蒋逊从后面包里扯出保暖内衣,下了车,从地上捡起两根长树枝,内衣缠在上面打了个结,再去后面淋上汽油。

    贺川和他们打得不可开交,他以一敌三,腹背不知受了几棍,耳朵还留意着后面的动静,后面始终静悄悄的,他急得一拳砸碎了对方的下巴。

    对方一声嚎叫,另两个同伴发了疯得朝贺川头上砸。一棍刚要落下,眼前突然闪过两道火光,一个女人爆喝:“我操|你祖宗!”

    两根火棍直逼他们的脸。

    蒋逊冲贺川大喊:“闪边儿!”

    火棍往那几人脸上身上胡乱挥,那几人头发眉毛衣服都着了,贺川趁他们大叫着躲闪的功夫一人给了一棍,三人趴在地上起不来了,蒋逊把火棍一扔,狠狠给了对方脸上一脚,“他妈的统统活腻了!”

    火棍在她脚边燃烧,她像火一样又狠又烈。

    车上有绳子,是之前赛车用来捆蒋逊手的,贺川拿了过来,把三人和边上的树一起绑了,一人给了一脚,“说!”

    三人脸上身上都是火烧的灰,痛叫了声,老实交代:“不关我们的事啊,有人让我们干的!”

    “谁找的你们?”

    “不知道,我们不知道!”

    贺川又给了一棍:“说不说!”

    “啊——真的不知道,是我们老大拿了钱,我们就是来做事的!”

    “让你们干什么?”

    “让我们去找个叫王云山的人!”

    蒋逊给了他们一棍:“找王云山一路跟着我们?还撞我们车?”

    “啊——我们、我们是想拦着你们,先找到——”

    贺川问:“什么时候开始跟着我们的?”

    “几天前,高速上……”

    蒋逊问:“我车上的刹车是你们弄坏的?”

    “是……”

    蒋逊一棍子砸下去:“你们居然想要我的命!”

    “啊——我们只是想拦着你们,不让你们上路——”

    该问的都问完了,贺川把他们三人的手机缴了,翻了翻通讯录,看到短信和通话记录里频繁联络的一个名字叫“强哥”,俗不可耐,他嗤了声,把手机都装进兜里。

    这里没信号,下面有个山坳,应该是个村子,离得挺近,贺川和蒋逊回到车上,把车开了出来,往村子过去,十几分钟就进了村口。

    手机有信号了,蒋逊立刻拨了110,把那三人的位置讲了,又给阿崇打了一个电话。

    阿崇睡眼朦胧,听了她的话,什么瞌睡虫都跑了,问:“你们受伤没?”

    “我没事,他受伤了。”

    “我没伤。”贺川开车找路,顺口一回。

    阿崇说:“警察那边交给我,这边正愁找不到他们呢,没想到乖乖送上了门,你们自己小心点。”

    挂了电话,贺川说:“这村子没旅馆。”

    越野车的前后保险杠都撞了,车子开着也有点问题,车厢里都是泥灰,两人身上也要洗洗,没法再去找镇子。已经过了12点,找不到旅馆,只能去敲村民家的门。

    蒋逊是女人,敲门合适点。

    她找到户人家,敲了半天门才有人来开。里面的见是个女人,愣了下。

    蒋逊说:“大哥,我们是来旅游的,在山里迷了路,找路的时候都摔下了坡,现在没法再走了,看到你们这边有个村子就过来了,找不到旅馆,能不能让我们借宿一晚?我们不是坏人,可以给你看身份证。”

    里面的人马上开了门,憨厚道:“可以可以,进来吧,没事!”

    蒋逊喊车里的人过来,那大哥见到脸上有伤的贺川,有点慌,蒋逊笑道:“他为了救我,砸到了树上。”

    “哦哦,我有草药,可以给他上药。”

    村子里都是彝族人,这户人家男主人叫阿加木嘎,有三个孩子,都已经睡着了。

    房子是土坯房,水泥地、土墙,整间屋子是个大通间,左边就是三张木板床,挂着蚊帐,上面是排破旧的木橱,正对着门的墙前摆着张全是灰的黑色沙发,边上有台老式电视机,屋子里撑着两根木柱,土墙上挂着些零零散散的东西,一堆杂物堆在屋子另一边。

    阿加的老婆吉史给他们倒了两杯热水,怕生的躲到了孩子们的床上。蒋逊和贺川倒了谢,喝了几口水。

    房里还有一间屋,阿加打开门给他们看,为难的说:“这里小,有床,你们要不要睡这里?”

    这间屋子小的只有几个平米,墙边摆了张木板,木板下堆着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屋顶是漏的,冷风从上面灌进来,还能看见几颗星星。

    贺川说:“就睡这里,谢谢。”

    阿加笑道:“你们能睡就好,我给你们烧点热水。”

    “麻烦了。”

    “没事没事!”

    阿加很快搬了两桶水进来,还拿来了草药,让贺川涂一涂伤口,又小声让他们洗洗早点睡,怕吵醒孩子,动作一直小心翼翼的,还给他们带上了门。

    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漏风的屋顶,粗糙的墙壁,破旧的木板,两桶冒着热气的水,还有两个人。

    贺川问:“带镜子了么?”

    蒋逊说:“没。”

    贺川说:“你给我上药。”

    蒋逊说:“先擦脸,洗洗伤口。”

    他们昨天还买了毛巾,贺川拧了把,洗了洗脸,蒋逊蘸着药水给他涂。

    他脸上淤青不多,左边下巴有一道,右眼角也有一道,旧伤加新伤,看起来有点唬人。

    涂完了脸,蒋逊问:“身上呢?”

    贺川把衣服脱了。

    他胳膊和后背不知被砸了几下,全是触目惊心的棍痕,蒋逊蘸着药水没动,贺川拍了下她的脸:“发什么愣!”

    蒋逊说:“等会儿。”她拧了毛巾递给贺川,“身上先擦擦,还有泥。”

    贺川摸了两下,后背不方便,他把毛巾扔给蒋逊,转了个身。

    蒋逊顿了会儿,重新拧了遍毛巾,替他擦背。

    他的背又宽又厚,坚硬,皮肤黑,上面还能清晰的看见数道棍痕,蒋逊数了数,明显的有四道。

    她擦了会儿,干净了,蘸了药水往他背上涂。她手指凉,他热,一下一下的,像是冰天雪地里摸上了一个热水袋,鸡皮疙瘩都烫起来了。

    擦完了背,贺川转回来,说:“你自己洗洗。”

    “嗯。”

    蒋逊拧了毛巾擦脸,擦完脸擦脖子,房间里没有灯,头顶的月亮和星星充当了照明,边上还开着手机的手电筒,光线往上。

    贺川说:“你身上有泥,擦擦。”

    蒋逊脱了衣服,只剩下一只文胸,她重新拧了把毛巾,把脖子上胸口上的泥一点一点擦干净。

    贺川看了会儿,用另一桶水继续擦起了腿,擦着擦着往边上看,那女人也已经脱了裤子在擦,一裤子的泥巴,穿了这一路并不好受,都湿到了腿上。

    她腿细长匀称,又白,身体在黑暗中像夜明珠发亮。

    贺川泡了会儿脚,水已经凉透了,他问:“你水热不热?”

    蒋逊说:“凉了。”

    他们说话声音都很轻,不想吵醒阿加一家。

    贺川问:“手怎么了?”

    蒋逊摊开手看了看,手上多了几道口子,应该是拿着火棍的时候划到的,碰水也没觉得疼。

    她看向贺川:“你这都能看见?”

    贺川轻笑:“你身上我哪儿看不见?”

    蒋逊笑了下,终于擦完了,也跟贺川一样坐到木板上洗起了脚。

    两桶水并排放着,水中已经可见污泥,她一边搓脚,一边拿出喷瓶往脸上喷。

    贺川说:“这还在呢?”

    蒋逊说:“啊,一直放包里,没浸到水。”

    贺川说:“给我点儿。”

    蒋逊说:“不行,你脸上有药。”

    “喷手上。”

    蒋逊往他手上喷了一下,贺川握住她的手,把水拍到她手上,芦荟水渗进了划痕里,清清凉凉的。拍完了,他握住她的手没放。

    蒋逊从头到尾都没动,轻轻晃着脚,水“哗哗”的响。

    洗完了,两人躺到了木板上,蒋逊睡里面,贺川睡外面。

    木板小的可怜,两人睡刚刚好,没一点多余的尺寸。贺川把手机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