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屠路-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皮肤和头发像结了霜,身上积雪不多。

    蒋逊蹲下来试探他的呼吸,说:“没死。”

    贺川拍了拍他的脸,叫不醒,他把徐泾松的领子一提,人跟着站了起来,托住他的后腿,将他一把扛到了肩上。

    像扛麻袋似的,轻轻松松,蒋逊都没反应过来。

    贺川说:“走啊。”

    蒋逊回过神,赶紧跟上去。

    原路返回,要上坡了,比下坡时难走。

    蒋逊一脚踩在雪坡上,迈了上去,脚底打滑,几步路走得直喘气。她扶稳竹子,拨了下落在睫毛上的雪粒,手刚放下来,就被人握住了。

    贺川一个使力,把她提到了身边,说:“跟上。”

    他扛着一个,力气还大如牛,她被他提起时,一股劲传到了腕上,身上重量变轻了,走起来身轻如燕。

    蒋逊紧紧抓住他的手,加紧跟上去,一点都不知道客气。

    贺川顿了下脚步,背对着蒋逊,笑了下,莫名地有点气。

    竹林里静悄悄的,只有他们两人踩在雪地上的声音,还有彼此加重的呼吸。贺川想起几个小时前,她蹲在雪地上低头挖笋的样子,也像现在这样,发着哼哼的呼吸声。

    只不过现在喘得更大,他也喘了起来。

    贺川笑着哼了下。

    回到坡顶,贺川松开蒋逊的手,两人加快脚步。

    上了车,蒋逊拨了孙怀敏的电话,孙怀敏没接,她只能先开车,半道上突然传来警笛声。

    蒋逊说:“有人报警了?”

    贺川把徐泾松扔在后面,他也坐到了中排,听了会儿说:“不是警车,是救护车。”

    话音刚落,车子开到了白公馆,别墅前停着一辆救护车,白夫人跟在一个担架边上。

    蒋逊停下车,冲医护人员喊:“大夫,这里有个昏死的病人!”

    贺川下了车,让医护人员把徐泾松抬下来。

    周围乱糟糟的,没一会儿,救护车就挤开了人,往山下去了,蒋逊没机会跟白夫人说上话,她站在原地看了会儿,才给孙怀敏发了条短信,让她赶紧去医院。

    发完短信,贺川也刚好跟阿崇通完话。

    蒋逊问:“阿崇在别墅?王潇呢?”

    “她家人送了她去医院。”贺川问,“谁出事了?”

    “哦,是白先生。”

    贺川没多问,过了会儿说:“走,去灵泉。”

    “嗯?”蒋逊诧异了。

    贺川说:“上车。”

    顾客是大爷,蒋逊唯命是从。

    两人回到灵泉,贺川却往北坡走。

    蒋逊问:“你干什么?”

    贺川说:“你当我闲得慌,扛了半天人还来看雪景?”

    蒋逊静了两秒,问:“那你来干什么?”

    “找东西。”他刚才跟阿崇打电话时才发现丢了东西。

    贺川要下坡,蒋逊站在原地没动。

    贺川回过头。

    蒋逊说:“我今天鞋子不好,脚滑,就在这儿等你吧。”

    贺川看了眼她的球鞋。

    原本跟她的羽绒衣一样白,刚才踩过灌木丛,鞋尖和两侧有了黑痕。

    贺川哼了下,似笑非笑:“你从小在坡上滚大,鞋还能碍着你?”

    “碍着了。”

    “一起找动作快点儿。”

    蒋逊说:“我又不知道你要找什么东西。”

    “一个小罐子。”

    蒋逊不清楚是什么样的小罐子,只能先跟着贺川下去。

    有了之前的经验,她这次走得倒很顺利,落后贺川几步,很快就到了坡下。

    两人顺着之前走过的路找,经过王潇之前躺着的地方,蒋逊问:“你也是医生?”

    贺川说:“好奇?”

    “有点。”

    “我看着像医生吗?”

    “不像。”

    贺川问:“你看我像干什么的?”

    蒋逊没吭声。

    贺川问:“怎么不说话?”

    蒋逊说:“看不出来。”

    贺川斜眼看她:“假话。”

    蒋逊问:“爱听真话?”

    贺川看了她一会儿,眯眼笑了笑:“爱听好话。”

    蒋逊又没吭声。

    贺川说:“真话?”

    蒋逊看向他左耳,耳钉闪闪发亮。

    她说:“失足男。”

    贺川没理解:“嗯?”

    蒋逊笑笑,往前走着,问:“阿虫是什么科的?”

    贺川没答,过了会儿说:“失足男……嗯?”

    蒋逊神情自若地转移话题:“那罐子长什么样啊?”

    贺川似笑非笑,晾了她一会儿,说:“大拇指高。”

    “大拇指?”蒋逊看了看自己的大拇指。

    贺川睨着她:“我的大拇指。”

    蒋逊看向贺川的手,他两手插着口袋,看不见。

    贺川说:“手都拉过了,不知道?”

    蒋逊:“……”

    贺川笑了声,左手拿出口袋,看了会儿自己的手背,也没吭声。

    蒋逊瞄了一眼,往前走了,贺川在她身后笑了笑。

    找了半天,两人到了发现徐泾松的山坡上,蒋逊隐约在灌木丛下看到有东西闪闪发亮,她捡了起来。

    是一个小罐子,铁质的,长方体,干净的银灰色,棱角圆润,样式小巧,果真只有贺川大拇指高,罐身冰冰凉凉,晃一晃发出小粒东西的撞击声,灌身有几个英文字。

    是戒烟糖。

    他特意回来找的东西,居然是一盒戒烟糖,而他却还每天抽烟!

    蒋逊匪夷所思,又看了一眼罐子,看仔细了,真的挺别致。

    贺川走近了,问:“找到了?”

    “是这个?”蒋逊递过去。

    贺川接过:“是。”应该是刚才摸烟时掉落的。

    找到了罐子,两人按原路返回,贺川在前面等着,伸出了左手。

    蒋逊正低头往上爬,一抬眼,就看见了一只大她两倍,手心泛红,掌纹脉络分明,又宽又厚的手,正摊在她面前。

    贺川说:“来。”

    蒋逊没动。

    贺川说:“之前挺利落,现在怎么了?在想什么?”

    蒋逊说:“用不着,现在我能上。”

    贺川手还摊着:“刚才在想什么?”

    “没想。”

    贺川笑了笑:“又是假话。”

    不过也没多说,自顾自往上走了。

    回到灵泉,雪小了,偶尔飘落一两颗,浮在泉水上,眨眼就消失不见。

    手机来了电话,贺川站到泉边的石头上接听。

    是村长。

    村长说:“贺先生,我上次跟你说过的王福,就是那位小时候在别墅里帮工的老人家,他后天就回来了,你要问的人,他应该会知道一些!”

    贺川蹲下来撩了撩泉水,向村长道了谢。

    放下电话,他捧起一汪泉水,低头尝了一口。

    蒋逊一直站在边上看着他。

    贺川弹了下手指上的水,没有回头,说:“这水不错。”

    蒋逊说:“以前还有人想在山下开矿泉水厂。”

    “没开成?”

    蒋逊摇头:“没开成,这里水量不大,景区没有批准。”

    贺川说:“难得。”

    过了会儿,他又撩了撩水:“以前我试过两个月,每天吃矿泉水煮的饭,矿泉水炒的菜,甚至连洗澡,有时候也得用矿泉水。”

    蒋逊稀里糊涂:“嗯?”

    贺川说:“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贺川回过头,看向伫立在对面的巨石。

    底宽头尖,覆盖着厚厚的雪,没被雪盖住的地方,露出了绿色的苔藓。

    贺川走了过去。

    巨石陡坡,他上得很快,一下子就站到了石头顶上,望了一眼山前,他回头冲蒋逊说:“不上来?”

    蒋逊往上攀,她踩着凸出的部位上去,几乎手脚并用,脚底还是打滑,她的白球鞋不适合爬坡。

    一只手伸了过来。

    这是今天第三次,贺川把手伸到蒋逊面前。

    蒋逊仰起头。

    贺川说:“手。”

    几颗雪缓缓地在半空旋转,他背着光,脸上神情淡淡的。

    蒋逊把手递给他,他一把握住,将她提了上去。

    她贴着他,离他肩膀还差一点。

    巨石高耸,**高处。

    这里是明霞山海拔最高的地方,离天空最近,雪毯绵延千里,天地一色。

    他们立在雪石之上,耳边泉水潺潺,眼前一片纯白。

    “我两天后离开。”

    雪粒缓缓地旋转着,落在了他的肩头,蒋逊看见了。

    贺川看见,一颗六瓣的雪花,落在她的肩头,纯白的颜色,和她相拥相融。

 ;。。。 ; ;
第17章
    从灵泉下来,蒋逊载着贺川直接回了别墅。

    阿崇百无聊赖地躺在沙发上玩摇一摇,“咔嚓哗啦”响个不停,摇来摇去,摇到距离最近的一个人,离这儿18公里,头像是盘大闸蟹,阿崇的手抖了抖。

    门外有人说:“开门。”

    阿崇立刻跳下沙发,冲过去把门打开,喊:“可算回来了,把我一个人落这儿算怎么回事!知不知道我有多空虚寂寞冷?”

    贺川嫌弃地把他推开:“你这用词过时了。”

    “你倒给我说个正流行的?”

    “流行的配不上你。”

    阿崇说:“别以为你戴个耳钉就是赶时髦,那是娘炮!”他看着落后一步过来的蒋逊,寻求同盟,“你说,他是不是娘炮?”

    蒋逊看了眼已经走到壁炉前面烤火的贺川,才说:“世界变了么?”

    “什么意思?”阿崇不解。

    蒋逊笑着:“你觉得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

    壁炉前的贺川笑了下,回头对蒋逊说:“我先洗个澡,等会儿吃晚饭。”

    蒋逊点头:“嗯。”

    贺川上楼了,阿崇也转过了弯,看看楼上,又看看蒋逊,哼笑了一下,抱着手机躺回了沙发,踢踢前面说:“坐,要喝什么自己拿。”

    蒋逊坐下歇了会儿,阿崇拿手机挡着脸,偷偷瞟着蒋逊,冷不丁听见一句:“没见过我啊?”

    阿崇笑嘻嘻地挪开手机:“几小时不见,多看几眼补起来!”

    蒋逊大大方方地说:“好好看啊,看出什么了告诉我。”

    阿崇坐了起来:“我还真没见过你这种女人。”

    “让你惊艳了?”

    阿崇瞪了下眼:“让我惊吓了!”

    蒋逊好心情地笑了声。

    贺川冲澡快,没多久就换了身衣服下楼。

    天色半黑,雪已经停了,景区的扫雪车还在工作。

    蒋逊开车经过扫雪车,想起王潇,问道:“对了,王潇有没有什么事?”

    阿崇说:“没大问题,需要吊两瓶水,脚暂时不能走路,要在床上养两天。”他想起今天来接他们的人,说,“诶,今天去灵泉接我们那人,是你饭店的石老板啊!”

    蒋逊还没给石林打过电话,她问:“石老板是不是跟去医院了?”

    “是啊,王潇他们又没车,石老板送他们去了。哦对了,王潇家人让我先替他们感谢感谢你们俩!”

    蒋逊说:“你才是救人的人。”

    阿崇笑道:“你别谦虚了啊。”

    蒋逊想起今天贺川没有回答的问题,她问:“对了,你真是医生?哪个科的啊?”

    阿崇说:“你这是多瞧不起我啊!”他看向贺川,“你来证明证明,我是不是医生!”

    贺川笑着:“谁说你不是了?”

    阿崇说:“要知道你念书那会儿在学校搞卫生,鼻子撞了玻璃,磕出了一条疤,也是我后来给你治好的。”

    贺川说:“用不着你提醒我。”

    贺川坐在副驾,蒋逊闻言,侧头瞟了一眼,没见他鼻子上有疤痕。

    阿崇说:“怎么样,我水平不是盖的吧?”

    蒋逊问:“你是骨科医生?”

    贺川笑着替人回答:“差不多,他偶尔也要替人削削骨。”

    蒋逊不解:“嗯?”

    “我是整形外科大夫啊,整形外科!”阿崇强调,“我前几年还去韩国进修过!”

    蒋逊:“……”

    贺川乐道:“还是公费,下次别忘记提!”

    “听你语气,你这摆明了是瞧不起我,过河拆桥!”阿崇贴着前面的椅子,对蒋逊说,“你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吗?”

    蒋逊说:“不知道。”

    “他是暴发户啊!”阿崇大嘴巴地说,“他们家当年有一大片地,后来全卖了人,家里得了一栋楼房,楼滚楼,发大财,典型的暴发户!跟你们家还挺像!”

    车里静了会儿,阿崇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嘴快,有些讪讪。

    蒋逊说:“你还挺八卦。”

    “我那是不小心听来的。”阿崇说瞎话。

    蒋逊笑了笑:“我们家跟别人家可不像,别人是楼滚楼发大财,我们家是家破人亡。”

    贺川看了眼蒋逊,没吭声。

    阿崇安慰:“你那爹太渣了,你是好的。”

    蒋逊冷笑,轻轻地说了声:“是么。”

    贺川想起那天他问:

    你心很脏么?

    蒋逊想了会儿,低着声说:

    不太干净。

    当时的语气就跟现在一样,凉薄的,自嘲的。

    车里太静,贺川问:“那你是干什么的?”

    蒋逊说:“给你们开车的啊。”

    贺川哼了声。

    阿崇又活络起来:“你不够意思啊,我们都跟你交代了,你还不透露点儿!你那开车水平,连傻子都看出来了!”

    蒋逊笑道:“嗯,连你都看出来了。”

    吃完饭,大家都累了,车直接开回别墅。

    阿崇泡了会儿浴缸,又玩了会儿手机,无所事事,他下楼拿了两罐啤酒。

    到了贺川房门口,他停了停,犹豫了一会儿,推了门进去。

    贺川又冲了一个澡,刚围着浴巾走出洗手间,斜眼看了眼阿崇,说:“做贼呢?”

    阿崇大大咧咧地往沙发上坐,抛了罐啤酒给他:“一起喝一杯。”

    贺川接住啤酒,把它扔到了床上,又走到了衣柜前。

    阿崇喝了一口啤酒,说:“诶,怎么才半天功夫,我觉得你和那女的又有点儿不一样了?

    贺川随口问:“哪里不一样?”

    阿崇想了想,说:“我先想个形容词。”

    贺川问:“那什么叫‘又’?”

    阿崇说:“昨天晚上,我发现你们说话熟了不少。”

    贺川说:“是么。”

    昨天下午他占了蒋逊的位置,带着她飙车,她指挥他操作,冷静又果断,她对他说“你不如我”,他让她狠狠地畅快了一次,他问她怎么样,她的回答是“嗯”,调调像个餍足的小女人。

    阿崇说:“今天早上你陪着她。”

    贺川说:“我陪着她?嗬!”

    “她过来的时候你刚准备下去拿罐啤酒,我让你顺便给她开个门,结果你一去不回。”

    贺川想起今天早上,她走在雪地里,蹲在雪地上,他看见她捧起第一棵笋,他说他热,她没恼羞,他故意说打炮,她撩了他。

    贺川哼了声。

    阿崇终于想到了形容词:“今天你们更亲热。”

    是亲热了,他拉了她的手,她给他拉了两次。

    贺川翻出一件睡袍,披到了身上。

    阿崇说:“你前两天怎么说来着,逗她玩儿是不是?现在呢?”

    贺川说:“你闲得慌?”

    “是有点儿。”

    贺川说:“管我头上来了?”

    “我哪敢管你啊!”阿崇晃了晃啤酒,说,“还是那句话,你给个准话呗。”

    贺川笑了声:“怎么,要追她?”

    “啊,是啊。”

    贺川拿起床上的啤酒,掰了下拉环,啤酒“嗞嗞”冒气,他喝了两口,心里凉快下来,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