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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入骨,总裁的心尖前妻-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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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忽然叫甄艾的名字:“我没事。”

    “安安,我带你走……”

    岑安却不去握住甄艾伸过来的手,她摇摇头:“小艾,宴会就要开始了,你去整理一下头发,好吗?”

    “小艾,我带你去休息室。”顾仲勋从人群中走出来,拉住那个鬓发微乱的苍白女孩儿,将她护在自己身后,对围观的人群轻声却又不容抗拒的开口:“请让一下!”

    甄艾被他拉着离开,却仍不时的回头去看岑安,人群渐渐把小小的岑安吞没,她的眼睛疼的厉害,到最后,离开众人视线那一刻,到底还是眼泪落了下来。

    陆锦川从何部长的房间离开出来时,宴会厅中的插曲早已落幕,只是众人好奇的交谈和嘈杂的议论,还是引起了他的注意,示意陆成去探问情况,陆锦川拿了一杯酒,径自走到一边。

    杯中威士忌喝光那一刻,眼角余光看到一个天青色的纤细背影,在长长昏暗的走廊一闪而过,他下意识的放下酒杯,却已经迈开长腿向着那背影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

    晚上九点,顾子铭该回去睡觉,那孩子却执拗不肯和佣人回去,一定要和他与甄艾一起,甄艾去打理头发的时候,顾仲勋动了怒,亲自带了顾子铭出去车库那边,将眼泪哗啦的他塞上车子教训了一顿。

    顾仲勋要她在更衣室等他回来,可她怎么能这样安心坐在这里?也不知道岑安那边,到底怎么样了……

    方才,怎么会那么突然的发病?

    其实也知道,赵景予要利用岑安来拉拢人心,必定会待她十分好,但心里,终究还是挂念。

    长长的走廊,铺着厚厚柔软的地毯,踩上去,鞋跟几乎都要没进去,她走的有些不稳,只得小心翼翼的挽着裙摆,低头看着脚下,缓慢向前。

    长廊里的灯光不是那么明亮,外界都有传言,何部长是十分低调节俭的人,这一处庄园,还是因为他十岁的爱女喜欢骑马才买下来的,若非如此,何部长竟是连多余的第三处房产都没有。

    廊灯开的很暗,也是因为宾客大约都在前厅,很少有人会来这里。

    四周都静悄悄的,可地上柔软地毯的作用下,甄艾连自己的脚步声都听不清。

    远远的,前厅悠扬的音乐声传过来,像是隔着一道水岸的渺茫,她行走的身影依旧袅娜,宛若是雨后江面上,冉冉升起的一道青烟。

    不管经历多少,不管改变多少,而那些良好的教养却是镌刻在骨子里的无法抹去的。

    她依然穿不好高跟鞋,哦,这一点说起来,她还真不算是一个合格的淑女。

    可不知怎么了,他就是喜欢她身上这些小小的,不那么规矩的与众不同。

    就跟着她的身影往前走,希冀这一条长廊是永远都没有尽头的,他可以这样在她身后,望着他朝思暮想的人,到天长地久。

    可走在前面的人却忽而顿住了脚步,低头,一只脚小心的提起,却挣不脱——地毯上长长的洁白绒毛缠在了鞋跟上,她想要弯腰蹲下来去解开,可长长的裙摆还挂在臂弯上,鞋跟又太高,她就要站立不稳,短暂的迟疑之后,甄艾干脆轻轻一咬牙,踢掉了鞋子……

    小巧精致却又玉白可人的脚丫踩在洁白的地毯上,却衬的那耀眼的白都有些微微的发黄了,陆锦川盯着她的身影,一秒钟都不愿错开视线。

    她放下手臂上的长长裙摆,蹲下身子,那天青色的浅淡在她身后展开,短了很多的头发遮不住裸露出小半的背部,仿若凝脂一样的肌肤,被不甚明亮的光线映照的犹如上好的蜜蜡,纤细的腰肢,只有盈盈的一握,她柔软的弯下身子,少顷,又扶着墙壁站起来,重又穿好鞋子,拎起裙摆。

    陆锦川只觉得自己的每一寸肌肤似乎都开始猎猎燃烧起来,而身体却是先于意识出动,在他还未曾反应过来的那一刻,他已经几步走到她的身后,结实的双臂箍住她的细腰,将她牢牢圈入怀中。

    甄艾吓了一大跳,最本能的反应就是拼命的挣扎想要挣开。

    “小艾,是我。”

    他的声音,轻呵在她的耳畔,怀中被紧抱的那个人,短暂的停滞了一秒钟之后,却挣扎的越发厉害起来。

    她和从前不一样了,像是长了一身刺的小猫,扎的他竟有些束手无策。

    干脆将她在怀中翻转过来,直接按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他结实的手臂撑在她的肩侧,醉后的气息有着微微的灼烧,他离她那么的近,他的胸口几乎就要压在她胸前柔美的起伏上。

    甄艾几乎不敢剧烈的喘息,死咬了牙关怒目瞪着他。

    那个俊美无俦的男人却挑起菲薄的唇轻轻笑了,而那狭长邪气的眼眸里,更是蕴满了无数闪亮的笑意,他倾下身子,离她更近了,闪亮的眼眸里,映出两个小小的她:“小艾……四年前的话,我只说了一半。”

    他这样莫名其妙的一句,让甄艾根本摸不着头脑,四年前他说的话多了去了,她怎么知道是哪一句?

    “陆先生……请您自重!”

    甄艾微微的偏过头,他灼烧的气息就在她的颈侧,让她那里的皮肤都似乎起了一层微微的小颗粒,她的脸颊开始发烫,渐渐的,那烫热的感觉竟是传递到了耳朵和全身来。

    甄艾清醒的知道,她必须要赶紧离开他的桎梏,她不能继续与他保持在这样近的距离之内。

    他,陆锦川,是一个让人感觉不安全的男人!

    “什么自重?”他竟然恶劣的低低笑出声来,甄艾忍不住蹙眉怒目看他:“陆锦川!”

    他的视线却逐渐的定格在她的脸上,目光一寸一寸,自她眉毛一路凝视到她纤小的下颌。

    依旧没怎么化妆,却是因为参加宴会的关系,只是淡淡的施了底妆,依旧没有用口红,唇色是天然的晶莹粉色,仿佛她一如既往,仍是四年前的模样,可他却第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全部变化。

    依旧细腻白润的肌肤,却不再是四年前精致呵护出来的细瓷一样的苍白,依旧乌黑的眉眼,在那水润清秀之下,倔强和坚韧的神色却是渐渐占了上风,他的甄艾啊,在离开了他之后,变的那么坚强起来,他唯一的念头,却只是心疼。

    什么样的她,他都喜欢,可他更希望,她仍是他护在掌心里娇滴滴的宝,而不是要在这个肮脏的社会里撞的头破血流然后渐渐强大却伤痕累累。

    “不许再剪头发。”他忽然抬手,手指轻柔的拂过她额前的刘海,只是指腹无意识的从她眉上滑过,却就有让人心悸的电流击中了四肢百脉。

    甄艾轻轻咬住嘴唇,偏头躲开他的触碰,可颊边双耳,已经是红的要滴出血来。

    “我的头发,想剪就剪,凭什么听你的。”

    她虽然是叛逆的话语,可声调却依旧是柔软的,有些东西,生来具有,上天的恩赐,怎么都无法变。

    他就心满意足起来,眸子里的笑意满的几乎要溢出来。

    “是么?”

    她刚欲开口,陆锦川却已经低头,直接吻住了她柔软的两片嫣然。

    滚烫的唇贴上来的那一刻,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耳边炸开,她的脑子一片空白,视线里也是大片的白光闪烁,她的身体僵硬,却渐渐的滚烫起来,想要推开他,可手臂似乎根本不是自己的,而更可怕的,他沉重结实的胸膛已经压过来,将她胸前的一对柔软压到微微变形,而他的一只手却是捉住她的细瘦手腕固定在她身后,然后,强势的加深了这一个吻。

    她被他压在墙壁和滚烫的胸膛之间,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她却仍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体上每一块肌肉的灼烧和坚韧力道,他的舌撬开她紧咬的牙关,搜寻到她的,含住,吮。吸,几乎是要吞入腹中一样的力道吸着她香甜的小舌。

    甄艾觉得疼,忍不住的含糊低吟,他灼烧的惊人的大掌却已经不受控制的攀附在她裸着的后背上,然后渐渐的滑入她的裙子内,他的手指在搜寻她的内衣搭扣,可整个后背都是一片光滑,他的黑眸微微的倏紧,忽而想到了什么,呼吸一下变的更加急促起来,他的双掌干脆落在她的臀上,慢拢轻揉,吻着她的唇却放开她早已红肿的水润,移到她的耳畔,惩罚似的重重一咬她的耳垂:“该死的!你竟然不穿文胸!”

    被他吻的已经意识迷离的甄艾,忽地从那几乎沸腾的空气里清醒过来,她羞愧的双眼一下盛满了泪雾,死命的抬手把他重重推开:“陆锦川!你滚!我不想看到你!”

    猝不及防被推开的男人,趔趄了一下站稳,高大颀长的身躯隐隐已经有了上位者的压迫气息,甄艾抬起手背,狠狠擦拭自己的嘴唇,她气自己的不争气,气自己的不要脸面,竟然和离了婚四年的前夫,一见面就上演这样的戏码……

    可她更气,他把她当成了什么?想要轻薄,随处随时就可以轻薄?

    她,她在他的眼里,就这样的轻贱?

    甄艾越想越觉得难受,却死忍着再不愿哭出来,她咬紧自己的下唇,咬的几乎要出血了,转过身,就要离开。

    她没有掉眼泪,可只是那微红的眼圈,就足以让他心疼难耐。

    见她转身要走,他急忙追过去:“小艾……”

    想到方才戛然而止的好戏,陆锦川不由得有些无奈的低头看了一眼。

    西裤被撑的绷紧,那样明显的突兀,他待会儿怎么出现在人前?

    这个小妖精,每一次看到她,他就会失控,更何况,隔了四年!

    一个素爱吃荤的男人,强忍了四年方才看到最爱的荤腥,那反应和胃口,岂能了得?

    “陆先生还要怎样?”甄艾气急,她此刻只想找一个地缝钻进去,她简直自己都没有脸来面对自己了。

    想到方才自己的失控,想到她竟然没有第一时间给他一个大耳光,她就羞愧的恨不得一头碰死!

    “甄……小艾?”

    折返回来的顾仲勋,未料到自己竟会看到这样的一场好戏。

    他的女伴,和她离婚四年的前夫面对面站着,鬓发微乱,红唇肿胀,只要是男人,简直不用想就知道他们刚才发生了什么。

    顾仲勋的忽然到来,更是让甄艾羞的无法自持,她狠狠瞪住陆锦川,澄澈的眼眸里已经有了水汽:“陆先生,我男朋友来了!请你放手!”

    男朋友?!

    陆锦川的眸光落在顾仲勋的脸上,霎时间就变的阴鹫起来,他可从来都不知道,这个直奔四十的老男人什么时候铁树开花成了他老婆的男朋友了!

    “陆先生。”顾仲勋已经恢复了如常的神色,只是眸色有些复杂的看了甄艾一眼,可到底,还是缓步走到她的身边,摘掉身上的外衣披在了她的肩上,然后,伸手轻轻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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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赵家老爷子出身世家,赵家就沿袭了很多旧时的风俗,甚至连京城赵家的老宅子,也是规规矩矩的老北京四合院构造。

    正中一个方方正正的天井,搭着绿丛丛的葡萄架子,下面一个小方桌,夏日夜里,摇着蒲扇看着银河,含饴弄孙,最快乐不过。

    但这是老人儿们才喜欢的生活方式,如今一辈儿的赵家子孙多已经搬出去另住,但赵家的老爷子和老太太却还是割舍不下这四四方方的院子,依旧住在这里洽。

    岑安疯了之后,赵家老爷子下了令,将孙媳妇接到了这里来住,也因此,甄艾跟着赵景予到北京之后,并没在其他地方停歇,直接就来了赵家的老宅。

    长长的胡同,曲曲折折,不知哪里传来悠扬的二胡声,仿佛是一出昭君出塞,听的人荡气回肠,却又想要潸然落泪钤。

    老城区的生活节奏,明显是缓慢的,孩童们光着脚丫跑起来嘻嘻哈哈的,老年人坐在矮树下下下象棋,时光就这样慢悠悠的磋磨过去,倒显得现在的都市人,太浮躁激进了一些。

    赵家的宅子外种着两颗大枣树,枝繁叶茂的,树下就有很多的老人在纳凉,摇着蒲扇,笑眯眯的,慈眉善目的让人安心。

    赵景予和甄艾下车,往宅子里走的时候,就有老人叫赵景予:“小镜子啊,你回来看爷爷呢?明儿来家里吃饭,你花奶奶给你做驴打滚儿,你光屁股蛋儿的时候就嚷嚷着你最爱吃了……”

    赵景予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却还是克制着十分有礼貌的应承了下来,那老人就心满意足的眯缝着眼继续打盹儿。

    周围的老街坊都笑眯眯的和他说话,甄艾不由得有些讶异,在她一直以来的印象中,赵景予根本就是一个不择手段又心狠手辣的人渣,当时岑安事发的时候,他的反应和言行,甄艾如今尚记在心中清清楚楚……

    却想不到,他竟会还有这样的一面。

    不过转而又想明白,这毕竟是在赵家老宅子,这些老人和赵家老爷子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赵景予当然要给他们几分薄面,不过,小镜子这称呼……

    甄艾忍不住看了赵景予一眼,这个面冷心黑的男人,怎么都配不上这样可爱的称呼!

    进了院子,赵家的老佣人就迎过来,那鬓发花白的老人十分亲昵的喊着赵景予的乳名,引着他往后院走去:“……少夫人在葡萄架下呢,嚷嚷着要吃葡萄……可现在葡萄都开败了,哪里还有?你王爷爷啊,骑着车子出去给她买去了!”

    赵景予好像也没有不耐烦,就听着老人絮絮叨叨的说着,甄艾跨过一道院门,就看到了坐在葡萄藤下的岑安,她仰着脸,盯着叶子已经开始发黄的葡萄藤,一动也不动,只是手里,依旧抱着一个小小的婴儿枕。

    甄艾怔怔的上前两步,却又仿佛不敢靠近的停住:“安安……”

    她轻轻的唤,那声音却颤抖的犹如烈风吹。

    岑安的目光晃晃悠悠的挪过来,在看到甄艾的那一刻,她的眼眸里忽然聚集了水雾,而那水雾,渐渐的凝成泪珠儿,沿着瘦到巴掌那样大的小脸,缓缓淌下来:“小艾……”

    她有些僵硬的站起身,却仍是紧抱着怀中小小的枕头,她向着甄艾走,那步伐却也是踉跄的。

    “安安。”甄艾几乎是小跑着过去,岑安一下抓住她的手臂,她抓的那么紧,似乎要将手指都陷入她的皮肉中去,她盯着甄艾的脸,似乎只要一眨眼,她就消失的干干净净了。

    “你怎么才来,你怎么才来啊小艾……”

    岑安抱着她不停的哭,她的眼泪似乎永无止境一般往下落,赵景予转过身,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他站在那一进院子外,抬头望着近黄昏时湛蓝的天幕,不知怎么的,那层层云朵仿佛压在他的心口上,要他渐渐的有些喘不过气来。

    最初的最初,岑安之于他,也不过是免除后顾之忧的一颗旗子,他曾经的想法很简单,结婚,让陆锦川手中的把柄变成无用的废棋,过几年,事情淡化了,岑安也就没了继续留在赵家的必要。

    可事实,却渐渐的开始逃离了最初的桎梏。

    他又一次碰了岑安,虽然她并不情愿,可他也没有任何的怜惜,身为男人,总有需要慰藉的时候,她是他的妻子,而且,干净,没有隐患,赵景予想,陆锦川都在云卿身上栽过跟头,他更是要引以为戒。

    仿佛有了一个开端,渐渐的就顺理成章起来,而随着他与她之间的亲密关系次数增多,他更是渐渐发现了岑安和其他女人的不一样。

    更甚至的,他回来北京的时候,夜里总会留在家中。

    这样频繁的节奏,终归让她有了孩子,最初他是没什么感觉的,但随着岑安的肚子渐渐大起来,赵景予似乎也开始有了骨血相连的感觉。

    做检查的时候,医生很小心的说是女孩子,赵景予却并没有生气,他是赵家的长子长孙,传宗接代的大任就压在他的头上,但他那时候想的却是,如果岑安生一个小女儿,和她一样长的乖乖的,软软濡濡的叫他爸爸,似乎也不错。

    可是后来,她被母亲从楼梯上推下来,孩子没了,那天他亲眼看到了那一滩血,触目惊心的红色,初初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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