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曾相识的人-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皇撬脑鹑危挥性鹑我簿臀匏揭逦瘛@掷窒朊靼琢苏庖坏恪�

  天气渐行转暖,外面的阳光有了光度也有了热度。照在身上会有暖融融的感觉。风也温柔了许多,吹拂在脸上会觉的酥酥的,仿佛在瘙痒。已经到了“猫*”的季节了。

  我们的日子也渐渐的平淡下来,心情像流水一样平缓。每个人都做在和上学期一样的事,混日子的混日子,认真学习的认真学习。朱云认识吴婷婷之后,常常向吴婷婷借书,写些评语然后还回去。有几度我猜测朱云是不是喜欢上了吴婷婷,因为钱钟书曾经说过借书是恋爱的开始。但朱云说我思想不单纯,脑子里净是些男女关系。我说我到现在都没有谈过恋爱,质问他怎么细想不单纯。朱云“呸”了一声,说细想纯洁和身体纯洁没有一点关系。说我找不到女朋友是因为长相的原因,在加上思想龌龊,就变成了情理之中的事。

  这是对我的人生攻击,我当然不服,回说道:“如果上帝在造我时是偷工减料,那造你时就是在恶作剧。”

  朱云一听,愤然说:“如果上帝在造我时是恶作剧,在造你时是不小心把猪身捏成了人形,要修改,工程量太大,只好把你草草了事了。”

  乐乐正在做作业,听到我们互相的人身攻击,随意的丢出一句话,说:“你们两个别争了,反正上帝在造你们时都没有好好工作。”

  这让我和朱云站在了同一立场,他唱我和的说上帝在造乐乐时肯定在打瞌睡,忘记乐乐是男儿身了,结果把她造的男不男、女不女的。

  乐乐用行为语言证明她是女孩子,学了一个电视剧里优美的动作,用手轻撩一下后面的头发,然后略微的翘一下下巴,送出一个飞吻,说:“这还不够美吗?”

  朱云立即掉转头,认真看书。我傻傻的看着乐乐,想,对待恶心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比她更恶心,好比对付一个狠角色唯一的办法就是比他更狠。我耍了一个自认为很酷的动作,是学演唱会时歌星出现后向众人抛飞吻一样,回了一个给乐乐,乐乐当场想自费双目。朱云回过头,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我说:“难道你比她更恶心?”

  我和朱云、乐乐之间总能这样寻找点乐趣来点缀生活。朱云总是丑化我的长相,我总是男化乐乐的性格,而对于朱云,我和乐乐有一个共识,他是典型的没落文学青年。

  在古代或者在解放年代,“文学青年”是个褒义词,虽然他们的生活仍旧贫寒,但他的才情令人崇敬,受人爱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看文学书被认为是古董的行为,是思想封建保守的象征,也是没有钱途的表现。大家都在看成功励志、经商投资的书,这确实显的卑微。

  朱云每次听到我和乐乐这样叫他,都像被玷污了人格一般感到气氛,大骂着说“你才是文学青年。”看到朱云的认真态度,我和乐乐像逗小孩玩一样感到开心。他越认真,越生气我们感到越开心、越畅快。乐乐含沙射影的说:“阿泰,你怎么可以这么称呼朱云呢?怎么还叫”文学青年?,以后要叫‘朱作家。“

  朱通猪,我郑重的说:“‘猪作家,我错了,你大作家不记我无名小辈之过,原谅了我吧。”

  乐乐已经笑的前仰后合。朱云摆出一副要杀猪的气势,突然又软榻下来,说:“徐大奶奶,你饶了我吧,哥我向你认错了。”

  我捧着肚子手指着乐乐,在笑声里挤出几个字,叫乐乐“徐大奶奶”,乐乐气的像得了哮喘,一脚踢翻我的凳子。

  我笑的愈加*。

  自那过后,我开始称呼朱云“朱作家”,称乐乐为“徐大奶奶”。刚开始时每叫一次都要付出被敲打的代价,慢慢的他们也就习惯了。取笑这东西,一成了习惯就失去了它的意义。取消别人时,对方的反映愈强烈,你会愈觉的满足。好比我们下棋时,对方越痛苦,我们越开心。朱云和乐乐的无动于衷让我感到无所乐趣。听着老师单调乏味的讲课,更觉无聊。这时我就会发发呆、看看窗外。已经是春天了,从窗外看出去,远处像铺了一层绿地毯,近处的那些树也从“秃头”变的“毛发丛生”。过去的时间过的很快,可又觉的现在的时间过的很慢。忽然想起自己进学校的初衷,想骂自己又觉的这是多余的。翻了翻书本,终究提不起兴趣。就这样想着,吃饭的铃声又响起来了。

  陆标和金斌在一起后,每次我都是自己一个人吃饭。学校总共只有一个食堂,属于垄断行业。因此价格高且让我们无法选择。不过,这倒不是最关键的,主要是学校的人口多,每次吃饭,只要速度慢点,就要等很久,而且吃的也是“剩饭”。朱云每天吃的就是剩饭。也因此,每次到了早上或下午的最后一节课,我的心思就集中在听这铃上,耳朵像狗一样灵敏,精神像站在起跑线上一样紧张。我的教室离食堂不远,所以庆幸的事我每次吃的倒还新鲜。

  这天,和平时一样,我用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到食堂,人不多,买到了“热乎”的。吃到一半,人渐渐多起来,于是难免有点拥挤,发生碰撞。我坐的桌子旁边刚好路过一个端着盘子的男生,看上去像非洲的,皮肤很黑,但身材还是挺强壮。快走到我旁边时,恰好被一个文质彬彬的人碰撞。“非洲”人气的大跳,厉声喝道:“你是不是瞎了眼了?文质彬彬的那个连连道歉,吓的腿脚直打哆嗦。非洲的踢了他一脚,骂说让他下次注意点。

  这种人相信大家都很痛恨。我瞪着眼看他,不料一转声就被他看到了,于是矛头指向了我,说:“看什么看,有什么不服吗?“

  我想我倒没什么不服,我想看的只是他吃饭的时候是怎么噎死的。可我胆子很小,也很懦弱。他一骂我就立刻低下头,兢兢业业的吃饭。

  刚吃一口,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说:“哥们,有种你再说一遍。”

  果然是陆标,身边站着金斌和顾浩,挑衅的笑着。那人比我还孙子。我惊讶于一个人的脸型在短时间内可以如此变化,他像极了战争年代日本手下的中国汉奸,嬉皮赖脸的说:“没什么,那是你兄弟吧?开个玩笑而已。”然后笑着走开了。

  金斌和顾浩嘲笑了一番。陆标走到我面前,低声和我说了句:“阿泰,记住,不要被人看不起。”说完,搭着金斌顾浩的肩也离开了。

  其实我很想告诉他,我也不想被人看不起,而是和这类人计较的话是看不起自己。好比一条狗要咬你,你不惹他就没事,可你偏要和他互咬,那是作践自己。但陆标不明白这一点。

  我不知道那个“非洲的”是不是因为知道陆标这人才开始低声下气的。因为在那个时候,陆标在学习里已经小有名气了。开学第一天,金斌来找陆标说有事,那是流氓的专业术语,意思就是有了新矛盾要解决。之后,陆标大大小小的打了十几次架,他以“狠”出了名。其实我们经常听到那些流氓痞子动不动的就要捅了谁、剁了谁,多半是吓唬人的。以现实生活中报道的数量来看,在这个社会上,真正造成重大犯罪,除了变态的外,更多的是平时性格内敛、心地善良的人,比如那个时候出现的一个很典型的例子:马加爵。因为他们承不了太大的压力,受不得太大的刺激。心里的不满日积月累,量变引起了质变。而那些痞子、混混一遇到不快的事情就及时发泄,无法达到一个量的积累。他们会犯很多小错,但大错更多的还是我所说的那一类人。(可以在加工一下)

  陆标就是所谓的“另一类人”。因为从小干农活,陆标的力道很大很强,打架的时候还要大吼几声为自己助威。很多人一看那架势就已经吓的想要“求和”。金斌为此常常犒劳陆标,时不时的就请他吃去吃顿饭,喝点酒。温饱思*,然后带着他去泡泡妞。陆标学会了吸烟、喝酒,还学会了泡妞。

  陆标已经换过好几个女朋友,没有一个“满月”的。那些女孩子都是属于“来者不拒”的类型的。他们没有感情,顺其自然的开始,顺其自然的结束。开始时没有恋爱时的甜蜜感,结束后理所当然的也不会因此而伤心。陆标的女朋友中不乏有姿色都胜过乐乐的,那些女孩的身后也不乏追慕者。我记得其中的一个女孩,她的身后有一个单纯的无以复加的男孩想用自己的真诚改造那女孩的人生观和思想观。陆标知道后,直截的就打了他一顿。那女孩没有心痛,站在一边看热闹。结束后,跟着陆标他们就离开了。我想,这男孩没把女孩的人生观改掉,倒很有可能把自己的人生观给扭曲了。

  对陆标所做的这一切,很多次让从不使用武力的我也想和他拼一回。我知道在他眼里,我还是他的朋友,只要我出了什么“事”,他肯定会帮我。但他已经不在是我的朋友,不是我所认识的、所能接受的朋友了。

  朱云好几次也感慨过这一点。他认为陆标很可惜、也很可怜。但他有一个观点和我不同,他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乐乐身上。我问他为什么?他说如果乐乐没有拒绝他,他现在会是一个很阳光、很开朗的人,还说爱情可以成就一个人,也可以毁掉一个人。我说这对乐乐很不公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陆标碰到乐乐是偶然,他的改变是必然。

  朱云反复强调是乐乐的拒绝导致陆标的改变,我也仍旧坚持自己的观点。围绕这个中心,我们绕了一大圈,谁也说服不了谁。最后不欢而散。

  不过,让我感到欣慰的是他从来没有把他的观点在乐乐面前暗示过。乐乐是站在悬崖边的人,只要有人拉她一把,她就没有危险,反之亦然。我对乐乐做过很多次的思想工作,才让她不再自责。乐乐在反复的问我“真的吗?”之后,才开始变的自信起来。

  我没有把这件餐厅里发生的事告诉过乐乐和朱云。那个下午我一直呆坐着,乐乐问我是不是失忆了?朱云突然回过头,说我不是失忆了,而是失身了,说这是纯洁男子失身时的表现。我踢了朱云一脚,朱云失声了。

  其实那时我正回忆我和朱云还有乐乐、陆标的开心往事。忽然想到高二分班的事,我和朱云毫无疑问的会选择文科,陆标的选择对我已经毫无意义。但乐乐理强于文,和她相处的日子并不是特别愉快,但好像这已经成了一种习惯。我问乐乐说:“乐乐,高二分班的事你有想过吗?”

  乐乐想了想,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说:“你是不是舍不得我啊?”

  我想这误会大了,但这种事情越辩解越模糊。我想了想后说:“要离开徐大奶奶如此标致、如此可爱的女孩,还真有点舍不得。”我想这就是以退为进的做法。

  乐乐骂了声“滚”,接着认真的思考起这个问题,说:“我想我会选择理科吧,毕竟我理科强于文科。”她叫了一声朱云,问朱云会选哪科?

  朱云转过头,呆头呆脑的刚想说话,我代他道:“朱云选什么都无所谓。他是把希望寄托在了高考作文拿满分上,像钱钟书、朱自清一样,数学考零分也能上清华北大。”

  乐乐替朱云辩解说:“现在的教育体制可没那么宽泛,招的是‘四肢健全’的人,不能却胳膊断腿。”

  我建议朱云说:“朱云,你说你也看了那么多书了,都看到*里了?现在初中生也有在写小说挣钱的,你也可以开始动手了。”

  朱云说:“要懂得厚积薄发,书是用来提高你的精神境界,不能太功利。也不能像吃饭一样,你每吃一点就要拉出一点,这样的小说会好吗?”

  乐乐三思而后说:“现在写小说确实挺痛苦的,写一部《离骚》一样伟大的作品也没有别人写的《*》来的销量好,不过朱云,我支持你。”

  朱云扭曲着一张脸,说:“其实这年代已经不需要文学了,古书、现代书、外国作品经典的就够我们看一辈子了,而且看小说的人越来越少,我很明白,对于我来说,这没有‘钱途’或者‘前途’。”

  说这话时,朱云很严肃,也似乎很伤感。我相信他肯定想过写小说,写些自己内心里的东西。可对于这些内容,真的有人会去在意吗?我看过很多文学网站和博客,里面开放着很多顾影自怜的花朵。他们希望有人能够去发现、去关注、去理解。但在虚伪矫做的年代,他们被认为是无病呻吟,少年不识愁滋味,这在现在已经是成了一种氛围。(可以在想想措辞)

  开玩笑开到认真的地步就应该适可而止了。我笑着对朱云说:“朱云,你放心吧。写本小说让我们看看,无论怎样,我和乐乐会是你忠实的读者。”

  说完,我想到这话题扯远了,立刻扯回来总结说:“我和朱云都应该选择文科。”

  乐乐垂下头,没有在说一句话。。 最好的txt下载网

晦涩高中(六)
接连几场春雨过后,突然某一天雨停了。太阳在阴暗里休息了几天,精力倍加旺盛,热的人只有汗水没有口水。外面的衣服剥了一层又一层,最后恨不得把皮都剥掉。在所有的季节里我最喜欢冬天。春天雨水太多,心也像被淋湿一样沉重。夏天,太阳把整个人晒的身心疲惫,懒散的只想睡觉。秋天的季节总令人伤感,到处都有萧条的感觉。冬天,我喜欢的是躲在被窝里的感觉,寒冷里的温暖最令人感到惬意。但已经到了我最讨厌的季节。

  不过,比这季节更令我讨厌的是陆标。陆标在这段时间里越来越疯狂,越来越猖獗,彻底的成为了我鄙视的那类人,也成功的成为了他曾经鄙视的那类人。他不容得别人多看他两眼,认为这是轻视;也不容得别人碰撞他一下,认为这是挑衅。他骂了很多清白的人,做了很多无辜的事。他每天都和金斌、顾浩一起玩乐,上课瞎起哄,下课乱闹腾。他最不喜欢别人看不起他,但不知道现在有更多的人看不起他。在我眼里,在很多人眼里,他是个“土流氓”。

  陆标就这样我行我素着。班主任几回找他谈话,说几个任课老师都向他反映他的态度不够端正,也很多次听说他和其他人打架,希望他能好好想想,尽快改过。

  陆标不仅不听,反而和班主任绕来弯去,什么事情都能找出理由,说话也不正经,嬉皮笑脸的耍赖。班主任见几次谈话无效,任其堕落。也因此,在陆标离开的那天,她的态度坚决到决绝的地步。

  陆标是夏天中旬的其中一天的中午离开的。事情的起因实在微不足道。因为一个人碰撞了他一下,没有一点道歉的表示,陆标就动了怒,和金斌、顾浩一起打了他一顿。被打的那个人是建筑系的,班里都是男生,无比团结。平时会一起逃课、一起泡妞、一起打架,是让学校最头痛的一个班。他们班的男生听到自己的同学被打后,一致认为是打了他们建筑系的尊严。为首的一个叫王鹏飞,在校小有名气。坚决的说一定要报仇。

  一天晚自习结束,被打的那人在王鹏飞的带领下叫了几个哥们冲到我们寝室,说要找陆标。顾浩当时拖着一双拖鞋正从金斌门口走出来,看到他们一伙过来知道是来找陆标的,立刻去通知金斌。金斌在我们一层楼的寝室里,挨个说了声“有事”,召集了十几个人也到我们寝室来。这下室内室外都挤满了人。我被撇在一边,傻傻的看着一切。

  王鹏飞气势汹汹的说:“哥们,听说你对我们建筑系的人有意见?”

  陆标在久经“战场”之后,已经冷静了很多,他没有辩解,只简简单单的说了句“怎么着?”。

  王鹏飞有点怒形于色,却很随意似的笑了两声,说:“怎么着?你是选择跪下来道歉呢,还是选择最后像狗一样的趴在地上?”

  陆标不服软,耸了耸肩膀,嘲讽着说:“我想看看最后谁才像狗?”说完,金斌这伙人向前一步,围到陆标的两边。王鹏飞看着这个场面,一来知道现在打不过陆标他们,二来快就寝的时间,兴许还有老师会来查寝,万万不适宜。想了一会后,他指了指陆标,说:“哥们,你有种,星期五放学后,学校门口见,怎么样?”

  陆标无所谓的笑了笑,说:“没问题。”

  就这样,王鹏飞带着自己的狐朋狗友走开了。他们走后,金斌把陆标叫了出去。熄灯就寝时才回来。我看着陆标神色凝重的铺好床位,然后沉沉的瘫倒在上面。也许他也知道这次打架的规模比任何一次都要大。

  星期五放学后,我没有立即收拾东西回家。陆标一下课就和金斌顾浩一起出去,一路招兵买马,凑了二十几个人的乌合之众,向学校门口进发。

  彼时,王鹏飞已经叫了三十几个人在那里等候。快到时,顾浩和陆标、金斌说想上个厕所就离开了。我了解顾浩的性格,他不会让自己吃亏,是贪小便宜的那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