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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要代隋-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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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的交代。”

    “守信,你快走吧!”释智颠毅然站起来,推开房门对等待在门外的释守义和众武僧,决然道:“守义,你随我去见薛胄,原地其他人待命!”

    “诺!”不管众人是何想法,皆称诺道。

    岳州郊外,某树林。

    两拨人推着车子,车子上装着一个个大大的箱子,正持刀相对而站。

    沈柳生微笑着上前,道:“杨公子果然守信、守时!”

    杨頔也微微一笑,道:“做生意,做的就是一个‘信’字!沈老板,开始验货吧,以免夜长梦多。”

    “好好好!杨公子行事果然稳妥,请看!”沈柳生命令手下将推车上的箱子打开,借着月色,露出了白花花的一片,耀眼而夺目。

    见此,杨頔一面让崔文秀上去验货,一面令衙役扮的手下打开将己方推车上的箱子打开,露出里面推得满满的五铢钱,道:“沈老板,请验货!”

    “哈哈,杨公子的为人,沈某信得过,就不必验了!”沈柳生一罢手,道。

    “哎,这是规矩,沈老板从商多年,自当知道规矩就是规矩,可不能坏咯!”杨頔微微一笑,道。

    “哈哈,杨公子,你可是越来越让沈某刮目相看了,就冲你办事,我放心!”沈柳生哈哈大笑,道。

    待两边的手下验完了货,杨頔和沈柳生确认无误后,双方互换了位置,推起了对方的车子。

    “沈老板,我还得将这些运回去,就先告辞了。”杨頔拱手,抱拳道。

    “好好好,杨公子办完事记得来岳州找我,我定当好生招待你!”沈柳生盛情邀请,道。

    “好说,告辞!”

    “告辞!”

    说完,两拨人就各自离去。

第47章 夜袭盐场() 
待走了一段路后,杨頔让衙役们推着车子先走,自己带着崔文秀留在了与刘感约定的标记处,静静地等待前去跟踪沈柳生车队去向的刘感回来。

    两个时辰后,刘感拍马赶到了约定处。

    马还未立稳,刘感就兴奋地大呼道:“找到了,是个大厂子!嘿嘿,贤弟,真有你的!”

    闻言,杨頔的嘴角微微上扬,道:“小声点!真的是生怕别人听不见!”

    “哈哈,放心,我这一路上,都是走大路,没人跟踪,咱们选的这,宽阔,藏不住人!”刘感仍掩饰不住兴奋,高兴道。

    闻言,杨頔也按捺不住,装逼道:“好啦,接下来就是准备收网了,玛德,跟我做生意,敢收我的钱!钱、货、人,全都是我的!”

    “你打算如何行动!?”刘感兴奋地问道。

    “沈柳生跟我们第一波交易后,心理上就会放松许多了,而且他的手下们也会去寻乐子啊、买醉啊,盐场周围的警戒、暗哨就很可能减少,甚至玩忽职守。此时,我们连夜从山里把那五百州郡兵调过来,突袭盐场,必定能人赃俱获!”杨頔信心满满地道。

    “妙啊!贤弟,真有你的,那沈柳生怎么也不会想到,就在他高兴的时候,末日也随着而来!哈哈!”刘感哈哈大笑地举起大拇指对杨頔赞道。

    “可是,少爷,等我们调兵来,沈柳生回岳州城了怎么办?”崔文秀问道。

    杨頔勾了勾嘴,道:“没关系,我们只要端了盐场,自热就能掌握他们走私贩盐的证据,沈柳生家大业大,他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的,况且,我们真正的目的是兰陵萧氏,这不过是第一步而已。”

    “少爷英明,如此,主动权就握在我们手上了!”崔文秀一点即通,道。

    是的,只要端了盐场。

    主动权就牢牢的握在了自己手里。

    此事牵连多大、多广?谁无罪、谁有罪、罪责轻重?

    完全由自己决定。

    杨頔心里第一次生出了掌握别人生死大权的快感。

    权力的感觉,真好!

    岳州郊外、盐场。

    当晚夜黑风高,依稀的月光让人看不清十米外的东西。

    此刻已是深夜,但盐场仍然是灯火通明,不时有喝叫声、呼喊声响起,在这寂静地黑夜显得格外刺耳。

    “贤弟果然是料事如神,这帮走私贩子真的在喝庆功宴呢!”刘感对着杨頔赞道。

    “人之常情嘛!”杨頔微微一笑地答道。

    不久,随着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声,崔文秀带着几个士兵窜回到杨頔身边,道:“少爷,他们的警惕很松,我仔细查探过了,没有暗哨,就连站岗的几个人都是人手一壶酒、一袋肉,正吃得起劲呢!”

    “天助我也!”杨頔舔了舔嘴唇,下令道:“我带两百人从正门进攻,大哥,你带两百人从后门堵他们退路,文秀带一百人分布在外,防止有人逃跑,此役,我们一定要全歼这伙走私贩子!”

    “诺!”包括刘感,众人皆抱拳道。

    盐场正门,此刻几名值守正聚在一起喝酒吃肉聊天。

    “唉,真他娘的晦气,今晚庆功宴,偏偏要我等值守,这算哪门子事嘛!”

    “刘大哥,你就别抱怨了,本来就轮到我们了。”

    “屁,还不是我们跟场主不对付,我们队的二牛就因为给他送了礼,今天不就请了假,说是肚子疼,还不是在里面喝酒吃肉去了。”

    “唉,刘大哥,你听见马蹄声了没?”

    “听见了,怪他作甚,喝酒!”

    “不是,好像有人杀过来了?”

    “啥!?”

    杨頔一马当先,身后跟着两百州郡兵,直接奔着盐场正门杀来。

    “快跑啊!”

    一个值守大呼一声,一把丢掉手中的酒肉,撒开丫子往正门里面跑。

    “嗖!”

    这名值守只跑了两三步就应声而倒,杨頔握着还在发抖的弓弦,大呼道:“放仗不杀!”

    闻言,剩下的值守望着宛如天神下凡的杨頔,及其身后飞奔而来的州郡兵,皆是识相的双手抱头,蹲在一边。

    杨頔一冲进门,一面指挥着州郡兵从两翼散开,包抄、驱赶里面的走私贩子,一面拿着弓弦射那些正在逃跑和试图抵抗的走私贩子。

    “放仗不杀!”

    “放仗不杀!”

    “放仗不杀!”

    州郡兵一边进攻,一边齐声呼喊道。

    大部分走私贩子,此刻正喝得酩酊大醉,还未搞清楚状况,就发现官兵已经闯进来了。

    匆忙间,有的人迈着醉步,试图拿武器抵抗,有的则撒开丫子往后跑,还有的干脆原地不动,双手抱头,就地投降。

    杨頔此刻倒是没忘记统帅的职责,强自遏制住了单枪匹马,冲到人群中杀个痛快的欲望,不断指挥着州郡兵向前推进。

    闲暇之余,就拿弓箭点名,实战练习下箭法。

    “大家不要慌,各级依次就地抵抗!”

    “不要慌,不要跑!”

    一个领头管事模样的中年男子拿着把大刀,不断阻止着乱跑乱撞的部下,大声呼喊道。

    “嗖!”

    杨頔早就发现了这个人,看样子就是盐场的场主,只要弄死或者生擒了这个人,大事就已定了。

    于是杨頔一箭射去,却是因为距离太远,射偏了,正中场主身旁的一个护卫。

    场主猛地回头,见杨頔正充满挑衅地望着自己,顿时勃然大怒,冲着一旁地师爷道:“先生,你带着账簿从后门先走,我帮你抵挡一阵子!”

    “场主大人,我们还是快逃吧,官军是有准备来的,只要我们跑了,结果就不会太糟糕。”师爷生得尖嘴猴腮、骨瘦如柴,听场主似乎想战斗,自己就失去了强有力的保护,急忙劝道。

    “不行,先走场面混在一团,我若走了,局面就彻底不可收拾了!你先走,在后门收集人马,以备再战!”场主一罢手,说完,也不待师爷多言,直接打马向杨頔杀去。

    “啊呔!来将何人,我刀下不斩无名之辈!”场主很拉风的舞着大刀,边冲向杨頔,边喝道。

第48章 义释场主?() 
闻言,杨頔顿时生出满脑子的黑线,他娘的什么年代了,都是无名之辈,也流行起自报名号了?

    因为听刘仁恩说起过,凡是不会用马槊和马槊用不好的都是半路出家的野路子。

    因为自南北朝以来,骑兵就成为了争霸天下的决定性力量,而重骑兵及甲骑具装更是决定战场胜负的决定性因素。

    马槊正是为了适应汉末以来越来越强大的重装骑兵、披甲战马,才应运而生。

    所以,世家子们的首选兵器仍是起源于塞外民族的马槊。

    马槊长约四至五米,槊峰长约50…60厘米。

    马槊锋具有明显的破甲棱,上好的槊也会同宝剑一样,有八个面。

    普通的鱼鳞锁子甲、铁圜甲、明光铠,在破甲的槊之下,一击而破。

    槊杆是拿做弓用的柘木为主干,剥成粗细均匀的篾,用油反复浸泡上一年,在荫凉处风干数月。

    然后用上等的胶漆胶合为一把粗,外层再缠绕麻绳。待麻绳干透,涂以生漆,裹以葛布。

    干一层裹一层,直到用刀砍上去,槊杆发出金属之声,却不断不裂,如此才算合格。

    前后需要耗时三年,成功率却不到三成,这么难的制作工艺,寻常百姓人家根本见不到。

    而且槊法基本都是世代相传,属于家族中的“武功秘籍”,轻易不会传授给他人。

    如此,才有了刘仁恩说的,凡是不会用马槊和马槊用不好的都是半路出家的野路子。

    当然,事无绝对,刘仁恩他自己的儿子刘感就使一柄巨大的开山斧,而且论战斗力而言,恐怕胜过绝大多数使槊的世家子。

    杨頔嘲讽道:“你这个半路出家的野人,有什么本事能知道我的名字?”

    从根源上否定敌人,杨頔确信自己就这一句话,就已经激怒这个场主了。

    闻言,场主顿时被气得不行,一拉马缰,以刀指着杨頔,道:“臭小子,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还没生出来呢!”

    “哦,那你马上要去投胎了,记得快一点,没准能当我儿子。”杨頔不以为意的嘲讽道。

    “哇啊啊!”

    如此尖酸刻薄、欺人太甚的话语,是个男人就不能忍,场主被气得哇哇直叫,不再多言,气鼓鼓的向杨頔冲来。

    杨頔心中暗自得意,一面用眼神示意手下的两个队正趁机指挥州郡兵把群龙无首的走私贩子全歼,一面抖擞精神,全力以赴的打马冲向杀过来的场主。

    毕竟战略上要藐视敌人,战术上要重视敌人嘛!

    “铿!”

    槊刀相交,发出一声悦耳的声音。

    但交战的两人却是都没听进去,只见杨頔槊锋一扭,贴着大刀,向场主刺来。

    场主急忙以刀杆从下往上,将槊锋震开。

    两马交错而过,第一波交手,杨頔大概知道了场主的实力,感觉自己急切间拿他不下。

    但此刻局势正朝着有利于杨頔的方向进行,杨頔一点儿也不急。

    场主却是抓紧时间,再次打马向杨頔砍来。

    杨頔见此,直接向后一倒,身子贴在马背上,躲过了这一刀。

    同时,杨頔槊锋直指向场主的肋骨刺去。

    场主见刀空了,也赶忙扭身躲过了槊锋,两马再次交错而过。

    “啊!!!”

    场主拨转马头,再次向杨頔冲来。

    此时,杨頔的头脑却越发清晰,此刻战局己方是压倒性的优势,对方唯一的胜机就是阵斩自己。

    此人的武艺还不错,急切间自己拿他不下。

    于是,杨頔打定注意,稳中求胜!

    另一边,刘感带着人长驱直入,将试图从后面逃跑的走私贩子驱赶得往后退。

    而后面的走私贩子却是被从正门杀入的州郡兵压得直往后门跑。

    于是,走私贩子被两面夹击的州郡兵挤得站成一团。

    有的走私贩子试图从左右两翼翻越寨栏、沟壑逃跑,却被严阵以待的崔文秀部逮个正着。

    随着越来越多的走私贩子放下武器,本来想抵抗一下的人也失去了战斗意志。

    很快,盐场内站着的人,除了杨頔、刘感、崔文秀带的州郡兵,就只剩下了场主一个人。

    刘感擒住了刘师爷等所有走私贩子后,看着杨頔与场主之间的厮杀,两人已经有来有回,战了三十来个回合了。

    随着刘感的一声令下,所有州郡兵,压着俘虏,将杨頔和场主围在中间,大喊道:

    “放仗不杀!”

    “放仗不杀!”

    “放仗不杀!”

    听着耳边一阵高过一阵的劝降声,加上眼睛余光瞟到的形势,场主的心里愈发的不安和焦躁,手中的招式也愈发凌乱。

    杨頔纠准一个空档,突地一刺。

    场主避之不及,肋部被杨頔的长槊刺中,顿时吃痛,几乎连武器都拿不稳,人也要栽下马去。

    杨頔有意饶场主一命,以求能撬开他的嘴,便用槊杆将场主打下马。

    一旁早就州郡兵赶上去,将场主捆个结结实实。

    “哼!”

    “要杀就杀!”

    “休想从我口中得到情报!”

    场主此刻肋部不断的渗着血,身体也被绑成了一个粽子,但仍喋喋不休地叫嚣道。

    杨頔也不着恼,轻提着长槊,驱马到场主身旁,以槊锋指着场主的眼睛,微笑道:“帮我,我保你一生富贵!”

    “呸,爷爷是能用钱收买的嘛?小兔崽子,你最好杀了爷爷,不然爷爷骂死你!”场主咆哮道。

    “哦,那你试着骂骂看!”杨頔饶有兴趣地道。

    “你这个卑鄙小人,只会偷袭!”

    “你这竖子,毫无礼节!”

    “你这黄口小儿,乳臭未干的小子!”

    。。。。。。

    杨頔摇了摇头,这些骂人的话,简直低级得不行,就不知道为什么古代有那么多重要的战役,守将被激怒,愤而出城迎战,最后战败身亡的。

    正欣赏场主骂自己骂得起劲,恨不得生吃了自己,却又奈何不了自己的样子。

    崔文秀打马过来,低声道:“少爷,此战我们俘虏了三百多人,其中还抓住了一个账房师爷,他掌管着所有的账房流水纪录,而且这家伙是个软骨头,所以,场主没价值了!”

    望着崔文秀含有深意的样子,杨頔在想要不要招降此人。

    比如学着张飞义释严颜那样?

    唉,算了,太麻烦。

    此人武艺平平,连现在的自己都打不过,上了战场也是菜鸡。

    就不费那般功夫了。

    想到这,杨頔笑叹道:“这沈柳生的部下,还真是个硬骨头。。。”

    话没说完,杨頔突然长槊直刺进场主正破口大骂的嘴巴里。

    槊锋自场主的嘴巴里,穿刺而出,鲜血顺着血槽,汇集到了槊锋上,与大地连成了一线血丝。

    “只可惜,遇到了我。”

第49章 刘洎妙算围盐场() 
杨頔突然的这一下,直接让在场的俘虏们惊怕不已。

    刚还好好的,怎么说杀就杀了。

    杨頔微笑着带马来到师爷身旁,突地将带血的长槊向前一刺,在刘师爷眼前一寸处停了下来。

    槊锋上的血滴,一滴滴的滴在了刘师爷的身上,也滴进了刘师爷的心里。

    “我说,我说,官爷,我什么都说!”师爷顿时被吓得不行,不停的磕头道。

    杨頔望着眼前磕头如捣蒜的师爷,在看看嘴巴张得大大的、死不瞑目的场主,心里顿时生出了一种鄙夷,轻蔑道:“姓名?”

    “张伟。”

    “祖籍?”

    “江陵。”

    “从业年龄?”

    “十年。”

    。。。。。。

    半夜,岳州,雷府。

    雷世猛极其不情愿地在两位侍妾的温柔乡里起身,睡着睡衣,睡眼惺忪地来到客厅。

    暗影正负手立于客厅中,见雷世猛来了,淡淡地道:“岳州出了这么大的事,雷校尉还有闲情逸致睡觉啊,心态不错。”

    “我说老刘、刘长史,您夙兴夜寐、鞠躬尽瘁的,就别挖苦在下了,说吧,什么事?”雷世猛刚被刘洎打扰了美梦,不满道。

    “沈柳生私自将盐场生产的一半盐,卖与一个新的客户,今晚就要交易,你没点反应吗?”刘洎勾了勾嘴,道。

    “这沈老板做生意,我管他作甚,咱们不是有分工嘛,反正,他做他的生意,我们只管分红就是了。”雷世猛觉得刘洎大题小做,嘟着嘴道。

    闻言,刘洎无奈地闭上了眼睛,转而怒斥道:“怎么不关我们的事,岳州地处荆湘要道,四通八达,乃重中之重。现在薛胄对我们可是虎视眈眈,一旦我们有任何一个环节出了纰漏,让薛胄抓到了把柄,到时候顺藤摸瓜,大家一起完蛋!”

    “嘿嘿,思道,你别生气嘛,你看,不是我不管,是我不好管,沈老板向来就是自己做主,我去插手他的事情,这不是自找没趣嘛!”雷世猛陪着笑,道。

    “但你至少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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