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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瞩目的现代名流-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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烁嫠咚抢钌妫邪缗把菹贰K圃匏担骸把莸煤懿淮怼!蔽遑Σ野负螅ッ�###达到高潮,学生们罢课示威游行,声援无产阶级的反帝斗争。聂耳当时是省一师的学生代表,常到省一中开会。聂耳组织了一个小乐队。艾思奇每当演出或开音乐会时,总要请聂耳的乐队参加演奏。演奏的曲子是当时流行的,如《梅花三弄》、《小桃红》、《悲秋》等。艾思奇曾建议搞点振奋人心的乐曲,要自己动手作曲,不要老当吹鼓手。1928年,当他第一次从日本回昆明时,还给聂耳带回了一些书籍,其中有许多世界音乐家的传记,同时,给聂耳带来《国际歌》、《马赛曲》、《伏尔加船夫曲》等著名歌曲。当然,这已是后来发生的事。 在省一中上学时的艾思奇,还做了一件十分有意义的工作——开办义务夜校,校址就设在天君殿内。来学习的学生,全是附近云南兵工厂、造币厂等穷苦工人的子弟,教学经费全部由一中学生自治会供给。夜校前后办了四个班,共接受约300名学生,学生主要是学习文化课,每星期也搞点演讲会。艾思奇在夜校专管教务兼教员。学生们很拥护这所夜校,每晚上课前,总是早早就到齐了,并且还爱提出问题要求解答。甚至上完课后,有的学生还不愿意离开,热心谈论他们关心的问题。有时谈得太晚,艾思奇还将年纪小的同学或女同学护送回家。个别学生经济特别困难的,艾思奇还送给他们笔、墨、纸张等文具。 1928年时的日本,有些学校被指定准许中国学生就读,但要经过考试。其中的福岗工业大学办得比较出色。云南的留学生,每年都有几个去应考,但都没考取。艾思奇立志去考这个学校,他果然考上了,进入冶金系学习。在校期间,他不仅认真学习大学的功课,而且对马克思、恩格斯以及各国哲学流派的理论著作也开始特别感兴趣。当时,马克思主义著作传入中国的历史并不久,而在日本,马克思、恩格斯、列宁的原著有一些,但大部分未译成日文或中文,因此,阅读比较困难。为了能直接阅读马克思、恩格斯著作,艾思奇下决心一边学日语,一边学德语。他拿来马克思、恩格斯的德文原版著作,查着字典,顽强地进行了阅读。后来,他终于掌握了德语和日语, 为深入研究马克思主义恩经典著作打下了基础。艾思奇学习马克思主义,研究理论,还注意将理论和群众结合,与实践结合在一起进行深刻思考。当时的中共东京支部联系留日进步同学,每周到神田中青年会学习一次,艾思奇虽已搬到大岗山居住,离青年会路很远,但他从不 缺席,每次总是埋头学习,刻苦钻研。有时还把他从群众中、社会上调查的感受、体会,运用理论作深刻解释。正是由于他沿着这条正确的轨道前进,后来他回国投身革命,才写出《大众哲学》那样一部对一代青年产生很大影响的作品。 在东京留学生中有十四个云南老乡,暑期时曾相约一起到千叶县房州海滨去避暑。一天,艾思奇对姚蓬心说:“昨天晚上熄灯睡觉后,我听见有人开箱子,接着便听见吃东西的声音。”他们便商量着先别睡熟,看看是怎么回事。晚上等大家入睡后,果然有个人影摸黑起来打开箱子拿东西吃。两人悄悄察看,发现此人原来是刚来的腾冲老乡,于是决定第二天要求两人值班做饭,以便乘大家出去游泳时,可以在家把这事弄个究竟。次日,等大伙一下海游泳,两人就打开那腾冲老乡的箱子,在里面找到了一包家乡土产——干鸡棕。两人拿出一大半鸡棕来做菜,其余的还包好放回原处。中午开饭时,艾思奇一本正经地说:“上午刚收到家里寄来的鸡棕,特别炒了菜请大家尝尝。”说罢,他便郑重其事地端出一大盘鸡棕炒肉。由于味道鲜美又是家乡土产,大家都吃得津津有味,格外高兴。到了晚上,这位老乡又摸黑起来打开箱子,还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阵。第二天下午,他按捺不住心里的气恼,愤愤地说:“我们宿舍里有人偷东西!”姚蓬心便问:“你丢了什么?”他只是说:“东西不值钱。”但再问他,就不肯回答出来,引得大家捧腹大笑。大家都指着艾思奇说:“你出的主意真好!”这小小的插曲,使远在异国的学生度过的夏令生活增添了不少欢乐的情绪。  
艾思奇小传(2)
“九一八”事变后,抗日浪潮风起云涌,艾思奇和许多留学生出于爱国义愤毅然弃学回国。1932年,艾思奇来到上海后就参加了“上海反帝大同盟”,在这里他经常忙于写标语、散发传单,搞飞行###。考虑到长此以往会影响到艾思奇做好理论研究,左翼文化运动的负责人之一杜国介绍艾思奇加入了党领导的“社会科学家联盟”(简称“社联”),从此,艾思奇就走上了宣传马克思主义哲学的道路。1933年夏,社会科学家联盟出版了一本综合性的月刊——《正路》,只出到第二期,便被查封。艾思奇在第一期创刊号上发表的文章是《抽象作用与辩证法》,在第二期上发表了《进化论与真实论据》,这两篇哲学文章写得相当深刻,引起了许多读者的注意。 1934年,只有24岁的艾思奇经“社联”安排,由共产党员柳氵是介绍,进入《申报》流通图书馆读书指导部工作。他写的许多文章在《申报》读书问答专栏发表。由于这个阵地能在一定程度上公开宣传马克思主义理论,适应了广大群众的需要,影响迅速扩大。11月,为了满足群众的要求,《读书问答》从《申报》中分出,发展成为独立半月刊《读书生活》杂志。由民主人士李公朴主编,柳氵是、艾思奇、聂征农任编辑。艾思奇在这时撰写的《大众哲学》——原题《哲学讲话》在《读书生活》上连载二十四期,1935年结集出版,初版书名为《哲学讲话》,第四版时易名为《大众哲学》。这本《大众哲学》在解放前已印行了32版,它在宣传马克思主义的启蒙运动中起到了积极的作用,不少青年在它的影响下走上了革命的道路。贺敬之曾在他的一首诗中这样吟诵: “传递着,传递着,我们的‘火炬’—— 啊!我们的《新华日报》, 我们的《大众哲学》, 我们的《解放》周刊, 我们的《活跃的肤施》。”(即延安——作者注) 后来,每当有人称赞这本书时,艾思奇总是说:“当时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领导着工农红军取得了长征的胜利,正在进行着伟大的革命实践,广大革命群众向往光明,迫切追求真理,在这样的时代潮流下,这本小册子才能起一点作用。”1935年10月,由周扬、周立波两同志介绍,艾思奇加入了中国共产党。 艾思奇开始研究马克思主义哲学时,除了学习一些自然科学的基本知识外,还阅读了许多著名科学家的专著。对牛顿、达尔文、海克尔、赫胥黎、汤姆生、艾丁顿等人的著作,他在仔细阅读的同时还很注意吸收他们的科研成果中的精华,并进行深入分析,既肯定其科学内容,又指出其错误所在,对其哲学观点作出自己的评价。他热心提倡研究自然科学和推动自然科学的普及工作,先后写过《怎样研究自然科学》和许多读者问答,名词浅释,给青年指出学习自然科学的方法。他所创作的科学小品,有的以艾思奇的笔名发表,也有的以李崇基(意为崇拜高尔基)的笔名发表,这些作品都发表在《读书生活》杂志上,后收入科学小品集《我们的抗敌英雄》一书(高士其等著,读书生活出版社1936年6月出版)。1936年夏,艾思奇发起组织自然科学研究会,参加的有章汉夫、于光远等20多人。他们坚持学习和研究自然科学的活动,为哲学和自然科学的结合做了很多工作。这期间,艾思奇热情帮助高士其走上科普写作的道路,自己以李崇基的笔名写的科学小品有:《谈死光》、《毒瓦斯》、《谈潜水 艇》、《火箭》、《太阳黑点与人心》、《由蝗虫说到鸡生蛋问题》、《女变男及其他》、《中风症与黄河》、《斑马》等。 艾思奇所写的科学小品有一个显著特点,那就是鲜明的思想性,强烈的战斗性,不是就科学谈科学,而是常常借题发挥,抨击反动势力,抨击旧制度。比如《斑马》一作中,他介绍了斑马的种种知识后,笔锋一转,抨击起“害群之马”的“不抵抗政策”来了:“斑马如果遇上狮子,情形正和弱小民族遭到帝国主义的进攻一样,那种为生存而搏斗的景象,是非常悲壮的。一听见狮子来了,于是分散着的斑马群就聚拢起来,团结起来。几十个斑马共同排列成一个圆阵,把头都朝着圆阵的中心,把屁股朝着外,开始接连不断地踢它们的后脚。这样一来,圆阵四周就自然地变成了一道铜墙铁壁,即使那狮子有坦克车一般大的力量,枪炮一般厉害的爪牙,也休想进攻分毫。狮子无可奈何,只好在旁边走来走去,逡巡着等机会,等到实在觉得无望了的时候,就也只好罢手,各自走开,而斑马的抵抗政策也算大功告成了。但斑马中也不是没有‘害群之马’,这些斑马常常破坏了大家的抵抗政策。当狮子来攻,斑马都列成圆阵的时候,害群之马只知道恐怖地张望着,却不肯踢动后腿,狮子逡巡到后面看,见这儿有了一个空隙,于是就大吼一声,扑上前去。斑马们辛辛苦苦围成的圆阵,就此完结,而帝国主义的狮子就胜利了。”从科学的角度看,艾思奇的科学小品大都是介绍当时的新科学、新技术,能给读者以新的知识。如《谈潜水艇》是谈潜水艇与鱼雷的知识,对于正在遭受日本侵略的中国人民来说,是很想了解这些新的军事常识的。民主与科学是“五四”运动的两面大旗。艾思奇在20世纪30年代,正是用大众哲学提倡民主,反对专制,用科学小品提倡科学,反对迷信。  。 最好的txt下载网
艾思奇小传(3)
抗日战争爆发后,艾思奇调往延安,从此也就开始了与毛泽东互敬相长的来来往往。艾思奇到延安之前,在长征途中的毛泽东就在研究哲学了。不管情况如何艰险,毛泽东对理论研究一直没有间断,许多东西丢失了,惟独一些翻译的马列著作始终带在身边。1936年冬,他写了《中国革命战争的战略问题》,1937年又相继发表了哲学名著《实践论》、《矛盾论》。当毛泽东得知艾思奇已经来到延安时,他高兴地说:“噢,搞《大众哲学》的艾思奇来了!”这时,毛泽东还把他的“两论”油印本,亲自签名送给艾思奇和吴黎平,并希望他们阅后提出修改意见。之后,两人所提意见大多数都被毛泽东采纳了。 1938年1月12日,毛泽东在给艾思奇的信中写道:思奇同志: 我没有《鲁迅全集》,有几本零的,《朝华夕拾》也在内,遍寻都不见了。 军事问题我在开始研究,但写文章暂时还不可能。 哲学书多研究一会再写更好些,但不急在眼前几天。 梁漱溟到此,他的《乡村运动理论》有许多怪议论,可去找他谈谈。 有空可来谈,但请在星一、星五两天以外之晚上。敬礼见《毛泽东书信选集》第118页,人民出版社1983年12月出版。〗 毛泽东 一月十二日夜 对于艾思奇的《大众哲学》,毛泽东在1936年10月22日发电给叶剑英、刘鼎,嘱其速购一批书给干部阅读时,就“要买一批通俗的社会科学、自然科学及哲学书”,“要经常选择真正的通俗的而又有价值的(例如艾思奇的《大众哲学》、柳的《街头讲话》之类)”。1941年1月30日,毛泽东在给当时在苏联的两个儿子去信时,勉励他们努力学习科学知识,并给他们在苏联的“各小同志”送去一批文学、历史、哲学书,其中就有一本《大众哲学》。1959年10月23日,毛泽东外出视察前也指名要带《大众哲学》,以供途中阅读。 延安时期的艾思奇担任过抗日军政大学、陕北公学教员和延安马列学院教员兼任哲学研究室主任。毛泽东、张闻天等都在那里讲过课,他们一起研究、讨论哲学问题。艾思奇在延安住的窑洞,离毛泽东的窑洞很近。毛泽东经常找他去谈话,有时毛泽东也去艾思奇住处。1937年已是中国共产党领袖并已写出《实践论》、《矛盾论》等光辉专著的毛泽东在读到艾思奇的《读书与生活》这本书时,他不厌其烦地作了长达19页的长篇摘录,而且还提出了差异就是矛盾的卓越见解。在这里,毛泽东所摘录的只不过是出自一个初到延安只有27岁的青年所著之书,与此同时,毛泽东还附信一封:思奇同志: 你的《哲学与生活》是你的著作中更深刻的书,我读了得益很多,抄录了一些,送请一看是否有抄错的。其中有一个问题略存疑点(不是基本的不同),请你再考虑一下,详情当面告诉。今日何时有暇,我来看你见艾思奇著《哲学与生活》第3页,云南人民出版社1980年6月版。。 毛泽东 这封信的第一句话就对艾思奇的著作给予了极高的评价,而且谈到得益很多,又将摘录稿送艾思奇阅正。在用商量口气提出疑问时,毛泽东不是约来聚谈,而是亲自登门造访。 艾思奇也十分敬仰毛泽东,非常佩服毛泽东的伟大气概、胆略和渊博的学问。他把毛泽东的摘录及给他的信看得弥足珍贵,一直珍藏在身边。直到抗战胜利后,国民党大举进犯延安,党中央作了战略部署,疏散老弱病残和带幼儿的妇女,诱敌深入,在情况紧急时才将毛泽东的这封信交给夫人###一说:“报社、电台领导人员要跟随党中央转移,可能有战斗任务,要轻装。这份毛泽东手稿由你保存,千万不可丢失。”1960年,当康生、陈伯达闻知这事,当即派人将毛泽东给艾思奇的信件手稿拿去准备出版,并让他本人和所谓“当代书家”陈伯达题词写跋,艾思奇以“不要招摇”为由,毅然索回。这份手稿除身边工作的少数同志外,从未轻易示人,其间又经历了十年浩劫,在四十多年后仍然幸存。1979年,艾思奇的《哲学与生活》一书重印时,书中收录了两篇关于毛泽东的信及摘录文章。 在1938年9月,毛泽东提议成立延安“新哲学会”,艾思奇、何思敬、周扬等18人,还联名在《解放》周刊第五十三期上发表了《新哲学会缘起》。新哲学会由艾思奇、何思敬主持。毛泽东作为这个学会的会员,他十分关心学会的工作,经常参加讨论研究问题。有一次,总结学会的工作时,艾思奇把毛泽东《新民主主义论》一书的写作和发表,也算在哲学学会的成绩之中,引得到会者的哄堂大笑,毛泽东也笑了。当艾思奇意识到自己的这种讲法欠妥时,也跟着笑了。但是,谁也没有介意,之后这件事在同志之间传为佳话。 艾思奇在这以后又担任了中央宣传部文化工作委员会秘书长,还兼任文化工作的多种职务,如陕甘宁边区文协的常务理事、青年艺术剧院理事、延安诗会理事、鲁迅研究会理事等。他在上海时就写过不少关于文艺方面的文章,担任文委秘书长后,继续撰写这方面的文章。艾思奇爱好文艺,他还特别喜欢海涅的诗,利用业余时间,从1931年开始翻译海涅的《德国——一个冬天的童话》,这本书于1945年出版。  
艾思奇小传(4)
1939年中央宣传部也成立一个哲学小组,组长是张闻天,指导员是艾思奇,参加学习的有朱德、李维汉、徐特立等。每次开会都是事先由艾思奇拟好提纲,按提纲学习讨论。为适应哲学学习需要,艾思奇编选了《哲学选辑》一书,还和吴黎平合作,完成了###交给的编写《科学历史观教程》一书的任务。 毛泽东的光辉著作《新民主主义论》,就是由艾思奇任主编,于1940年在延安出版的《中国文化》上发表的。此间,艾思奇在这个刊物上也发表了《论中国的特殊性》、《抗战以来几种重要哲学思想的评述》等重要文章。在延安举行的新哲学研究会第一届年会上,艾思奇作了会务工作报告,毛泽东出席并讲了话,还设宴招待了哲学界同仁。 延安整风开始时,毛泽东作了《整顿党的作风》和《反对党八股》等报告,便随即召集艾思奇等十多人会议,提出编辑《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思想方法论》,由艾思奇任主编。1945年,艾思奇出席了中国共产党的第七次全国代表大会,次年任《解放日报》总编。 在延安整风运动中,针对当时许多人误解实事求是的问题,艾思奇写了《不要误解“实事求是”》一文,其中写到:“我们可以从毛泽东同志那里学习到许多东西。我们只要举出他在1929年红军第四军第九次党代表会议所作的决定来看……就可以看出,他怎样善于在分析事实的时候,就同时考察出正确地对症下药的办法。” 不久,蒋介石掀起###高潮,为配合对抗日根据地的疯狂进攻,其抛出了《中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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