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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样+一公升眼泪]一公升微笑-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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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见小辣椒带着亚也回来了，服务周到的打开门，把两位小祖宗给请了进去。
“呵呵，回来了，我和真一正准备去五楼找你呢。”
“嗯，因为复健还有一会儿才到时间，我就下楼逛了一圈。”亚也脱下外套，这才想起来，竟然忘记还给麻生了。
“真一。”
“亚也，先喝点热水。”真一把水杯塞到亚也手里。
亚也捧住，热气弥漫了他的视线，“衣服忘记还给麻生同学了。”
“不用在意这点小事，那么丑的外套你穿是给他很大面子了，没事，下次见面再还吧，又不是见不到了。”而且，如果可以，“你自己去学校还给他，我不帮你转交。”
亚也，一定要再回到学校上课。
一年级A组的班长，完胜英德全校女生的校花，年组成绩排第一的……亚也。
真一想到了什么，眼眶一涩，他快速转过身去。
“亚也。”
“嗯？”抿着热水，小口小口吞咽的亚也鼻音很重。
真一稳了稳心神，吸鼻子，说，“我陪你复健去。”
“好。”
时间静止，真一瞳孔猛地收缩。
一切，就好像是慢动作了一般，那杯热水从亚也的两手间猛地滑落，大半杯全撒在了亚也的大腿上。
“唔……”好疼，好烫。亚也险些被砸出泪水来，喵的，一定要这个时候掉链子么……
“真一，帮我拿一条新裤子来，总二郎，毛巾。”
疼得不敢轻易动，亚也只能指挥朋友了。
真一打开柜子找好了一条新裤子，却发现西门那二货还在一旁发愣呢，顿时一个凶狠的爆栗砸了过去，真一凶神恶煞道，“白痴，发什么呆，快去给亚也弄毛巾！！”
“啊？噢。”西门这才回神。
毛巾是拿来了，可几次都握不住毛巾的亚也有些着急。
西门恢复了状态，走到一边拿出手机，快速拨了个号码。真一见亚也的手还在轻颤，也不管什么非礼勿视了，直接扒掉了亚也基本湿透了的病服裤子。
“丽丝，去弄点冰块来。”
“好的，杉浦少爷。”
“亚也，忍着点。”真一不是第一次看到亚也反常的状态，可每次心底都不是滋味，总觉得这该死的病，不是痛的折磨人，而是一点点的，消磨你对生活的希望。
每次看着亚也神情淡淡的应对一切，真一总会觉得，亚也的心里其实在哭。
如果是自己握不住东西，走路不稳，视力下降，写字也写不好了……那自己，一定会彻底疯掉的，崩溃的。
西门已经通风报信给了大少爷，大少爷正从马来西亚坐飞机往日本赶。真一帮亚也换好了裤子，抹上了女佣送来的烫伤药膏。
又休息了一会儿，复健的时间要到了。
尽管大腿上的皮肤隐隐作痛，可复健还是必须去做的，坚持才有效，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是毫无用处的。
这下，因为腿上意外的伤处，亚也走路更加不稳了。
步子迈得极小，两腿间的距离必须很大，才能保持住身体的平衡。
真一和西门护在左右，亚也却还是淡淡笑着，仿佛这些事，都不能扰乱了他的心。
他比原著里的亚也幸运多了，真的。
所以，没什么好心乱的，慢慢习惯这样的生活，习惯这样的自己，再一点点的努力，攻克一切出现的症状，问题。
望着玻璃镜中自己走过时的身姿……的确有点像企鹅步子，不过并不夸张，他可以接受。
手中拎着水壶，立在热水房门口的幸村却愣了愣，眼见这小猫跨着企鹅步子晃晃悠悠上了电梯，电梯门合拢，并没人注意到被木门挡住了大半身影的幸村。
池内亚也究竟患的是什么病？
“幸村，要开始检查了噢。”
“啊，好的，田中医生。”收回心思，唇角浮起一抹讥笑，幸村把水壶放到病房里，那抹笑很快消失得无影无踪。
怎么还有心思去关心别人的身体……自己都已经……不是么？
在被玻璃罩包围的复建房内，亚也要做的复健运动分很多种，有肢体局部的，也有全身的。
大多都是增加身体协调能力的训练，其中有一个，亚也需要单膝半跪在瑜伽垫子上，另一只腿抬起，两手都不能扶地，只能提着一口气勉强维持动作几秒钟。
“再来十次。”蓝泽耕作正是负责亚也复健的医生。
望着早已湿透上衫，额头汇集了大滴大滴汗珠的亚也，蓝泽继续严厉的督促。
对他好就要对他更严厉，松懈才是最害人的做法。
“很好，换脚，再来一次。”
亚也大口大口喘着气，早已疲乏，却快速做出反应，换了另一边，继续着刚才的动作。腿上被烫到的地方有点涩疼，但还是可以忍受的，药膏很清凉，亚也咬着嘴唇坚持。
玻璃罩外，几次都甩不掉抓着自己的手，真一后来干脆不管了，任身边人用他的大掌包住了自己握成拳头的手。
“喂……你是不是通知道明寺司了？”
“是，怎么？”西门问。
真一没有看到，目光始终随着亚也而动，“笨蛋，我们在这里呢，还用找那家伙做什么？”作为朋友，也想分担点亚也的痛苦，也想在他身边，多为他做点什么。
“啊？”西门有点反应不过来真一的意思。
就见真一突然偏过头，歪着脑袋看他，“要知道，不是只有恋人才能给亚也力量啊，朋友一样不差事的！”
“呵呵呵，是啊，真一小爷无敌，亚也会非常高兴的。”西门想到了曾经在他怀里哭过喊过的小爷，经过一些事情洗礼的真一也成熟体贴了不少。
“那是必须的！”小爷骚包的用大手指抹了一把鼻子，他是亚也最坚实的后盾！“如果这里治不好亚也，我就带打爆竹来把医院炸了！”
不愧是真一小爷，后盾的方法就是特殊。
西门冷汗，“真一，我们要冷静。”果然，成熟什么的都是浮云啊！
“我当然冷静了。”亚也都那么冷静，我又怎么会被他比下去？
朋友的手也可以很温暖，朋友的注视也是一种鼓动的力量。
“亚也怎么样了？烫到了哪里？”等不及与集团人员一起坐私人客机，大少爷是坐直升机先飞回来了。
沾满了雪花的毛领大衣，脑上的卷毛很乱。大少爷到来的时候，亚也的复健已经要做得差不多了，正在最后调息，做手背的翻转。
“阿司，挺快啊。”西门说完，帮大少爷拍掉了毛大衣上的雪。
“先别管我了，问你话呢，亚也没事吧？”大少爷心急亚也的情况，根本不在意这几千万的大衣如何如何了。
“亚也腿被热水烫了。”真一也了解了这人对亚也的态度，对待大少爷也和颜悦色起来，“腿上有点肿，复健的时候……应该会疼吧。”
看到亚也皱眉好多次了，平时都没有这个情况出现。
大少爷脸色很难看，他在接到西门发来的消息时，整个人都快暴走了。
【阿司，亚也把自己给烫了。】
难道吃的药，每天做的复健，针灸……都无法阻止病症继续恶化么？
“你们在这里等他，我去顶楼一趟。”
“咦，阿司……喂，人就这么走了？”
顶楼，现在被改造成了脊髓小脑研究所。
大少爷决定找忍足瑛士谈一谈，这样恶化下去，他不敢想象以后亚也的生活。有些研究，必须加快进程了。
作者有话要说：任务搞定，咱现在要出门鸟，是否还有更就看乃们滴表现咯o（∩_∩）o
阿肥求婚记，在报纸被子里。
☆、亚也很可爱
84、亚也很可爱 。。。
——理所当然能做的事变得一件一件不会做了，因为病情在恶化。
“忍足家主。”
“你们继续，我先出去一下。”见门口候着的人是大少爷，忍足瑛士与小组里正在研究细胞分裂过程的人员比划了个手势，摘下口罩走出了实验室。
“道明寺少爷。”
“忍足家主，我想知道亚也身体的恶化程度。”大少爷盯着擦眼睛的人，一眨不眨的，深深道，“我要，知道全部！”
忍足瑛士重新戴上眼镜，叹了口气，伸出手，“请随我来。”
他带着大少爷来到了一间昏暗的幻灯厅，打开幻灯机的开关，机器自主运作，甚至不用换片子，因为这里的一切东西，这里所做的研究，都是为了那个少年……
这里，只有亚也一个人的身体资料。
屋内只有少许片子变换发出的声响，很静，大少爷的脸色也很静。
他看不懂这些医疗数据分析的片子，也看不懂亚也的脑补X光片，看不懂CT结果……
但是，观察力如他，还是能发现了一些数据上细小的变化。
因为这是亚也的身体状况，所以他用心看了，去努力领悟。
忍足瑛士始终没有解释说明，只是先让大少爷把他们制作的东西从头至尾看了一遍，相信他心中已经有了计量，那么接下来自己再说明的时候，一切就简单了不少。
“很糟？”大少爷轻声问，就仿佛亚也在这屋子一样，生怕会惊扰到什么。
忍足瑛士推了推眼镜，“还不算特别糟。”
不过，情况很不好就是了。
对比世界各国病例的恶化情况，亚也现在真的算是非常不错了。
药物、复健运动、针灸、中药调理，不知是哪一环节起到了有效的作用，尽管依旧在恶化，却不至于真的那么糟糕。
但，最重要的问题是。
“目前以世界的医疗水平，只能研究出简单的抑制措施。”
“什么意思？”大少爷眼神一厉。
忍足瑛士倒不怕，简单总结了一句通俗易懂的话，解释道，“就是说，可以控制进一步恶化，却没有办法完全治愈。”
“能阻止，却治不好？”大少爷几乎要捏爆了手中震颤着的电话，一想到小猫还要继续受苦很久，心就像是在被刀尖狠狠的割。
还是不行么，哪怕是招来了全世界最权威的医生，最有实力的学者……甚至是隐居多年的老中医……
坚持了这么久，努力了这么久，得到一个这样的结果，让他怎么甘心？
“我不信！我不信这样的结果，一定还有办法的，忍足瑛士，一定还有办法的！”连对方的名字都直接叫出来了，道明寺司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一瞬间的绝望，但很快，他又振作了起来。
亚也还在努力，他在楼下做着复健，自己又怎么可以绝望？不仅要充满了希望，还要给亚也鼓劲加油，随时做他身后的盾牌。
忍足瑛士沉思了片刻，说出了一个他们还有研究成功，仅仅是刚刚才发现的治疗计划。
“什么？干细胞移植？”大少爷对医学名词不太懂，可心里却觉得，这个词挺靠谱。
有点希望总比绝望要强，星星之火总会有照亮黑暗的时刻。
“是的，正是干细胞移植。早些年在这方面的研究已有了一些突破性的发展，干细胞移植来治疗小脑萎缩，移植后的干细胞可直接参与修复脑神经脑细胞，也可以产生各种因子、酶等来促进脑神经及细胞的生长发育……只不过……”
“只不过？”
忍足瑛士望着正准备刨根问底的大少爷，露出一抹苦笑，只不过这方面的技术并不成熟，现在也只是有一些基本理论，想要真正实现干细胞移植……还需要一些时间。
“道明寺少爷，我们的医疗小队需要时间。”如果可以，他也希望亚也可以尽快的康复。
可是现实摆在眼前，他们和亚也，还有一段荆棘要拼搏。
有些事，尽管我们都想，却谁也无法办到。
有些事，尽管不可能，却还是想拼命去做，去尝试。
这里是东京综合医院的最顶层，大少爷渐渐松开了被自己捏出裂纹的手机，顺着指腹流下了一道血痕，血无声的滴落在地，消失殆尽。
如同，此刻，我心中的血泪。
医院五楼复健室
“呼呼，辛苦咯~~晚上吃什么好吃的呢，叫你家大少爷弄点肉啊，每天都是素啊汤啊的，感觉没有多少油水啊。”真一小爷边摸肚子边期待，最近好像在医院里蹭饭蹭上瘾了？
连自家老妈都说他，干脆搬去医院和亚也住得了！
真一很想，可西门和大少爷都不会同意，所以他也只是想想。
西门大少无奈的揉着太阳穴，“真一，亚也那是营养配餐，不是全肉大餐。”
明明上午自己还带着小辣椒去吃了烤羊腿……现在怎么好像自己饿着他了似的？真一的食量，不会是又涨了吧。
亚也摸着真一圆滚滚的小肚皮，被养得满肚子要流油了，脸都圆了几分。看来西门家的伙食不错啊，亚也笑眯眯的盯着西少，西少顿时冷汗满头，差点就进化成了蟋蟀。
“今天晚上，应该有小牛肉。”如果他没记错食谱的话，应该还有意大利小肉饼和培根卷。
真一仿佛已经看到了满桌精致的牛肉大餐，两眼闪光，恨不能立刻冲下去饱餐一顿。
这就是最近被花泽类带的，不仅嗜睡、脾气见涨，连吃货的毛病都传染来了。
西门觉得，自己有必要和铃那个妻管严好好谈谈了……为了自己以后的性福生活着想。
当大少爷来接亚也的时候，亚也复健时身上发出来的汗已经消了，只有脸颊上还残留一些粉淡，正有条不紊的吞咽着一小块黑巧克力。
亚也的手是颤的，他相信他没看错。
指甲划破了掌心，留下的痕迹，无声无息。
大少爷若无其事的握住小猫拿巧克力的手，缓慢移动着，将那被咬了半块的巧克力放入自己口中，然后，再贴上略显干涩的粉唇，小口小口的哺到亚也口中。
浓重的巧克力味漫布两人口腔，待巧克力融化殆尽，两人却久久没有分开，勾唇咬舌吻做一团。
他很想他，他也很想他。
旁边还有没来得及撤走的蓝泽耕作，眼珠快瞪出来的真一，直吹口哨，拉过真一也狠狠吻了一口的西门。
那俩人依旧毫无感觉，不紧不慢的把吻结束。
挑起亚也的下巴厮磨了一会儿，大少爷胸腔中有千言万语，却最后变成了干巴巴的一句，“我……带了马来西亚的特产。”
说完，他自己都有种想去撞墙的冲动。
明明不是想说，很想他，问他身体有没有不舒服，伤得痛不痛……
亚也却仿佛洞悉了一切，翘起脚尖，轻轻啄在了大少爷的脸颊上，“呵呵，我没事的，放心。”
这人，一定又傻乎乎的从国外跑回来了。
“嗯，我知道。”垂下头，抵上亚也额角。
我知道你现在没事，可是心里还是会止不住的泛疼。总是想为你做更多，才发现，有许多事情都不是我能左右的。
我的力量，并没有我想象中的大。
可我，真的很不甘心！
“咳咳，道明寺少爷，这里要锁门了。”因为，这里只对亚也一人开放的。
蓝泽耕作其实非常不想做电灯泡，也不想赶人，毕竟打扰人家谈恋爱遭雷劈……可是，眼看着这两只嘴唇又要靠近了，再不说，自己这个孤家寡人岂不是要被刺激死？
西门和真一也亲上了……好吧，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屋里电灯泡不止他一个人。
亚也快速推开大少爷，自己踉踉跄跄的差点没站住，被蓝泽一把扶住了，同时他也收到了大少爷飞过来的眼刀两枚。
好吧，他错了，要忏悔。
亚也小心的迈动了步子，因为复健消耗了大量体力，所以现在走起路来更不稳了，身体平衡也掌握得不太好，摇摇晃晃的，倒真是成了企鹅步。
两脚间的距离很大，手也不能乱动，必须垂在身体两侧……如果不是体力耗尽了，他不是这个样子的。
“亚也……”大少爷唤他。
正慢吞吞努力寻找企鹅步诀窍的亚也抬起头，“嗯？”
“很可爱。”
“什么可爱？”
大少爷咧起嘴角，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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