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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本红妆-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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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一脸惊悚地道。
“怪物吗?太可怕了?不会吃人吧?”
紫依抱住了芷蓝,惊呼出声。
“传令下去,先不要轻举妄动,退回中京城,在中京城外挖上一丈宽的大坑,在下面装上削尖的木头,上面铺上草,然后将麦桔放在坑的前方。
都不要怕,那东西是吃草的,不吃人。
但是不能随意接近,它的鼻子会攻击人。
将这些东西,都引进坑里,杀之……
立刻组织百姓,连夜将小麦抢收。
将麦桔集中起来,运回城里。弓箭手做好准备,去吧……”
“是!”
侍卫听说吃草,而且娘娘还知道,便心安了许多。
子楚急忙领着人,去招呼百姓收割麦子去了。
王赞也出宫,去布置弓箭手,以前城门的城房。
林辰成了坐镇后方的人,林辰提步到了后院,云河诧然地道:“娘娘,有何吩咐!奴才一直盯着呢,没有什么状况?”
“他们都睡了吗?”
林辰见院里静悄悄的,不想云河有些吱唔地道:“在湖边的亭子里赏月、喝酒呢?太上皇喝了很多酒,醉了,刚刚还传来她们的笑声……”
“是嘛!”林辰心里自是不快,她本想来给耶律休递个信,心里一恼,随他去吧!
抓住信鸽
再说也不想打草惊了后院的美女蛇!
刚一回头,听得咕咕的叫声。
林辰侧耳惊声道:“什么声音?”
“娘娘,你看是鸟……”
云河淡笑道。
月光皎洁,的确看得清清楚楚是鸟。
如果她没有猜错,可能是鸽子。
随即响起了铃铛的声音,鸽子从屋顶又飞向了亭子。
林辰的心里一紧,原来如此。
看来,这些女人来时,还带了鸽子。
怪她太疏忽了,光防着她下毒,使什么毒招。
没想到还有通信设备,林辰轻声道:“去,带几人,埋伏在东面,等鸽子飞起时,给我射下来!”“鸽子?是……”
云河没见过这样的鸟,草原上没有这样的鸟!
见林辰急切,便带着人先行去了。
林辰站门外徘徊,她是否应该将耶律休带出来,他跟这些女人在一起,一定有危险。
可是如果她这么做了,似乎又打草惊蛇了。
到目前为止,他们还没有什么行动,也不能视其为侵略!
万一说是来找人的,倒像是她无理取闹了。
这个该死的家伙,难道就没有一点的觉察,就算没有觉察,也不相信她的怀疑吗?
被女人所迷,就魂都飞了吗?
还谈什么重新开始?
求什么原谅,真是可恶至极!
算了,让他醉生梦死去吧!
林辰越想越火,甩袖离去。
月光如水,四处清晰可见。
子楚让人敲着锣,挑选了几百人,一起去中京城外抢收麦子。
王赞着巡视北京城,让侍卫加强警戒。
并且派出一队人马,与子楚同去,将割下的麦杆,分运中京城与北京城。
林辰撑首坐在御案前,只觉得心烦气躁。
云河提着鸽子进了门,笑嚷道:“皇太后,射到了!今儿的月色真好,一箭就中!”
“给我,脚上有信吗?”
林辰欣喜地道。
得信无用
“信,没有啊,不过这鸟脚上绑着个东西!”
云河的话没有说完,见林辰从小铁圈里,倒出东西。
打开来一看,林辰紧蹙眉头,只见上面写的字,跟天书似的,根本看不懂!
云河惊声道:“太后,这是信吗?这是什么字啊?她们是奸细?太后,奴才去杀了这些该死的!”
“慢着,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没有证据能证明她是奸细!如果她说自己的确是逃出来的公主,现在他的家人来找她了,咱们也没办法!一定要沉住气……”
林辰抿着嘴,捏着下额。现在该怎么办?
上面写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得去后院抓个丫头来,可是当然要有借口。
可是用什么借口呢?
如果这些人正正当当的进入,决对不会将行军临时搭起的土灶处理过。
这决不是她因为感情的原因而冤枉她,不会……
林辰皱了皱眉,叮嘱道:“继续二十四小时蹲守!”
“二十四小时?皇太后,一天才十二时辰!”
云河又是一头雾水。
林辰拍了拍额头,过了二十年了,还是离不开现代的记时方式。
淡笑道:“十二时辰可以分成一个时辰二小时,一个大时分成二个小时辰嘛!明白了吗?去吧!记住,不要打草惊蛇!”
“明白了,奴才告退!”
云河作揖离去,他们并不担心,有皇太后在,谁还是逐日国的对手?
“母后,儿臣都检查过了,也吩咐下去,加强城防了!母后,你还是回房歇着吧!儿臣会对付的,这是什么?”
王赞看着桌上死鸽子,诧然地道。
“信鸽,送信的……就是看不懂,得去后面提个女人来铐问一下!”
王赞接过了信条,惊声道:“这些该死的东西,要不是母后将她们软禁起来,那还得了!儿臣去抓……”
“可谁知,会不会还有鸽子来送信呢?得想个办法,抓个丫头来,还让她们以为,咱们是因其他的事而抓!”
主意不错
得声东击西,就像面上抓嫖娼,实际上是审大案才行。
“这个好办,让侍卫假装死了,然后母后去调查,抓来一个个审问便是了!”
“嗯,这个主意不错,你去安排。不要露出破绽……”
林辰拍了拍王赞的肩,还是儿子看着顺眼,也最能跟上她的思路。
宫里除了耶律休,不是在阴谋,就是在反阴谋,最不济的,也是提心吊胆。
林辰还真是无话可说,这个男人她真的看错到这个境地了吗?
后院,王赞导了一出好戏,等得这些人都回了房。
惊呼声响起:“来人有刺客……”
刚刚平静的宫里,立刻又响动了起来。
躲在一边的王赞,率先冲进了门。
一名侍卫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之态。
王赞厉害道:“来人,给我搜……”
“皇上,你应该称朕了……”
云河轻声提醒道。
“去,什么时候了,你想什么呢?”
王赞一声低斥,云河撇了撇嘴角。
从小跟王赞一起练武,甚至有幸跟着读书习字。
可以说,是林辰挑选的儿子的贴身保镖,也是忠实的护卫者。
对于一个孤儿,云河当然是感恩莫及的。
就算此刻是他真的倒在了血泊中,他也义无反顾。
云河带着人,敲响了门。
因为今夜太上皇被扶进了门,他们不能直闯。
沙拉过了许久,才打开了门,满脸通红。
拭了拭汗水,瞟了这些人一眼道:“什么事?”
“有刺客闯进来了,还杀死了一名侍卫,来人,保护太上皇,仔细地搜……”
云河愣了许久,回头探向了王赞。
王赞微微含首,他才带着人往里冲。
因为太上皇也没有发话,他们真担心他有不测。
可是这个女人如此作派,让所有人异想连篇,又有些迟疑。
“站住,你们想干什么?这是本宫的房间,是太上皇的房间,你们……”
将她们吊起
沙拉的嚣张激怒了所有人,云河领着人冲进了门。
见耶律休躺在了床上,一动不动地。
紧蹙着眉头,额头上却冒着汗珠。
云河作揖道:“太上皇,奴才冒犯了,有刺客进来,太上皇……”
“你们出去,太过份了,你们这些野蛮人……太上皇睡着了,快滚!”
沙拉挡在了床前怒不可遏地道。
王赞提步进房,冷然地道:“都在干什么?太上皇怎么了?”
“皇上,太上皇好像是病了!”
太上皇若是与这个女人行房事,至少也有衣服吧!
没看到太上皇的衣服。
王赞冷目如剑盯着沙拉,低喝道:“滚,父皇最好是没事,如果谁敢动朕的父皇,朕将她剁成肉块,拿去喂狼……”
沙拉咬着牙,眸子微敛,却无可奈何,这是别人的地盘。
她快气疯了,她何时受过这样的窝囊气。
都是这个无能的男人,她真是后悔,这是她最大的错。
她应该找王赞或者子楚,挑起他们的争斗。
儿子之间的皇位之争,才是最有效的。
而且也不会得罪了所有人!
王赞探了探耶律休的额头,烫的粘手。
王赞惊呼道:“父皇,你怎么了?父皇……来人,快将父皇抬回前院,将这几个谋害父皇的恶妇,全都给本王吊在梁上……”
“是,皇上!”
侍卫不知憋着几口恶气呢!
听得王赞吩咐,立刻将沙拉双手一扭,制服一边。
“放开我,我没有害皇上……你们……我是皇太妃,太上皇醒来时,不会放过你们的!”
沙拉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像只落进鱼网的鱼儿,乱蹦乱跳。
可是再怎么,也敌不过侍卫的手力。
王赞不敢置信地是,他的父皇不仅和衣而睡,连鞋都没有脱。
王赞冷斜了这个女人一眼,心里很是奇怪。
见个三个丫环也被抓来,责令人将她们吊起来,便回前院了。
不想看他
侍卫背着耶律休回到了前院,林辰躺在床上,刚打了个盹。
一阵上楼的脚步声,将她惊醒。
随即是王赞的叫唤声:“母后,你睡了吗?父皇病了,你快来起来看看吧!”
“别来吵我,你不是也懂医术吗?下午还好好的,能有什么病?”
林辰一动也不想动,脑袋里像有一股蒸气上窜下窜的,又晕又疼。
她都泥菩萨过河了,还管得了他。
捉刺客怎么将他给捉来了。
林辰极不情愿,也精疲力竭,不想起来。
“母后,儿臣将几个女人都吊起来了……”
王赞推门而进。
“都吊起来了?”
林辰转过了身,挣扎着起来。
抬眸探去,一时眼晕。
微光下的他,太像那个男人了。
林辰抚了抚脸,再次抬头,轻叹道:“吊起来,就吊起来吧!先吊着,明儿再说!你也早点歇吧,别累坏了!”
“母后,你没事吧!儿臣也不想来烦挠母后,可是儿臣很恼火,也是奇怪。
那个恶女人,居然连父皇的鞋都不给脱,听云河说,那个女儿开门后,很不正常。
母后,她不会给父皇下毒了吧!你去隔壁看看吧!”
王赞肯求道。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是他自己找的,你管他呢!”
林辰没好气地道。
“母后,你就当父皇是从街头捡回来的可怜人,你是谁啊?你是太阳神的女儿,你是神仙啊,你跟一个世俗的凡人置什么气啊?走了……”
王赞搂着她出了门。
“油嘴滑舌……”
林辰轻嗔,生了四个孩子,还是王赞最是得她所传的。
为人处事,能威能和。
紫涵过刁,子楚又温润有余,紫依还小,娇气过人。
虽说都是好孩子,可是还是有所别的。
王赞来主持这个大家庭,的确是最好的人选。
耶律休被侍卫安置在书房里,此刻嘴唇泛白而干裂,额头渗着汗,张着嘴,困难地呼着气。
扔在一边
王赞担忧地道:“母后,父皇不会被下毒了吧?”
林辰拉过了他的手,这双曾经交握的手,此时却疼地让她想扔开。
林辰面容冷峻,查看了一翻,“应该不是中毒!受了风寒吧!喝死算了,喝那么酒,如今天寒了,就穿着薄衣,能不受寒吗?”
“可恶,这些该死的女人,居然由着父皇受冻,儿臣怀疑,父皇回房后,被扔在一边!”
王赞恼怒地紧握起拳头,转身出房。
林辰轻嗔道:“你去哪儿啊?怎么可能?”
“母后,你让父皇连衣带鞋睡进自己的床里吗?一定是这个恶妇,将酒醉的父皇扔在一边,见咱们催她开门,将父皇拖上床的!朕要去杀了这几个该死的!”
王赞愤恨难消。
林辰微微蹙眉,王赞分析的很有道理。
淡淡地道:“你先解开他的衣服,让人去煎药吧!去拿块冷毛巾来!烧成傻子了,也算是他的福气!”
不是她咒他,也许他傻了,家里人都会可怜他。
“皇上,奴才觉得就像皇上说的。那个女人开门时,还满脸通红的,而且像是热极了,奴才……还以为……奴才去找如雨过来!”
云河讪笑着,退出门去了。
林辰坐在一边,看着王赞脱衣服。
一瞬不瞬地盯着他,还是觉得活该。
这叫自做孽不可活,反正她是不想再为他更衣了。
她没有揍他一顿,已经是宽宏大量了。
王赞轻叹,父皇这是造什么孽,居然犯这样的错。
突得回头道:“母后,那个女人如果真的这样对父皇,是不是跟父皇并没有什么?咱们是不是冤枉父皇了?”
“冤枉?到底是父子血脉相连啊?男人相互提携啊,你若犯他一样的错误,你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儿子!”
“母后,我是不会的,有前车之鉴,我哪敢啊!再说芷蓝这丫头,哪有母后明事理,非得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我可吃不消!我算是明白,女人一个足够了,多了是祸了!”
这是报应
王赞自然希望父母能够破镜重圆,十几年家里和和睦睦,笑声盈盈。
如今家不和,万事不利。
战争刚歇,又起事端。
家和万事兴,真不知,他要付出多少努力,才能一如从前。
“好了,你让别人照顾他吧!去歇了吧,再过二个时辰,天就亮了!还不知明日,面临的是什么呢?我头晕眼花的,我要去睡了!”
林辰见他被那女人整,心里那一股恶气倒是出了不少。
她不怪那个女人,怪就怪自己的男人。
那个女人跟她毫无关系,背叛她的是他。
她决不会像有些人一样,追去打那个女人。
要不是因为她是奸细,她到是可以与她为友,却决不会原谅这个男人。
“母后,你去睡吧!父皇真的没事吗?”
“让如雨用冷巾敷他的额头……给他煎药……”
林辰打着哈欠,回房去了。
换成以前,就是小感冒,哪一次不是她守在床边。
端药送饭的,这样也好,她不用傻瓜一样地受累了。
而且良心一点都不用不安,他已经是她的前夫了,她没有义务照顾他。
月已落下了,房里顿时黑暗了下来。
林辰又觉得自己有些腹黑,好似看到他难过,很解气。
本来失眠,这会儿立刻就睡着了。
日上三竿,子楚带着一身的疲惫回来了。
身上沾满了泥巴,连连打着哈欠,进了门。
紫依上前扶住了他,惊声道:“二哥,你昨夜没有睡吗?”
“睡什么啊?割了一夜的麦子,全都收完了……去端水来,让我洗洗脚,宫里怎么样了?大哥呢?”子楚无力地道。
“昨夜父皇病了,大哥也忙了一夜,说是刚躺下不到一个时辰呢?二哥,你说会不会是瘟神进宫里来了。从前咱们一家从多好啊!还有龙健哥哥、还有马哥哥……”
紫依眸子微红,那时大家一起踢球,一起骑马出去玩。
她坐在哥哥们的前面,多好啊!
形势紧张
“父皇怎么病了?昨儿不是好好的吗?父皇还在后院吗?”
子楚正想说,既然怀疑那个女人是奸细。
就应该将父皇接出来,否则多威胁。
“在楼上书房里呢!染了风寒,现在还全身发烫呢?如雨一直在换布巾呢!二哥,父皇不会有事吧?”
紫依担心地道。
“染了风寒?这么严重吗?我去看看……”
“王爷,等一下,换身衣服,换上鞋子吧!奴婢马上拿来……”
如言说着,奔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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