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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心理医生-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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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扶风月的头就贴在她上身的丰满上,一手覆在女子的一边丰满上,恣意蹂躏,并不介意李悦和小金玉的观看。

    相对于女子娇唤声连连,热情相邀,他脸上却看不出半点置身温柔乡的享受。依然是稍早前见面时的冰冷。

    李悦都不知道是他戴的黄月牙耳环营造出的冰冷,还是这人本身散发的低气压,不过这个画面冷热的对比感不错。

    扶风月充耳不闻女子卖力的呻吟,想要得到更多的请求,照着他自己的速度,不急不慢地继续在女子身上蹂躏。

    李悦看得直在心里狼嚎赚到了,要知道就算自己是老板,也要尊重客人的隐私。人家花钱来开心的,有哪个客人这么大方肯让人免费参观的。

    从小耳濡目染的就是不一样,瞧那娴熟的手势,一下下拨弄着女子胸前的突出。那女子的反应和叫声,可都是真实的反应,不是应付客人的做作。用那张面具脸,不用言语**就让对方骚动难耐,高手!

    没有一丝留恋地推开被他撩起一腔yu火的女子,让她和老鸨出去,女子眼神幽怨却都不敢看扶风月,说明他在这里的“yin威”之盛。

    跟个没事人似地开口道:“前段时间有人挖走了各个场子的一些角,几天前听说我们对面有人要开家相公馆,我们这里还没有外人开馆子,我倒是挺期待的。不过想开馆子连基本的规矩都不懂,还好意思找上门来,李公子自幼在外面长大,外边的礼数比之百越自是不会少,公子认为呢?”

    这五年来,李悦虽然回宫的次数少,但每次回宫向贺嘉帝做学习汇报时,没少因为自己的恶作剧对上震怒的天雷。

    和贺嘉帝相比,扶风月这级别的只是小儿科,李悦淡定依然,朝扶风月悬臂抱手一合,动作流畅优雅。

    “月公子,咱们又见面了,真是有缘。礼多与少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懂与不懂,所谓不知者不怪,月公子大人大量,想必也不会跟那莽撞之徒太过计较。”

    “是不用跟这些人太过计较,不过……”

    扶风月拉长了声音,“要在这里开馆子不是不可以,但要让我看看你的能耐,不然坏了我这里的名头我可是会不高兴的。”

    嗯,这人有点自负,而自负的人通常都有点自卑。扶风月戴着的那个耳环说明他重视家庭,在乎自己的血统,但他在母爱这方面是缺失的,所以他表现的有些矛盾。这种人。很有当连环杀手的潜质。

    扶风月在观察李悦的反应,李悦同样在观察他,而且比他要更深入许多。

    “月公子有何提议?”

    不就是要刁难她嘛,谁叫他手上还有她的人,往后还要在人家地盘上做生意,接招就是。

    “爽快,那我就跟公子打个赌,我今晚有个贵宾要招待,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只要今晚你能让他为你开间房呆到天亮,我就放人,兼同意你们在这里开馆子。否则,人我留着,馆子你们也别想开。”

    “玉玉,这里的人诚信怎么样?”

    李悦不避讳扶风月,当着他的面问小金玉。她用的不是百越话,即使扶风月听得懂她也不怕。

    果然扶风月听李悦这么问,当即说:“李公子也可以不打这个赌,办事不力的奴才不要也罢。”

    李悦知道扶风月在用激将法,她还真不能放着她的人不管,“好!成交!”

第一卷放荡齐赵间,裘马颇清狂 第二卷第八十章 为什么帮你

    第二卷第八十章 为什么帮你

    李悦应承得豪气干云,下一刻又泄了气似地问扶风月:“你要宾至如归而已,不一定要他过夜吧?”

    扶风月没有表情的脸上难得裂开一丝类似笑的波动,李悦把那理解为讥笑。

    “一个晚上,有很多事情可以做,不一定非要做你想的那件。”

    “一点都不可爱。”

    耳尖的扶风月问她说什么,李悦扬起那张纯净的脸,笑眯眯地说:“没,我说这里的装饰很可爱。”比你可爱。

    扶风月听到李悦的评价,眼神奇怪地在她身上停留片刻,那一刹那,李悦读出那眼神中有什么东西被隐藏着。

    “爷,让我去吧。”

    小金玉拉住李悦不让她去冒险,李悦朝他调皮地眨了眨眼睛,又吃了他滑溜手背一记豆腐,说:“别忘了我那边的营业额可都比靖哥那边的高哦!听话先回去,天亮后我会把式寒带回去。”

    接着对扶风月说:“我需要点时间准备一下,给我拨个手脚麻利的丫鬟。”

    扶风月目光在李悦吃豆腐的手上快速扫过,重新直视李悦,头往左边一斜,轻佻地说:“洗澡的话,时间不够。”

    李悦没如他所料的被激怒,而是大笑着拍了他胳膊一下,说:“好坏,我都不急你急什么,放心啦,不会花很多时间。”

    李悦出手得突然,他没准备的情况下被这么一拍,意外地愣了下,回过神后没说什么,转身步出厢房,李悦快步跟了过去。

    正如李悦所说,她没花很多时间,只是跟扶风月要了点东西,然后和临时拨给她使唤的丫鬟关在厢房里不知道捣腾了什么。扶风月一直在门外等着,待她开门走出来的时候没看到她和来时有什么不同。

    领着李悦走到走廊拐角的阴暗处,扶风月指着斜对面一间看着门的厢房对李悦说:“那人就在里面。”

    李悦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两个身材高大的黑衣人在门外把守着,掩映的珠帘在走廊灯光的照射下,耀出一圈一圈的珠光,模糊了外间人的视线。

    “你确定里面只有一个人?可别搞什么乌龙事件浪费我的时间最后还说不作数。”

    “我扶风月需要跟你耍这种不入流的手段吗?”

    想想也是,是她想象力太丰富了。

    李悦顺手把路过他们身边一个端酒侍者盘上两壶酒提走,那侍者准备上前跟她要回来就被扶风月的眼神赶跑。再扯下一个经过她身边的姐儿手里的手帕,那姐儿估计是喝多了,走路摇摇晃晃,连手帕不见了都没发现。

    咬咬牙,李悦屏住呼吸往嘴里灌了两口酒,仰着头当是漱口水在嘴里咕噜咕噜漱了几下,再把酒吐到手帕上,往身上胡乱擦,扶风月看得一脸的嫌恶。

    “有点表情才好,又不是面瘫,干嘛装残障人士。”

    等到扶风月明白李悦话里的意思时,李悦已经拎着酒壶迈着醉步,摇摇晃晃走到他指定的厢房前。

    “醉猫,走开。”

    李悦不出意外地被两个守卫拦下。

    “呃?里面的人在等着我呢,怎么不让我进去?”

    又一次被拦下,李悦突然打起嗝来,一打还停不住,她又不想把酒当水灌自己来止嗝,只好边打边说,那模样加上身上的酒气,有些迷蒙的眼神,还真像是一只醉猫。

    “告诉你们……你们别耽误爷我……的事,我就是……里面那位……等……的人。”

    里面那位听到李悦的话,让门卫放行,李悦一听,立马把手里的酒壶交给其中一个门卫,得意地下巴一抬,走了进去。在少学里,她发现那些青涩的小男生多喜欢做这个炫耀的动作,观察他们的时间多了,神态学起来也有模有样。

    挑开珠帘,李悦惺忪的醉眼早变回澄亮的眼神,在烛光的折射下里面好像有无数星星在闪烁。

    房里的人看向门口,白色纱帽遮住他的脸,衣着服饰显然不是百越这边的人,笔直地端坐在那里,外间的纷扰之声似乎就悄然远去,不敢来滋扰他。

    “这位……仁兄,幸会……幸会。”

    李悦不停地打着嗝,抓起桌上的茶壶,给白纱男倒上一杯茶水,再给自己倒了一杯,一口饮下发现还不止嗝,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兄台,在下这是饿嗝,能否……”

    她这打嗝可不是装的,刚才饭吃到一半小金玉就找来,接着直奔这里,这会真的是饿了。

    隔着白纱,男子点了下头,李悦得到允许,不客气地捡最能饱肚的肉类吃了几口,才招呼对方说:“兄台放着这一桌美食不动,岂不浪费了?”

    “你不怕菜里有毒?”

    男子一开口,他身边的空气似乎才跟着流动,声音很好听,有种清新的感觉,估计年纪不大。

    “那也没办法,为了救人,我也只能来找你……”

    嗝止住,李悦喝下一口茶清清口腔继续说:“我没骗你,看吧,嗝止住了。”

    白纱男依然不动,李悦也没觉得不自在,放下筷子从袖子里掏出一叠名片大小相同颜色各异的硬纸片。

    “难得今天我们俩都穿了白色的衣服,既然我们这么有缘,我想兄台应该不介意帮我个忙,啊,这么多张,放哪里了呢?”

    连衣服撞色她都能扯上,唉,她为了把式寒救出来,连瞎扯的功力都上升了。

    把纸片摊开成扇形,李悦假装在里面找什么,也不管对方有没有在看,快速合起来。

    “没关系,我都说我们有缘了,唉唉,你没反应就是不相信我说的咯,我可不是江湖术士,江湖术士骗你个十年八年的,我这可是立马让你看得到的,唉,我这卡片自己会跑出来你,你可别眨眼哦。”

    李悦把那叠纸片打开,又合起来,往白纱男面前一递,一张纸片从中间跑了出来。示意白纱男看纸片,他却不动如山,不过从纱帽的倾斜角度来看他的目光是放在纸片上的。

    “现在光线不好,你又戴着帽子,就算是2。0的视力估计也难以看清楚。”

    李悦自己把纸片抽出来,又递到白纱男面前。其实她内心有点打鼓,刚刚施展的那招“自动升起的名片”是她以前看魔术书学的,也不知道有没有收到预期效果。

    她的打算是首先要引起对方的兴趣,引起对方的好奇心才可能谈下面的事,不然一点机会都没有,这里的环境又不适合实施催眠术。

    在李悦热切盼望的目光下,白纱男用食指和中指夹过纸片在指间灵活地翻了360°,拿到他眼前。

    “醉花阴?”

    纸片上写的正是“难产”中的醉花阴的名字,地址。

    “嗯,事情是这样的,在下打算在这对面开家醉花阴,但是初来乍到不知规矩,冒犯了这里的掌柜,掌柜说如果我今晚让兄台感觉宾至如归,乐不思蜀在这留宿,就放了我的朋友。”

    白纱男不用说什么,只在李悦说到“乐不思蜀”的时候头往床的方向转,一个动作清楚表示出他想到什么,李悦觉得自己的脸一下热了起来。

    像在跟他解释地说:“其实一个晚上有很多事情可以做。”她是词穷了才把扶风月说的话又搬出来。

    “我为什么要帮你?”

    白纱男没有嘲讽她,但是他没有商量余地地直接起身离席让李悦更愿意被他嘲笑几句,那样或许还有机会谈下去。

第一卷放荡齐赵间,裘马颇清狂 第二卷第八十一章 奚落

    第二卷第八十一章 奚落

    “等等,公子,有事好商量。”

    白纱男站起来是绝对有压迫感。和左佑他们相差无几的个头,阴影就把李悦给罩住。

    两个门卫在外面,白纱男面朝她的方向,正好挡住了他们的视线,没其他办法,只好搏一搏了。

    扯下腰间的即墨玄黄,同时一个箭步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李悦把玄黄玉佩高悬在白纱男面前。

    “兄台请看,这是什么?”

    隔着白纱,无法接触到对方的眼神,不知道他在看哪里,成功的几率很低,如果催眠失败会被反噬的话,估计这会她已经吐血了。

    白纱男仍然没有动作,也不回答她,两人之间唯一动着的,就是那被吊着左右摆动的玄黄玉佩。

    “你等的人失约了,你现在觉得脚开始有点累了,找张椅子坐下吧。”

    李悦硬撑着继续,没想到白纱男居然动了,不仅如此。大手还一把掐住她的细脖子。

    “说,谁派你来的?你要做什么?”

    突然的气息不顺,让李悦说话艰难,“我进来到现在,你的头朝门那边转了三次,又朝蜡烛那边转了三次,这不说明你在等人吗?”

    白纱男听她说的有理,这才放开她,李悦立马把即墨玄黄贴着胸口的位置,大口大口呼吸。

    “你不是说要让我宾至如归吗?”

    白纱男坐回座位,他来这里谈生意,那家伙又放他飞机,没等到约他的人,却意外让他碰上拿着即墨玄黄的人,且看这人有什么动作。

    原来还没成功,她还以为她的功力已经这般了得。

    不知道白纱男为何改变主意,李悦忙把即墨玄黄收回腰间,坐到他不可伸手触及的地方,问道:“兄台喜欢什么呢?”

    白纱男又不说话了,李悦只得自己接着说:“来这里都是来找刺激的,我给兄台再表演个节目吧。”

    “把门关上。”

    啥?

    李悦再一次被白纱男吓了一跳,她的这颗小心脏本来就比较脆弱,别再让她心律失常了拜托。

    白纱男又不说话了,只把脸转向洞开的房门。

    为了救出式寒,现在他就是大爷,他让做什么她只有尽量照做就是。

    过去关了房门,把外间的吵闹也隔离掉大半。李悦这会觉得耳朵舒服无比。

    “咱们继续吧。”

    李悦掏出扑克牌往桌上一放,白纱男也不管她,自己往安置在里面的床走去,李悦一下子紧张了起来,不知道白纱男想做什么,脑子里千百个念头闪过,最后只有一个结论,现在关了房门的环境比刚才更适合催眠一个人。

    白纱男鞋也不脱,纱帽也不摘就在床上躺下,侧面朝外。

    李悦不知道他有没有在看自己,心想这人是不是有点闷骚,这样子是答应帮她了吗?

    “你可以把纱帐放下来,这样就可以把纱帽摘了,不然那样睡怪不舒服的。”

    床上的人没动静,她是有点多嘴,不过也是看在白纱男肯帮他的份上,就算刚才被掐了脖子她都不计较,既然他不领情就算了,这人的身份再神秘,过了今晚也不关她的事。

    坐在桌前有一炷香的时间,李悦的身体支撑不住了。挪动有些麻木的屁股坐到有圆弧靠背的藤条椅上。

    夜渐深,人声、茶盏声、拼酒声渐起,外面的莺燕声又渗了进来,李悦看着滋滋作响的红烛,怀念着21世纪的电灯,还有一切和电有关的东西。

    “过来。”

    白纱男轻吐两个字就让李悦放松了的神经重新紧张起来,纵使他的声音是她爱的那类,但现在她不想听到他再说话。

    “兄台有什么需要吗?”

    呃,这句话在这种环境下听起来好有歧义。

    见李悦只说不动,白纱男只得补充说:“给我倒杯水。”

    要喝水就直接说嘛,说话只说一半很好玩吗?还真是闷骚。

    李悦拿水给白纱男,又搬了个小几放到床头,再把茶壶放到上面。

    “这样方便你喝水。”

    在她满意地跺回座位时,听到白纱男含着笑意的话。

    “我口味比较重,你不适合我。”

    他这是在跟她解释,让她放心吗?为什么她有打人的冲动!

    一小段插曲过后两人各据一方,夜很快过去,李悦缩在藤椅上睡着,还好她现在虽然体温还是偏低且怕冷,但这五年调养下来已经比原来好许多,睡得也安稳,醒来的时候白纱男已经不见踪影。

    李悦没耽搁片刻,依着昨晚的路线去找扶风月,却没找着人,只有老鸨代为传达的话,说白纱男没有为她重新开间厢房,她只完成一半任务,所以她赌输了。还说今晚扶风老族长生日,让她去表演节目。只要让老族长开心了就放了式寒。

    丫的,扶风月那小子跟她玩文字游戏,鸡蛋里挑骨头!

    黑着脸出了菊花楼,就看见小金玉他们和水香凌香都站在门口翘首等她,连希奕这小家伙都在,心里一阵温暖。

    没看见式寒,小金玉只唤了她一声就没再说话,倒是李悦自己自嘲了起来。

    “呵呵,这话还真不能说得太满,还好今晚还有机会,别泄气,别泄气。”

    小金玉等都知道难过的应该是他们的主子,听李悦这么说,也重振起精神,不让自己低落的情绪影响到她。

    蹲下对希奕说:“让你们为我担心了,对不起哦,这里的房间都新整饰过,让凌香领你去房间睡觉吧!看这小眼睛肿的。”

    希奕没说话,只定定地看着她。

    这小孩咋和昨晚的白纱男一样,和他说话的时候都不爱搭理人,过后又会突然冒出一句话来。

    自己让水香侍候她洗澡,顺便想想晚上的节目,把准备功夫做好了才放心地去补眠。

    晚上扶风月的马车来接走她的时候。左氏兄弟、小金玉也跟了去,水香他们仍然留守。

    马车接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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