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修仙录之风起微澜-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周开鸿也反应过来,摁了摁额头,说道:“对不起,爸,我说错话了。”
  周传荣按着他的肩膀,说道:“越到关键时候,越要沉得住气。”
  周开鸿点了点头,志得意满的兴奋之色不减。
  周思琪只看得莫名其妙,心里不住地纳闷。
  与此同时,京城某个五星级酒店公寓里,向周传荣发送了已经得手的消息后,薛湘灵打量起了从秦家主宅偷到手的玉佩。事实上,这玉佩的原材料并不是玉,而是中品灵石,玉佩上镌刻了精密巧妙的传讯法阵。这玉佩是秦齐景多年前赠送给秦家的,由秦家家主保管,如果秦家有要事,可以通过这传讯玉佩直接同秦齐景联络。下品灵石在当世已算稀少,中品灵石更是罕见,秦齐景对秦家算得上大方了。
  这时,玉佩的传讯法阵已被破坏,它只是一片中品灵石罢了,薛湘灵说道:“秦齐景直接把自己的手机号给秦家不就得了,干嘛还弄这个?”
  沈修篁正坐在沙发上画符,这些符箓是给凡人用的,不需要高深的符文,也不必灌注太多的灵气,他一分钟就能画上二十个,听闻薛湘灵的话,好笑地说道:“他送秦家玉佩的时候,手机还没发明。而且现代通讯工具制约太多,不如传讯玉佩可靠。”
  两人回到安平镇后,沈修篁告诉她,紫清派内部并不像表面那么平稳。明光道长已垂垂老矣,哪怕筑基修士有四百年的寿命,可是已然三百高龄的他才刚刚触及筑基中期,不得不消耗更多的时间闭关,门派事务无暇顾及,大多交给各位长老。作为掌门首徒的秦齐景自然想独占鳌头,秦齐景由于以五十的年纪筑基而威名远扬,但同样也是因为年轻、资历浅不足以压制住其他年长的筑基长老。这些年,在繁霜的有意挑拨下,各长老之间的明争暗斗愈演愈烈,甚至连作为掌门的明光道长也无法完全压制,这次紫清派爆炸事故已经成为一个□□,紫清派的内部矛盾被完全激发。
  这恰好给了薛湘灵一个机会,秦齐景深陷于门派的争权夺利中,对世俗的事没空理会,她可以趁机扳倒秦家。她只需要切断秦家和秦齐景的联系,夺走秦齐景给予秦家的资源,官场商场上的争权夺利自然有周家出手。
  除了这块传讯玉佩之外,他们还在秦家主宅中找到了一些丹药、符箓,还有一部修炼功法,法器倒是没有发现,想来法器即使对修士而言也算珍贵,秦齐景不会轻易送给凡人。
  将一叠符纸画完,沈修篁收了符笔,随手拿起被扔在茶几上的修炼功法查看,这部功法对于吸纳、运转灵气只占了一小部分,大部分内容在于强筋健骨、提神开智,开发身体潜能,显然,这是一部针对没有灵根的凡人修炼的功法。上面还注明了,秦家人人必须从小修炼这部功法,如果有谁能够引气入体而入道,就用传讯玉佩联系秦齐景。
  虽然自秦齐景后秦家没有再出其他有修炼资质的后辈,但自小修炼秘籍的秦家人无论在脑力还是体力上都比其他人高出一截,即使不依靠其他帮助也能牢牢坐稳世家的头把交椅。
  但这种差距也不是不能弥补的,秦家人自小修炼秘籍,她就拿丹药去砸,让秦家的对手拥有和秦家人同等甚至更高的实力。
  沈修篁问她道:“你选定周家了?”
  “你觉得周家不合适?”薛湘灵反问道。
  他向后靠在沙发背上,直说道:“不是周家不合适,是‘只有周家’不合适,一家独大的□□统治于国于民无利。”
  取代了秦家的周家,焉知不是下一个秦家,她自诩不是心怀天下的人,可是也不想像秦齐景一样地独断专行、任意妄为。
  她蹙了蹙眉,说道:“你的意思是,还要找别的家族?”
  他点了点头,说道:“可以夸大秦家的力量,让周家找其他合作者。”
  “但周家给我的帮助不少,也知道我的底细,不能不回报他们最多的好处。”她托着下巴说道。
  “不必‘最多’,只要你给他们的能还清他们对你的‘帮助’,就不算有违道义。”他说道。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二)

  秦嘉盛下飞机的时候,整个京城已经笼罩在密布的阴云和呼啸的大风中,想必过不了多久,一场暴雨是免不了的了,幸好他已经下了飞机,否则指不定这趟航班得先迫降在其他城市的机场,躲过这场暴风雨。
  秦家派来接他的车早已等候在机场,司机帮他拉了行李,又搬到车上。他坐上轿车后座,待司机坐上驾驶座后,问道:“郑师傅,爷爷最近身体还好吗?”
  郑师傅成为秦家家主的司机和助理已经几十年了,也算是看着他们长大的,听闻他的问话,便说道:“家主身体还好……”
  车窗外的大风愈演愈烈,秦嘉盛将车窗完全封闭,车里的空间像是瞬间凝滞下来一般,他想到父母兄姐与他联系时透露出来的信息,又问道:“家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郑师傅虽然身兼司机和助理两职,一般却只为秦家办一些日常琐事,大事轮不到他开口,他只说道:“嘉盛先生还是回去之后问家主吧,我不方便说太多。”
  这会儿秦嘉盛并没有将家里出事的消息放在心上,在他的观念里,秦家根深蒂固、枝繁叶茂,除非亡国破家相随属,否则秦家出不了什么大事。
  秦家主宅位于京城西郊,原身一座坐落在市区的亲王府邸,秦家在战乱年间占据了这座王府,京城开始重新规划改建时,将整座王府拆分下来,运到西郊重建,重建时略改了一下府邸布局,据说是因地制宜,更符合新址的风水。
  现在正是下午四点,傍晚还没到天就已经黑透了,浓密的阴云积压在天空中,衬着绵延广阔的秦宅,有种黑云压城城欲摧之感。
  秋天不比春夏,这样的天气罕见得很。但郑师傅和秦嘉盛都没想到这些,只庆幸在暴雨倾盆之前赶回到秦宅。
  秦嘉盛按照侍从的吩咐,来到家主的书斋中,前脚刚踏入书斋,瓢泼大雨就从阴云间倾泻而下。站在窗前的秦家主将雕花木窗合上,回到书桌前坐下。
  “爷爷,孙儿回来了。”秦嘉盛在秦家主面前完全不像在外头的张狂,恭恭敬敬地站得笔直,且微垂着头表示受训。事实上,秦家每个人在家主面前都无一例外地是这副恭谨模样。
  “你的病如何了?”秦家主苍老的脸上每一道皱纹都刻着威严,向秦嘉盛问道。
  “已经好了大半,只要每个月去看一次心理医生,日常保持情绪稳定就不会有事。”四年前,他突然患上严重的心理疾病,连夜的噩梦逼得他不敢入睡,精神萎靡,甚至不睡觉时也会出现幻觉,秦家迫不得已将他送到国外著名的精神疾病治疗机构。经历了长达四年的治疗后,他的精神状况才有所缓解。
  这一切起源于他在G省撞死了一个老人,秦家的势力帮他逃脱了法律的制裁。但令他至今想不通的是,撞死人之后他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感觉,直到大半年之后,才突然开始噩梦连连、幻觉不断。对此,他的心理医生的解释是心理疾病也有潜伏期。至于鬼神之说,他则是完全不相信的。
  “好,既然病好了,就该去历练了,”秦家主一句话就决定了他的去处,“你擅长金融,就进银行去吧。”
  他在选择本科专业时就决定了自己以后的去向,只是后来接受心理治疗耽误了四年,这时并不意外,只是感觉有些异样,对他的安排,秦家主似乎太操之过急了,谨慎地问道:“爷爷,秦家出了什么事?”
  秦家主面上终于有了明显的变化,垂老眼皮下蒙着的眼珠放出愤怒的光,原本下垂的嘴角却扬起,形成一个冷笑,“你是秦家嫡系子孙,告诉你也无妨。有人想要扳倒秦家,最近以周家为首的几个世家勾结起来,动作频频。”
  “痴心妄想。”秦嘉盛不屑地评价道。秦家长盛不衰,在头把交椅上坐久了免不了招人觊觎,这百年来几个世家联合对付秦家的争斗不是第一次发生,但每次倒台的都是那些企图取代秦家的世家,而秦家依旧稳坐钓鱼台。
  然而这次,秦嘉盛理所当然地认为是对手痴心妄想,秦家主却知道,这次对手来势汹汹,不好对付。藏在主宅中的丹药、符箓、功法,甚至联络先祖的玉佩尽数不翼而飞,仅这件事就足以让他颤栗胆寒,为了稳定军心,这件事除了自己嫡亲的几个儿子外,他谁也没告诉,只暗地里千方百计地找办法和先祖联系。即便如此,秦家百年来打下的根基也一时半刻能动摇得了的。
  同样处于倾盆大雨笼罩下的京城周家名下的某处宅邸中名车陈列,特殊的车牌号显示出车主的身份均是非富即贵,只是不同于名流聚集的宴会那般衣香鬓影、美女如云,在这别墅里聚会的只有神色肃穆的各世家家主及其嫡系。
  原本在其中的某些世家看来,由周家领头的几个世家共同对付秦家的行动就是一场笑话,甚至已经开始期望着周家倒台后如何瓜分他们的势力,然而仅仅一个多月,周家和秦家的数次交锋中,竟是平分秋色,而且周家屡屡在秦家的反攻中逃脱,秦家隐隐有拿周家无可奈何的迹象。这让他们被秦家压了多年的心思又暗中活络起来,但如果周家没有流露出后有靠山、胜券在握,甚至邀他们入伙的意思的话,他们本还想再观望一段时间,或者等两败俱伤之际,坐收渔翁之利。
  秦家为何能够把持权位多年,各大世家都隐隐约约地心中有数,但对于秦家背后的人究竟是什么身份,他们却并不清楚。依照周家透露出来口风,难道他们真的找到了同样的靠山?
  当这群平均年龄已有五十的世家掌权人进入别墅中,看到坐在主位的人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时,他们的心情是蒙逼的。
  当即有年轻一些的人质问坐在薛湘灵身边的周家人道:“这是何意?”
  周家主是个面容和蔼的老翁,只看表面的话他似乎和公园里耍太极遛鸟下棋的老头儿没什么区别,他呵呵笑道:“这位是薛仙师,是不是觉得她很年轻?只是看起来的话,恐怕秦家背后的那位高人秦齐景,也比她大不了多少岁。”
  各人沉默不语,薛湘灵知道这群老狐狸个个都是人精,懒得多费唇舌饶弯子,直截了当地说道:“请诸位到这里来就是想让诸位合力对付秦家,我知道诸位对我心存疑虑,”她说到这里,各人只见她面前的桌子上突然出现了近十个瓷瓶,而他们根本没见到她有所动作,“事实胜于雄辩,诸位每家可以拿一瓶丹药回去服用,七天之后,如果对我有信心请再来这里。”
  各人面面相觑,说实话,这些来历不明的丹药他们怎能轻易入肚,然而薛湘灵真的没有再多说,见他们各自沉默,仿佛不耐烦一般,轻飘飘地起身离去,根本不管他们接不接受,像足了高人风范。
  而周家几人跟着她起身,亲自将她送到别墅门口,才回到会议厅里重新落座。他们是尝到了“仙丹”的好处的,看着桌上立着的瓷瓶,不免有些眼热,如果不是薛湘灵认为仅凭周家不是秦家的对手,而他们也有自知之明,怎么会白白看着其他世家分自己的好处。
  周家主说对诸人说道:“你们也知道,我已年逾古稀,心脏一直不好,这些年都在疗养,不太理事了。前些日子,我服了几枚丹药之后,不仅浑身毛病都没有了,不仅身体还是脑子,都和三四十岁的壮年时候没有区别。”
  他这话说的,和电视、街边不入流的假药广告似的,可是他身份摆在那里,而且看起来确实精神奕奕、红光满面,甚至有鹤发童颜的迹象,让众人半信半疑。
  “我知道你们不敢乱吃东西,这些丹药你们尽可以拿去检测机构检查,就怕你们后悔检测用掉的那一粒。”周家主知道多说无益,就像薛湘灵说的,事实胜于雄辩,他们最好相信,愿意合作,要是不相信,只怪他们有眼不识泰山,等着后悔吧。
  沈修篁坐在一辆汽车里等薛湘灵,她坐上副驾驶位,对他陈述了刚才的场面,甩了甩头发说道:“我是不是很有得道高人的风范?”
  “挺像卖假药的。”他目不斜视地望着前方说道。
  汽车缓缓驶出别墅大门,薛湘灵仿佛想起什么似的,问道:“你学过开车?”
  “没有,”他一脸认真地换了个档位,说道,“我这是第一次开。”
  薛湘灵:“!!!”
  一出别墅,汽车骤然提速,飞驰而去,薛湘灵倒抽一口冷气,奇怪了,御器飞行比这汽车速度快得多,还是在半空中,她也不见得害怕,怎么这时竟然心惊胆战的。
  这片市郊多为豪门望族置业,宽阔平整的道路上只有三三两两的车辆,所以他丝毫没有减下速度,让时速表的指针倾斜到极致,将这台稳重低调的宾利雅致飙成了赛车。
  暴雨倾盆,薛湘灵却几乎听不到雨水击打车窗的声音,眼见进入市区的立交桥已经近在咫尺,她忍不住推了一下沈修篁的脑袋,说道:“别玩啦,要进市区了。”
  正值下班高峰期,京城主干道路能堵到十环开外,沈修篁也没了兴致,停下车对她说道:“我们直接回去吧。”
  他的意思是御器回去,她没意见,有条件的话谁愿意堵车,“那这车怎么办?”
  “就放在这儿,让周家的人想办法。”
  这辆车是周家的人派来接他们俩的,走之前沈修篁向司机要了钥匙,就是想过一把开车的瘾。
  两人正说话,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在两人边上停下,车窗摇下,露出一个白头发年轻男孩儿的脑袋。他冲两人吹了一声口哨,说道:“哥们儿车飚得不错,这周六台山有个比赛,去不?”
  “行啊。”沈修篁兴味地笑了笑,答得格外爽快。
  白头发年轻人拿出手机,说道:“留个微信号,到时候好找人。”
  直到两人互加了微信,法拉利扬长而去,薛湘灵才嘴角抽搐地问道:“你这是想干什么?”
  他收回手机,说道:“无聊,找点事儿做。”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三)

  台山赛道一如既往的热闹,有钱有闲的年轻人对于速度和刺激的追求永远不会过去。但这一天,又比过去几年更热闹一些,京城里谁不知道,从前在皇城根上引领风骚的秦五少终于回国了。不仅是他从前的朋友呼朋引伴,还有这几年才进圈子的新贵们也带着好奇和讨好云集于此。
  万众瞩目的秦五少驾驭着他的红黑色布加迪威航翩然而至,车门一开,就收到了最负盛情的欢呼,就像是最优秀的运动员出现在赛场上似的。秦嘉盛的车技未必是这些跑车发烧友里最好的,但他名下的超跑和身家背景却足以让场上每个人都将他捧上天。
  最先蹿到他面前的是从前的一班狐朋狗友,四年不见,从前将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非主流纨绔们都成熟了许多,而跟在他们身后的惨绿少年们则开始崭露头角。
  他们吹着口哨七嘴八舌地围着他说话。
  “五少还知道回来啊,我们还以为你在洋妞身上爬不起来了!”
  “五少一去就是四年,你不在我们没一次玩儿得尽兴。”
  秦嘉盛出国治疗心理疾病的事是秘而不宣的,对外只说他出国读书,所以在场没人知道他曾被噩梦和幻觉折磨得不成人形。
  一番叙旧之后,他遗憾地说道:“可惜以后我不能经常和你们玩儿了,家里给我安排了事儿干。”
  和别的世家总有一些不肖子孙不同,秦家没有也不养富贵闲人,不管年轻的时候怎么玩,到了年纪必须到长辈安排的岗位上,功法和丹药的改造让他们足以承担起家族赋予的责任,要是他们出于自身的意愿反抗,会被剥夺所有财产,逐出家族。
  秦嘉盛要开始工作,他最亲近的朋友们倒是很高兴,他们可以凭着自己和秦嘉盛的交情为自己家族赢得更多好处,被秦家养着的人和为秦家做事的人所得到待遇到底是不同的,后者比前者更说得上话。
  “我们永远给五少留着位置!”
  “只要五少高升之后别忘了兄弟!”
  众人又起哄了一阵之后,一个染了白色头发的年轻男孩儿突然想起什么,说道:“五哥,我前几天新交了个朋友。”
  这是秦嘉盛的堂弟秦嘉凯,他出身和秦家嫡系关系最近的旁系,今年刚满十八,他十四五的时候就喜欢跟着秦嘉盛这个堂哥脚跟儿后头到处跑,秦嘉盛也挺纵容他,听他这么说便问了一句:“什么朋友?”
  “前些天我开着我那法拉利跑南郊,被一台宾利雅致给超了,”他说道,“就跟开车那人交了个朋友。”
  “宾利雅致?”身边的人怀疑地说道,“不可能吧,你那法拉利最高时速可比宾利高了有上百。”
  “说不定那车改造过呢?”
  “改没改造我不清楚,”秦嘉凯说道,“那天下大雨,我不敢开快了,但是那车一点速没减,开车的人技术绝对牛!”
  “那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