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千系念-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出另一只手压制住她的双手,阴测测地说:“江子衿,你是真的单纯呢?还是装作不懂呢?”
  她感觉全身都被他抑制得动弹不得,又想起往时他对她的作为,怒火一瞬间被勾了出来:“你给我滚开!”
  楼下大厅里与程敬之喝咖啡的赵钦洺听到楼上子衿那句怒吼时,顿时愣了;她握紧了手的茶杯,目光瞟向程敬之:“将军,他们好像吵……”还没有说完,就听到楼上传来一句“你要干什么!”
  “你放开我甘佩闵!”子衿此时是愤怒极了,傻子也看得出来他此时是想霸王硬上弓了。
  他凑到她的面前,鼻息喷在她的脸上,令她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江子衿,”他的声音有些微微地沙哑:“我发现你确实有些地方很迷人。”
  他这个模样让她害怕极了,她不得不放低声音:“你快放开我……”
  他伸出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却发现肌肤出奇的滑腻。手指辗转来到她的娇艳红唇上,一时心神荡漾,低头便吻了下去。
  子衿见他放大的脸庞,眼里立即染上一层恐惧。
  “甘佩闵你做什么!”
  甘佩闵的动作一顿,还没来得急回头就被江子辕一把抓住,抬手就朝他挥了一拳。
  跟来的佩清见此情景立马惊呼了起来:“佩闵!”
  子衿终于得到自由,此时腿却是被惊得软极了,一个没站稳便跌到了地上。
  “子衿!”江子辕放开甘佩闵,立马跑到子衿身边将她抱住:“子衿你怎么了?”
  后面来的赵钦洺看到这这个情景,脸上立刻涮得苍白。
  “佩闵,若你是想玩玩我便放过你,你若是想对子衿做什么的话……”江子辕将子衿打横抱起,双目凌厉地看着甘佩闵:“你知道我的性子。”说完就抱着子衿下去了。
  佩清看着江子辕的背影,又看看甘佩闵一副狼狈模样,跺着脚对他说了句:“活该!”便去追他们了。
  赵钦洺上前将他扶了起来,却也是不作声。
  江子辕一路将子衿抱至楼下,见程敬之还坐在大厅内,便向他道:“将军,我们先回去了。”
  程敬之看了看他怀中的子衿,只见那丫头紧紧地将头抵在自家二哥的胸口,想来是真的被吓到了,便道:“去罢。”
  江子辕微点了头,抱了子衿就往外面走去。后面的佩清跟着下了楼,见他们走了正想跟上去,却忽然停了下了步子,冲着楼上便喊道:“死佩闵!我以后都不理你了!”
  甘佩闵正下了楼来,嘴角泛着些淤青,脸上的神色也不大好看。程敬之轻飘飘地瞅着他,有些不满地道:“对待女孩子不能绅士些么?枉我与你母亲这样帮你,好好的机会倒让你自己给浪费了。”
  佩清闻言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若是教子衿知道了小舅心中原来是做着这样的打算……
  

☆、帘卷西风(10)

  回到家时子衿还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江子辕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说:“这些事别放在心上,以后离他远点便好。”
  她看了看江家大门上的牌匾,对他道:“二哥,谢谢你。
  江子辕揽过她的肩膀:“你谢我做什么?我是你的哥哥,生来就有责任保护你。”
  子衿有些微微地感动,低声问:“你与佩清怎么样了?”
  江子辕忽然就笑了,本来他是有些奇怪子衿今日为何要他去将军府,后来才知道原来是为了他与佩清的事;也不知道这丫头给佩清灌输了些什么,今日的佩清竟大胆地向他表了心意。
  “挺好。”虽然是简短的两个字,语气中却带了些许欢快,这欢快令她也勾起了笑容。
  很多事都是不尽如意的。在所有人都以为江子辕与刘佩清理所应当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
  子衿这几日都未见到佩清,也没接到她的电话。打电话去问丫鬟便说佩清生病了,她提出去刘府看看,接电话的丫鬟又说佩清不宜见客。
  她觉得有些奇怪。
  这几日也是不见二哥的身影,莫非是他们二人闹了什么矛盾?
  她觉得还是去找他们二人问问才好,若是二人真是闹了情绪,她还可以两头帮着劝劝。
  还未走到门口,便在正厅遇到了父亲母亲。二人脸上皆是不悦,她走进去便问:“爸妈你们这是怎么了?”
  江楚氏心情本就不好,此时说话也是带着些怒气:“那刘家不肯将女儿嫁给我们家。”
  子衿闻言一惊,忙问道:“为什么?二哥不是跟佩清挺好的么?”
  “谁知道为什么,他们刘老爷说你二哥一向懒散不成大器,不想把女儿嫁给这样的人。”江楚氏越说越恼:“真是好笑,他们忘了当年是怎么要把大女儿塞给我们的了?当时子安不也成日里花天酒地臭名昭着么?这刘家还真是当我们江家软弱好欺,这么跌股的借口也说的出来!”
  怪不得佩清这几日都不与她联系,怪不得刘家也不让她去见她,原来竟是这样!
  “那佩清?佩清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自古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还能反了父母不成?”
  “那我二哥呢?二哥去哪了?”
  江楚氏走到椅子边,一脸的忧心忡忡:“找刘家那小女儿问去了,我看有什么好问,跟刘家这门亲不结也罢!”
  子衿心下拿定主意,说:“爸妈,我先出去一趟。”说完便朝大门跑去。
  好像天气会随人的心情而改变。
  方才还是晴空万里的,这会儿天空就阴沉了下来,黑压压的,好似随时都会有大雨落下来。
  “佩清,我知道你喜欢江家的那小子,但我绝不会让你嫁给他!”
  刘程氏从未对小女儿说过这样的话,自小佩清与佩宏就是刘家的一对宝贝,如今见女儿跪在地上哭得厉害,她心里也是难受极了。
  “妈……”佩清此时双腿已是跪得刺痛,她的手撑在地上,勉强支撑住自己的身体:“妈……求求你……”
  刘程氏将身体转向一边,她怕多看她一眼便会心软。
  “妈……你以前说过的……说过会让我嫁给我爱的人的……”佩清的眼睛已经哭得微微红肿,仿佛每流一滴泪她的眼睑就胀痛万分。
  程刘氏此时眼中也是蓄满了泪水,她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让自己声音听起来并无异常:“佩清,你也晓得我的身体,我知道自己没几年活头了。我这辈子不求什么,只求你们几个过得安稳,此次就算妈求你的可好?你就当是……”说到此处,刘程氏的声音明显的颤抖了起来:“……你就当是妈临死前求你的最后一件事。”
  佩清终是支撑不住,萎靡地跌坐在地上,此时头晕脑胀的厉害,好像自己下一秒就要晕厥。
  刘程氏却忽然对着她跪了下来,眼泪已是溃不成军:“佩清,我求你了,求你嫁给佩嵘罢!”
  佩清却忽然呆愣了起来,跪在那里目光不知留在何处。
  刘程氏见女儿这幅模样,眼泪汹涌得如同雨水般打落在地上,她一把将跪坐在地上将女儿抱了起来:“佩清……你以后会知晓母亲的苦心的……”
  佩清出去见江子辕时已经换了件干净的衣裳,她每走一步腿上便刺痛一分。但是她看起来就像往时一样,出了眼睛有些红肿外,看不出有什么不同。
  江子辕一直等在那里。
  “佩清!”他见她出来,这才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你不出来见我呢。”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轻快,她知道,他是想让她开心。
  “子辕,”她低着头,不想让他看到她的神色:“子辕,有许多比我好的女孩子……”
  “刘佩清!”他兀的打断她的话:“你这是何意?”
  “我的意思是,我们不合适。”她的声线有些颤抖,她忍不住,忍不住想在他的面前大哭一场。
  他将牵起她的双手,低声说:“这不是你的意思对不对?你前几日都不是这样说的……”
  “对不起,”她将头低到极低,此时再也忍不住泪水:“对不起,子辕,我不能嫁给你。”
  他紧捏着她的手心,轻声说:“你别胡说了,别胡说了……”
  他此刻的模样让她心中刺痛,那个意气风发的江子辕哪里去了呢?都是因为她,她才是罪魁祸首!
  她终是推开他的身体,一字一句地说:“江子辕,你就当是我负了你!就当是我负了你!”
  “佩清!”他上来欲抓住她的手,却被她一个侧身挡过:“我们以后不要再见了。”
  说完便跑进了大门内,对门房道:“你们关门!”
  江子辕猛地推开那欲被关上的门:“刘佩清!你难道忘了那日与我说的话了么?”
  她此时再也站不住了,扶靠在柱子上,低声说:“不管怎样,这辈子我死都不会嫁给你。”
  江子辕仿佛听到天崩地裂的声音,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她的悲伤,直直地映入他的眸中,他轻轻一笑,似嘲讽般地说:“甚好,甚好。”
  他退出两步,让那大门紧紧的闭上。
  大雨倾盆而至,他恍恍惚惚地走在雨中,好像感觉不到雨点儿砸在身上的感觉。
  他这个模样颓废极了。
  子衿撑着伞站在离他不到两米处,他好像看不到她的存在,茫然地朝前走去。她觉得心里疼痛万分,猛的上前拥住他:“二哥……”
  他这时好像才有了灵魂,反手拥住她,却是久久的不说话。
  刘府的大门再次打开,这次出来的人却不是佩清。
  她抬头望去,是程敬之。
  她将江子辕扶进自家的汽车内,对司机道:“送我二哥回家,待会我自己回去。”
  她撑起雨伞,转身看向门口:“将军,我们走走罢。”
  他隔着雨帘看着站在那边的人,撑起雨伞便往她走去。
  因为她的身高,他接过她手中的伞替她撑了起来。走了许久都见她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他便沉默着漫无边际地向前走着。
  他感觉有些怪异,他们之间的气氛何至于这样怪异?
  子衿低头见鞋子上被水溅湿了,想起刚才二哥在雨中那般模样。他们自小认识,可以说是青梅竹马。若是他们老早便互通心意,现在怕是不同的光景来了吧?
  她一向敢爱敢恨,她不想像二哥与佩清一样,辛辛苦苦地喜欢了许久,到头来却是以遗憾终结。
  她抬头看着他,看着他的容颜,眸里波澜不惊:“程敬之,我喜欢你。”
  她的心跳与平常无异,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更加平静了。
  周遭的雨声愈来愈大,似乎要吞噬雨中伫立的两人。
  他们陷入了极端的沉寂中。在这之前,她幻想过她向她表明心意会是什么样子,是脸红心跳还是害羞扭捏?她想过无数次可能,却独独没想到会是这样——极端的沉默。
  她屏住呼吸,静静地等待他的回答,这样的等待是煎熬的。
  她微微低头,任凭落寞在心中肆虐:“怎么?被我吓到了?”
  他低头仔细看她的脸庞,有些削瘦,有些稚嫩。她的衣服都被打湿了,紧紧地贴在身上;而她好像并无知觉,就那样平静地站在他的身旁。
  “这玩笑开得颇大了些,我这把老骨头可禁不住这些。”他的语调与往日跟她说话时的一样,带着点轻微的戏谑。
  可是此时她却笑不出来,她知道,他拒绝了她。
  她很执着,对于自己说的出的话并不打算收回:“我是说真的。”
  他把伞略微举到她那边,叹息道:“对于你,我就像对佩清一样。我对你的喜欢,也像是对佩清一样。”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伤害她。
  可是她已经被伤害了,彻彻底底的被伤害了。还有什么能比这更残忍的呢?她宁愿他直接说“我不喜欢你”也不愿意听他说这些。
  雨点儿密密匝匝地敲打着雨伞,密密匝匝的敲打着她的心房。
  “我不想伤害你。”但是必须伤害。
  “我知道。”她将头抬起来,笑靥如花地看着他的眼睛:“我想过这样的后果。”
  他伸出手想拍拍她的额头,却蓦然对上她的目光,他的手突地停在半空,就那样与她对视。
  确实,在他心里她一直都是一个未长大的孩子。或笑语盈盈或怒气冲冲,在他看来,那都是青春的标志;他一直都未想过喜欢上什么人,更未想过娶妻生子;他的位置注定他的孤独,注定他一生多舛。他们的人生都已经是注定好了的,他们或许就不该有什么交集。对于她,他是欢喜的,欢喜她的天真,欢喜她的纯洁,欢喜她的烂漫;他只能给她这样的欢喜。
  “别想太多了,”他抚上她的脸庞,却发现冰凉的可怕:“你还是我的……”
  “将军。”她不敢再听他说下去。他的手指有些粗糙,划在她的脸上带些微微的磨砺。她做了一个深呼吸,恢复到往日没心的模样:“我们回去吧。”
  雨愈下愈大。
  

☆、风住尘香花已尽(1)

  外面的滂沱大雨已经小了许多。她转头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点儿砸落在地上溅起一颗颗玻璃珠儿,仿若那是一幅让令流连的美景般,让她看了许久。
  到江家时雨又大了起来,她拿起自己的伞,下了车。
  目送他的车离去,她放下了手中的伞,任凭雨水落在身上,此时她需要这场雨来浇灭她的一切幻想。
  方才的平静在此时“碰”的一声全都碎裂,她感觉到心慌乱的厉害,在她的胸口处像是要蹦出来。她用力地按住心房,抬头任凭雨水冲刷她的脸颊。其实她一点儿也不坚强,她很懦弱。
  她生病了。
  一连烧了两天两夜,江楚氏彻夜不休地照顾着她。
  此时的子衿已经在床上熟睡了。江楚氏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微微的叹息。那日见她满身是水的走进家门,她就知道她肯定会感冒。她自小体弱,去国外养了几年虽痊愈了,但不免留下了病根,此番一淋雨,怕是得病上许久了。
  她醒来时已经是第三天了,江楚氏不在床边。
  她抬眼环顾四周,有些虚弱地自嘲:“还好还活着。”她捏起被角,赤着脚走到门口,外面的阳光将她的眼睛刺得有些微痛。
  “小姐!”在院里照顾着她平日里最爱侍弄的花草的星灵,见她穿着睡衣站在门口,立马放下手中的东西跑了过来:“小姐你终于醒了!你怎的起来了?快去床上躺着,我这就去通知夫人。”
  “二哥怎么样了?”她用手挡着阳光,似乎没听到星灵方才与她讲的话。
  星灵将她扶进闺房,又见她没穿鞋,连忙去床边把鞋拿了过来。
  她自顾自的走到床边坐下,又问了一句:“二哥呢?”
  星灵又把鞋拎了过来,说:“二少爷这几日都不在家。”
  她躺回床上,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她修养了两日便出去找江子辕了,采薇本是不让她出去,江楚氏嘱咐过不能让她走动。可她硬是闯了出去,她的脸上还有些泛白,众人都不敢拦她,只得报告了江楚氏,然后便由她去了。
  此时正是最热的节气,毒辣的日头让她有些眩晕。她没有带星灵出来,自己攀附着扶手,吃力地走了上去。
  她敲了敲门,替她开门的是甘佩闵,见她两颊苍白的吓人,急忙问道:“你怎么了?”
  子衿绕过他,有些摇晃地走了进去,见江子辕正躺在躺椅上看报纸,有些玩笑地说:“你还活着啊。”
  她的声音不似往日的轻灵与秀气,带着些微微地沙哑。
  江子辕连忙放下手中的报纸,见她摇摇欲坠的模样,立即过去扶着她:“你这是怎么了?”
  她微微一笑,不在意地说:“淋多了雨,感冒了。”
  声音很平常,除了有些沙哑,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
  江子辕将她扶到沙发上坐下,替她倒了杯热水,有些不满地说:“生病了还出来干嘛?”
  子衿接过水,有些调皮地说:“我这不是怕你出事么。”
  江子辕闻言畅然一笑,似乎几日前在刘府门前淋雨的并不是他:“男子汉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
  子衿像是理解般的点点头:“这样就好。”
  她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放下了,至少他在别人面前都是以前的那个江子辕的。
  甘佩闵这几日一直都陪在江子辕,虽然那日他们在将军府发生了矛盾,但兄弟依然是兄弟,得知了他与佩清的事后,也是怕他想不开做些什么,他现在看起来好的很,其实他明白他的心里比谁都不好过。只不过他洒脱惯了,不允许自己为一个女人而死去活来。
  转眼看子衿,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身上好像也瘦了许多。整个人都是潺潺弱弱的,好似随时都会晕倒。
  她这个模样令他有丝心疼。
  “你好像病得挺严重的。”他开口问她。
  她并没有回答,而是倚靠着背椅,瞌上了眼帘。
  她醒来后精神好了许多,江子辕亲自将她送回了家。他本想将她送到了后便回去,却被她扯了衣袖不让走:“回家了怎么还不进去。”
  江子辕微微一笑,看来自己是中了这丫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