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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临次元-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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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堂彩华微举着那个高雅的烟杆，嘴角翘起，对于少年的自信并不讨厌。
“这里。”
拉开门，是一个不大的日式走廊，全木制的雅致装饰，还有被擦的澄亮洁净的地板都透露出这套房子主人的用心。
通过走廊，走下楼梯，叶然打量着四周，既然确定要在这里打工，当然要先熟悉下环境。
一边前进，一边新堂爱给叶然介绍着房间的布置，一些禁止进入的地方都给叶然将的清清楚楚。
“这里就是厨房了，平时都是小彩在用的。”
望去，这是一套不大的厅，是以小包间和整齐有致的各类桌子的形式陈列着，墙壁上展示着各种各样的装饰，这个时候并没有客人，也许是因为已经打烊了吧。
叶然想着，然后跟在新堂爱的身后进入了厨房。
为叶然讲解了各个东西的位置之后，新堂爱好奇的站在一边，看着叶然不停的动作着。
拿出一块牛肉，叶然微微挑眉，这牛肉居然是霜降牛肉，而且品质还是上等的，虽然比不上神户牛肉那等绝品，但出现在这种小小的餐厅中也是极为难得的一件事了。
好食材带来好兴致，叶然的兴致陡的被提高，决定好好的露一手。
香味逐渐漫开，新堂爱睁着大眼看着叶然那流畅的动作，那如浑然天成的刀功，那如变魔术一般的调味，她才真正的确信了叶然的话真的不是吹嘘。
不行，要忍不住了。
扭头，强迫自己离开厨房。
新堂爱走出厨房，却是看到新堂彩华已经坐在桌子边，慵懒的靠着椅子，脸色虽然仍然平静，但对她极为熟悉的新堂爱仍然从她那平静的神色中看出一丝期待。
居然能让戴了一辈子面具的小彩露出那种神态，这小子不简单啊。
香味一直**着两人的味蕾，但不知为何香味却是越来越低，和不解的新堂爱不同，新堂彩华却是陡然坐直了身躯，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这次真的捡到宝了呢。
三十分钟后，叶然端着一个大盘子走了出来。
大盘子上盖着一个大大的铝盖。
放下，在期待的目光中打开。
两个盘子上两块看上去普普通通的牛排，一层棕灰色的酱汁，旁边几个小菜点缀着。
然后是几份切的十分完美的苹果，菠萝等水果放在一个大的盘子中，以令人惊呼不科学的姿态构成一条逼真的凤凰。
“这，这个是？”
没有一丝香味溢出，但是新堂爱还是轻轻的用餐刀切下一小块，放到那小小的嘴中。
……
啊，差点成佛了。
回过神的新堂爱望着叶然，眼中冒出大量的星星，这，这实在是……
“手艺真不错。”
淡淡的声音从新堂爱的对面传来，新堂爱视线转过，却是看到新堂彩华的盘子已经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残留，此刻正在用一方丝巾用新堂爱一直很羡慕的高雅姿态轻轻的擦着嘴唇。
“您能满意就好。”
依然拿着盘子的叶然微微一鞠躬，便如同最标准的执事般。
拿起一块苹果，轻轻一咬，新堂彩华的瞳孔蓦然放大，但又很好的隐去了自己的情绪。
“现在要给讲讲我们这个店主要营业事物。”
叶然拉了一个椅子坐下，作出一副倾听的样子。
“之前也说过了，我和小爱的妖梦，什么是妖梦？实际上你可以理解为普通人所无法见到的‘非人’物种。”
“也可以理解为‘鬼怪’。”
“虽然称呼不同，但是一些性质还是相同的，然后，既然有‘鬼怪’那么肯定有驱鬼的人类。”
“这种人我们称呼为‘异界士’。”
“当许多异界士聚集在一起，便有组织，那个组织的名字是‘异界士协会’。”
“我们这里是针对所有的异界士，异界士协会所属，对消灭了妖梦后，妖梦所残留的‘妖梦石’进行收购的据点。”
“这么说，听得懂吗？”
第三章 晨
叶然默默点头，这事情还是挺好理解的，因为他在前前一个世界所在的家族也是从事这种工作，虽然他一辈子都没有见过鬼怪。
“现在你的工作就是招待这些异界士和一些人形妖梦，有的时候我和小爱不在的话，就由你全权处理店面的事情，知道吗？”
“嗯，了解。”
“很好，天色已经不早了，今天就先休息吧，明天刚好小爱没有上课，让小爱先带你一天，以后就需要你自己判断了。”
“好的。”
叶然站了起来，刚要收拾，便被新堂爱阻止，便看着这个个子估计还没到一米五的小小女生忙碌的收拾着桌上残留的东西。
向两人打了个招呼，叶然上楼，这个原本是客房的房间现在已经是他专属的房间，站在窗口，望着外面一叠叠的充满了现代房屋气息的屋顶，叶然握了握双手，无剑在手，真是不习惯。
敲门声响起，在叶然说了一声请进之后，新堂爱拿着一些东西进来递过叶然，道了一声晚安又出去。
看了看手上的东西，一个信封，一些生活用品，几件男性便服。
先是打开信封，信封里面是一张万元面值的日币；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预支的工资。
叶然沉默，没有拒绝，将日币拿出，塞到那个新拿过来的衣物的口袋中。
然后关灯，盘膝坐在铺在榻榻米的被子上。
养剑诀悄然而转。
一丝气息陡然而生，比起叶然在那个世界庞大无比的锋利剑气，这新生的气息是如此的渺小，但叶然这个时候松了一口气，只要养剑诀能运行，便没有其他的顾虑。
一缕细微的气息在体内流转，叶然一遍又一遍的控制着这个气息的运转。
然后心神沉入精神海，不停的进行精神海修复工作。
……
“呐，小彩为什么会留下叶然呢？他应该只是一个普通人类，这不像是小彩的作风呢。”
低语声在离叶然约三个房间的地方响起，新堂爱抱着自己的枕头，将头靠在上，脸上带着丝丝睡意。
“因为…我在他眼中看到了一些很纯粹的东西。”
微倚着窗户，望着窗外的灯明灯落，她小小的吸了一口烟，又慢慢呼出，氤氲的朦朦烟气遮挡着视线，想起叶然眼中的光芒，她却有点恍惚，很久很久没在人类的双眼中看到这种光芒了。
依稀记得，许多年前，她曾经看到过这份光芒，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就连记忆中的许多年已经不知是哪一年。
“那么，小爱为什么会想让我留下他呢？”
“诶，这个，总感觉他不是一个坏人啦，我的直觉是这么告诉我的。”
新堂爱有些羞赧的摸了摸头发，将脸埋入自己的枕头中，闷闷的声音从中传了出来：“新堂爱再怎么说，也是一名化形的妖梦呢。”
“嗯，那样就可以了，小爱，睡吧。”
……
睁眼，看了下房间里面挂着的一个时钟，凌晨四点，望向窗外，天空已经透出了隐约的光芒，毕竟现在时刻虽然已经算是春天，但是却已经逐渐接近夏天。
回收了体内的气，气依然微弱，但已经稍微增强了那么一点点，这种事情是急不来的，叶然也没有焦躁，焦躁这个情绪已经离他很远了。
穿着睡衣下楼，她们还在睡梦中，叶然走到后院。
借着微微的晨光叶然看到后院的一个地方的泥土和其他地方明显颜色不同，由此也可以推断出当初下落的时候是多么惨烈的一个画面。
没死果然是奇迹啊。
走到院子中间，从一个架子上拿下一根细细的棍子，试了试手感。
嗯，很轻。
没关系。
踏步，棍的尖端下压后上挑，手中的棍子随着手腕而舞动着，从第一剑到十三剑。
身体有些僵硬，原本轻松圆润的剑法在这个身体下却是显得破绽百出。
没关系。
一遍又一遍的舞动着，没有夹着任何东西，未明的夜空下，这根细细的棍子没有散发出任何的声响。
身体的那一点点的气根本就没法支持叶然挥出一剑。
没关系。
叶然只是想舞剑，舞着这个他熟悉的剑法，他才有种自己真真切切活着的实感。
所以他只是舞着剑。
便如开始那样，挥着剑法。
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他并没有发觉二楼的某个房间窗户一道人影正在默默的看着他的剑法。
过了一会才带着微微的笑容重新拉下窗帘，继续自己的睡眠。
“叶然，吃饭啦。”
一道声音传来，叶然缓缓收起剑式，静心呆立了一会，感受到自己精神海的修补速度明显加快了不少，才淡淡一笑，放下棍子，朝着餐厅走去。
“叶然你是中国传说中的剑客吗？”
餐桌上，新堂爱扑扇着大眼睛好奇的看着叶然，她早上起来的时候，也看到叶然在院子里面独自用着一根棍子舞动着她虽然看不懂，但是却能感觉到莫名危险感的剑法。
“嗯。”
叶然喝着粥，点了点头，脸色平静。
“哇…”
新堂爱感叹了一下，用早上的那股危险感衡量了下自己和对方原本应该具备的武力值，有点悲伤的发觉自己可能还不如叶然完整状态下的战斗力，再想想自己还是一只妖梦，不由更加悲伤了。
“那你的力量？”
能感觉到一股危机感的并不是只有新堂爱，新堂彩华也能感觉到叶然的剑法中有种若隐若现的危险，但是目前这股危险实在太过弱小，此刻她并不是十分放在心上。
“因为一些原因失去了，现在要重新开始修炼。”
叶然淡淡的说道，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脸色极其平静，让俩人有种叶然不是在说自己事情的错觉。
“是，是吗。”
太过平静的叶然并没有表现出悲伤愤怒之类的情绪，反而让新堂爱感觉到有些别扭，她应和了一句，便垂下头喝着自己的早餐。
深深的看了一眼叶然，新堂彩华却是从叶然这份姿态中看到了更多的东西。
更多她曾经也经历过的东西。
空气开始沉默起来，三人都是默默用着自己的早餐。
用餐过后，新堂爱开始带着叶然熟悉一楼各个地方的情况，叶然穿着黑白色的制服跟在新堂爱身后，制服是新堂彩华所准备的，毕竟是一只活了不知几久的妖梦，一个晚上为叶然准备两件制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制服有点类似小西装，穿着叶然瘦削的身材上是恰到好处，原本脸上的病态的苍白似乎也被这身服装给掩盖了过去。
在叶然熟悉环境的时候，一道清爽的女声从门口传了进来。
“彩华，彩华在吗？”
第四章 妖梦石
“欢迎光临。”
当叶然的声音传到这位推门而进的女性耳中时，她很明显的呆愣了一下。
亚麻色的长发，水准之上的漂亮脸庞，穿的正正经经的制服，修长高挑的成熟身材，这便是这位女性给叶然的印象。
“小爱，这位是？”
“啊，二之宫老师，这是我们这边新来的店员兼厨师。”
带着叶然熟悉环境的新堂爱看到来人，露出一脸笑容，看起来是一名熟人，不过既然会来到这个店，而且身上表露出来的气息和新堂爱她们完全不同，那么应该是异界士没跑了。
这是叶然第一个看到的异界士。
叶然微微眯起眼睛，感应着对方的气息，带着微微的笑容，礼貌的说道：“你好。”
“噢？厨师？”
二之宫凑到叶然身前，饶有兴致的上下打量着叶然，叶然看上去只有十七岁的模样，所以没什么心理负担的她距离叶然极近，身上萦绕的高档香水绵绵不绝的飘入叶然鼻中。
看起来她应该是想逗弄下叶然，但是她注定要失望，她并没有从叶然眼中看到任何应该在这个年纪出现的局促不安，那双黑色的双瞳极其的平静，甚至她从那双仿佛能洞彻心灵的双瞳中看到了一丝别样的味道。
战意？
“哈，有趣。”
在异界士中也是非常出名的二之宫雫，也没想到自己能在一个小孩子眼中看到这种东西，但这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吧？她并没有在叶然身上感受到任何的力量。
对此，叶然只是默默一笑，让开身子，轻声道：“如果你找彩华姐的话，那么请先坐一会吧。”
他的确对异界士的力量很有兴趣，但不是现在。
眼睑轻垂，叶然带着对方来到桌子旁，招呼对方坐下，然后转身朝着厨房位置走去。
随后，二之宫雫便看到叶然端着一杯红茶轻轻的放到她的面前，然后继续呆在前台。
新堂爱的目光一直跟随着叶然，直到叶然回来之后，才满意的点头，一脸感叹的看着叶然，道：“我已经没什么好教你了，你已经可以出师了。”
叶然只是带着那份笑容，继续沉默着。
然后体内的气息随着养剑诀的路线继续不停的流转着。
修炼，恢复力量。
十五剑。
这才是叶然目前最大的希翼，其他的东西都可以先放一边，所以对叶然来说，稳定而有序的生活才是他现在所想要的，所以他才会对新堂彩华这个给他带来极大压力的强大妖梦提出在这打工的要求。
新堂爱跑到后院去叫新堂彩华，二之宫雫则是好奇的打量一下叶然，然后抿了一口红茶，双目圆瞪，带着丝丝惊讶看着叶然，这小子真的是厨师？这味道比新堂彩华的手艺好上不少啊。
但是，这小子脸上的笑容真是令人不爽啊。
轻哼一声，二之宫雫打开了菜单，目光随意的浏览着熟悉的菜单，随后在菜单的顶端看到一道陌生的菜品。
我看看，招牌牛排？
价格……两万八千八？？！！
居然还打着店长推荐四个大字。
“啊噗！新堂彩华你不如去抢钱啊！”
一口红茶全喷出来的二之宫雫，看到从后院施施然走出来的新堂彩华，脸上带着惊异的神色看着这个她经常来的地方的店长，以前就发现她的黑心，没想到现在居然变得更黑心了。
“你可以试试，店长推荐哟。”
在对面坐下，新堂彩华慵懒的靠着椅背上，抽了一口轻烟，吞吐而出，带着在对方眼中是奸商的笑容轻笑说道。
“免了，我最近金钱正紧张呢，没空陪你玩上当游戏。”
看到那个价格便一阵牙疼的二之宫雫双手交叉拒绝了对方的提议，从身上的口袋中掏出几颗石头摆在新堂彩华面前，继续喝着面前的免费红茶。
“叶然。”
“有什么需要吗？”
听到新堂彩华招呼自己的声音，叶然将注意力从体内流转的气息中移了出来，走到两人的桌前，轻声问道。
“以前见过妖梦石吗。”
“没有。”
叶然摇了摇头，他只是刚到这个世界，又怎么会知道这个世界的特产是怎么样的，但他随即将目光转向摆在桌子中间的几个石头，莫非…
“这就是妖梦石哟。”
新堂彩华拿起一个妖梦石，摩挲着上面的纹路，这种带着夹杂着几块凌乱晶体的石头，看上去便如同一块完全未经琢磨的原石般，毫不起眼。
妖梦石吗…
叶然伸手准备拿起一块妖梦石观察，在触及的一瞬间，一股奇特的感觉陡然袭上心头。
“咦？”
叶然的惊讶并没有逃过两人的双眼，新堂彩华眼睛一眯，放下手中的妖梦石，望着叶然。
这个是？
在触摸到妖梦石的一瞬间，叶然明显感觉到体内的那微弱气息发出了一阵发自本能的渴望，不仅如此，就连盘旋在精神海中的虚弱剑意也散发出了同样的意念。
毫不犹豫，叶然将妖梦石紧紧攒在手中。
渺渺冷意骤然散开，二之宫雫手指一抖，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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