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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制级末日症候-第6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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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来形容,而是有着明确的数量——正好等同于被迫构成那片意识场的旅客们的数量。

    在他前进的方向,所有的障碍都为他让道,就如同正常上楼般,他来到房顶上,而从这个地点向下俯瞰,仍旧是那副旅馆被灰雾漩涡吞没的景象。就在这个地方,达郎和义体高川完成了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交锋。然后,毫无疑问地,达郎失败了,正是因为他的失败,才能留下如此多的线索。或许他人看不到,但是,在这个*持有者的眼中,这些线索虽然隐晦,却有着可以追寻的痕迹。

    他抬起食指,被灰雾充斥的空间中,泛起一阵阵的涟漪,一点点的灰烬,从无到有,仿佛扑火的飞蛾般,聚集到这根指尖上。这是达郎身上的,那张*页面燃烧殆尽后剩下的灰,然而,燃尽成灰,却不是*的终点。

    *,本质是一个针对这个世界运作机制的骇客工具,也是那名制作者骇客刻意留下的,在最坏情况下仍旧可以使用的保险接口。正是那名制作者通过异常的手段,将这个可怕的东西。植入他的体内,成为他的本质力量。

    这个人十分清楚,*虽然是他最强力的手段,也是最本质的神秘,却不是他最初最自然的神秘。自己本该拥有怎样的神秘?他已经很久不去想这个问题了。因为。在*的排他性面前,这个问题拥有都不会得到答案。

    灰烬缠绕在他的指尖,如同游鱼亲吻他的指尖。携带的信息,不断流淌到*中,再从*中反馈回他的脑海。他亲眼目睹了达郎和义体高川的战斗,从每一个角度,观测了战斗中的每一个变化。更多的推断,由此延伸,整合

    他沿着义体高川走过的路线走动,沿着达郎被拖走的路线走动,现场在*的力量下。一点点地重现。突然,他的身体变得僵硬,一下子就沿着达郎摔落的路线上,摔落下去,重重砸在地板上,如果不是身体得到过神秘的强化。这一下可就摔得去了半条命。更让他难受的是,对身体伤害最大的,并不是高空摔落,而是让他身体僵硬的东西——他没看清,甚至不清楚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不过,可以在*的保护下,仍旧给了他闷头一记的这东西,绝对就是让达郎心智崩溃的东西。

    “只需要消耗一页,就能引出那东西?”这人坐在地上,仿佛精神病人一般喃喃自语,“两页的话不或许只是被食物的味道吸引了,下一次就至少需要三页。问题在于,看见了之后会发生什么。”和自己刚才经受的余波威力做对比,他扪心自问,*的力量,真的足够了吗?

    “不,不应该亲自去做这件事。”他苦恼地想了又想,自己所要面对的敌人,是何种的可怖,即便没有*制作者的预先警告,单凭自己做为意识行走者,又是*的持有者的身份,也能直接从之前的受创中察觉到。这个敌人,如果有可能,就不要去碰,他所要执行的计划,并不包括正面对抗那样的怪物。

    “那个怪物,既然都有了这么可怕的力量,为什么不一次性解决所有的问题?”他又开始自问起来,但是,这一次,他无论如何都找不到答案。

    “总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他从地上站起来,有些无奈,但很快就平静下来。他知道,这是为了自己,所必须要去面对的困难,既然如此,无论心情是好是坏,都是没有意义的。

    那么,为了保险起见,今晚还是再激活一个棋子吧。这人想着,用着和来时一样的速度,离开了灰雾旅馆,离开了旅馆废墟,消失在远方的夜影中。

    #

    “我听说了,*又出现了。”猫女披着浴巾,梳理着自己的头发,一屁股坐在自己舒适的大床上。和她通话的一方,来自于网络球总部中,一个和她职位平级的朋友。不列颠女王私人宅邸里发生的事情,以及不久前于伦敦郊外发生的事情,都成为了两人的谈资,不过,对于猫女来说,这些事情的发生,都并不是什么出乎意料的情况。

    “我做了什么?当然,我做了一点事,不过,你也知道,这没什么好说的。”猫女十分爽快地回答到,不过,听筒对面却不怎么满意这个回答。

    “你也明白超级系的特性,这可不是我能控制的东西,要不换你来负责?”猫女不客气地说到,“是是,我知道,但是做不到就是做不到,而且现在的情况,也没那么坏,不是吗?火炬之光不是答应我们不做多余的事情了吗?那些亚洲人也无法搞风搞雨了。*?那又怎样?你觉得那东西可以杀光所有的与会者吗?这个世界上,可以和它抗衡的意识力量,虽然不多,但也不是没有。上个世纪不就证明过了吗?”

    听着话筒对面的咆哮声,猫女沉默了半晌,十分严肃地回答到:“你的想法,我十分明白,但是,我回答始终只有一个——超级系的运作,是有其意义的,而且,也不会以我们的想法为重心。你真的觉得。是我的意愿,促成了这样的变化吗?这一点我已经强调过很多次,不想再多说了。如果你觉得不妥,我可以放弃这个让人毛骨悚然的东西,你明天过来拿走好了。”

    话筒那边的声音终于沉默下去。猫女捏了捏鼻梁。这样的对话,在过去也发生过许多次,但是。这一次的行动至关重要,所以每个人都十分敏感,也比过去更加在意不受控制的因素。猫女身为“聆听世界之声的人”,在这个时候,也格外的遭人注意,她的神秘——那台看似平板电脑的‘超级系’——正巧就是这么一种,连主人猫女都无法控制的因素。过去,这个力量的使用,可以作为“意料中的意外因素”放入考量中。但这一次,网络球所要面对的环境,已经足够复杂了,就算是“意料中的意外”,也会遭人诟病。

    不过,猫女并不对自己动用“超级系”。针对耳语者和义体高川的行为感到后悔,她始终觉得,义体高川的改变,似乎是某个十分关键的情况。作为“超级系”的拥有者和使用者,她对“世界命运的轨迹”比其他人更加敏感。虽然并不是先知那样,可以确定未来的一个阶段性变化,但是,对于将会促动这种变化的因素,却有着十分敏锐的直觉。

    耳语者的义体高川,作为个体放到整个世界的格局上来看待,虽然有其影响力,却不能说不可或缺——这是正常而主流的看法,在人类的世界里,很难去想象个体凌驾于集体之上的情况。

    然而,猫女却从义体高川的身上,嗅到了那么一点违背常理的味道。至今为止,仍旧不怎么明显,仿佛对方也是在随波逐流,但是,在猫女的直觉中,却不仅仅是随波逐流这么简单。就蝴蝶效应来说,总有一个起点是至关重要的,而义体高川,仿佛就是这个至关重要的起点。

    然而,这种感觉是如此晦涩,就连猫女自己也无法确定,所以,才不得不使用“超级系”的力量。她在结束通话后,好似全身乏力般合起眼睛,其实,在这个时候,她也对自己在这个过程中所扮演的角色感到怀疑了。仿佛,正是因为自己的行动,才让义体高川变成了那双蝴蝶的翅膀——有这样的感觉,却无法判断,是不是一种错觉。

    她觉得自己,似乎又回到了校园里,听哲学课的老师阐述命运的悖论——究竟是跳出命运,还是跳出命运本身就是一种命运。

    她感到困乏,很快就沉沉进入睡梦中。

    #

    瓦尔普吉斯之夜,永远都是不变的景色。这里的光,仿佛是黎明之初,又像是即将落幕的晚夕。时间在这里,并没有确切的刻度,我和真江在一望无际的钟楼废墟中漫步。这里的废墟,不断被毁灭,又不断重新构建,黑色巨人,机械地重复着自己的行动。最初的一切,看似鲜活而灵动,但是,在这里的时间久了,才会发现,其实都是一些死板的东西。就如同游戏中那看似漫长,却实质在不断反复的场景,这里的“无限”,或许在更深意义上,只是一个内部封闭的“圆球”罢了。只是风格一致的景状,掩饰了它曾经已经循环过许多次。

    在不久之前,真江似乎被什么不可见的情况惊动了,呆在她的身边,我似乎可以看到一些朦胧的幻象。而在我辨识出这个幻象之前,一切便又重新恢复了平静。然后,真江不再呆在原地,漫无目的般向前跋涉,也许她有着明确的目标,只是,在我的眼前,却看不到。

    不过,不管她到底是不是有一个明确的目的地,是不是又一个明确的想做的事情,我都会一如既往地陪伴在她的身边。如果她消失在我的视野里,就会发生一些麻烦的状况,而这种麻烦,很可能会直接决定结果——回想过去的经历,我已经逐渐生出这样的概念。如果把“江”和“病毒”区分开来的话,“病毒”很少会和“江”同时出现,但是,要进行一场了结的话,两者却必须同时出现不可。

    我已经十分清楚,自己在这个时候该做些什么,不是和什么人战斗,也不是和什么人争执,而是“保证江在自己的观测下”。这样的情况,和量子力学中的“观察者效应十分相似”。我有时会觉得,其实,“江”的存在,就是从“我”的角度,观察“病毒”所产生的结果。如果我不再以“相同的自己”的角度进行观测,“江”就有可能会消失。那么,“江”到底是不是存在的呢?也许,对我而言,它是必然的存在,而对他人来说,却仅仅是一个“病毒”的幻影罢了。

857 梦的底线2() 
我已经十分清楚,自己在这个时候该做些什么,不是和什么人战斗,也不是和什么人争执,而是“保证江在自己的观测下”。这样的情况,和量子力学中的“观察者效应十分相似”。我有时会觉得,其实,“江”的存在,就是从“我”的角度,观察“病毒”所产生的结果。如果我不再以“相同的自己”的角度进行观测,“江”就有可能会消失。那么,“江”到底是不是存在的呢?也许,对我而言,它是必然的存在,而对他人来说,却仅仅是一个“病毒”的幻影罢了。

    这么想的我,似乎可以进一步明白,另一个我的眼中,“江”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形象。

    但是,正因为如此,有一种必须更坚强地存在下去的念头,在我的脑海中深深扎根。

    没必要是常规而狭义的“活着”,而是更为广义地“存在下去”。

    因为,如果“我”消失了,那么,“江”是不是就会消失呢?真江、富江、左江、右江全都会消失?只剩下“病毒”?

    我,不想它、她或者她们消失。

    我希望,在我的故事里,无论历经了多少苦痛,最终还是可以收获一个大团圆的美满结局。

    我希望,高川、真江、咲夜、系色、桃乐丝、八景、玛索,大家一起回到那理想的生活中。

    我希望,能够成为她们所有人的英雄。而不仅仅是牺牲了谁,才能去拯救谁。

    我已经放弃了做全世界的英雄,放弃了,做其他某个熟人的英雄,但是,这种放弃,却不是毫无止境,最终只剩下自己。

    我的梦想,已经有了一个清晰的底线。

    我凝视着这个底线。在心中祈求,然后,拼命挣扎着。

    我走在真江正在前往的方向上,在我的视野中,除了她之外别无他者。在这个单调而寂寥的瓦尔普吉斯之夜中。没有任何道标。

    不知道走了多久。牵着我的手,真江停下脚步,她一直微垂的头抬起来。沿着她的视线投去的方向。我看到了一个仿佛幻影般的身影。是个男人,但是具体的相貌看不清楚,身体是透明的,可以依稀看到他身后废墟的轮廓,连锁判定无法锁定他的存在,这是个非物质,也非处于这个瓦尔普吉斯之夜中的幻影,就像是穿越了时空的海市蜃楼。

    这个看不清样貌的男人似乎也在看着我和真江,只是让人感觉有些勉强。抵达这个瓦尔普吉斯之夜的视线,就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落在身上时的感觉,并不是那么清晰。不过,不管他这个幻影有多么模糊,可以用这样的方式直抵瓦尔普吉斯之夜。就足以证明他必然是一个资深又强力的意识行走者。或许,他便是以这样的方式,一直潜伏在这个瓦尔普吉斯之夜中,让网络球无法抓住他的跟脚。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真江前往此处的原因,是和他有关吗?这些想法在我的脑海中一闪而过。真江没有放开我的手,空气中有一种不用述说,很难具体形容,但却十分清晰的气息。这样的气息,让我没有在第一时间发动攻击,即便,我可以感觉到,这个男人站在这里,是抱着一定层度的敌意,他视我,不,应该说,他视真江为敌人。

    这个家伙,似乎对真江并不是一无所知。

    不管他是单纯把真江视为另一个隐藏在瓦尔普吉斯之夜中的强大意识行走者,还是在怀疑为什么会有真江这样的意识行走者,他自身的背景,都是值得让人深思。或许——

    在那么一瞬间,我产生了一些奇妙的想法,但是,至少在目前,没有任何线索,指向这种想法的正确性。我不说出来,也不打算让这个想法继续沿着它的方向发酵,不确定的因素仍旧太多了。按照猜测的答案去收集线索,很容易会发生偏差,我一直坚信这一点,而不依照没有足够根据的猜测,去处理情况。

    他张了张嘴巴,听不到他说什么,但是,却能够感受到他说话时的感觉。在真江的身边,这种情感上的特征,总是会比平时更加明显。尤其是恐惧。

    是的,我可以确定,他在恐惧。他是不是在等待和寻找真江,无法从这个幻影的表情和动作细节上来判断,但是,当他和真江对视的时候,他的确在恐惧。

    而这个时候的真江,并没有释放出那种仿佛要吞噬一切的压迫感,在我看来,仅仅是一个普通的精神病人。她多数时间,都是不正常的,偶然正常的时候,必然是要处理某些事情。我对真江的了解,让我看得出,真江已经打算对这个男人的幻影做点什么——不,也许,是早就打算做点什么,而且并不仅仅是针对幻影。

    相对无言的气氛持续了大概十秒左右,真江的体型和气质猛然发生变化,给人的感觉,就如同往气球里充气,猛然膨胀起来。这个变化是转换人格的征兆,但又不是变成富江,富江人格出现的时候,这种膨胀感更加剧烈和炙热,就像是火药爆炸一样。我不仅仅是用眼睛,而是用全身心去感受她身上产生的改变,转换的过程又快又不稳定,让人觉得这个过程,距离断裂崩溃仅有一线之隔。过去,在正常世界中,几乎都没有产生这么清晰的感受,但是,在意识态世界里,似乎感觉的敏锐度会格外放大,让我可以清晰捕捉到这个不稳定的过程。

    我觉得,这样的感觉,其实正反应了“江”的人格结构的不稳定。

    真江消失了,出来的是——?

    无比熟悉的感觉。

    长发被缩减,身材变得更加高挑丰韵,和富江那充满爆炸性视觉感官的身材不同,这个她就好似海绵一样,仿佛可以吸纳一切冲击。这并不仅仅是外观上的感觉,也是从人格深度散发出来的气质。清爽的短发在无风的时候,也轻轻抚动起来,有着和富江截然不同的飒爽风姿,更不同的则是稳重和典雅并重的气质。和活力四射的运动美女相反。更像是个乐观通达,贤惠持家的女性。

    这个“江”,似乎自带有背景般,在我的心底,响起歌声。

    “第一个词语是梦想。

    从沉睡中。

    把我内心的秘密悄悄地带出来。

    第二个词语是风,

    让我摆动翅膀飞向上帝的臂弯,

    数着已消逝的悲伤往事。

    金色的苹果,又有一个掉下来。

    第三个词语是希望,

    我在冰冷的夜里醒过来,

    有谁记得我的名字?

    有谁何时何地在守候?

    直到身体腐烂,遥远的未来”

    不知名的歌曲,却拥有浸透内心的平静和温暖。

    宛如回到母亲的子宫中,被安详地包裹着,我喊了她的名字:“左江。”

    “好久不见,阿川。”她温柔的声音。充满了大姐姐的味道。她的姿态,完全可以满足所有孩子对自己理想中的姐姐的幻象——我一直固执地这么认为,如果说,真江是因为充满精神缺陷而充满了黑色的魅力,富江是因为个性激昂热烈而如太阳般而被人信赖,那么左江虽然不能说完美。却仿佛就是从我对女性一切美好的幻想中走出来的存在。

    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她时,她的音容笑貌就已经和我内心深处的某个连我都不无法看清的影子完美地重叠在一起。她取代了那个影子,温暖得可以包容一切的笑容,比那个影子更加真实。

    我和左江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是,再见到她时,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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