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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制级末日症候-第5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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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确没有,我也这么认为。”艾鲁卡点点头,说:“如果将它所呈现出来的人格,缩小到单一人格结构的范围,那么,它其实是不完整的。虽然,从它的存在性角度来说,或许用三位一体的视角去看待,是没有意义的。但是,同样的,三位一体作为我能理解的最为巩固的人格结构,却可以让我认为,它的人格结构是极为脆弱的,不安的,没有超我的它,是没有下限的。没有人可以否认这种可能性,因为,就如同无法证实它那般,同样无法对这个可能性证违。于是,我又有一个问题,高川。你为什么会觉得,这么脆弱的,不安的,没有下限的存在,永远都会偏向你呢?”

    我沉默着,和艾鲁卡针尖一般的目光对视,半晌后,我不由得露出会心的微笑,说到:“是的,虽然出发点和你不太一样,而且,其过程有着太多的不明确,所以我自己也完全无法说清楚,但是,我得出的结论,和你没有太大的区别——‘江’不会永远偏向‘高川’”不仅仅是我,乃至于大多数的“高川”,也是这么认为的吧。“江”不可信任,无论它过去的表现如何,对某个“高川”的态度如何,但就未来而言,仍旧充满了浓浓的不确定性。它的能力,谁都不会小看,少年高川幻影说它能够结束一切,也是不可辩驳的事实,但是,有这样的能力的它,一定会这么去做吗?除了少年高川幻影之外的“高川”们,例如我这个高川,却是充满了忧虑。

    所以,可以利用“江”的力量,却不能依靠“江”的力量,与其将希望寄托在不被自己信任的他者身上上,不如去执行超级高川计划,虽然过程困难,原理飘渺,但是,更加具备自力更生的踏实感。

    听着艾鲁卡的分析,我不禁想到,原来自己对“江”的不信任,还可以从这个方面来解释呀。但是,也就仅此而已,艾鲁卡的话,无法让现在的我产生半点动摇。即便他似乎准备用行动证明,我对抗“江”之力的仪仗,那种“江”对高川的偏向,只是一种错觉而已。

    但是,那又怎样呢?虽然托“江”的干涉,我屡次脱离险境,但不可否认,我不认为它是善意的,甚至,我认为,它对我的干涉所导致让我脱离险境的结果,并不是它有意识而为。仅仅是在它的行动中,所不经意溅起的涟漪所带来的影响,对它而言,不过是附带品、副产物这种程度的结果。

    我一开始,就没有将自己的成功和生存,寄托在“江”的意志和力量上,只是。它的意志和力量是如此沉重巨大,以至于我的思维和行动,都不得不被其影响。不过,无论“江”的意志到底如何转变,对我而言,也只是行动难度的增减。行动的目标和基础,却从来都没有变过。

    我的平静,似乎有些超乎艾鲁卡的预计,我毫不犹豫地,完全不动摇地说出“结论和你相同”这样的话后,艾鲁卡的身姿似乎在那么一瞬间产生了细微的变化,让我觉得。那是一种动摇。

    “是吗?你也这么认为”艾鲁卡用一种思索,又有所恍悟的语气说:“是的,你的确会这么觉得,因为,你虽然也是高川,但也不是那个高川了。”言罢,他自嘲冷笑一声,说:“算了。就当我白说了那么多。不过,既然你也认同,那事情就更加好办了。”

    “好办?我可不这么觉得。”我平静地说:“基于你所阐述的判断,的确有那样的可能性,但是,目前来说,‘江’偏向我。却是个不争的事实。你又如何打破这个事实呢?”

    “很容易,只要,在这股力量中,不存在自我就行了。”艾鲁卡抬起右手。如同捧着什么,很快那个“什么”就涌现出来,那是一团团浓稠如沥青的红色液体——江之力。

    “病毒意识是本我,本我是本能**的体现,那么,病毒的**,因为一些因素,不再偏袒你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艾鲁卡轻巧地说:“在心理学中,本我遵循的是快乐原则,自我的产生,却是现实抑制了快乐原则。没有超我的存在,两者并不平衡,甚至会产生矛盾。人性化的它,占据了大部分的有意识,从而在意识共性上产生偏向。但是,虽然呈现出意识性,但实质是完全潜意识的它,可是毫无人性的东西,可不会因为喜欢呀,爱呀,这么肉麻的东西,而偏袒你。”猩红色液体的江之力一团一团跌落地面,发出啪啪啪的声音,艾鲁卡隐藏在阴影下的面容,再次浮现那阴霾深沉的笑容:“分离出去的那颗眼睛,就是自我的部分,而如今在我体内留下的,只有本我的部分。如果说,在过去,我所运用的力量,在维护你的可能性上是百分之九十的话,如今最多只有百分五十,真是令人心旷神怡。”

    “不,我可不这么认为,那可是完全只剩下本我的力量,不是很危险吗?”我平静地说:“小心被它吃得一干二净。”

    “在那之前,先为你自己祈祷吧。”艾鲁卡脚下的江之力,形成飞射的箭矢,瞬间将我前方的空间全部填满。

    我发动伪速掠穿梭于箭矢中,却不免因为箭矢的密集而被划破肌肤。和之前的红雾贴近肌肤时一样,有一种被侵入的感觉,此时此刻,这种感觉更加清晰了,但是,同样的,因为左眼的活跃,这股侵蚀的力量,似乎要带走什么感觉,丝毫没有反抗之力地就被镇压下来。

    “说来说去,结果不还是一样吗?虽然你剥离了体内江之力的自我成份,但之前的红雾也好,现在的箭矢也好,不能成功的,还是不会成功。”我一边躲闪着红色箭矢,一边用左轮进行反击,艾鲁卡并没有仗着庞大的江之力硬抗,在被子弹击中前就已经移形换位。

    我们相互在这个狭小的机舱中,追捕着彼此,近身、远战、挪移、奔驰——之后,又再度恢复对峙。我的攻击,无法对艾鲁卡产生足够的伤害,而他的力量,在剥离了江之力的自我成份后,似乎比起过去也有所削弱。拥有义体、脑硬体和江之左眼的我,意外地在短时间内不落下风。比起在统治局里和他的一战,现在的结果的确有些出乎意料,我原以为会更加被动一些的。

    “高川,你似乎自我感觉良好,但很遗憾,这只是你的错觉而已。”艾鲁卡脸色不变地说:“到现在为止,都还只是确认,虽然我相信自己的理论和判断,但是,也并不意味着,那一定是可行的。”

    “所以,之前的战斗,都仅仅是热身吗?”我同样不动声色地反问,“那么,你现在确定了吗?”

    “是的,已经确定了。我和江之力并不匹配,虽然去除了自我成份,对你的影响力上升了,但是质量同样降低了,效率也没有任何提升,总体而言,威力被削弱了。”艾鲁卡说:“或许,还有一些更深刻的影响不过,无所谓,结果就是,只要是我使用的江之力,对你都达到产生决定性的胜算。”

    这么说着,他抬手打了个响指,如此说到:“那么,由它自己使用自己的力量,又会怎样呢?”(。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731 最终兵器() 
艾鲁卡带着对“江”的最新理解来袭,他的理论和我过去所理解的人格分裂理论有着本质的不同。他认为“江”所表现出的各种意识和性格,并非源于分裂出多个人格,仅仅是一个本我和多个自我,缺乏超我的人格结构——病毒“江”是本我,体现着病毒状态下的本能和*,由此表现出的意识,其实只是完全潜意识浮于表面的结果。至于其他的“某某江”,那些表现出人性的部分,则是自我的多种体现,证据就是它们之间虽然有一定的独立性,却也表现出相当程度的共性,这些自我就如同被一根根线连接起来的节点,构成了一张巨网形态的“自我”。但是,由于没有超我,所以自我和本我之间无法完美地协调,而作为“节点”的各种自我表征,其仿佛用“线”串联起来的结构,同样也是脆弱的。

    这个理论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解释“江”的各种行为方式,通过源自于不稳定人格结构的冲突来解释“江”在末日幻境中的映射所体现出来的矛盾。在当前围绕“江”所发生的事情,所体现出的极其复杂的“江”,目前为止都能够用这个理论来进行抽丝剥茧。

    当然,因为“江”的复杂性、未知性和多变性,也许未来还会有许多情况远超于这个理论的描述范围,但至少目前为止,我没有任何证据否认这个理论的正确性。

    “江”是什么,“江”的真实面具,到底是何种模样,乃至于深究“病毒”的起源和存在方式,这些问题我都时常思考,但是却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以至于我同样不觉得,艾鲁卡揭示的就是一切。我和艾鲁卡所看到的“江”,和仅仅从“现实”层面通过数据去分析的“江”有很大的区别。这种区别让我甚至不怀疑,起始在对“江”的理解上,我和艾鲁卡比“现实”层面的病院更近一步。即便如此,通过“现实”和“末日幻境”两个层面所认识的“江”,也定然不会是它的全貌。越是想要认知它,就越会发现,它是个无比神秘的庞然大物。

    确实。能够理解“江”的话,也意味着在一定程度上理解“病毒”,对所有因“病毒”产生的一系列情况都会有极大的帮助,但是,正因为它太过复杂,所以。无论是认知到更多,还是根本无法理解,自己要面对的情况,也不会有太大的改观——简单来说,如果将它的全貌视为一百,那么,我们理解了万分之一。甚至于更少,与一点都不理解,又能在应对上获得多大的区别呢?

    我所要面对的当前问题,并不在于“江”,而仅仅在于艾鲁卡出于这种理解而做出的行为,会因为出发点的不同,而切实给自己带来威胁。这种威胁甚至跨越了当前“我”这个人格所要面对的生死问题,进而影响到“高川”整体。

    如果仅仅是“杀死我这个高川”的程度。并么有什么大不了的,而且,也并非是毫无机会,“江”不会偏袒某一个高川。但是,抵消“江”对“高川”整体的共性偏向,将“高川”的超能剥夺,这是已经切实干涉到“现实”层面身体异化的行为。如果艾鲁卡真的做到了这一点。在某种意义上,也说明“现实”层面的身体中,沉寂因子对活性因子的优势,已经达到了一个临界点。尽管。沉寂因子与活性因子之间的优势反转,并不意味着沉寂因子脱离了“江”的掌控,因为,沉寂因子的活跃,本就是因为“病毒”而引起的,甚至本身已经被其侵蚀,但是,从艾鲁卡的理论角度,却在某种程度上,意味着在“病毒”的人格结构中,本我压倒了自我,“江”的活动表征,将会更加偏向于病毒态——无论对于我,还是对于少年高川幻影,都是极为不利,将会严重影响各自计划进展的情况。

    因此,通过当前已知的情况,以及对“江”的认识来判断,艾鲁卡的这次来袭,其实也是一种“江”之本我和自我的战争,是一种在缺乏超我的情况下,人格结构失衡的体现。

    不得不慎重起来,也许失败的后果,并不如我所想的那般严重,被艾鲁卡在这里杀死,乃至于失去超能,也不意味着所有的计划都宣告终结。但是,这种被一锤定音的可能性还是存在的。即便结果没有这么糟糕,也绝对不会变得比现在的情况更好。

    联想起在之前看到的幻象,我不禁觉得,少年高川幻影的出现,可能和当前的情况有着更密切的关系。少年高川幻象并不是简单的幻象,甚至,在某种程度上,也不能称之为幻象。在我的理解中,他介于存在和不存之间,鉴于他之存在性的特殊情况,说不定——

    我压下了这个蠢蠢欲动的念头,告诫自己,在那个“说不定”的情况真的出现之前,只要做好心理准备就足够了,不能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那种无法确定的可能性上。

    “它的力量和我并不匹配,虽然去除了这股力量中的自我部分,对你的影响力的确有所上升,但是力量本身的质量却降低了,效率也没有任何提升。所以,如果是由我来行动,还是不会取得理想的胜算。”艾鲁卡这么说着,抬手打了个响指,说到:“那么,由它自己使用自己的力量,又会怎样呢?”

    他的话音刚落,通往尾舱的大门打开了,然后,四个女人走了进来。我无法形容当自己看到她们时的感觉,即便有脑硬体的压制,也无法遏制那种仿佛从灵魂深处浮现的如同油质一样的东西——就如同雨天的地洼中,漂浮着五颜六色的彩光,虽然很美丽,但却意味着不洁。这四个女人给我极度的熟悉感和陌生感,这种同时存在的感觉是如此矛盾,让我不禁生出胃部反酸的错觉。

    一时间,义体和脑硬体似乎被填入了熔炉中,在灼热中充满了痛苦,在痛苦中滋生出恐惧。我的左眼剧烈地跳动起来。让我不得不用力压住它,在覆盖左眼的黑暗中,我似乎看到了自己死亡的幻觉,如同被制作成标本的青蛙,被钉在木板上,那是一种无以伦比的,难以描述的。深入灵魂的贯穿感。

    “她,不,是它!”我第一次发现,将整句话说出来是如此困难,想用语言来描述自己的想法,也是如此的困难。

    这四名女性都是二十岁左右上下。除了头部之外,身躯被充满胶质感的黑色紧身战斗服包裹着,曲线纤毫毕露,就外型而言,无一不拥有优等以上的丽质,最醒目的身体部分,要数那华丽的披散到腰部的黑发。以及那双黑色的,并不清澈,宛如漩涡,如同混沌的双眸,充满了一种无机质的美。如果要用某个人做相似性比较的话,那一定是右江吧。而且,是被“江”侵蚀异化后的右江。她们的眉宇、身姿和一些感受性的特质,和异化右江十分接近。仅仅从相貌和身材而言。如果不是这么近的距离面对面观察,几乎会将她们和右江,乃至于近江弄混。

    是的,这四名女性让我产生的熟悉感,就在于,她们给人的感觉,就如同右江和近江的姐妹一般。配合艾鲁卡之前所说的话。已经足以让我明白了,眼前的她们,正是“江”的映射存在。而且,不是一般的映射。

    “其实。在我进入末日真理教之前,她们就已经存在了,但是,要让她们动起来,还真是了我一番工夫呢。”艾鲁卡说到:“她们的存在究竟意味着什么,相信你也察觉到了,高川。而且,过去的你,也极为深刻地体验过她们的力量呢。”

    “最终兵器。”这个词语不由得从我的嘴巴里吐出来,这是一瞬间的战栗,从我的脑海中突兀浮现的名词。

    “是的,最终兵器,唯一杀死过高川的存在。”艾鲁卡咧开狰狞的笑容,“思来想去,要对付你的话,果然还是只能激活她们。”

    “最终兵器999?不,不是。”一个序列号,再一次突兀地在脑海中浮现,但是,下一瞬间,我便又突然知道,面前的这宛如右江和近江的四胞胎的存在,并不属于这个序列号。我极度相信心中不断突兀浮现的情报,这是一种下意识的毫不怀疑。

    视网膜屏幕的准星不断在四名女性身上移动,然而,明明就站在眼前,却无法锁定任何数据。相关的测定数值,包括她们的身高三围在内,要不是问号,要不就是乱码,仿佛我眼前所看到的这个姿态,不过是一种错觉而已。同样的,这种情况也更让我确信无疑——

    她们不是人!

    仅仅观察外表的话,可以在她们的脸上发现编号般的纹,一种体式的数字,分别是“十四”,“十三”、“十”和“九”。

    “最终兵器,代号十三。”我自言自语着,这个编号给我一种极为强烈的即视感,一瞬间,我仿佛已经不在飞机的舱内,而是站在某条街道上,继而转入某个天台上,眼前的身影背对着我,又转过身来。在这样的幻觉中,我不禁伴随幻觉中的自己,低声呼唤着“真江”这个名字。即便在一瞬间的幻觉消失时,那种即视感仍旧没有消退,“真江”这个名字,以无比强烈的存在感,悬浮在我的脑海中。我的心中,涌动着一股强烈到无法描述的情感,但是,我又下意识明白,眼前的“十三”绝对不是我所知道的“真江”。

    为什么,唯独对“最终兵器十三”拥有如此强烈的即视感呢?从艾鲁卡的口中,可以判断,这几个“最终兵器”在过去的末日幻境中也是存在的。所以,某一个的高川,唯独和这个“十三”有着深刻的过往吗?

    而且,我也十分在意艾鲁卡的那句话——最终兵器,是唯一杀死过高川的存在。

    也可以将这句话视为,过去的高川在末日幻境中的死亡,都是这些最终兵器的干涉吗?可以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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