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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制级末日症候-第5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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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显然,尽管出现了诸多意外,而且,还是极具备颠覆性的意外,但是,至少在表面上,这个临时数据对冲空间的构造仍旧行走在正轨中,五十一区的天门计划,并没有在这一刻被末日真理教的巫师们掀翻。

    高塔内部,那疑似在操作中枢的人影,已经从被攻击的压力中,渐渐恢复平稳。

    巫师们带来的“江”之力量,似乎没有影响到高塔,反而成为了我的新左眼。我不知道,其他人是否看到了这个过程。不过,在一切都在恢复正常的现在,在左眼之力的维持下,立于高空中的我成了了众人瞩目的对象。

    虽然左眼在独立运作,但是脑硬体和义体也已经恢复正常,两者和左眼的协调性,几乎没有任何隔阂。即便是左眼自行在释放力量,但是,在我的感觉中,也像是自己正自然而然地运用这股力量。只有来自脑硬体的警告,让我理智明白,这并非是什么安全的力量,也并不真的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我俯瞰着地面上的诸人,之前那不分敌我的冲击,将所有怪物都销毁了,然而,新的怪物群,仍旧在灰雾之中快速诞生。它们弱小,数量却仿佛无穷无尽,仅仅是巫师们残存的力量,是无法做到这种程度的,在腥红色巨眼成为了我的左眼后,也可以去掉“受到江之力加持”的这个选项。那么,几乎可以断定,的确是因为这个临时数据对冲空间的灰雾,对巫师们的法术产生了增益性的加持。不过,这种增益效果,一定会随着高塔中枢的掌控力持续上升而渐渐失去。

    属于巫师们的优势,伴随着时间正在快速流逝,他们的反击的确一度让人措手不及,但是效果大概并不如他们预期吧。毕竟,他们的最后一搏,依靠的是“江”的力量,但是,“江”本身就是最不确定的存在。其正体所产生的影响力,无论对于我们,还是对于他们来说,都是负面的。在释放“江”的力量后,所产生的结果,和预想的不太一样,这一点,其实什么好奇怪的。而巫师们选择了把“江”的力量带过来,使用在这个时候,也很难说没有受到“江”的意志的影响。

    在艾鲁卡携带“江”之力量进入末日真理教的时候,就注定了。整个末日真理教的行为,都会受到“江”的意志的影响。或许。对于带走了异化右江的纳粹,以及拥有近江的我们耳语者,也无法真正抗拒这种影响——即便,自己并没有察觉到这种影响。

    借助艾鲁卡进入末日幻境的“江”的力量,一如预期,成为了这个世界运作的最不稳定因素。

    ——临界兵器重接驳确认。

    ——高周波泛域切割装置启动。

    ——权限认证开始。

    ——权限破解完成。

    ——力量限制全部解除,最大出力百分之两百。

    视网膜屏幕中正在滑落一片数据信息,这样的信息。也从另一个角度暗示着,其实脑硬体也好,义体也好,并非是从冻结中恢复,而是已经重启过了。这种重启也不是出错时的常时重启,更像是被打入了补丁般,为了启动最新的功能状态。而必须重启。

    “阿川!”地面下方的咲夜仰视着我,大叫起来。

    “高川先生——”魔法少女们也叫起来,“你没事吧?”

    其他已经苏醒,并没有在那一波敌人的反击中死去的人,也纷纷在这平静的一刻交头接耳。毕竟,被误中副车的高塔。以及消失的巨大眼球,对他们来说,都是亟待了解的情况。

    我还没有回答,黑桃巫师的声音便再一次响起来,声音中充满了惊疑:“红莲裸眼。消失了?”她的声音很轻微,本来就是一种自言自语。其他人显然无法听到,但是,我却能够感受到。她此时就位于马赛克现象城墙另一端,在这个城墙千疮百孔,即将彻底消失的现在,直接从身处的高空位置中俯瞰而去,轻易就穿透层层迷雾,和她对上了视线。

    而我的聆听,我的感知,我的注视,都是出于这名女性精英巫师预料之外的。如果没有脑硬体的话,我也会感到惊讶吧,这种观测能力,应该已经完全凌驾于在场所有人之上。

    “原来,之前的眼睛,被你们称为红莲裸眼吗?”我也同样用自言自语的声音说着,但是,却有一种感觉,这个声音,一定能够传达到黑桃巫师的耳中。

    仅仅是和我对视,就已经让黑桃巫师的气势骤然一变,即便看不到她那巫师面罩下的表情,也能肯定绝对不是太好。想必,若之前对视时还有疑惑,此时也应该确认了,我的确发现了他们,即便隔着遥远的距离和层层灰雾,也仿佛近在咫尺地般和他们产生交流——这样的认知并没有让黑桃巫师惊慌失措,反而迅速沉稳下来。

    “你这个家伙——”她的声音沉重沙哑,“到底是什么东西?”没等我回答,又说到:“我看到了,红莲裸眼就在你的身体中,那只左眼!难以置信,竟然真的有人可以直接承受这种东西!”

    “它,本来就是我的眼睛。”这样的话脱口而出,但是,并非是我原来想要回答的。我在说出之后,才觉得那一刻,宛如鬼魂附体一般。

    “说谎!”黑桃巫师冷声到,“罢了,这个世界上有太多未知的神秘,出现一两次意外状况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而且,你以为随便就能拿走我们的东西吗?尤其是这个红莲裸眼。”

    我没有回答,但是,相信她能够从我的沉默中,看出我的回答。

    黑桃巫师从怀中取出一个眼球状的金属球体,就像是红莲裸眼的微型雕像,又像是某种邪教的信物。即便只是金属雕像,却极为逼真,而且散发着和红莲裸眼相似的扭曲感。她朝金属眼球雕像喷出一口灰雾,在金属眼球迅速吸光灰雾后,便将它朝我的方向双手高举起来,念颂着巫师专有的咒语。

    我并不在意这名黑桃巫师打算做什么,因为,我有一种直觉,无论她想要做什么,结果都不会如她所想。我和这颗红莲裸眼的联系,比那颗金属眼球与红莲裸眼的关系深刻密切多了。她的行为,最终只会让她自讨苦吃而已。

    于是,我立于空中一动不动,仍由它施为。甚至于,我无法确定,这种应对是否受到了存在于左眼中的“江”的意志的影响。

    黑桃巫师的念咒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歇斯底里,就连下方的众人也听得一清二楚,并且迅速作出反应,准备锁定这个女人,通过远程攻击干掉她。而黑桃巫师身旁的其他巫师,自然不会放任自己的头领置身于危险中,不过,此时还存活的巫师数量,已经不足十人了。

    “接受邪神的惩罚吧,亵渎者。”黑桃巫师的声音,在念咒声戛然而止的同时,冷冷传来。在下方的各个神秘组织成员发动远程狙击的同时,她将金属眼球狠狠摔在地上,发出整个废墟都能听到的,一种宛如发自灵魂的摔碎声。

    一种力量,跨越时间和空间,让我的左眼瞳孔一阵紧缩。(。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710 反噬() 
释放红莲裸眼的巫师们携带有控制这东西的道具一点都不出奇,从黑桃巫师的话中可以判断,他们早已经知道红莲裸眼可以进入人类的身体,成为一种更加直接的神秘力量。对此,也考虑过外人夺走红莲裸眼的可能性。即便如此,当黑桃巫师取出金属眼球进行施法的时候,左眼球产生的动静也没能让我产生任何动摇。

    不仅是没有动摇,甚至连这种施法控制会对自己产生威胁的想法都没有生出过,这就像是一种本能。面对黑桃巫师的诘问,我的回答“这颗眼睛本来就是我的”没有任何谎言成份,这同样也是一种本能,源自于“高川”的本能。无论多少次,用任何理由去说服自己,“江”和“高川”完全是两种不同的存在,此时此刻,也无法抗拒这种“两者为一体”的感觉,这样的感觉,完全应证了少年高川幻影的说法。已经没有任何疑问了,少年高川幻影对“江”的了解,比任何人都要深刻,这种了解,并非是用什么数据理论去解释说明,而是一种对自己身体和灵魂的充分理解。

    我甚至觉得,通过这种源于本能般的感觉性了解,是否可以深入“江”的神秘。当然,由此延伸出来的种种猜想,必然对我的认知和判断,乃至于我的人格基础和价值观充满了颠覆性,这一点我毫不怀疑。即便如此,我仍旧不会深入琢磨,或者说。正因为如此,我才不去深入其中。这已经不仅仅是“生命价值”这般哲学概念的问题。而是切实关系到,自我能够存在多久的问题。“高川”是不会死的,但是“我”会,也许会下一个高川会比“我”做得更好,也许“我”的存在,本就是为下一个“高川”做铺垫,不过,如果只是为了这样的理由。就认可自己应该就这么毫无作为地消失掉,绝对是现在的我无法认可的。

    我不知道自己能够做到什么地步,也不清楚自己的顽固是对是错,甚至于,我已经有一种错误的感觉。但是,我知道,只为了这种理由就放弃自我存在绝对是错误的。是愚蠢的,是无可救药,也必然遭到嘲笑,“高川”可不是这么懦弱的家伙,也不应该出现这样的家伙,这样的家伙。绝对不是下一个高川的好榜样,也不会是超级高川所需要的养分。

    想想看,无论有什么理由,无论口头说得多好,例如。为了更快地拯救某某人,自己这样不合时宜的家伙。就应该消失才好,自己根本就不是成为英雄的材料——这样连自己的存在都无法肯定,对自己选择的道路,都无法信任和坚持,只是面对一个还没有证明的可能性,就放弃了自己。这样的家伙,真的值得他人信赖,真的可以拯救什么人,或者说,有资格拯救什么人吗?

    这样的人,哪怕是口口声声说什么“要成为英雄”,其本身才是最大的笑话和谎言!毫无疑问的,更是连现在的我都感到憎恶的伪善。

    即便不知道自己的选择,对于未来而言是对是错,即便,自己的选择,看起来像是错误,但是,既然也没有被证实绝对是一个错误,那么,在被证明之前,在毫无办法的死亡到来之前,都要百折不挠地坚持下去,百死不悔地挣扎下去。这样的意志,才是真正属于“高川”的意志,也才是“高川”所觉悟的英雄之道。

    诚然,我不得不承认,少年高川幻影有可能是对的,但是,我不会因为他是正确的,就否认自己存在的正确性。在“江”的力量下,他苏醒了,重生了,那又怎样?在现在的自我彻彻底底地,在无法抗拒的因素下消亡前,我可不会说“全都交给你了”这样的话。

    我,还能战斗!还能继续贯彻自己的道路。哪怕,在这条道路上,每一个细节和过程,都在证明少年高川幻影的正确性,那也无所谓。因为,我不理解的东西太多了,所以,在我所能理解的世界中,“正确”不止一个,不也是理所当然的吗?只要,我明白自己的计划,并非是错误,就足够了。这种来自他人道路的正确,我会好好地用在自己的道路上的。

    “所以,既然还是幻影的话,在我死掉之前,给我乖乖地站在一边看着吧!”我用力按着鼓动的左眼,当少年高川幻影再一次出现在身边时,挥起高周波泛域切割装置将其斩成两半。

    朦胧的幻觉消失了,朦胧的幻听在我的耳边述说:我一直都在凝视着

    黑桃巫师完成金属眼球施法的下一刻,来自各个神秘组织的远程攻击也已经轰击在巫师们所在的地方。在巨大而刺眼的声效中,尘烟遮掩了他们的身影,伴随冲击而产生的乱流,让那处的景象陷入一片让人看不清晰的浑浊。然而,在第二波远程攻击到来前,已经重生的怪物们再次扑向地面上的诸人。敌人没有在一波远程集火中死光,这是早在预料之中的情况,对方究竟是要殊死一搏,还是在混乱中撤退,在片刻间就见了分晓。

    “高川——”锉刀朝我大叫,当我的目光和她对上时,就明白了她的顾虑。无论黑桃巫师做了什么,其针对的目标是一目了然的。红莲裸眼的消失,明显和我有关,而黑桃巫师用以施法的道具,也十分富有特征。只要有点逻辑推理能力的人,都可以从这些细节中,推测出“被施法的目标是高川”这个结论。尽管在这个时候,地面上的他们,仍旧看不清这种施法力量的作用方式,但是,也正因为如此,才尤为令人担心。

    看不到的攻击,比看得见的攻击。更加诡异难防。

    的确,在黑桃巫师施法完成的时候。充满敌意的神秘,就已经开始在我的身上产生作用。

    没有人知道,这种作用,对我的影响到底有多大。一种无比的渴望让左眼的躁动持续增幅,甚至于,让我再一次产生幻觉和幻听。不过,这并不代表对这些巫师们就是有利的。而且,就我自己的感觉而言。再一次引动“江”之力量,对这些巫师们更是一种灾难。

    感觉这种东西,除了自己明白,说出来,也大概不会有太多人会坚信不移吧。

    不过,没关系,只有我明白。就已经足够了。

    手掌用力压制着躁动的左眼,透过指缝,我凝视着被冲击吞没,又再次依靠防御性法术挺过来,选择了继续殊死一搏的巫师们。他们应该明白,如果红莲裸眼的效果不如预期。那么,自己的坚持只会带来死亡,但是,他们仍旧这么选择了。也许,他们对自己的谋划太过信任了。也可以引申为,对“江”之力量太过信任了。

    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所寄托的力量,其正体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存在,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信任这种力量——虽然它足够强大,但是,带去这种力量的艾鲁卡和他们才刚结盟多久?在我看来,在这个时间范围内所产生的这种程度的信任,根本就是一种异常。

    左眼的迫不及待,充满了一种恶意的冲动,让它显得更像是一个单体的邪恶活物。我仍旧极力压制着这种冲动,直到黑桃巫师放弃和其他同伴集结防御,直接打开传送门,带着那一地的金属眼球碎片来到我的跟前——我早已经本能直觉到了,她一定会这么做,简直就像是被设计好了的一样。

    “竟然能够坚持到现在,该称赞你的毅力吗?”黑桃巫师摊开手掌,将破碎成好几瓣,却给人一种随时都会完整拼装回去的金属眼球递上前,“不过,也该结束了,你也应该感觉到了吧?越是接近,红莲裸眼,就越不受控制。因为,它的归宿,本该就是这里。”

    我不由得微笑起来,促成微笑的情绪,因为左眼的躁动,短暂地冲破了脑硬体的阻拦,在它被抹消的下一刻,这个微笑,必然是异常冰冷的吧。

    “回去?不,应该说,欢迎进来,巫师小姐。”我如此说到,将按在左眼上的手掌挪开了。

    我的右眼,接受到从左眼处传来的光感,那是一种无比妖异的血红色。

    “红莲裸眼——”黑桃巫师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声音都扭曲起来了,随即,她的脸上浮现一种可以被称为“死气”的表情,或许,她自己仅仅是感觉到了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吧,也没有镜子让她自己照照,但是,她的五官轮廓,即便隔着面罩,也能清楚看到,正在扭曲成一种将死之人的样子。这种扭曲实在太过强烈了,或许,正是因为太强烈了,所以让本人都麻木了。就如同,突然赤身掉入雪地中,第一时间感受到的,并不一定是寒冷,也可能是一种假象般的炎热。

    不过,假象没有持续太久,她反应过来,用力将金属眼球碎片甩在我身上,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她难以置信,说什么“怎么可能!”无论她如何不敢相信,事实就是如此,留给她自救的时间,有可能可以让自己得救的时间,就这么被她自己以这种自己预想中可以成功的方式给浪费掉了——在最终的结果出来之前,我的直觉,已经如此断言。

    下一刻,黑桃巫师没有再试图攻击,而是一副想要逃走的样子。她也许已经感受到生命的威胁,正如我现在所切身感受到的那样。来自血红色左眼的,被一种恶意冲动引发的,当生命受到强烈威胁时,本能产生的那无比强烈的恐惧感。作为左眼的寄存体,这种恐惧简直就像是青蛙已经被毒蛇含在嘴巴里。

    “怎么,怎么——”黑桃巫师结结巴巴地说:“身体不能动”一口灰雾从她张开的嘴巴中喷出来,化作一面盾牌挡在身前,也就在这个时候,一股庞大的血液从我的左眼眶中喷出,就如同从高压水枪中射出一样。瞬间将这名女性精英巫师打成了筛子,挡在她身前的盾牌就像是纸糊的一样。

    就算是巫师。脑袋被打得千疮百孔后,也不可能再活下来。被笼罩在巫师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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