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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制级末日症候-第5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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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让我获得足够的行动时间,但是,我此时却不敢思考,或者说,不受控制发散的思维,无法全然投入到这场战斗中。

    一定是压力不够——这样的本能让我完全不考虑敌人会有怎样的陷阱等着自己,就这么毫无打算地攻了上去,也许,我是在期望着,她能够再阴险一点,作出更加可怕的陷阱,让我置身于一个极大的,面临死亡的压力中吧。

    只有这样,只有源于生命本能的死亡恐惧,才能压制这种潜意识的思维发散。无论如何,对于生命来说,“存活”和“繁衍”,即便不是最重要的唯一,也是最重要的那部分,不是吗?既然是最重要的,那就给我将注意力集中起来!

    黑桃巫师明明就在眼前,但是,攻击的波动,是从侧旁传来的,简直就是把握好了,这在高速运动中转瞬即逝的机会,只要我继续沿着这个方向奔驰,就免不了结结实实地吃上这一记。可是,即便如此,我还在想着其它事情,在脑海中做着那些哲学般的关于自我的自问自答。我已经做好了硬吃这一记的准备,如果,疼痛和重伤,或者,“不做些什么,就会让自己疼痛或重伤”的感觉,能够迫使那发散的思维重新击中起来的话,就算真的无法避免敌人的攻击,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我已经决定了,只要思维还在继续发散的话,就不对敌人的攻击进行躲闪,用这样的压力来压迫自己。然而,就在这样的情况下,身体仍旧自然而然地动了起来。在千钧一发之际,绕着从侧方陡然深处的手,交错脚步,旋转身体,臂刃划出凌厉的弧线。

    就在那只手接触到身体前的一刹那,刀刃上传来切入什么东西的感觉。黑桃巫师手中的灰雾法术也在这一刻,产生了剧烈的爆炸,一团火云几乎是贴着我的身体腾起。然而,我的身体已经在高速飞驰,爆炸产生的灼热,膨胀的冲击,虽然紧随其后,却总也不能切实追上来,真正对我造成伤害。

    爆炸冲击扩散的速度有多快?我从来都没有确认过,只是知道,它很快很快。以正常世界义体化的状态,即便身处伪速掠的情况下,这种紧贴身边的爆炸,几乎无可避免要承受其冲击,只是,伪速掠可以将这股冲击转化为推动力,而义体能够承受这股冲击的伤害罢了。然而,如今的情况却绝对不是这样,我的速度,超过了我对速掠超能的能力极限的想象。这一瞬间,我感觉到,自己和冲击所在的世界被这个可怕的速度割裂了。冲击追赶着我,之间看似毫厘之差,却是天渊之别。它永远都不可能波及到我的身上。

    世界,只剩下黑白两种颜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下来,变成一张陈旧的照片。而我,便是在这凝固在胶片上的影像中。唯一还在移动的存在。又像是电子通过剧烈的运动,跃迁出自己原先的轨道,如果,自己所观测到的,所影响着的外在一切,就是我这个电子所环绕的原子。那么,此时此刻,自己对周遭的观测角度,乃至于自己所涉及的一切,这个“原子”,正因为我这个电子的跃迁。产生一种本质的变化。

    我无法在描述得更加形象准确了,我的语言能力,对描述此时的状况无能为力,显得格外苍白。

    就在这般情况下,我的注意力,仍旧没有集中在敌人身上。自己身不由己的运动,以及由此导致的。自己所观测到的这些奇异景象,充满了一种似曾相识,却由理所当然的感觉。

    有这样的思维,在跳动着:

    ——太快了。

    思维在以一种充满既视感的对话形式呈现着内容

    它继续说到:

    ——所谓的‘快’是一种参照现象,也可以说成是节奏的假象。

    简直不像是在思考,而是在和某个人对话

    ——不需要在每时每刻,比每一种参照物都要快,只需要在此时此刻,比当作参照物的东西要快。

    ——在这个即时的范围内,你需要利用神秘。让你达到比参照物更快的节奏。

    是和谁在对话,不是很明显吗?这个记忆,是如此鲜明。

    “高川!”我知道是你!那个已经死亡,却被“江”吃掉了死亡的少年高川,和过去的高川。走在截然相反道路上的高川!

    当我叫出那个名字,想到那个人影,于是,他便依稀站在那里,就在我的眼前,在这个凝固着的,宛如黑白照片的世界里,如同幽灵一样,虚虚浮浮地,隐隐约约地,站在那里!

    我知道的,我本就知道,我不应该去想的,所有和他有关的一切,都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进入思考的范围内。但是,一切都无法阻止,我的思维,就如同脱缰的野马,转速过快而无法停下来的齿轮。或许,从一开始,我就不应该见到他,或者,在见到他之后,就应该忘记他。

    然而,我无法忘记,因为,他的出现,并不是他自身力量作用的结果,也因为,他也是“高川”。

    是的,这个家伙,被“江”硬生生地拖了回来,这是就连超级系色和超级桃乐丝,也无法预计的情况。

    有谁能够想象,一个“病毒”,竟然能够吃掉“死亡”的概念呢?虽然,通过超弦理论,的确可以解释这种现象,无非就是重新调整“能量弦”的结构罢了,但是,这种程度完全超出对“江”的认知,或者说,对“江”的能力范围的推测。

    吃掉“死亡”——这么形象生动的说法,却绝对不是可以理解,可以让人毫不迟疑地,理所当然地将之当真实存在的情况。

    我对这个“至今为止的最强高川”的印象,以及和他的碰面,果然绝非偶然,也不单单是资讯遗留而产生的幻觉。

    那个声音,又在我的脑海中响起来了:

    “我做了一个梦,当我走上楼梯时,我看到一个看不见脸的人站在那里,却无法走到他的身边,我跟他说话,他却只是站在那里对我默默地笑。我想知道他是谁,所以今天又走上这个楼梯。今天他又站在那里”

    现在,他就站在那里,站在只有高川能看到的,“高川”的自我世界里。

    他如此说到:

    ——你知道吗?高川,速掠比谁都快。

    我的思维,就像是他的说话,他的身形朦胧混沌,似乎存在,又似乎不存在,但是,我的思维,就像是他在说话:

    ——真正的速掠,也许很难从表面现象和直接体验中感受到这个秘密,但是,毫无疑问,它的运作本质,就是这么回事,一种欺骗、干涉、甚至强制改变自己和目标物的节奏感或节奏本身的力量。以超弦理论而言,也是最接近本质的力量,因为,超弦理论的核心,就是振动的能量弦。不是吗?节奏和频率,就是震动的固有属性。

    “这不是人类能做到的事情。”我回答到。

    ——是的,所以,这本身就不是高川的力量。

    少年高川幻影,借用我的思维。如此说到:身为特殊的末日症候群患者,唯一拥有现实人体,却能进入末日幻境的末日症候群患者,在末日幻境中,其实是受到排斥,而无法像其他人那样获得超能乃至于魔纹之类的神秘。

    “但是。我们仍旧拥有了。”我说。

    ——是的,我们拥有的,本就不是属于我们的东西。那是

    “江、超级系色和超级桃乐丝的干涉。”

    所以,“高川”在末日幻境中所持有的神秘,本就是外挂一样的。不,这么说也不完全恰当。因为“江”就在“高川”体内,在某种意义上,可以视为“高川”的一部分——病变的一部分。

    “所以,高川是特殊。”

    “所有的高川,都是特殊的。”

    “在‘江’苏醒之前,这种特殊潜伏着,但却存在。在‘江’苏醒之后。无论如何,都无法避免这种特殊。”

    “这种特殊,带来力量,近乎本质的力量,却不是高川能够掌控的力量。在末日幻境中,它体现为神秘,超乎想象的,能够干涉世界本质的神秘,但是,当它发挥作用的时候。其实就是‘江’在活动。”

    “所有涉及‘高川’的一切,一旦和‘江’割裂开,当成两种情况来看待,根本就是可笑的,错误的。没有意义的。‘江’对‘高川’的影响,从感染病毒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存在。而这种影响,远比‘病毒和病人’的关系更加深远,更加紧密。”

    “‘江’和‘高川’,是一体的两面,不同部分,却同一整体的存在,是密不可分的,是极度复杂,以至于不可能割舍的。”

    “怀疑‘江’,排斥‘江’,就是在分裂自己,从*到精神上,迫使自己处于一个极度不稳定,不完整的状态。”

    似乎存在,又似乎不存在的少年高川幻象,站在我的身前,如同一个幽灵,如此对我述说着,根植于高川本质深处的秘密——这些话,虽然就是我的思维,但是,它既是我的思维,又是他在对我说话——这样的感觉,让我无法抑制地深信不疑,理所当然地接受。

    人的意识,是如此奇妙,又如此复杂。当它变化的时候,由此产生的感受,都是如此理所当然。即便可以想到,去剖析,去理解,但是,它总是作为一个既定的事实,呈现于自己面前。就如同命运一样,你能感受到的命运,当你能切身感受到命运的存在时,断定它存在的因由,知晓它已经存在的线索,就是“之前走过沙滩时,留下的那一排足迹。”

    意识也是如此,当你察觉到自己和之前不同时,察觉到自己在变化时,其实你已经完成了这段变化的阶段。而让你知道“变化”本身的,不是对未来的预测,仅仅是在这个过程中,你所留下的脚印。要说“抗拒这个变化”这样的话,其实是可笑荒唐的,因为,变化在你察觉并决定拒绝的那一刻起,那一刻前,就已经完成了。

    无法抗拒,无法排斥。

    少年高川幻象的出现是如此,“江”一直存在的影响,也是如此。

    如果,这就是真实的话。

    我曾经所设想的战斗,和自己的战斗,和少年高川幻象的战斗,和“江”的战斗,其实,早在决定战斗前,就已经开始。当自己准备战斗的时候,战斗已经走到了尽头。当察觉自己在战斗的时候,结果已经诞生。

    我突然明白了,讽刺的人生,和坠落中的成长,之所以存在的缘由。

    正是这种“意识到”和“意识展开”的偏差,让我始终无法在成长中,如愿走在自己所预想的道路上,总是,慢了一步。

    而究其本质,是因为,我总是将自己和“江”区分开来,以至于,无法跟上以“江”为核心,由“江”推进的变化。

    ——“高川”是不变的,但是,“江”却在不断地,剧烈地,高速地变化。

    少年高川幻象,以我的思维,如此述说着。

    ——跟不上的话,就会死,将两者区分开,就会死。我,已经死了。但是,它不愿意我死去,我便不会真正死去。因为,我和它,并不是割裂的两个,而是一心同体的一个。

    ——我,爱着它,如此地,揉为一体地,爱着它。

    ——高川,不会死亡,于是,它不会消失。它不会消失,所以,我不会真正死去。

    ——我是高川,我行走在自己的道路上,我认为我是正确的。那么,你也是正确的吗?高川啊,我在注视着,你的死亡。

    我的精神,分裂成了两半,鲜明的沟壑,在思维的对话中呈现。在这条分界上,这边站着我,那边站着的,是依稀的少年高川幻影。(。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694 精神重组() 
——我在这里,注视着你的死亡。

    不受控制的思维,如同另一个高川的说话。

    我的精神,分裂成了两半,鲜明的沟壑,在思维的对话中呈现。在这条分界上,这边站着我,那边站着的,是依稀的少年高川幻影。

    就如在境界线中看到他时,那般场面的重复,虽然并非没有新的信息传达,但是,正是这种影像重复般的情状,让我知道,此时此刻,那模糊的幻影,的确并非真正的存在。分裂的精神,正处于一种暧昧的状态。它孕育着,孵化着,等待着,不受控制的思维,仍旧是我的思维,但也是一种深刻的,似乎随时会转化为真切的预兆。

    我既是在和自己对话,也是在和这个少年高川幻影对话,即便,此时的他,仅仅是一道幻影,是来自于“高川”*和精神深处的部分资讯集合,是已经死去却未完全死透之存在,是即将活过来,却也没有真正复活之存在。

    “高川,高川,高川,高川,高川”我那不受控制的思维,构成了模糊的少年高川幻象,用一种奇异的,难以捕捉其意味的口吻,念叨着这个属于我们的名字。但也仅仅只是念叨着这个名字。

    然后,思维中的少年高川,将视线从我的脸上移开了,投向我的身后。这是十分奇特的感觉,仅仅以思维形态构成的他,并非借助我的双眼去看,而是连锁判定作用的结果。在以往,连锁判定作为无死角的观测方式,并不存在这种特别针对某个方向的状态,它的观测。是不偏不倚,将一切尽收脑海之中。但在此刻,不受控的思维活动,让我产生了“注视”的感觉。

    “确认了,就是这个东西。”他说。

    我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或者说,这种“注视”的思维,变成我所能主导的思维。于是,我看到了,那个熟悉的,流光溢彩。却看不清轮廓的东西漂浮在前方,就像是一团光。

    “那是”我盯着前方那个流光溢彩的东西,重复着在境界线中曾经有过的说话。我并非故意要这么做,只是,自然而然地,就这么做了。仿佛自己也变成了读写机,以精神意识的角度,回到了当初在境界线中,看到少年高川幻象的那个时刻。

    意识之中的少年高川幻象,再一次清晰了一些。

    “精神统合装置。”少年高川幻象也一如那般,回答我说:“小心,要开始了。你。打算固执到什么时候呢?罢了,没有关系,我能够理解,因为,我也是高川呀。”

    是的,在“江”所构造的境界线中,我们就是这般,确认了精神统合装置的存在。他述说自己的存在和目的,以及其存在所代表的意义,与幕后那鲜为人知的互动。他过去没有强制要求我如何去做。如今也一样,他希望我能赞同他,但很明显,如今我的回答,也不过是重复那时的决定罢了。

    虽然。我无法否认他所认知的那关于“高川”和“江”的关系,无法忽视他的警告,然而,如今的我却没有赞同他,认可他,去反驳自己过去行径和想法的余地,因为,那简直就是否认了我这个高川存在于此世的意义。我无法确认,少年高川的认知和选择究竟是对是错,我没有那么灵活,也没有那么聪明,识进退。他的解说,对我带来的冲击,是极为深刻的,看起来,也就是那么回事。或许,就真的是那么回事——身为高川的我,在排斥“江”的情况下执行计划,根本就是一种荒谬而矛盾的行为。“江”已经不再是过去的“病毒”,它与“高川”的联系,比任何研究者想象的都要紧密,早已经是为一体的存在。单纯将之当作“病毒”,与“高川”区分开来,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

    即便如此,即便如此!

    我也无法因之去否定自己存在的意义。过去的高川、超级系色和超级桃乐丝制定了计划,我而我便是为了执行此计划才诞生的,如果计划从源头开始是错误的,那么,我的诞生不也是一种错误吗?过去的高川、超级系色和超级桃乐丝那么努力所做的一切,都是错误吗?——我无法接受这种设定。

    如果有选择,如果少年高川幻影所说的一切是为真实,我宁愿相信,我们这些人在一个狂妄的构想下,去执行的计划,也在推动着少年高川幻影说描述的真实。宁愿相信,我们的计划,和少年高川幻影与“江”的计划,并非是完全冲突的,能够真正结束一切的“某种东西、状态和情况”,是必须要通过这种冲突来实现的。

    这么想的话,我便有了继续按照自己当初的决定做下去的理由。

    我不断说服自己,为自己的选择弥补着理由,我要让自己相信,自己的存在不是错误,也并非是“毫无必要”。就算是自欺欺人也罢,我便在如此做着,为了不让自我崩溃。对于正常人来说,这样的情况,形容起来就是“钻了牛角尖”,很可能导致心理和精神不正常。但是,对于一个本就不正常的人,一个身为重病号的末日症候群患者来说,一个自诞生其就有明确目标的精神分裂者来说,这是为了让自己存在下去,而不得不做的事情吧。

    自己是什么,自己存在的意义,自己活着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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