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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制级末日症候-第5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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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意识态世界的造物,因为太过庞大,太过沉重,反而没有什么危险性,我们便在这些平台上奔跑,齿轮也好,杠杆也好,铁架台也好,铁丝网也好。总有一个合适落脚的地方。即便从这些构造的空隙间跳出去也不需要担心会直接朝无尽的下方坠落,勾索的长度,总能在下落途中抓住某一个物件。我最初仅仅是顺着本能利用这种方前进,但很快就察觉到了这一点。

    那些“喷火”战机如同疯狗一样紧追我们不放,如果没有合适的位置,无法对其进行大量击杀,它们似乎拥有思考的能力,之后一直远远缀着我们。维持着攻击距离,而在这个距离内。我和锉刀无法对其直接造成伤害。我和锉刀在空中疾走,一边依靠周边的造物,以及速度的缓急抵挡“喷火”的攻击,一边寻找合适的机会。

    利用速掠超能可以达到比这些“喷火”更快的速度,但是否真的可以甩掉它们,却仍旧是一个未知数。我和锉刀不得不假设。这些宛如“免疫体系”般的东西,可以在任何地方感知我们的位置。利用速掠超能向上冲刺也不是什么好办法,毕竟,在这个意识态的世界里,重力作用依旧存在。而且,齿轮机构虽然巨大,但彼此之间的距离却大多远超勾索的长度,向下跳的时候,可以在下落一段距离后,用勾索攀住一些东西,但是,站在原地,却很难将勾索射到上方的造物上。

    上向攀爬,障碍重重,就算拥有速掠超能,也无法保证能在“喷火”反应过来前,进入我们的攻击范围。而试图借助地利重复上一次的战果,同样也是需要一些运气的事情。因此,面对“喷火”的追击,我和锉刀在大多数时间里,只能是处于被动的闪避状态。但若说落于下风也不尽然,因为,它们的攻击看似猛烈而占尽优势,但也无法拿我们奈何。我在这个过程中并不感到疲累,闪避它们的攻击几乎没有任何压力,我不需要思考,只需要顺着本能行动,如果可以计时,我觉得就算持续三天三夜也不会有问题。

    在参差而巨大的金属造物之间,我们除了需要躲闪一直追在头顶上方的“喷火”外,仍旧在寻找被卷入这个意识态世界的其他人,例如席森神父。每个人的“神秘”,都拥有某种情况下的优势,和不利于完全发挥的环境,对付这些如同游鱼一样永不停息的“喷火”,席森神父的气压控制毫无疑问是最佳的超能之一,如果席森神父的超能,在这个意识态的世界里还能存在的话。不过,虽然锉刀的魔纹消失了,只能以一个相对普通的超级雇佣兵的形态作战,但我仍旧觉得,如果是席森神父的话,一定不会像锉刀这样。

    不仅仅是席森神父,还有龙傲天和丘比这些,原本就具备乃至于习惯意识行走的家伙,同样能够维持原本的作战能力,甚至发挥出比在正常世界中更强大的力量。只要找到这些家伙,此时纠缠我们的麻烦就不再是麻烦。我可不觉得,这些怪异的“喷火”,会视那些家伙为朋友好好商量。如果,这些“喷火”真的是这个意识态世界中如同“免疫系统”一样的存在,那么,我们这些被卷入此处的“外人”,必然会一视同仁地标注为“病毒”。

    除非,五十一区真的已经找到了在一定程度上,控制这个意识态世界的方法。

    无论如何,找到五十一区势力联盟的人,不会比现在的遭遇更坏。当然,我所希望的最好情况是,我们直接撞大运,找到这个意识态世界的本源核心。

    我一度希冀“玛丽亚的项链”可以在这个意识态世界指引我们,这个项链存在于境界线和正常世界中,但是,我并没有在这个意识态世界的自己身上发现它的存在。

    夸克一直以一种“不被关注”的状态,在远方回旋着,如同卫星一样。将更大范围的动态投射到我的感知中。我不知道它为何可以独善其身,但总比它和我们一样被“喷火”追逐更好。

    “又来了。”我对怀中的锉刀说,在远方,夸克又观测到了更多的战斗机。这些战斗机在形状上和“喷火”有些不同,但同样是二战时期的螺旋桨老爷机。这一次的机群更加庞大,聚集在一时远远超出观测能力的范围。如果全身心去观测,只能用“视野都被挤爆了”来形容。成百上千的机群宛如动物世界中那些大规模迁徙的鸟类,远远望去乌压压一片,越是接近,就越是让人感到窒息。

    锉刀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即便是拥有“神秘”的雇佣兵,经历过最危险的战场,但是,如此大规模的战斗机群集团战在二战之后就几乎绝迹了。更勿论单靠两人去对抗它们这根本就是人类历史上从未出现过,也从未有人想要尝试的疯狂。况且,意识态世界中,这些受到“神秘”加持的战斗机绝对比正常的战斗机更加强大,即便,它们只是二战时代的老爷机。

    “我真的很想说,我感到绝望。”锉刀十分认真地说,“可是。我说不出来,所以。我大概已经疯了吧。”

    “这个数量太危险了,我们会被围死。”我说。在这之前,第一批“喷火”大队已经尝试对我们进行围歼,不过,它们的数量,周边复杂的环境。以及我的移动能力,让它们无法彻底封死我们的所有行动路线。不过,如果加上第二批的战斗机群,彻底封锁我们很可能会成为事实。

    如果它们仍旧做不到,或许还会有更多的战斗机群抵达。我不知道。在这个意识态世界中,到底可以产生多少这样的战斗机群,也不知道,这个意识态世界,是否有除了战斗机群之外的“免疫系统”。不过,当前的情况,已经足以称得上危机了。

    若是我还是义体的身躯,锉刀也能使用静止超能,我们面对这些战斗机群,完全可以进行反击,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没用。

    “抱紧我,我要加速了。”我对锉刀说道。当身体产生被她紧紧抓住的感觉后,我发动速掠超能,构成一条急速下行的无形通道,投身直坠。在这个无形通道中,即便身处没有任何借力处的空中,也仍旧有一股力量推动着我。我无时无刻都在加速,也不再需要借助勾索进行缓冲,免得身体坠落的距离太高而变成肉酱,因为,这条无形通道攀过的造物,没有一处是和我们下落的路线成直角的。无形通道横跨平台、走廊、齿轮机构之间,擦过它们的表面后就更改一个微小的角度,让我们足以落入下一个漫长的空隙中。

    我如同电影中的武林高手施展轻功,在垂直上下的物体表面漂移,不会在任何可以落脚的地方停留。只是几个呼吸就彻底脱离了战斗机群的攻击角度,子弹打在我们头顶上,一直在追逐我们的踪迹,但是溅起的火,却在迅速和我们拉远。这些战斗机的攻击方向调整,已经开始跟不上我的移动速度了。

    我们坠落的速度,比流星更快,“喷火”机群似乎意识到自己的攻击再也无法对我们形成任何干扰,彻底停止攻击,整齐地侧翻机翼,宛如失速般紧追着俯冲。即便如此,它们和我们之间的相对位置仍旧在进一步拉远,而更远方的庞大战斗机群,则更是逐渐远离感知范围。夸克需要和我维持在一定距离内,我的加速,也同样意味着它的加速,而这只充满“神秘”的乌鸦,毫不费力地就做到了这一点。无论我如何加速,它都一直吊在我抬眼就能看到的范围内。

    如果意识态世界的免疫反击尝试在这种情况下拦截我们,应该会派出一队自下而上围堵我们的战斗机群,但实际情况是,它好似放弃了。在远方那庞大的战斗机群即将彻底脱离观测范围的时候,开始分成三队转向不同的位置,只有我们头上的“喷火”机群仍在紧追不舍。

    第二批规模庞大的战斗机群的异动,自然让我感到另有内情,当我告诉锉刀之后,她立刻对我说:“也许它们发现了其他人。”我也同样有着这样的想法。于是,速掠超能的无形通道重新调整方向,将下坠的趋势改变为斜向接近那些战斗机群。我们需要远远吊着其中一队,又不能引起它们的重视,在防止它们重新将我们列为第一攻击目标的同时,又要闪避一直在上空追逐的“喷火”机群。

    为了保证一个合适的距离。我们的速度不免放缓,又过了一阵,“喷火”们终于再一次进入它们的攻击范围,我们又得重复闪避子弹的行为了。不过,即便没有遮掩物,依靠转向和增减速度自如自在的速掠超能,也足以避免在弹雨中受伤。“喷火”们的追击一开始就没有形成压力,此时也仍旧一样如此。倒是“喷火”机群似乎厌烦了这种毫无成效的攻击方式,再一次改变阵型。试图加速将我们合围。

    我们沿着斜下的路线前进,而被我们跟踪的远方机群也同样在下降,看来,被它们锁定的目标位于更下方的位置。在看到它们的目标前,我和锉刀对视一眼,宛如心有灵犀般,我停止速掠,而锉刀也再一次摆出随时攻击的姿态。后上方的“喷火”机群并没有我们的减速而放弃合围的打算。反而如同再一次加注油门般,以更高的速度接近。在这个过程中,密集的拦截射击自然是不会停止的。不过,我和锉刀早有准备,借助勾索摆荡之后,藏身于一处铁架台的下方。现在,它们要攻击我们。就必须降低到比铁架台所在水平线更低的地方了。

    这些“喷火”战机的速度太快,在我们藏入铁架台下方后,有不少战机根本就没来得及压低机头,直接从铁架台上方掠过,而适时落到铁架台水平位置下的“喷火”。也没能击中我们。密集子弹横穿铁架台下方的时候,我和锉刀及时脱离铁架台,向下落去。已经足够接近的“喷火”试图用机身撞击我们,但是,这个距离,已经足以让锉刀完成一次攻击。就在我抛出勾索的时候,一架“喷火”在锉刀的射击中失速,擦过铁架台后朝下方坠落,在它撞上某个巨大齿轮构造之前,勾索攀住了另一架“喷火”的轮架,我们在摆荡中再一次脱离其它“喷火”掉转的枪口,并利用这台“喷火”牵扯的力量,落在另一台“喷火”的机身上。

    这台被我们借力的“喷火”被锉刀打坏了螺旋桨,步入失事的后尘。而我则用臂刃扎入自己所在的这台“喷火”的驾驶舱开合处,摧毁固定锁后撬起来,一股冰冷又充满怪味的气体泄露出来。“防腐剂?”锉刀皱着眉头咕哝到。这些气体就像是气化的干冰,十分浓郁,似乎就是造成驾驶舱显得朦胧的物事。

    在这片随风散逸的气体中,驾驶员朝我抬起头来,他全副武装,连头脸都藏在飞行头盔和呼吸面罩中,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吃惊,不过,那已经无所谓了,锉刀开枪打爆了他的脑袋。

    当我用臂刃贯穿他的咽喉,试图将他挑出驾驶舱的时候,这个本该成为尸体的家伙却突然用双手抓住刀刃,试图发力将我摔出去。锉刀没有错愕,抓住我的手臂,一同发力将这具尸体抬起来,自己则翻了进去,将倾斜的机身重新稳定下来。而我也在这个时候用另一支臂刃削掉了这个“诈尸”的驾驶员的手臂,在其摔落机身之前,更是砍下他的脑袋,用刀刃钉穿了,一同带入驾驶舱中。

    这个时候,锉刀已经彻底控制住了这台“喷火”,其他的“喷火”似乎没有反应过来般,仍旧按照既定的路线飞行。锉刀伪装“喷火”失速,脱离了机群,而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并没有遭到其他“喷火”的攻击。我坐到锉刀的怀中,心有默契的夺机计划十分顺利,只是尚未完全散去的古怪气体让人直皱眉。“这个家伙还活着?”锉刀问道,如果这些“喷火”的驾驶员都和这个驾驶员一样,被打穿脑袋也不会立刻死亡,那么,那些被我们杀伤了驾驶员的“喷火”本不应该那么容易就坠毁。

    “它已经不动了。”我揭开这个驾驶员的头盔和呼吸面罩,结果却发现藏在头盔和呼吸面罩下的根本就不是正常的人头只是一个散发着浓烈防腐剂味道的骷髅头。我二话不说,直接将之扔出驾驶舱。

    “***,本来就是死人!”锉刀骂了一句,拉下驾驶舱的盖子。

673 空中疾走3() 
驾驶“喷火”的飞行员竟然是一堆骷髅架子,这一点与其说不在预计之内,不如说从一开始就不值得我们去考虑猜测,毕竟,这里是意识态世界,是一种等级极高的神秘,“喷火”本身就是异常,其驾驶员也是异常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而无论到底出现什么异常,也都不值得吃惊。我和锉刀夺取“喷火”也不是一时心血来潮,之前有过这样的打算,但是并不能保证这么做到底能给自己带来什么便利。我们对这些“喷火”的异常并不十分了解,夺取“喷火”后,是否可以在机群中蒙混过关,是否可以控制“喷火”,是否会让我们的行动更便利,亦或者反而对我们产生拘束,这些问题都是未知数。

    如今这么做,也仅仅是为了形成一种“变化”。在“神秘”之中,“变化”所带来的结果有好有坏,但是,“一成不变”在很多时候总是代表着“坏结果”。刻意引发“变化”有许多限制,这些限制无法用条规一一说明,因为条件太过复杂,于是行走于“神秘”中的人们,大多是依靠经验、本能和直觉,根据当时的情况,已经更内在的“神秘”反馈去完全这种“变化”。对我和锉刀而言,当我们被“喷火”追逐至今,使用速掠脱离了第二批庞大战斗机群的封锁,而后第二批战斗机群出现分队行动的迹象,就是我们夺取“喷火”的契机——对于常人来说,很难理解其中的因果关系,也许会问“为什么一开始不那么做呢?”,而我们也无法用语言进行解释,只能说“我觉得应该在这个时候这么做”。

    “神秘”。并不是“科学”,并不存在稳定的规律,想要依靠逻辑去行事,往往不会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而许多初次接触“神秘”的人。在习惯了正常世界的逻辑和科学观之后,往往会因为一些“神秘”看似“科学”而擅自认为自己可以掌握其规律和本质,能够通过逻辑科学的观点去应对这些“神秘”,从而落得丧命的下场。如今的情况也是如此,我和锉刀遭遇的“喷火”看上去是二战时期的老爷战机,但这不过是它的表面而已。它的本质就是异常,并不是单单指它会出现在这里是一种异常,而是,它的存在本身就是异常,是一种“神秘”的体现。

    它不会因为你觉得自己可以按照正常的驾驶方式去控制它,就会真的存在这种可能性。也不会因为你提前夺取它,同样能得到之后再夺取的结果。末日幻境本身的构成就基于人格意识,至于末日幻境的正常世界显得稳定,那也不过是一种错觉,那种稳定不是“本质”的稳定,而是“现象”的稳定而已,而在这个意识态世界中。这种错觉性的“稳定”重新恢复其本相,变得从“本质”到“现象”都不稳定,从中诞生的一切,每时每刻都形如“薛定鄂的猫”,在你打开抽屉之前,你无法知道它是活着还是死亡,这种情况,在“神秘”之中,尤其在相对末日幻境的意识态神秘中,则更复杂地表现为“在结果没有出现之前。你永远都不知道结果是什么,而这个结果,并不一定会和起因相符,无论这种因果关系是自行判断出来的,还是多么符合规律。多么具备可能性,但事实是,它们并不存在这样的因果关系”。

    这就像是人们在做梦,但是,梦境的呈现,并不总会和梦的心理学解析而相符,没有人可以完全控制自己的梦境,也无法通过科学方法去制造梦境。获得自己想要的梦,这种能力往往是出现“神秘学”中,而并非是“科学”中。也许,有人会认为仅仅是“科学”没有发展到那个地步,人们没有完全解析出“梦”的规则,而不是“梦”没有规则,但是“神秘”本来就是这样的定义——一种永远超出“解读范围”的力量。科学无法完全解析“梦”,于是“梦”就是“神秘”的体现。

    无论在现实中,还是在这个末日幻境之中,这种“神秘”定义都是通用的,只是在基于末日症候群的人格意识所构成“末日幻境”中,“神秘”更容易体现出来,因为,就算是以“现实”的角度来说,人格意识也无法完全用科学彻底分明地解析,于是,人格意识在很大程度上可以归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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