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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制级末日症候-第3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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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中央公国,‘龙傲天’只是一种形容而已。”我稍稍解释了一下‘龙傲天’这个名字的来历,这在中央公国少年以上的男性里都是心有默契的名词,“指代那些感觉敏锐。头脑聪明,身体强壮,事业有成,充满了招蜂引蝶的魅力的男人,不过,这个名字实际上是一种嘲讽的贬义词。”

    “感觉敏锐,头脑聪明,身体强壮,事业有成,魅力惊人是嘲讽?”锉刀摊开手。表示完全无法理解,“不过,给自己冠上这个名字,更显得那个家伙十分自信,不是吗?”

    某种意义上。的确如此。

    “你觉得他会有别的身份吗?例如末日真理教的暗桩?”我挑明了问到。

    “不清楚,有许多看似可以怀疑的地方。但这些年都没抓到把柄,所有值得怀疑的地方都可以给出解释不过,这更让人无法安心。”锉刀说:“不管怎样,他暂时还是‘安全’的。”

    既然锉刀如此说了,那么我也不想再去深究,而且,无论他到底是什么人,跟我也没有任何关系。如果要和自称“龙傲天”的家伙正面打交道,我觉得自己会觉得十分头疼。不过,如果清洁工是他的猎物,我似乎无可避免地要头疼一下了。

    我不再关注那边的情况,头顶上的灯具陡然熄灭,竞技场陷入一片黑暗中,杂乱的喧嚣声好似连同光线一起被抹去了。竞技场中所有正在进行的事情定格了几秒,当灯光重新点亮的时候,才再度运转,停顿的喧嚣也再度响起,但已经不再像之前那么沸腾了。

    重新亮起的灯光已经不是先前明亮的白色,而是更有气氛的红色,让人觉得似乎可以嗅到血腥的味道,我和锉刀周围的人发出沉重的呼吸声,男人和女人都拉扯了一下领口,似乎这样才能理顺呼吸。大多数人脸上解放出充满期待的愉悦笑容,但也有人沉默着,或维持着矜持的微笑,排除那些狂热的神采,这些沉默和微笑就像是在冰中燃起的火焰。

    “开始了。”锉刀对我说到。

    环绕在中央擂台周边的四座擂台已经被清空,聚光灯交叉照在中央擂台上,激烈的战鼓音乐从四面八方涌来,让人窒息,心脏也好似随着鼓点要跳出胸腔。司仪走上擂台,是个穿着十分保守的女性,脸上也没有太多的表情,按照通常的说法,根本就不适合司仪这个角色,她进行开赛前的宣讲时,声音似乎能让空气结霜。不过,并没有人抱怨这些“小瑕疵”,竞技场中的观众们根本就不在意司仪,只想要快点投入那紧张刺激的血腥赛场。全女格斗的决赛圈流动着大量的赌博资金,同样也是地下世界在吸纳人手前的重要考察。按照锉刀的说法,即便是女性战士,能够在这个全女格斗中出场决赛圈赛事的人,也不是其它非主推赛事的男性战士可比。虽然擂台上只允许使用冷兵器或肉搏,但同样能够体现一个战士的素质——无论兵器多么强大,但只有强大的主人才是胜利的关键。

    司仪走下擂台后。一排排铁柱从擂台周边的地面升起。构成一个不封顶的铁笼子,只在四个方向开有进出的门口,只看声势就比之前的开胃赛更加隆重。

    如同狂风骤雨的鼓点音乐骤然停止,整个竞技场也由此陷入更加令人窒息的沉默中,聚光灯照亮了选手入场的过道,从竞技场边缘的大门分别走出两名女战士。司仪开始以冷漠的声线播报两名选手的代号和战绩,流程和正常的格斗赛没有太大的区别,只是内容更加血腥,其中包括杀人考核、战场经历以及各自的脾性,无论是多么偏激的嗜好也毫不隐瞒。但或许更因为如此,更令那些追求刺激的人疯狂。

    交战的两名女战士,一名是美洲印第安血统,能够从肤色和外表轮廓上辨认出来。她的身材自然是健美的,裸露在外的肌肤同样遍布伤痕,尤其是半张脸留下了触目惊心的烧伤疤痕,身穿比基尼式的锁甲和皮裤,两把狗腿刀在双手中随意飞旋,一出场就得到观众们狂热的呼啸——他们应该对她十分熟悉了。

    在这里的比赛,即便选手打扮得与众不同,但也很难判断单纯是哗众取宠,还是别有目的。至少,这个印第安女战士穿着清凉。看似只依仗手中的双刀。

    另一名则是白人女性,穿着中规中矩的迷彩服,女性身材完全被衣服掩盖住了,领口也系过喉咙,留着短发,脸庞很中性,画上了油彩,若非已经确认是女性,否则很难一下子就辨认出其性别。她是空手上阵,只在双掌上套着看起来没什么特殊之处的露出一半指节的手套。

    她们的战绩听起来都很骇人。不过,能够进入决赛圈的即便有新人,但也很少是无名之辈。锉刀倒是对司仪的介绍毫不上心,目光扫过两人时,很少在两人身上停留。她看起来对这场战斗毫无兴趣。

    “这两个听起来也不错。”我说。

    “只是不错而已。以正常的战争作为标准。她们自然是很不错,不过。比起清洁工和摔角手,只能算是中规中矩。”锉刀顿了顿,似乎在寻找更好的形容,“她们无法让我感觉到神秘的力量,从她们的资料中也看不到哪怕是特别一点的地方,她们的厉害,仅仅是因为经过太多战斗又成功活下来的成果,这样的人实在太多了,太普通了。”

    “就算进入这个全女格斗的决赛圈,也只是普通?”我反问道。

    “全女格斗每年都会举办。”锉刀只是这么回答道。

    两名选手从各自方向的铁门进入擂台,铁门在她们进入后就关上了,虽然没有司仪发号施令,但是战斗在她们踏上擂台的一刻就已经开始。她们并没有立刻交手,而是中规中矩地沿着无形的圆绕走,用这种同样中规中矩的方式试探着对手。

    “是吧?太中规中矩的话,可无法在‘神秘’的战争中活到最后,不,哪怕是活过一场战斗都已经可以赞美上帝了。”锉刀带着不知道是不屑还是惋惜的微笑,打量着在擂台上绕圈的两人。

    半晌后,印第安女战士首先发动攻击。她直接甩出手中的狗腿刀,在白人女性闪躲的同时,第二把狗腿刀早就准备地砍了过去。这种直来直去的攻击自然无法产生直观的作用,白人女性如鞭子般挥出一拳,准确地打在刀面上,将这把刀荡开。就在她试图欺身而入的时候,印第安女战士飞速后退,而被她甩出去的狗腿刀猛然夹带风声回旋着扑向白人女性的后脑。

    顿时,观众席上传来一阵猛烈的呼啸,只是听着就能明白,这是印第安女战士的标志性攻击方式。不过,这种标志性的东西自然更容易让人早有防备。印第安女战士似乎也不在乎白人女性轻易躲过这次攻击,两人再一次近距离接触,击打,躲闪,手脚、肩膀和头部都是武器,也是被攻击的对象,白人女性如同蟒蛇般缠上印第安女战士的身体,在即将最后一击的时候,却被印第安女战士用脚踢着回旋的狗腿刀,硬生生逼着她从自己的身上跳下来。

    攻防转变得很快,普通人很难看清楚全部的动作,视网膜屏幕的准星锁定在印第安女战士的身上,实际上,逼着白人女性不得不放弃纠缠的原因,有一半在于印第安女战士的梭子甲上,在一处极为隐秘的位置,极快地迸射出一道细细的电弧。但因为聚光灯的效果、电弧的位置和大小,很难被其他观看的人察觉。

    虽然不知道电击的力量有多强,但显然白人女性吃了一个小亏。通过视网膜屏幕观察,她的脸部肌肉轻微抽搐,头发也不再飘逸。

    然而,最终的胜利并没有因为白人女性略逊一筹就彻底倒向印第安女战士。在印第安女战士追击的时候,似乎刚刚抵达一个小*,连白热化都还没迹象,战斗就突然结束了——印第安女战士的身体突然倒地,挣扎了几下,就被白人女性抓住辫子扯起来,狠狠给了脑袋几拳,然后举起来摔在擂台边的铁栅上,再也没有爬起来。(。。)

478 全女格斗2() 
印第安女战士倒下的时候,大多数人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的视网膜屏幕也没有观测到白人女性的小动作。

    “那个女人一直用拳头打比赛,给人关节技高手的感觉,但其实是用毒的行家。”锉刀笑起来:“我和她在某个冲突的任务中交过手,她最擅长的就是制造各种无色无味的毒药。我不太印第安女战士到底中了什么毒,是否能活着离开擂台,就得看那个女人的心情了。”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在意识产生的一刻,脑硬体开始自律运作,连锁判定能力展开。

    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脑硬体和大脑的结合越来越紧密,尽管没有单独提示,在短时间内也无法察觉出来,但它似乎一直都在分析我的行为模式,并结合收集到的数据不断进行磨合,直到今天,脑硬体和大脑的合作似乎突破了一个临界点,大脑产生的意识和脑硬体主导的行为构成了一种类本能的自律运作,并由此产生进一步的化学作用——原本连锁判定的能力范围被限定为半径五十米的视界雷达效果,如今尽管半径五十米的视界范围没有变化,但脑硬体却接收到了位于视界雷达范围之外的部分资讯,在白人女性和印第安女战士战斗的擂台上,的确如锉刀所说,空气中存在异常微粒,这种微粒的效果被判定为麻痹性毒气。

    尽管如此。我并没有感觉到这是一种对自我潜力的挖掘。似乎这种效果本来就是存在的,只是之前脑硬体尚未磨合完全而造成“进步”的错觉,然而,我也不知道自己这个身体的战斗力是否还能以这种磨合的方式更进一步。

    “是麻痹性的毒气。”我将脑硬体的解析结果告诉锉刀,她倒是稍稍露出惊讶的表情。

    此时观众席上的人们大声喧哗起来,对印第安女性的打气和辱骂络绎不绝,我不知道其中有多少人知晓其中的奥妙,不过,看大多数人的表情,大概根本就不在乎原因吧。他们只知道自己看中的选手失败了,怨气如同他们手中的赌博票据漫天飞扬,而下注的另一方则欢声雷动,大声哄笑身边满脸失望的对手。在我和锉刀前后左右都是这样的人。视网膜屏幕很快就锁定了那个自称“龙傲天”,写作卡帕奇的男人。他以无比端正的坐姿靠在椅背上,脸上满是温和恬静的笑容,眼神却十分锐利,而环绕在他身边,和他勾肩搭背的那些男人也一脸眉开眼笑的样子。脑硬体同步解析了他们的唇语,那些男人都在称赞卡帕奇眼光入炬,显然,他们大赚了一笔。当他们大声赞美,决定“用*奖励的白人女性”和“用*惩罚印第安女战士”的时候。卡帕奇只是高深莫测地笑而不语。

    我注视他的时间稍微久了一会,他的身体立刻以肉眼无法察觉的微小幅度晃动起来,我知道,在由脑硬体接管身体行为的状态下,目光是不会参杂情绪的,一如摄像头机械性的观测,然而,他那敏锐的感觉仍旧发挥了作用。他没有寻找目光的来处,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但*本能的反应仍旧无法彻底控制——正常情况下。没有人能够完全控制原生*的变化,无论是与生俱来的本能还是长年培养的习惯,义体化的身体却没有这样的“缺陷”。

    他也许已经接触了神秘,我猜测到。既然敢于自称“龙傲天”,就一定不甘屈居人下。“龙傲天”并不仅仅是一个名字。同时也是一种对“性别、*、精神、性格和运气”等综合因素的考量。首先,他必须有一种超越性的力量。无论这种力量来自于潜在的能力还是外在的物质;其次,必须有一种“人上人”的自信,并能够将这种自信转化为显性的压迫力量,不分敌我地对他所接触的人进行压制;再次,必须拥有可怕的运气,这种运气让他在每一次的行动中都不存在绝对意义上的失败,进一步改变劣势,逢凶化吉。以上的每一种因素都不是普通人和正常人能够拥有的,无论是超越性力量,还是将自信转变为显性压迫的现象,亦或者超越常理的运气都无限接近神秘,或者已经是“神秘”。

    既然已经拥有神秘,那么对雇佣兵总部的邀请不屑一顾也就不足为奇了。而且,如果他所拥有的“神秘”让他无限接近“龙傲天”的话,那么他所获得的东西也雇佣兵总部所无法给与的。

    我对这个敢于自称“龙傲天”的男人有些好奇,想一想曾经读过的那些关于“龙傲天”们的故事,就觉得自己就像那些隐藏在重重黑幕后,必将被“龙傲天”们迎头赶上,彻底赶绝的超级反角。话说回来,如果他不是末日真理教的人,那么,所有推动世界末日到来的人一定都会成为他的敌人吧,不同于大张旗鼓的末日真理教,隐藏在抵抗组织中的我似乎真的有那么一点点微妙的味道。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产生了一种想笑出来的冲动,幸好脑硬体很快就将这种冲动抹消了。

    “你们没有确认过那个卡帕奇是否已经接触过神秘吗?”我问锉刀。

    “没有找到任何证据。”锉刀说。

    “拥有神秘的组织也只无法证实自己的怀疑,这本身不就是证据吗?”我如此回答到。

    “也许吧,但这又关我什么事呢?”锉刀笑了笑:“他不愿意加入我们,这个事实并没有改变,不是吗?”

    在我们交谈的时候,使用毒气获得胜利的白人女性已经离开擂台,没有将自己的对手赶尽杀绝,而且,麻痹的效果很快就解除了。印第安女战士的胸口猛然膨胀起来。她狠狠地吸了一口气。之前她的生理机能似乎都完全停止了,缺氧的征兆出现在她身上,但她在本能深呼吸之后,很快就重新恢复之前那利索的行动。没有理会场边观众的喧嚣,发泄般用力扯开铁门,沿着来时的路返回。

    司仪在双方离场之后宣布四分之一决赛的第二场开始,一如前两位选手上场的模式,新的一对女战士在聚光灯的聚焦下走出来。其中一位就是锉刀看重的代号“清洁工”的阴沉越南裔女性,她没有换上新的服装,仍旧是那身墨绿色的军装打扮。不过相比起上一场那位白人女性一身迷彩军装的中规中矩,这身军装在细节上似乎修改过,衬托她娇小的身材显得修长笔挺,精神十足——锉刀对我说。模板来自于南美一个小国家的军服,清洁工曾经在那里为某个大庄园主服务了三年。和她参与的上一场比赛不同的是,她这次提着一把略带弧线的日式长刀,这种长刀的原型是中央公国古代某种军刀类兵器,日本特区在引进那种刀具之后,进行了符合当地情况的修改,如今,这种刀体坚硬锋利,但在同样材质下显得有些脆的长刀在世界冷兵器中的名声反而比它的原型更加有名,使用的人也更多。不仅是因为宣传更多的缘故,也有这种长刀在使用方式上比原型更符合现代人口味的缘故。

    曾经有一份资料分析这种日式刀和原型的差别,其中最关键的一点是,古代人在使用原型刀进行战斗的时候,通常是不佩戴鞘的,因为直线型的刀体并不方便拔刀,而日式刀在有鞘的情况下,更加容易拔出来,也可以通过一些小技巧,以拔刀的方式发挥出一瞬间更强的力量。这种小技巧无论在细节上有何种差异。都有一个统一的名称——拔刀术。

    在我的印象里,使用日式刀的人,似乎没有一个人没有研究过拔刀术的。

    “清洁工”应该也是个中高手,接下来司仪对选手资料的广播证明了这一点,被她用这把刀杀死的人中。有三分之二是死于第一击的拔刀术之下。而在赛场上,当她使用这把日式刀的时候。没有一个对手活着走下擂台。

    当“清洁工”走上擂台时,视网膜屏幕突然放大了她的麻辫,系在辫子末梢的不是发带,而是一把匕首。

    观众席上瞬间响起惊天海啸,狂热的声浪仿佛连水泥都要震裂一般,许多人在敲打可以敲打的东西,用脚用力跺着地板,整个观众席都在颤抖。这全部是送给“清洁工”的,尽管她仍旧是那副阴沉又面无表情的样子,完全将从四面八方涌来的那股炙热的情绪视若无物。

    “她真的很有名。”我不由得说。

    “嗯,应该是这次决赛圈里最热门的选手。”锉刀说:“她的泰拳很凶猛,但是刀术怎么说呢,是华丽吧,但又不全对。总之就是令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感觉。”

    “你说过摔角手也曾经拿过全女格斗的冠军,她也有这么受欢迎?”我问到。

    “当然,和现在的清洁工不相伯仲。”锉刀抱起手臂,轻松地微笑着,“她获得冠军的那一场,就是打败了清洁工。那个时候她的身体就已经强壮得极其不正常了,清洁工的拔刀术无法将她一刀两断,于是就被她打倒了。”

    “听起来,已经无限接近神秘了。”虽然这么说,但因为没有直接观测过“清洁工”的拔刀术,所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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