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限制级末日症候-第14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高川当然知道这不是正常的情况,但他也暂时不觉得司机受到了伤害他只是睡觉,正常地睡着了而已,尽管过程有些诡异,但仅从视网膜屏幕上和感觉上所得到的结果而言,并不存在异常的生理变化。

    至于司机会在梦中看到什么,高川也不打算去知道,哪怕他这个时候,就可以用意识行走的能力,走入司机的梦中。

    高川坐在床上,用力向下压了压,虽然床垫很柔软,但却莫名让他有一种“床下有什么东西的感觉”,于是他俯身看向床底。尽管做好了心理准备,不过,那里什么都没有,这让他有一种自己疑神疑鬼的感觉,可是,身为神秘专家,他当然更相信自己的直觉。

    虽然司机可能会觉得,哥特少女虽然是女巫,却是个好说话的人,从末日真理教的原教义来看,她的性格也算温和,更重要的是,她有事求人,无论是交易,还是拉她入伙对付纳粹,都有很大的几率。但是,高川和他的看法不一样,在这个末日幻境里,再没有谁比他更清楚,一个可以透过末日幻境观测到病院现实的人,会是怎样的想法了哪怕哥特少女并没有实际观测到病院现实,但也就仅仅隔着一层膜而已,她将病院现实和末日幻境的分隔现象,看做是一场创世神话的梦境,并笃信这个梦境的真实性。她提出的要求,从高川的角度来看,几乎不可能完成如何才能让已经崩溃成ll的人,挣脱人格和人格之间,精神和精神之间的精密联系,并重新构建出**,以此在病院现实里“复苏”呢?

    实际上,这也是同样已经崩溃为ll的高川,想要成为级高川,所需要面对的难题。仅仅是在末日幻境中变成级高川,没有太大的意义,不从自己可以观测到的世界角度,都获得行动的基础,那么,自己对世界的改变,都将是片面的,充满了遗憾的。

    级高川计划是最初高川起,实际经由桃乐丝和系色完善出来的计划,而且,并不是一个稳定的计划,根据末日幻境的变化,以及病院现实里的实际情况,计划的细节部分总是随时都处于调整状态。而高川自己虽然是执行者,却并不清楚其中的细节,正是因为这些细节复杂而多变的缘故。在这个计划里,究竟如何才能让高川重新在病院现实中获得**,桃乐丝的解释,仅仅是“借助安德医生的人类补完计划”,高川可以理解的部分,也仅仅是想象一下“反转人类补完计划”这一情况而已,究竟怎么才能做到,是一概不知的,因为,这其中似乎涉及了所谓的“大一统理论”。

    哪怕有桃乐丝和系色的帮助,级高川计划都举步维艰,而在其中腾出让哥特少女回归病院现实的资源,真的有可能做到吗?

    高川双手抱在脑后,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睡。不仅仅是因为脑硬体和义体让他不需要睡眠,也在于从哥特少女那里得到的信息,太过于让人惊讶的缘故。

    原来真的有人,可以反过来,从末日幻境观测病院现实在过去,他都觉得这只是一种想象而已,而如今,实例就在眼前。(。)8

1667 三信使() 
在主动被引导至这座洋馆前,高川从来都不知道哥特少女的存在,尽管有末日真理教三巨头之一的身份,出现在人们面前是迟早的事情,但其情况和最初对这么一个三巨头的想象有很大的区别。,高川不由得猜想,超级桃乐丝和系色中枢是否已经察觉到她是这样一种存在了呢?她们之间有十分多的交叉点,例如观测世界时的高度和角度,对末日之于末日幻境的认知等等,超级桃乐丝和系色中枢因为生命形态的转变,在病院现实和末日幻境之间打开了一个接口,而哥特少女所述说的关于黄色大海和巨人的梦境,仿佛意味着她也已经找到了这样一个接口,只是尚未打通这个接口。

    差了最关键的一步,进而后继的第二步,第三步等等,都无法继续下去。

    哥特少女卡在了一个暧昧的阶段,这或许才是她最终选择等待,而不是继续发展末日真理教的原因。反过来说,既然她为此等待了许久,那么,当她意识到机会的时候,就定然会更加谨慎而执着。因此,当高川意识到,对方把这个机会全都放在自己身上时,便隐约有些不安。

    尽管哥特少女目前为止态度都算是温和,但是,高川却觉得,很难回应她的期待。可是,拒绝这种期待又是无法做到的事情,因为,是否期待,以及期待什么,实际与他无关,而全然是她的想法。而要改变她的想法,高川不觉得自己可以做到。

    哥特少女会自顾自地将期望寄托在他身上,而不顾他的想法,她会使用各种自以为是的方法,去提高哪怕每一个百分比的几率,而不顾他所知道的实际情况。两人所知的情况相似而不对等,但哪怕交流,也难以完全取信对方。

    最终,做自己必然会做的事情,然后,所做的事情必然会极其严重地干涉对方,这已经是可以预见的未来。

    更重要的是,如果不是直接发生冲突,而是通过策划布局去引导他人的行动,高川不觉得自己会比这个末日真理教三巨头之一更强。

    高川想了很久,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和对方做拉锯战都是得不偿失,如果可以做到的话,在这里直接消灭对方,反而是性价比更高的做法。

    然而,做不到。

    不仅仅是个人原则的限制,也有着实力不透明的原因。

    高川认知到,自己正处于一个极为被动的状态,但自己尚未找出改变这种状态的契机。他需要一些极为特别的突发事件,并且,这个突发事件要强力到对双方都产生巨大的影响力。高川一直都认为,只对自己一人有利或只会伤害到他人而不会伤害自己的情况是不存在的,但是,同时对双方有利和同时对双方有害的情况却是成立的,而对双方有害的情况比对双方有利的情况,更利于让一方打破困境,拉开和对手的差距。

    换一个角度来说,尽可能保全自己而去强力打击敌人,其实是十分理想化且困难的举动,而甘愿冒着两败俱伤的结果去打击对方,可行性却会大幅度增加。愿意自损八百,去杀敌一千,在难度上也会大大降低。

    这是高川从战场上学到的最朴素的经验。

    所以,如何找到一个契机,让自己可以在自损的同时,更强烈伤害对方,才是战斗的关键。而在自身损失后如何尽快弥补,更是战斗的核心内容。谁能更快地恢复过来,谁就更有可能成为最终的胜利者。

    只是,目前为止,哥特少女都处于一个极度暧昧的状况她所呈现于他们眼前的身躯,她的声音扩散的方式,她的存在感,她所存在的这片荒野和这座洋馆,每一个涉及到她自身的因素,都给高川一种飘渺不定的感觉。

    毁灭了那个十四五岁般的少女身躯,就是伤害到她了吗?能聆听到她的声音,就意味着已经观测到她了吗?能够走进这座洋馆,就意味着接近她了吗?对这些问题,高川觉得答案统统为否定。

    说到底,这个末日真理教的三巨头之一的情报实在是太少了,让人无从判断,在一个神秘现象中,她所呈现出来的一切,哪一些是干涉了能够产生作用的真实,哪一些是故意被人看到的幻觉。

    这座洋馆里,可不仅仅是只有仆人才宛如幽灵一样。

    高川听到了沙沙的声音,像是风吹树叶的声响,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天花板上滑动,明明门窗都紧闭着,这些声音到底是如何传到隔音性极好的房间中呢?也许,它们早已经在房间里了?一连串的疑问,在高川的脑海中流淌,但他只是缓缓睁开眼睛,没有太多的动作。

    和他预料的一样,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那沙沙声就停止了,仿佛在进行隐秘的行动一样。

    高川翻身坐起,他扫了一眼司机的床铺,那里不知何时已经杳无人影。高川十分清楚,自己可没有睡着,尽管在想事情,想得入神,但脑硬体和义体不会因为这样的原因就疏忽对周边信息的接收和解析。另一方方面,一个普通人要避开神秘专家的知觉,也仅仅是在理论上可以做到,而实际难以做到的事情当出现了这样的情况,往往可以朝最糟糕的方向去推断了。

    如果不是被人掳走,就是失踪者产生了某些异常的变化。而这些变化也往往是恶性的,尤其在神秘事件中,失踪者的下场更是不容乐观。

    高川一直都想着,要将司机安全带离这个地方。所以,他不得不起身,走出一直都觉得太过平静的卧室。

    高川不知道司机的名字,也许对方说了,但他没有记住。哪怕有脑硬体存在,当神秘事件发生的事情,仍旧不可能记起每一个有用的名字。高川不觉得自己的记性很差,但事实是,这里的确一直都被某种力量包围着,每时每刻都在朝意识层面进行干涉。

    既然如此,高川也无法呼唤司机的名字,以期待对方的回答。当他走出房门的时候,那种跨越了千百扇门的感觉又一次让他感到恍惚。当他对外物的感知稳定下来的时候,本应就在身后的门彻底消失了。他来到一条笔直的长廊上,长廊的尽头是一片方块形的光源,仿佛在召唤着他,让他笔直传过去,走进其中。

    在这里,高川的连锁判定的观测范围被压缩到了不足五米,即便如此,他仍旧顺着走廊,向光源走过去。

    光源是另一扇仿佛通往某个区域的门,而光就是从没有门面的框架后出现的。高川仅仅是犹豫了一瞬间,就踏入其中。被光包裹着,高川觉得连思维都难以转动,身体就好似被高速的旋转甩抛了出去,只剩下更轻的,更内核,更本质的东西****地留在原地。

    然后,高川开始下坠。

    当下坠的感觉骤然停下时,那浓烈的光也消失了,高川站在一片湖面上。湖面就像是镜子,又像是海面,也仿佛泥塑的,营造出涟漪的样子。而这一切,都是静止不动的东西。

    这又是一场梦境。高川如此平静地想着,随后就看清了周边的情况。自己正站在湖的一边,而在湖的另一边岸上,有一张样式普通的长椅,三个人并排坐在长椅上,仿佛在看着自己。高川看不清他们的样子,却觉得是自己熟悉的人。从感觉上来说,可能不是朋友,但是,自己应该去见见。

    这样的想法,让他一步步朝三人所在的湖岸走去。

    雾气随着他的靠近越来越浓郁,所有的雾都是从湖面蒸腾起来的,就仿佛这里是一个巨大的温泉,可是,高川用手探过,水质冰冷得几乎会在两三秒内就冻僵整个身体,不过,这些雾气却不冷,更准确地说,并没有给人什么冷或热的感觉,甚至于没有潮湿的感觉,也谈不上干爽。它就是朦胧一片,遮蔽视野,让高川越是靠近那三人,就越是看不清他们的样子。三人的轮廓静静坐在长椅上,当长椅都隐约不见的时候,他们就像是坐在雾气上漂浮着。

    景状堪称诡异,但却不让人感到恐惧,这里一如荒野和洋馆,给人一种平静的感觉。

    突然,高川找到了更好的形容:这里就像是睡着了一样,一种接近死亡的深眠。

    高川终于踏上湖岸,走到长椅跟前,那三人并排坐着,宛如雕塑般一动不动,对高川的接近没有半点反应。包围着他们的雾气散去了一些,让出四人见面的空间,高川总算是看清了这三人的样貌,如他所猜测的那样,其中一个就是司机。

    “三”向来是一个充满了神秘性的数字。在神秘学中,也往往充当着“支撑点”、“坚固”和“承上启下”等意义。在这个地方存在的“三”,最让高川印象深刻的,毫无疑问就是哥特少女提到过的“三信使”。

    隐藏起末日真理教三巨头的身份,来到澳大利亚定居的哥特少女,编撰了女巫的故事,用“vv”和“”的隐喻,让人产生种种模糊暧昧的认知,在这个基础上,完成了一种神秘现象,去帮助她做到一些事情,包括调整自身的存在方式。就如同神利用先知传播音训,借助神官宣解信仰,哥特少女将女巫的故事,告诉了特定的三个人,而这便是“信使”的由来。换一个角度解读,这种做法也是末日真理教内部,新世纪福音一系的传教方式的转变。

    从司机的情况隐约可以得出一个结论:信使会下意识追寻女巫,在精神层面上更容易受到和女巫有关的神秘现象的干涉,而信使找到女巫的时候,就能够从女巫处获取实现一个愿望的机会。但是,这种寻找并实现愿望的行为,在神秘学中,便是一种仪式和契约的表现形式。当愿望被实现的时候,信使一定会发生某种变化。

    所以,倘若会在这个地方,看到什么和“三”有关的情况,那大概便是和“信使”有关吧。所以,高川觉得,司机会在这里,一点让人惊讶的地方都没有,他和另外两人,就是女巫传说最初的三信使。

    和司机相比,另外两个信使的身份,倒是让高川稍稍惊讶了,他们一个比一个更让人觉得不可能,但仔细深思,却又觉得的确是存在这种可能性。高川对其中一个十分熟悉,而对另一个不怎么熟悉,但对“两者竟然会同时出现在这里”的这份惊讶占据着最大的比例。

    一个身穿末日真理教传教士的服装,面容古朴清瘦,就好似大病一场,但却没有半点颓废,仿佛平静地接纳一切苦难的老人。他是爱德华神父。

    一个身穿日式和服,有着乌黑的长发,但那长发和服装摆动着,时而让人在恍惚中觉得,那是由浓黑的液体堆积而成的,乃至于,那明明充满了东方女性精致轮廓的面容和苍白的肌肤,也如同液体一样易于变幻,变成一个西方女性的模样。而这个西方女性的模样,对高川来说却更加熟悉:红衣女郎玛利亚。根据高川从网络球处得到的情报,这个女人实际叫做“四天院伽椰子”,正是试图谋取日本独立的恐怖份子的最高领导者。

    无论爱德华神父还是四天院伽椰子,都有着相似的味道和特征,因为两人都是神秘专家,而与之格格不入的,自然就是一直身为普通人的司机了。然而,当三人并排安静地坐在这里,却又不让人感到突兀。

    哥特少女制造三信使时,似乎不是同时完成的,从时间线上来说,眼前三人成为信使的顺序应该是:爱德华神父、四天院伽椰子,最后是司机。

    高川不由得想,前两者之所以获得了强大的神秘力量,是因为女巫实现了他们的愿望吗?爱德华神父和席森神父的关系,证明了三信使才是末日真理教新世纪福音一脉最正统的传承吗?(。)

1668 意识接口() 
虽然不清楚哥特少女的名字到底是什么,对方也表示称呼并不重要,如果一定要有一个称呼的话,用女巫传说中的名字也可以,但是,对于身经百战的神秘专家高川来说,真的用“女巫”去称呼对方,总觉得有点儿不妥。在正常人的社会学里,一个人的称呼,包括自己出身时,被父母赋予的名字,周围人们给予的各种称号和绰号,乃至于自己给自己起的另外一些玩笑或正式的名字,都是有意义的。而在神秘学中,这些用来表现某个或某些事物特征,用以将事物和事物区分开来的名字,都有着更加非同一般的重要意义。

    这种“名字”的重要性,在全世界范围内的认知中,也都存在极大的共同点。在一些独特的情况下,甚至会用“真名实姓”这样的词汇,来表述一些极为严肃的情况。

    “名字”和“称呼”这一领域也同样是高川所见识过的,神秘现象和神秘学最为贴近的地方。

    高川每一次遭遇神秘现象,往往都会从目标物的细节特征着手,去揣测一些情报,而在这些揣测中,从人、非人和事物自身已经存在的称呼,以及他者对这些人、非人和事物的称呼着手,所得到的情报,也往往比较准确。在自身的经历中,原本无可名状,高深莫测,难以解释的东西,被人为赋予名字,亦或者被人得知其名后,那种无可名状、高深莫测和难以解释的地方,就会“消失”,亦或者说“下沉”,总之,就是变得不再那么显眼而强烈,从而在表面上呈现出一些让人稍微可以理解,仿佛不那么难以解释的地方。

    是的,当有了名字的时候,神秘并不会彻底被破解,但是,它那神秘的本质会变得内敛,从而腾出让人可以对其进行处理的空间。这就像是把核反应堆放进的密封箱里,虽然核反应仍旧在持续,但人们不需要处理核反应,只需要处理密封箱就足够了。这种处理没有深入本质,却的确可以解决一些问题。毕竟,诚然从本质上解决问题是最彻底的方法,但从实际情况出发,不是所有的问题,都是必须从本质上解决的。

    哥特少女就如同核反应堆,她用女巫传说给自己套上了一层外壳,高川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