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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制级末日症候-第13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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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使用真正的临界兵器“放射性灰粒子共鸣装置”一样,刀身颤动着,释放出高频有序的波动,这些波动向四周扩散,如同涟漪和涟漪碰撞在一起,不是产生更大的涟漪,就是渐渐地两者都被磨灭。这是我制造出来的武器,虽然作用原理不明,但是,却本能就知道结果一如我所看到的那样,这片扭曲的空间有一部分变得更加扭曲,而另一些地方的景象已经平复旧观,这让环绕在幽暗周边的宇宙虚空,仿佛被啃掉了一大口,彻底暴露出一条直通内部的通道,最深处,就是右江所在的地方。

    我正要速掠进去,却感受到巨大的冲击从侧方传来。不用转头去看,也明白,这是四天院伽椰子的胜利,但也仅仅是针对月之眼的胜利而已。月之眼的爆炸让那一带闪烁着强烈的光,四天院伽椰子那宛如山峦般庞大的轮廓却没有被月之眼的光华遮掩,反而,如同藏匿在光亮中的黑子,变得格外显眼。它挥舞着巨大的触手,虽然身上没有伤痕累累的迹象,却无论如何。也无法让人直观地认为它有多好的状态。

    那旺盛的生命活力,此时就如同被抽干了一样,虽然体积仍旧巨大,但却好似内部全被掏空。只剩下一个脆弱的躯壳。真不可思议,六十亿人所带来的黑水力量,仿佛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就挥霍一空了。我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我十分明白,现在的四天院伽椰子已经再也谈不上“强大”了。甚至于。仅仅从感觉来说,哪怕是三级魔纹使者也大概可以正面解决它。

    哪怕逃离了月之眼,也无法成为战斗力,或者说,现在的它就只是一具徒具外表的残骸,但是,我仍旧对它抱有期待,既然那六十亿人的黑水力量已经消失,那么,是“被右江吃掉”的可能性也仍旧存在。阮黎医生的药物也有一定的可能,会混杂其中,进而对右江产生作用吧。无论是多么微不足道,无论是不是决定性的,无论持续时间多长,都没有关系,现在的情况,只要是任何在一段时间内有效的攻击方式,都必须重视起来。

    我很想抽时间问问这个触手怪物:“现在的你,到底还是不是四天院伽椰子。”不过。看来右江并不准备给我这样的时间。已经被彻底破坏的月之眼,其炸裂的碎片,在向四面八方散射的时候,就从物质化作光线。千万道肉眼可见的光的线条,在扩散到一定的范围后,便掉转头,朝着右江所在的方向汇聚。

    我挥动刀状兵器,制造更加强烈的波动,试图拦截从我所在的地方穿过的光线。然而,并没有什么作用,只是看到光线在这片区域的路线变得繁杂,但只延迟了一秒左右,就挣脱了混乱的地方,继续汇聚到那正在凝聚人形的幽暗中。

    仅仅不到三秒,月之眼炸裂所形成的光线,就全都被幽暗吞噬了利用速掠,我在这三秒内做了更多的事情,例如全力对幽暗进行打击,但根本就没有效果。已经大致恢复人形的幽暗,就如同是大梦苏醒般,在人形头部的左眼处,本来没有五官的脸上,这只眼睛陡然睁开。正因为幽暗的人形什么细节都没有,所以,更显得这只左眼是如此的怪异,就仿佛它这个存在的最中心处,仿佛左眼才是它的本体,而人形幽暗不过是由左眼逸散出来的力量所产生的怪异现象。

    这只左眼浮现血丝,血丝渐渐扩散,将瞳孔和眼白都蒙上了一层红色。我觉得不妙,被这只眼睛盯着,左眼也开始抽搐起来,身体有一种针扎的感觉,脑海里也在不断响起疯狂的警报。我在第一时间就撤出了原本扭曲空间的范围,尽管,在我的面前,直达右江的路上,已经没有了半点障碍。

    我速掠,但是,目光根本就不敢离开这个幽暗的人形,危险警报的剧烈作响,让我无法不觉得,只要这个时候,眼神稍稍偏离,就会迎来狂风骤雨般的打击。而这样落于下风的打击,我自认无法从头到尾地承受下来。直面现在的右江是很不理智的,因为根本就不清楚它内部到底是怎样的情况,也必须考虑,哪怕它已经被削弱,也必须谨防它的反扑。过去的战斗经验告诉了,战斗到了如今的阶段,再开启的时候,除非自己已经拥有压倒性的优势,否则绝对不要去正面承受敌人的第一击,否则,死亡的几率高达十分之九。

    在冷峻又疯狂的左眼之后,幽暗人形的嘴巴也出来了,它咧嘴一笑,无比阴森狰狞,那弯月状的弧度下,是如同鲨鱼般的利齿。无论是眼睛也好,嘴巴也好,都完全不再是右江之前的造型,而更加从形象上,让人感受到,自己所面对的,正是一个怪物。

    是目前自己所面对过的怪物中,最强大的一个怪物。

    我后撤到四天院伽椰子的身旁,一边抵抗着右江的目光所给自己带来的恐惧和压力,一边呼唤着四天院伽椰子的名字。我希望她还清醒着,不,如果是“完全没有声息的话”也可以,总之,别是半死不活就可以了。半死不活,计划成功了一半,却掉了另一半的链子,才是最坏的结果。

    “计划失败了”四天院伽椰子那没有中气的声音传来,仿佛带着巨大的不甘和怨恨,“失败了失败了失败了失败了失败了失败了失败了失败了失败了失败了失败了失败了失败了失败了失败了失败了”她一直就这么循环着“失败了”这样的言语,也仅能从这样的言语中,去感受她此时到底是怎样的一种状态。

    我觉得她疯了,过去就已经是个不下于任何一个末日症候群患者的疯子,现在的病情变得更严重了。

    我想,那半死不活,半吊子一样的最坏结果,还是出现了右江吸收了黑水和沙耶的力量,却没有人完成最后的,对右江本格部分的同化和侵蚀。

    不也许不是,认真观察一下,我对自己说,右江是真的什么负面情况都没有,完美地获得了拉斯维加斯中继器的神秘和爱德华神父的神秘吗?我不相信,我也不愿意相信,阮黎医生的药物对它一点作用都没有。

    有一点我可以肯定,现在的右江,又和之前战斗中的右江不太一样,我只是暂时无法确定,这种变化对它是有益的还是有害的。

    “哦,原来如此。”右江的声音在我的脑海中响起,“是打算利用在其他观测方式下才能观测到的渠道,对我进行药物注射吗?”

    没错,阮黎医生和我看到的世界是不一样的,在她眼中的世界构成,概念和观念都和我们这些神秘专家有极大的差异,但从结果来说,又不是错误的。(。)

1573 下药() 
阮黎医生和我看到的世界是不一样的,在她眼中的世界构成,概念和观念都和我们这些神秘专家有极大的差异,但从结果来说,又不是错误的。%頂%点%小%说,。很多时候,都让我觉得世界就如同一个多面体,我们和她们都只看到各自的一面,而认为世界就是那一面所呈现的那样。但是,在我们所无法观测到的另一面,世界也同样以我们所无法观测方式运行着,而并非是我们不去观测,本来运行的东西就会停止。

    反过来说,阮黎有自己的作战方式,针对同一个目标,却能用非神秘的,我所无法理解,甚至难以观测的方式,去发起攻击——假设这个敌人和我处于同一个世界观,处于同一个观测角度,那么,其对阮黎医生的战斗也是无法观测到的。虽然看不到,也许可以感觉到,但是,很可能无法及时做出应对——

    是的,这就是“下药”,以目标无法观测到,甚至于无法察觉的方式“下药”。

    我的想法在右江的声音响起后,也在脑海中浮现,然而,这并不是我想要做的事情。我并不打算想这些事情。

    我立刻意识到,右江的思维锁定又开始了。我无法抗拒这种力量,就必然会在她的约束中,呈现某一个方向的思维,而她的所作所为在许多地方都体现出她拥有读取这份信息的能力。当我思考和阮黎医生有关的事情时,这些想法也会被右江解读吧——我其实并不十分在意,因为这些东西也不过是我的一己之见,比起推断更近似于猜测。所得到的答案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正确的,而在怪物的眼中,或许会是可笑的。如同小丑猜疑上帝一样可笑也说不定。

    当然,如果我的猜测恰好就是真相,那么,当我得出这些答案,并被右江解读的时候,也仍旧可以认为是“剧本”的一环。从一开始。我就不觉得自己已经跳出了“剧本”,自己是自由的,是一篇既定的故事中的不确定因素。这样的想法早在很久以前就放弃了,因为,身为神秘专家的我的确可以感觉到那个宏观而确切的命运般牢不可破的脉动,就如同末日的脚步声我逐步接近。和网络球那些人不一样,和桃乐丝她们也不一样,我用自己的视角去解读自己所遭遇的一切,并以几个既定的前提采取行动。

    我所遇到的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剧本”。在这个“剧本”中,他们扮演自己的角色,试图达到自己的目标。而在这些“剧本”当中,目前最强有力的,无疑是从病院现实的角度去观测到的“末日幻境”剧本,这个巨大的“剧本”,仿佛可以将末日幻境中每一个人,每一个组织各自的“剧本”都统合起来。去推动一个末日的进程。然而,这个病院现实的“末日幻境剧本”却又不是某一个人或某一个组织的产物。而也同样在背地里,由病院现实中的许多人,带着不同的想法,不断进行修改和填补。它很复杂,却又并非是最复杂的那个剧本。

    最为复杂,最为宏大。最为深切,也会难以察觉的,几乎是所有“剧本”的开端,或者形容为蓝本的,最原初的剧本。是存在的——从病院现实的角度来说,当人们被“病毒”感染,当感染者病发成为末日症候群患者的时候,当从末日症候群患者的身上引发了“末日幻境”这么一种现象的时候,当病院尝试试图利用“末日幻境”的时候,这个剧本就已经存在于所有和“病毒”有牵扯的物事当中了。它就像是一个基石,一粒种子,一个根源,藏匿在深深的黑暗中。而之后的所有涉及到“末日”的种种剧本,都可以认为是它的衍伸物,是它的根系,是它的枝叶,因为太过于枝繁叶茂,所以反而遮掩了根源的剧本,亦或者虽然接触到了这个根源的剧本,却反而因为其太过深邃的特性,而无法理解,无法相信,让人崩溃或让人下意识视若无睹。

    过去的我,所注视的“剧本”,是末日幻境的末日脚步,是各个神秘组织的阴谋策划,是神秘推末日幻境的方式,也是病院现实中,明面上的研究者们和暗地里的潜伏者们彼此交织而成的研究规划。

    在某种意义上,也只有我可以往返末日幻境和病院现实中,纵观上述的种种剧本。也正因为,我比其他人看到的“剧本”更多,所以,才能从这些“剧本”的纠缠中,意识到那个可能存在的根源剧本——那是以“从病院现实的角度才能接触到的“病毒”概念”为核心,进而扎根于每一个末日症候群患者,以及潜在末日症候群患者的人格和血肉之中,以跨越“一个人所能观测到的世界”的方式,去编织而成的剧本。

    然而,正因为可以感受到,所以才反而认知到身为人类的局限性,以及身为一个人的认知的局限性,根源的剧本是朦胧的,黑暗的,无法理解的,而又迫使任何一个有知性的人必须去思考的。它的宽阔和未知,就如同被约束在地球上的人们,在眺望无垠星空时,会去想象宇宙的深邃和广博,并由此去想象,那黑暗而未知的远方所传递过来的种种——然后,有的人看到了希望和梦想,有的人感受到绝望和恐怖,而当那黑暗又未知的部分,以一种更切实的方式朝自己走来时,希望就如同摇曳的烛火,被绝望和恐怖所笼罩。

    一个无知的人,会对宇宙的美好充满了幼稚的想象。而一个对宇宙有一定了解,却无法走出自己的星球的人,才会明白宇宙究竟有多么可怕。那种种未知又无法抗拒的现象,时刻在考验人们的心理承受能力、想象力和思维能力。一个尚未走出自己星球的人,又如何去对抗那突如其来宇宙天灾呢?当看到黑洞的形成,看到星系的毁灭,当将自己所看到的这一切带入自己所身处的环境中,一定是极为绝望的吧。

    这就是我对根源的剧本的认知。也是我对“病毒”的认知——那是人类所无法抗衡,但已经来到了人们身边的灾难。和这个灾难的强度相比,人类就如同在十八世纪眺望星空时,突然察觉到,自己的星球已经被卷入了黑洞的引力场中。

    用当代人现有的常识,一点被卷入黑洞的引力场。就无法逃脱——不,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希望的,那就是祈祷自己其实还位于引力场的最外围,而自己还有足够的动力,挣脱这可怕的引力。于是,这个希望就如同系色和桃乐丝,乃至于任何想要从末日中挣脱的神秘组织那样,竭尽全力地去谋划,用尽自己可以看到的。可以拿到的每一份资源,以非常规的手段,将其作用最大化。

    而认定了自己必然无法挣脱这个引力场,必然被卷入黑洞之中,认同这种必然性而决定接受这个结果的人们,就像是末日真理教的教徒。他们看到了必然的死亡,并开始思考关于死亡的哲学,以哲学的角度。去改造自己的思想,从那巨大的精神痛苦中解脱。

    而在必然卷入黑洞的前提下。并不对这个事实感兴趣的人也是存在的,他们以无视这个事实为前提,仍旧按照自己的方式,去选择自己的生活;亦或者以这个事实为前提,按照自己的方式,在有限的时间中选择生存方式。他们做着谁都觉得无理取闹。疯狂跋扈的行为,而不被人们认可。他们贯彻自己的主张,却又和其他人背道而驰。因此,这些人就如同末日幻境中的“纳粹”。

    总的来说,其实从这个角度出发。当我审视病院现实和末日幻境的时候,发现这些人,以及这些人格,其实都还是挺正常的,也许他们并没有意识到,在面对一个“必然无解的灾难”时,一个人所能做的事情,也就如此而已。无论是以“神秘”的方式去做,还是以“科学”的方式去做,其行动的基础也仍旧可以被归于正常人——好人、坏人、普通人、伟人、小人的范畴内,当然,对于一些事情,人类会在伦理道德和感性上不去认可,但那客观来说,仍旧是“正常人会做的事情”。就像是我们谈及“纳粹”,虽然会感性地说他们是疯子,会恶毒地咒骂他们,但是,也不会真正将他们当成是精神病人,而大都在理性的时候,称之为极端的种族主义者,其行为是******罪。

    精神病人和穷凶极恶的“纳粹”,和邪教一样的“末日真理教”有着一些本质上的差异。

    例如,在面对这个“必然无法挣脱的黑洞”时的想法和态度。我对待“病毒”的态度,若用黑洞假设来打比方,就近似于这么想:倘若黑洞是有意识的呢?倘若黑洞是可以控制自己的呢?倘若黑洞是可以沟通的呢?倘若自己可以和黑洞产生某种联系,从而造成了自己的与众不同,进而,自己是否也可以反过来利用这种联系,去对黑洞做点什么呢?

    于是,“病毒”在我的观测和认知中,更接近于“天然现象的黑洞”,而“江”却是一个“有意识,甚至于可以有人性的黑洞生命”。两者其实都是同一种东西,但是,两者也是矛盾的,而作为试图从这个角度着手去解决问题的我,将之当真的我,无疑比起其他人,更接近“精神病人”吧。

    拿黑洞和“病毒”来做类比,也许是十分可笑的行为,只是,在“必然的灾难”面前,两者的威胁程度是一样的。末日的脚步近在咫尺,所有的过程都在这么一个根源的剧本当中演绎出来。就如同星球被卷入黑洞的引力场,划着一个用人类现有的科学可以计算,但却无法改变的轨道,划着一个精确而必然的弧线,在疯狂的自转中沉沦。

    在这个必然的轨道中,在人类此时此刻的局限性中,无论人们做了什么,无论星球自身发生了何种改变,都无法改变这个结局。

    所以,我并不在意自己的想法被右江看到,也不在意自己被她看到的这部分想法,到底是幻觉,是猜测还是真相——因为,这种程度的东西,根本无法改变根源的剧本。决定我生死的,并不是右江看到了这部分想法后会做些什么,而是,她必然会做的事情。

    现在,看穿了我的想法后,应该做出决定的,就是右江本人了。而一旦她做出决定,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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