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限制级末日症候-第12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断发生形变。

    没有被点燃的东西。在一片燃烧的景象中,有一种怪异的隔离感,让人不自禁觉得,一定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才让这些东西表现得如此孑然独立。

    没有燃烧的神秘专家尝试去扑灭同伴身上的火焰,然而。无论他如何做,都无法消灭这种燃烧,这种燃烧中的痛苦,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同伴发生进一步的异变。每个人的脸上都或多或少有震惊的表情,尽管过去的经验。让每一个神秘专家都清楚,在如此庞大而神秘的事件中,如何古怪的,自己无法理解的情况都有可能发生,而做好了心理准备,也让神秘专家往往可以在奇诡的现象前表现得更加镇定。

    然而,眼前的一幕,并不仅仅是“现象”有多奇诡。更在于,在它发生之前,已经有了种种铺垫般的暗示。它潜移默化,对心灵充满了侵蚀性。仅仅是“万物燃烧”,并不会让神秘专家感到震惊,真正让大家产生这种情绪的,我觉得,就如同这里的风充满了疯狂和绝望。而这片磷火,虽然没有这种强烈的负面情绪。却同样带有某种心灵上的侵蚀性。

    从磷火诞生,到磷火点燃的这片景象。就好似一种自我记忆的赘述,如同晚年的惆怅,它是宁静的,但并不是死寂的,它同样带着某种内心的跃动,却又不像是年轻时期那样灼热地喷发。就如同这团火本身,迅速扩大,却只是缓缓地燃烧,没有温度。

    “这是”一个没有被点燃的神秘专家发出**般的声音。

    “竟然是!”另一个同样没有被点燃的神秘专家猛然朝我看来。

    而我也已经清楚,为什么他们会这么看着我。

    这些被点燃的一切,树木也好,砂石也好,怪异也好,神秘专家也好,身体被犹如橡皮泥般被揉搓之后,正渐渐变成一个统一而熟悉的形象。那是我的形象,是更年幼的我,是更年长的我,是和我此时同岁的模样。一个个的“高川”,正在燃烧中成型,被点燃的东西原本不是“高川”,可是,却让看到这一幕的每个人都觉得,这就是“高川”。

    他们,它们,正在变成我的样子。

    于是,神秘专家变成了“痛苦的高川雕塑”。树木变成了“人形火炬的高川”。被形容为“百鬼夜行”的怪异们,变成了“一群朝圣者般的高川”。它们构成一个更加诡异又震撼的景象:一眼望不到头的“高川”身穿黑袍,结成长长的队伍,在高川形状的火炬和雕塑的簇拥下,沿着山道缓步走向山顶的祭台。

    “怎么可能,全都是高川,为什么会是高川?”这样的问题被人提出来,可是,没有人可以解答。接头人说过,他们有猜想过“高川”和“至深之夜”的关系,并且,许多仪式环节是以这种猜测为基础构成的,可是,当一种更加密切的联系,以这种极度表面化的景状表现出来的时候,我从他们的脸上,看到了万分的不解和不可思议。

    也许,我和这个至深之夜的联系,真的已经超出了他们的预想。

    “我明白了。”一个女性神秘专家在距离我不远的地方喃喃自语:“最大的偏差就在这里。”她突然大声对所有还能维持正常状态的神秘专家喊道:“最大的偏差,并非是我们忽略了什么,而是我们错误估计了程度!”

    她的话音还在回荡,所有人的目光,就已经全都集中在我的身上。

    然后,刚刚才说完话的她,突然发出凄厉而尖锐的笑声,不知道出了什么情况,猛然朝山下冲去,看样子就像是已经疯了。她的背影很快就被灰雾和火焰吞噬。之后,我们这里的空气就好似凝固了几秒,突然,在这个疯子般的女性神秘专家跑开的方向,传来恐惧的惨叫声。这声音一听到,就让人觉得,她肯定遭遇了某种可怕的不幸,此时此刻已经完蛋了。

    到底是什么东西在攻击她?是什么让她发出这样的惨叫?是什么让她的精神如此激动,就如同快要疯掉?

    没有人说话,就像是没有人知晓答案。

    诡异的沉默,正在让我身边的气氛变得险恶。

    “到底发生了什么?”一名神秘专家突然问到。他像是在问我,又像是在问其他人。

    好几个人试图从我的脸上找出什么。可我也莫名其妙,并不完全清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他们或许会揣测,我是不是在伪装。但我自己清楚,这种无知并非是伪装。我当然也有想过,至深之夜里有许多线索,都暗示着和我有极深的关系,但是,如同眼前这样的变化。却同样是没有预料到的。

    我甚至已经弄不清楚,这样的变化从更高的意识层面上,又究竟暗示着何种意义。

    不过,原先就站在我身边的接头人和安娜,已经悄悄和我拉开了距离。我在这群神秘专家中的位置。已经被彻底孤立。仅仅是这样的情况,其实并不让我觉得意外和无法接受,因为,我站在他们之中,并非是要和他们做朋友的。也十分清楚,在这个至深之夜里,我们不可能成为朋友。哪怕可以交谈,有过合作。亦或者还保存着一份情面,但在要做的事情上,我就是他们的敌人。

    现在的孤立。只不过是在预想中的情况。

    他们似乎还有所顾忌,只是谨慎地对峙着,看样子没打算立刻就开始和我厮杀。这也随了我的想法,因为,我也想要再看看,还会发生怎样的变化。于是。当我可以动弹的时候,我转身就走。没有人挽留,哪怕是接头人和安娜。也用一种疑惑和警惕的表情注视着我,哪怕背对着她们,我也能清晰察觉到视线中的敌意和审视。我不责怪她们的态度突然变化,就好似彻底忘却了我们过去的交情,我也完全可以理解她们,也不对此觉得伤感。

    我们,只是在用不同的视角,看待相同的变化,从不同的角度,去理解我们一同相处过的时光。

    “你要去哪?高川。”接头人突然在身后喊道。

    “山顶。”我说。

    我提着盾牌,扛着锯齿大刀,速掠构成无形高速通道于前方蜿蜒,开辟出和“百鬼夜行”不同的路线,那些看似险峻的,没有道路的地方,在速掠超能面前,也只是一片坦途。我沿着这片坦途疾驰,黑袍的“高川”们就在身旁不远处,不知何时,它们的手中已经捧起一盏盏烛灯,当我下意识看去的时候,就发现,它们也一个个都注视着我。它们的移动速度在速掠面前就如同快要凝固,唯有这“扭头对视”的动作,总是和速掠中的我同步。

    它们盯着我,让我毛骨悚然。

    它们看起来,就像是另一种打扮的我自己,可是,却无法让我生出任何“它们就是我”的认同感。认同感,觉得对方就是自己,正是身在伦敦的义体化高川和它们之间最大的差别。

    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它们的“高川”外表,不可能是无的放矢,必然有着和我密切关联的意义,可是,我却不承认它们。如果都是“高川”,我应该不会产生这种感觉,因为,我之所以存在,正是因为“高川”的诞生机制和心灵是高度统一的。

    眼前的这些无法让我产生认同感的“高川”们,就好似在说,除了我所知道“高川”人格诞生机制之外,还具有其他的机制正在运作。不过,在没有认同感之余,我也不对他们有任何排斥感。除此之外,它们的存在,也给我一种“危险”的感觉。

    我无法描述这种危险,也无法提前估计这种危险的强度,只是觉得,它们的存在是不正常的,不是说,它们本应该是不存在,而是类似于一种“它们存在却不会体现出来”的感觉。

    这样的想法,让我似乎产生了新的朦胧的想法。

    存在,却不体现出来的东西,被强行体现出来了吗?

    我观测末日幻境的视野,并不单纯是从末日幻境的内部状态出发,也会从一个末日症候群患者的生理和心理层面去思考。

    到底有什么东西,是在生理或心理层面上,存在却并不体现其作用,是看似冗余的构成部分,却又不可能真的分割掉呢?

    在这个噩梦中的高塔里,在那个似乎可以连接到病院现实的黑座上,所得到的信息,又和眼前的一幕,有着怎样必然的联系呢?

    在我寻找到答案之前,我已经冲上山顶,落足在祭台周边较高的一块山石上。而这个地方并不只有我一个人。当然,也并非是那些“高川”们。

    百鬼夜行的队伍,在进入祭台之前,就分成了五条支流,从“高川”的人形重新瓦解成磷火,没入“五芒星”图案的五个顶点。

    几个身穿军服的人,站在祭台的一角,肃穆地注视着这一现象。这些军人并非纳粹,但又有这种鲜明的国家机构的特色,当然会让人觉得,他们是五十一区的人。实际情况大概也是如此,祭台被翻修过,魔法阵的图案是新刻画上去的。我曾经提前来过这里一次,当时的祭台给人一种“残缺”或“未完成”的感觉,如今已经被彻底补完,并运作起来了。

    然而,这个魔法阵的式样根本不是五十一区的风格。不,应该说,五十一区是不使用这种充满了旧时代神秘学风格的魔法阵的。反而是末日真理教对这种魔法阵十分熟悉,不免让人觉得,仍旧是末日真理教协助五十一区完成了这个祭台的补完。

    五十一区和末日真理教的合作太过深入了,简直就像是,五十一区变成了末日真理教的手脚,以另一个名义,去完成末日真理教打算要做的事情。

    这些五十一区的军人应该也是神秘专家,不过,遵守军人准则的神秘专家真的很少见。五十一区在人力资源中,也算是下了很大的一番工夫吧。

    他们对我的出现没有任何动容,就像是丝毫不担心,我会破坏这里正在进行的仪式一样。我可不觉得,他们真的将我当成是无害的家伙。按照接头人的说法,在这里行动的各方神秘组织,认真考虑过我的情况,并思考过我和至深之夜的关系,身为负责方主力的五十一区当然不可能不对我进行研究。

    那么,到底是什么带给他们信心,认为我一定会什么都不做呢?

1416 不() 
山顶祭台上的景象没有出乎我的想象。五十一区的人正在主持仪式的进行。魔法阵的风格近似末日真理教的早期风格,和矩阵形状的魔法阵相比,通过山顶祭台原有纹路进行补完的魔法阵充满了古代神秘学的味道,但大概不是出于“效率”方面的考量。我不太了解科幻风格的矩形魔法阵和古代神秘学风格的芒星魔法阵到底有哪些差别,说到底,我虽然研究过神秘学,但这些神秘学的资料无法解释“神秘”,而仅仅是起到一种促进联想的作用。

    神秘专家的想象力和接受能力,决定了在一起神秘事件中,自身的心理因素,以及对神秘现象的适应能力。倘若一个神秘现象,在神秘专家的记忆中,可以和某个神秘学知识靠拢,哪怕其本质不同,也比面对一个完全未知的神秘现象时,更占据心理上的优势,进而让行动变得更加果断和有效率,但反过来,完全依赖大脑中的神秘学知识也是极为危险的。

    这其中有一个度的问题,当一个神秘现象和自身的神秘学知识靠拢时,如何处理相似的问题,如何将两者划分界限,期间的度也并非是通用的,而必须针对当时的情况进行把握。这是一种极为考验直觉、经验和运气的问题,很少可以做到预先提防,因此,真正身经百战的神秘专家才如此之少。

    我一直都在和神秘专家打交道,看起来似乎周围全都是这样的人,但我也十分清楚,这仅仅是一种错觉而已。

    能够经历多次神秘事件洗礼的神秘专家。是极为罕见的,就拿过去的我来说,在上一次末日幻境里,拥有三级魔纹和使魔的我自己也没能活过一年。在这一次的末日幻境中,一直幸存下来的走火和锉刀等人。在上一次末日幻境比我死得还早。别看这一次侵攻拉斯维加斯中继器,nog集合了一直上百人的神秘专家团队,看似势力极为庞大,但真正活到了现在的神秘专家又有几个呢?

    根据早先约翰牛的情报,nog队伍的幸存者如今只剩下三分之一,预先说明的“九死一生”的几率。在决战到来之前都快要达标了。nog队伍作为一个极有实力的团队,都不得不接受这样的战损,其他的神秘组织也不会好过到哪里。我知道,只是自己无法观测到他们的死亡,因而才有一种“敌人无穷无尽”的感觉。

    敌人也是有极限的。我和他们所争取的,就是在各自的极限到来之前将事情办成。

    在半岛和噩梦中,被我杀死的神秘专家不下十个,但也就仅仅是这样的数量,都足以让敌人不得不谨慎再三。如果他们可以重拳出击,一口气将我打死,他们肯定会这么做,而他们使用添油战术。最终被我斩杀了这么多神秘专家,看似是一种不智的行为,但在他们最终的目的暴露出来前。我又如何能将他们视为愚蠢?更甚者,在一起神秘事件中,各方的目的有可能都不会暴露出来,如果只看到对方损失了多少人手,就认为其是失败的,这种判断其实也谈不上明智。

    想要衡量一个神秘组织。一个神秘专家,在一场神秘事件中是否取得了“胜利”。其实并没有一个关键性的标准。每个人只能衡量自己,当自己的目的达成时。可以认为自己是胜利者,但却无法评断对方是否失败者。

    五十一区的人损失了不少,在nog队伍进入拉斯维加斯之前,他们就已经独立行动。当时我还在nog队伍中,以组织的方式判断过,他们的损失是真实的,也并非是刻意的。之后五十一区陆续在这个中继器世界中进行投入,更是强势主导了一次大计划,这样的大计划在众多神秘组织的环视下,必然要承受巨大的压力和代价。

    因此,哪怕眼前这些军人打扮,拥有十分明显的五十一区风格的神秘专家还不到十人,我也不觉得他们是诱饵。如果他们死亡,五十一区也不可能毫不在意。那么,到底是什么理由,让他们确信我不会在这里动手呢?

    我能想到的答案不多,但是,我还是想要试探一下,他们仅以这样的战力配置守护祭台的理由。

    比眨眼更快,无形的高速通道已经连接了这八个军人。

    但是同样快的,还有一道光。

    在我绕着祭台奔驰的时候,这道光突然出现,在此之前,它并未被连锁判定观测到,就如同从虚无中诞生出来般。我可以比这道光更快,但这没有意义,在它出现的时候,我就已经明白这道光到底是什么。

    我停下脚步,光也回退到五芒星魔法阵的中心。然后,光有了形体,在有了形体之后,光迅速退去,留下熟悉的身影。

    “诺夫斯基。”我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不过,这位打过好几次交道的命运之子,看起来却没有一决胜负的想法。

    “高川先生。没必要这么匆忙。”诺夫斯基的样子,又和之前有了许多变化,仅仅就相貌来说,简直就是另外一个人,然而,我绝对不会错认。它的存在性是如此独特,而就整个半岛来说,可以阻止我的人也不多见,它是寥寥数位中的一人。

    它可以和我对抗,甚至在正常情况下比我更强,并不是因为它可以用光的形态移动,而在于它拥有的那种类似于降维的神秘,已经不是“达到或超越光速”就能突破的,那已经是不属于“速度”概念的神秘。

    在富江已经离去的现在,我自信不会被它杀死,但也没有把握可以突破它的拦截。因此,当它出现的时候,我的进攻变得没有意义。除非在我对其进行牵制的时候,还有其他人对五十一区展开行动。在我的设想中。最有可能采取行动的是纳粹,而独立行动的爱德华神父也是极端条件下的天然盟友。

    然而,我没有在祭台上观测到两者,倘若他们隐藏起来,也绝对不会轻易出现。

    爱德华神父有怎样的目标。我多少可以猜出来,但是,纳粹方面对我们这些人的行动一直表现得无动于衷,又是出于怎样的理由,就很难判断了。但只要没有确切的情报,就能认为。目前看似对侵攻中继器的各方有利的局面,对纳粹方面也来说,也并不是一种劣势,反而,必须考虑“他们也期待这样的发展”的可能性。

    我从来都不觉得其他人都是笨蛋。但正因为有这样的想法,所以,反而觉得越是靠近最终决战的时刻,局面就越是诡谲。

    由百鬼夜行异化而来的“高川”们不断被祭台魔法阵“消化”,成为五芒星的五个定点的火,这团火也并非是让这个至深之夜的万物异化成“高川”的磷火,更像是“篝火”。

    篝火平静地燃烧着,在这片阴冷昏暗的至深之夜中。就像是充满了希望的光和热,就好似这个噩梦中所失去的所有美好,都汇聚在这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