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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制级末日症候-第12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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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现象,让我不禁有一些联想。高塔的守门人。那个老猎人也曾经说过,猎人或许有许多不同,但是促使其成为猎人的血源是一样的。

    有很多秘密,是以“病院现实”的层面进行揭示,那么,在这个噩梦中,所有猎人的存在,其对应于“病院现实”的存在,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我想,无论那是什么。都一定和“高川”有着密切的联系。如今,真正的“高川”只有两个人格,而最符合过去一贯规律的人格更是远在伦敦。那么。这些被以“高川”名字埋葬的家伙们,就绝对不会是真正的“高川”。

    再联系病院的人体实验,包括老霍克和老猎人在内,他们的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似乎已经可以有一个答案了。

    是因为服用了和“高川”有关的药物,进而产生身体上的异化吗?还是应该称呼为“高川复制体”?

    “高川”作为实验体,本身就是特殊而珍贵的,在一定程度上,对“高川”的复制其实对实验本身。有着很高的需求。如果只针对一个“高川”进行实验,效率无疑是很低下的。而如果有许多“高川”,哪怕只是劣化的。只有身体的极小部分具备相似度的实验体,就已经足以完成许可课题的研究。

    基于这些猜想,我不由得想象,与这个至深之夜相对应的“病院现实”的情况——或许至深之夜的发生,并非是出于一般末日症候群患者的病变,其病态的主体,其实就是所谓的“高川复制体”。但是,借由末日幻境,接入了更多的患者,导致了更为复杂的交互。无法确定的是,这种复杂化,到底是病院研究者本身的意思,想要收集复杂病变的数据,还是一种连研究者本人都措手不及,亦或者是无法防止的变化。

    说不定,就连系色中枢和超级桃乐丝也有插手其中。倘若她们从“病院现实”这么一个看似“源头”的世界,通过对“高川复制体实验”的干涉,来进一步对“至深之夜”进行干涉,那么,看似一直置身事外的网络球,对整个事态的干涉力度才是最深的——他们动用的肯定不止是中继器控制机关的“玛索”,一定还和“系色”的某种体现有过深度的接触。

    而和网络球接触的系色体现,也绝对不会是这个噩梦中的人形系这类样子货。

    我猜想,噩梦中的人形系,不过是超级系的一个监视至深之夜的触手终端,而其正体,说不定正同时从“病院现实”和“末日幻境的网络球”两处,分别以“系色中枢”和“某种体现”的方式,进行更深层次的数据处理。

    倘若真的是如此大的动作,其目的应该只有一个:对现存的“剧本”尝试进行干涉,而且,是一次在对末日幻境进行大规模干涉之前的预演。

    所谓的“剧本”,不仅仅是指“病院现实”中,安德医生的研究计划所作成的“剧本”,也同时指代一种由“病毒”自身的变化,以及末日症候群患者的病变,所交互形成的一种复杂规律。

    在一些情报中,这个“剧本”并非完全是由安德医生他们主观编织的,而是一种随同“末日幻境”的产生而诞生的情报。因为系色中枢的存在,病院终于可以获取这种情报的碎片。这些情报的碎片经由系色中枢的输出,被解读后,被总结成某种规律性,之后才按照这种规律性,编织了被戏称为“安德的游戏”的“剧本”。

    之后,再以这个“剧本”为基础和核心,对末日幻境的情报数据进行解析,这就是病院现实中的安德医生团队最常用的研究模式之一。

    然而,从情报干涉到获取,同时经过系色中枢和研究人员思维解析的两种渠道,最终形成的“剧本”,其实和最原本的末日幻境情报,有着可想而知的巨大差异。而这种差异,或许正是系色中枢进行进一步干涉的基础——这种对“剧本”的干涉,受到影响最大的不会是和“病毒”、“病变”有关的那一部分原始的情报,而是属于病院编织的“剧本”部分。

    其实,对我来说,如今的情势,到底是“病毒”的剧本,还是病院的“剧本”,两者的相互影响又有多复杂,根本就无法分辨,也无法进行本质性的认知。

    不过,若是系色中枢的话,说不定真的可以将两者重新划分开来,分别对待吧?

    以上这些,也不过是我的猜测,其真相到底如何,除非有一个第三方视角的上帝,否则,仅从我的角度,是完全不可能去证明的。

    但是,既然“系色中枢深度干涉至深之夜”的可能性存在,那么,就有必要针对这一情况,重新去看待这次至深之夜将会出现的结果。

    而针对这样的情况,我选择了“高川之墓”做为核心的观测点。

    其实,这是在更早之前,就已经有了的决定。

    在这片区域范围内,总共就只有三个最特异的地点:山脚的聚集地,山腰的高川之墓和山顶的祭台。

    从我的角度来说,除了“高塔”之外,这三个地点的特殊性,要比其他所经过的任何地点的特殊性都更为关键。

1383 绝望侵蚀() 
我沿着山道一直走,灰烬洒落在风衣和兜帽上,但只粘上薄薄一层,更多的部分会在极短的时间内挥发成灰雾,然而,从我刚醒来的时候开始,弥漫在这个区域内的灰雾就已经不再变浓了。因为灰烬落下而在理论上累积的灰雾究竟到哪去了呢?按照常识来说,当然是被某些神秘现象消耗掉了,不过,这些灰烬和灰雾的范围遍及噩梦中的整个半岛,如果发生在我这里的灰雾不增加现象是普遍的,那么,这种消耗灰雾的神秘现象就必然也是规模巨大且深刻的。

    四级魔纹的能力,可以对临时数据对冲现象的余波进行一定程度控制,而发生在整个噩梦环境中的神秘现象,当然也是临时数据对冲现象的一种,而其规模也一定会形成巨大的余波,进而被四级魔纹感应到。如果神秘现象有一个核心的地点,那么,依循这种感应,理所当然是可以锁定确切方位的。

    我认为,自己那一系列针对当前情况而产生的直觉,很有可能就是这种“锁定”的体现。我用肉眼,无法分辨具体的事件发生点,也不可能对灰雾流动进行观察,但是,如果是四级魔纹使者这个身份的话,哪怕猎人的封印还在起作用,一定仍旧在潜移默化地产生效果吧。

    我以速掠状态疾驰着,没有刻意躲避一路上出现的怪异。新产生的怪异数量众多,但离开了原先所在的地方后,可以依稀察觉到,它们的分布仍旧是有规律的,并不仅仅是产生于“灰烬积累最多的地方”,似乎还有一种“不产生于正路之中”的限制。

    被铺设和开凿出来。充满了人工气息的山道上,最常见到的仍旧是原来类型的怪异。而更远处,虽然被灰雾遮蔽。当仍旧可以感受到新生怪异聚集起来而产生的强烈气息。它们看起来没有靠近“正路”的意思。

    不过,无论是新型的怪异还是老式的怪异。除了外表上的差异之外,很难判断哪一方更加怪异,哪一方更加具有神秘性,哪一方的本质更加富有攻击性或其他特性。哪怕对神秘学有高深的研究,大致也无法判断这种事情的。更我所能想象的,形成这些新型怪异的原因,其实相当复杂。无论是入侵噩梦的神秘组织等人所为,亦或者单纯是至深之夜的变化。乃至于我所熟悉的幕后黑手的干涉等等,单独提出来,说其是造成如今这个变化的首因,都无法让我释怀。

    如今参与到至深之夜的组织、人士和非人,其成份变得太过复杂,其关联性甚至跨越了这个拉斯维加斯中继器、末日幻境和病院现实。更有可能,是系色中枢之类的独特存在,从“根部”的方式施加影响,进行干涉。其整个事态的变化,完全不可想象。也从来都不在把握当中。

    我的思考,无法给我带来半点处境上的改变,而只能让我确定。在计划执行的过程中,需要跟怎样程度的对手打交道。

    首先是,末日真理教、纳粹、五十一区,这三个最直接的敌人,每一个都拥是拥有“中继器”的支持,拥有“最终兵器”之类的怪物作为参战的直接战力。

    再加上看似毫无作为的网络球,也已经在暗地里,出现了中继器控制器的“玛索”,尚不确定是否加入进来的“超级桃乐丝”。以及不得不去设想,其已经开始干涉局面的“系色中枢”。

    而我只有孤身一人。

    仅仅从数量上来说。给我的压力一直都很大。哪怕比较质量,倘若不依靠“江”的力量。而仅仅以四级魔纹使者的身份来说,这种压力也不见得有半点减少的迹象。

    为什么只有我必须这么做?为什么必须去拯救那些人?这种拯救是有意义的吗?如果自己视而不见,是不是对自己要执行的计划本身根本没有影响?更直接一点,我必须回答自己内心深处的这个问题:我所做的这一切是有意义的吗?对已经确定的计划本身,是有促进作用的吗?亦或者,这样感性的做为,其实只是在拉扯自己的后腿?

    每一个面对压力的人,都必然会质问自己承受这些压力的因由,我也毫不例外。

    甚至于,每一刻,这样的质问,都会在我的心中响起。

    当我杀死怪异的时候;当怪异将我包围的时候;当灰烬落下,灰雾生气的时候;当没有进度而困于局势的时候;当亲眼看到自己努力的结果,其影响其实不如预期的时候。

    这些问题会变得越来越沉重,越来越让人困惑、沮丧乃至于绝望。

    然而,当我面对那些可怜的,完全不知情,只是漠然在承受必然产生的绝望的人们时,当我和他们对话,和他们谈及只关于他们自身的那些故事,那些局限于他们自身世界观的认知时,我就无法全然弃之不顾。

    其实,仔细想想,就算放弃整个聚集地,一直等到那个噩梦拉斯维加斯深处的怪物降临,然后汇同其他神秘组织的“怪物们”干掉那个家伙,之后再一一解决剩下的其它神秘组织的怪物——这种正面硬上,依靠“江”的力量,将所有可能和不可能的对手全干掉的方法,无疑才是粗暴、直接而简单的。

    除此之外的任何多余的动作,反而才会导致更复杂的连锁,进而产生更多意料之外的结果,最终让计划的执行产生更多的变数。

    反正,只要我掌控了这个拉斯维加斯中继器,只要在这个世界当前所有的一切都毁灭之前,掌握了这个拉斯维加斯中继器,那么,在这个中继器世界的“末日”到来之前,对其进行调整,也应该是可以做到的吧?

    只要真正掌控了中继器,就可以对中继器世界为所欲为——这样的念头,一直干扰着我对所有事情的判断。

    可是,身为神秘专家的谨慎心理。又让我不得不去质问:掌控了中继器,就真的可以对如今这个中继器世界为所欲为吗?倘若真的如此,纳粹应该表现得更加强势。而如果纳粹因为某些原因。而无法做到为所欲为,那么。我自身又有什么优势,可以让我做得比纳粹更好?

    退一步来说,倘若我真的可以完全掌控中继器,而且中继器世界已经出现的“末日进程”是可以依靠操控中继器就能够进行干涉,并最终阻止的话。那么,放大到整个“末日幻境”本身,一直困扰着人们的“末日”,是不是也按照类似的方法去阻止呢?然而。到目前为止,我所见到的所有情况,都在反对这一点。

    “末日”无论在哪里,无论是病院现实、末日幻境还是中继器世界,都像是一个庞大而复杂的命运轨迹,是一个最终必然抵达的结果——任何人的所作所为,无论其初衷如何,其具体行为所产生的影响,都仅仅是在推动这个结果的到来而已。

    如此一来,如今所有人的行为。都会包含在这种“推动末日”的命运中。而假设我可以战胜所有的敌人,最终夺取这个拉斯维加斯中继器,这种“夺取”本身。也同样会变成这个中继器世界加速迎来末日的起因。

    这种假设是很可怕的,曾经让无数的神秘专家对自己的存在感到绝望。倘若是普通人的话,因为没有亲身经历过这种预兆,而可以将这种假设视为“胡言乱语”,认为是“消极的想法”而弃之不顾。但是,神秘专家在每一次经历神秘事件的时候,都会无比强烈地感受到这种征兆,其所遇到的许多情况,都似乎在应证这个假设。

    在这种假设下。任何“有所作为”都是“恶性”,而“无所作为”则不会改变什么。最终也无法改变“恶性”,对于任何保有美好念头的人来说。这就是绝望。而这样的经历,也正是促使许多神秘专家最终转投“末日真理”的原因之一。

    当我审视自身的时候,总能意识到,这种绝望感影响比过去的任何时候都要强烈。或许,真正在阻止我做什么的敌人,让我于复杂的思维迷宫中不得解脱的,并非是特定的某个神秘组织或个人,而正是这种绝望感。

    如果,自己只是一个“只顾眼前”类型的人就好了。我一度这么想过。

    复杂的思索,消极的答案,都不会让我产生任何虚无感,因为,只要内心有一点空隙,就会立刻被深刻的绝望和恐惧充斥。

    我本能地挥动长刀,斩杀眼前可见的一切怪异。挥动武器的动力,既是想要做点什么,想要跨越绝望和恐惧的内心,也是被那些自己所设想的可怕未来所驱动。仿佛只要停下来,就意味着自己将会被绝望和恐惧追上。

    在我经过的山道上,怪异被斩杀一空,之后又重新出现。它们的数量没有减少,只是被我抛在了身后。斩杀了挡在身前的最后一只怪异后,将墓地和周围的土地区分开来的木桩已经映入眼帘。我走上去,在木桩前顿了顿步,在这里,已经可以看到那一片片或歪斜或正立或倒塌的墓碑——灰雾在这里显得格外的沉滞,但是,最近的几个墓碑上,死者“高川”的名讳却异常显眼。

    我稍稍踯躅,来到这里,是依循直觉的行动。然而,抵达了实际地点,却突然有一种“不想继续下去”的冲动在纠缠着我。

    我走到一旁,回望山脚的聚集地,从这里眺望可以看到迷蒙的全景,虽然建筑的轮廓都变得依稀,但仍旧可以感受到里面那股平静又压抑的氛围。正是这股气氛,让我又有了更大的勇气。不断纠缠于内心的自问消失了,所有关于“值得和不值得”的思考,所有关于“命运和绝望”的感应,都在这一刻渐渐淡去。

    我不知道,自己何时又会犹豫,又会产生那种强迫思考的绝望,但是,现在的话,至少可以让我跨入“高川”的墓地了。

    我迈步越过作为“分界线”的木桩,原本被灰雾遮蔽的地方,似乎变得清晰了那么一些。我突然感觉到有人在看我,我敏感地转过身,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距离我只有十步外的一处墓碑前。但是,我却觉得,在更早之前,他其实是不在那里的。他似乎是针对我而来,他审视着这些墓碑,并不具备任何观光者和悼念者的味道,而是在探究着什么。他似乎也为这些墓碑上的“高川”名讳感到惊讶。

    其实,在更早之前,末日真理教或五十一区的人,就已经来过这片墓地,还挖开了坟墓。我不清楚他们带走了什么,而一直埋葬在这些墓碑下的尸体又已经变得如何,亦或者,是否真的还是那些人的尸体,是否存在尸体,亦或者其它神秘莫名的东西。

    但无论他们带走了什么,我也可以肯定,他们一定还会回来。

    因为,山顶上的祭台当然不可能只是一个“莫名其妙的没什么用处的历史遗产”,它的存在当然拥有更深刻的意义。而借助这个意义,去举办一些仪式,一直都是末日真理教惯用的手法。和末日真理教有合作的五十一区,想要发动巨大的神秘现象,去牵引噩梦拉斯维加斯,利用至深之夜的“解放之力”,去解放噩梦拉斯维加斯深处的怪物,利用好这个噩梦中的每一块拥有特别意义的事物,就是最好且必须的选择。

    任何经验在一定程度之上的专家,都可以轻易就得到和我类似的判断。他们聚集到这片区域,也就成为必然。我不会因为在这里看到熟悉的人,而感到半点差异,反而,倘若这片区域真的被忽视,那才是让人措手不及的意外。

    “你又换了一个形象,交谈者。”我对那人说。

    交谈者,继我之后背叛了nog队伍的人,只是我成为了独立的执行者,而他的立场表现更倾向于末日真理。身为一个强大的意识行走者,他已经有太多的战绩证明自己,也不需要解释为什么会在此时此刻,出现在这个墓地中。

    确切地说,他不来,才是最奇怪的。

    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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