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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制级末日症候-第1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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态的世界,是处于噩梦之中,所以有时会觉得,直觉更加好用。
仅仅观察壁炉是察觉不到什么的,但是结合整个木屋的结构和布局,哪怕无法像是小说中那些擅长寻找细节的大侦探那样,找出隐藏的开关,也可以通过直觉,直接感受到若有若无的违和感。我拔出长刀,在速掠的力量下,破坏了壁炉和周边的物体。
被斩得破碎的壁炉下方,地板向下塌陷。在一阵轰隆声中,一条长长的阶梯出现在眼前。
阶梯靠近出入口的部分,用来照明的蜡烛被掀起的劲风熄灭,后方的路途仍旧明亮,只是窒闷和腐臭的味道,让人不太想要深入。我嗅到了血腥味,腐臭的味道中,还夹杂着防腐药的气味。无论是气味还是布局,都让人真切感到,这可不是什么善意的场所。
阶梯笔直,只容两人并肩行走,尽头和地面的垂直距离,大约是在二十米左右。挡在身前的是一扇厚重的铁门,门上尽是稀奇古怪的涂鸦,哪怕看不懂到底画了些什么,也能感受到,其表达的是一些阴郁又疯狂的负面情绪,根本不是正常人能画出来的。
我拔出长刀斩开铁门。
在碎裂的门板滑落的同时,我看到了许多尸体——有男有女,尸骸有的完整,有的不完整,有的像是刚刚死去,有的已经腐烂生蛆,但从仍旧可以辨识出年龄的尸体来看,他们都在二十岁到四十岁这个年龄段。这些死掉的人,从残存的服饰来看,也有不同的身份。最多的,是身穿病人服,而其他少部分,有穿军装,也有普通人的打扮,也同样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打扮。
我找到了自己的熟人,火炬之光的特纳,这个脸色苍白的年轻人,此时连脸皮都被剥了一半,就像是被电影中那些变态凶手折磨过的受害者,身上遭到多处摧残,看起来并不仅仅是被拷问这么简单,而是有人在通过这种折磨寻欢作乐。若不是分别的时间不长,恐怕我需要更多的时间,才能认出这具尸体的身份。注意到他,是因为,他被固定在一个x字形的木架上,手脚都被生锈的巨大钉子钉穿了,在众多尸体中也很显眼。
特纳的下场,让我有些担心其他人。剩下的人中,接头人和安娜都是女性,三级魔纹使者少年也还没有成年。在我的心中,在面对同样的危险时,女性和孩子总是要比成年男性特殊一些。
这个地狱般的房间后方,还有一扇门,并没有上锁。我推门进去,里面的空气又变得浑浊了一些,但是,在尸体的腐臭和血腥味之外,便溺的臭味更加浓郁一些,反而让人下意识觉得更有活人的生气。我走进去的时候,明显有人发出响动。眼前是一排牢笼,拳头粗的铁棍组合在一起,显得十分牢固,不过,对于神秘专家来说,并不是什么让人绝望的拘禁之所。
如果我要找的人在这里,那么,阻止他们离开的,绝对不是这些肉眼可见的牢笼。
我从牢笼前走过,一一审视着里面的人——他们还活着,同样有男有女,有的是一人一间,有的是数人一间,但是,在看到我的时候,会做出反应的人却很少。而做出反应的人,也完全没有激动的情绪,不会如电影中那般,用力摇晃牢笼,他们的眼神完全空洞,让人感到很不舒服,不由得联想到一些可怕的折磨,并且下意识抗拒去想象这些折磨。
他们的意志,似乎完全被摧毁了。在牢笼里的生活状态极差,他们蜷曲的身体,虽然还有活着的气息,但却就像是活着的肉块。有部分女性被剥光了衣服,身体似乎得到清理,没有太多的伤痕,也不显得虚弱消瘦,但她们的表情也是木然的,似乎彻底失去了生存的希望,哪怕和我对视着,我也无法从她们的眼神中,看到任何离开的渴望。
我不知道这些人遭遇了什么,但却觉得,自己必须做点什么。与此同时,我也希望,只是分离的这么一点点时间,不至于让接头人他们也遭遇这种惨事,只是有特纳的前车之鉴,让人感到不安。
1296 英雄梦想()
深藏在木屋下的地牢中,充满了让人不愉快的事物。被关押在这里的男女虽然在身体上没有留下太多伤痕,但是其精神已经千疮百孔,若与外面房间里的那些尸体残骸比较起来,也就仅仅是没有从物理上死亡罢了。我十分清楚,精神上的折磨,比*上的折磨还要痛苦,而这些受到折磨的人出现在我的面前,无论罪魁祸首是出自哪个组织,nog也好,亦或者网络球也好,也无论他们到底是出于何种目的,是为了拯救更多的人,亦或者仅仅是寻欢作乐,再或者是精神上的异常,导致行为上的异常,我都不认为自己可以将他们一如往常那般平静地看待。
一股剧烈的,如同岩浆般灼热的情绪,在我的内心深处翻滚着。那并非是单纯的憎恨和愤怒,也并非是行为超出自己接受底线的对抗意识,但也包括着这些负面的情感。原本,我对以“交谈者”为首的这批袭击者,还是以中立的观点去看待,也从未想过,他们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但眼前的情景,让我觉得,下一次再碰面的时候,绝对不会再以这种中立、平静而对等的立场,去杀死他们。
我一直都知道,神秘圈内的许多事情并不美好,亦或者说,正因为诡异莫测的“神秘”的存在,以“献祭”的方式推动的阴谋数不胜数,而哪怕不使用“献祭”,也会有其他的方式,去最大程度地伤害他人,以获得力量。但即便这种事情,在神秘圈内司空见惯,我也从来都不认为,这是正确的行为。
精神方面的异常。导致行为方面的异常,从根源上来说,或许是无可奈何而必然的结果。而因为“神秘”被扭曲的人们,以垂涎的目光窥视无辜的路人。也是必不可免。即便如此,我也不认为,这种无可奈何和必不可免是正确的。
上一次看到这样凄惨的景象是在什么时候?这样的情绪在内心中翻滚是在什么时候?仿佛很远,但实际上,在我的记忆中,一点都不遥远。它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眼前的一切,只不过是撕开尚未愈合的伤口。再一次告诉我,末日幻境到底是多么悲哀,多么扭曲的世界。
我之所以会下意识认为,没有“神秘”的世界,才是真实的世界,会一直视“神秘”为恶性的体现,会在那深刻的记忆中,一直都将不体现“神秘”的病院现实,乃至于神秘扩散之前的这个中继器世界,视为极为重要的东西。甚至于。在恍惚中,觉得它们就应该是“真实”。大概正是因为,在我所看到的世界里。没有“神秘”的世界虽然也存在黑暗和悲惨的事情,却让我觉得,仍旧比充满了“神秘”的世界更好吧。
是的,哪怕在没有“神秘”的世界里,也一定会出现眼前这惨不忍睹的景象。而我也无法否认,倘若存在一个绝对真实的世界,也一定会出现让人感到愤怒和不平,足以摧毁常识和道德观念的种种黑暗。但是,我仍旧无比期望着。没有“神秘”的真实世界,是一个比充满“神秘”的世界。能让更多人幸福生活,哪怕有挫折。也仅仅是挫折,不会有太多人因为某些和自己无关的原因,而承受这种黑暗苦痛。
我希望所有人都能幸福,但是,如果真的不行的话,我希望大部分的人,至少是我所爱的人,可以生活在一个幸福美好的世界里。
而不是到处充斥着眼前的这种凄惨光景,末日不息,不知何时,就会被和自己毫无干系的人摧残、折磨、献祭、杀死。
末日幻境,是一个以末日为主题的世界,它的每一次诞生,都仅仅是为了末日的再临。哪怕所有的存在都不可避免要迎来末日,但是,我仍旧认为,只为了“末日”而诞生、发展和存在,一定是错误的。
哪怕这个世界不是完全意义上的“幻境”,我也不认为,这个世界是正确的。生存在这样的世界里,哪怕暂时看来是幸福的,也必然会有可怕的命运笼罩。事实证明,任何心灵上和*上的强者,都从未逃脱过这样的命运,在他们认知到末日的必然时,就已经倒在末日的进程中。向命运抗争和还击,或许是强者的选择,但一个世界并不都是强者,而无法成为强者,也不应该是错误的。
人,应该有更多的选择。
一个正确的世界,也应该可以给予更多的选择。无论对于做出选择的家伙来说,是正确的亦或者是错误的,是刚强的亦或者是怯懦的。
哪怕成为强者,也无法解开的末日命运。
无法容纳弱者,只存在行为上的弱肉强食,而不存在思想悲怜的世界。
每一次都仅仅是重复上一次的悲剧,亦或者更加重悲剧的轮回。
这些都是错误的。
“我,会努力拯救一切。”我如此对这个地牢中的人们说到。他们没有反应,我并不意外,他们也许并不清楚我在说什么,想要表达什么,亦或者,他们的内心已经千疮百孔,对试图伸出的援手,都已经无法产生更多的想法。他们或许对一切都感到绝望,所以眼神才如此空洞。他们不相信我,不聆听我说的话,但这不应该是试图拯救什么的人,就此放弃亦或者恼羞成怒的原因。
我想帮助眼前这些备受折磨的人,并非是为了报答,也并非是一时感性的冲动,我从一开始,就不期待从他们身上获得什么,哪怕是伪善的心灵安慰。
我这么做,仅仅是因为,我认为这是错误的结果,而我必须践行自己的正确。
“接头人,安娜,少年!”我喊了几声,果然没有回应。如果他们还完好,在我进来的时候,就应该做出反应。牢笼中的人受到可怕的折磨。仅仅从外表上,反而很难辨认出每个人的差别,因为他们都变成了同样凄惨的样子。
地牢中。只有我的声音在回荡。也有人在注视我,但是。这种注视没有任何神采,几乎感觉不到集中于身上的视线,他们就像是看着我所在的空间,而并非是我这个人。
但是,没关系。
我拔出长刀,斩在牢笼上。拳头粗的看似黑铁支撑的铁条溅起火,却没有半点动摇的迹象,超乎想象的反震力直接就将长刀弹开。果然。这个牢笼里关押的人,大概都不是普通的病人吧。也许就有一部分是哪个神秘组织的成员,而为了困住他们,这个牢笼定然也是特别的。
速掠发动,在顷刻间,我斩出一百次,每一次都斩在同一根铁条的同一个位置上,然而,同样没有理想的效果。虽然有些让人吃惊,但是。一想到那些人中存在“交谈者”那样强力的意识行走者,那么,在这个意识态的噩梦中可以做到这个程度。也不是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
但是,无论它多么牢固,可以关押神秘专家,阻止“神秘”的侵蚀,我都必须摧毁它。不是想办法摧毁它,而是一定要摧毁它。否则,救援这些苦难的受害者,就只是一个空想而已。
如果刀锋无法斩断,那就唤醒它的力量吧。就像是过去做过的那样。哪怕这是不受控制的力量,而时常于脑海中失去存在感。哪怕使用过多次,过后也往往无法再次想起。自己当时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以及应该在什么时候去使用它。我甚至怀疑过,这样的力量,为什么会赋予到自己身上。我一直在思考,也为思考得出的结论感到迷惘,思考是一种本能,但我却往往无法彻底相信自己思考出的一切,而又屡屡推翻之前自己思考得出的部分结论。
这样的我,不是意识行走者,却获得了意识行走的力量。而这样的力量,无法如真正的意识行走者那样运用自如,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我用双手抓住拳头大的铁条,感受着那纹丝不动的坚固。我环视着众人,在他们没有表情和神采,甚至根本就没有注视这边的脸上,没有任何力量,没有任何可以帮助我,帮助他们自己的力量,甚至已经放弃了自救。内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对我说,他们现在,就是一群无用的弱者。然而,正因为注视着他们,我的心中,那灼热翻滚的情绪,就像是要诸如血液中,让身体都燃烧起来一般。
世界,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人们的脸上,也不应该是这样的面无表情。
有一个声音,催促着我放弃,又有一个声音,从静悄悄中,开始发出第一个声音,然后怒吼。
出来!给我出来!
空气仿佛被点燃,热气在涌动,而异变的源头,似乎来自于我的身体。不,是来自于内心!
我眼前的景象在扭曲,我不知道自己看到了什么,我又仿佛在下坠,坠入那深沉的,可怕的黑暗中。我看到深渊下方的光点,那像是一片星空,又像是无数的眼睛,而我感受到,在那些光点的更下方,一个无法言喻的存在,以无法描述的方式产生蠕动。如同冬眠中的一次翻身,如同睡醒前的朦胧,如同不自觉的一次狞笑,如同发出磨牙的声音。
我无法思考,但是,我知道自己必须醒来。于是,猛然间,我回过神来。
眼前的仍旧是牢笼,我撕扯着,坚固无比的牢笼正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里面的人们有了点动静,而这微小的动静,还谈不上希望,但是,我希望他们可以注视我的力量,在这样的注视中,找回自己身而为人的坚强。
我觉得自己在燃烧,不仅仅是*,也是情绪,也是内心的燃烧。燃烧让我的手臂充满了力量,牢笼咯吱咯吱的声音,就像是在哀鸣。
意识行走!仿佛有一道道的闪电,在我的神经,在我的脑海中奔流。
“扭曲吧。”我如此说。
然后,牢笼开始扭曲。先是手握的铁条被撑开,然后是没有被手握着的铁条,也在无形的力量下发生变形。这股力量在扭曲牢笼的同时,也像是在啃噬这个牢笼。它深扎于地下的根基开始松动,然后,我将它从地面拔起。
不是分隔出来的某个牢房,而是整个结为一体的整个牢笼,它在扭曲,被举起,然后,被撕裂!
我发出低吼,暴力,粗鄙,没有任何技巧。但是,如果不是这样的撕裂,无法让我的内心恢复平静。
我大叫出来,更巨大的力量,让我的手臂几乎失去知觉,然后,我听到一声脆响,就仿佛是瓷器摔落地面。
被我撕开,高举起的牢笼,顷刻间粉碎,化作无数的星屑般的光,向四周炸裂,又迅速消融于空气中。
我的大脑,我的神经,在这一瞬间有些麻痹。我注视着,开始仰头看向这些星屑的人们,他们空洞的眼神,似乎有了一些变化。
“现在,你们自由了。”我说。
有一些人的目光再度暗淡,似乎又被心中的绝望抓住,而回到那可悲又凄惨的状态中。但也有少部分人缓缓站起来,他们的眼神有了一些波动,我不清楚,那究竟都是什么情绪,但总比没有半点情绪更好。与此同时,我感受到异常的波动,在连锁判定的观测中,从那肮脏黑暗的角落里,有数量众多的细小物质在活动。像是被风吹起的灰尘,但是,这个活动有着明显的规律和同步感,绝对不是什么自然现象。
风不是从外界吹进来的,而是被这些灰尘一样的细碎物质的集体活跃而引动的气流。起初还有些舒缓,但在一个呼吸后,就变成了席卷的狂风。所有人都不由得抬手遮挡这股风潮,虽然事态异常,但我的直觉并没有反馈回危险。
灰尘聚集在一起,变成灰烬,灰烬聚集在一起,堆积成人形。
我知道,自己找对地方了。
1297 心灵附生()
灰尘聚集成灰烬,灰烬中点燃火星,散发出余烬的光和热,最终凝聚成人形。肢体、皮肤、毛发、五官纷纷被勾勒出来,成为一个少年。三级魔纹使者少年就在我的眼前恢复他本来的样子,他就像是尚未睡充分就被唤醒般,脸上带着丝丝疲倦,但气色还不错,不像是受到太多的折磨。从这些灰尘出现的地方,就可以想象他遭遇了什么,而又为了躲过更糟糕的情况,而将自己维持于那样的状态。亦或者说,在这个地牢中,有某些神秘让他不得不维持灰尘的形态分散于角落中。
这个地牢是特制的,牢笼本身的坚固就很不同寻常,如果没有意识行走的力量,我大概也会对这个牢笼束手无策吧。我猜测,是“交谈者”赋予了这个牢笼不寻常的力量,毕竟“交谈者”曾经和某个“它”进行过交谈,哪怕他的能力并非展现于这个方面,“它”的异常同样会让他拥有这样的力量。现在,“交谈者”的力量已经不仅仅局限于交谈了,我想,之前和他交谈时,那种幻觉般的方式,以及眼前的牢笼,很有可能是从“交谈”延伸出来的,确保“交谈”的能力。
无论是以幻觉的方式交谈,亦或者是用牢笼囚禁他人再进行交谈,都是一种交谈方式。这些被囚禁的人从精神上被击垮,如果不是意识行走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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