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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皇子们谈恋爱-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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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崩”那不是没办法,大出血,
“怎么办”两个稳婆慌了手脚都紧紧盯着我。
“皇上还没来吗?”
外面的小太监答:“还没有呢,皇上正在大殿上宴请公主的宾客,现在不能来”
“来不了,这是人命关天“
屏风后传来虚弱缥缈的声音:“皇上,皇上,我要见皇上”
“还不快去”
“我已经让人去了,马上就会来的,你再等等”我含泪安慰,希望她不要听到刚才的话
她苍白的脸上浮现一丝安静的笑容:“不会来了,来不了,我不行了,恐怕我等不及了,这辈子,我也无法给他一个孩子,这是我亏欠他的,如果有来世,我还要做他的妻子,只是希望我们能做一对平常的夫妻,平平淡淡地过一生,他耕地我纺织,然后我再给他生几个孩子,一家人过着幸福的日子,默言,你。。。。。。。觉得我的愿望能成真吗?”
我已经泣不成声:“你。。。。。。。不要这样,到现在为什么还要为他着想,你。。。。。。。”我想到帝王的无情,他知道你难产却不来看你,却在喜宴上开怀畅饮,而你却为了他生孩子挣扎在生死线上。为什么,我感到悲哀,这是爱情,还是女人的三从四德惹的祸啊。
“他是皇上,他也有自己的难处,爱一个人就是爱他的全部,如果你无法接受他的全部,请不要轻易付出感情,那样伤害的是你自己啊,言儿,我对不起你啊,把你接入宫,却无法好好照顾你,现在。。。。。。。以后可能你要独自一个人了,你要知道,在这里一定要学会保护自己,我答应过姐姐要照顾你,但现在我却要失约了,等到了地下我再好好向姐姐,姐夫谢罪吧,我辜负了他们的嘱托”
我猛地抱住她,哭道:“姨娘,姨娘,你不能死啊,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啊,求你,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你不能不管我啊,言儿什么都不懂啊,还需要你的教诲啊”
她苍凉一笑:“你的。。。。。。人生还很长,你要好好把握,这里并。。。。。。不适合你,原来。。。。。。。我的好心却害了你,答应我好好的活下去,为了我,也为了你娘,也为你自己,答应我”
我拼命地点点头,她望了一下门口,然后手从我手中慢慢滑落,我想要去抓,但我知道她去了,她终于解脱了,这个宫墙,但最终还是没等到她生命中最爱的那个男人。她嘴角带着微笑,但眼角却挂着眼泪。我一直都跪在她床前,静静地望着她。
一片哭声,但却是假意的多,我起身径直一个人走了出去,我要去见那个男人,那个让她等到最后都没见到的男人。走出园子,那边却是灯火通明,歌舞升平。真是讽刺。我太傻了,那个男人有的是女人,后宫三千佳丽,他又怎么会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所有的女人呢
我坐在了长廊上,静静地等待那个男人,过不知道多久,一个小太监慌张地跑过来:“郡主”
我回过神望着他:“皇上来了吗?”
“皇上不能来,这里比较晦气,皇上不能来,皇上让我们低调处理”
我嘲笑:“我不懂,什么是低调处理,公主成亲,就不能大葬,她到底有什么错,为什么要这样对她,怎么说也是夫妻一场,何苦这么绝情”
小太监吓的瑟瑟发抖跪在了地上,大叫:“王爷”
我回头看到那抹紫色,我熟悉的男人正诧异的望着我,我一步一步逼近,仰着脸望着他:“你来干什么,你不嫌弃这里晦气吗?”
“我来看你”他回答很简短,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我突然大笑:“她死了,真的死了,为什么,为什么他连她最后一面都不肯见,我不明白,不明白”我拼命地摇晃他,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他的身上了。他只是默默地承受一动不动地任由我捶打。
“你有什么不明白就问我吧”一个威严的声音传了过来,皇上,身后还跟着几个皇子,老六和老四担心地望着我。
我走上前一步,我感觉老五伸手却没抓住我,我抬头迎视着他。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来,当她奄奄一息等着你的时候,你在那里,在她痛苦挣扎的时候,你又在那里,你现在来了又怎么样,人已经死了,现在来还有什么意义”
皇上叹息:“你是在责怪朕”
“对”我的回答让所有的人都吃了一惊,
皇上脸色一变,使劲捏住我的下巴,冷声:“你以为我不敢杀你是不是,没有我的允许你竟然敢私自做主保大人,你有什么权利这么做,你胆子未免太大了些”
我丝毫没有退缩:“我是没有资格,没有权利,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自己的亲人死在我面前,我不懂什么是皇家血脉,不懂什么叫三从四德,我只知道一个女人不容易,一个女人拼命为男人生孩子,可是男人却把这些当成了理所当然,一点也不知道感恩,却置女人生死而不顾,难道你们只是把女人当成传宗接代的工具吗?她对你来说只是一件可以随手丢弃的衣服吗?”
啪的一声,我的脸颊滚烫,嘴角一股腥味。皇上居高临下地望着我,眼中满是狠,那是被激怒的狠:“你是林将军之女有怎么样,我疼你,没想到你现在竟然敢公然顶撞我,如果你真不想活了,我就成全你,来人啊”
老六哭着扑上前去抱住皇上的的腿,皇上抬脚就揣,但是老六紧紧地抱住不放,恳求道:“父皇,息怒,默言现在刚刚失去亲人,所以才胡言乱语冲撞父皇,请父皇饶过她吧”
“父皇请息怒,六弟说的对,请你饶过她,现在淑妃还未尸骨未寒,你让她如何能释怀”老四也跪了下来,我脑子一片空白,只是听候发落
皇上松了一口气:“你可知罪”
“我何罪之有,我只是为一女人抱不平,我知道皇上是天,而我只是天下的一只蚂蚁,你杀我,很简单,如果说实话也有错,那我就承认”我倔强地望着他,那一刻我真的疯了,这些天所积压的所有愤怒在那一刻爆发了。
皇上脸色铁青,青筋暴突。怒喝道:“来人,掌嘴三十”
“父皇”老二也跟着跪了下来,
“六十”
“父皇”老六还是不死心
“九十,你们是不是都想逼迫朕”
“孩儿不敢”
“来人给我打”
一个太监跑了进来,撩起袖子扬手就要打,突然一声断喝:“我来”我寻声望去,老五一步一步走了过来,眼睛里写满了痛楚,我不责怪你不为我求情,我知道你是心疼我的。我微笑着望着他,仰起了脸
啪,脸颊火辣辣的,好疼啊,但是我还是逞着不倒。
又是一巴掌,倒下再起来,再倒下来,再起来,直到最后无力地躺在地上,在我闭眼之前我见到了他的眼泪,值得了,
从那天起,我彻底被冷冻起来了,皇上把我关押在了宫殿最南段的一个小院子里,这就是所谓的冷宫,但我并不是皇上的妃嫔,所以也不能这么说,反正就是从堂堂的郡主被贬成了庶民。
。。
18
冷宫
这个院子很破落,院子中杂草丛生,窗户也是破旧,很难想像豪华的宫殿中竟然还有这么一处破烂不堪的地方。我蜷缩在屋里的角落中,外面的屋檐下滴落着雨滴敲打着石板。脸颊红肿,不能笑,一牵动就疼。我被关押在这里已经两天了,除了中午有人送一些饭菜,我很难见到人,难道我被大家给遗忘了,或者他们根本就没记住我,现在我得罪了皇上,那些明哲保身的人,巴不得离我远远的,怎么还会来看我,我未免太高估自己了。虽然现在我的情况很凄凉但我并不后悔那天所做的,也许我太冲动太鲁莽,太笨,不懂着保护自己,非要逞强拿自己的小命激怒皇上,但如果像那样毫无灵魂地活着,我宁愿死了,我要的是真正的人生,我一个21世纪的脑袋,但现在却要我遵守古代的三从四德,君臣之纲。这对我来说比杀了我还痛苦。
他打了我,但我读懂了他的眼神,明白他眼神中的痛楚。我是傻瓜吗?挨打还这么高兴,我真的是被爱冲昏了头脑。想到他我嘴角不由地轻扯一丝甜蜜的微笑。
正当我陷入沉思之中,门突然被人推开,一阵寒气扑面而来,我不由地抱紧身体往墙角缩了缩。一个白色的人影出现在我的视线中,我抬头看到一张让我错愕的脸。怎么会是他,谁来我也想不到他会来,逍遥王,这个我唯恐躲闪不及的人,竟然在我最落魄的时候出现在这里,难道他是来看我笑话。我想不到自己跟他有什么交情。他的到来实在让我困惑不已。
外面的雨很大,但他的靴子却很干净,我一直盯着他白色的蟒袍衣角发呆。过了半晌,他才淡淡地开口:“你这样做值得吗?”
我想扯一个无所谓的灿烂笑容,但嘴角疼的厉害,哑声:“值得,这样做最起码对得起我的良心,如果让我选择苟且偷生,我宁愿一头撞死”
他突然仰头大笑:“好刚烈的性子,但你不懂什么叫明哲保身吗?你明知那样做会激怒皇上,那你还做,你果真不把生命当回事,这次如果不是皇上看在个淑妃往日的情分上,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在跟我在这里悠闲地聊天吗?你用自己的性命为一个死了的人抱不平,难道不后悔吗?”他紧紧地凝视着我的脸,似乎想看穿我的灵魂。
我苦笑:“后悔,我做事情从来不后悔,如果我是以前的那个默言,我一定会做一个哑巴,即使心里再怎么难过再怎么委屈也会咬牙不吭声。可是我不是原来的那个默言,我无法接受这样的生活,我。。。。。。。。。不能违背自己的良心过生活,我只是想真正的活一次,按照自己的心活着,我不想做别人手中的木偶被别人牵动而生活”我手按在自己的胸口,微笑着迎视着他深邃疑惑的眼睛。
他负手立在窗前,声音中有些难懂:“你可知道你的这种想法,迟早会害死你自己,为什么一定要锋芒毕露,与众不同呢,”
“我并不想刻意与众不同,做这些都是天性使然,虽然我知道结果会很凄惨,就像现在一样,但我却又不能不做,今天王爷来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是想让我亏欠你一个人情,现在的我已经无能为力还你了,现在这里是个是非之地,我又是个罪人,王爷在这里多呆一刻就多一份危险,王爷还是赶快离开,省的我连累王爷”
他转身,凝视着我:“如果本王害怕,此刻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你不必为本王担心,你要担心的是你自己”
我撇撇嘴角:“做都做了,担心有什么用,无论什么结果我都坦然接受,只是我不明白王爷为何冒险来这里。”
他凝视着我的双眸:“因为你像一个人”
“你爱的人”
“对”
“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你知道即使在再么像,我和她也不过是两个不同的人,你这样是不是太幼稚了,有时间跟我浪费口舌,你还不如去找她”
他叹了口气,无奈,沉默不语
“难道她已经。。。。。。。”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十年前就死了,即使我有天大的本事也无法找到她,十年前错过一次,十年后我不能再错过,那怕是个影子,我也要抓住。你放心,我既然答应你保你周全,当然不会让你有事情,你只要在这里耐心等几日,等皇上气消了,我自然有办法让他放了你”好大的口气,一点都不把皇上放在眼里。
我肚子开始唱空城计,我窘迫地很,他朗声笑道:“两天没好好吃东西,应该饿了,小文”说着一个小太监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餐盒,打开一看都是好吃的,我饿的已经头昏眼花,顾不得形象,拿起就吃,现在还让我装淑女,那就太矫情了。
逍遥王先是一愣,然后就是朗声大笑。我顾低头吃了,并没有留意他什么时候离开的。酒足饭饱之后,我从新靠回角落,思忖着他的话。看不出他还是个痴情之人,但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牵扯到他的世界中,到地是我的幸运,还是不幸。我不知道,现在的我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或许我根本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三更后,突然门开了,两个人影步履蹒跚地走了进来。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啊,刚要叫就被其中一个人捂住了嘴巴。
老六小声地说:“别喊是我们”
我松了口气,我还以为是皇上要暗杀我呢。
“你们怎么来了”
“你没事吧,我给你带了很多好吃的,这些都是我让念青帮你准备的,我知道她最了解你的饮食,所以特意让她给你准备了一些你最爱吃的,那丫头哭的跟个泪人一样,你现在倒跟个没事人似的,你到底有没有心肺啊”老六边说边拿东西
老四从怀里拿出一个瓶子,打开瓶盖,亲自为我敷药,他沉默,神色严肃,但手劲太大,我疼的龇牙咧嘴,:“疼,疼啊”但他并没有放松力道。嗔怪:“现在知道疼了,我还以为你不知道什么是疼呢,看你以后还乱不乱说话”
我偏过头,躲闪着他的手:“你这是报复吧,知道我疼还不手轻点,还是我自己来吧”
老六接过瓶子:“我来吧,四哥笨手笨脚的,你不知道他多着急,也不顾的身上的伤,就偷偷跑了出来”
“伤,什么伤,你们怎么了,快让我看看”我心中一惊,谁知道他们两个一急又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说实话我真的不想连累他们,毕竟他们对我很好。
他们两个面面相觑都不说话,我纳闷:“怎么了,伤的严重不严重,让我看看啊,怎么都不说话了,让我看看啊,快点”
老四咳嗽了一下,别过头去,摆弄碗碟。老六坏坏地笑:“当真要看,我们伤在屁股上”
我怔了一下,脖子上涌现了绯红,幸好在夜里,他们看不清楚我的脸色,不然要尴尬死了。我狠狠地给了他一拳。
“你还嫌弃我不够惨,还来挤兑我啊”
老六扳过我的脸,小心翼翼地为我涂抹,生怕弄疼了我。我看他认真专注的样子,有点动容。
“谢谢你们为我求情,但是你们太冒险了,我不想亏欠你们太多,因为我怕我还不起啊”说起来心里酸酸的
老四抬眼望着我,叹气:“我说过要保护你,我会兑换我的诺言,以我们之间的情分,你说这些实在是太生分了,我以为你懂我们的良苦用心,但现在看来你还是不懂啊”
“是啊,要是让我看着你有难不管,那可不行,我不是那种人,你知道吗?五哥打在你身的时候我心里有多痛,我没想到五哥竟然为了讨好父皇竟然对你下那么重的手,我发誓再也不理会他了”老六赌气说
我惨然一笑,看来别人都误会他了,为什么这么傻要去做坏人。不怕事情总有一天会水落石出,此时他们正在气头上我也不好为他辩解,只能转换话题:“皇上一定很生气吧,你们这么求情,还不是挨了板子”
老六不以为然地:“只是皮肉伤,又不是第一挨打,如果挨打能让你好过点,我愿意多挨几次,可惜打是挨了,但你现在还是沦落在此”
我戳了他一下:“你这个傻瓜,你为我挨打求情我已经很感动了,你不需要自责,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的了”
“真正傻的是你,你明知道你那些理论不会有人赞同,你为什么还要说呢,这次皇上真的动怒了,我从来没见过皇上发这么大的脾气,他是高高在上的帝王,怎么能容忍你这般挑衅和忤逆呢,况且你还骂他是薄情之人,你实在太胆大了。这次我们在殿外跪了一天一夜,皇上也不开口,后来逍遥王进去,半个时辰,皇上就答应了,这次我不知道逍遥王竟然对你的事情如此上心”老四幽幽地叹了口气。
“也许王叔也被她的话吓到了,同情她吧”老六天真地说。
也只你有你这么天真,如果事情真的像你想的这样,那就好了,可是这不是免费的帮忙,而是有代价的,我不知道我要付出什么,但我知道得到就的付出。
为了不扫他们的兴致,我吃完了他们带来的所有的东西,面上欢笑,却苦了我的胃,等他们走了之后,我又全部吐了出来,一番折腾之后,我已经没了力气,从来不知道吃东西也这么难受。但为了他们,能看到他们的笑容,我值得,这一餐是他们拿命换来的,即使撑死也要吃完。
不该来的都来了,为什么他还没来,我心中真的不埋怨吗,我只不过是个平凡的女人,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多么喜欢被人抱在怀里等着他的安慰。可是我爱的人没有来。我在等,心中一阵酸涩,眼泪不由地流了下来。
这些天总是有萧声在苍凉的夜里飘荡,这也许是一个失意的嫔妃,曲中的压抑,悲愤,更多是无奈。曲子断断续续,我在笛声中慢慢睡了过去。
一连过七日,都没有消息赦免我,不过饮食却比以前的更加好了,这也许是我最快乐的时候,每天逍遥王都会送来不同的菜色,老六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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