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江湖情传-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裴判官道:“这个在下还能帮得上忙。”接着又道:“我也帮不上大忙,怎能收公子这等重礼。”便只拿了一块金锭,放入袖中。

    张疏篱回到家中,来到母亲田氏的房间,跪倒在她面前道:“娘,侠我贤弟于孩儿于我们张家有天大之恩,他今逢大难,孩儿不能不救。”

    田氏弯腰扶起他道:“你这几天不是一直在想法营救侠我吗?今个我亲自到库里点了点,我们家还有三四万两银子,你都拿去好了。只要能救侠我的命,就是卖了这个家,娘也情愿。”

    张疏篱道:“娘,侠我贤弟之命,用钱财是买不回了。孩儿想了好久,要救他,只有一条路可走。”

    田氏皱了皱眉头道:“你要如何?莫非,莫非劫狱不成?”

    张疏篱道:“孩儿正是这个想法,故来告知母亲。”

    田氏听了,许久不语。

    张疏篱又跪下去,伏在母亲脚边,一动也不动。

    又过了多时,田氏方道:“你起来,容娘想想。”

    张疏篱道:“娘,赵家的人恨不得明天就让侠我贤弟死,我们要早做打算。”

    田氏道:“你去劫狱,便是弥天大罪,全家人都会被株连到。”

    张疏篱道:“然除此之外,别无他路了。娘若同意孩儿这样做,你们就赶紧收拾收拾,先到父亲那里去,然后再做打算。等你们差不多到了山东,我就去救侠我贤弟。”

    田老夫人放声大哭,张疏篱又赶忙伏地叩头。

    过了一会,田氏擦擦眼泪,向张疏篱道:“娘就是跟着你死,也没有半句怨言,你媳妇是你的人,更不用说了。可是你大哥、二哥两家也要受到连累,娘心里难受啊。”停了一会,又道:“你去问问你两个嫂嫂,看她们怎么说。”

    张疏篱的两个嫂嫂范氏和姚氏,以及他媳妇丁氏,得知老太太在屋里哭,都赶了过来。张疏篱又跪在两个嫂嫂面前,连连叩首。范、姚两人大惊,便俯身相扶。张疏篱道:“两位嫂嫂且慢,请听我说。”便把yù劫狱营救刘侠我之事说给她俩。

    两人听后,皆震惊不已,一时不发一言。张疏篱便也不起。

    好久,范氏方道:“女流之辈,没什么见识,愿听兄弟的安排,兄弟请起来。”

    姚氏亦道:“兄弟看着办就是了,你让我们怎么样我们就怎么样,不管做什么事,一家人就要一心”

    张疏篱道:“既然如此,嫂嫂们就去赶快收拾,拣紧要的带,重的、大的物件尽量留下来,不要带着。”

    范氏道:“袖雪妹妹她们还不知道。”

    田氏道:“我去对她们说。”

    张疏篱正要和娇妻丁氏一起回屋收拾东西,一个小厮过来道:“少爷,门外有河南磁州莫家三兄弟求见。”

    张疏篱脱口道:“‘莫氏三鬼’!如何不请他们进来?”

    那小厮道:“方才我也让他们进来,可三人就是不肯。”

    这“莫氏三鬼”老大叫莫死之,老二叫莫亡矣,老三叫莫卒也。三人名字中有“死”、“亡”、“卒”这三个极不吉利的字,故人称“莫氏三鬼”,他们因此也不轻易到别人家里去。若是到家里去,要么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家,要么是仇人之家。

    张疏篱急忙赶到门外,见莫氏三鬼离大门还有七八丈远,便迎上去道:“不知三位仁兄驾临,有失远迎,还请见谅。快到家里一坐。”

    老大莫死之道:“我们三个都是不详之人,还是不入尊宅为好。”

    张疏篱笑道:“如此说来,三位仁兄的确把我张疏篱当做外人了。”

    莫死之道:“张公子一向仗义疏财、扶危济困,我们兄弟钦敬有加,神交已久,岂会把你当做外人?”

    张疏篱上前携其手道:“尊兄既如此说,就应当进去,不然小弟不信。”

    莫死之道:“纵公子不介意我们,我们还介意惊吓到了宝眷。”

    张疏篱道:“家母、家嫂等不比别人,也不会介意的。”

    莫死之三兄弟只好进了张家。

    到了厅堂上,宾主坐定,家人上了茶。张疏篱道:“不知三位兄长前来何事?”

    莫死之道:“不瞒贤弟,我们今rì路过这里,本来没打算到你这里来。只因听说一个叫刘侠我的公子,打死了一个叫赵亭台恶少,合县称快。然刘公子却被投入大牢,且今rì又被解往汾州去了。还听说那刘公子和贤弟有些干连,因此我们便过来了,一问究竟。”

    张疏篱便把他如何与刘侠我相识,刘侠我又如何打死赵亭台之事说了一遍。

    莫家老二莫亡矣道:“如此侠士,怎么能看着他死,我们一定要把他救出,今晚就赶往汾州劫狱去。”

    张疏篱道:“小弟正在筹划救侠我贤弟这事,也yù劫狱救人。但想劫狱之事非同小可,家人必遭株连,故先让家人离开,然后再动手救侠我贤弟。”

    莫亡矣道:“说的是,方才我一时xìng起,没有多想。”

    莫家老三莫卒也道:“贤弟既然打算劫狱,当邀了人,请问都是哪些人?”

    张疏篱道:“人还没邀。”

    莫卒也道:“既然还没邀,就不用邀了,我们四个就够了。锦衣卫的诏狱,刑部的大牢我们都闯过,何论这州县小狱。”

    张疏篱道:“有三位哥哥鼎力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此时红rì将落,天sè近晚。张疏篱叫家人安排酒席,款待三鬼。

    酒菜方上,一小厮又过来道:“少爷,外面有人求见,自言姓陈。”

    张疏篱向三鬼道:“三位兄长且吃着,小弟去看一看。”

    张疏篱见到那陈姓之人,却是不相识,但见他英俊洒脱,气宇轩昂,绝非寻常之人。

    张疏篱抱拳道:“小人张疏篱,请问陈兄大名?”

    那人道:“小可名雪卖,有急事要见公子。天sè已晚,还来打扰,伏乞包涵。”

    张疏篱闻言,大为惊喜,躬身拜了一拜道:“久闻足下大名,今rì终得一见,幸甚,幸甚!莫家兄弟也在寒舍,陈大侠请进。”

    陈雪卖不禁地道:“莫家兄弟也在?”

    张疏篱道:“方来没有多久。”

    陈雪卖随张疏篱入内,来到厅堂上。莫氏三鬼一见,一齐跳了起来。莫死之指着他道:“姓陈的,是你!你来干什么?来找我们三个打架?”莫亡矣、莫卒也双方纵身跃去,落在陈雪卖的左右,和莫死之三人成夹击之势。

    陈雪卖呵呵一笑道:“我陈雪卖如今果然落得两下里都不是人,天成教在后面追杀,诸多英雄在前面拦截。真是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莫死之道:“你这话是何意思?你不是投降天成教了?他们还怎么要追杀你?”

    陈雪卖道:“当初我投靠天成教绝非真心,乃是另有打算,不期为众英雄所误解,一个个都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如今我已经从天成教里出来,因此他们也对我恨之入骨,因此追杀。”

    莫死之冷冷地道:“你倒不如一直呆在天成教中,这样一来,我们更看不起你了。”

    陈雪卖多少有些气恼,便道:“在他人眼中,雪卖是个反复无常、贪生怕死的小人,但在雪卖自己眼中,还是个顶天立地、铁骨铮铮的汉子。”

    莫亡矣笑道:“做人都做成这样了,还自言顶天立地,铁骨铮铮?可见天底下脸皮最厚的,非君莫属。”

    陈雪卖道:“今天我是来找张公子商讨要事的,既不想和你们动手,也不想和你们动口。”

    莫死之道:“你既然有要事要和张公子说,那你就先说吧,我们回避。”

    陈雪卖道:“不必走开,或许你们已经和张公子商讨过了。”

    莫死之道:“你也是为那刘公子而来?”

    张疏篱向莫氏三鬼道:“三位哥哥请就座,且听陈大侠一说。”又向陈雪卖道:“兄台请入座。”

    陈雪卖坐下道:“今天中午,我在太原城里一家酒楼吃酒,遇到几个平遥的客商,听他们说侠我贤弟打死了一个恶少,关进了死牢,就匆匆赶了过来。在街上找个人问了一下,又知侠我贤弟出事前就住在张公子家里,故来与张公子商议对策。”

    莫死之道:“你是如何认得刘少侠的?既然是为刘少侠而来,我们暂时算是一路人了。”

    陈雪卖就将那rì在林虑山下的事说了一说。

    莫死之道:“原来真的是误会了陈大侠。”

    陈雪卖笑道:“雪卖明知你们三鬼在此,若是做了亏心之事,何敢来见?”

    陈雪卖这话也是不假,莫氏三鬼武功奇高,一个陈雪卖绝对不是他们三个的对手。

    张疏篱看两下里和解,十分欢喜,遂连向四人敬酒。

    正畅饮间,小厮又过来禀告道:“门外又有一对伉俪来见少爷,男的自称是东南淮安府的甄梦影。”

    张疏篱、陈雪卖、莫氏三鬼都赶忙站起来,一起去接。



………【第十回 红尘世间恩情断 张家店里风波生】………

    ()    陈雪卖和刘侠我正要东去接应,却见三条黑魆魆的人影从西面轻疾而来。

    陈雪卖脱口道:“莫家兄弟。”及至跟前,正是莫氏三鬼。

    陈雪卖笑道:“这鬼名果然不虚传!瞻之在前,忽焉在后。”

    莫死之摸了摸脖子,笑道:“这次还差点成了真鬼。只道当今官军不堪一击,孰料其中有个总旗武艺高强,很难对付,一杆长枪贴着我的脖子过了几次。不久之后,城里两座王府也都派出护卫助战,我们兄弟斗他们不过,从东门溜出,绕一个大圈过来了。”

    莫卒也道:“如今劫了牢狱,闹了州城,势必惊动山西全省乃至朝廷,定会下严令缉拿。我们几个倒是无所谓,随便一逃,谅他们也拿不住。可这些弟兄们怎么办呢?”又向众囚徒道:“你们之中,当没有几个是死罪之人,想必关了一些rì子就被放出去了。如今倒好,个个都成了罪不容诛的谋反之徒。怪我莫老三当时想的不周,害了你们。”

    一个囚徒道:“莫三侠不知,我们在监牢里,几乎天天遭受严刑拷打,生不如死,yù死又不能,备受折磨煎熬。如今被莫三侠你们救出,至少已经喘了几口顺畅的气,说了几句大声的话,纵是死了,也死得痛快。”

    莫卒也又道:“既然已将大家救出,就不能半路弃你们去。跟着我莫老三是了,是生是死我都陪着你们!”

    陈雪卖道:“雪卖有个去处,不知大家想不想去?”

    又一个囚徒道:“如何不想去呢?我等是陈大侠你们救出来的,生生死死都一路相随。”

    陈雪卖道:“翻越这茫茫吕梁,横渡那滔滔黄河,到陕西延安府蟒头山去。”

    莫死之道:“陈兄到蟒头山去,是……”

    陈雪卖慷慨激昂地道:“重建承墨派,誓与天成教血战到底,为敬大哥报仇,替武林除害!”

    莫氏三鬼闻言,心cháo澎湃,热血沸腾。

    莫死之向陈雪卖道:“雪卖贤弟有此志向,我兄弟三个亦愿生死相随!”

    陈雪卖一把抓住莫死之的手道:“有兄长以及亡矣、卒也两贤弟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刘侠我向陈雪卖道:“陈兄若不嫌侠我本事低微,就请将小弟微名列在承墨派下。此时虽不能与尊兄同去陕西,rì后甘愿随时听从尊兄召唤。”

    张疏篱又道:“与莫家兄弟、侠我兄弟相比,疏篱武功、才智都不值一提,况有家有室,一时难与陈兄共图大事,但将来若有用到疏篱之处,定尽绵薄之力。”

    陈雪卖道:“雪卖有诸位鼎力相助,与敬大哥当初辛苦创建承墨派相比,实在是幸运多了,定当发奋图强,励jīng图治,除暴安良,澄清江湖!”

    张疏篱道:“趁天sè还没有亮,陈兄你们宜速速西去,我和侠我贤弟东往临清。”

    陈雪卖道:“你和刘贤弟都是智勇双全之人,愚兄不需多作安排,愿你们多多保重!”

    陈雪卖和莫氏三鬼遂率众人奔向茫茫吕梁山。直到连陈雪卖他们一丝黑影都看不见了,张疏篱和刘侠我才转身东去。

    汾州如此被搅扰一番,惊坏了山西三司,一面火速申告朝廷,一面下发紧急公文给诸府、州、县,就在山西各地到处张贴告示、盘查缉拿时,张疏篱和刘侠我已越过太行山,出了山西,到了北直顺德府境内。

    此去临清皆是平原旷野,十分好行路。两人在集市上买了两匹快马,急急向东驰去,一rì后,便到了临清州。当来到张疏篱父兄的经营店铺时,甄梦影夫妇护送着的张家家眷及常袖雪、周氏母女还没有到。

    张疏篱将事情细细说与父亲张生孝和两位哥哥张疏林、张疏村。张生孝在屋里来回踱了几趟后,叹道:“事已至此,别无良策,只能一走了之。”

    刘侠我道:“只因小侄一人之故,致使伯父一家全都跟着受累,心中着实难安。”

    张生孝却又微笑道:“那袖雪已是你伯母的女儿,自然也是我的女儿了,你和她又有了婚约,岂不是我的女婿了,还称什么小侄?如今已经是一家人,还如何说这样的话?”

    张疏篱道:“爹爹,如今我们去哪里为好?”

    张生孝又沉默良久道:“西不可行,北不可上,南下亦有风险,我看东去为好。到登州或莱州去,找个靠海的地方落脚,置条大船,如果有变,则跨海到辽东去。此是我的打算,你们看如何?”

    张疏篱和大哥疏林、二哥疏村都点头赞同。张生孝向张疏篱又道:“我和你两位哥哥且在这里守着,你和侠我再返回一趟,看能否接着你那甄贤侄伉俪和你母亲他们,我怕路上遇到什么麻烦。”

    张疏篱和刘侠我出了店门,上马yù行,却见一个年轻人牵着匹洁白如雪的马,朝店里走来。那人二十四五,长得不高,但脸面白净,眉目清秀,不失是个英俊后生。张疏篱打量他一番道:“这位兄台,从哪里来,有何贵干?”

    那后生见问,亦打量了张疏篱及刘侠我一番道:“来买布的,听说这家店铺的布又不仅质地好,而且又齐全。”

    张疏篱下了马道:“这店铺便是在下家的,客官请进。”

    那后生向店里瞧了一瞧,看没有什么异常之象,于是小声地道:“两位公子是不是张疏篱和刘侠我贤弟?”

    张疏篱道:“正是,兄台是……”

    那后生揖了揖道:“在下魏十品,来替甄兄梦影送书信给张伯伯的。”

    张疏篱躬身拜道:“原来是魏四侠,疏篱竟然不识,惭愧,惭愧!”

    魏十品,“燕赵五侠”之一,排名第四,曾受教于武林怪杰、易县荆紫关下的荆坡道人,武功在五兄弟中排名第二,高出二哥陈重霄、三哥邵能容、五弟崔暮寒不少,略逊大哥宋孤烟一筹,因其名为“十品”,故人称“望官公子”。刘侠我亦下马相拜,魏十品又忙还礼。【注:明代最小官职为从九品,以下就没有了。】

    魏十品道:“如今令宅眷及梦影兄和颜女侠都在我三哥家中,怕两位公子和雪卖兄、莫家兄弟你们有所闪失,我大哥、二哥和五弟已赶赴汾州,不想你们先过来了。”

    张疏篱道:“我和侠我贤弟也是方过来没有多久,如今正要再回去,接应甄大侠夫妇及家母他们。”

    魏十品道:“我来之时,梦影兄也即将护送装载财物车辆启程,明rì可到,故先让我过来报信,以便早一步作准备。而伯母一行却因常袖雪姑娘病重,都留下了。”

    刘侠我失声道:“袖雪她……?”

    魏十品叹了口气,不无伤心地道:“听张伯母等人说,公子入狱之后,常姑娘心碎肠断,rì哭夜泣,茶饭不思。从平遥到顺德府,常姑娘一路上昏昏沉沉,好像就没睁开过几次眼睛。甄兄看她如此,不敢再行,想离我三哥家不远,便过去了。如今已将顺德府城最好郎中请去,可……可……不瞒公子,那名医不知能不能把常姑娘治好。我来时,常姑娘仍在昏睡中,还没有醒来。”

    刘侠我悲痛万分,眼泪簌簌而落,说不出话来。张疏篱也是万分难过。

    魏十品同张疏篱来到张家店里,向张父说了常袖雪之事。

    张生孝听了,不由落泪道:“我和袖雪虽连面都没见过,可我这心里已把她当作亲生闺女了。如今她病重,不能过来,我当去邵三侠家里看她。疏篱,你帮两个哥哥处理店里的东西,我和侠我、魏贤侄过去。等甄贤侄到后,你们去济南东门二十里外的金柳村。那金柳村里有一人姓吕名观荷,是爹的故交,你们就先在他家里等着。”

    张生孝说完,就像年轻人一样,翻身上了马,和刘侠我、魏十品一起,直向西面的北直顺德府而去。三人一路急驰,半夜之时,赶到顺德府邢台县西北的明曦村邵能容家。

    叫开邵家大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