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娇颜-第10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容我想想吧。”叶连翘抬头冲她一笑。
元冬说得没错,苏时焕此番确像是一番好意,不过,要不要承他的情——或许她是太过小心谨慎,但无论如何,还是得仔细思忖考虑才好。
且不说叶连翘这边究竟会如何决定,却看那卫策,从松年堂门前离开,就将年礼送去了叶谦的医馆,同他稍作寒暄之后告辞出来,瞧瞧天色尚早,便果然依叶连翘所言,往月霞村去了一趟。
距除夕还有些时日,这一向,叶家修葺房子的事正忙得热火朝天。因那些匠人与叶冬葵一块儿干过活儿,彼此都熟稔了,话也好说些。平日里,便一直是由他来与匠人们打交道,一起忙活,得空插科打诨一番,倒也得趣。
卫策进了月霞村,径直来到叶家门前,老远便听见叮呤当啷的响动。他也不忙着进屋去见秦氏。先就循着响动寻到屋后,抬眼便见叶冬葵背对他站着,一边儿刨木头。一边儿同人说笑。
说起来,自去了府城衙门当差之后,他与叶连翘还见过两回,倒是这打小儿的兄弟。竟这许久再未碰过头。今日一瞧见,心下立马生出两分亲近来。唇角微微一牵扯,两步上前去,就在叶冬葵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叶冬葵吃痛,倏然回头。瞧见是他,先是一惊,然后一张脸就垮了下来。
“你是谁?跑到我家来作甚?”
他没好气地道:“我们这儿正干活儿呢。榔头斧子不长眼,仔细砸着您。那可不是玩的,您还是趁早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吧!”
说罢,气咻咻地将脑袋又扭转回去,再不理人。
卫策简直哭笑不得。
有一句话,叶连翘是说对了,她这哥哥,眼瞧着都是要成亲的人了,却仍旧这般像个小孩子,居然同他赌气,真似个怨妇一般!
他忍住了笑,把脸一寒,阴恻恻道:“哦?原来你不认识我?”
说着,仍然搁在叶冬葵肩上的手便加了两分力。
他那手如铁钳一般,正经是个能一拳将人打吐血的货色啊,叶冬葵哪里经得住?当即脸扭作一团,在心头暗骂自己作死,弯着腰连声告饶。
“卫策哥你说哪里话,我怎么会不认识你呢?呵呵呵……别开玩笑了!哎呦疼,你赶紧撒手行不?”
说着不由得在心中为自己掬一把辛酸泪——狗腿至此,呜呼哀哉!
“你晓得这是你自找的吧?”
卫策倒也没为难他,松开手,冷脸道:“我特地来瞧你,咱们好好儿见过,便什么事都没有,你却非要自讨苦吃。”
“是是是,我错,我错大发了!”
叶冬葵只觉肩上被他捏过那处又酸又疼,赶忙一个劲儿地揉,见着这自小的兄弟,心里却又是高兴的,回身冲那几个匠人招呼一声,便拽着他往前头去。
“这里吵,咱们另寻个地方说话——我说卫策哥,今日你怎地良心归位,记得世上还有我这个兄弟了?”
“先不忙。”卫策随他走到门前,却没急着立刻同他寒暄,“我今日是来送年礼的,听叶叔说,秦姨这些日子都在家里,好歹我先去同她招呼过,再来听你埋怨不迟。”
叶连翘甚少在他面前提及自己家里的事,不过,只言片语间,他也能察觉,那姑娘仿佛对这个后母有所保留。心尖尖上的姑娘不喜欢的人,他自然也没兴趣与之敷衍,只不过,两家的关系现下起了变化,礼数上,至少得过得去才行。
正说着话,却见得那秦氏已从屋里出来了,步子迈得极轻极慢,恨不得踩在棉花上一般,唇边带笑,冲卫策点了点头。
“原来真是策小子来了,怪道在屋里仿佛听见了你声音似的。”
她说起话来,也是慢吞吞的,扶着摆在门口的椅子稍稍借点力,万分小心,气色倒是不错,赶着唤叶冬葵:“我不便当,你去给策小子倒茶,府衙里事务繁多,难得回来一趟,莫怠慢了才好。”
又笑眯眯问卫策:“今儿怎地得空回来?”
卫策自是不知她有孕的事,然既做了捕快那行当,到底经历得多,所谓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看她那架势,心下便起了两分猜疑,却也不问,只管和和气气道:“我娘张罗了些年礼打发我送来给叶叔和秦姨,我去了医馆方知如今这一向秦姨不去那边儿,想着到底该来问候一声,顺便也瞧瞧冬葵兄弟。”
秦氏满口连道“卫嫂子太客气”,回头见叶冬葵端了茶出来,便笑道:“我们家里为了过年,也做了些腊肉腌菜,不是甚么好东西,等下你带些回去,同卫嫂子一块儿尝尝。我也晓得你与冬葵是打小儿的兄弟,今儿好容易来了,便同他多说说话。这段日子他忙着家里修葺的事,只怕都闷坏了。”
她年纪轻,与卫策差不了几岁,不好老在他跟前掺和,简单寒暄了两句,便又进了屋,叶冬葵这才搬了张杌子走过来,在卫策身畔坐下了。
卫策转头看了看屋内,再瞧瞧叶冬葵。两人相识十几年,默契是足够的,只消这一眼对视,有些话即便不说,心里也都明白了。
“这倒是好事。”
他端起茶碗来,却不忙着送去嘴边:“你又即将成亲,用不了多久,你家就热热闹闹的了。”
“是不是好事我倒不晓得,反正她现下这样,只辛苦我妹了。”叶冬葵垂首小声嘀咕道。
卫策一怔:“是了,方才我瞧见她,的确脸色不好看,仿佛很疲乏似的。”
“啥?”
叶冬葵惊得要跳,连想说什么都给忘光了:“你见了我妹?你俩现下不该见面吧?这不合适!”
“要说不合适的事,那可多了去了。”
卫策半点不在意,淡笑一声道。
叶冬葵给唬得汗都下来了:“这是……啥意思?你还干了点啥?”
“我还能吃了她不成?”卫策瞟他一眼。
那谁说得准?你这种人,规矩什么的在你面前就是个屁,谁知道你会不会……
叶冬葵伸手摸摸额角,这话他只敢在心里想,却是半句也不敢说出口,平复了一下心跳,道:“弄了半天,原来我又是捎带着的,想想也是,你心里清楚我妹白天都不在家,若不是已然见过,恐怕也不会这时候跑来——既然见了面了,你该知道她这一向劳累得紧。”
“不知。”
卫策摇摇头:“她半个字未曾同我提。”
“那……许是因为有些话现下还不好同你说。”
叶冬葵呆了呆,忙拿话宽慰他:“我妹那人你心里有数,并不是那起有事藏着掖着不说的性子,平日里什么都肯告诉我,将来也必定不会瞒着你。”
说着便压低喉咙,往屋门的方向努努嘴:“喏,如今基本甚么也不做了,整个儿挑子撂在我妹身上,连晚饭都是等她回来做,保不齐夜里还要给她张罗顿宵夜。白日里呢,不仅得去松年堂做事,还得到医馆照应我爹,听丁香说,我妹最近夜里一沾枕头,就像是昏死过去一般,瞧着吓人哩!我倒是能帮着做点小事,可那修葺房子的功夫又离不得我——嗐,我也晓得女人这种情形底下得好生将养,可……敢情儿我妹,除了我和丁香以外,便没人心疼了!”
“你当我是死的?”
卫策听得直皱眉,逮着空,忙插了句嘴。
叶冬葵心道你还真敢说,人没过你家的门儿呢还轮不到你!一面摇摇头:“你天高皇帝远的,说来何用?”
“可我瞧着她并不是甘受委屈的人。”卫策这会子方算是解了和,晓得叶连翘因何是那模样,心下很有些不舒坦,沉声道。
“你家中只有母子二人,自然甚么都好说。”
叶冬葵哼笑一声:“我家却不一样。关起门来,都是自己人,哪里能掰扯得清楚?再说,一家人,可不就该互相照顾互相帮衬吗?旁的事上头,我妹的确不肯受委屈,但这事,她便只能当个哑巴亏吃了!我只盼着这三俩月赶紧过去,我妹好松快些。”
既然问了起来,卫策便琢磨着干脆打听得清楚些,将叶冬葵往自己这边一拉:“她与叶叔和秦姨,眼下关系究竟如何?”
叶连翘虽未同他明说,但言语中透出来的意思,他却是察觉了。
说到这个,叶冬葵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怎地不去问问我爹,我妹已多久没向他请教了?”(未完待续)
ps:新年好~~~(≧▽≦)/~
第二百零二话 好物
这日下午,原本急着赶回府城的卫策,特地在月霞村叶家多留了一个时辰,将自己那发小兄弟的满肚子牢骚听了个够本。
叶冬葵或许性子莽撞,却从来不是口无遮拦的人,那些个琐碎家事,若不是在卫策面前,他压根儿一个字也不会轻易吐露;卫策则生来冷淡,更不喜瞎打听,张家长李家短,与他毫无干系,他也没有半点兴趣,可当事情与他牵挂的那个姑娘有关时,或许,就值得好生听一听了。
两个年轻男人,就坐在充斥着药香的叶家门前,手边是一壶滚烫浓郁的盐笋茶,耳畔充斥着匠人们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和浑厚低沉的吆喝声,缓缓地低声交谈。
“所以你便晓得,我妹在家里日子过得并不十分舒坦。”
末了,叶冬葵一口气吞下一大碗茶,长长地叹了一声道:“她惯来是很有主意的性子,现下却常让步,无关紧要的事,便由得我爹和那位做主,有时候我倒觉得,他两个更像是小孩儿,需要我妹让着他们似的,咳,叫人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他说着,便往屋门的方向张望一眼,又道:“我妹嘴上是不说啥,成日里照旧笑嘻嘻的,可要我说,这一家人,互相争执或许越吵越亲香,若老是谦让着,保不齐倒反而是越让越生分了。现在我妹便是这样,不管遇上什么事,在我爹面前都是一个字不吐露,喏,便是上个月,她与一个姓李的郎中起了口角……”
他原本是想告诉卫策,叶连翘与那李郎中争了两句。过后才知人家乃名师之徒,心下着实惴惴,生怕对方再来找麻烦,可饶是如此,却仍旧将这事在叶谦面前瞒得死死的,一句没提,可见如今她对那亲爹不仅越发疏远。甚至还有些信不过了。
然而卫策却只听到了那“口角”二字。便被吸引了全部注意力,板着脸道:“她同人吵架来?那李郎中什么来头,此事是她自己说与你听的?”
“那是自然。”
叶冬葵拍拍胸脯:“我妹跟我。依旧是无话不谈,遇上事,回来自然要说与我知道——听她说,那李郎中仿佛是咱们城中一位姓汤的老名医之徒……”
少不得絮絮叨叨地。将那李郎中的身份背景以及事情的经过同卫策说了一回。
卫策听得眉头直拧,沉吟着道:“那人的师父姓汤……可是长着一张圆圆的脸。身材胖大,瞧着仿佛很好性儿,实则最是小气刁钻……”
叶冬葵一怔:“我也没有见过那个人啊,都是听我妹说的……”
忽地灵机一动。一拍大腿道:“对了,我妹说过,那李郎中是个高壮的胖子。”
又狐疑地偏了偏头。“不过卫策哥,你打听他长相作甚?我妹说了。那人当日虽有些不讲理,之后却并未再找她晦气,想来那事也就算是过了……”
卫策心头有了数,也不和他多说,轻轻一颔首,敷衍了两句,便将此事略过,把话头引到了别的事上头。到底是还惦记着回府城,同叶冬葵再多聊一阵,他也便起身告辞,飞身上了那匹褐色大马,却没往千江府的方向去,而是再一次进了湥舷氐某敲拧�
叶连翘在家中是否辛苦劳累,与叶谦和秦氏关系又是否疏远,这等家务事,至少现在,他还管不了,也没有管的资格。
不过嘛,倘若那姑娘是在外头与人生了龃龉,他倒是可以插个手。
卫策向来行事果决,立马去到湥舷匮茫尾犊煲恢谌嘶搅顺隼矗约蛞怅啵却蛱蠓愿溃粤骄洌惆咽虑榘才诺猛淄兜钡保艚幼牛庞致聿煌L愕赝嵌ィ宦贩杀迹そ颐牛耐嗪桶鹱由阆炝似鹄础�
堂屋里,他娘万氏仍在那儿候着未睡,又困又冷,正觉得难捱,忽听见外头传来动静,忙开门将他让进屋。
“东西可送到了?”
万氏被卫策卷进屋的冷气冻得连打了两个喷嚏,伸手在他肩上一摸,只觉凉得冰棍儿也似,赶紧将地下的炭火盆拨的旺了些,一面问:“你叶叔和秦姨他们还好吧?冬葵的好日子定下了不曾?”
“唔。”
卫策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将带回去的东西一样样拿给她看:“秦姨做的腊肉和腌菜,还有叶连翘让我带给您的护肤品,先搁在这儿,明儿一早再收拾吧。”
万氏便晓得他与叶连翘见过了,觉得不合适,却又不大敢劝,只得笑了一下:“那孩子是个有心的,不管手头有什么好东西,总没忘了我,并不是最近才这样,原先你俩没定下时,也同样是如此——我倒真盼着她早点来咱家,只是她年龄在那儿挡着,急也记不得……她年纪小不懂,你就得知分寸些,下回你再去湥舷兀湍偻耍缓鲜省!�
一通话说到最后,才小小声地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卫策压根儿没把他娘的话听进去,这一日颠来跑去也是有些累了,匆匆点了个头,撂下一句“不早了,娘早点歇着吧”,抬脚便要往自己的屋里去。
万氏忙一步赶了上来,将他的胳膊一拽:“我话还没说完,你急甚么?今日你未去衙门,吃晚饭那阵,夏生来了一趟,让我告诉你,说是他已取了勾票揣在身上,明日一早便随你同去屠家庄——此番你们为的还是先前那事?”
所谓“勾票”,便是捕快们缉拿凶徒或是传唤嫌犯时的一种凭据。
卫策轻点了一下头,没有开口。
“怎地就这样不清净?”
万氏登时就皱起眉来叫苦:“这些年你一直在捕快行当里打滚,我晓得那送勾票是个油水营生,即便你不肯向人讨好处,却也没甚危险,怎地来了这府城衙门,竟连此事都麻烦的了不得?那程太守口口声声说看重你,却只顾将这些腌臜事抛给你,若是有所耽搁,训斥打板子他可半点不含糊,我这心里头真是……先前都吃了一回亏了,明儿又要去,呀!”
“好了娘,我心里有数,你别担心。”
卫策心道,做了这一行,上头安排的事,自然是推拖不得的,发牢骚倒苦水又有何用?
瞧见他娘忧心至此,也只得粗声粗气地宽慰一番,哄得万氏心中稍定,便将她送回屋里安歇,自己也草草洗漱过,回房睡下不提。
……
衙门里的捕快们,过年时往往是一年当中最忙碌的辰光,莫说是放假,就连想要吃一顿踏实的年夜饭也难。除夕夜里,捕快们得在城中巡视,就算能拨空回趟家,哪怕是已经坐在饭桌边,手里都握住筷子了,仍旧得匀出一直耳朵来关注外头的动静,实在辛苦非常,是以,这等举家欢聚的年节,老百姓们个个儿欢天喜地,唯独千江府衙的捕快房,却是人人板着一张脸,一点儿节日气氛都无。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便是湥舷氐乃赡晏昧恕�
腊月二十二,苏时焕果然将整间药铺的人都拉去了醉仙楼,大伙儿凑在一块儿,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年饭,每人还得了一块约莫二两的碎银,当做是节礼也好,红包也罢,反正大家心里都很乐呵,个个儿尽兴而归。
叶连翘赶在这天之前,将替苏时焕准备的那些美容礼物张罗了出来,除了多赚一笔工钱之外,她这年底的红包也比小铁他们多些,是个足有五两的元宝银,同曹师傅的一样。
这是应该的吧?毕竟这大半年,她着实替松年堂赚了不少钱,这银锭,她拿得心安理得,立刻便眉开眼笑地揣进了自己怀里。
隔天腊月二十三,是松年堂过年前最后一天开门做买卖。许是因为老百姓们也忙着过年的缘故,这一日,松年堂里终于安宁清静了下来。
姜掌柜安排小铁他们把铺子上里里外外好生打扫一遍,叶连翘和平安、元冬三人自然也没闲着,把小书房里也拾掇得利利落落,连带着一旁的制药房和敷药房也刷扫一遍。姑娘家手脚麻利,没一会儿的工夫便安顿齐全,元冬和平安便高高兴兴去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