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扛匠-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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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不尽详细;但是另外一点,他在外面的朋友找到了那加勒比之歌号的下落!

    换句话说,就是说有人看见那条船了。

    我们当时挺为难的,觉得这边还没等到诸葛大师兄的消息,一时间走不开;那边又找到了船,要是不去,怕是后面又丢了,急得跟八卦炉里面的孙猴子差不多,情急之下不得不找二叔讨个法子。

    结果一问,二叔立刻就叫我们去买票赶往鬼眼张那,我心里嘀咕,难道说不等诸葛大师兄的消息了?正这时候二叔贼兮兮的笑了,说这消息其实早就回来了,只不过他为了让我们多练练所以没说,不过既然现在有事,那就不妨给我们说说了

    这回不光是我和铁勇,就连晨曦都一起叫了起来:“二叔,您老也太狠了吧!”仨满脸的苦大仇深,也就二叔,换人估计早被我们给扔海里喂王八去了。

第一百七十章 加勒比之歌() 
眼瞅我们真有事儿来,二叔也就不耽搁了,把那诸葛傲然得到的消息全部转述了我们——诸葛家人那还真不是盖的,没两三下就把博纳给收拾妥当,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来了个底儿掉,秃噜皮儿全说了

    当年,那博纳还是个很普通的小水手,跟着艘打捞船一直在美国东海岸打捞沉船、寻找宝藏,因为个很偶然的机会被英国某伯爵邀请到了南安普顿,帮助打捞一艘家族沉在加勒比海的商船。

    这事儿花了博纳他们公司将近两年的时候,快要结束的时候,博纳因为受伤所以在南安普顿修养了两月,也就在这个时候他遇到了昔日的朋友,曾经和他们一起打捞过沉船的阿伦道尔先生。

    就在博纳他们准备返回的时候,阿伦道尔找上门来了,说自己这次在英国买的古董玩物不少,怕坐邮轮有人会下手偷窃,所以想要搭打捞船回去,博纳给自己的船长一商量,想想反正也没事,所以就答应了——所以,阿伦道尔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就这样上了打捞船。

    当年,要是这打捞船老老实实按照制定计划返回,那什么事儿也不会有了,这鼎现在也该就收藏在美国,可惜的是,那年发生的事儿却不是这样。他们刚刚行驶到普利茅斯的时候,南安普顿的办事处来了电报,说发生了特殊事件,要求船只停靠到普利茅斯等待他赶来,安排个顺路的勾当干干。

    靠岸之后,船长便去岸上碰头,后来带回了两个人,其中一个是南安普顿的办事人员,另外一个则是个不认识的年轻人。满脸阴沉,看着倒像是个狠角色——船长告诉船员们,说这年轻人是个飞机驾驶员。这次正好看见了那漂浮在海上无主的加勒比之歌号。他确定了那船的航向和时速之后,一回来就开始寻找合作。希望能有人一起去把这船拖回来。

    按照英、美和海洋法的规定,这种无主的船舶,无论是谁找到拖回都可以成为它的所有者,所以这年轻人拿出了一叠厚厚的资料告诉大家,说他调查过了,这船上失踪那年,船上曾经秘密运送过一批黄金,所以希望能够合作分得其中的一半。

    听说是价值不菲的黄金。博纳他们自然也心动得厉害,船长和年轻人讨价还价一番之后,最终决定给他百分之二十五,另外百分之七十五则是由船上的人来分——在这黄金的刺激之下,船员们立刻就忙乎了起来,开始准备着去追查那加勒比之歌的工作。

    不过,在这时候船长给博纳分派了个工作,叫他坐飞机赶往美国,说等他们找到这条船拖回美国的时候,为了避免有些人见财起意多惹麻烦。让他到时候找条渔船,半夜出海与他们汇合,先把黄金运上来再说。而对外则是让博纳假装生病留下。

    就这样博纳被留了下来,然后很快赶往美国,可是当他回到美国用电台和船长联系的时候,却发现那边一点点的回应都没有博纳寻找了许久,最终发现,这条打捞船和那加勒比之歌邮轮,居然从此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任何人知道其下落了!

    上次,我们解开端木大叔日记之后。很快就把所知道的情况打印一份寄给了鬼眼张,主要目的就是想他帮忙找找那两块玉佩的下落。毕竟无论是这‘海坟船冢’还是‘加勒比之歌’邮轮,现在都查无踪迹。只能靠着广撒网试试了。

    当然,这做法也有另外一种解释,就是有枣没枣打一杆。

    鬼眼张给我们的地址是在武汉某个小旅馆里,我们抵达的时候宗大叔也从四九城赶了过来,而鬼眼张他们那方则还有卓越和大顺子,碰头之后首先鬼眼张就给我们开了个庆功宴。

    虽然没明说,不过我却觉着鬼眼张是知道是我们和丁老头的事儿,说话中不无暗示,希望我们以后别和丁老头搅和一起了,这老胳膊老腿的万一不留神被我们埋了,那他可和我没完——我连忙表示这次事情了结之后,我坚决不和丁老头裹乱了,他尽可以放心云云。

    鬼眼张喝了几杯,想起了当初三兄弟的纠葛,不由情绪变得稍稍有些激动,端着杯子的手也微微哆嗦了些,我连忙把话题扯开,问他这次考察得怎么样,到底是怎么得到那加勒比之歌消息的。

    鬼眼张叹了一声:“要说这事儿,纯粹是你们的运气。实话说吧,最近几年古玩这东西兴起,我这把老骨头自然也就跟着抬了身价,无论是哪国的人,只要涉及到我们中国的玩意儿,常常有人请我去掌眼,也就认识了些朋友。前不久有个法国佬的考古队发现了条古船在海上漂,似乎就是你们所说的加勒比之歌号邮轮,当时也就派人去了,准备把这船给拖回来,谁知道,那队人上船之后不知发生了什么,居然全部人间蒸发不见了,所以他们才着急了,连忙给我来了电话,希望我能帮忙派点行家,跟着他们第二支队伍上船去看看,我自然就想到了你们。”

    “失踪?怎么回事?”我看看众人,把大家心里的疑惑都说了出来:“你的意思是,说这船有问题?”“幽灵?鬼祟?还是说其他的东西?”晨曦也补充道:“我们听说这船上有批黄金,不会是因为黄金的问题,所以”

    她说了一半打住,但是我们所有人都明白了她后半句的意思:因为黄金的关系自相残杀,所以失踪了吧?

    鬼眼张何等聪明,自然知道晨曦想说什么,摇摇头:“要真是你猜的情况,那倒也是简单了,可惜偏偏不是。这支队伍上船之前还用无线电和投资人联系了,但是跟着上船之后消息就断了,甚至说留守在船上的人也没了回应,过了七八天之后,一条经过的船发现了那条打捞船,船上的东西毫发无损,没有打斗过的痕迹也没有人,就那么空荡荡的漂在海面上——要是按你的说法,至少他们不会把船给扔了吧?”

    我想了想,倒也觉得有点道理,不过还总觉着少了点什么,于是问道:“要是按您老的说法,就算是失踪了,那些法国佬不过再派船去寻找就行了,何必要眼巴巴来找您帮忙呢?我想,这里面是不是还有些东西瞒着您老啊?那些洋鬼子最坏了,有点什么藏着掖着也不足为奇,您说是吧?”

    鬼眼张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他们人还没到,具体情况我暂时也不清楚,只是知道个大概——他们大概也就今明两天的事儿,到时候你们可以看看他们提供的说明,要是合适呢,你们就一块儿去,要是觉着不合适的话,我们另外想辙就行了。”

    铁勇点头:“我就说嘛,这事儿绝对不能帮忙!那船上可是我们老祖宗的东西,我们帮着西洋鬼子把老祖宗的东西捣鼓到外国去,那别人不叫我们汉奸啊?”

    卓越冷笑:“就你聪明?那行啊,你去找条船满世界追查那加勒比之歌游轮去呗!只要你找得到,那就算你的了。”

    这俩炮仗一遇就掐,换别人说这话铁勇未必反驳,可一从卓越嘴里出来,那丫顿时跳了起来,筷子就差点掉地上:“我呸!就你这觉悟,真该把你丫也弄去唱几天红歌再说!什么东西,真以为没有张屠夫,我们就只能吃那带毛猪了?”他嚷完直接冲晨曦求援:“晨曦,你可是中国人,能眼睁睁看着洋鬼子把我们老祖宗的东西卷了?要不你想想法子弄条船,我们自己去找,有什么都弄回咱们自己国家,多好。”

    晨曦皱了皱眉,犹豫道:“这个”

    “人家是英籍华裔,懂不?”卓越立刻抓住铁勇的漏洞继续嘲讽:“自己国家就该是英国,和你不一样!”他哼了两声:“国籍这东西都不知道,你能别出来丢人现眼不?”

    “我抽死你丫!”铁勇蹭就站了起来,手把酒瓶子一拎,卓越跟着把自己的椅子给抬了起来,眼瞅着就要开架“干嘛?”我猛然喝了一声,横眉怒目直接就骂了:“要插架出去,少给我在桌子上拔份!”

    我站起来朝着外面一指:“今天是张大师请我们吃饭,帮我们忙,你俩是不是看着这事儿和你们没关系,都是我和晨曦的事儿,所以搅局?要打要杀出去!”

    我这一发火,俩丫立刻就软了,老老实实把酒瓶椅子都放了下来,端端正正坐好,恬着脸给我赔礼:“这不闹着玩嘛?叶子,你别生气,我俩绝对没有搅你局的意思”

    “少废话,”我横着脸:“你俩别说话了,要吃吃,不吃回去睡觉!”我看俩没有丝毫的意见,都老实开始吃饭喝酒,这才又重新继续刚才的话题:“呃,说真的,我们能自己找条船去么,不和那些法国佬搅一块儿?”

    到了这时候,晨曦才把刚才的话说完:“找船没问题,可是要想把那加勒比之歌邮轮找到,就有点难了吧?”“不错,是这理,”鬼眼张点点头:“说是这船在北大西洋上,可是这么大一圈,我们要是没有法国佬的水上飞机帮助,恐怕是找不到的吧?”

    “是啊,是啊,”我想了想点头:“那行,还是想看看法国佬的情报再说,就算是不和他们合作,我们至少得把地方大致圈出来吧?”我嘿嘿一笑:“反正都到咱们中国地盘上了,实在不行就来硬的,这地方一定要找出来的。”

第一百七十一章 生意() 
在我的想法里,法国佬就算是过来给我们说明情况,那加勒比之歌邮轮最后出现的位置,绝对是不会告诉我们的,所以我准备直接把这俩家伙给绑来严刑拷打,老虎凳辣椒水什么的弄个全套,到时候岂不是什么都招了?

    对于我的建议鬼眼张倒是不以为然,他毕竟算是道上的人物,要是法国佬来中国出了这档事,那加勒比之歌又被我们抢先给拖走,名声可就全毁了,所以老头摇摇头道:“你们要是打探下消息,我不反对,但要说是硬绑人拷问消息,可就有点过分了吧?这点上老头我真不敢苟同。”

    “没事,”我大大咧咧的挥挥手:“权且当是法国佬欠我们的,反正没有英法联军火烧圆明园,也没有这郜天祈王鼎失踪这档事,您老就别管了行吧?”

    “这事儿和他们没关系吧?年纪也不够啊!”鬼眼张有点急了:“人家可是和平主义者,老老实实的正当商人,和你说的那些军国主义完全不搭嘎。”

    我继续摇头:“那有可能是他爸干的,或者他爸的哥们干的,再不然就是他爷爷,那会儿差不多也该出世了,正当兵的年纪,你说丫能闲着么?”我想了想继续显摆自己的历史文化知识:“就算火烧圆明园没他们家的事儿,那八国联军总得有一份了吧?你说,他家胡同里的人都当兵去了,丫能闲着,那多丢人啊!”

    鬼眼张被我弄得哭笑不得:“叶子,你是铁了心准备绑人了是吧?”

    “也不是,”我嘿嘿乐:“只不过是为了减少您的负罪感,我们真要动手的时候,您别总觉着亏了欠了谁的——您算算。法国佬干过什么好事儿?以前就合着英国人倒腾鸦片,然后又弄块地当租界,我们中国教他们多少文化啊。没有马可波罗带武大郎烧饼回去,现在法国佬都不知道在烧饼上面打个卤。改名叫什么比萨,还愣得瑟得一塌糊涂,我们都懒得搭理”

    “行了行了,”鬼眼张打断我,总结一句:“横说竖说,你都觉着自己占理了,只要不合作立刻绑人,我这么理解没问题吧?”他叹了口气:“你就不能温和点的手段来弄吗。多少给我留点面子,呃,比如碰瓷?”

    我趁着鬼眼张说话的时候一踩铁勇,让丫也赶紧说两句,这孙子稍微一愣就明白了我的意思,立刻抹抹嘴开始给我帮腔:“张大师说得有理,这事儿我们必须得想好了,然后适当选择手段,才能最好的把事情办妥——操,那些法国佬是挺孙子的。听我爸说,我们家原来挺大一院子就是他们烧得,要不现在我家那至于三口人挤十平方破屋子里?张大师。我越想越来气,要不还是按叶子的法子办吧,先打那孙子一顿再说。”

    铁勇一说完,我立刻跟着嘿嘿嘿的直乐。

    鬼眼张听得目瞪口呆,完全没明白我俩干嘛对殴打法国佬的事儿这么上心,旁边晨曦这才咳嗽一声,解释道:“张大师,你别听他俩鬼扯了,这俩纯粹就是裹乱逗闷子。没事找事——您放心,有我在。肯定不会让他们乱来的。”

    有我刚才这一通裹乱,被铁勇卓越弄紧张的气氛也消失一空。大家这才又重新开始敬酒吃饭,其乐融融

    鬼眼张咳嗽一声,总结道:“既然晨曦姑娘说了,那我们这事儿就算是定了。等法国人来的时候,叶子和晨曦,你俩跟着我去和他们谈谈,商量下合作,要是说不好”他颇为迟疑的看了一眼晨曦,这才继续开口:“那你们就想办法弄到方位,然后自己去。”

    “我们用偷的,”晨曦看鬼眼张还疑惑未消,立刻表明:“到时候即便是谈不好,只要张大师您晚上说请他们吃个饭聊聊,我就趁机进去把他们的东西偷来看看,找找有没有线索。”顿了顿,她又继续:“要是这样都还找不到,我恐怕只能去想法子弄个窃听器,偷听他们的谈话了。”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鬼眼张这才终于放心了:“我还是希望你们能谈好,合作才是最好的,”他想了想:“毕竟他们知道点内幕,也算是了解情况了。”

    我们酒足饭饱之后,直接就住进了鬼眼张他们所在的招待所,晚上的时候他派人来通知我们,说是俩法国佬已经到了,已经住进了武汉个四星级宾馆里面,邀请他去见面谈谈——我和晨曦换上衣服出了门,正准备到楼下和鬼眼张汇合,晨曦突然想起了点事儿,让铁勇把犬神匕交给她用用。

    “到时候若是谈得不好需要抬身价的时候,我们就让他们摸摸这个,”晨曦说:“虽然我不赞成你绑人的手段,但是吓吓总可以吧?”她嫣然一笑:“实在不听话,多摸两分钟直接就见马克思去了,那点不好啊?”

    你比我还狠啊

    那一年,华夏发生了很多变化,包产到户开始从安徽凤阳燎然星星之火,打破大锅饭制度,知青返校,红卫兵组织撤销,。喇叭裤、披肩发、迪斯科风靡全国不过,当时的我们并不知道,只是看见街上行人的衣服日渐丰富多彩起来,我和铁勇当初从苍蝇那里搞得衣服已经相当普遍,逐渐成为了当时的时尚。

    我们来到白玫瑰大酒店的咖啡厅,一进门就有服务员迎了过来,把我们带进个小包间中,里面俩穿西装,打领带的洋人立刻就站了起来,亲热的和鬼眼张打招呼:“嗨,亲爱的张,好久不见了。”

    鬼眼张和两人握握手,“真是好久不见了。”接着介绍道:“这两位就是从法国来的朋友,德尼和马塞尔,”然后一指我们:“这两位是我们华夏的朋友,叶阳东和端木晨曦。”

    我们和那俩孙子握握手,德尼这丫看起来块头挺大,不算高但是很壮,三十多岁年纪,猜测应该是从事保镖或者士兵职业;马塞尔则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头发秃了一多半,脸上明明白白写着狡猾二字。

    法国佬和我握了握手,然后非常夸张的亲吻了晨曦的手背,关于这些礼节她倒是不算陌生,安然接受——不过在这之后,她不动声色的把手从那色鬼法国佬手里抽出来,然后稳稳坐在了我旁边,脸色端然的问我“叶子,你喝点什么?”

    我对这些东西完全不熟,当即就有点吱唔,那老色鬼马塞尔脸上露出个不经意的笑容,在旁边故作客气:“亲爱的叶,你随意点吧,能请你们喝咖啡是我们的荣幸——服务员,把单递过来。”

    看着这孙子的眼神,我突然心里升起了种不好的预感,果然,在服务员拿过来单子看了之后我明白了他妈的,居然这上面都是写的外国字!

    我心里瞬间钻出来个念头:“他姥姥的铁勇真没说错,我确实应该先把这孙子打一顿再说,然后绑家去老虎凳辣椒水整个全套,让这孙子知道哥们的厉害!”

    晨曦的脚在下面碰我一下,似乎想要帮忙,但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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