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雪里梅花-李寻欢后传-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到天台山国清寺上香,希望保佑自家镖局,顺风顺水,无灾无祸云云。王夫人见她外来人氏,便邀她晚上来家中借宿一宵。到得家来,王秀才见到此女时眼珠子都快掉下来。原来此女面容姣好犹自可,丰胸细腰,简直骇人心目。又且满面春风,言语玲珑,十足一朵“解语花”般。弄得王秀才已婚之人也觉束手缚脚,面红耳热的,好不局促嗫嚅,换来王夫人不好气的几番奚落。汪女却甚落落大方,对男主人的窘态只笑眯眯而视若无睹,晚饭后还热心帮忙收拾碗筷毕,宾主落座闲谈。汪女似甚见多识广,极言大江南北年来可惊可愕种种异事,自是少不了诸般杀人越货,偷抢拐骗种种江湖传闻。事本悚人心耳,此女口才更好,只听得王秀才夫妇心情错落,往往挢舌不下。连王秀才也忘了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呆呆听那妇人奇谭而入了神。此后一夜无事,汪女清晨告辞。王秀才虽竭力端心肃容揖别,心中却生了恋恋不舍的隐情。第二天晚上饭毕,王秀才竟不似往日般端起杜少陵、李义山、梅宛陵、黄山谷等山谷丘陵们的诗集来就灯细啃,却与夫人闲聊起汪女。王夫人一拍胸口道:“这个汪妹妹说的故事好不怕人哩,我于今想起,还心儿鹿撞不已呢。”王秀才笑眯眯道:“是,瞧她年纪小小的妇道人家,但走南闯北,眼界可比我们这些山野村夫广些呢。”王夫人瞧着丈夫嗔道:“笑什么你哑?我看是某人走了,有人心里还念挂着。”王秀才闻言惶惶,他脸红争道:“不要胡言乱语,我们读圣贤书的,岂无良心直面天地?所谓君子坦荡荡……”。王夫人不等他说完,不耐烦的说:“好了好了,不要再子曰诗云了。”忽又面露忧色道:“汪妹子说的有理,这世上坏人太多,防不胜防。”言罢东张西望,欲行又止。王秀才见她如此,问:“你在干什么?左摇右摆的。”王夫人不答,走到门口向外望望,此时夜渐深,外面黑沉沉的什么也看不到。王夫人忧心忡忡,坐立不安,终于忍不住打开衣厨,从某个角落中捧出一个小箱子。她打开小箱,就着灯烛看箱子里面的东西。一会又快速合好箱子,先将房子几扇窗棂放下,然后才把箱子郑重放回衣柜中另一个角落处。王秀才瞧在眼里,嘿嘿嘲笑她:“古人不以贫贱为耻,睢你把这些身外之物看的忒重。”王夫人冷笑道:“就你秀才清高!要没有这些“身外之物”,你嘴里喝西北风得了。”此时屋外一扇窗棂下,有一个人也无声露齿笑了。她身穿紧身黑衣,面蒙薄纱,隐身无边夜色之中。静等得王秀才夫妇夜深安睡,屋外黑影忽尔不见。一会儿黑影又重现窗外,倏忽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王秀才自到镇上闲逛,夫人自如常忙活家计。下午王坤派人传话,说是王秀才茶园本是他家祖产,某年某日王坤父亲租于王秀才父亲,因两人交好,多年不收租金,于今王坤要收回祖产云云。王夫人闻言大惊,申言茶园是王秀才几代相传产业,有地契为证。来人叫取出地契查验。王夫人入房一查,小箱子内空空如也,惊叫起来。来人闻声进来一瞧,冷笑道:“既无地契为证,王秀才霸占我主人茶园一座无疑,主人于三日内来查收茶园,如有不从,到县衙报官,并请族中长老作证。”言罢扬长而去。王夫人闻言大惊,急唤人召丈夫回来商量。王秀才回家得知此事,知王坤村中一霸,平时无人敢批其逆鳞,所谓族中长老必不肯吐露真情,自己又无地契凭证,难道就眼巴巴看着祖业被人侵占,今后家中生活计将安出?忧念及此,夫妇俩抱头痛哭。无奈只得先行报官,希望官家捉拿盗贼,查明真相,逃此一劫。王夫人醒起自己有个表亲周松,今在天台县衙当差,嘱咐丈夫找他帮忙。王秀才嘴里答应,心如乱麻,急冲冲牵驴出门,直奔天台县城而去。

  到得城中,买了些手信,来到周松府上,只有其妻儿在家,周松犹自当值,尚未退班。王秀才只好等待,与周妻谈起遭逢不幸,一时闻者惊心,说者流泪,不胜唏嘘。正自伤心叹息,门外走进一个精干汉子,正是王夫人表弟周松。周松大声道:“表姐夫的事我刚才在门外已听得一清二楚了,近来我家县令李大人正在查王坤勾结匪徒,欺行霸市;不意在乡下也一样鱼肉村民。放心吧,这次一定会还表姐家一个公道。”王秀才闻言大喜,连连拱手向周松道谢。周松分咐他自回家静观其变,如遇王坤罗嗦也莫怕他,只道已报官待查明真相即可。王秀才千恩万谢,拔驴回家。周松即刻回县衙,到衙后李大人住处禀明此事。原来天台县令正是李寻欢儿子李湖。李湖到浙东一带为官亦已六七年了,虽勤勉匪懈,治下太平无事。但李湖不善逢迎,故几年下来,只在浙东一带调来调去,不出县宰小官,断无青云之望。年前调任天台县令,此地民风本厚,无奈出了几个地方豪强,结交黑道,霸善欺良,王坤即是其一。此人曾因讼事到县衙行贿,为李湖屏斥。多番盛宴相邀,李湖也婉拒不就,遂怀恨在心。专在地方生事,又竭力钻营李湖上级门路,谗毁李湖管治无方。为此李湖数次遭上司警斥,训他要与地方贤达亲善,否则国家税赋,地方治安如何善了?为此李湖大感头痛。这些日子正烦扰于有人控告王坤霸占茶叶市场,驱逐外地商人,哄抬物价之事,又闻此人夺人祖产。不禁下决心为生民除此祸害。周松是其心腹,遂令周松明查暗访,一究王坤底细。

  周松是本地人,自深知王坤势力,大感棘手。自思要办王坤,除非铁证如山,不容辨驳。离了官衙,回到家中,一夜苦思良策。偶闻妻子黄氏唠叨城南新来一铁匠手艺高超,家中菜刀经其冶磨,锋利异常。不以为意,但床上辗转反侧,总思量如何解决王坤之案。好艰难朦胧睡着,不一会鸡鸣天亮。周松心中有事,早早起来,鬼使神差,竟向城南踱去。

五、有女如花(一)
桃源一向绝风尘,柳市南头访隐沦。到门不敢题凡鸟,看竹何须问主人?

  城上青山如屋里,东家流水入西邻。闭户著书多岁月,种松皆作老龙鳞。

  (《春日与裴迪过新昌访吕逸人不遇》王维)

  周松在路上于相熟的小食店用过早点,出了县城南门,向南郊山野走去。过了几里路,忽闻前面传来“叮叮当当”的打铁声。寻声走到一个庄子前面,三叉路口,一棵柳树下,正围着一小群人。打铁声正从人堆中传出。周松走近前看,只见一株婆娑古柳树下,凿地成池。一个长身微髭汉子正在赤膊打铁,他披散头发,目光凝注,铁锤轻挥,火星四溅。其人虎背蜂腰,宛若远古天神。旁边一玄衫少年,目光明亮,神清气朗。虽不停鼓风添炭,淬火磨锋,从旁协助,但衣衫竟丝毫不乱。人群中却走出一个女子,令周松眼前一亮。只见她衣裙如雪,不掩*体态。貌若春花,言笑晏晏,正自与少年攀谈。少年边劳作边微笑,与这女子谈笑甚欢。古柳清涟旁边,打铁汉子如岩似松,少男少女,恍若秋月春花,此境令人神醉。周松心感有异,挤入人群谛听。只见少女剪刀已重新磨利,寒光如雪。打铁汉子正帮她把一柄菜刀重新锻造淬打,只见火光熊熊,锤声铿锵,汗滴烟滋,白气四溢,几下子功夫,一把普通生锈菜刀,竟渐呈精钢模样。再由少年于一块沉沉玄色亮石上洗磨一番,刀锋一溜寒光,望之知其利甚。少年温颜把打好的刀递给白裙少女,少女笑意更融,连道多谢,并把一小锭银子放之铁砧旁一小竹篓内,少年笑道多谢,也不嫌多。汉子根本连银子多少未瞧一眼,只是神情专注于打铁,仿佛遗世独立多时。少女打造好她的东西,却未走开,竟帮着招呼其他围观的人,排队顺序,指点收款。竟似女主人般。玄衣少年初稍讶异,须臾夷然,竟也是个豁达不凡的人。周松生于斯,长于斯,自问未曾见过这三个如此出色抢眼的人物,想必是新近外来。特别那个女子,周松想起王秀才所提汪姓女子,再一注视,果然艳丽不可方物。待六七个人把刀剪锄锅打造修补好,长身汉子微笑向众人拱手造辞,一拎竹篓,唤少年收拾家伙,自掉头入背后一座庄园而去。众人边散去,边对打铁师傅的手艺啧啧称善。白裙少女似犹恋恋不舍,与玄衣少年有一句没一句攀谈。少年亦自欣然,边收拾边问少女贵姓,闻说姓胡,便道今日要随师出外一行,异日姑娘有空,欢迎来此庄坐坐。少女笑靥如花,点头应允,并说自己并非本地人氏,于今暂居城中五湖客栈,希望少年有空找她玩耍。两人言者无心,不知旁边听者有意。周松假装如围观众人一起散去,心中却有了计较。

  待到夜色降临,人声渐稀,周松结束劲服,手提缅刀,悄悄出门。他专拣些幽僻小巷,迂回曲折,终于摸近城东五湖客栈,翻墙而入,躲在暗处观察掌柜门外一会,见无别人,闪身入内。客栈掌柜姓林,见黑影闪入,大吃一惊,正要唤人。周松低喝他噤声,不认得我衙门周捕头么?掌柜定睛一看果然,忙笑脸相迎,低声问为何深夜到访,可是为公事暗查什么?周松点头,问他店中可有一出*客。林掌柜闻言即道有有,几天前来一体态健美,面容娇好女子投栈,引得其他住客议论纷纷,今住西院第二号单房之中。周松说是县令要查探此人,命林掌柜休要声张。林掌柜连连称是,并摸出该房锁匙给周松。周松接过,也不多言,闪身出外。来到西院之外,贴墙避灯,潜身二号房窗下,谛听里面动静。窗中透出烛光,却无声息。周松正要探头窥伺,房中忽传来幽幽叹息一声。窗隙中,只见日间白裙少女已换黑色劲装,倚坐桌旁,就着烛光抚看白天打造的剪刀菜刀不已。神情婉娈,若有所怀。痴想多时,少女似下了决心,吹灭灯烛。窗子忽然打开,一个黑影呼的一声穿射出来。跃身檐瓦之上,悄没声消失于夜色之中。一会儿窗下又出现一个身影,不慌不忙出门而去,正是周松。他知道目的地何在,一路不疾不徐,遇着城墙便用飞索上下,不惊众人。出得城来,直奔日间所到城南庄子前,正欲绕墙查察,忽闻右首一声低呼是谁,接着一粒石子扑面而来。周松忙用刀鞘挡开石子,拔刀向前低喝道:“女贼体走,好随本公差到衙门一趟。”果然是那少女,闻言似觉惊慌,不欲惊动此间主人,反身就走。周松见状哪容放过,自是紧追不舍。一前一后两道黑影,向城东效外奔驰。盏茶功夫,两人奔至一座大庄子前,少女似甚熟悉此地,一拐一闪,不知从那个门道而入庄内。周松追至,只得望墙兴叹。周松细加审视,只见高墙深院,榕荫森森,心下甚惊,这不正是当今城中势力薰天的恶霸王坤在城外的别院。正自惊诧,院门忽开,冲出几个凶恶庄丁,围住周松便欲动手。周松大声喝住他们道:“我是本县衙差周松,到此办案,谁敢殴打于我?”庄丁中走出一人,周松认得是庄中管家王彪,正是王坤得力手下。王彪哧哧冷笑道:“原来是周捕头嘛,上次庄主盛情邀请你家李大人与衙门一众兄弟不来,为何阁下这次却深夜不请自来哑?”周松冷道:“上次深感私爱,今番却是为公,要拿一涉案嫌犯而来,望贵管家开门让我入内搜捉。”王彪哈哈大笑道:“你大哥也知我家庄主何等样人,有什么小偷小摸敢来我们庄上躲匿?况且我家庄主今正在院内,放你入内,岂不扰庄主清梦,众兄弟敢不敢放这位公差大哥入内阿?”几位庄丁轰然哄笑不敢不敢。王彪又道:“众兄弟刚才可见着什么女飞贼入得庄内阿?”众丁又道没有没有。王彪撇撇嘴眨眨眼道:“周大哥见到吧,这么多人都说不见什么女贼,莫不是大哥你晚上拉夜尿脚软眼花看错了?那就恕小弟我不陪你老哥玩了,兄弟们,回去困觉啦。”也不理会周松气得脸青,僵立当场,一帮人呼啦一下反身关门而去。周松见其焰炽,也不敢造次。只是公务在身,也不肯就此放过那个女贼,只得在庄外来回巡视,探其动静。

六、有女如花(二)
原来那少女姓狄,名娇娘。原是出身山东书香世家,父亲本在朝为官,得罪权贵,被罢诎赋闲在家,唯以教育子女为务。此女天性好动,聪敏机警。不能忍受老父日以礼法约束,竟自离家出走。浪荡江湖有日,饥寒之余跟了一伙盗贼为伍,盗首是个小老头,见她聪明伶俐,收为干女儿,传习一身妙手空空伎俩。而且两人关系暧昧,名是师徒,实为姬妾。狄娇娘心气甚高,羽翼一硬,岂肯再屈身一个糟老头之下。遂趁机不辞而别,顺手带走一批赃物。老盗首大怒之余,派人追杀。她一路逃避至山西某处穷乡僻壤,终为来人所伤,几乎丧命,幸得一老尼相救。她谎称是良家女子,与一家人途中为强盗拦劫,余人尽皆蒙难,盗贼见她貌美,取作压寨夫人。她不甘凌辱,伺机逃脱,故为人追杀云云。老尼见她孤苦女子,慈悲收留,更传习武功。狄娇娘天资极高,三两年间武技大进,一夜又不辞而别。从此纵横江湖,闯下名号,这次为王坤所聘,盗取王秀才茶园地契,她巧施布局,轻易得手。交物取酬,便欲离此别去,却遇着打铁师徒二人。她一向眼角甚高,但一见师徒二人便觉心折,特别是迷醉于那少年弟子神采,故至留连不去,已犯她盗门大忌,果被公差盯上,无奈只得躲藏在王坤别院。过得几天,闻道院外公差似已离去,遂打算过了这晚,明早就远走高飞。这晚与王坤诸人用过晚膳,席中发觉众人眼光闪烁,情绪高涨,心中起了警惕之心。原来王坤及门下一班猪朋狗友早就垂涎她的美色,前者一来要她办事,再来一个周松搅事,自是枪口一致对外。于今似已风平浪静,闻说此女明日要走,众人尽动了那卑污龌龊的念头。狄娇娘饭后回房,唤女婢于房中澡桶放上热水,正要宽衣沐浴,忽觉一种异样气氛,仿佛有无数双贪婪的眼睛在不知什么角落处偷窥。狄娇娘何等冰雪聪明,轻笑一声,先吹灭蜡烛,再解衣入浴。仿佛听到四处各种不满的气喘之声。狄娇娘暗自好笑,自顾自戏水嬉笑,惹得屋外一群色鬼心热如焚。狄娇娘洋洋自得,忽感不妥,似乎黑暗中有无数蠢蠢欲动的野兽已按耐不住,渐渐要围拢过来,把眼前这一个粉雕玉琢的美人儿撕成碎片。狄娇娘眼珠一转,忽然大声唤女婢阿梅,说是灯灭水凉,要过来帮忙。黑夜一声大叫令暗中众野兽心头惊悚,俱止住行动。但恍惚只听到远远阿梅应了一声后,就如泥牛入海,寂无声息了。狄娇娘感到危机再步逼近,房门不知何时已开,冷风飒飒侵体,鬼影幢幢似已摸到澡桶四周。狄娇娘一伸手捞到澡桶边的胰子,一蹬腿把澡桶踢散,滑腻腻的洗澡水哗的向四处漫溢,还趁势将手中的胰子滑的出去。只听到嗳唷连声,好几个人滑倒在地,而且地板上滑溜溜的胰子还在各种倒地挤压的巨力下疾如闪电般出没,耳听到倒地的人更多了。狄娇娘光着身子早扑向挂衣的屏风,胡乱稍披上件衣裳,一弓身上跳,竟撞下梁上一个人来。狄娇娘也随之跌下来,竟恰好踩到另一个人的肚皮上。那人痛得大叫一声,身子如箭在滑溜溜的地板上向前冲,未容狄娇娘多想,仿如踩在滑板雪撬上,一瞬间“人滑板”撞开屏风,撞开几个东倒西歪的家伙,恰巧向房门冲去。忽然“哦”一声,脚下倒霉的家伙已头顶门坎,昏了过去。狄娇娘的身子被惯性抛出房外,跌了个七荦八素。狄娇娘在满院惊呼叫嚣中醒过神来,只见庭院中犹自散站着几个人,对衣衫不整的狄娇娘还未反应过来。狄娇娘却是机灵得很,扑向一人将其击昏。剥其外衫腰带穿上,一蹬腿施展轻功,人已在墙头上。忽然墙内外许多火把举起,照耀如同白昼。满面狰狞的王坤越众而出,大声道:“好你个不识抬举的贼婆,本来想和众兄弟一起与你玩玩开心,想不到你这么泼辣,倒伤了我几个兄弟。今番量你是插翼难飞,上渔网!”

  只见几个庄丁手提各色渔网,一齐向墙头的狄娇娘撒来。如此天罗地网盖来,狄娇娘何处藏身?不一会被擒下墙来,被人押至王坤跟前。王坤满脸淫笑道:“今次不让你试试我王坤的手段,叫你不晓得我“浙东虎”的历害。”狄娇娘目中*,心下却冰凉,只痛恨自己为什么会帮这个禽兽陷害良善,弄到自己也到了如斯田地,莫非是报应临头?心一酸,眼泪夺眶而出,自离家出走以来,第一次生出悔意。只想见父母最后一面,就死在当场也甘心了。王坤见她流泪,哈哈狂笑,一手拎着扎绑周身的狄娇娘,大步跨向自己卧室。那帮凶恶庄丁,却不就散,围聚房门眦牙狞笑,就象一群跟在野狼之后准备啃些残渣余碎的野狗。王坤关上房门,大笑不止,似乎正要施暴,忽然寂然无声。跟着一声惨叫,竟似王坤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