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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炒饭的恐怖情人(耽美)-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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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柏言钦看着微微一笑,满桌的热气,兄妹俩的斗嘴和母亲笑容,都是那么近却不可及的东西,于是只好微笑。
  
  刚想着,碗里却落下了个白鸽蛋,分外嫩白诱人,抬眼却见程母朝他微笑,眼角的鱼尾纹绽成一朵好看的花:“你也多吃点,鸽子蛋很养的。你是阿石的好朋友吧?”
  
  柏言钦难得规规矩矩地回答:“是的,伯母。”
  “阿石平日里怎么样?”
  柏言钦瞥了眼程仓石,后者也望着他,眼角弯弯,分明是不满地抗诉。柏言钦咽下心头酸意,笑得很狐狸:“阿石平日里是有些迷糊,不过干活是一把好手。”
  
  程母又夹了个猪蹄来,笑眯眯道:“平日多要照顾阿石哦。”
  柏言钦又瞥了他一眼,意味深长道:“当然会的。”
  刚说完,碗里却落了块红烧肉,程仓石道:“吃你的吧。”
  程母又转向程仓石:“阿石,你现在年龄也大了。。。。。。”
  话未说完,忽然程小桃一声惊呼:“妈,我咬到石子了。”
  “咬到石子这么大惊小怪的。”程母嗔道。
  
  这么一打岔,程小桃趁机将话题转移了开去,一顿饭到最后都吃得其乐融融。
  
  吃过饭后,女士们谈天论地,轮到两个男人去洗碗。
  柏言钦自然是没有干过的,所以主要劳动力自然是程仓石。水声哗啦啦地响,程仓石穿着围裙,夏天袖子短倒不必挽着,不过他在家里只穿了条短裤,在围裙之下,只能露出短裤的一条小边沿,惹得柏言钦的贼眼时不时溜过他的腿。
  
  程仓石毫无察觉,他右手刷过一个碗,左手顺便递给一旁的柏言钦,他递得快,柏言钦接的也快,两人很有默契地干活。
  一旁的碗垒得高高的,程仓石转身顺手一带,大堆碗哗啦啦往下掉。柏言钦眼疾手快,迅速将碗一个个接住。
  
  虚惊一场,程仓石笑道:“不错,你还有这功能。”
  柏言钦将碗堆在一旁,将他头发上的水珠拂去,凑近他的脸,深绿的瞳眸熠熠发光,声音却是诱惑的暧昧:“我还有很多功能你要不要试试?”
  
  程仓石退到了最后,后腰已经抵上灶台,柏言钦靠得越近,他只能越往后仰,但仍然避免不了他温热的呼吸。
  
  “外面还有人。”程仓石被逼不过,终于小声道。
  柏言钦忽然伸手在他脸上一拍,翻开,掌心里却是一只蚊子:“你想哪儿去了,我只是看到这只蚊子绕着你好久了。”
  
  程仓石的脸刷一下红了,又被这个没品的人耍一记。他捂着脸遮掩快要烧起来的脸:“那你拍这么重干嘛?”
  柏言钦思索片刻,转头无辜地笑:“有么,那下次轻些。”
  “没有下次了。”程仓石斩钉截铁道,然后转身继续洗。
  柏言钦忽然绕到他的身后,将脸靠在他的肩膀上,只是转头就可以厮磨的距离,双手环上他的腰:“真的么?”
  “真的。”
  但该死的这脸上的热度怎么就消不下去!
  柏言钦终于拍了把他的屁股:“那下次不打脸就是。”
  洗碗的手一顿,碗一滑,程仓石捡起来继续洗。事实证明,有些人你越给他阳光他越得寸进尺。
  
  等到磨蹭着把碗洗好,柏言钦就和一干人道别。
  星月很好,回到沈柯这也有些迟了,别墅露台依然有灯光亮着。露台上只有一个孤独的身影静静坐着,见到柏言钦,他抬起头,眼里有些欣然:“回来了,饿不饿?”

作者有话要说:一回来就码字呵呵
于是明日还要更两章
不知道有没有童鞋在单位不方便开音乐,或者有电脑非常卡的?
有的话,说噢o(∩_∩)o 
不过我一向被批判说听的歌挺低俗~~

这里特别感谢一一和学会等待
看到你们的长评开心极了
这是动力啊无限的动力




27 承受不起的爱

  “吃过了,你还没吃?”
  沈柯看着满桌冷掉的菜点点头:“我吃过了。”
  柏言钦目光扫过这桌菜,自然知道沈柯是在撒谎,心中闪过些微痛惜:“今天怎么等我吃饭了?”
  沈柯的眼中有些落寞,他抬头望望天空:“今天是七夕。”
  
  七月初七,鹊桥相会之日。感觉日子像流水般过去,转眼又是一年七夕了。
  去年七夕他跟沈柯两人放了场烟花,烟花易冷,人易散。
  柏言钦默然无语,直到沈柯起身,伸手拿了桌上锦盒里的玉笛。
  
  栏杆旁,伊人独立,玉笛横,衣角轻飞。
  
  沈柯很擅长笛子,各种曲调信手拈来,修长的手指在笛身上起落,灵动的美好。此刻笛声悠悠,衬得四周景致悠远空旷,凉风习习,清扫了白日的灼热,万物俱静。
  沈柯的笛声有清心静气的功效,总能让人平心并安静倾听。像是轻柔的水淌过柏言钦的心头,恍惚间他想起往日种种。
  
  阴天逼仄的小巷,凌乱的垃圾堆,他将自己的身子尽量缩在一个箩筐之后。
  其实已经精疲力尽了,尽管他有惊人的恢复力,可是也挡不住无尽的逃亡。
  他从实验室里逃了出来,事实上他根本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清醒过来时,整个房间里躺倒不少尸体。旁边有个小孩惊恐地望着他,那眼神好像见到一个怪物。
  
  茫然间,他趁机跑了出去,但是很快,就有人追了上来。
  三天三夜,一直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他是老鼠,只等落入猫的爪子。
  缺水,缺血,缺食物,他已经接近崩溃边缘,躲入这个巷子后他的意识昏沉,只是下意识将自己的身体藏起来。
  
  “在这里,小子你出来!”忽然有声音响起,却已经惊吓不了他。他迷糊地睁眼望去,那人穿得严严实实,手里端着一把枪,只露出一双阴狠的眼睛。
  
  “出来否则就要开枪了。”那人威胁道,事实上那人也只是威胁而已,努力了这么多年才出现一个熬过去的实验体,他们怎么会轻易把人击毙,况且这个实验体身上似乎有些让人很感兴趣的东西。
  
  但当时的他不知道,只有慢慢地走出来,摇摇晃晃地准备回到原来的牢笼,连绝望也不再有。
  他是逃不出去的!
  刚走到巷口,眼角忽然瞄到个黑影闪过,然后一直用枪顶着他后腰的人突然倒下。
  
  然后他就看到了眼前的沈柯,当时的沈柯,一身白衣,翩然如仙。
  “你没事吧,过来。”沈柯温和道。
  杨辗突然从他身后抢步上前,在沈柯的耳旁低语几声。也不知道杨辗说了什么,沈柯听完只是摇摇头,扫向他的目光里更带着怜悯,终于伸手握住一直怔忡的他:“我们回家。”
  
  家自然是沈柯的家,不过当时他的心却有瞬间的抽紧,不可否认当时正是家这个字一下子让他投降,只犹豫片刻就跟着这个男人走了。
  
  沈柯的家很大,很空旷,人也不多,温和如沈柯,也没有给他带来任何安全感。他蜷缩在角落里,一言不发。
  
  之后的几日,他陷入噩梦中,时而混沌,时而清醒,每次清醒过来,周围一片狼藉,而沈柯身边的人无不用嫌恶惊诧的眼光看着他。
  于是他明白,这些都是他做的。很久以后他才知道,在这段时间里他杀了不少人。
  
  沈柯给他找过很多医生,但是他一看到医生就要躲,任何医生都无法接近他的身旁。
  后来有一次,他再次清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牢牢禁锢在杨辗的双臂之中,而他仍是一副张牙舞爪的样子。沈柯就在他的面前,鲜血在他的脖子上汩汩而下,醒目且刺激他的视觉。
  
  “让我走。”几天来第一次开口。
  沈柯笑了,温婉的笑容柔和至极,语气却不容抗拒:“我从来不认输。”
  
  那日之后沈柯带他去洗澡,这无疑两人要独处。在周围人一致反对的情况下,沈柯的眼波只缓缓扫过众人的脸,众人皆噤声。于是那日的洗澡是有史以来沈柯身旁的护卫最为严阵以待的一次。
  
  但当日什么都没有发生,沈柯平静地替他擦身,然后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知道么,我也不是正常人,跟你是同类。”
  
  后来他的情况开始有些好转,可以慢慢控制自己。有几次夜里,他听到有人在吹笛子,笛声飘渺,却奇迹般让他心里有些许平静,终于能在夜里睡去。慢慢地适应了笛声,以至于在很长
  的时间里只有听着笛声才能正常安眠。
  后来他才知道,那段日子沈柯天天为他而吹,熬夜到天亮。
  
  从开始的手臂粗的铁链到后来终于能在外自由行走,他走了一段异常艰辛的时间。
  但是这段时间过去,阳光开始重新充斥他的生活。沈柯给他请来最好的老师,十八年来从未好好学习的他在这段时间里得到最好的教育。
  他无法不感激,何况当时他对沈柯的感情不仅仅是感激。
  
  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对这样的一个男人疏远的?年轻的心总是渴望外面更广阔的天空,而这大概是沈柯永远给不了他的。
  
  沈柯总是时不时地要看着他,然后在某次他偷偷跑出去,回来时发现沈柯在他房里等他。他心里惴惴,但是沈柯并没有责骂,笑着要他以后带上人出去玩。只是自那以后那个一直在他身边的保镖消失无踪,从此再没有出现过。
  
  他还是会不耐烦身边总有许多或明或暗的保镖,偶尔会轻松摆脱他们。但是这样的事情发生过几次后,他发现身边的人越来越陌生,而身手也越来越好,但也对他也越来越敬而远之。
  
  于是他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习惯了纵然在最热闹的地方而他依然是最孤独的一个,这孤独一直延续至今。
  
  只是面对沈柯,他什么话都说不出,什么脾气也发不上来。因为他知道,沈柯比他更孤独,几百年的光阴,总是看着身边熟悉的人一个个离去,这份凄凉,大约任何人都体会不到。
  
  所以温润如玉的沈柯,应该是永远被保护着,任何人都不可以伤害的。他更不允许自己对沈柯有任何伤害。所以那日在程仓石的家里,听到沈柯有危险,他还是会抛开一切赶过来。
  
  偶尔他也会思索,他们之间到底算什么呢,既不是下属,可是也不算情人。沈柯对他看似有情,甚至甘心做在下的一方,但真正有多少情,他却不清楚。沈柯是个太深沉的人,何况这人气势惊人,就连他也总被他的气势压迫。
  
  这个男人不是表面上这么温柔的,十年的时间,柏言钦都摸不清他的心思。接触得越多就越不了解,但是柏言钦隐隐感觉,沈柯瞒了他不少的事,或者说沈柯最信任的人大概只有杨辗,而不是他。
  
  不过沈柯是他的恩人,这点毋庸置疑。
  他说过会永远保护沈柯,这也毋庸置疑。
  
  笛声忽然高转直下,渐渐低落,尾韵悠悠落寞之极。
  柏言钦回过神来,微笑道:“越吹越好听了。”
  沈柯背对着他,良久之后才道:“阿钦,过几日巴黎有服装展,我们一起去玩玩如何?”
  “我对服装又不感兴趣。”
  
  “那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巴厘岛、夏威夷、爱琴海?”
  印象中的沈柯,从来不喜欢飞来飞去,柏言钦奇道:“你怎么了?”
  沈柯回过头来:“没什么,只是最近有时间,想出去走走。”
  柏言钦沉思片刻:“我有点事,不想去。”
  
  沈柯走到柏言钦的面前,眼里幽火跳动:“阿钦,我们时间不多了。”
  柏言钦心中一凌,目光渐渐森冷,随即他又缓缓荡开一个笑意:“那又有什么关系。”
  清脆的声音传来,却是沈柯双手过分用力,玉笛在他手里断成两截。这笛子曾经陪他走过最艰难的一段时光,此刻碧绿的笛身上沾了些血丝。
  
  “你没事吧?”柏言钦的声音里不禁带上关怀。
  沈柯却忽然扔下笛子,双手捧住柏言钦的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然后道:“以后再不要说这样的话。”
  “好,我不说。”他浅笑道。
  他不说,可是不代表问题不存在,这个问题,沈柯应当习惯了才对。
  
  “我一定有办法让你活下去。”沈柯的话音里透着坚定。
  
  是夜,沈柯静静坐在自己的房间内,手里玩转的正是那只断成两截的玉笛。这支玉笛陪了他很久,可是还是没撑过去,又一样东西离他而去。
  东西如此,何况人呢,更何况感情。。。。。。
  
  他笑了笑,将玉笛放下。
  
  




28 再见然后不再见

  早上去上班,刚到单位就被王彷叫了过去。
  王彷的脸色有些凝重,看到程仓石就道:“来了,坐。”
  
  王彷的性子程仓石也捉摸到一点,他亦肃道:“王队,什么事?”
  “上头要把你调走。”王彷道,“直接下了调令。”
  “为什么?”程仓石思考片刻,这个调令下来得莫名其妙,
  
  “石头,你也看出来了,但是原因,只能从你自身来找。”王彷道。
  程仓石皱皱眉,然后直视王彷的眼睛:“王队,你直说吧。”
  王彷叹口气:“石头,你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程仓石开口:“你是怀疑沈柯。”
  “你和柏言钦怎么样了?”
  
  程仓石沉默片刻,王彷的怀疑没有错,整个S市也只有沈柯有这个势力,也有缘由对付他,只是沈柯他不该干涉柏言钦的选择。
  “我明白了,明天我不会再来,但是我也不会离开。”程仓石道。
  
  平静地走出来,然后就去一些训练常对他来说,需要抓紧的时间他还是要抓紧,闲下来给自己训练一下刚好。
  
  回到家里是小桃开的门,程母已经走了,小桃正在假期,就留下来玩玩。
  小桃尽管不如程母会做饭,但是比程仓石不知好多少。等到他进屋,才发现王彷和柏言钦都在。
  “石头,下班后你又去哪儿了,现在才回来。”王彷道。
  程仓石瞥了眼柏言钦,他神色如常,程小桃也一如既往兴高采烈。
  
  王彷先走,走前拍拍程仓石的肩。王彷是特意来了这么一趟,他心里明白,自然笑着道谢。谈话下来,柏言钦确实不知情,他不知情,那么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沈柯瞒了他;二,不是沈柯做的。
  程仓石内心倒偏向于第二种可能。
  
  柏言钦一直等到王彷离开,然后才若有所思道:“石头,老兆死了,假如你是王彷你怎么办?”
  程仓石愣愣,笑道:“我又不是他,也体会不了他的心情。但是王彷他在老兆身边呆了这么多年,似乎习惯了把什么都压在心里了。”
  
  柏言钦扯起个傩Γ骸澳腔荒悴皇且匏懒耍俊�
  程仓石认真想了想,然后道:“不会,只要把以前开心的日子拿出来想一遍,也就过去了。”
  他愣愣,过了片刻才泛起一个苦笑:“傻瓜,要我就立刻去找新的情人。”
  程仓石点点头:“这样最好。”
  
  他被噎了噎,无话可说,等到程仓石送他回去时,他最后道:“阿石你是个傻瓜,这个世界上没谁值得你这么付出。”
  程仓石傻笑,眼睛笑得只有一条缝:“谁说没的,有哇。”
  柏言钦怔怔看着他的笑颜,内心叹息一声,再一次避开了这个话题。
  
  接下去的日子,柏言钦再未来找过程仓石,少了他的日子,程仓石顿时感觉空落,似乎有个地方亟待填满。人果然是永远无法知足的,等到你习惯了回家时有一个人会笑着等你,就再回不去原来孤单的日子。
  
  小复终于康复出了院,那日还是他们两个一起接他出来。现在他的身边却好几日没有那人。
  
  柏言钦此刻还是在别墅中,清甜的酒,芳香扑鼻的饭食。他缓缓倒着酒,却走了神,直到沈柯提醒,才反应过来,酒溢出玻璃杯口。
  沈柯笑了笑:“想什么?”
  “没什么。”他放下酒瓶,看着红红的液体却想起那夜程仓石喝醉,那手还在他的脸上挥了一记,想到此,他微微一笑。
  对面沈柯的目光意味深长。
  
  程仓石离开警队,自然无法再关注那个案子,于是拜托王彷一有消息就告诉他。毒狼的动静同样需要关注,毕竟支撑这样的一个实验室,需要大量的金钱,一般公司负担不起;第二那个医生能消失得无影无踪,显然需要一定的组织来包庇;第三在现场曾经发现过毒品的残留,虽然说有毒品未必就是毒狼提供,但是军火生意在中国没有市场,毒品大部分被毒狼垄断,所以跟毒狼必定有联系。
  
  只是推测到底是推测,没有切实的证据想要铲除毒狼没有这么简单。于是警队里的人希望能找到一个突破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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