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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资本家-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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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一人带了一把雁翎刀,拿着火把,提着装满桐油的油桶,大摇大摆的向大明湖旁边的叶府走去。他们都在想着,今晚一过,鸡犬升天。

一行人醉醺醺的来到叶府的后门,牛二没有找到应该在这里等候他们到来的叶昇,老小子可能还在张**的床上呢!喝醉了的牛二如是想。

“要不要等一下叶三那个老小子?”一个手下问道。

牛二昏沉沉的脑袋已经不能思考问题了,他一瞪眼,说:“指不定那老小子在哪个寡妇的床上呢!等他干啥?我们干了再说。”牛二说完,揭开油桶的盖子,将桶里的桐油泼在了叶府的周围。

其余人如法炮制,纷纷开始泼油。

“火把呢?给老子一个火把!”牛二晕乎乎的说道,没有火把怎么放火啊?

牛二没有等到人递给他火把,他突然发觉四周变得很亮堂。他揉了揉眼睛,发觉四周到处都是火把,火把下面是一张张冷峻脸,他的几个手下已经被制服了,五花大绑,扔在地上。

牛二发觉自己已经被包围了,而且是被官兵包围的,他那点酒劲一下就没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哎哟我的妈呀!怎么这么多官兵?”

一个满面凶恶的官兵指着牛二,大声的喝道:“来人,将这个后金探子抓回去好好审问。”

我什么时候成了后金探子了?虽然酒醒了,但是牛二的脑袋反应还是有些慢。正当他要好好思索一番的时候,两个如狼似虎的官兵跳了出来,将他的手反剪起来,来了个五花大绑。

等到一切都做完的时候,叶思文从后门出来,向为首的官兵抱拳,道:“杨百户,这么晚了还麻烦你跑一趟,真是对不起啊!”叶思文说着,将两锭二十两的银子不动声色的塞给了杨百户。

杨百户将银子收好,笑着说:“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嘛!还要谢谢叶公子给我们提供情报呢!要不我们也抓不住这个后金探子。”

“身为大明子民,这都是应该的嘛!”叶思文谦虚的说。

杨百户笑了笑,说:“叶公子说得对,那叶公子先忙,我把这后金探子押回营中审问。”然后又低声的说道:“定然不会让叶公子失望的。”

“杨百户慢走。”叶思文笑着将杨百户送走。

叶思文看着被押走的牛二,嘴角扬起了得意的笑容,跟我玩,你们还嫩了点,给你安上个满清探子的罪名,我看你还怎么翻身?

原来叶思文考虑到牛二只是一个从犯,罪不至死,而且还有一个锦衣卫百户给他撑腰,用不了几天又可以出来横行无忌了。于是他便想了一条毒计,向曹变蛟报告,也不说是牛二要来放火,而是说有一个后金探子今晚上要来济南城搞破坏,让他们在自家的后门边守着,准能有收获,曹变蛟便派了杨百户前来抓人。

济南卫的一间营房里,牛二被扒光了衣服悬空吊着,也没有人正经的审问他,而是派了一个官兵拿着沾了辣椒水的鞭子使劲的抽他,抽得是皮开肉绽,鬼哭狼嚎。武官们的思维方式和文官略有不同,他们喜欢来硬的,凡是抓回来的人,管你是不是冤枉的,先抽个三、四十鞭子,杀杀你的威风再说,然后才来审问你,招供的效率相当的高。

三十鞭子下去,牛二已经痛晕过去了。上刑的官兵给牛二泼了一瓢凉水,牛二又清醒过来,以为还要挨打,却看见两个文书模样的人拿着纸笔来到房间。

“说吧!济南城中还有谁是你的同伙?”一个文书斯文的问道。

“什么同伙?”牛二有些懵。

另外一个文书大喝一声:“问你话你就答,还敢反问,来人啊!给我狠狠的打这个后金探子。”

“我不是……”牛二的一句话还没说完,一顿鞭子又落在了他的身上。

两个文书冷眼看着在鞭子下哀号的牛二,其中一个人在纸上奋笔疾书,书写着“后金探子”的供词。写好了之后,又交给另外一个文书看了看,另外一个文书点点头,表示对这供词很满意。

“停下!”那个凶恶一点的文书制止了官兵的殴打行为,拿着写好的供词走到牛二身边,一只手抬起牛二的头,说:“签字画押吧!”

“我是牛二,我不是后金探子。”牛二低声说道,触及灵魂的疼痛已经让他清醒过来,脑子也好使了些,他知道这是在给他制造罪证呢,不能承认,绝对不能承认,一旦承认了就是杀头的罪名啊!连自己的堂兄也保不住自己。

文书脸色一变,说:“好啊!还敢狡辩,给我狠狠的打,打到他承认为止。”

另一个斯文一点的文书打着哈欠,说:“真是该打,害得我这么晚了都不能睡觉。”

牛二不是什么硬骨头,刚才的一顿鞭子已经将他打怕了,现在看着拿鞭子的士兵全身就发抖,嘴里一个劲的说:“我堂兄是锦衣卫,我堂兄是锦衣卫……”

“哼!还敢冒充锦衣卫的人,来人啊!上大刑。”凶恶一些的文书恶狠狠的说道。

立马就有两个士兵将牛二解下来,还不等牛二喘一口气,又被绑在了一张椅子上,其中一个士兵端来一杯水和一叠宣纸。

“不知道你认识这个东西不,这东西叫锅贴,保管叫你舒坦。”一个士兵阴狠的说道。

牛二这下彻底怂了,他说:“求求你们了,不要这样,求你们了……”

见牛二告饶,文书拿起供词,说:“那就要看你配不配合我们咯!”

“配合,配合,你们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牛二无力的说道,他可再也经不起折腾了,这帮军爷哪是人啊!简直是他妈一群活阎王。

“签字画押吧!”文书冷笑着说道。

第二天一早,两个文书炮制的供词便出现在了曹变蛟的案头,曹变蛟看完大怒,后金探子居然都深入到济南了,真不知道锦衣卫是干什么吃的。他用朱红色的大笔一挥,将牛二的名字勾住,递给旁边的参军,说:“今日正午,将这个可恶的探子斩首示众。”

“是!”参军接过将令,冷着脸走了出去。

参军刚出去,一个士兵便进来报告,说是济南知府已经前来拜会,曹变蛟连忙出来迎接。

济南知府一见到曹变蛟,急忙问道:“曹将军,你昨晚抓的犯人在哪里去了?”

“关押在军营之中,今日午时将他明正典刑,以正军心。”提起后金探子,曹变蛟很厌恶,他常年在九边和后金打仗,最讨厌的就是后金人,野蛮而又残暴。

济南知府一拍大腿,问:“我的曹将军唉!你抓的人是不是牛二?”

“好像是叫牛二。”曹变蛟说。

“那就对了,曹将军,给本府一个面子,把这牛二给放了吧!”济南知府恳切的请求。

曹变蛟脸色当时就变了,问道:“知府大人,这牛二和你是什么关系?你为何要为他求情?你知不知道他犯了什么事?”

“牛二倒是和本府没什么关系,本府只是受人之托罢了,毕竟牛二是本府治下的人,就算犯了法,也有本府审理不是?他的去向本府还是有权过问一下的吧!”知府开始打官腔。

曹变蛟冷哼一声,说:“既然牛二和知府大人没有什么关系,那就好,知府大人请回吧!这事你做不了主。”

知府收过牛二家人的好处,所以很卖力的帮牛二,他质问道:“这牛二到底犯了什么罪?为什么你们连招呼都不到一声就把他抓了?”

“你自己看吧!”曹变蛟最不喜欢和地方官员扯皮,将案头的供词交给济南知府,让他自己去看看牛二干了些什么。

济南知府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供词,一脸的不可思议,他说:“不可能啊!牛二家世代在济南城居住,怎么会是后金的探子?你们一定是搞错了吧!”

“白纸黑字写着的事情我们会搞错?牛二家是世代在济南城居住,难道他就不会被后金人收买?像他这样的败类,只要给钱,什么事情干不出来?”曹变蛟厉声质问道,“知府大人,你到底收了什么好处,为何会这么卖力的帮后金探子脱罪?莫非你也被后金收买了?”

知府大人的脸刷的一下就变白了,冷汗一颗一颗的往下掉,现在朝廷和后金势如水火,凡是有关于后金的事情,都是有特权的,军队中的人只要有确切的证据认定你和后金有关系,立马就可以杀头示众。

“本府,本府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这牛二的一个亲戚是锦衣卫的人,托我帮着照顾一下罢了。”知府唯唯诺诺的说道,这事他是管不了了,只有把牛二的锦衣卫亲戚抬出来。

曹变蛟冷笑着说:“知府大人,你难道不明白?别说一个锦衣卫的亲戚了,就是皇亲国戚,只要涉及到投敌叛变,我们也可以就地斩杀,这是关乎国运的事情,马虎不得啊!”

“是、是、是……”知府大人忙不迭的回答道。

“既然这样,知府大人请回吧!送客。”曹变蛟依旧冷着脸,好像谁欠他几千两银子似的。

济南知府抹着冷汗从曹变蛟的军营中走出来,心中暗道好险,这个曹变蛟还算个好人,不然给自己也安上一个里通外国的罪名,谁也救不了自己。

牛二家里的人都快急死了,牛二的老婆听说自己的丈夫被抓了,立马就派人带了几百两银子去知府大人那里打点,让知府大人出面解决一下,可是等到中午知府大人都没有回话,反而迎来了一群凶神恶煞的官兵。

官兵们不是来打酱油的,他们是带着巡抚大人的公文来的。

“查,济南牛二乃后金探子……男子尽数发配宁远充军……女子尽数收入教坊司……家财尽数收入府库……”一个文书文绉绉的念完了公文,然后一帮如狼似虎的官兵就上来拿人、抄家。

“冤枉啊!我们家里哪里有什么后金探子,是你们冤枉我们的。”牛二的老婆是有名的泼妇悍女,她听完公文,一屁股坐在地上哭闹起来。牛二的老婆知道自家有京城的锦衣卫撑腰,以为没有人敢动她,尽情在地上撒泼,不让官兵们动她的东西。

不过牛二的老婆明显打错了算盘,两个如狼似虎的士兵上前来,其中一个士兵一脚踹在牛二老婆的胸口,吼道:“闹什么闹?等进了教坊司有你好受的。”

教坊司是什么玩意,大明人都知道,牛二老婆一听自己会被送去教坊司,哭闹声更大了:“我不要进教坊司,你们冤枉人……”

第十三章、马家小姐上门求和

牛二老婆的哭闹声很快便引来了一群邻居的观看,但是他们不是来求情的,而是来看牛二家笑话的,牛二这些年横行乡里,坏事做绝,乡亲们是敢怒不敢言,现在看见他家被抄,心中说不出来有多愉

“年兄,这牛二犯了什么事啊?抓他的是什么人啊?他们可不像是知府正堂的皂班衙役啊!”

“你还不知道吧!这牛二居然是后金探子,昨晚上准备在城里烧杀抢掠,还好被新来的济南总兵发现了,要不然我们可就惨了。”

“原来是这样啊!这新来的总兵大人还真是英明啊!”

“我早就看出来这牛二不是什么好东西,居然是个狗汉奸。”

“听说今日午时在菜市口处斩牛二这狗汉奸,我们都去看看吧!”

……

正午午时,浑身是伤的牛二被一群官兵押到菜市口,他用他那模糊不清的双眼看了看天,天上的太阳很耀眼,什么也看不清楚。

牛二的肠子都悔青了,后悔昨天晚上不应该去干坏事,后悔不该和叶昇一起谋夺叶府的财产,后悔自己不该当混混……现在,什么都晚了,他不明白到底得罪了什么人,会让自己死得这样不明不白。

“牛二……呜呜呜……”

是自己的老婆在呼喊自己,牛二看了看自己的老婆,她穿着白色中衣,被两个凶恶的士兵押着,正在哭哭啼啼的说着什么,具体说什么牛二已经听不见了,他的心已经乱了。

“查,牛二乃后金探子,通敌叛国……斩!”监斩官洋洋洒洒的将牛二的判决书当众念了出来,一个令牌扔在了地上。

“十八年后老子又是一条好汉!”

……

此时叶思文和唐婉儿两人正坐在刑场远处的一座茶楼的包间里喝茶、看杀头。这年头没什么娱乐活动,杀头是老百姓喜闻乐见的节目,只是一年也没几回。

唐婉儿是第一次看杀头,血腥的场面让她有些想吐,她捂着嘴,压制着自己的恶心,问道:“表哥,你为什么喜欢看杀头啊?太血腥了。”

叶思文给唐婉儿递了一杯茶,说:“这牛二前两天欺负过老爷子,我特地来看看他的下场。”

“哦!就是那天砸瓷器店的家伙。”唐婉儿喝了一杯茶,压制了一下胃里的东西。

叶思文点点头,唐婉儿又好奇的问道:“听说牛二是后金的探子的事情是你举报的,是真的吗?你怎么知道他是后金的探子的啊?”

这丫头的消息挺灵通的嘛!这事都知道了。

“嘿嘿嘿……”叶思文讪笑,说,“我告诉你,你可不许给别人说啊!”

“我保证不告诉别人!”唐婉儿信誓旦旦的说。

叶思文凑到唐婉儿的耳朵边,说:“其实牛二根本不是什么后金的探子,就他那样还不配。我之所以诬告他,是因为我要把他弄翻船,但是他的背景太深,不好弄,所以就诬陷他是后金探子。涉外无小事,涉及到通敌叛国,他不想死都难。”

“你为什么要设计整他呢?就为了砸了姑父的瓷器店?”唐婉儿惊讶的问道,搞半天这一切都是自己表哥搞出来的啊!

叶思文愤恨的说道:“是他们先设计害我们全家的,要不是我昨晚上发现得早,我们一大家人现在都变成焦炭了。”

“啊!”唐婉儿惊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叶思文说:“三堂叔想要谋夺我们的产业,联络了牛二,准备一把火把我们家烧了,然后让他的儿子过继到老爷子的名下,好名正言顺的侵吞我们的家产。”

“三堂叔,我看他平时挺和善的啊!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唐婉儿不可思议的问道。

叶思文冷哼一声,说:“怎么不会?道貌岸然的人多了,不差他叶昇一个。你知道吗?他在外面包了一个狐狸精,婶子说要告诉老爷子,他居然用药把婶子的嗓子药哑了。”

“真是的,怎么能这样啊?”唐婉儿嘟着嘴说道,“你们男人啊!没有一个好东西,在外面乱搞不说,还对自己的老婆不好。”

叶思文委屈,叶昇做的坏事,关我们男人什么事啊?这丫头怎么吧我们男人都骂了啊?

唐婉儿看着一脸委屈的叶思文,笑着说:“又不是说你,你做出这副表情干什么?”

“对、对、对,不是说我,不是说我……”叶思文心中更郁闷了,不是说我,难道我不算是爷们?

唐婉儿突然凑到叶思文的面前,问道:“你再想什么?是不是也想在外面去找一个狐狸精?”

“哪有……”叶思文跳了起来,不带这样诬陷人的啊!

“哼,没有最好,否则我可不是好欺负的。”唐婉儿挥舞着自己的拳头说道,看来温婉小女人也有彪悍的一面啊!

叶思文冷汗直冒,这还没有正式结婚呢,要是正式结婚之后指不定有多凶悍啊!看来婉儿姑娘真的有做母老虎的潜质,以后还是少招惹为妙。

“嘻嘻……”唐婉儿狡黠的笑道,“放心啦!你还真以为我那么小气啊!你只不要背着我乱来,我是不会怪你的。”

叶思文讪笑:“哪敢?哪敢……”

“咚、咚、咚……”

正当两人包间里打情骂俏、培养感情的时候,包间的门被敲响了。

“谁啊?”叶思文没好气的问道,真是没有眼力价,没听见自己正忙着吗?

“少爷,是小人。”是叶财的声音。

叶思文问道:“管家有什么事情吗?”

“少爷,隔壁有位朋友想要见你。”叶财说道。

朋友,什么朋友?叶思文有些疑惑,问道:“是谁啊?他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叶财道:“是马家小姐,她听说少爷也在这里,特地让下人来请少爷去叙话,说是有重要的事情和少爷你商量。”

马家是老爷子的竞争对手啊!他家的小姐自己也不认识,能商量个什么事情?叶思文郁闷,说:“不见,不见,要见让她自己来见我,为什么要本少爷屁颠屁颠的跑去见她,没看见我正忙着吗?”

“是,小的这就去回话。”叶财说道。

叶思文大发走叶财,有回过头和唐婉儿说话,不过他们并没有谈情说爱,而是在讨论技术上的问题。自从唐婉儿从叶思文手里学会做香皂之后,她就迷上这些玩意了,整天拖着叶思文讨教问题,别看唐婉儿是个温婉的闺中女孩,可是干起科学研jin究bang来,还是有板有眼的,搞得叶思文郁闷的想她是不是居里夫人的前世。

“叶公子的架子可是见长啊!”

正当叶思文给唐婉儿讲化学入门知识的时候,一个女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她的声音和别的女孩子都不一样,别的女孩子说话都是甜腻腻的,但是她的口气却带着些许刚毅。

叶思文转过头,看见一个穿着淡黄色衣衫的少女,少女的头上带着一个斗笠,并且用一层黑纱遮住了脸,看不清楚是丑是美。

叶思文最讨厌自己在讲课的时候被人打断,他冷着脸,问道:“你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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