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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事务员-第6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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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千万别糊涂,否则就中计了!”一道女子娇喝传来,鬼眉现身殿前。

    高氏恼喝道:“你是何人?”

    “同你一样,来申冤的。”鬼眉笑嘻嘻回了一句,朝众人道,“这高氏所言,本姑娘方才听了个大概,也弄明白了,实在觉得有些哭笑不得。皇上在位行事,诸位乃是有目共睹,她所说的那些什么罪状,是非如何自有公论。高氏真正要说的重点的呢,其实,无非是想引着大家质疑皇上的身世,然后以非是澹台血脉为由来行逼宫之举罢了。【】牵强附会的一应说辞,不过就是个造反有理,师出有名。”

    高氏怒道:“此子本就非是澹台血脉,犯不着本宫污蔑于他!”

    鬼眉反问道:“闵王当年喜获一对龙凤孙儿,此事众所皆知,朝中不少大人也曾前往道贺,当是襁褓之中便见过的。你说皇上不是澹台家的,那,闵王的孙儿去哪了?”

    “澹台莫违早就死了!”

    “怎么死的?”

    鬼眉此问一出,高氏哑然,顿了顿才回道:“病死了。”

    “病死了?哈哈哈,可真是好笑。怎么这事儿连闵王府的人都不知道,你却知道?别是癔症了吧!”鬼眉嗤了她一句,对众人道,“我说来申冤,正是闵王府的昨是今非。

    澹台家的玉小姐乃是我师傅的病患,本姑娘有幸与之相识而义结金兰,所以,对于王府的家事能够知晓一二,其中,确实有些为人不知的曲折。众人都以为,世子妃乃是难产过世,以为那一对龙凤双生的孩子病弱,本是自带不足。事实却是因为一段旧日恩怨,有人对身怀有孕的世子妃下了毒!王爷诸多顾忌,选择了隐忍,只将病弱的孙儿送出府外寻医问药,可不代表人人都是这般好脾性,本姑娘,却是要为玉姐姐讨个公道的!

    王爷一直对外隐瞒孙儿去向,又将孙女看护于深宅,更由着外间猜疑,将家仆夭折的孩子错认为孙儿,不过是因惧怕那下毒之人再探黑手,可谓煞费苦心。小公子府外就医多年,总算性命得保,便被接了回来。也是事有凑巧,相隔时日不长,王爷的外孙恰又来投奔外祖,于是便有人谣传,说是当今乃是外戚。因着忌讳那恶人,王爷从不多言解释,以致有人心生疑云,或者也不足为怪。本姑娘却想提醒大家细想一下,皇上身边有一无官无职的功臣,被称为瀚宇第一公子,与皇上感情甚笃。因何那昭岚公子甘愿如此?又因何皇上对他情同手足?因为,这昭岚公子正是闵王的外孙!他与当今乃是姑表亲缘,又都家中别无兄弟,所以才得亲厚如此!

    眼下朝旭甘同瀚宇合体,也不是毫无缘由。此乃昭岚公子之功,也是陛下之功。当年郡主远嫁,自以为有亏爷娘膝下,又思及邦国朝堂关碍,故而不曾多谈夫家之事。而昭岚公子实则乃是朝旭幽王世子,陛下助公子报了家仇,夺回大位,公子饮水思恩,所以自甘将朝旭与瀚宇合为一家。”

    又对高氏问道,“你口口声声质疑皇上身世,我请问你,皇上若是闵王外孙,那,郡主之子何在?昭岚公子又是谁?你一口咬定闵王府的小公子没了,究竟出于何因?莫非,当年那暗下黑手的人便是你,所以你才这般笃定?玉姐姐至今仍是药不离口,本姑娘该向谁讨要这笔债?你这是什么表情,想要吃了本姑娘吗?哎呀,本姑娘难道说中了?!这般混淆视听,不过是为的拿人身世文章当借口,欲行不轨才是真!你若还不服气,可要本姑娘将昭岚公子和玉姐姐请了来,再叫你问个明白?!”

    “不用同这恶妇多费唇舌,本王的亲孙、外孙,本王岂有不识之理?!”一道洪钟断喝传来,众人寻声而望,竟是闵王在“昭岚”公子的搀扶下,缓步而来。

    闵王走进殿内,指着高氏怒斥道:“你这恶妇,当年害我媳妇、孙儿,本王因为顾念手足亲情,不愿为难先皇,故而放你一马,没想到,你竟反来污我清名!本王惯来怠于政事,无意于权势,当日先皇执意要我孙儿继位,又对本王说了那番惹人潸然泪下的话,弄得本王甚是不解。如今却是明白了,莫不是先皇早已洞悉内情,存了替你补偿之意。可笑先皇对你如此情深意重,你却害得他子嗣尽失!你的良心究竟何在?!。。。。。。”

    高氏叫嚣道:“是你,就是你!是你疑心生暗鬼,与这竖子阴谋行事,所谓的报仇!你们狼狈为奸,乱我皇室血脉,祸患朝堂。”又指着昭岚和雷阻喊道,“假的,假的,都是假的!”

    “放屁!”闵王操起龙案上的茶盏就朝高氏掷了出去,质问道,“你先是质疑当今身世,现在又来对着我外孙喊什么‘假的’,究竟用意为何,本王此刻难道还不清楚?日前本王被人假传圣旨,诓骗进宫,却遭囚禁虐待,皇上与昭岚也被人困缚多日,是不是就是你做的?!不然,本该身陷冷宫之人,何故会现身此处?你身后的那些兵马,又是哪里来的?本王问你,你害尽先皇,又害我王府,如今又来算计当今,我那可怜的儿子,还有皇兄、皇弟们,是否也是遭你毒手?你高氏究竟同澹台家有何冤仇,以致行事至此?你要本王的性命,也总要给我一个明白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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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3章 胸襟狭隘() 
闵王走进殿内,指着高氏怒斥道:“你这恶妇,当年害我媳妇、孙儿,本王因为顾念手足亲情,不愿为难先皇,故而放你一马,没想到,你竟反来污我清名!本王惯来怠于政事,无意于权势,当日先皇执意要我孙儿继位,又对本王说了那番惹人潸然泪下的话,弄得本王甚是不解。如今却是明白了,莫不是先皇早已洞悉内情,存了替你补偿之意。可笑先皇对你如此情深意重,你却害得他子嗣尽失!你的良心究竟何在?!。。。。。。”

    高氏叫嚣道:“是你,就是你!是你疑心生暗鬼,与这竖子阴谋行事,所谓的报仇!你们狼狈为奸,乱我皇室血脉,祸患朝堂。”又指着昭岚和雷阻喊道,“假的,假的,都是假的!”

    “放屁!”闵王操起龙案上的茶盏就朝高氏掷了出去,质问道,“你先是质疑当今身世,现在又来对着我外孙喊什么‘假的’,究竟用意为何,本王此刻难道还不清楚?日前本王被人假传圣旨,诓骗进宫,却遭囚禁虐待,皇上与昭岚也被人困缚多日,是不是就是你做的?!不然,本该身陷冷宫之人,何故会现身此处?你身后的那些兵马,又是哪里来的?本王问你,你害尽先皇,又害我王府,如今又来算计当今,我那可怜的儿子,还有皇兄、皇弟们,是否也是遭你毒手?你高氏究竟同澹台家有何冤仇,以致行事至此?你要本王的性命,也总要给我一个明白才是!”

    斩风与断流适时上前,将一具死尸往高氏面前一掷,然后在满堂讶异中将那瀚皇假面当众揭下。

    昭岚瞥了地上一眼,朝高氏哼笑道:“朕正愁如何审理这桩无头公案呢,却原来凶手竟是自动送上门来了?!”

    高氏身后立刻有人上前,指着鬼眉道:“一应事情皆有因果。闵王怀揣仇怨混淆视听,你们不信,那你们再问问,此女又是何人?若非他们之间有私,你们的皇上为何要将瀚宇江山拱手于人?!”

    鬼眉眨眨眼睛,无辜道:“我才说了,我同玉姐姐是金兰姐妹,你没听见?”又掰着手指数了数,笑道,“嗯,这么算来,本姑娘同闵王府和皇上也算亲戚,嘿嘿嘿。”

    “你少装蒜!”那人喝了一句,朝众人喊道,“她就是那个祸乱熙阳的妖女,如今祸害完了熙阳,又来祸害我瀚宇了!”

    鬼眉转对昭岚摊手道:“怎么我替皇兄和玉姐姐来看看你们,就把自己看成个祸害了?”

    昭岚见她那一副故作纯善的模样,心内不由好笑,勾着唇角对众人道:“朕此前说过,误遭算计,险为奸人所害,幸得无忧公主援手相助,朕才得以脱困。这位便是无忧公主。朝中若有眼明心亮之人,也当认出来了,无忧公主不仅是今日助了朕,早前御驾亲征,陷于虬枝岭时,也是她救朕于危难。朕确实与他景氏兄妹私交甚好,如若不然,朕何以知道景风品性?又何以自甘推崇他为天子?”

    又朝鬼眉假模假式道,“公主侠义相助,朕却多有怠慢,眼下又是这等情形,实在是叫公主见笑了。”再对众人道,“不过,朕因私交往来识得景风其人,却非是公私不分。朕说过,江山一统,四国和谈相融,乃是普天下万民之福,同样亦是我瀚宇百姓之福。尔等行于朝堂,当以万民百姓为先,能得开明盛世,龙椅上坐的人姓甚名谁,又有何要紧?只要担得起天子之职,堪称治世明君就好。朕也知道诸位的心思,其实对于四国合体本无异议,不过是对朕存有一片赤诚私心罢了。这样,改日邀请他来朝做客,诸位也见见景风其人,再看看那白泽天降的金书,到时,只怕众卿对他的盛誉要远在朕之上了。朕也以为,我瀚宇堂堂男儿,能够知晓大义,心系天下,定然非是那等胸襟狭隘之人!”

    抑扬兼有的金玉之言掷地有声,说得朝堂上下鸦雀无声。高氏却失态大叫道:“不能听这竖子妖言蛊惑!他是被这熙阳的妖女迷了心智,要拿江山社稷送人那!这天下是瀚宇的,是澹台家的!”

    鬼眉闻言嗤笑道:“若非你口中的这位竖子多年来呕心沥血,瀚宇何以能得几国称雄?又如何奢望征服天下?若非我这妖女除了熙阳昏君,若非我兄妹与奉天皇室本有渊源,与你瀚宇帝君私交甚笃,四国合体又何来和谈之说,江山一统又何来不用一兵一卒?万民百姓又如何再不忧心烽火相扰?你口口声声天下是瀚宇的,是澹台家的,你这姓高的怎的会跑来害你们澹台家的皇上呢?害了他,抢了龙椅,你预备让谁坐这大位?又预备如何实现天下尽归瀚宇的梦?本姑娘告诉你,这瀚宇的帝君若非此人,想要令天下,永无可能!你别忘了,奉天和熙阳如今一家,朝旭本是他昭岚公子的,不谈这瀚宇朝堂上下,不谈这民心所向,只这三对一——,你打算拿谁去填尸坑?果真用心歹毒!”

    又对昭岚叹道:“本姑娘也做过一段时日的皇上,压根儿就觉得是份苦差,难为还有人抢得这么起劲,唉,真叫我叹为观止啊!”

    昭岚笑道:“当‘差’自然会觉得苦,若是只当奴役天下的权柄,自然以为荣享。”

    “这是我儿的江山,我儿的天下,不许你们霸占!”高氏本就目的明确,非是来论道的,种种借口,不过是为遮掩其心,蒙蔽臣民。因着雷阻失控,料到计策有失,此刻又被逼问得理屈词穷,一时也就忘了装腔作势,失心疯般拔了头上金钗就朝鬼眉扑了过去。身侧之人,身后兵马,立时也都应声而动。

    昭岚一吓,这才没了闲情拖沓,朝下吩咐道:“来人,肃清逆贼!”又不怒自威地高喝道,“以种种仁义借口遮掩贪恋权势之心,是为祸国殃民之贼耳!国之窃贼,人人得而诛之,朕也绝不能容!”

2124章 出行无踪() 
“害了他,抢了龙椅,你预备让谁坐这大位?又预备如何实现天下尽归瀚宇的梦?本姑娘告诉你,这瀚宇的帝君若非此人,想要令天下,永无可能!你别忘了,奉天和熙阳如今一家,朝旭本是他昭岚公子的,不谈这瀚宇朝堂上下,不谈这民心所向,只这三对一——,你打算拿谁去填尸坑?果真用心歹毒!”

    又对昭岚叹道:“本姑娘也做过一段时日的皇上,压根儿就觉得是份苦差,难为还有人抢得这么起劲,唉,真叫我叹为观止啊!”

    昭岚笑道:“当‘差’自然会觉得苦,若是只当奴役天下的权柄,自然以为荣享。”

    “这是我儿的江山,我儿的天下,不许你们霸占!”高氏本就目的明确,非是来论道的,种种借口,不过是为遮掩其心,蒙蔽臣民。因着雷阻失控,料到计策有失,此刻又被逼问得理屈词穷,一时也就忘了装腔作势,失心疯般拔了头上金钗就朝鬼眉扑了过去。身侧之人,身后兵马,立时也都应声而动。

    昭岚一吓,这才没了闲情拖沓,朝下吩咐道:“来人,肃清逆贼!”又不怒自威地高喝道,“以种种仁义借口遮掩贪恋权势之心,是为祸国殃民之贼耳!国之窃贼,人人得而诛之,朕也绝不能容!”

    那高氏本是娇生惯养的妇人,哪里会是鬼眉的对手?不过一个反肘推送,她便狼狈倒地。鬼眉甩开高氏,转身就与人朝阶下蜂拥而来的兵马杀了出去。

    今日,倘若昭岚仍旧受困,雷阻也还为人所控,迷惑着朝堂上下的眼睛,鬼眉又不曾到场,或者高氏一群还能暂时一搏。此刻,却是连这“暂时”的机会也没有。藏于大殿内的红门杀手一出,高氏并那几个华服男子就无一遗漏地被诛当场。殿外,昭岚曾令不必宫禁,便是有心放人进来,好行瓮中捉鳖。那些良莠不齐的各处凑来的府兵,不消一时半刻,便被禁中各路兵马打得溃不成军。至于宫外,既然原定计划不变,纪彪武等一干军中亲信假作中计,实际紧紧掣肘机要,那些乌合之众自然也就没能翻出什么浪来。

    种种细节,不作细表。此事过后,四国合体大计,已是板上钉钉,无人再能撼动。

    一年后,逐鹿原上,新都都城初具规模,郛郭成型,内围高墙也将合拢,城内主要街道已然车水马龙,余者尚在建设。皇城、宫城基本竣工,各处署衙已是有条不紊地处理着公务。择了吉日,景风即阿木,身着冠冕大裳,手捧治世金书,登坛祭天,率百官群臣完礼,君临天下。

    大事定,鬼眉反倒常常显出心神不定的模样来。原本计划等阿木登基后,她就出去寻找凤卿。实际,自从昭岚那头平定以后,她便渐渐有了闲暇,着眼起了自己的私事。虽然自己不曾离开哥哥身边,门下却不曾少于打探消息,可是却每每无果。凤卿无踪,鬼眉自然挂心,同时,还有一个人没了影子,她就更加难以展颜了。

    那日帮着昭岚平乱后,鬼眉计划赶回熙阳过年。姜桐早就做好了行程准备,无需操心。想起蓝翎气跑了,鬼眉遂往巫山阁亲自去请他,打算诚邀同行。谁知,巫山阁的人说是蓝翎根本就没回来过,只递了一封书信,将一应事务交托给了一个深得信赖的主事。

    对于蓝翎有悖常理的举措,鬼眉终于起了疑虑。回到熙阳便找来了当日同他争吵的裴永炎,追问事因。裴永炎道,他那日进宫面圣确有要事,所为乃是议论私家兵马一题,被鬼眉斥走后,只得上了密折。但是,当时蓝翎遇见他,却和鬼眉所想一样,以为他又是无事纠缠,意欲撵他,这便吵了起来。

    得知蓝翎此后出走无踪,裴永炎也感内疚,自责道:“大约是因了我那句‘妖怪’,他给气狠了。”

    鬼眉心道,妖怪和妖精,一字之差,形象却大为不同,那么个爱美的人,听了会生气也不奇怪。只是,为此气得离家出走,却多少有些说不过去。便又追问道:“你因何会这般骂他?”

    裴永炎耷拉着脸道:“这也不是骂他。”犹豫挣扎了一会儿,垂下眉眼道出实话,“在我大约两三岁时,祖父曾在街上遇过一个道人。两下里究竟说了什么话,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祖父从那道人手里带回了一幅画和一块玉佩。说是,那画中人与我乃有命定的姻缘,并嘱咐我,成亲前需往风行海湾的女娲娘娘庙去还愿。我,我见你便是那画中人,所以,所以——”

    鬼眉总算明白,为什么当日裴永炎会喊出“那是我媳妇儿”的话来。无奈笑道:“江湖道士哄骗饭钱的话你也信?”

    裴永炎抿抿唇,小声嗫嚅道:“祖父也信的。”

    鬼眉不欲纠缠此话,挥挥手道:“好了,不提这个,你接着说。”

    “蓝大人不知从哪里知道了这件事,撵我,竟是哄我说,他也有这个。我自然不信他。那日,他又以此话逐我,还说自己就是当日那个道士,可不是笑话么?我们吵得急了,我就说,或是生下来就是个大块头,或是十二三年不变模样,反正也只妖怪能做到。他便恼了。”

    鬼眉当时便觉失笑,这两人吵架吵得也太孩子气了。忽而又觉出不对来。到如今,遇见蓝翎也将近有小十年了,确实没见他有多大变化。初遇他时,自己不过一个小娃娃,也不懂看人的年纪,只觉得他是个大哥哥。后来长久相处,以为他比自己大个七八岁,现下再一细想他的模样,怎么看,也就只大个三四岁。随即摇了摇头,那人保养得宜,又不喜欢打打杀杀、风雨来去,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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