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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事务员-第6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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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2章 死马当活马医() 
“那怎么办,就这么干耗着?蓝公子的曲子都不能合它心意,天底下还有它能听的么?!”

    断流往前张了张,又瞥了一眼鱼沼,嘀咕道:“水这么浅窄,或渡或跃,具非难事,何必争那一条麻烦之路!”

    阿木听见,转头看看他,然后弯腰捡了块巴掌大小的石块,扬手往桥下一丢。石块尚未下落一半,就见那水中突然飞起几条七八尺长的鱼,形如红鲤,朝着石块吐水一射,顿时,那水线连同石头,当场成了冰坨凌柱,然后龟裂成碎,零零散散地坠入水中。

    断流诧然,问道:“你怎知这水中有异?这鱼,不是鲤鱼?”

    斩风在旁开口轻责道:“你也是个自作聪明的!一路经,还能以为寻常处必定寻常吗?”又解释道,“初看水中,我也曾当它是鲤鱼,转念却觉不对,便想起了古卷上看过的一物。若是不曾识错,此鱼当是横公鱼,原生于千年冰封不解之地。昼潜水中,夜化为人,刀剑不入,烹煮不死。。。。。。”

    “啊!竟是个成了精的不死怪物?!”断流惊叹道,又问,“难道,此鱼就无法克化了吗?”

    “也有。以乌梅两粒合煮,即死,食之还能驱邪祛病。”阿木回道,乜斜他一眼又问道,“不过,此时此地,你有那乌梅吗?便是有,你可想好了捕捞之法?又知这水中究竟有多少,可煮得尽么?若是不能,你又如何保人安然?”

    断流赧然,复又看向桥上,心道,好似,还是那小祖宗好对付些。至少,便是曲子不合心意,也没见它对人不客气。

    趴蝮瞧着确实甚好相与,不过,也是因为众人有了一些经,不敢轻易上前挑衅,同它保持着秋毫无犯的态度。否则,就不知道它究竟会不会翻脸了,倘若翻起脸来,也不知道将会是何后果。

    鬼眉见蓝翎辛苦一场也不得让其放行,心生不悦。而那小东西,见她不高兴了,倒比旁人还急。忙忙地蹿去一处桥栏上,指了指其上雕刻的“步仙桥”三字,又笃笃笃叩了几下,再跑回来眨巴着眼睛看着鬼眉。

    “你这是在提醒我?”鬼眉见了这一串动作,问道,见趴蝮点了头,又问,“你的意思,你想听的那曲子,曲调名里有这桥名?”

    趴蝮咧了咧小嘴,露出一丝笑模样。

    鬼眉看看它丑怪的表情,噗嗤笑了一声,然后转头问蓝翎道:“你可知道它说的这曲子吗?”

    蓝翎回忆片刻,道:“含了‘仙’字的曲子不少,可有‘步仙’二字的,我却不曾想到。或者,它说的乃是什么失传的古曲?那可就为难了。”

    趴蝮闻听“为难”二字,一急,伸爪叩叩桥面,竟奏出了一段小节。只是,蓝翎尚未辨识清楚,却见那小东西突然四肢抽搐,口吐白沫,显得异常痛苦。

    鬼眉一吓,赶忙拎了它起来,抚背拍哄道:“不急,不急,我们慢慢想就是了。”

    簪花郎见状,叹道:“它这模样,大概是触犯了什么禁咒,方才那段,理应是犯戒下给的提示。”

    鬼眉扭头道:“你有法子暂时解它之苦吗?”

    簪花郎嘟囔一句“死马当成活马医吧”,然后倒腾了一会儿背囊,摸出一道符咒来,以毒攻毒地给它贴在了背上。片刻,趴蝮居然停止了抽搐。

    鬼眉见它好些了,又问蓝翎道:“怎么样,这回可有眉目?”

    蓝翎摇摇头:“似乎有熟识之感,但,的确没有什么印象。我倒是能顺着这几个音律作个曲子试试,也不知道能不能撞个巧。”

    “那就试试。”

    新曲得,众人又被迷醉一回,可惜,仍旧不是趴蝮所求。

    一筹莫展之际,阿木突然朝蓝翎开口道:“可能将它叩击的那一小段,报了音名与我听听?”

    蓝翎遂照宫商角徵羽,将趴蝮所奏哼唱了一回。

    阿木听完后,凝眉思量片刻,又问蓝翎道:“若是我只照字面报出曲谱,你可能让其成调?”

    鬼眉闻言一喜,追问阿木道:“你知道这曲子?”

    “可能是。”阿木道,“当初因了个木匣子,你我打了一架,也因此得了缘分。那木匣子里的曲谱,你不是给了我吗?我虽不懂,但也看了,尚还记得。”

    鬼眉闻言点头:“我倒几乎忘了那几张纸了,有可能,那曲谱便是失传的古曲。木匣子上刻的是皇陵地理图志,或者,机缘造化,那曲谱也能合了今日之用。”遂,立刻催促他和蓝翎二人一试。

    蓝翎对阿木道:“成曲成调,不独只在宫商角徵羽各个音名,其间标注的小字亦是关键,你可当真全都记得?”

    阿木道:“我虽不善音律,可这记性尚且算佳。因是妹妹所赠之物,我甚爱惜,所以,曲谱上的字,我是记得一个不落。我只会照本宣科,剩下的,就要麻烦你了。”

    蓝翎点头笑道:“放心,只要你记得全,这曲子就算得了。”

    遂,阿木将曲谱背诵一遍,先让蓝翎有了个大致了解,又反过来提醒阿木如何划分小节,然后,两人便分工合作,一个背谱,一个演奏,将那古曲在步仙桥上化为天籁。此曲不比蓝翎自己所作的繁杂多彩,而蓝翎在演奏之时,也不曾动用炫技,只老老实实照章而行。便是这样,众人也另得一番感悟,在那亘古绵长中各自动情。曲终之时,不少人已是涕泪泗下。

    正自沉迷未出,突然被桥面上下,一玄一赤两道冲天而去的光柱所惊,众人方才回魂。想起趴蝮,再去投视桥面那处,孰料,寻看之下却没了那小东西的踪影。而此时,伴着那光柱逐渐消失,虚空中传来一道少年清亮的嗓音:“七哥,我和二哥先行了,你也快些回来!”

    众人自是无处可解少年话中之意,只知道,或者他便是那趴蝮,此刻解脱而去,大家也终于可以安然通过步仙桥了。(。。)吞精百发也失败!上原亚衣挑战。。。

2063章 少开金口() 
遂,阿木将曲谱背诵一遍,先让蓝翎有了个大致了解,又反过来提醒阿木如何划分小节,然后,两人便分工合作,一个背谱,一个演奏,将那古曲在步仙桥上化为天籁。此曲不比蓝翎自己所作的繁杂多彩,而蓝翎在演奏之时,也不曾动用炫技,只老老实实照章而行。便是这样,众人也另得一番感悟,在那亘古绵长中各自动情。曲终之时,不少人已是涕泪泗下。

    正自沉迷未出,突然被桥面上下,一玄一赤两道冲天而去的光柱所惊,众人方才回魂。想起趴蝮,再去投视桥面那处,孰料,寻看之下却没了那小东西的踪影。而此时,伴着那光柱逐渐消失,虚空中传来一道少年清亮的嗓音:“七哥,我和二哥先行了,你也快些回来!”

    众人自是无处可解少年话中之意,只知道,或者他便是那趴蝮,此刻解脱而去,大家也终于可以安然通过步仙桥了。

    过步仙桥,一段通幽曲径尽头,现于众人眼前的是一处深深庭院。柴扉瓦舍,几块青田,不似墓中,倒似寻常人家模样。篱笆院外有一半人多高的湖石,刻了“轩辕舍”三字,飘逸遒劲。

    “轩辕者,帝妃之舍也。只不知,这里是照着墓主人生前喜好做下的正寝之地,亦或只是其他的陪葬配殿之属,可又藏了什么玄机?”昭岚嘀咕了一句,问鬼眉道,“你怎么看?”

    听得昭岚相询,鬼眉看看他,道:“你终于开口说话啦?不然,我还以为你真像老赵说的,被人换了魂呢!或者,你是崖前的事情记恨我,懒得再理人了?”

    昭岚略一怔愣,旋即如同往日般笑意上脸,道:“嗯,在下是断不会记恨姑娘什么的,只是以为姑娘打心底里厌嫌了在下,故而不敢再轻易言笑,深恐冒犯了姑娘。怎么,难道是昭岚误会了么?”

    鬼眉见他又露出那副刁狐德性,翻了个白眼,嗤道:“没误会,公子还是少开金口吧!”然后转去对簪花郎问道,“你可看出这里有什么不妥么?能不能进去?”

    “从外间来看,暂时未觉不妥,至于里头,眼下还不好说。”簪花郎摇摇头,又赧然道,“姑娘还是听听大家的意见吧。我那些微末伎俩,在这帝陵里,实在是不堪依赖。”

    鬼眉遂向众人征询。七嘴八舌过后,大家一致认为,因那东西两路已有显见的险阻,而此地境遇未必能够更糟,又有可能是棺椁正寝之地,不如先进去看看再说。反正,在这地宫里已然碰到不少古怪事情,众人早没了寻常看待前途的幻想,无所谓多一桩少一桩。既无相左意见,鬼眉便上前推开那扇篱笆院的柴门,领众人一起进了院子。

    进去以后,倒也不曾发生异状,于是,众人便渐次登堂入室,四下里查探起来。里里外外转了一大圈,并不曾发现棺椁之类,也不曾中了陷阱暗器,所及之处,一应屋舍分布和陈设配置,具如世间模样,甚至,前庭的石桌上还有一局未下完的残棋,堂前的几上放着几杯喝了一半的茶汤,书房的案上,开卷反扣,寝居里的床榻留着休憩后的凹痕,还有许多居家用物,也都零零散散地随意而落,一切仿若尚有生人在此过活一般,乱中有序,恬淡而安逸。

    此地并无诡谲怪诞之事发生,却也没有璧玺的下落,逗留无益。众人便又留心起北去前行的甬道来,可惜,好似除了通往篱笆院儿的正庭前门,别处并没有发现其他出口。陆陆续续回到庭院中,鬼眉听了各处回报,凝眉嘀咕道:“这算什么?难道还打算让人在此安家落户不成?!”

    这老祖宗可真有意思,把个陵寝之地搞得这般——,好吧,此时此地不该心存不敬,是她见识浅薄,无法理解老祖宗的玄妙深意。话说,因着四圣相引,稀里糊涂地就进了地宫,好似到现在也不曾搞清楚,这座地宫究竟是哪代祖宗的墓?莫非,压根儿是大家跑错了地方,这里根本就不是圣天先祖的帝陵?要不然,怎的这地方全与常理的陵墓境况不同,甚至还会跑出神仙来了呢?就算祖上懂得些巫术,血脉也不同常人,总不至于有那通天的本事,能和神仙瓜葛了一处。

    昭岚见她眼珠一直乱转,表情又变来变去,犹疑问道:“你想到什么玄机所在了?”

    “嗯?”鬼眉闻声回魂,咂摸咂摸,回道,“既然没有棺椁在此,正寝之地当是还在后头。不过,好像我们白跑了这一腿,此处不通,还得绕出去另寻他路了。”

    姜桐耷拉着眉毛暗自叹道:“唉,早知道,就别急着让那个什么灶神走了。好歹,就算他上天归位以前法力有限,至少也可以想法子把那塌了的山洞再捅开来吧?那个九头怪物白死了。”

    鬼眉看看西路一拨人马无奈模样,转对蓝翎问道:“西路那处山洞塌了,眼下只怕唯有东路可行。你们从东面过来时,当真觉得那藻井甚为不妥吗?”

    蓝翎点点头,又道:“实在不成,或者也只能冒险一试,毕竟算是条通路。”

    田田道:“也是,有路总比没路强,好不好的,之前也不曾少了折腾。”

    几人敲定主意,遂准备领着众人折返。

    “等等。”阿木在旁半天未出声,此时横臂一拦,道,“从前殿至中殿,再到这里,惯来是北行正道相对两侧好走些。此地乍看无路可去,未必没有机关暗道,莫若仔细些,重新找找再做打算。”

    姜桐闻言往石凳上一赖,点头道:“嗯,我觉得小木头言之有理。方才尽顾着找璧玺了,别是错漏了什么细节也不一定。”又朝众人嬉皮笑脸道,“呼,本公子也不大懂这些,就劳烦诸位了。”

    斩风问道:“木公子这般建议,可是已然有了什么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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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4章 三三如九() 
蓝翎点点头,又道:“实在不成,或者也只能冒险一试,毕竟算是条щā.”

    田田道:“也是,有路总比没路强,好不好的,之前也不曾少了折腾。”

    几人敲定主意,遂准备领着众人折返。

    “等等。”阿木在旁半天未出声,此时横臂一拦,道,“从前殿至中殿,再到这里,惯来是北行正道相对两侧好走些。此地乍看无路可去,未必没有机关暗道,莫若仔细些,重新找找再做打算。”

    姜桐闻言往石凳上一赖,点头道:“嗯,我觉得小木头言之有理。方才尽顾着找璧玺了,别是错漏了什么细节也不一定。”又朝众人嬉皮笑脸道,“呼,本公子也不大懂这些,就劳烦诸位了。”

    斩风问道:“木公子这般建议,可是已然有了什么现?”

    阿木道:“算不得现,只是看见此处无端端置下一所庭院,以为甚是怪异,又碰巧想起了一些旧日所读的书卷,联想一二,便觉得其中未必没有暗示。”

    “什么暗示?”

    “卷上有载,冬至,斗北中绳,阴气极,阳气萌,故曰冬至为德;夏至,则斗南中绳,阳气极,阴气萌,故曰夏至为刑。阴阳刑德有七舍,谓之室、堂、庭、门、巷、术、野。阴气极,则北至北极,下至黄泉,故不可以凿地穿井,万物闭藏,蛰虫穴,故曰德在室;阳气极,则南至南极,上至朱天,故不可以夷丘上屋,万物蕃息,五谷兆长,故曰德在野。德在室则刑在野,德在堂则刑在术,德在庭则刑在巷,德南则生,刑南则杀,阴阳相德,则刑德合门。八月、二月,阴阳气均,日夜分平,故曰刑德合门。日行一度,十五日为一节,以生二十四时之变。。。。。。”

    蓝翎接口道:“冬至,斗指子,音比黄钟。子者,兹也,律受黄钟。黄者,土德之色;钟者,气之所钟也。冬至德气为土,土色黄,故曰黄钟。黄钟者,钟巳黄也。律之数六,分为雌雄,故曰十二钟,以符十二月。黄钟为宫,宫者,音之君也。故黄钟位子,其数八十一,主十一月。下生林钟。林钟之数五十四,主六月,上生太蔟。太蔟之数七十二,主正月,下生南吕。。。。。。怪道方才瞧见几样东西散落各处,竟是应这二十四节气、刑德七舍的?看来,此处并非没有玄机,而是又在考量我等天文见识呢!”

    居原略略思索后也跟着点头道:“嗯,如此说来,倒是类同那‘六府’之意了,可不知,还会不会出什么幺蛾子的阵法,叫人再体味那生死来去的。”

    田田插言道:“既知道了这些,可有什么具体的行事章程没有?”

    阿木指着姜桐坐处,道:“石桌上的这一局残棋,当是星空九野所示。辨得日行何处,时令所指,以此地屋舍布局权借室野之分,使得物归其位,大约。。。。。。”

    红门小子不待他说完,便喜滋滋道:“如此说来,倒算不得个麻烦。我先带几个弟兄去将那什么黄钟大吕、姑洗太蔟的寻了来,您几位就在这儿琢磨那二十四节气,敲定了时令所指,再告诉我等该取何物,安放哪屋,叩开了机括,可不就完事儿了?!”

    “你先莫急,没那么简单。”阿木拦了一下,又道,“毕竟此地乃是陵寝地宫中,便是要以屋舍暗示刑德室野,却也不用堆置那么些物什,弄得仿若人居一般。道始于一,一而不生,故分阴阳,阴阳合和而万物生。故曰‘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天地三月而为一时,故祭祀三饭以为礼,丧纪三踊以为节,兵重三军以为制。

    以三参物,三三如九,故黄钟之律九寸而宫音调,因而九之,九九八十一,故黄钟之数立焉。又,三九二十七,故幅广二尺七寸。物以三成,音以五立,三与五如八,是以,音以八相生,故人修八尺,寻自倍,故八尺而为寻。有形则有声,音之数五,以五乘八,五八四十,故四丈而为匹。匹者,中人之度也。一匹而为制。律之数十二,故十二而当一粟,十二粟而当一寸。律以当辰,音以当日,日之数十,故十寸而为尺,十尺而为丈。其以为量,十二粟而当一分,十二分而当一铢,十二铢而当半两。衡有左右,因倍之,故二十四铢为一两,天有四时,以成一岁,因而四之,四四十六,故十六两而为一斤。三月而为一季,三十日为一月,故三十斤为一钧。四时而为一岁,故四钧为一石。其以为音也,一律而生五音,十二律而为六十音,因而六之,六六三十六,故三百六十音以当一岁之日。。。。。。”

    “木公子,您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听得这一串,红门小子顿时头大如斗,笑脸变作了哭脸。

    众人也都云山雾罩。

    蓝翎却已了然,道:“木公子的意思,既是以二十四时区分刑德室野,不独是那黄钟大吕之类,还有各种礼祭之器、时令稼穑,也当分门别类。而且,衡量有定,漏缺不可,偏差自然也不行。这么一来,此地房舍内的物什,大约都需重新取舍、归置了。”

    “嗯,是这个意思。”阿木点点头,继而又蹙眉道,“只取一时一节,倒也应付得过来。怕只怕,这棋局临时生变,又再多出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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