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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商城-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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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时,已化成粉末,飘进空气里。

    “哈哈哈哈,这下我没有退路,只能坚持到最后。”

    战丞喊完,双眼直勾勾地看向傅棕宁,后者忍不住吞口口水,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战丞一下子扑了过来,再一次狠狠将他压在身下,一脸疯狂狰狞,鲜血滴滴答答落在傅棕宁脸上,战丞宛如一头负伤的怪兽,嘶吼着,“我再相信最后一次,最后一次,你不能骗我,你不能背叛我。”

    傅棕宁有一种自己正置身于怪兽嘴下错觉,他倒退着向后蹭去,如果战丞能坚持到最后,那么他的潜能一定——突破天际!

    。。。

 ;。。。 ; ;    傅棕宁瞪大双眼,捂住嘴巴,差点吐了,要不是他今天一直留意战丞穿着,当真认不出面前的血人是那个一脸倨傲的太子爷。

    他机械地走过去,双腿发飘,连怎么到的战丞旁边的都不知道,“你……还活着吗?活着的话吱一声。”

    傅棕宁这会也不知道希望战丞是活着还是死了,死了的话自己就做不了任务了,但是活着的话……傅棕宁觉得都这样了真不如死了解脱。

    说完,他都觉得自己这话说的傻,都这样了还能说话,那得多强大的意志力?说到底,傅棕宁还是不想战丞死掉,他此时六神无主,慌慌张张地四处看了看,只见战丞脚边有个如同喷漆的小罐子,上面写着“快速止血喷雾”。

    傅棕宁眼睛一亮,像抓住救命稻草地扑了过去,他拼命祈祷这不是空瓶,捡起来后发现沉甸甸的,几乎是满罐,他道了一声谢天谢地,然后拿在手里上下摇了摇,心想止血喷雾可是好东西啊,止血生肌,立竿见影,就这小小一罐,价值逾十万,像他这种贫民,也只在网上见过,然后膜拜一下。

    傅棕宁先将喷嘴对准战丞的胸口,呲呲喷了两下,一股不太好闻的味飘了出来,他双眼紧盯着伤口,刚想见证奇迹的时刻,却见伤口猛地涌出一大滩血,血流的更快了。

    尼玛,坑爹啊!

    傅棕宁一把将止血喷雾扔了,如果有时间的话,他恨不得踹两脚。卖假药也就算了,卖给太子爷假药,这不是作死吗?

    傅棕宁都快绝望了,胡乱地抓着头发,心想原本这件事跟他没关系,结果弄得自己好像也成了共犯,不知道再跑还来不来得及,那瓶假冒伪劣的止血喷雾上也有了他的指纹,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就在傅棕宁胡思乱想的时候,战丞眼皮抖了抖,竟掀开了一条缝,傅棕宁正好看着他,所以第一时间察觉了,先是一喜,接着又露出惊慌表情,连连摇头,“不不不,我不是想害你,我不知道那止血喷雾是假冒伪劣的。”

    战丞喉咙里发出嗬嗬声,简直像个破风箱,傅棕宁听得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了,见他嘴唇动了动,却不知说了什么,不由得忍着浓重的血腥味,凑近了些,结果战丞反而不张口了,并非又昏过去了,始终拿一双眯眯眼看着傅棕宁,就是不开口。

    傅棕宁被看的发毛,特想说你倒是说句话啊,你不说话我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干点什么。

    就在这时,从脚下传来强烈震动,仿佛要将这片土地撕裂一般,紧接着,嘈杂的声音混合着一声低沉的怪兽嘶吼,如同冲击波一样袭来,耳朵里顿时嗡嗡作响。

    傅棕宁倏然一惊,接着哭丧着一张脸,怎么就忘了这是危机四伏的森林,不是安逸的防护罩内,浓重的血腥味肯定能吸引来怪兽。

    他来不及多想,眼睛一扫,就看见了另一棵树下停着的星辰骑士,想也没想就把战丞抱了起来,双手立刻沾上一片粘腻,傅棕宁被那触感弄得浑身发麻,要搁平常,他绝对不敢碰伤成这样的人,可性命攸关时刻,也顾不上这么多。

    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星辰骑士旁边,幸好这车还维持着敞篷模样,毫不迟疑地将人扔进了后座上,自己一撑一跳,也迈了进去,动作流畅,前后没用半分钟,傅棕宁都想给自己点个赞。

    他放置战丞时,已顾不上温柔,即便再柔软的座椅,也是摔上去的,战丞全身伤口有一半又裂开了,后者忍不住痛呼一声,原本要昏过去了,又给疼醒了。

    “抱歉抱歉。”傅棕宁不走心地说了几声抱歉,他哪里会开这高档的悬浮车,但心想着没准就像汽车似的,把握好方向就行,可等他扭头一看,却被驾驶位上眼花缭乱的按钮闪懵了,连插钥匙的地方都没有,屏幕暗淡,显然还没启动。

    背后的动静越来越接近,傅棕宁急得满头大汗,回头大吼,“这玩意到底怎么开?”

    战丞像死了一样摊在后座上一动不动,实际上他仍掀开一条眼缝看着,傅棕宁猛地翻身趴在座椅上,想去揪他的衣裳晃一晃,可视线一碰上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瞬间萎了,只能用更大声吼着,“到底怎么启动,我还不想死啊!”

    战丞眼皮抖了抖,傅棕宁又嘶哑地喊了一遍,前者终于有了反应,咬牙倾过身子,胸口砰地一声抵在前面的椅背上,颤巍巍地伸过来一只手,在方向盘旁的扫描器一拍,上面立刻出现一个血手印,然后气若游丝地开口,“永夜孤魂……启动紧急方案,自动驾驶。”

    傅棕宁知道“永夜孤魂”是战丞的口令密码,现在也无暇吐槽这中二名字了,他只恨启动的不够快,咬着牙跺着脚,明知于事无补,还一个劲地喊道:“快快快!”

    滴滴两声,星辰骑士仿佛活了,屏幕上不停地闪着光,战丞说完这些话,倒回了后座上,一动不动,只见后座上全是血污,跟羊水破了似的。

    傅棕宁还来不及高兴,借着镜子看见后方树木东倒西歪,尘烟四起,像正经历大地震,而一个如塔般的巨大怪兽,迈着两条短腿气势汹汹往这边冲。

    两边的玻璃忽然伸展出来,将飞行器裹的严严实实,虽说还没逃离,但多了这层玻璃,傅棕宁心理上还是觉得好受一点。

    怪兽见到嘴边的食物忽然看不见了,仰天怒吼一声,伸出爪子就要拍下,那一只爪子目测有百十来斤,真要拍下来,还不跟拍黄瓜似的,连人带车拍的稀烂?傅棕宁心已经提到嗓子眼了,就在这时,星辰骑士噌地一声蹿了出去,巨大的推背力让傅棕宁紧紧贴在座椅上,明明是悬浮车,他却仍感觉到怪兽拍向地面带来的震动。

    许是启动了紧急方案,星辰骑士在森林里也飞的极快,眼看就要撞上一棵大树,最后硬生生拐了过去,傅棕宁按着胸口拼命喘大气,心想这也太刺激了。

    逃离了危险,傅棕宁虚脱地摊在座位上,逐渐也习惯了星辰骑士的尿性,知道不会撞上,慢慢也麻木了,傅棕宁半天没听见战丞动静了,真怕他就这么死了,那么自己也不知怎么将车停下来,估计要一直在里面直接耗到没有能量,不知道那时他会不会被当成凶手抓住,想想就觉得自己冤的慌。

    傅棕宁冲着后面大喊大叫,战丞只回了几声无意义的呻/吟。

    “你别死啊!”傅棕宁欲哭无泪,他身上只带着最低等的止血药,治疗个跌打损伤还凑合,对这种大伤口肯定没什么作用,但这会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他将药掏了出来,又放平了驾驶位的椅背,猫着腰爬了过去。

    他根本不敢将药倒在手上再去抹,就这么直接就着瓶子往战丞身上撒,这粉尘状的药末,还没完全落到伤口上,就飘了起来,不一会就弄得车里仿佛起了雾霾。

    这药即便再低级,也是有止血功效,战丞身上一些小伤口止了血,大伤口的流血速度也变得缓慢,只不过战丞此时又是血污又是药粉的,混合在一起就跟糊了一层渍泥似的。

    在傅棕宁给战丞敷药的过程中,星辰骑士一直带着他们在森林里兜圈子,傅棕宁不知道这车要开到哪去,唯恐直接开回城里,或是开到怪兽老巢里,他转过来专心研究着这些按钮,刚刚是太过紧张,这会再一看,发现这按钮上都有功能说明,只是车子功能多,所以按钮才多。

    回头看了眼战丞,见对方还没醒,傅棕宁猛地想起之前自杀的男人,不知道那人身上有没有药,他想飞过去看看,于是鼓弄起来,原本以为这车设置了权限,自己必定驾驶不了,但许是刚刚战丞启动紧急方案,顺道解了权限,傅棕宁刚握着方向盘转了转,那音响里就传来一声提醒,“是否变更为手动驾驶?”

    开玩笑,傅棕宁哪里会驾驶,他脸色一白,像扔烫手山芋一样猛地松了手,嘴上连说着不不不,接着,他又将自己的媒介和车子连接,找到了上一次定位的地点。

    鼓弄了半天,还真让他弄出来了,只能说这系统太人性化了,设置好路线后,傅棕宁就高枕无忧,只需看着外面风景就行。

    星辰骑士开的很快,顶多十来分钟,就来到了傅棕宁定位的地方,但男人并不是死在这,傅棕宁当初见男人自杀,惊慌失措跑走了,因迷了路,才用媒介定位,他扒着窗户,辨认了下东南西北,接着让星辰骑士往一个方向慢慢驶去。

    好在傅棕宁不是路痴,虽这周围都是杂草丛生,但勉强还记得一些与众不同的特点,找了一会便找到了。

    傅棕宁一见那尸体,仍是浑身不自在,但这会更多的是祈祷男人带了止血药,他拉开了车门跑下去,可并不敢搜尸体身上的东西,只得拿剑当棍,在尸体的衣服上挑了挑,结果竟歪打正着在衣服里面挑出来一个拳头大小的皮包,傅棕宁露出惊喜表情,忙将包挑到脚边,撕扯着打开。

    里面还真装了些药,傅棕宁反而有些不真实,只不过并没有止血喷雾,却有一种比傅棕宁的药好一些的止血药,连带着一些应急药。

    傅棕宁拿回车上,一股脑把药都倒在了战丞身上,该注射的针剂,也给他注射进去了,别说,还真有效果,过了会,战丞睫毛抖了抖,慢慢睁开眼,盯着傅棕宁看了好半天,才艰难开口,“你是上次单独杀高鹤那个人?”

    。。。

 ;。。。 ; ;    傅棕宁的速度并不说多快,但是他眼神好,又敏锐,在对方握扳机的手指头动的那一刻就看见了,危机关头,爆发出无限潜能,就地一滚,那颗子弹砰地一声射进土里,射出一个圆滚滚的洞,泥土飞溅,一股树叶灼烧的气味立刻飘了出来。

    傅棕宁心中一凉,已意识到平民和上流社会太子爷的区别,对方宁愿错杀也不愿放过一个有可能危害少爷的人,他现在也谈不上后悔不后悔自己的贸然行动,因为傅棕宁此时大脑一片空白,不自觉调动所有感官来预测子弹线路,他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正在干躲子弹这么牛逼的事,正是因为他没有生出对这件事不可能的认知,让他身体格外灵活,男人射了四枪,每一枪都被傅棕宁堪堪躲过。

    刺鼻的火药味在森林里散开,男人举着枪不动了,一颗汗珠自他额头上滑落,他暗暗咬了咬牙让自己冷静些,混乱的思绪重新梳理,对方之前一派轻松的态度,如今在他眼里更是胸有成竹的表现。

    难道,费力地击杀高鹤都是假象?

    他,有多少级?

    他,是哪方的人?

    他,究竟知道了多少?

    傅棕宁见男人不动了,呼地松了口气,这会再回想刚刚的举动,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血液里像是混入无数细针,密密麻麻刺着,整个人傻在原地一动也不能动。

    “我没有恶意,我只想见见战丞少爷。”傅棕宁忙表明来意,但他连脸都僵硬了,是以说出这话来面无表情,声音也毫无高低起伏。

    傅棕宁哪里会知道,正是他这副模样,看在男人眼里成了高深莫测。

    男人心中一惊,对方翻来覆去说要见战丞,显然是已经知道了,连那句“少爷”此刻听起来都变了味,像是下属在称呼主人。

    “恩?”傅棕宁见对方一言不发,忍不住心里发毛,总觉得这人跟神经病似的。

    忽然,男人身上杀意大盛,再次扣动扳机。

    傅棕宁猛地瞪大眼睛,这次仍看见对方动作了,只不过刚刚回过神来,一动也动不了,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反而进入了一种恍惚的状态,云里雾里似的懵过头了,耳听得啪的一声,事后想来其实是非常小的一个声音,在当时却如响雷一般炸在傅棕宁心头,让他又忽地回神,见男人混合着惊慌失措的表情,那枪中却没有子弹射出来。

    男人惊恐地瞪大双眼,里面布满了血丝,在他看来,对方一动不动正是算准了他手里的枪没子弹了,他此时心中大乱,越想越觉得这人实力恐怖,本能地想要逃,但他知道,若自己拼一拼还有活命的机会,若是不将这人杀死,无论自己今日是否逃的掉,都再无活路。

    男人凌空而起,像支利箭射了过来,接近后一把擒住对方胳膊,另一只手翻出把匕首,照着胸口就扎了下去。

    这一系列动作可谓电光火石,傅棕宁在看见那泛着冷光的短兵器时,意识到了不对劲,可他半边身子被巧妙制服住,无法撼动,就在这时,分筋错骨手的招式融入身体,竟成了本能反应,只见他右手一曲,猛地发力,撞开了男人的臂膀,接着向外一翻,反手一抓,已牢牢抓住男人手腕关节,此刻他还有所顾忌,对方毕竟是战丞保镖,衙内之流的,伤了他自己恐怕以后都不能好过了。

    可就在这时,他见那匕首下落势头丝毫不减,就知对方下了杀心,生死攸关时刻,哪还顾得了这么多,傅棕宁一送一扭,嘎啦一声,这就将对方手腕关节给卸了。

    男人疼得脸色扭曲,却非常硬气地一声不吭,额头上大滴大滴的汗滑落,行凶的动作也不可避免地顿了顿,傅棕宁瞅准这个机会,一掌打中他手臂上的一处,男人竟握不住匕首,甩了出去。

    傅棕宁暂时解除危机,也不敢制服男人,学着电视里的动作,一脚将匕首踢开,向后退了退,站在一个不远不近的位置上,手搭在剑柄上,戒备盯着对方的手,“你为什么要杀我?是谁指使你的?”

    他本意想问是不是战丞让你杀我的,究竟是因为什么,咱们是不是有误会?但他这会都气糊涂了,是以问出这么模凌两可的问题。

    男人心中可谓掀起了惊涛骇浪,更加肯定对方实力不凡,甚至连剑都没出手,只用两招就制服了自己,他心知自己无望逃走,若是他们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定叫自己生不如死,想到这,男人反而放弃抵抗了,眼睛里的光亮一下子熄灭了,“你是谁?”

    傅棕宁察觉出男人态度变化,忍不住心中发毛,同时听他问名字,又吓了一跳,还以为他将来要报复了,自然沉默不肯说。

    男人见他不答,丝毫都不觉得惊讶,好像那问题就是可有可无一般,接着惨然一笑,“你是哪里的人?”

    傅棕宁心想跟男人表明自己是哪里的人,没准能消除误会,再说了,即便现在什么也不说,对方早晚也能将自己祖宗十八代查出来,他清了清嗓子,“我是救……”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对方一脸了然,接着露出痛苦扭曲的神色,下一刻自嘴里涌出大量鲜血,扑通一声摔在地上,男人的脑袋还冲着他的方向,只不过瞳孔涣散厉害,傅棕宁只听见他破碎地说了句,“果然是……旧部下。”

    这句话还没完整说完,男人就断了气。

    傅棕宁,惊呆了!

    他忍不住倒退两步,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不敢置信看着这具新鲜出炉的尸体,他此时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渐渐回神,再去思考男人死之前的事情,觉得恍恍惚惚宛如上辈子的事情,他唯一记得男人听他说来自“救济区”后变了脸色,傅棕宁摇摇头,他没说出这三个字,当时只说出了一个“救”字。

    傅棕宁忍不住嘀咕,这“救”字究竟有多大威力,竟能让人听了直接自杀,看男人脸色发黑,嘴唇发紫,他猜是吞了毒药。接着,他又想到男人临死之前喃喃一句什么“旧部下”,傅棕宁忍不住嘴角抽抽,不知道是不是他猜测的那样?

    男人将“救”当成了“旧”,只是不知道那旧部下又代表什么,难道是什么恐怖组织的名字?

    傅棕宁觉得这个男人死的有点冤,但他觉得自己更冤。

    他此刻心乱如麻,根本理不出头绪,甚至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干什么,但唯一肯定的是不能再和这具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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