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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生存攻略-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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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跟老狐狸对上,她怕是连渣都没有了。
不过,她心里也很高兴就是了,文太傅越厉害,弟弟们学的东西也就越多,而她,也就越开心,相比起来,给文太傅卖个好,并没什么坏处,反倒还会加深彼此的联系,最好是能拉到一条船上就更好了,只是,在双方势力悬殊的环境下,她没有任何谈条件的权利,说不定还会被扼死在萌芽之中,唯今她所能做的也只有隐瞒下流云居士的身份,待到储足了力量,再言其他。
“流云居士。。。。。。你。。。。。。”杨荀朝吃了一惊,流云居士的大名他也听说过,特别是近来著作的一本算学,外面的争议很多,听说爹也买了一套,那是一个喜欢啊,只是,请谁来告诉他,别真是他想的那样吧!
杨初雪点头一笑,毫不留情的打击道:“你想的没错。”
“这怎么可能!”杨荀盛叫了起来,他们和姐姐一起长大,姐姐会几两本事,他们还不知道吗?并且,农业这活儿,姐姐可是向来都是不懂的,又怎能写出《农耕要术》这样的著作。
杨初雪早就想好心里的腹稿,淡淡道:“以前在别院,我就有耕种田地,这事儿你们记得吧,试了几次才成功,然后就想着写书了,算学也是一样,从小耳目渲染,我的算学本就不错,后来为了偷懒,便琢磨起其他的算数方法,接着就把算学写出来了,你们也知道,我成日里喜欢看些杂书,并且此事儿我也跟娘提了点儿,只是娘没在意罢了。”
杨荀盛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真有那么回事儿,只是当时他和弟弟都在冯夫子处读书,并没想到那么多。
“可你怎能瞒着我们。”杨荀盛不满的抱怨,尽管话是那么说,但他心里还很气恼,当初姐姐嫁与他人为妾,他面上虽然不显,但私底下担心了多少,后来京城里又传出那种流言,他只恨自己没本事,不能当大官给姐姐撑腰,却不知,原来她早就有了谋算。
杨初雪有些失笑:“这不是告诉你们了吗?”
杨荀盛气不过,脑袋一歪,不理她。
杨荀盛也道貌岸然起来,摆出一副正儿八经的模样,责备道:“姐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可知我与大哥心中担忧,需知古人有云。。。。。。”
杨初雪头痛了,盛儿耍耍脾气,她会觉得好笑,朝儿这一唠叨,还之乎者也,古人有云,她顿时感觉一个头,两个大,心中忽然灵光一闪,为难的看着兄弟两,叹了口气道:“你们也知爹的性子,若知我是流云居士。。。。。。。”杨初雪不说话了,让他们自己脑补去吧!
杨荀朝哑然了,是啊,爹若知姐姐是流云居士,恐怕吵嚷得恨不得天底下的人都知道,然后,还会费尽心力攀龙附凤,不把姐姐卖个好价钱怎么行,虽知他这样说,有些不厚道,但深知自家老爹的脾气,杨荀朝心里明白,事实便是如此。
“算你说的有理。”杨荀盛白她一眼,也不说话了,倘若真如姐姐所言,恐怕从此以后,姐姐便会生活在风口浪尖,要么被巨浪吞下,要么继续迎接下一波风浪,直到屹立不倒,但,可能吗?在爹把姐姐卖了之后,肯定会身不由己,又怎可能细心为自己谋算,说不定江郎才尽之日,便是红颜薄命之时,只是,也用不着瞒着他们啊,不过还是算了,姑且算她说得有理,杨荀盛很大度的表示原谅。
杨初雪浅浅一笑,松了口气,总算过了这一关,不过一提起杨老爷,她又想起了另一件事情,懊恼的拍了一下桌子:“差点忘了,将来你们都在要官场行走,改日定要跟公主讨个人情,要两个宫里的嬷嬷出来,教导爹娘规矩礼仪和大家族里的行事风格。”否则的话,就凭爹那得瑟性子,尾巴岂不是要翘到天上去,让人看了笑话不说,弟弟也跟着丢人,其实她也丢人就是了。
杨荀朝立马点了点头,那脑袋就像小鸡啄米似的,只是点头之后,又有些尴尬起来,姐姐这话虽然说的没错,但那毕竟是自己亲爹,这样嫌弃仿佛有些不好吧!
杨荀盛嗤笑一声,最看不惯他的虚伪了。
姐弟几人又说了一会儿话,燕清云便回来了,用过饭也没久留,慎重的收下字典大纲,跟燕清云告辞了一声,就相携离开了。
过了三天不到,他们就传来回信,说老师想见流云居士,只是被他们以多有不便,和流云居士不愿见外人给婉拒,文太傅无奈之下,安排了自己孙子,和一名身在翰林的得意弟子,一起编写字典书稿,对兄弟两的教导也更加严格起来,特别是,明年便要下场的杨荀盛,用文太傅的话来说就是,既然当了他的弟子,又有如此巨作为其扬名,可不能丢了他的人!
接下来的日子,杨初雪很安逸,不过添堵的事儿也有一件,那就是李婉华当真怀孕了。
杨初雪感觉很膈应,两天没理燕清云,直把燕清云气的,冲到李婉华屋子便道,那孽种一定不能留。
李婉华发疯似的反抗起来,哭的那是一个凄惨啊,闻者伤心,听者流泪,眼见事情要闹大,杨初雪这才急匆匆的赶来,瞪了燕清云一眼,急忙叫来大夫,然后又让人去国公府和公主府报喜,接着,还派来几个能干的丫鬟,让她们一定要仔细伺候着,把孩子保护好。
这一举,别说是燕清云,就是长公主都给弄蒙了,其实她在前两日便得知李婉华有了身孕,只是想着之前的流言,又想着初雪这会儿也大着肚子,不想给她添堵,便也就当做不知道了,由着初雪去处理,更何况,在那样的流言下,虽说她喜欢孙子,但对这个孩子也期盼不起来。
原以为初雪会借着儿子的手,把孩子给处理掉,毕竟以她对初雪的了解,总觉得那女子机智有谋,除去一个绊脚石还不简单,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儿子是想除掉那孩子,可初雪竟然会把他保护起来,心中安慰的同时,也有些感叹,对杨初雪那是更放心了,只觉得儿子好福气,此女子无论人品,心性,才学均属难得,心中也更加下定决心,绝不能让她的孙子出来,却背负着庶出的名儿。
杨初雪却是不知,她此举会获得这么大好处,当时她只是想着,这孩子的母亲得了个坏名声,纵然生下来,将来也不能跟自己的孩子比肩,更何况,她的孩子也不需要祖上蒙阴,多一个兄弟,也只当多一口饭,并且,看长公主这架势,她将来总是要扶正的,保住他们母子两,获得一个好名声,她又何乐而不为,燕清云家有小妾,又有庶出孩子,有这么好的挡箭牌在,任谁也不能拿她专宠说事儿。
话说,燕清云对她专宠也有好些日子了,外面的闲言闲语,她不是不知道,只是,燕清云既然对她有意,在她怀孕的时候,也没有另产其他心思,那她为何不牢牢把握住机会,想让她分享老公,没门儿。
之前的事,她可以不计较,那时燕清云还没对她上心,但以后谁想从她的口中夺食,就要仔细掂量掂量了,她可不是心善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补昨天的,抱歉,更的有点晚!。o(∩_∩)o
☆、第一零六章
时间转眼就到了过年;辅国公府今年的气氛并不浓重;想来是因为前些日子的传言;此时低调都来不及,又怎会铺张的大肆欢庆。。
杨初雪跟长公主讨了个恩典;年夜就在景澜院过;如今她肚子也七个月了;可不想出去后,磕着;碰着,纵然没有遇到意外;但她这一个区区小妾,给人行礼都能累的够呛;更何况前些日子还得罪了辅国公府当家的,谁知去触了霉头以后,她还有没有好日子过,辅国公那也不是一个善茬,心狠着呢!-
长公主只思考了片刻,便同意了她的请求,并且还做戏做全套,专门唤来了太医,宣扬了一下杨初雪胎位不稳,需要静心安养,不能受气,不能累着,亦不能站得太久,或是磕着、碰着,反正是不能给人留下话柄。
杨初雪安心了,心安理得让下人做了一桌子饭菜,然后就让她们各自玩去了。思绪飘得老远,忽然有一些想念弟弟,今年是他们在外的第一个年,也不知过的是否安好,是否想家。
却说长公主那边,大年三十一大早,便带着燕清荣夫妇和燕清云去了宫里,兄弟俩先去拜见皇上,长公主和大儿媳妇则直接来了太后处,这时宫妃和朝中命妇已经来了不少,长公主由于是先皇亲封的端惠大长公主,拜见了太后与皇后之后,接着便是命妇给她请安。
行完礼,太后赐了坐,那神态是一个端详的,任谁也看不出,这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主,并且还是整个后宫的大赢家。
长公主神色淡淡的,大儿媳规规矩矩站在她身旁,太后若不是这慈善的模样,当初又怎骗得了母后,母后原想扶着她儿子上位,将来也算给自己,给镇安侯府找个依靠,谁知却扶了一只白眼狼,镇安侯府就是长公主的母家。
想起早逝的弟弟与母后,长公主心中一阵伤感,所以她才不喜欢到宫里来,这里总会让她想起许多不好的事情。
“端惠今日神色不好,可是有什么事儿,是不是你家那燕三又惹麻烦了。”太后看着她,笑着打趣起来。
长公主立马收敛心神,对太后的话,她从来不敢大意,唇角一弯,笑着回答:“太后说笑了,我家那孽障,不提也罢。”她可不信,太后会无缘无故提云儿。
文贵妃一派雍容华贵,坐在太后身侧,硬是把皇后娘娘给比下去,笑着接过话茬,说:“长公主可是想多了,太后是见你家三媳妇没来,所以才有此一问。”
长公主眼眸黯了黯,现在满京城,谁不知三儿媳妇的丑事儿,文贵妃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是想看着她出丑吗?不过想想也是,三儿那一招,可是拉了不少三皇子派下马,虽说是为了初雪报仇,但谁让跟在老五身边的,全都是文家一系呢!更何况,此举说不定还深得圣心。
长公主心念一动,笑了起来,说:“太后若想见老三媳妇,明年定给你带过来。”
文贵妃撇撇嘴,讨了个没趣,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谁知明年燕三的媳妇是哪个,紧接着,心中又是一紧,燕三这人虽不着调,但架不住能折腾啊,并且还深受皇宠,若是跟人联姻的话,那岂不是又多了一个助力,虽说朝中大臣不见得有人愿意跟他结成姻亲,但也不得不防。''。
心中这样一想,目光扫见身侧的表侄女,唇角挂起一抹冷笑,表舅妈打的好主意,说的好听,是想把孙女送进宫来给她固宠,实际上,还不是想分一杯羹,看着长公主,笑了笑说:“长公主心中可是有了人选,看看本宫这侄女怎样?”
长公主这才瞥见文贵妃身侧的人,长的倒是花容月貌,跟文贵妃还有几分相似,只是那惨白的脸色就不好看了,就好像嫁给她儿子有多委屈似的,轻描淡写的一笑,说:“做个妾,倒也使得。”
文贵妃脸色变了变,没想到长公主竟如此不给面子,只是目光扫见表舅妈,心中又感觉快意起来,叹了口气,故作惋惜的让少女回到表舅妈身边,接着笑看向长公主,说:“看来是我这侄女没福气了,就不知公主相中的哪家千金,说给我与太后,也乐呵乐呵。”
长公主在心中冷笑,面上却一点不显,看起来依然云淡风轻,只是对那文贵妃,却是万分瞧不上眼,她这会儿倒是不装了?刚不是还疑惑三儿媳妇没进宫吗?瞥她一眼,淡淡道:“还没想好,只是,瞧着督察院左督御史家的千金不错。”
其实,长公主这也只是说说而已,左督御史乃朝廷一品大员,又怎可能把女儿嫁给一个纨绔,更何况,这纨绔还花名在外,家中的丑事也不少,只是文贵妃却不知道啊,文贵妃脸色一僵,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她只知左督御史油盐不进,跟儿子是死对头,若跟燕三结成姻亲,那还不闹翻了天去,当即冷笑了一声说:“长公主可要考虑清楚,别又祸害了好人家的女儿,要我说呀,燕三喜欢谁,还是如了他的愿,抬个妾室上去算了,省得到时候,又闹出什么幺蛾子,国公府和皇家的脸面,可都让他丢光了。”
长公主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太后也跟着帮腔,斥责道:“可不是吗?燕三那性子,你也别逼他了,哀家也是做娘的,这孩子大了呀,半点不由娘,你逼着他娶亲,可不是害了别人家的女儿吗?依着他的意思算啦,也少折腾一点,省得到时候,又传出什么丑闻来,皇上纵然宠着他,哀家可是不依的。”
长公主沉默了一会儿,恭然领旨,那模样瞧起来很有些不甘愿,只是碍于太后发言,又不便回绝,反正是黯然伤神了。
文贵妃和太后满意的一笑,接着便和其他人说起话来,长公主在旁人看不到的角度,微微弯起了唇角,今日她算是为初雪正名了,并且还是领着太后旨意,想必将来要把初雪扶正,辅国公府和燕家宗族那一杆人,也找不出理由拒绝吧。
她的孙子,一定要是嫡出!
却说燕清荣那边,给皇上请安之后,身子就不见好,不停的咳嗽起来,皇上见状,急忙传来太医,燕清荣怎么说也是他侄子。
“多谢皇上关心,不用了,臣这身子,也就这样,只扰了皇上的雅兴,却是臣该死了。”燕清荣摆了摆手,一边咳嗽,一边说着。
皇上目带担忧,责备道:“你这孩子,怎么说起丧气话来,快让太医来看看,你若出个什么闪失,岂不是让皇姐伤心吗?”
燕清荣无奈,只得遵从皇上所言,只是太医看过后,大都摇了摇头,只说是听天由命。
皇上心中大震,露出了一些伤感,或许是情景所致,也或许是眼见着燕清云身子不好,便问他可有什么心愿,朕一定会竭尽所能。
其实皇帝心中是想着,燕清荣若不好了,辅国公府的爵位总要有人继承,心知辅国公府和文家一派走的很近,其实他最属意的是燕清云,只是燕清云太胡来,若想让他继承爵位,就要有一定的理由,而眼前的燕清荣却正好是一个机会,他是若不好了,总会想着给弟弟铺路,所以皇上想着,燕清荣一定会请求他,把爵位传给三弟继承。
只可惜,燕清荣非但没有如此,还伤感的说道,愿把爵位让给二弟,只是希望辅国公府分家,能把他和三弟划分出来自成一派。
这话要让别人说来,肯定会觉得不孝,毕竟,父母在不分家,这是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只是眼见着燕清荣病弱,又想着前些日子辅国公府的传言,众位大人肯定会在心中脑补,燕清荣这是在担心弟弟啊,怕他去了之后,弟弟受人欺凌,所以才宁愿舍了爵位也要分家,辅国公府也实在太不像话,竟然把嫡子逼成这样。
皇帝心中自是不愿,燕清荣他倒是无所谓,虽说昔年惊才绝艳,但到底坏了身子,能活得了多久还两说,只是燕清云若离开辅国公府,那辅国公府岂不是就安宁了,他喜欢的,便是燕清云闹腾,臣子家中越不安宁,他的皇位才会越稳。
只是,他刚才都发了话,现在又不能收回去,再看燕清荣悲声泣下,就仿佛说着最后的遗言,他若不答应的话,那岂不是有些不近人情。
罢了,罢了,皇帝叹了口气,当即便准了他的奏,并且还仔细叮嘱辅国公,荣儿,云儿是嫡子,分家可不能亏待了。
辅国公铁着张脸应下,燕清辉却是满脸喜色,他本就在御前行走,此时自然也在皇宫,只恨不得赶紧飞回家去,告诉二哥这一好消息。
杨初雪知道消息后,已经是第二天了,心中欢喜的同时,也忍不住感叹,长公主和大公子果然不愧是母子,竟然都在大年夜里行动。
眼看着辅国公请来宗族分家,燕清荣得了三成家产,燕清云两成,算是跟辅国公府分得干干净净,就连辅国公将来去世,兄弟两也别想再拿到分毫,剩下五成,四成归燕清耀,他将来毕竟要袭爵,还有一成则归其他子女,自古以来嫡庶有别,谁也不能抱怨拿的少了,更何况皇帝还发了话,辅国公又岂敢亏待这两个即将离家的儿子。-
过了正月十五,燕清云便开始准备宅院,正月二十八正式搬离。
然后,在长公主的主持下,二月二十六正是黄道吉日,杨初雪自出嫁后,第一次穿上了大红衣裳,挺着九个月大的肚子,拜祭宗族以后,亲眼看着宗族长老把她的名字写在燕清云旁边,心里还是有种不真实的感觉,这一切发生的,快的,简直就像做梦一样。
虽然这一直是她努力的目标,是她心中所向往,但等到真的发生了,她却感觉有些恍惚,生怕一觉起来,这梦,就醒了!
烛光闪烁的喜房里,燕清云喝的半醉不醉,一会儿抱着杨初雪,一会儿摸摸她的肚子,然后傻傻的笑了起来,一边笑,还一边嘟囔着说:“初雪,爷今日好高兴,你终于是爷名正言顺的妻了,只是,此次仪式太过简单,你心里可有怪爷?”
杨初雪微微一笑,看着他,目光变得柔和,她知道燕清云为此费了多少功夫,先不说这五进宅院,处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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