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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咱俩结婚吧-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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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如果他不是驾驶,如果他身上没有背负两条鲜活的人命,我一定要他尝尝何谓余氏独门密宗拳法。

  大概环岛开行了二十几分钟,抵达匡恒心心念念的火山岩。火山曾经喷发而出的炽烈岩浆如今早已冷却千百年,形成褐红色的岩石层层叠叠直落海里,不过仍然能够想象得到当时的景象该有多么壮观。
  碧蓝的海水一下一下冲刷着火山岩,布满无数小孔的石头古怪嶙峋,他跳到边上蹲□研究,摸一摸,敲一敲,相当好奇。 

  我跺跺脚,石头很硬,我问:“这座岛居然是火山喷出来的,那我们岂不是正站在火山口?”
  
  “你希望它再度喷发?”
  

  我惊愕的嚷:“不希望!”
  
  “傻瓜。”他起身慢慢走到我旁边。  

 我鼓着腮帮子捶他一拳,“你才傻呢!”

 他掏出相机,搂过我,一手把我的脑袋摁到他肩膀,一手高举相机,镜头对准我俩,“傻瓜相机照傻瓜,来,笑一个。”

  我一听当场就喷了,结果照出来他姿色绰约,而我嘴巴大张笑得都看见了蛀牙……真傻得天怒人怨。
  往后的岁月我一直致力于怎么把这张照片彻底销毁。因为他不但把它设为手机屏保和电脑桌面,还上传到博客,搞得只要有互联网的地方都看得到我的傻样。  
 ……

  告别了火山岩,按地图的标示我们前往那座传说中的教堂。即使我不再怀疑教堂存在的真实性,也只当是昔日传教士暂居的一处房产,如今让村民借个由头骗骗观光客。

  所以在我看到那座明显镌刻了悠悠历史的灰白色哥特式天主堂的那一刻,真真哑然无声,面目震撼了。谁料想到一个建在火山岩上的破渔村,居然拥有如此建筑考究、设施齐全的教堂!?终于知道什么叫“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山外有山,天外有天”。

 匡恒拍了几张照,问我,“不进去看看?”  
  “哦,好……”


  走进教堂内部,入目既是典型的竖向排列的柱子和向上拱起的尖头柱间,正中悬挂一盏五边形黑铁镶烛台吊灯;嵌彩玻的窗户上方也是尖头的,配有火焰纹、螺纹线脚装饰,突显了宗教至高无上的庄严神秘气氛,行走间自然放缓了呼吸,放轻了脚步,生怕破坏了这份宁静肃穆。
  我发现他们连地板都很讲究的每隔一段距离,用彩砖拼出一个四方的图案,非常细致且各有不同之处,低叹道:“我服了。”

  匡恒揉揉我的头发,“要不要做个祷告?”
  我是无神论者,没有任何信仰,于是茫然的问他,“祷什么?”

  他施施然跪到圣坛前,十指相握,“祈求圣父、圣子、圣灵保佑我们……”

  后半段隐去的话尾直觉对我来说很重要,我马上问:“保佑我们什么?” 
  
  他哼了哼,“保佑我们身体健康,万事如意,然后赦免你的原罪。”
 
  当我不知道“原罪”是什么意思啊?我在他身边跪下,气呼呼的说:“没你我能犯罪嘛我?”

  他不理我,径自闭上眼睛,一脸虔诚的祈祷。或许这里是教堂又或许受他感染,总之周围弥漫的神圣感让我不由得整理好情绪,老老实实把手握于额前,排除一切杂念用心直面神明,认认真真的祈求他,倘若真的神爱世人,那么请保佑我们长长久久……

  祷告完成,一只大手伸过来捏住我的下巴略微抬高,他低下头吻我的额,“阿门。”
  
 这个羽毛般轻柔的吻烫热了我的皮肤,耳根烧红,心尖儿颤颤巍巍,我主动抱住他的腰,投入他的怀抱,听着他有力沉稳的心跳声,不禁由衷感谢神,让我遇上了他。
  手牵手离开教堂时,仿佛周身浸染了神灵的圣洁,我们默契的没有说话,害怕一旦开口便驱散了福气。他的手紧紧的紧紧的握着我,体会到一股力量和眷恋源源不断从他掌心传来,我噙着舒心的笑,知道他肯定跟我许了一样的愿望。 
 ……

  坐上“边三轮”我们继续前行。地图上显示的景点所剩无几,这弹丸小岛给了我那么多惊喜和永久的回忆,我已然圆满。因此安心安静的侧靠着他,由他带领不管是否远走天涯,一腔热血追随到底。
  不过,他没我想的那么不着边际,天真浪漫,他领着我去了市场,买了一堆菜,说是回阿南家做饭请我们吃。  
  “怎么突然想做饭?”我问。
  “你说过想吃我做的饭。”他笑答。  
  农家小院中,饶有兴味的看着某人围着围裙在灶台边忙碌的身影,我认识到,浪漫属于童话,而幸福属于回归平淡伴着油盐柴米的真实生活。
  
 靠海吃海,岛上卖的几乎全是刚打捞上岸的新鲜鱼、虾、贝类等等,让匡恒这个半生手处理起来耗时相对比较长,想要帮忙他大爷还不太乐意,挥舞锅铲将我驱赶。

  阿南羡慕的对我说:“大哥这么贤惠,姐姐真好命。”


 
  我点点头打趣道:“虽然你这话听着挺别扭,但是我接受。”  
  我和阿南无所事事,在客厅看电视,从午间新闻到午后剧场,一直盼星星盼月亮,盼得肚皮呱呱叫饭菜才上了桌,盯着碗里盘里热气腾腾的鱼虾海味,谁也没动筷子。 

  匡恒有点小受伤,清亮的视线悠悠的扫向我,我抓起筷子,“来来来,试试我家匡儿的手艺。”
  
  夹了一夹鱼肉,抿在嘴里品了品,斜眼瞟他,“你这眼神咋那么像二宝问我要鸡肉干呢?”
 
  他一屁股坐下,把我面前的鱼整个端开,又移走其他的菜,“阿南,倒碟酱油给她送饭。”

  啧,大男人要不要这么小气?'
  
  “得,真经不起贫。你做的菜味道很好,快赶上海鲜酒家的大厨啦。”我拿起相机,“先别吃,我留影纪念。  
  阿南呵呵笑,“你们城里人怎么吃个饭还那么多名堂?”

  我查看着照片,得意道:“这可是我家匡儿特地给我做的,稀罕着呢。”
 
  谄媚拍马屁的话谁不爱听?匡恒受用的眯眼笑,挪凳子挨着我,一个劲儿给我夹菜,哎,这前一秒与后一秒的差别待遇充分体现出,咱家冰山大爷也是一至情至性的人。

  饭后,阿南开船带我们出海钓鱼,由于我和匡恒都是第一次海钓,经验严重不足,一下午晒得像两条黑人牙膏,鱼却一条没钓上来,反观阿南大丰收,盆满钵满。

  船上没火,阿南动手弄了一大盘生鱼片,我们一边吃一边欣赏夕阳西下。在海上看日落跟在海滩上看日落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视觉更震撼,画面更唯美。

  大啖完辛辣鲜美的生鱼片已是霞飞满天,倾辉引暮色的光景,海风拂面,海浪摇晃船体,舒服得叫人昏昏欲睡,我们背靠背坐在甲板上,我说:“不往四周围看,我们就像处在海洋的中心。”

  “又想当大雕了?”

  上午我是没机会,这次看你小子哪里逃?我翻身压下他,两爪扯着他的脸皮往外拧,他沉沉闷笑,叩住我的后脑勺,用他那扭曲无比的嘴巴硬生生吻住了我,我象征性挣扎了两下,继而投入轰轰烈烈的热吻当中不可自拔,甚至遗忘了身后还有个超级炫亮的“电灯泡”。
  “大哥,姐姐……其实这里有个名字叫情人湾……咳咳,那我开船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作者有话要说:今晚终于不用半夜爬起来了……



ISSUE 28 醒来的梦想、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连绵不绝的海浪声奏不出催眠曲,静悄悄的世界带不来久违的梦境,即使某人趁着夜色溜进我房里,拉着我做了剧烈的运动,我也只是借由运动后的疲倦眯了一会儿,他翻个身我又醒了过来,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痛恨自己的“恋床癖”!
  酸涩的眼眶干干的热痒难受,黑压压伸手不见五指的空间憋得我喘不过气,钻出他的手臂,开了灯,乍现的光源一刺激,头晕沉沉的一时两眼昏花,我撑着床铺不敢乱动。

  身后的他大手探上我的背摩挲着,睡意浓浓的哑声问道:“怎么了?”

  “睡不着……”  

  他长长舒出一口气,“那怎么办?”

  抵过晕眩我垫高枕头靠上去,“我看会儿书。”

  书才拿到手,他的大脑袋搁上我的肚皮,磨磨蹭蹭找了个舒服的位子,慵懒无比的“嗯”了声,我瞪眼,“干嘛你?我是抱枕吗?” 
  
  “抱枕没你好。”
 
  “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

  “像个没断奶的娃!”
  “……”

  “起来啦,重死了你,喂!”
  “……”
  

  “都快到大叔的年纪了,还撒娇呐?”

  “……”  
 某人耍赖皮的工夫炉火纯青,天下无敌。我丢开书,扒拉他浓密的黑发,就着短短的长度帮他编小辫儿,然他的发质粗又硬,刚编好就散了,我乐此不疲的反复编着,他则打定主意,无论我怎么闹腾照样睡他的。〃
  “喂,我好无聊,陪我说说话。”

  良久他哼道:“说什么?”

 我想了想,“说你第一次见到我什么感觉?有没有惊为天人,欲罢不能?”

  他嗤的冷笑,不屑之情溢于言表,我拽着编了一半的小辫儿威胁道:“端正态度,老实交代!” 
  

  “你迟到了,所以见你第一眼,我的感觉是,这女的凭哪点让我等十五分钟?”

  我一听就火了,“当时我马上道歉了,你不也说你刚到嘛!”

  “应酬话你还当真了。”

  我捏他鼻子,“怪不得那一晚上你一脸讨债相,把我送回家掉头就走,伤自尊。”
  他握开我的爪子,睁眼瞄我,“后来你想吃什么带你去吃什么,补偿你了。”


  给我抓到把柄了吧!我喜笑颜开,“你急着要补偿,是不是偷偷喜欢上了我?”
  “想太多了。”他向一旁滚去。

  我嘿嘿笑着追问:“喂,别害羞啦,说嘛说嘛,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某人恼了,掀被,虎躯一震,“睡不着,干点别的!”  

  “喂,喂,喂,不带这样的!”

  不顾我的抗议,冰山大爷甩着膀子来势汹汹,一把将我扑倒之…… 
  地球公转,东方吐白,晨曦微露,他抱我坐在床头,当第一缕阳光普照大地,给咱俩镀上一层金辉,我说:“匡儿,早上好。”  

  他细吻我的耳垂,“早上好。”

  “虽然迟了一天,我还是舍命陪君子,完成了和你一起‘醒来’的梦想,有没有很感动?”

  他展开一个极性感具有男人味的笑容,顺势要亲来,下颌新生的青髭扎到侧脸,我躲,他追。  

  热吻方歇,我笃定道:“匡儿,你喜欢我。”

  
  “……”他一头撞上我的肩窝,显得很无力。  
  “呵呵~”  

  ……

  启程回银滩前,阿南与我们依依惜别。小伙子一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盛情邀请我们下次假期再来,还说明年高考争取考我们那儿的大学。〃
  在船上回望渐渐变成一点的小岛,我取笑道:“有句话说得贴切,人人心里都有座断背山,人家对你那么死心塌地,明年他真考上来,你就收了他吧。” 
  匡恒只字片语不吐,箍紧我的腰,钳着我远远走开到船的另一头,这厮娇羞起来相当惹人怜呢!  

 “五一”假期最后一天,银滩的游客少了很多。我们去跟英伟表哥辞行,虽然他坚决不收我们的食宿费,但匡恒更坚决,冰山要翻脸,那气场该有多骇人?英伟表哥等于是战战兢兢的收下他的钱。我无限同情。


  终于要回家了,我不得不承认我非常想念我的床,甚至超过想念二宝。窗外景物飞逝,匡恒握着方向盘,偷空摸摸我的脸,大拇指揉着我的眼窝,“眼圈好黑。”
  

  我可怜兮兮的嘟嘴,“丑吗?”

  “不丑。”

  “你嫌弃我吗?”

  

  “不嫌弃。”

  

  我高兴的拍手,“真的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呀!”

  “……”
  我发现了,如果我撒娇,他宠溺;如果我原形毕露,他也立马故态复萌。这冰山敢情还是千|年|玄|冰,没有一撮小火苗时时刻刻烧着,他楞是化不了。

  去B市银滩旅游时,已经答应阿俊去乡下接狗狗们,因此匡恒过收费站,车头一转下了交流道,我眼巴巴看着与通往市区的那条路越来越遥远,心情郁闷。  

  “你要是不怕狗该多好,二宝它们你去接,我可以回家睡大觉。”

  他冷冷的注视前方,“你要是不认床该多好,上哪儿都精神百倍。”
  
  不知怜香惜玉的臭冰山,我呐喊道:“二宝,待会儿你一定要替主人我报仇啊!”

  他一脚踩下刹车,车速骤缓,终停于路边,他道:“狗当送人了,咱们直接回家睡觉。”
 
 我扑过去抱大腿,“不要!爷,我错了……”

  “还报仇不?”

  竖三根手指对天起誓:“不报,二宝敢咬你,我就帮你咬它!”
  
  他点点嘴唇,“盖戳。”
  
  我赶紧用力亲他一口,这下大爷气顺了,乐呵呵的发动车子开路,我那个怨呐~ 
  

  接到二宝的时候,它扯着小嗓儿使劲朝我“嗷嗷”哀嚎,那清减了的小身板儿,那两只泛着水光的圆圆眼,无一不让我感到心碎,一股酸楚涌上鼻头,我当即抱起它紧紧搂入怀中,我们和离散家属喜获重逢般喜极而泣。

  “二宝,我的小乖乖,你瘦了,憔悴了,你也认床没睡好吗?”

  “汪汪!汪汪!汪汪!”

  “哎,我们同是天涯失眠人呀……”
  “汪汪!汪汪!汪汪!”

  我万分疼惜,捧住不复往昔神采的狗脸,根本想也不想就要给它亲下去,谁知某人闪电一般揪住我脑后的辫子,恶狠狠的厉声警告:“不许亲!”

  头皮一阵刺痛,我瞠着泪眼望他,“你干嘛!?”

  “不、许、亲、狗!”他咬牙切齿。 

  “为什么?”

  “我不想跟一条狗间接接吻!”

  冰山大爷力保自己的权益不失,故而异常义正词严,气势凛凛。

  我擦把泪,吸吸鼻子,“匡儿,你发现了没有。”

 

  “什么?”他依然狠瞪我,手里抓着辫子没松开。

  我举起二宝,“你第一次靠二宝这么近,你不怕狗了?”
  
  经我提醒,他触电似的一个激灵,然后撒丫子跑出五米远,却不忘指挥我,“不许亲狗,听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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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请假条】
鱼仔告假三天!周一晚上更下一章。
表拍我,原定说日更到明天,结果我一看是我算错了,从上周五到这周四其实已经是七天了,而我这期的任务也于昨天完成。一连两期有榜又有3W字的任务,鱼仔日熬夜熬终于挺过来了,而因为一个礼拜没去医院做推拿复位,我的脖子、肩膀还有手腕开始闹罢工,特别是手腕和肩膀,时不时隐隐作痛,晚上也睡不太安稳,当然我得坦诚除了码字还因为我熬夜看球赛造成的病痛。╮(╯_╰)╭
明天无论如何得去医院了,然后还要办一些一直拖延,没去处理的杂事,再好好睡一个大觉!希望童鞋棉谅解,总之我是耐乃棉的,绝对不会置乃棉蹲坑痛苦于不顾的!
PS:丢两张有爱的图片,一张给雅雅,一张是八万主人强烈要求上传 OTZ……


ISSUE  29  冰山的难关


  “二宝,PC,上车咯!”我招呼着狗狗们。


  匡恒睥睨在我脚边转圈跳跃的二宝,嘲讽道:“听听人家的狗叫什么,你的狗真土。”


  我不爽的说:“哪里土了?二宝的名字是有典故的,我是家里的头号宝贝,他是二号宝贝,简称二宝!”


  他嗟的一哼,“他叫二傻更贴切。”


  如果不是他钻进车里的动作快,我一定松开缰绳,让他荣登“大傻”的宝座。


  狗是有灵性的动物,知道要回家了,两只狗狗欢腾激越的在后座蹦跶,老想去亲近前面那个带它们返回家园的某人,我摁住这只又要摁住那只,忙的不亦乐乎,而某人深感危险,如芒刺在背,全身僵硬得几欲崩坏。


  我不无感叹道:“你有一种让狗狗兴奋喜爱的特质,你应该去做训狗师。”


  “看好狗,别让它们挠花坐垫!”他压抑隐忍的声音差点破碎。


  我恶作剧的探上前,故意在他耳边像狗一样嗅闻,他当即一抖,握方向盘的手一紧,骨节泛白,等搞清楚是我在捉弄,他狰狞的黑脸蒙了层暗红,闷吼震天,“余雅雅!”


  我抱着两只狗,东倒西歪笑瘫在位子上。于是冰上大爷彻底怒了,高寒的温度立时冻结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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