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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娃失忆-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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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眠,使我想起了我们以往的一切,回忆是多么美好。

  董哥,你知道吗?我现在越来越爱你了。我觉得在这个世界上你是我心目中最完美的人。我自从认识你以来,你从来没有嫌弃过我。常听人说:男人四十一枝花,女人四十豆腐渣,可在我们接触的日子里,真没有听你说过那怕半句我又老又丑的话。现在我才发现,你是真心爱我的人。明天就要见到你了,可心跳得那么快,使我处于激动之中,恨不得马上就来到你的身边。

  回想起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们两人各自的动作、表情,配合得是那么的默契,玩得是那么的痛快。一晃几年过去了,时间就像流水一样,永远把我们隔在了这一边。

  董哥,在今后的日子里,我们一定要相亲相爱,珍惜时间,把握美好的时光,让爱更加美好,更加灿烂。让我们相爱到老,让我们的心永不分开。

  我知道,婚外情是一朵无蕊的鲜花,可以鲜丽,却断无果实。尽管如此,有心里的挂念和真爱,我就足矣。当爱情就在不知不觉中发生的时候,在我们不经意的时候,打湿了眼窝。这是人生多么难得的浪漫啊!

  董哥,当你不在的这几天,我想了很多很多,从我小时候算起,我和你在一起时,是多么开心,多么爽快,多么激动。我和你相识之后,我得到了不少东西。使我感到,虽然我已四十开外,但犹如岁月在叶片上镶了一道淡淡的金边,含蓄蕴籍中透出了生动温馨。我何以不抱怨岁月的疾迅,是因为你给了我友情,亲情和爱情,就算脸上有了沧桑和风尘,那也是成长中留下的印迹,记载了一次次的寻觅和成熟。它教会了我怎样去爱,去珍惜,珍惜我们在一起的美好时光,珍惜我们未来的宝贵时光。

  董哥,你知道吗?自从我认识你以来,我觉得我很幸福,因为我终于找到了我的心上人。我一想起你对我的爱,我就感到很内疚,我的所作所为对你是很不公平的。但是,通过这一段的接触,在我提高的同时,也认识到了自己的不足。所以,我要加倍地爱你。

  尤其是我想起你给我过生日的时候,虽然没有生日蜡烛,没有生日祝歌,但这样的时刻依然充满温馨,充满幸福,因为我能真切地感到你对我的爱。

  亲爱的董哥,你知道吗?现在对我来说,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是我莫大的幸福,只要见到你,我心灵的天空马上就会明亮。

  一声清脆的铃声把我从梦中惊醒,我终于听到了你的声音。当我放下话筒后,心情久久不能平静,恨不得马上来到你的身边。你明天就要回来了,我的心跳得特别特别快。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你从千里之外盼回来了。你知道吗?我们虽然只是短暂的分离,但对我来说却是很痛苦得。你走这几天,我想你想得吃饭吃不香,觉也睡不好,整天无精打采。突然之间爱就要发生了,真的好高兴好高兴,我们又能在一起了。但愿我们永远相爱,永不分离。

  董哥,你知道吗?每当我从你身边走开时,我是多么的不愿意。你真的无法想象这几天我是多么的想你,想你想你好想你。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是那么的自在,那么的开心。哥,你快回来吧。我一刻也等不下去了。

  董哥,你知道吗?我整天就在电话机旁守着,总想让电话机早一点响一声。让我马上回到你身边。我知道你的宝贝早已想我了,我也真想让你的宝贝通快通快。

  为什么还不回来呢?时间对我来说过得太慢了,等你等的好苦啊。

  电话快响吧,哥,你在哪里,在哪里,难道你不知道我在等你吗?我现在是站也站不住,坐也坐不住。亲爱的哥呀,你把我坑得好苦好苦,这份爱实在让人无法描述。

  亲爱的哥,你快来吧,你的心上人想拥抱你,想吻你,想和你*。我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我就要倒下去了。亲爱的,救救我吧。

  亲爱的哥哥,就在不知不觉中,我莫名其妙地做了一个梦,梦见我一下就不见你了,当时真把我急死了。梦醒后,思绪在瞬间飞向了远方的你,心里在大声呼唤你,快回来吧,我的心上人,快回到我的身边来吧,我已等不及了。

  亲爱的哥哥,是你给了我真正的爱,你在我的生活中出现,就像一种来自天上的召唤,是爱情降临,但又远胜于爱情。当你给我爱的时候,那一刻,我忘记了白天的喧嚣和紧张,内心温暖而又充实。

  哥,天马上就要亮起来了,我也该起床了。我的心跳得特别利害,马上就要见到心上人了。相见以后看行动吧。

  董哥,我现在才感到,有你在我身边,我活得是那么自在,那么开心。我一见到你一切烦恼就抛到了九霄云外,尤其是和你在床上的时候,别提有多么刺激了,你的那个宝贝真是既好看又好用。一回想起两人在*时,你的那个宝贝呱呱叫响,真是上下痛快,好爽,好爽。马上就要见面了,真是见面如救火,欲望又难已克制,一切尽在不言中,看实际行动吧。

  爱你的丑丑”

  杨丑丑接到董智从返家的火车上打来的电话,说他明天晚上九点到站。杨丑丑激动的一晚上没睡,天亮了,她到外面买了点菜,早饭午饭合一,吃完饭后,她困得要命,不知不觉,一觉醒来己是六点多了,她随便吃了点东西就算晚饭,一磨蹭就七点多了,她就迫不及待地按照董智的约定来到了董智家附近的小学门口。

  晚上,外出散凉的人络绎不绝,杨丑丑无心其他,她只是静静地望着挂在天空的一轮明月而想入非非。她想:“要是能和董哥两个人厮守在月宫,即使寂寞我也心甘情愿,因为董哥就是我的世界,我的全部。”突然,一辆出租车停在了她的面前,把她吓了一跳,当她缓过神来时,她不顾一切地扑向了从出租车中出来的董智,董智抱住她拍拍后背,说道:“别这样,有人过来过去。我叫你来,是因为我给你买的东西不方便往家里带,你把东西带走,我们的日子还长着呢。”

  杨丑丑撒娇道:“哥,你可把我想死了。”说着,杨丑丑在董智身上捶打了几下。

  趁着没有路人经过,董智和杨丑丑狂吻了一阵,淘气的杨丑丑还故意捏了捏董智那发怒的宝贝。

  董智认真地说:“天不早了,太晚了我不放心你,打车回去。”说着,他掏出了十元钱,塞到杨丑丑手里。

  杨丑丑意犹未尽地噘着嘴跟着董智走到东路口,董智把给杨丑丑的东西打包成一包交给她,然后挡了一辆出租让杨丑丑上车,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

第十三章    情起微澜
晚上,董智草草吃了一碗面条,就躺在床上看书,看着看着有点困了,随手刚把书放在了床头柜上,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他十分懊恼,电话声惊了他的睡意,他不情愿去接,可手机就是响个不停。他只好拿起手机,没好气地问:“哪位?”只听电话那边在喘着粗气。

  “你是谁呀?快说话呀?”董智不耐烦地问道。

  “是我……我……我,您那么凶干吗?我请你吃饭,快过来,黄鹤楼。”还没等董智说什么,电话就挂断了。但从电话中的声音判断,一定是林萍,她肯定是喝多了。

  董智看了看表,已经九点多,去还是不去,迟疑了一会儿,他起身和妻子打声招呼便走出了家门。

  秋天,雨后的夜里别有一番诗情画意,圆圆的月亮,挂在空旷幽深的蓝天上,显得特别皎洁,水似的光辉特别清澈,稀疏的星斗,宛如飘浮在深海上的明灯,闪烁明灭。城市建筑物上的各种霓虹灯和雾气混合在一起,有一种朦胧中的辉煌,街上的人还不少,大部分是散步消闲的情侣。在背着月光和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是那样的深邃,仿佛一个个诡谲的黑洞口。远处那丌立的山峰,如一只老鹰般在窥视着沐浴着银光的世界,好像一有机会就会猛扑下来似的。

  董智上了一辆红色夏利出租车,向黄鹤楼饭庄驶去。

  马路两边松树上的花灯正闪烁着,董智却想到了他和林萍之间那一段很难用语言表达的情感。

  1991年初春,董智由东部沿海调到S城,他当时住在机关的单身职工宿舍,就在这之前,林萍由北京某大学研究生毕业分配到董智所在的单位,她也住在单身职工宿舍,他们的宿舍的门相对着。刚开始,两人见面说话有点拘谨,别看董智已是离婚的中年男子,但在交往方面,特别在和异*往方面还没有林萍这个女孩子那么大方。当时,林婷二十四岁,董智已经三十四岁,有自知之明的董智压根也没往别的方面想。

  有一天,董智正在宿舍看书,林萍敲门走了进来。

  “请坐。”董智只是礼节性地说,但眼睛还未离开书。

  “什么好书使你这么专注?”林萍问道。

  “没什么,嗷,你是不是有事?”董智放下手中的书,抬头看了眼林萍。

  “有啊,想请你去小科技舞厅玩玩去,怎么样?”林萍很认真地说道。

  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初,跳舞风才从东部沿海刮到了西部城市。当时,S市正在兴起一股跳舞风。正如当时的顺口溜所说:“十亿人民九亿商,还有一亿在跳舞。”

  董智面有难色地说:“我不会跳舞啊。”

  “我才不信呢。你们高考恢复后上大学的那一帮不是正赶上第一波跳舞风吗?”林萍一本正经地问道。

  “我真的不会。我们在上大学时,是正兴跳舞之风,我既是班长,又是团支部书记,我是舞会的组织者之一。但说来惭愧,还真是不堪造就。” 董智耐心地解释道。

  “不会,我教你啊,这总行了吧?”林萍也是一脸的认真。

  于是,董智和林萍相伴来到小科技舞厅。

  舞厅里人不太多,灯光或明或暗地闪烁着,福克斯圆舞曲在舞厅里悠悠地回荡着,有的人坐在舞厅四周的小凳上,像是一些观看者,有的人正在伴着舞曲慢悠悠地晃动着。

  董智和林萍也找了一个空位子坐下来。

  “喝点什么?” 董智身子向林萍那边倾过去问道。

  “来点可口可乐。”

  董智要了两听可口可乐,用面巾纸擦了擦桶盖,然后拉开,递给了林萍,林萍接过去轻轻地呷了一口。

  当时,在S城,可口可乐这种洋饮料还不多见,正在时兴的是果茶。那时候人们的工资普遍才一百元左右,而一听可口可乐就要三点五元,可以说,在那个时候,可口可乐是高消费品。

  过了一会儿,林萍站起身,顺手拉了拉董智,二人也慢悠悠地步入了舞池。

  林萍是典型的东北姑娘,个头有一米六八,身材修长,脸有点长,但很白,就像精粉馒头刚出锅一样,略有点黄的披肩发,浑身散发着现代人的青春活力。

  董智和林萍只是晃动着,竟然没有一句话。

  董智的右手扶着林萍的腰,当右手在晃动的过程中下滑到林萍臀部的时候,董智猛然间觉得林萍的臀部是那样肥,仿佛那里边积蓄着无限的能量,衣服正在和能量作着殊死搏斗,激起了董智的无限遐想,他的手里沁出了汗。

  董智和林萍从舞厅出来,西部边城的初春仍然很冷,夜空是那么的高深,一弯新月孤零零地挂在幽幽的夜空,怯懦的光辉悄悄地抚摸着整个城市,犹如一块透明的面纱,散播着薄薄的烟雾。马路上几乎没有什么人,偶尔有一辆汽车跑过,但很快就恢复了那夜的宁静。一座座楼房,一株株树木,特别是那一盏盏路灯好像都睁着眼睛睡着了;无论哪里都是空旷的,给人一种爽的轻松;但这夜间的清凉中又藏有一种柔和的暖意,这种暖意已经不远。

  董智伸展了几下双臂,感叹道:“啊,*啊。”

  林萍说道:“你走那么快干什么?”

  董智停下了脚步,抬头看了看那一弯新月,看到了马路两边那高大而又*着的树,他想到那些经过了一冬严寒历练现己激情待放的人间精灵,不知不觉中吟道:“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林萍紧追上来问道:“你刚才自言自语说什么呢?”

  董智说:“好耳朵,没听见就是什么也没说。你看这夜多么宁静,任何语言都带有破坏性。”

  董智和林萍肩并着肩,默默地走着……

  从那以后,林萍和董智的接触便多了起来,闲聊的内容也越来越广泛。

  在和林萍的闲聊中,董智得知,林萍就是在这个边城的一所师范学院毕业后考上北京一所名牌大学的研究生,然后又分配回来,到了现在的省委机关。她是在东北长大的,祖籍是河南,她的父亲是参军转业到东北一家企业,并担任了那家企业的领导。听她说,她的父亲有哮喘病,东北太冷,她想把父亲带到这座城里来。这些计划在今天看来可能不算什么事,房子是商品房,你买一套房就可实现这个愿望,但在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初可不行,董智五十多人的单位中,就有四十多人没有房,新来的人住单身宿舍的不下十几个。当时,人们最大的愿望就是什么时候才能分上一套房子。这种愿望也常常在董智和林萍的闲聊中出现。

  有一天,林萍找董智说:“你今天下午别出去了,我有件事想请你给参谋参谋。”

  过了不到一个小时,林萍领着一个和她年龄相仿的女孩子推开了董智的门,林萍介绍道:“这是我大学的同学小燕,这是我的同事董大哥。”

  董智顺眼一看,这个小燕长得很漂亮,个头比林萍矮一些,大大的双眼皮儿,长长的眼睫毛,使眼睛看上去又黑又毛绒绒的,鸭蛋形脸上飘着隐隐约约的红晕,樱桃小口但棱角分明,显得十分性感。这小燕好像坐不住,虽然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但拘束很少,她一会儿坐下,一会儿又起来,一会儿又去翻董智桌上的书,眼睛也像猫在捕捉老鼠似的,不住地到处了望。一点儿也看不出受过高等教育的痕迹。

  董智当时就怀疑这个女孩儿是不是林萍的同学。不过,怀疑归怀疑,人家与你没有什么瓜葛,操那心干吗?董智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就说道:“说吧,你们俩什么事需要老兄帮忙?”

  林萍说道:“我以前不是给你说过我爸妈想来这儿的事吗,现在我爸他们厂已答应出一部分钱在这儿给我爸买套房,钱现在差不多了,可房还没着落呢,我正愁着这个事呢,这不,小燕说她有套房想卖,但其中有点事,我怕将来有麻烦,特来向你请教请教。”

  董智说:“目的已经明确了,问题还不知道,小燕就如实地把问题讲出来,好吗?”

  “我现在住的这套房是我爱人送给我的,但现在我们俩的感情出现了问题,我准备离婚,这当然还没有向我爱人透露过,我现在又怀了孕,我又不想要这个孩子,可我跟了他一场,什么也没捞着,心里觉得窝囊,可当时他送给我的这套房子的房证上的主人是他,现在我要卖这套房,就算是我的青春损失费吧。可小林怕将来有麻烦,这不就来问问你这位老大哥了。”小燕一口气就说了这么多。

  董智觉得眼前这个女人不寻常。他听完两个人的讲述后,已经清楚了其中的要害。他说道:“现在的问题是,按照房产手续来看,小燕不是这套房子的主人,既然不是它的主人,你卖它不就是非法的吗?当然,从小燕的话来看,当初你的爱人的确是把房子送给你的。如果按法律来说,房子产权证上是你丈夫的,但在你们婚后,这就成了你们的共同财产,如果离婚,按法律你可以分的一半。但是,你卖不行,要买必须要你们两口子都同意才行。”

  小燕好像很着急,好像连董智的话也不想听完,就说:“好了,我明白了,我今天有个急事,改天我和小林再合计合计。再见。”一边说着,一边开门往外走。

  林萍随后送小燕下楼。

  董智一人在屋里瞎琢磨开了。“这个小燕怎么也不像一个大学生,像个什么呢?说不好。好像神经也有点那个。”

  这时,林萍回来了。董智问道:“她真是你的大学同学?”

  “怎么?不像?”林萍反问道。

  “嗷,我总觉得有点不正常。” 董智像是自言自语道。

  “看来这姜还是老的辣。”林萍快人快语,嘻嘻哈哈地说。

  “看来真是老噜,中国有句古语叫‘人过三十,天过午。’”

  “董哥,你说得有点那个意思。我这位同学和我一同从师院毕业后,分到一所中学教书,你也知道,一个外地女孩,在这个城里无依无靠,吃不行,住不行,那几年正赶上跳舞风,她就在舞厅中认识了一个男的,这个男的好像叫王什么来着。”林萍在竭力回忆那个男人的名字。

  “就叫王某吧,接着往下说。” 董智打了个趣。

  “这个王某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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