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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波逐流之一代军师-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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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贵招之,玄终不受,虽金银馈赠不绝于道,玄皆以助寒士读书,身故仅余赐第三进,藏书万卷,家无余财,殡葬无钱,人皆叹之。 

玄以经学大家名动天下,然事东晋如一,至死不事二君,故立传于此书也。 

——《东晋书·纪玄传》 

送走了段凌霄和凌端,我立刻整齐人马上路了,险地不可久留,谁知道段凌霄会不会派出别的高手来截杀,再说我已经是满载而归,带回了纪玄和赵梁,让段凌霄铩羽而归,又没有留下不可冰释的深仇,此时不走,更待何时。纪玄受了惊吓,又在病中,不能乘马,我用了特制的药物让他昏睡过去,然后用村中唯一剩下的一辆破旧马车载了纪玄,赵梁则是随车侍奉,就这样赶奔齐王大营。 

远远的看见中军大营旌旗密布,我心中就是一阵轻松,还没有走到营门,只见营门大开,兵马如潮水一般涌出,然后就看见齐王身着火色战袍,纵马而出,我心中一暖,不论齐王性情是如何高傲骄纵,但是待我却是始终不错,就是如今想起当初在南楚的时候,他总是有意无意戏弄于我的情景,也是觉得有趣胜过气恼,这样一个铁骨铮铮的男儿,我断然不容别人冤屈陷害了他。 

齐王纵马过来,我则是缓缓骑马上前,小顺子早已下马避开,反正只要不纵马飞驰,我也不会掉下去的。两骑相近不到数丈,齐王策马停住,凝神看了我半天,才大笑道:“好,好,看来你跑得是很快,没有受伤,也没有吃什么苦头。” 

我几乎是翻了一个白眼,说我跑得快是夸奖还是讽刺啊,没好气地道:“那是托了王爷的福,再跟王爷打上几年仗,只怕我就成了最擅逃跑的监军了。” 

跟上来的众将相顾愕然,平日虽然齐王和楚乡侯总是喜欢开开玩笑,不过在大场面上还是客客气气的,想不到竟会在营门外笑谑了起来,幸而新败之后,本来就有些忧虑的将士不免担心朝廷是否会有处分,见这两人如此玩笑,倒是心放宽了些。 

李显余光瞥见众将都是神情一松,心中一喜,他这些日子一来烦恼战败,二来担忧江哲安危,不免心情悒郁,结果令得军中也是气氛紧张,他今日借着迎接江哲的机会故意说上几句玩笑话,果然起了作用,军中气氛大变。他见目的达到,也不多耽搁,在马车扯着江哲披风道:“好了,我们进大帐议事吧,怎么样,路上可平安么,可有什么斩获?” 

江哲让他派苏青一人回去,李显也知道江哲定是想吸引有心行刺的刺客,如今江哲平安回来,他自然想问问捕获了几个刺客,若是收获不小,江哲在大庭广众宣扬出来,也算是鼓舞士气。 

我虽然明白他的心意,不过总不能说我放了段凌霄和凌端吧,于是只轻描淡写地道:“虽有几个刺客,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难不成我还带了人头回来么?” 

说话间,我们两人已经策马走入营门,下马直入大帐,小顺子带了众侍卫去安排住处,安置纪玄和赵梁不提,呼延寿和苏青都有将职,跟着众将之后进了大帐,安泽战败之后第一次真正的军议开始了。 

虽然刚刚经历了一场大败,众将不免有些颓然,但是毕竟北疆多年缠战,胜败乃是兵家常事,这次又没有伤及主力,所以众将倒也心平气和。我虽然不是军旅中人,可是对众将的心态倒也明白,虽然也为众将胜不骄、败不馁的气度心折,可是想到这是龙庭飞几年来的持续打击形成的结果,也不由心中苦笑。 

李显笑道:“我军虽然在安泽大败,可是北汉军也不是没有损失,至少安泽城已经毁掉,而且段无敌所部也受了不少损伤,无家可归的流民更是十数万众,虽然北汉军将流民尽皆撤到沁源,坚壁清野,可是这么多流民,只怕北汉的粮草会消耗的极快,也不见得对他们十分有利。我军虽然落败,可是主力仍在,本王已经发书求援,只需一个月时间,水军援军就会到达,到时候我们粮道就会稳固,可以和敌军大战一场。如今敌军已经撤到沁源,那里是北汉主力所在,本王决定在沁源和龙庭飞决战,不知道众将以为如何?” 

众将也都知道北汉军已经撤到沁源,若是不进攻难不成还守在这里么,自然也无异议,不过宣松心中却有忧虑,起身道:“元帅,所谓三军未动,粮草先行,虽然有水军援军,可是远水不解近渴,安泽和沁源虽然不到百里之遥,却是关山险阻,沿途山路崎岖,从陆路运输粮草消耗极大,如今军中粮草虽多可以用上半个月,后续的粮草只怕不能及时补给,不若主力暂时驻扎在安泽,派一二将领整修道路,阻截北汉军南下道路,等到援军到后再大举进攻,不知元帅以为如何?” 

李显听了也知道宣松所说才是行军的正理,可是如今偏偏不能这么做,正盘算着如何措辞,我已经悠然道:“宣将军所说不错,只是我军和荆将军约定会师沁源,如今虽然不知战况如何,可是以荆将军用兵之快,只怕旬日之间就会兵抵沁源,到时候若是我大军不到,则不能成前后夹攻之势,若是被龙庭飞避重就轻先击败荆将军,那么这一战才是真得旷日持久,虽然如今粮草虽然有些困难,可是还是勉强可以支撑二十天的,至于粮道之事哲愿亲自负责,必不致令大军腹中无粮。” 

宣松听了也觉有理,虽然仍然有些不安,倒是主帅和监军异口同声,他又是江哲提拔重用的将领,没有明确的理由,自然也不好反对,就这样决定了大军即日北上的战略。不知怎么,宣松偷眼看着江哲若有若无的慵懒笑容,心中泛起一种明悟,似乎有什么阴谋在展开吧,只不过自己还不够资格知道罢了。 

遣走众将,李显皱眉道:“随云,我已经按照你的意思送上了求援的文书,这两日应该可以到皇上御前,可是我军不过小小挫败,为何你要我在奏折里面声称大败,并且大肆索要粮饷援军呢?” 

我微微一笑,这个暂时还是不要告诉李显的好,庆王李康不稳的事情我并没有让齐王知道,这也是皇上的意思,我们都不希望李显分心旁顾,再说这种兄弟閲墙的事情参与一次已经够了,我想齐王也不想参与第二次吧。所以只是淡淡道:“这是皇上的意思,现在朝中有些人不稳,若是军情有变,这些人必定兴风作浪,与其让他们在紧要时候破坏我们的大事,不如让他们早些露出形迹,所以这次既然我们注定要败上几阵,就趁机递上报急的折子,岂不是正好,就是他们耳眼通天,也会上当受骗。” 

李显心中一颤,朝中不稳,怎会如此,难道凭着二皇兄的手段还能坐不稳江山,朝中还有何人敢起波浪,秦程两家忠心耿耿,想来想去除非是自己起了反意。他心中浑没有将李康当回事,凭着东川那点人马,而且李康在军中威势远远不及李贽和自己,就是两人手下的许多大将也比李康出众。想来想去,李显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虽然他知道皇上和江哲有过几次秘密的通信,可是他只当是皇兄不放心自己,所以江哲暗中报告军中事机罢了,既然相信江哲不会随便加害自己,所以李显只当不知,对于朝中事情他又是懒得理会,东川不稳之事又只有少数重臣知道,所以李显怎也想不出朝中有何变故。 

我看出他心中疑虑,笑道:“也不是什么大风大浪,只是戾王、凤仪余孽罢了,还有人趁机攻击殿下,所以皇上不想殿下知道,免得殿下心中疑忌。” 

李显听了此言倒是心中一宽,反正这些风言风语从他到泽州统军就没有断过,江哲既然这样说他也就放心了,只是悻悻道:“皇上信不信也无关紧要,只要不妨碍我攻打北汉也就罢了,等到攻下晋阳,随便皇兄将我撤职还是降罪就是。” 

我暗暗苦笑,李显和皇上还是芥蒂难消,不过这个我可帮不上忙,如今能够让李显恢复昔日生气,已经是很不容易了,但是也不能不答话,心中存了些埋怨,我故意讽刺道:“哲还以为只有我一人不能看到征服南楚的壮举,想不到殿下也不想挥军南征呢?” 

李显一愣,急急道:“什么,你说南征,莫非皇上已经有了这个意思?” 

我奇怪地道:“这有什么,等到北汉平后,难道不用南征么,皇上的志向乃是一统天下,岂能让江南在卧榻之侧酣睡。” 

李显恍然大悟,泄气地道:“原来如此,征南不知道皇兄会不会派我去,不过到时候也未必没有希望,至少可以让我带一支骑兵去攻打襄阳吧,毕竟那里我已经攻打两次了,至于南征主力,裴云希望大些,毕竟这几年他都在长江防守,还有,若是东海归降,海涛也有希望,不过随云你怎么不去呢?到时候恐怕皇上不会舍弃你这个大才不用的。” 

我眼中闪过一丝无奈,道:“北疆若平,大雍基业已经巩固,灭楚不过是时间的问题,哲久已无心世事,若是皇上开恩,放我还山,我就回东海,若是皇上不愿意放我,长安也是不错的居处。哲背楚投雍,已经是有负故人,如果再率军攻楚,只怕将来无颜还乡了。” 

李显不由暗骂自己糊涂,这种事情都想不明白,连忙道:“不去就不去,南楚暗弱,那里还用你出手。” 

南楚暗弱,我微微冷笑,前些日子传来议和的结果,大雍已经同意南楚不再赔款,以江南的富裕,只要数年就可以恢复元气,若非南楚君昏臣暗,大雍也未必就可以轻而易举平了南楚,何况还有陆灿在,连我都在他身上吃了苦头,这个孩子可是不好对付呢。 

李显觉出帐中气氛沉闷,转换话题道:“随云你这次自请督运粮草,可要小心谨慎,若是粮草跟不上,只怕你虽然是监军,也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我心道,粮草不济,不过是活罪难逃,我若是也到了沁源,只怕败战之际,我就是想跑都跑不掉,还是躲在后面好些,不过这话我可不敢说,虽然齐王也认为我军还需要一败,可是在他本心,还是希望能够堂堂正正胜了北汉军的,我若是这样说了只怕他会气恼,其实我也很好奇,龙庭飞是否会按照我想的那样行事,我军胜负也在五五之间,不过最好还是落败的好,不然敌军缓缓后退,一城一城的和我们血战,只怕我军还没有攻到晋阳,李康就已经兵压长安,搞不好南楚也会趁机北上,所以若是龙庭飞真得从沁源败退,我就得重新策划战略了。 

在帐内待得久了,觉得有些气闷,想着我的军帐应该已经安置好了,就和齐王告辞,走出大帐,看着昏昏暗暗的苍穹,我心中猜测着,那封告急的军情奏折是否已经到了长安,可是已经掀起了漫天的风浪。 

“枕上独眠愁何状,隔窗孤月明。夜深云黯心意沉,寂寞披衣起坐数寒星。 

晓来百念都成灰,剩有寂寥影。清泪滴尽梧桐雨,又闻声声更鼓摧人肠。” 

长安深宫昭台阁内,一个容光绝丽的宫装女子轻抚银筝,低声吟唱这一曲幽怨悱恻的虞美人,虽然是锦衣玉食,珠围玉绕,却是孤寂无依,冷落深宫,那女子弹唱不多时,便已经是泪流满面。站在香炉旁边的秀丽侍女连忙递上丝巾,那女子用丝巾拭去眼泪,道:“婵儿,若是本宫没有远离故土,来到这不见天日的所在该有多好?” 

那宫女听见主子抱怨,连忙转身走到门外,见其他的宫女都离得甚远,才回来低声道:“娘娘,不可多言,若是给人听到传了出去,对景发作起来,娘娘只怕吃罪不起,只要捱过几个月,等到皇上淡忘了那件事情,凭着娘娘的品貌才情,定可以东山再起。” 

那女子闻言又是珠泪低垂,道:“想本宫也是世家之女,若是蜀国未亡,就是进了王宫也不会如此轻贱,如今被父亲送入大雍内宫,却是受此屈辱。皇上初时待我还好,一入宫就封了充仪,虽然是看在父亲的份上,可也是颇为恩宠。可是自从司马修嫒被杖杀之后,皇上迁怒我们这些东川世家送进来的宫妃,对本宫日渐疏远,前几日本宫卧病未能去向皇后请安,不知何人挑唆,皇上下诏责备本宫疏于礼仪,将本宫黜为充嫒,这本是无端的罪名,本宫想着若能消了皇上的怒气,也是值得的,可是自此之后数月都见不到皇上龙颜,就是宫中召宴,也有旨意不让本宫前去。如今这昭台阁冷落凄凉,比冷宫也不差什么,这种凄凉日子,让本宫如何煎熬,本宫倒是宁愿真得进冷宫去,等到大赦之日就可以回乡见见爹娘。” 

那宫女婵儿眼中闪过一丝幽冷的光芒,口中却是劝解道:“娘娘不用烦恼,前日娘娘去给皇后请安,皇后不是暗示娘娘说,已经跟皇上进谏过了,说是皇上为了司马氏一事迁怒娘娘有失公正,或许这几日皇上就会回心转意了呢?” 

那秀丽女子只是低声长叹,她出身世家,见惯种种争宠之事,怎相信皇后会替自己出面。主仆二人说一阵,哭一阵,正在肝肠寸断的时节,伺候昭台阁的内侍兴冲冲地奔了进来,在门外跪倒禀道:“娘娘大喜,皇上有旨,今夜留宿昭台阁,宋公公前来传旨,请娘娘准备接驾。” 

那女子大喜,站起身来娇躯摇摇欲坠,低声问道:“婵儿,本宫没有听错吧?” 

那宫女面上露出喜悦的神色,下拜道:“恭喜娘娘,奴婢早说皇上乃是英明圣主,必不会迁怒娘娘的。” 

那女子连忙道:“婵儿,快陪本宫去接旨。” 说着接过那宫女刚刚用清水洗过的丝帕,胡乱拭去脸上的泪痕,匆匆走出去接旨。在昭台阁正殿之内,一个十七八岁的青衣太监正肃然而立,他就是皇上身边的亲侍宋晚。这个宋晚其实年纪不大,只有十七八岁的模样,相貌端正朴实,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但是只要想到他能够李贽登基之后不到两年之内,从一个原本根本见不到龙颜的洒扫太监成了皇上身边的红人,就知道此人绝不简单,更难得的是,这个宋晚性子沉稳端重,虽然受皇上宠爱已不在总管太监常恩之下,却是谨慎小心,绝不轻易得罪人,所以在宫中人缘极好。 

宋晚见到黄充嫒走了出来,他恭恭敬敬地传了旨意,就要告退,对黄充嫒仍然有些杂乱的妆扮更是视而不见。黄充嫒虽然十分欣喜,却不敢失了礼数,接旨之后亲自送他出去,一边送着一边从腰间取下一块无暇美玉塞了过去,口中道:“公公乃是皇上近侍,劳烦公公亲来传旨,本宫心中感激,没有什么好东西,这块玉佩送给公公闲暇的时候赏玩。”宋晚接过玉佩,面上满是敦厚的笑容,黄充嫒这才心满意足的停住了脚步。那宫女婵儿却在旁边看得清楚,那宋晚眼神清澈,全然没有贪婪神色,心知,这宋晚眼光高得很,娘娘的玉佩也没有被他过分看重,不过她心中有数,宋晚近在帝侧,平日想要讨好他的人数不胜数,娘娘本心也不指望能够收买此人,只要他不作梗就已心满意足了。 

当夜,李贽果然驾幸昭台阁,这位充嫒娘娘名唤黄璃,乃是东川黄氏的贵女,东川第一望族司马氏,排名仅在司马氏之下的就是黄氏,所以黄璃入宫之后就封了充仪,她相貌不如司马修嫒,但是擅于弹筝,通诗文,性情柔顺,所以宠幸不在司马修嫒之下,怎料一场大变,司马修嫒先被禁冷宫,后被宁国长乐长公主杖杀,黄璃也遭到皇上迁怒,降了品秩不说,还数月未蒙召见。她虽然性情柔顺,但是贵族女子的脾气还是有的,不免心中生怨。想不到皇后果然进了谏言,不过两日就蒙皇上召见,黄璃不由喜上眉梢,这一夜小心翼翼,唯恐服侍的不周到讨好,李贽似乎也心有歉疚,也是倍加温存,云雨过后,黄璃伺候着李贽用了汤浴,两人才相拥而眠。 

四更天时,在外面值夜的宋晚突然匆匆走进寝宫,走到床前低声唤道:“皇上,皇上。” 

李贽从梦中惊醒,坐起身道:“发生了什么事?让你这时候唤醒朕。” 

宋晚低声道:“皇上吩咐过,若是有北疆紧急军报,不论何时都要立刻报知,方才是六王爷的八百里急报,我军在安泽大败。” 

李贽听到此处已经是出了一身冷汗,连忙起身下床,披上长袍,接过宋晚递过来的军报走到银灯前仔细地看了起来,越看神色越是沉重,良久才道:“败已败了,如今也只能亡羊补牢,立刻召秦彝、郑瑕、石彧到文华殿议事。”说罢在宋晚服侍下匆匆穿上龙袍,正要踏出房门,李贽突然想起了什么,回身看向低垂的锦帐。他的神色有些不安,后悔地说道道:“哎呀,朕一时慌乱,竟忘了这不是乾清宫了。”说罢转身回到榻前,低声唤道:“爱妃,爱妃。”叫了几声,见黄璃仍然沉睡未醒,这才松了口气,道:“下次有事情的时候,若是有宫妃侍寝,记得提醒朕一声,尤其黄充嫒是蜀人。”说到这里,声音有些冰冷,宋晚连忙惶恐的谢罪,两人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当李贽的身影消失在门外,黄璃睁开了眼睛,此刻她额头上满是冷汗,方才宋晚进来的时候她已经醒了,可是听到军机大事,聪颖的她连忙装作熟睡,幸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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