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随波逐流之一代军师-第1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是就在不久之前,江哲的一封信让他彻底明白,江哲不会在大雍没有一统天下之前归隐,江哲的生死荣辱已经和大雍皇室紧密的联系在一起了,所以前舱在心中已久的杀机终于爆发了,陆灿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若是江哲继续为大雍效力,那么最后成为祭品的一定是南楚,陆灿不能眼睁睁看着家国覆亡,不论国主昏庸还是圣明,陆灿都不能让陆家三代效忠的南楚成为大雍铁蹄下的战利品,所以陆灿在自保的同时,下了决心,除去江哲。其实说服北汉伏杀江哲,陆灿并没有完全的把握,可是他也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只得尽力一试。他相信对付江哲最好的办法不是谋定后动,而是用最快的动作,用最猛烈的攻势,用直接了当的手段去攻击。虽然没有百分百的信心,可是早已察觉到江哲对自己并没有特别的戒心的陆灿,相信很有可能成功。
杀死一个敌人,甚至可以说是一个叛逆,原本应该是大快人心的事情,可是为什么心中如此之痛,陆灿仰天长叹。
同样的晴空,林碧心中却也是一阵怅然,她知道,按照时间推算,这个时候应该是齐王和江哲被石英伏击的时候了,一个是统帅大军阻挡北汉兵锋所指的大将,一个是智谋如海,手段通天的军师,这两个人一死,至少数年之内北汉可以安枕无忧,原本林碧应该兴奋期待,可是却总是有些不能释怀。这两个人给林碧的印象都很不错,齐王虽然有些杀气太重,性情也似乎有些暴戾,可是林碧能够感受到李显心中的悲怆沉痛,而且齐王本质上是一个性情中人,这让林碧心中对他多了几分好感和赏识,她甚至曾经将李显和龙庭飞比较,龙庭飞虽然明显胜过李显,可是林碧却隐隐觉得龙庭飞过于完美,令她在尊重倾慕之余也有些自惭形秽,她总觉得如果自己不是嘉平公主,那么自己根本配不起龙庭飞,这也是她这几年有意无意拖延婚事的一个原因。而李显就不同了,有过人之处,也有明显的缺点,反而让林碧觉得颇为可亲可爱,而李显不时流露出来的落寞更让林碧心中多了几分怜惜,之前林碧心中只当李显是敌人,所以还不觉得,可是在李显很可能丧命的时候,林碧却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李显的音容笑貌。
而江哲呢,那个在传闻中心思阴毒可怕的谋士,带给林碧的却是一团迷雾,犹记得初见面时他气度闲雅,令人见之油然而生敬慕,更记得听涛阁上他稚气显露,童心犹存的另外一面,这个人,林碧隐隐觉得,或许很多人都误解了他,或者他本就是一个恬淡无害的异类,只有当你触犯了他的时候,他才会露出狰狞的面目。
还有温柔娴雅的长乐公主,林碧可以感觉到她的平安喜乐,从前坎坷的人生似乎在她身上看不到影子,可是林碧心中明白,这才是这个女子值得敬佩的地方,天下有几个女子可以坦然面对从前的伤痕累累,又有几个女子可以放弃唾手可得的权势富贵,跟着病弱的情郎携手共赴茫茫的前途呢?
还有柔蓝,那个受尽宠爱却是不显骄矜的小女孩,还有江慎,那个还不解人事,就被父亲“狠心出卖”的可怜男孩,林碧只觉得心中一阵剧痛,她是在毁灭怎样一些人的幸福啊!
痛过之后,林碧终于收拾起惆怅的心情,她告诉自己,不论那些人是怎样的可亲可敬,可是他们都是北汉的敌人,他们的死亡可能会换取无数北汉将士的生存,渐渐的恢复平静的心情,林碧低声道:“这是命运,如果失败的是我,那么我也愿承担所有的后果。”
在通往长安的路上,迤逦而行的公主鸾驾之中,长乐公主神色淡然地望着远处的天空,这次大雍朝廷可是给足了面子,在长乐公主在庆王李康的护送下进入大雍势力范围之后,太上皇李援和雍帝李贽就各自下了一道诏书,公告天下。
“武威二十五年十一月,朕尤在位,顾念宁国长乐公主孀居寂寥,赐婚天策帅府司马江哲,唯司马因国事卧病,不堪辛苦,朕心不忍,特许二人私下完婚,仪成六礼,礼部文书皆具。于今驸马病愈,朕甚思念,特诏还朝,钦此。”
“驸马都尉江哲,素有功于国,今赐封楚乡侯,食邑三千户。钦赐朕潜邸为宁国长乐公主府邸。公主世子江慎,赐封安国公,食邑五千户,长女柔蓝,赐封昭华郡主,食邑千户。钦此。”
这两道旨意不仅轻轻松松地掩盖了当日长乐公主私奔的事实,还封江哲为乡侯,更将年仅周岁的江哲长子江慎封了国公,这已经是外戚朝臣最高的爵位了,就连江哲的养女也封了郡主。如此封赏,就是再没有眼力的人也知道江哲夫妇深得皇室宠幸,绝对没人敢提及当年的事情了。
可是长乐公主心中却是十分淡然,当初出走之时,她就已经抛却了一切,若不是大雍局势不稳,就是再重的封赐也不能让长乐公主重回长安,更不愿让夫君重入宦海。可是长乐公主也清楚这其中的难处,如今夫君已经去了北疆前线,若是自己留在东海,先不说江哲会担心自己的安危,就是皇室也不免担心前线兵权谁属。自己若是不进京为人质,就是皇兄相信自己夫妇,那些大臣也不免会秘密进谏的。与其让那些人心中生出疑念,不如自动一些。所以长乐公主入京之事早就已经决定了。
轻轻叹了一口气,若是还有选择,长乐公主宁愿留在东海不问世事,可惜这却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时柔蓝兴冲冲跳到鸾驾之上,问道:“娘亲,慎儿呢,看我给慎儿编了花环呢。”
长乐看了一眼那精致的花环,笑道:“编得很好看呢,是不是麟儿教你的,我看你方才和他在一起嘀嘀咕咕的。”
柔蓝眨了眨眼睛,道:“才不是呢,麟弟只会舞刀弄剑,怎么可能会编花环,是我跟尚仪学的,方才我不过是看麟弟很孤单,所以才去和他说话的,谁让三舅舅那么过分,不让麟弟和我坐一辆车,说什么我是郡主,麟弟虽然也是皇族子弟,却没有爵位,又说什么要避嫌,不让我们坐一起。”
长乐公主眼中闪过一丝冷然,淡淡道:“蓝儿,你去跟你三舅舅说一声,就说慎儿一直被慈真大师占着,我一人乘坐鸾驾很是寂寞,让麟儿和你与我一起乘坐吧。”
柔蓝大喜,道:“我这就去告诉他。”说罢跳下鸾驾,兴冲冲的跑向庆王的马车,身后自有侍卫紧紧跟随保护。
长乐公主心道:随云临行之前要我好好照料麟儿,我怎能看着他被人欺负。不由对久未蒙面的三哥添了几分恼意。
这时长空如洗,一行秋雁鸣呖而过,长乐公主听了不知怎么,觉得心中一紧,不由向北望去,不知夫君可到了大营没有?
“阿嚏”我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然后就听到齐王的窃笑声,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若是我真得给那个北汉军一槊刺死,现在他想哭恐怕都哭不出来。说起来也是侥幸,因为想到上战场之后随时都可能有危险,所以我特意精制了一件护身的金缕衣,这金缕衣乃是古书上面所记载的奇物,乃是用云南苗疆特产的紫金沙混合异域乌兹炼制的软铜,熔炼之后抽成紫金丝,这种紫金丝细如毛发,柔韧无比,却是可也吊起千斤之物,用这种紫金丝混合西域金猩的毛发纺成的细线,编制成一件薄如蝉翼的内衣,穿在身上仿若不觉,却是可以刀枪不入,不说制衣的工艺十分复杂,就是为了得到那些原料,也是费尽心力,为了保命,我可是花了千万金银和无数心思啊,就是这样,我还不放心,又特制了一件青色大氅,夹层里面缝了三札牛皮,这可是制作皮甲的材料,虽然不如我的金缕衣那般刀枪不入,但是可以护住全身,总算是聊胜于无。虽然我费了不少心思和金钱,不过总算是物有所值,那一槊虽然刺中我的后心,将我撞落吊桥,倒是没有刺伤我,就是力道也消去大半,当然这也是因为那个北汉兵根本没有多少力气了。可是秋末时分,泉水寒彻,再说那护城河里面还有尸体血水混杂其中,我的水性也只是勉强可以浮在水面上,因此我落水之后着实吃了不少苦头,若非是小顺子远远看见,知道我应该没有受伤,连忙冲过来把我救了出来,只怕我没有被刺死也会被溺死,谁让齐王他们都以为我被击中后心,怕是死了,一时之间都反应不过来呢。不过吃了这样大的亏,从水里被捞上来之后又是吐得天昏地暗,在齐王面前,可是丢尽了面子,怎能让我不郁闷呢?更别说寒水一浸,我这身子终究不如常人,又感染了风寒,真是出师不利啊。
0121 第四部 北汉烽烟 第十七章 选将立威(上)
第十七章 选将立威(上)
大雍武德二十五年,十月十六日,哲初入泽州大营,任监军,杖悍将以立威,众军折服,军心乃安。
——《南朝楚史·江随云传》
数日之后,终于到了泽州大营,远远看着犄角相连,隐伏杀机的大营,心中不知怎地凭空生出骄傲的念头,上有雍王这样的明君,中有一干虎将,下有这样的雄兵万千,若是大雍不能一统天下,真是没有天理了。
齐王走到车前,笑道:“随云,这次你可不能坐车了,我命人准备了一匹性情温顺的战马,你应该没有问题吧?”
我微微一笑,道:“应该没有问题。”
说罢我在小顺子扶持下跃下马车,骑上了那匹齐王所说的温顺战马,虽然风寒尚未完全痊愈,但是已经大致无碍了,青衣飘飘,倒也是气度不凡,心里庆幸当日逃命落水的狼狈模样没有给太多人看见,我策马落在齐王身后一步向大营驰去。
离大营还有数里之遥,营门大开,衣甲鲜明的两列骑兵雁行而出,然后上百名品级足够的将军随后而出,策马亲来迎接,加上他们身后的亲兵,一个个气势汹汹,在我看来不像是迎接,倒像是上来挑战的一般。
那些将军到了我们面前,一个个挥刀行礼,然后高声道:“末将等恭迎大帅回营。”
我总算也在军中呆过,没有被他们的吼声镇住。眼光一闪,将这些将军面貌都看了清楚,有一些颇为熟悉,却是在雍王府见过面的,只不过我在雍王府也是深居简出,却是不怎么相识,不过站在众将之首的那人我是记得清清楚楚,正是我那个最不爱读书的弟子,荆迟,听说他已经做了齐王的副手,两年不见,他气质更加沉稳,少了几分鲁莽气息。还有一半将领颇为陌生,看他们看向齐王的目光忠诚狂热,其中有一两个人我记得在齐王身边见过,想必这些人都是齐王的亲信将领,这些将领隐隐分成了两派,中间隔着明显的距离,之间泾渭分明,我微微苦笑,不知道是不是齐王故意不去交好那些倾向雍王的将领,若是他肯用心,至少这些将领不肯明目张胆的拉帮结伙。
齐王回礼之后,高声道:“陛下钦使何在?”我自然知道齐王为何这样着急见到皇上的钦使,大雍军令,无武职者不得擅入军营,我如今没有武职在身,就是齐王也不便让我进军营的。
随着齐王的高呼,有人高喝道:“奉敕令,齐王李显、楚乡侯江哲接旨。”
我抬目看去,一个绯衣官员捧了黄绫圣旨从营门策马而出,李显和我连忙下马,香案早已经准备好了,荆迟带着众将簇拥着李显和我跪下听旨。
那名官员高声朗读了一遍圣旨,众将听得明白,却是任命楚乡侯江哲为监军,便宜行事。泽州大营上下都需受江哲监督。其实这些日子以来,这些将领心中都隐隐猜到了圣旨上面写得内容,任命监军,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情,只不过皇上和齐王之间的关系众人皆知,若是任命了别人,那些将领不免怀疑皇上是不放心齐王,准备对齐王对手了,可是任命江哲做了这个监军,可就不一样了。军中地位高的将领都知道这个江哲是皇上的心腹军师,对于江哲的事情知道得不少,雍王方面的将领自然知道江哲的厉害,相信若是他做了监军,那么齐王定然无法起异心,而齐王方面的将领却是知道齐王能够“戴罪立功”镇守泽州,就是这人向皇上留书推荐的,而且这人是齐王亲自请来的,,就是再笨的的人也知道齐王对他的敬重。所以军中将领虽然互相有隙,可是对这个监军却是都接受了他的存在。虽然江哲名声颇为响亮,可是这种文弱的书生,却是这些将领不愿亲近接受的一类人,再加上将领对监军身份的人物的忌惮排斥情绪也是难免,这些却是与江哲本人无关了。
圣旨宣过之后,谢过钦使之后,齐王下令升帐,这是军中的大事,一旦传令升帐,逾时不到是要斩首的,不过今次升帐却是比以前更加吓人,大帐之内,虎赍卫和齐王的亲兵两侧站立,虽然前日合力厮杀作战,如今已经不像一开始那样彼此戒备,可是还是存了一较高低的心思,双方都气势汹汹,那些解了兵器进帐议事的将领都觉得背后寒气四射,不由都是心中直打突。初时的惊讶之后,这些将领也都是从血火中杀出来的猛将,自然也都不忿这些亲卫的气焰,也都露出了杀气,弄得大帐之内气氛紧张,倒像是立刻就要燃烧一般。
李显心中苦笑,看了一眼坐在东侧上首的江哲,心道,我若是强行压制,只怕反而会激化矛盾,你的职责就是调解军中的对立情绪,怎么还是袖手旁观呢,一边想,一边使了几个眼色。
我看在眼里,心中道,若是他们打了起来,岂不是显得我无能么?我仔细看了众将一圈,目光落到荆迟身上,看来还是得拿他开刀才行。不过这也不是冤屈了他,泽州大营两派对立,他就是雍王一派的首领,倒不是这家伙存心争夺权利,偏巧他就是无遮拦的性子,平日行事不免懈怠礼仪,而且这人心直,对于皇上自然是不敢稍有放肆,对着昔日敌对的齐王却是不免有些大大咧咧,若是别人也就罢了,偏偏他是皇上的心腹将领,在泽州大营内可以说是除了齐王就是他了,他这样无心行事,别人却不免以为是皇上示意他掣肘齐王,所以雍齐两派将领的对立也就显露了出来,偏偏这个荆迟又是个极重情义的人,这样的人都有些护短,若是两派将领闹了起来,这荆迟总是带着亲信袍泽打头阵,结果让齐王越发难作。若是齐王置之不理,军心不稳无法克敌,若是齐王想要杀一儆百,偏偏这荆迟即是皇上爱将,又是无心之过。如今我若是不处罚荆迟,就不能镇住雍派将领,这也是我要拿他开刀的理由。
想到这里,我微笑道:“元帅,本监军初来乍到,还不清楚军中事务,不知道如今军情如何?”
李显一愣,心道随云怎么这么积极,前日我跟他说起军情,他还懒得听呢,总是到了大营再说,如今怎么主动问了起来。他正要搭话,我轻轻给他使了一个眼色,李显立刻住口不言。阶下众将,能够入得帐来的都不是有勇无谋的匹夫,所以虽然齐王没有答我,可是他们个个也是哑口无言。只有荆迟,数年不见,早就心痒痒地想跟我问候,可是一直没有机会,如今一见我出言询问,齐王又是默然不语,只道是齐王故意给我难堪,他又是除了齐王之外的第二人,便开口道:“禀告先生,末将——”
他刚要说话,我突然脸一沉,喝问道:“荆迟,监军和元帅说话,你为何胡乱插话?”
荆迟一愣,连忙辩解道:“先生,末将无心插话,只是元帅没有回答,末将才多言了?”
我冷冷道:“岂有此理,一军之中,帅位只可一人独据,我和元帅说话,元帅又没有许可你代为回答,你怎敢多言,难怪我听闻你飞扬跋扈,目无尊上,今日一见果然如此,若非你平日无所忌惮,今日怎有胆子抢在元帅前面答话。”
荆迟先是有些委屈,可是他早已习惯将我的话翻来覆去的想上几遍,这一想居然冷汗直流,想到数年来自己虽然无意,在军务上和齐王多有纷争,甚至有时迫着齐王改变主意,虽然有时自己说得对了,可是这样子无礼,难怪齐王一派的将领总是和自己为难,荆迟不是笨人,想到昔日离京之时,皇上让自己好好支持齐王,自己却是如此行为,怪不得江先生要出言斥责。想通了之后,心中委屈全消,反而是心惊胆战,他可是知道江先生手段厉害,心肠钢硬。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荆迟战战兢兢地道:“末将知罪,请先生责罚。”
我心道,这荆迟果然是仍然畏惧我昔日的余威,拿他开刀可是选对了人了,目光一扫,只见雍王一派的将领人人面有不安之色,看来这几年都是没有少给齐王添麻烦,而齐王一派的将领却是人人欢欣。
我故意露出冰冷的神色,道:“本监军承皇命监督众将,荆迟犯上不敬,有害军心,罪在不赦,呼延寿,你给我将他推下去斩迄报来。”
阶下众将立刻哗然,雍派将领看着那面寒似水的监军,心道莫非是监军和齐王合谋要铲除荆迟,可是这监军乃是皇上钦命,总不会偏向齐王吧。那些齐派将领虽然恼恨荆迟,可是数年并肩作战,却也对他颇为了解,虽有敌意却也不能不承认这人乃是难得的大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