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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颜天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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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她穿越过来的新身体吗?她有些惊讶。
  此时,吱呀一声,门被推开,抬眼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如同鲜血般的红,红衣被落下的风扬起,有种从天而降之感,红色衣衫的衣襟为火红色,微微露出白色中衣,发丝被黑玉簪别起,几缕青丝半挡金色凤眸,微勾的唇角,无不诱惑。
  “参见宫主”小丫头跪在地上,微微瑟缩着,仿佛很是惧怕眼前之人。
  “你先下去吧。”
  “是”小丫头慌忙起身,苍白着脸退出去。
  残月看着如此可怜的小丫头吓成这样,不禁质问他:“小公举,你为什么欺负她。”
  一听到小公举的名字,雪枯仿佛听见自己的青筋爆裂的声音。
  “莫要叫我小公举,信不信本宫杀了你。”
  “那你看,你不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又不让我叫你小公举,你是不是成心逗我呢。”残月撇撇嘴。
  “罢了,本宫只说一遍,本宫名唤雪枯。”雪枯头有点疼,这女子不能动,嘴又毒,怎生如此难应付,他活了千年之久,可曾如此受挫过。
  雪枯坐在床榻上,抚弄他额前的青丝。
  “雪枯?这名字好。”
  雪枯的唇角微勾。
  突然一个咕噜声打破了这个好气氛。
  残月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肚子,呵呵一笑。
  “残月,你肚子叫了。”雪枯眼底难掩笑意。
  “嗯,我知道,我有点饿了。”残月瘪瘪嘴,暗骂这肚子不给她争气。
  “我可以借用一下你们这的厨房,就是做饭用的地方吗?”
  “你会做?”雪枯怪异的看着她。
  “当然了,你可以尝尝我的手艺。”残月很乐得与他人分享自己的手艺,古代人一定是没吃过的。
  “本宫不吃那些东西。”要是告诉她,他只食用人的灵魂或是血,她还不得吓晕过去。
  残月并没有听进去,要给古人做饭,想想都激动。
  雪枯看她一脸兴奋,甚是无奈。
  “亡瞳,带她去厨房。”
  无人应答,不知从何处出现的男子,和刚才带她下去的是同一个人。
  “雪枯你就等着我做一大桌丰盛的晚餐给你吧。”残月踏出门的最后一句话。
  当蓝衣男子亡瞳听到残月说出雪枯的名字时,眼中满是错愕然后马上被恐惧所代替。
  亡瞳在前面领路,残月跟在后面想着做什么什么菜,没注意到亡瞳的手悄悄握紧却又放开。
  “好了,就是这,你进去吧,我在这里,有什么事叫我。”亡瞳冷冷的声音突然传来,一下子打断残月的思路,残月看着眼前的蓝衣男子,想着,谁会叫你啊,一个冰块,要是有人叫你,那才不是我。
  残月进去后,打算做宫保鸡丁,鱼香肉丝,葫芦鸭子,雪花鸡。
  来都来了,就多做几样,这样她也不会白吃白住嘛。
  亡瞳见残月进去了几个时辰还未出来,还闻到一股焦糊味,皱眉,抬脚进去。
  进去之后,闻到更大一股焦味,才暗道不对。
  只见残月一袭白衣都已被烟熏黑,而她还在左手拿一个萝卜,右手拿一个勺子,手忙脚乱的往里放东西。
  残月用手抹了把脸上的汗,继续忙碌着。
  亡瞳一见,没什么,刚抬脚要走,便听到残月的嘀咕声。“这锅面积也太大了数量太少了,还有这怎么这么呛啊,通风设施也忒次了。”
  闻言,亡瞳也忍不住唇角上扬。
  “还剩最后一样菜就大功告成了。”残月撸起袖子,哼着小曲,喜悦之情难掩。
  雪枯等了半天,只等到了一个黑衣人说:“宫主,您怕是要再建一个厨房了。”
  雪枯也在想,她或许能做出什么,竟是他轻信了。
  “雪枯,雪枯,菜上桌了,来尝尝。”外面的残月呼喊着。
  先看看满桌的菜,再看看残月,不禁嗤笑道:“你是去做饭啊,还是去打仗啊,怎会如此狼狈。”
  残月看了看自己的身上,摸摸鼻子,微笑着:“因为我想快点做好,让你尝尝啊。”
  看着残月的微笑,心里的弦突然紧绷了一下,仿佛有什么东西逃脱不开了。
  “看什么啊,快尝尝我的手艺。”残月拉着雪枯的袖子坐下,雪枯看着那只手,不禁皱眉,看到雪枯皱眉,以为是嫌她脏,于是她不着痕迹的把手松开。
  雪枯皱眉不是因为嫌弃她,而是因为为什么不嫌弃她才皱眉的。
  雪枯直觉一切都快要变了,仿佛冥冥之中有什么枷锁在牵引着他们,一步一步走向未知的命运。

☆、情何以深(二)

  雪枯坐下,看着残月指指这个说是莲花鸡,怎么怎么做的,这个是宫保鸡丁,这个是鱼香肉丝,葫芦鸭子什么的等等。
  雪枯看到这菜肴甚是新鲜,才忍不住动筷。
  雪枯夹了一块肉,放在嘴里慢嚼,眼里闪过一丝赞赏。
  “你也别光吃,怎么样啊,好不好吃。”她也不知道古人胃口如何,不得有那么一丝紧张。
  “还好”雪枯终是给了一个评价。
  一顿饭,雪枯并没有吃多少,反而残月吃的很香。
  “天色已晚”
  “嗯,我知道啊”残月呆呆的点头。
  “你该走了吧”
  “我都给你做了一顿这么丰盛的饭菜,你还赶我走,你这个人太没良心了。”残月指着雪枯埋怨道。
  “本宫的意思是你该歇息了。”雪枯手扶额头,揉揉自己头疼的地方。
  “好,不是赶我走就好。”残月歪着小脑瓜,对着雪枯感激一笑。
  雪枯看着残月的笑容,觉得甚是熟悉,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残月回到之前的房间,无聊的坐在硬硬的床塌上,呆呆的望向桌子。
  现代的时候,还能玩手机玩电脑,古代什么也没有,甚是无聊啊。
  也罢,也罢,既来之则安之。
  “姑娘,我可以进来吗?”门外有一个稚嫩的声音传来,一听便是帮她穿衣服的那个小丫头。
  “当然可以,快快进来陪我说说话。”残月头一扬,对门的方向说道。
  小丫头推开门,将桌子上的白玉壶中填满水。
  “小丫头,你告诉我,这里是哪啊?”
  “这里是魔域宫,还有,我叫玲儿。”小丫头俏皮一笑,可爱至极。
  这一笑不要紧,残月却不得了,她对一切可爱的事物都没有任何抵抗力的。
  玲儿注意到残月狼一样的视线,小脸微红。
  “你真是可爱的打紧呢。”残月捏捏玲儿的脸蛋。
  “姑娘,不要摸我。”
  残月一听觉着好笑,一看,玲儿的脸竟然红的像一个苹果。
  残月忽然想到了什么,才慢慢收回手。
  “玲儿,这里好无聊啊,陪我说说话吧。”
  “好啊,玲儿愿意同姑娘畅谈。”
  “你也别叫我姑娘了,你叫我绮,哦不,叫我小月吧。”
  “嗯嗯”玲儿连忙点头。
  对了,她记得玲儿刚刚说这是魔域宫,那雪枯便是宫主了。
  “你们宫主多大了?”她问。
  “姑娘…那个…”
  以为她不明白,于是她又换了一种说法。
  “你们宫主建立了魔域宫多久了?”她又问。
  “额,这个…姑娘,我也不知。”
  残月是无神论者,但是听到雪枯说他都活了千年了,她还是觉得不可能。
  但是,她都能穿越,又有什么不可能?
  于是,她转念一想,雪枯已经千岁有余了,那岂不是老妖怪的级别?
  “玲儿,你对这里,知道多少全都告诉我。”她得为日后做准备。
  “这个姑娘还是莫要知道的好。”玲儿苍白着脸摇摇头,表示不可说。
  残月皱眉,她也不能强求人家不是?
  不知道也好,省的多心,她也知道知足常乐,于是不再问下去。
  “玲儿,我乏了,想睡觉了。”残月捂着嘴打了个哈欠。
  “恩”玲儿微微欠身,然后将油灯吹灭,轻手轻脚的关上门。
  残月上榻,盖上被子,沉沉的睡去。
  漆黑的屋子里,有一袭红衣男子,眼眸深沉的看着她。
  残月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里有一个老爷爷语重心长的对她说:“上一世你坠入修罗道,忤逆了天意,但贵为红莲得道成人不易,没有让你魂飞魄散,这一世可莫要旧错重犯啊。”
  画面转换——
  她一袭白衣站在高处,有几滴鲜血浸染了她的衣服,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万千尸体,不明所以。然后,有一个女子冲过来向她嘶吼着:“骨莲,你孽事做尽,天地必诛你,以我千世万世诅咒你,你生不得舒坦,死不得安详。求不得所愿,得不到所爱,生生世世为情所困。”女子的凄厉的声音久久缠绕在耳边,不能散去。
  残月便是被这凄厉的声音吓醒的,心跳起伏快速,拍拍自己的小心脏,暗道自己别怕,只是梦而已。
  起身,下床,披上衣服,打算出去走走,让凉爽的清风吹散方才的噩梦。
  到底为何,会做如此恐怖的梦境?
  那个老爷爷是谁?为什么还有万千尸体,血流成河的场面在她眼前,明明她都没见过的。
  如果真的有命运存在的话,那么人在出生时命运的□□便已转动,无非是生、老、病、死。可还会有变故?只是红尘负梦,生生轮回,生生相生罢了。
  忘川漪涟,心念连理,奈何残垣,情逝千年,依稀回旋,红尘旧缘。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残月的前世骨莲,之后会提到的。

☆、杀戮红莲

  残月踏出房门,慢慢的走着。
  可走了一会,她终于发现不对了,前面只有一条路,后面刚刚走过的路也不见了。而且竟然连守卫也没有。残月有些慌了神,她不过就走了几步而已,并没有走远啊,怎么会这样?
  悉悉簌簌的声音打断了残月的思考,残月紧张的四处望望,握紧了手,一副防备的状态。
  白天有路有守卫,可为何,晚上竟然空无一人?
  残月不知道,有一个人,一直在悄无声息的藏在阴暗里保护她。
  残月屏住呼吸,暗道:自己可以啊,人生地不熟的还乱走,这一走甚好,你碰到什么还不知道呢。
  声音突然停止,紧接着一声刺耳的嚎叫声,然后前方便出现了一个两米高的会移动的植物。
  远看是巨大的魔芋花,近看是巨大的霸王花,细看竟然是长着大獠牙的食人花。
  长而粗的藤蔓,尖锐的牙齿,那食人花体型比一只成年大象还大还壮。
  残月转身便跑,但是食人花并不打算放过她,长长的藤蔓一延伸,将残月整个人捆了过去。
  残月身上没有防身的东西,只看见地上有一颗碗一样大的石头,残月抓起,就往藤蔓上砸,食人花吃痛,将她甩落在地,残月刚刚站起来,就觉得巨大的痛楚从前胸传来,藤蔓没有放过她,用力的一击残月的前胸,残月被打出了好远。
  在暗处的人看到这一幕,才打算出手相救。
  他刚要飞身而下的时候,他感觉到残月的不对了。
  残月吐出一口血,身上也隐隐出现了血迹。
  食人花闻到,像是发狂了一般冲过来。
  食人花张着大獠牙,藤蔓一伸,触碰到残月的时候一顿,残月周身暗涌浮动着微微暗红的红光,不知为何,食人花在此时竟然想逃跑。
  低着头的残月在此时突然抬起了头,睁开了眼睛,但是眼里不再是如漆墨的黑,而是猩红的双眸,里面充满杀气。
  暗处的男人,惊骇的看着眼前的残月,光是看着她的双眼,一种心底发凉的感觉便油然而生。
  “你找死”残月面无表情的说出了这句话,声音恍若恶鬼怨灵。
  食人花再也不顾眼前之人的血香,挪步想逃,但是却没有移动地方,食人花转头,竟是残月抓着它的藤蔓。
  他不确定他竟然在食人花的眼里看到了恐惧。
  只见她另一只手抬起,面无表情的看着食人花,手被红光覆盖,惊悚的很。
  食人花满身被红光覆裹,像一层恐怖的威力挤压吞噬着它,然后紧接着一声凄厉的叫声从食人花口中传出,在黑夜中竟如此恐怖,男子在听见这凄厉的叫声也忍不住喉中腥甜。
  食人花不见了,只留下了一滩黑血,还有一个睡得安详,嘴角勾起一抹心满意足的笑容。
  男子看到了什么?是她杀了食人花,还是将它吃了?此时他竟然觉得残月嘴角的笑容是那么的可怖,令他感觉手脚发凉。
  她一定不是人,那样的双眼仿佛就像是修罗魔鬼,令人一看生畏。
  还是阴森恐怖的大殿,阎王手中拿着一个往生镜观看着残月此时的变化,不由的瞪大双眼,颤声问旁边的老头:“她不是骨莲的转世吗?她还未恢复神识,怎么会这样?”
  老头无奈的叹息“唉,恐怕这一世要有变故了,孽缘啊,孽缘。他们终究是逃不掉这劫数的。”
  阎王紧紧盯着镜中的残月,心里说不出的复杂。
  难不成,你还会重蹈覆辙,逆天意?可别忘了,你仅仅只有这一世了,若是死亡,谁也救不了你。
  明明看透了生死,却看不透这红尘。
  如此凄厉恐怖的声音,任谁都会听见。
  雪枯假寐在床榻上,忽然听见这一声凄厉的叫声,暗道不好,竟然忘了她不认路,若是,碰到了小花,那岂不是……
  可他没想到,她杀了他最爱的宠物小花。
  雪枯身子一晃,已消失在原地。
  他见眼前的景象,残月身上有血,嘴角也有些血迹,旁边还有一大滩黑血。
  这景象说不怪异都难。
  雪枯首先抱起了残月,可莫要让她死了。
  “亡瞳,快去找大夫来。”雪枯的声音有些焦急,他不知是因为她自己,还是因为她只是命定之人,他分不清了,也懒的分清了。
  “宫主,这么晚,是不会有大夫的。”
  “没有?捆一个上来。”
  “是”
  雪枯抱着残月回到了残月的房间,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上,从她身上闻到很美味的血香。
  他想咬一口,这血比他闻过所有的血都香。
  于是,也不顾她正在昏迷中,将她的衣服微微揭起,露出白皙的脖颈。
  雪枯咬下去,听到一声闷哼。
  雪枯尝到残月的血时,眼中竟是从未有过的欣喜和满足。
  残月被脖子上的疼痛弄醒,一睁眼,看到雪枯在吸她的血,她仿佛能感觉到血液流失。
  残月害怕的捶打着雪枯,有些哭音的说:“你放开我,老娘的血可是有剧毒的。”
  雪枯被她的哭音惊醒,慌忙推开她,眼中满是错鄂惊慌,不相信自己真的咬下去了。
  “我那剧毒的血已深入你的肺腑,你没救了。”残月捂着脖颈,眼眶泛红。
  多年之后,她是他的情毒,的确流入肺腑,难以解救了。

☆、月圆之夜

  看着残月脸色苍白,想必是他没有注意,血喝的多了。
  看着她防备紧张的眼神,心中不由的一紧,心中这种不适感,到底是为何?
  他不知道,只觉得很是烦心,他讨厌这种不收控制的感觉。
  “你没事了?”话语冷淡。
  “恩,对啊,现在一点也不疼了。”
  她摸摸自己的前胸,诧异的道。
  “啊,对了,那个食人花呢?”一想到这,她还心有余悸。
  “那是本宫最爱的宠物小花,什么食人花,没水平的人。”
  “你的,最爱的,宠物?”残月加重了宠物两个字,心道:你是有多变态啊,养那玩意,给她吓个半死。
  “当然,本宫见它活泼可爱,就领回来养了,没想到一养就是一千年了。”
  ←_←感情这仅仅是宠物而已,你在逗我,都凶悍成那样了,那大獠牙长的还可爱,你品味好重啊。
  残月用异样的眼神看着雪枯。
  雪枯看着残月的眼神,她的眼神中带有诧异,带有怀疑,一会变一样,甚是好玩。
  “对了,是谁救了我?”残月回归正题。
  “本宫只看见了一滩黑血,还有一个昏迷的你。”等等,他的小花就是黑色的血,那地上的一滩黑血,是……
  他头也不回的转身便走,残月一愣,“雪枯,你干嘛去?”
  回答她的只有无声的寂静还有淡淡的蝉鸣。
  雪枯看着这滩黑血,脸阴沉的可怕,的确是小花的血,到底是谁,能将小花打成这样,还不见了踪影。
  小花已经成精,伤它并不容易,更何况是重伤。
  雪枯沉思了一会,“炎亦”
  “属下在”方才观看了一切的男子跪在雪枯的面前。
  “你知道方才发生了什么事?如实道来。”雪枯沉声道。
  “属下,什么也没有看见。”他不敢抬头看眼前的红衣男子,但他也不能阻碍君上的计划。
  他现在一回想刚才的情景,血红的双眸,充满杀气,面无表情的脸,以及最后杀掉,或是说是吞噬也不为过之后那心满意足的笑,她周身的那股寒意冷浸入骨,恍若修罗现世,那种可怕感他再也不想体会一次了。
  “你可知道欺骗本宫的下场。”雪枯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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