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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之不做劈腿女-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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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舍不得,就是舍不得呀!”雪琴呜咽的说道。
“谁舍得呢?”陆振华叹了口气,夫妻两个就这样相拥着坐在房间里面。
上海的火车站这个时候还很混乱,幸好如萍她们是在一个车厢内的。
与石磊依依惜别之后,如萍义无反顾的踏上了开往绥远的火车。
石磊没有喊她,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火车一点一点的消失在视野中。然后才默默转身,离开了车站。
“麻烦让一让!”何书桓一节车厢一节车厢的寻找着如萍。终于让他来到了这节全部穿着护士服的车厢。
“如萍!”何书桓看到了如萍。
如萍此时正在想着家人与石磊,忽然听到有人叫她,抬起头一看,居然是何书桓。
“书桓!”如萍笑着点了点头。
“我可以坐在这里吗?”如萍身边有个空位子,书桓问道。
“请便!”如萍心下不喜,却没有说什么。
“也不知道前方现在是什么样子?战争,让多少人家破人亡!”何书桓感慨万千地说道。
如萍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如萍,你是怎么想到要做随军护士的……”
接下来的旅程,如萍就在何书桓喋喋不休的声音中度过了。
如萍已经走了两个多月了,虽然隔一段时间就会有关于她的消息随着何书桓的报道一起送回来,石磊那里有时也会送来如萍的信。可雪琴就是高兴不起来。
陆家的气氛也一直是很低沉。
“天都冷了,也不知道如萍在那边儿穿的多不多,会不会冻着?你看这天,是不是要下雪了”雪琴看着窗外光秃秃的树枝,又开始担心如萍了。
“你放心吧,如萍会照顾好自己的!她都那么大了。雪琴,你不能这样下去了。你不只是如萍的母亲,你还有其他的三个孩子。尓豪现在不需要你关心了。那梦萍和尔杰呢?你就不关心了吗?”
陆振华看着郁郁寡欢的雪琴说道。
“我知道!可如萍现在不是在绥远吗?”雪琴岂能不知道自己最近有多么忽视这几个孩子。可是一想到如萍在那么远,那么危险的地方,她就是安不下心。
“我可跟你说了啊,梦萍这丫头最近这几天神出鬼没的,回来的还晚,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陆振华若无其事的翻着报纸,看着关于绥远的报道。
“什么?”雪琴马上来了精神。“你说梦萍回家晚?”
“是呀,有几次都是天黑才回家。你在房间里想这如萍,都没注意到!”陆振华点点头,继续看报纸。
“这孩子,这可不行。我得去问问她?”雪琴来回走了几步说道。
“唉我说你问什么呀?你问能问出来吗?当妈的不关心自己的孩子,有事儿就知道问!”陆振华凉凉的说。这人,就得给她找些事儿做,一闲下来就会胡思乱想。
“也是!”雪琴点点头。“梦萍呢?是不是又出去了?”
“嗯!刚才出去的,不过你放心,是跟着方瑜一块出去的!我想不会有什么事儿!”陆振华说道。
“那就好,我等她回来的!”雪琴松口气坐了下来。
方瑜拉着梦萍逛大街,几次她想说什么,又忍了下来。
“我说嫂子,有话你就说好不好,你这样子我好累的!”梦萍看不下去了。
“啊,你知道我有话说呀!”方瑜无辜的看着梦萍。
“你整张脸上都写着我有事情要说!你当我看不出来吗?”梦萍没好气地说。“说吧,到底什么事儿,给你难成这样了?”
“唉!还能是什么事儿呀!”方瑜叹了口气。“还不是依萍的事儿!”
“依萍?她又怎么了?何书桓上了战场,她舍不得吗?”梦萍很随意地问。
“她当然舍不得,她那么喜欢书桓!”方瑜说道。
“我怎么没有看出她喜欢书桓呀,你没看过那本日记吗?那上面写的可是很清楚地,她是为了与如萍挣,才去招惹何书桓的。她这是自作自受,她活该!”梦萍很不客气。
“梦萍,依萍怎么说也是你的姐姐,你不要这样说她!她现在很痛苦,日记我也看过了,你看的只是前半部分,后半部分,写的全是对书桓的爱恋。最起码,她对书桓是真心的!”
方瑜为依萍说话。
“那,方瑜嫂子,我不和你吵,为了她影响咱们的感情可不好。你这些话应该跟远在绥远的何书桓说,跟我说有什么用?”梦萍笑着说道。
“我倒是想跟他说了,我这不是联系不上嘛!”方瑜恨恨的瞪了一眼梦萍。“没有同情心的家伙!”
“我就是有同情心能怎么样?”梦萍乐了。“你联系不上,我就能联系上了?”
“可是,那个石磊不是能联系上如萍吗?我们拜托他把日记本送过去不好吗?”方瑜说道。
“哎呦喂,我的嫂子,你可真是异想天开!”梦萍大叫道。“那里可是战场,你整些儿女私情的东西送过去,万一,我说的是万一,何书桓一激动,那啥啥了,怎么办?”
“你胡说什么呀!”方瑜锤了梦萍一下。“乌鸦嘴!”
“要我说,依萍要是真有那个心,就直接上绥远千里寻夫得了,何书桓肯定会感动的!”梦萍很坏心的笑笑。
“你这才是馊主意呢!”方瑜瞪了梦萍一眼。“算啦算啦,不说这个了,咱们逛街!”
依萍家。
依萍苍白着脸,无精打采的坐在床上。
傅文佩一边流着眼泪一边为她梳头发。
“依萍呀,我早就知道那个何书桓不是个好东西。不就是一个男人吗?你至于把自己折磨成这个样子吗?你让妈好心痛呀!你现在眼里心里都是那个何书桓,你有没有想过妈,你这样子,妈怎么办?你是妈唯一的女儿呀!你怎么就这么狠心呀?”
傅文佩边哭边说。
依萍毫无反应,她现在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小天地里面,出不来,也不想出来。
“你要我怎么办呀?你要我怎么办呀?”傅文佩摔掉梳子,嚎啕大哭。
她一个女人家,本就是懦弱的性子,家里唯一的主心骨依萍又这样子了,她是真的束手无措了。
哭了好一会,也没见依萍搭理她。傅文佩咬咬牙,到隔壁家去借电话了,这个时候,也只能是求助那边儿了。
电话铃响的时候,雪琴正好坐在电话旁边,很自然地拿起电话。
“喂,你好!”
电话那头一阵寂静。
“喂?找哪位?”雪琴又问了一遍,还是没人说话。
“莫名其妙!”雪琴利落的挂了电话。
不大一会儿的功夫,电话又响了。
雪琴再次接起电话。
“喂!你好!”
还是没有声音。难道这个年代,就有人喜欢打骚扰电话了?雪琴望天!
“雪琴吗?”就在雪琴准备挂电话的时候,傅文佩弱弱的声音从那头传来。
“呦,是文佩姐呀!”雪琴笑了。“我还以为是谁这么无聊,打骚扰电话呢!”
“那个……振华在吗?”傅文佩鼓起勇气问道。
“老爷子呀……”雪琴看着正下楼的陆振华。“他不在!有什么事儿跟我说吧,都一样的!”
“那,那就算了吧!”傅文佩觉得有点难以面对雪琴。雪琴是个护犊子的,依萍日记里处处针对如萍,她看着都觉得吃惊,别说是雪琴了。
“是为了依萍吧!”雪琴叹口气,自己就是软心肠呀!
“是的!”傅文佩的眼泪忽然就掉下来了。“那孩子现在都不成人样了!我这当妈的……我这心……”
“好啦,你别说了。我这就过去。见面再说吧!”雪琴也懒的劝这个哭唧唧的女人。
“哦,那好。我在家等你!”傅文佩欣慰的挂掉电话。雪琴呀,果然是刀子嘴豆付心!
“谁打的电话?好像是找我的吧?”陆振华疑惑的看着雪琴。
“还能是谁?你的八……夫人呗!”夫人两个字咬的重重的。
“呵呵!”陆振华笑了。“你要过去?”
“嗯!”雪琴站起身穿了件大衣。“听文佩姐的意思,依萍看样子很不好。我去看看吧,怎么说都是老爷子你的种,还能真就不管吗?”
“说什么呢?”陆振华斥了一句。“多穿点,外面冷!”
“坐着车去能冷哪儿去!”雪琴白了他一眼,出门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就这些……
本人不在家,草稿箱发送,可能会抽,不知道你们能不能看到……
正文 幡然醒悟的依萍
雪琴到了依萍家的时候,依萍正搭拉着脑袋在地上转圈圈。
“文佩姐,依萍这个样子多久了?”雪琴看到依萍的样子也很吃惊。明明是个坚强的孩子,怎么就被折磨成这样儿了!
“两个多月了!”傅文佩哽咽着说。“自从何书桓上了前线,她就一直是这样痴痴傻傻的。我这心都要碎了……”
“都两个多月了?”雪琴抬高了嗓音。“你没有带她去医院吗?”
“去了,医生说她其实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明白,只是封闭了自己,就是自己折磨自己。像她这样儿的,医院根本没法子,说什么除了心理治疗外,只能靠自己想清楚了。”傅文佩说道。
“心理治疗?你试过了吗?”雪琴问道。
“试过了,就是陪着依萍聊天说话,依萍也不搭理人家,去了几次,我就放弃了!”傅文佩根本就不信聊天能治病。
“那就只能是自己想清楚了?心里都明白是不是?”雪琴上下打量着犹自转圈圈的依萍。想也不想,凑上前去甩手就是两巴掌。
“雪琴,你做什么?”傅文佩忙将雪琴推开,把依萍护在怀里。
雪琴没防备,被推得一个踉跄。
“雪琴你疯了,依萍都这个样子了?你打她做什么?”傅文佩心疼的看着傻愣愣捂着脸颊的依萍。
“我打她做什么?”雪琴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我这是要打醒她,那个何书桓算个什么东西?我家如萍都不要的货色了。你捡过来当宝一样的稀罕。不就是上战场了么?就是死了能怎么样?值得你这样折磨自己吗?你折磨自己为的什么?以为那个远在绥远的男人会心疼?哼!你做梦去吧!谁会心疼?看看你妈!那么大的岁数了,头发都白了一半了。为了你劳心劳力的。你倒好,装疯卖傻的。打死你都不为过。我跟你说,陆依萍,那个何书桓,你要是真就是放不下,也成。有自己折磨自己的心,你追到绥远去呀!这里到绥远的火车天天都有,你怎么不去呀?拿,你拿不起!放,你放不下!听说是为了一个日记本吵架?听说你是因为如萍才去招惹何书桓?这都不算什么?我家如萍现在的男友是银行经理家的公子,你有能耐,你再去抢呀?我告诉你,何书桓之所以能被你抢到手,那不证明你有本事,那只能证明,那何书桓就是个渣,是个禁不起诱惑的渣!你能抢来,别人也能抢走。你这个小白眼狼,就为了这样一个什么都不是的东西,虐待自己。你是不是要把你妈逼死你才甘心?你妈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了你居然能打电话给我,你好意思吗你?”
雪琴一口气说了一大堆的话,口干舌燥的。
“文佩姐,水在哪了?”
“我给你倒!”傅文佩给雪琴倒了一杯水,雪琴一口喝干。
“话我已经跟你说明白了,我知道你听得到,你要是愿意继续这样作践你自己,我们无所谓。远在绥远的何书桓也不会心疼!等你把自己折磨死了,让你妈一个人孤苦伶仃的过完晚年吧!别指望你爸爸会伸手帮忙,我死都不会答应的。告诉你,陆家,我说的算!”
雪琴说完,“砰!”的一声摔门离去了。
傅文佩看着关上的门,再回头瞅瞅捂着脸还站在那里的依萍,深深地叹了口气。此时,她哪里还不明白雪琴的深意呀!
看了看天色,该做晚饭了,傅文佩转身进到厨房,家里都快无米下锅了。
“妈……”
身后“扑通!”一声。
傅文佩回头一看,依萍已经泣不成声的跪在地上了。
“妈,我错了。我对不起您!我该死,我真该死……妈,我错了!”
“依萍……”傅文佩捂着嘴,泪水横流,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个疯疯癫癫了两个月的女儿,居然真的恢复了清醒。
“妈……你骂我吧,你狠狠地骂我吧!要不让,就像雪姨那样,狠狠地扇我两个巴掌。女儿不孝极了,让妈你为我担心,为我受苦,妈……”
依萍放声大哭,好像要把这些日子以来的憋闷全都哭出去。
傅文佩无力的跌坐在地上。
“依萍,妈不骂你,妈也不打你。只要你好好的,妈高兴都来不及呀!我的依萍,你总算是回来了!”
“妈……”
母女两个抱成一团,用尽全力的哭着,哭的痛快淋漓。
本已离去,却因为不放心又转回来的雪琴,透过开着的门缝看着这一幕,微微地笑了笑,悄悄地转身了。
雪琴坐着汽车刚刚离去,方瑜带着梦萍就来到了依萍家。她连哄带骗的劝了半天,梦萍才勉强答应为依萍做信使。
“你看到依萍的样子,就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帮她了!”方瑜推开半掩的房门。“佩姨,我来看依萍了!”
当她看到跌坐在地上的母女俩后吓了一跳。
“你们……这是怎么了?”
“方瑜,依萍她醒过来了!”傅文佩算是喜极而泣了。
“方瑜,怎么了?”梦萍随后进来了。
“梦萍,你也来啦?快进来!”傅文佩从地上站了起来。
方瑜走了过去将依萍也扶了起来。
“真的吗?依萍你醒过来了?不在封闭自我了吗?”方瑜是真心的高兴。
“是的,我醒过来了!”依萍的声音有些沙哑。“这些日子多谢你了,其实我什么都知道的,你对我还有我妈的照顾,我都记在心上了。”
“你说什么呢?”方瑜故作嗔怒的说道:“咱们是好朋友不是吗?”
“你不生我的气吗?那本日记你也看过了不是吗?那里面……”
“依萍……”依萍还没说完,就被方瑜打断了。
“是我不好,是我没有顾虑到你的想法,是我的错……”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不要肉麻了!事情不是已经过去了吗?还计较什么?”梦萍最讨厌女孩子小气巴拉的什么都计较。
“是是是,梦萍说的是极了。你们两个就不要这样了……”傅文佩也笑着说。
“梦萍,谢谢你能来看我!”依萍很真诚的对着梦萍说道。
“谢我做什么?”梦萍不自在的说道。“是方瑜求着我,我才来的。看你这个样子,好像也不需要我这个信使了!”
“信使?”依萍疑惑的问。“什么信使?”
“是这样的!”方瑜解释道。“我看你的样子,心中实在是难受,所以,想让如萍的男朋友将你的那本日记送到绥远去,要那个何书桓看看,在你心里,他到底有多重要。梦萍是跟我过来拿日记本的!”
“不需要了!”依萍的脸上泛着轻松的微笑。“不过还是要谢谢你们!”
“为什么?你不想着何书桓了?”梦萍是个直性子,有什么说什么。
“想,尽管我不想承认。可是我的心里依然有他。但是,我会努力地将他从我心里拔出,就算会流血会痛,我也要下定决心地拔出。”依萍坚定的说。
“依萍,你想清楚了?”傅文佩有些担心的看着依萍。
“是的,妈妈!”依萍笑着拉起傅文佩的手。“雪姨的那两巴掌打的对,她骂的也对。为了何书桓,将自己折磨成那个样子,不值得。我陆依萍就算是再卑微,也不会去祈求爱情。我以前做错了,以后不会了!”
“依萍……”傅文佩欣慰的看着脱胎换骨的女儿。
“我妈来了?”梦萍惊讶的问。“她还打你了?还骂你了?”
“是呀!打得好痛,骂得好狠!”依萍故作委屈地说。
“你这个样子,我妈怎么会欺负你?”梦萍看着现在风一吹就要倒的依萍,根本就不相信。
“你别听依萍瞎说,你妈是为了她好!”傅文佩赶忙解释。
“是吗?”梦萍还是不明白,不过,她还是决定回家问自己的妈。
“既然这边没有什么事情了,我就先回了了!”
“你要走吗?”方瑜拉着梦萍。“我还要再陪依萍待一会儿,你自己回去可以吗?”
“我原本也没打算让你也走呀,我又不是小孩子。你呆着吧,我走了!”梦萍笑嘻嘻地说。“佩姨,依萍,我先走了!”
“吃了饭再走吧,都这个时间了!”傅文佩说道。
“不了,我妈肯定会等着我吃饭呢!”梦萍笑着摆摆手,离开了依萍家。
走在大街上,梦萍还有些悻悻的。妈也真是的,依萍她都关心,这些日子也不搭理自己。
“梦萍……”
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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