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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世三小姐-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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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不是我一手策划的吗?”
意琛毫不客气的说着,如果不是他,又怎么会有姝凰的今天呢。
姝凰冷哼一声,真是一个自负的人,这种功也好在她的面前邀,也不想想,到底是谁,拼了命才得来的殊荣。
“却是我用命换来的。”
姝凰不想在这件事上面和他继续纠缠下去,感觉就好像两个小孩子在吵闹一样。
意琛沉了一下眸子,姝凰是他一开始就设计好的棋子,不过却已经超出了他所能顾及的范围了。
“其实,我不想把你卷进来的。”
意琛沉着嗓子说了一声,不想又能怎么样,已经改变不了事实了。
“他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你的那点小心思,最好别用在他的身上。”
这个他,彼此都知道是谁。
姝凰看着桌面上的酒杯,里面的酒映衬着圆月,在杯的中央。
“太迟了。”
姝凰笑了一下,抬起眼眸,清亮而炯炯有神。
意琛却慌乱了一阵,有一些话,不需要明说,就知道是什么意思。
第二百七十七章关心的话()
意琛靠过去,想要抓着她问清楚,但是姝凰却比他更快一步躲开,慌乱之中,撞翻了酒杯,圆圆的酒杯在桌面上滚了两三圈,最终砸落在地上。瞬间,到处充斥着果酒的芳香,挥之不去。
“所谓君子,非礼勿动。”
姝凰一连退后三四步,退到凉亭外面,才停下来。她说不上为什么害怕意琛,这个男人不会害她,也不会吃了她。但是只有远离,才觉得安心。
意琛却不打算做君子,他三步并作两步,直接伸手把姝凰拉住,一把拽回座位上,把她按了下去。
“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做太迟了。”
他处心积虑了那么久的计划,怎么可以因为一个女人就崩盘瓦解,但是他了解姝凰,是绝对不会出卖他的。
最怕就是,擅自行事。
姝凰略微皱了一下眉头,意琛这个人,甚少和女子相处,虽然有两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可是因为是庶出的缘故,所以基本上也就挂着一个名分而已,根本就没有理会过。
他下手不知道轻重,捏着姝凰的手腕,强迫她坐下来,捏过的手腕勒出红印子,要许久才会消除。
姝凰却不温不愠,看着跌碎的酒杯,抬起头看着意琛说道:“你要赔我酒杯,要知道这套酒壶,是名家所做,缺了一个,就用不成了。”
“别给我扯开话题。”
意琛可没那么好说话,明知道她是故意扯开话题,也没有打算放过她。
“那你要我说什么?”
姝凰知道躲不开,也没有必要躲下去,她主动叫意琛来这里,可不是喝酒那么简单,至少她还没有矫情到这个地步。
“我本来是想着,让你喝一点酒,镇定一下,以免一惊一乍的。可是你不愿意,还让我把酒杯都打碎了,我这个时候和你说话,不是嫌自己活腻了吗?”
姝凰揉着手腕,语气有些埋汰的看着他说道。
意琛是一个冷静的人,至少姝凰所认识的那个意琛,有泰山崩于眼前也毫不畏惧的神色,何时变得如此容易激动了呢。
他被姝凰这样一说,似乎也察觉到自己的轻微不妥,深呼吸了一下,退后一步和姝凰隔了几个拳头的距离。
是该冷静一下才对,只不过是一句话就让他乱了分寸,这样如何去成大事。
意琛想了一下,抓起温着的酒壶,直接对嘴一口饮尽,仿佛就只是一些清水罢了。其实果酒只不过一些酒曲加鲜果酿成,虽然有酒气,但是更多的是偏向于鲜果。
像他这种,常年和韩晋在别院饮酒,虽然不说能锻炼出千杯不醉的本领,可是这区区一壶酒,对他来说,连蚊子咬都不如。
“可以说了吗?”
他放下酒壶,连嘴角的湿濡都懒得去擦,他只想知道姝凰做了什么。
自从姝凰初八进宫后,那些流窜在大街小巷的各种流言蜚语,仿佛在一夜之间,全部都见光死了一样。
有这种能耐,能把所有的人的嘴巴都封上,除了皇上还会有谁。但是日理万机的皇上,又怎么会有时间,去管一个小女子的杂事。
其中,牵涉到了什么,稍微一想,就知道了。
姝凰瞅了一眼空空如也的酒壶,觉得自己失策了,对付这种难啃的硬骨头,一壶温酒根本就没有任何作用,还不如拿绳子绑起来,以免他暴走来的痛快。
“我先提前和你说明白,虽然我未必和你们站在同一阵线,却也没有害你们的心思。”
如果连告密都不算是害的话,姝凰确实是没有害他们的心思。
意琛站在那里,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面无表情,谁都不知道他到底在想着什么。
“棉瑜陷害我,为了我的清白,我必须要进宫一趟。”
姝凰坐在那里,耸了耸肩,无可奈何的看着意琛,她本无意侯门,也不喜任何权贵,否则一开始也不会以经商为目的。
可是所有的事,都注定了她逃不掉。
既然逃不掉,那就要主动迎上去,才算及格。
“然后我和皇上说了一部分实话。”
姝凰顿了一下,见意琛还是不说话,真是一个奇怪的男人,要么一惊一乍像个兔子似的,要么懒懒散散一动不动,像条蛇一样。
“我不会依附你,这样做也不是为了你更不是想要就礼王府,我只是在做着自己想做的事。”
姝凰呼了一口气,她迄今为止做的任何事情,都是为了自己,那种大仁大义如果套在她的身上,会让她很恶心。
“你想要做的事情,是什么?”
意琛看着她,目光微炯,他向来薄寡,从来不去过问别人的事,可是现在他却主动问姝凰的事情。
姝凰抿着嘴唇,如果按照名分说来,她和意琛只不过是没有行礼的夫妻,不管是谁,都不敢向她提亲,也不敢上礼王府为意琛说媒。
如果不是对方的话,只怕这一生,都没有媒人敢上门,只好孤独终老了。
“你想要做的事,告诉我,我去帮你做;其余的事,你不要插手。”
“你怕我拖你后腿?”
姝凰一挑眉毛,很不满的说着,这么多年来,有谁是可以真正欺负得了她的,那些所谓可以欺负她的人,都是姝凰自己不想玩了,任由她们胡闹而已。
意琛看来,是小看她了。
“不是。”
意琛摇了摇头,意外的坦白说道:“我不想你受伤。”
什么叫做情话,姝凰从来不知道,她甚至连亲情是什么都不懂,一路隐忍过来说到底也不过是想要自己活得更好而已。
至于感情这种东西,如果不能让她活下去,那么就没有任何意义。
意琛的话,说的那么简单,没有山盟海誓,也没有天长地久,却是真真切切,内心的想法。
也许他们没有办法活得如同天地那么长久,可是意琛想要保护她的心思,却比天地来的要真实。
姝凰听了,微微长大一下眼睛,然后又眯起来,笑得轻轻浅浅。
如果这些话,在上一世,有人和她说,那么她是否就不会这样辛苦,拼了命也要再活一次?
第二百七十八章只道是情错()
姝凰看着意琛,虽然他说不想让她受伤,可是她却不想一直都在他人的庇护之下。
“你连自己都自身难保,却还说不想我受伤,这种话,是不是有些自大呢。”
姝凰笑了一下,看着他继续说道:“我假意站在皇上那边,虽然现在还不能取得他的全部信任,但是也算是有五成。”
意琛的目光颤抖了一下,深邃的目光似乎要把她的内心看穿,想看一下这个女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你拿什么博取他的信任?”
皇上是一个生性多疑的人,就算当着面把心肝挖出来,都未必能让他相信一分,如今姝凰却大言不惭的说,她虽然不能让皇上信全,却能信得五成,实在是有点不敢相信。
姝凰知道他不相信,所以才让他喝一点酒定惊,不过现在看来,那点酒跟本一点用处都没有。
“我把郊外驻扎营的主谋,告诉了他。”
姝凰才刚说完,就感觉到有一股风拂过,然后意琛的手就捏着她的脖子,虽然没有用力,可是却也不好受。
“你怕?”
姝凰并不挣扎,意琛只是掐着她,却没有杀了她,看来她命不该绝。
“我想要取得皇上的信任,最起码的,要有重要的情报告诉他才行,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的吧。”
姝凰看着他,目光清澈,并没有一丝的隐瞒,意琛渐渐的把手放下来,为什么会手下留情,杀了她就一了百了,再也没有夜里辗转反侧,也不用担心和懋泽之间的兄弟关系。
可是怎么下的了手,他从小就一直默默的关注着她,谁都不知道,有时候他的举动实在是太平淡,连自己都把自己骗了。
“这是礼王府的事,和你没有关系,不要再插足进来。”
意琛打算离开,如果找他来,只是想要讲这种事情的话,那实在是太多余了。
“礼王府的事情,和我没有关系,那好,你大有本事像你大哥懋泽一样,闯到皇宫,去到皇上的面前,让他撤回成命。”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意琛却说,这件事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就算她想要全身而退,谁肯?
意琛顿住脚步,回头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感情。
他忽然间伸手,抓着姝凰的肩膀,把她提起来,另外一只手搂过她的柳腰,生生把她揽到怀中。
姝凰大惊,想要退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两人离得那么近,中间别说放下一个拳头,就算是一面手掌,都苦难。
她紧贴着意琛的胸膛,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扑通扑通的,差点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但是,她到底是沉稳,就算被一个陌生的男子搂着,也没有慌乱,而是仰起脸,一如平常高傲的神色。她毫无畏惧的对上意琛的眼眸,冷讽说道:“世子爷这是想要做什么呢,虽然说这里没有旁人,可是也不需要这么猴急吧。”
到底要到什么时候,她才肯在自己面前示弱,就算是稍微的害怕或者是娇羞都可以。
“你那么聪明,没有理由猜不到我想要做什么的。”
意琛的语气,和旁边的空气那么冷,已经到了融雪的时候,到处都冒着骇人的冷气,而意琛便是用这种冷冰冰的语气和她说话。
她这么倔强,让人就算是想要疼,也不肯屈就;可是放任不管,却也做不到,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这么美的一件东西,如果能毁在自己的手中,那是再好不过了。
意琛的脑海里忽然间冒出这种想法,把自己都吓了一跳,自古红颜多薄命,想必也是因为这种原因,因为太过于美好,所以不想让她留在这个世界上,让所有的人都可以看到,如果能毁在自己的手中就好了。
但是,他怎么舍得让伤害姝凰一分呢。
几乎是入了魔似的,他一手搂着姝凰的腰,那么紧,即便是单手,姝凰也没有办法逃出他的禁锢;而他的另外一只手,准确无误的捏着姝凰的下巴,迫使她扬起下巴。
诱人的樱唇,不点而朱,脑子里有个该死的声音,在不停的喧嚣着,让他连思考的余地都没有。
他从来没有想过会得到她,因为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这个叫做姝凰的女子,并不是那么简单,她有自己的心计,可以为了想得到的事情,不折手段。而他,只想要一个简单傻乎乎的女子,执手过一生就好了。
一切都乱了当初的计划。
姝凰心里慌乱了一阵,却没有表现出来,而是看着他说道:“你这个举动,会让我以为,你爱上我了。”
她以为激将法会有用,尤其是对意琛这种心高气傲的人,听到这样话,最正确的举动,应该是把她甩开,然后再狠狠的奚落一顿。
可是,她想错了,这样说不但没有得到预想的结果。
意琛非但没有把她推开,反而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两人鼻尖互碰,交织着炽热的气息。
姝凰虽然说从前跟在主子的身边,对于这等香艳的事情,可以说是见怪不怪。但是如今落在自己的身上,意琛身上属于男人的气息充斥整个鼻腔,钻到心底,都是他身上清幽幽的香气。
她的大脑,轰的一声,已经空白一片,连思考都变得奢侈。
他的唇离她那么近,根本不需要用力,就能亲吻上,如同天下间最美味的美食一样。
姝凰很害怕,她从来不曾经历过这种事情,那种害怕的感觉,连指尖都凉了,仿佛回到那天,太监总管带着毒酒逼她喝下去的那天。
但是,脑海里却有一个声音,不停的股东着她。
亲过去
连死都不怕了,难道还怕一个大活人吗?
想到这里,姝凰伸手环过意琛的脖子,闭眼亲了上去,反正是意琛先招惹自己的,就算被夺了贞操,也怨不得别人。
她不过是投石问路,嘴唇之间的轻轻碰撞,但是却引来更为热切的亲吻,这是属于意琛的。
这下姝凰真的慌了,也不顾什么身份,直接想要把他推来,尖利的指甲在他的衣服上划,带出根根细丝,却没有办法把他推开。
她原先和意琛开玩笑,这样一个冷傲的人,如果被人亲一下,肯定会吓到,熟料却更热切的回吻。
姝凰在原地错愕,真好让意琛乘虚舌尖探如,交织在一起,极尽缠绵。
也许抛开一切,什么都不要想,这是最好的逃避。
但是,姝凰却不能什么都不想,她嫁给意琛,本来就不是她的本意,只不过是皇上和太后对礼王府的束缚而已。
那么意琛对她,应该也没有感情才对,男人嘛,逢场作戏最是了得,更何况是意琛。她不是没有见过,在倾醉楼里,那个美艳的老板娘,对意琛投怀送抱的样子,也不是没有看到意琛并没有把她推开,一脸平常的模样。
她和她们不一样,不是对谁都可以谄媚卖笑。
姝凰越想越难受,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愣是挣脱开来,不顾身后到底有什么,一连退了好几步,一脚踩空台阶,往后摔了下去。
“姝凰!”
意琛伸手想要把她拉住,却没能拉住,本能的喊了一声,却看到姝凰苍白如雪的脸,慢慢收回手掌,捏成拳头。
他在她的心目中,如此不堪?
“别过来。”
姝凰没有力气站起来,那就干脆直接坐在地上,捂着嘴巴,刚才的情景如同刀刻一般,刻入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疯了,意琛也疯了。
看到她这个样子,意琛的眼眸沉了下去,如同夜里的泼墨一样,眼眸变得浓黑,嘴角弯起一抹若有若无的自嘲笑意,只是嘴角的那一抹笑意,无论如何都传达不到眼底,仿佛陷入一种永不见天日的绝望之中。
“既然不要我过去,又何必主动,给我错觉呢。”
这下,仿佛一切的错,都是姝凰引起的。
“我累了。”
就算是平日牙尖嘴利的姝凰,此刻也不想多说什么,如果想要反驳的话,她未必会输给意琛,只是在这种事情上纠缠,有什么好处呢。
“意琛世子如果没有别的事情,请先回去吧。”
姝凰撑着身子站起来,地上多有积雪,倒也没有伤到哪里,不过有一些伤,却是肉眼看不到的。
在意琛的心底,她算什么呢,也许和倾醉楼的那些女子一样,稍微卖笑两声,就可以拥入怀中,缠绵一番?
今夜的她,不但疯了,还败得一塌糊涂。
意琛的脸色也并不好看,黑沉沉的,抿着嘴巴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的目光一刻都不曾离开过姝凰,可是姝凰却再也没有抬起头看他一眼。
如果,她稍微抬起头,看他的话,就会知道,意琛他并未比自己好过多少。
“月色撩人,兴许是一时情错,今夜的事,请世子爷不要往心里想;至于我们两人之间的约定,还有小半月的时间,我会知道怎么做的。”
姝凰说完,转身离开,她说过要让意琛陪那一套价值不菲的酒壶,可是却也没有再问下去,今晚的所有事情,都如同那泼洒在地上的果酒一样,消失无踪。
第二百七十九章三杯酒祝贺()
姝凰下的请柬,除了一个待嫁的姑娘,不方便出门以外,全部都到齐了,那些曾经在礼王府聚会,三三两两坐在一起,看着姝凰笑话的那些姑娘们,每一个都来了,而且还是来得规规矩矩。
盛装打扮,送来的贺礼也不少,全部都坐在早就准备好的大厅里,翘首以待。
其实,从姝凰入住郡主府开始,她们就想来拜访,拉拢关系,可是那时候姝凰无心理会,礼物倒是照收,却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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